任務失敗的代價?治療師小姐羞恥的循環懲罰時間

任務失敗的代價?治療師小姐羞恥的循環懲罰時間

作者:Avarossa

希瓦搓著雙手,口中呼出的白霧已經逐漸凝成冰晶,終究還是猶豫著停在那扇木門前。

距離上次那場令人面紅耳赤的懲罰已過去一個月,他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踏足這片蒸騰著魔藥氣息的森林。然而獵魔委託上的潦草批註將他重新引至此地——"必須使用高級誘導合劑抓捕",而方圓百里唯一知道怎麼調配高級魔藥的,只有這個古靈精怪的魔女。

"希望她不會記恨我…"希瓦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羊皮紙上的委託描述,最終還是抬手叩響了木門。

輕叩木門三下,裡面卻沒有回應。希瓦猶豫了一下,又敲了敲:"安妮?我是希瓦。"

門內傳來慵懶的應聲:"進來吧,門沒鎖。"

推開門,希瓦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一呆。安妮穿著寬鬆的睡裙悠閒地躺在窗邊的軟榻上,長髮散落在肩頭,正捧著一本魔法書翻閱,表情看起來絲毫沒有因上次的"懲罰"而對他心生芥蒂。

"早啊~"魔女懶洋洋拖長尾音,"什麼風把嚴肅的劍士大人吹到我這發黴的小屋來了?聽說你在王都混得風生水起呢。"

希瓦尷尬地輕咳一聲,目光遊移到牆角——那天安妮裸著臀罰跪的地方,不由得臉上一熱:"我…我有事想請教你。"

"哦?"安妮從軟塌坐起身來,"上次可是把我屁股都打開花了…現在倒學會用敬語了?"

希瓦的臉瞬間漲紅:"那天…我可能確實下手重了點。如果你還生氣的話…"

安妮突然笑出聲來,撐著下巴看他:"誰說我生氣了?那點小懲罰對姐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的食指戳了戳少年緊繃的胸口,"倒是看你一副愧疚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你…"希瓦瞪著這個沒正經的魔女,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最終,他洩氣般掏出委託書拍在桌上:"北山冰洞的冰月蛙,需要你的藥劑來活捉。如果願意幫忙的話,報酬分你一些。足夠買下你一個星期的魔藥材料了。"

安妮接過羊皮紙,紫色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冰月蛙!這可是製作入夢藥劑的絕佳材料呢!"她興奮地踮腳抽出書架頂層的典籍,"我可以給你配置一種特製的引誘劑和麻痺粉,但…"

"但?"

"我不要報酬,但是要和你同行。"安妮啪地合上魔法書,震起一片浮塵。

希瓦愣住了:"什麼?"

"你知道的,"安妮放下書本,雙手抱胸,"我對這種稀有魔物也很感興趣。再說了,你能保證自己正確使用我的魔藥嗎?"

希瓦本想拒絕,但想到安妮確實對魔物有獨到的研究。有她同行,沒準會增加任務成功的幾率?

"成交。"他咬牙應下,"但是北山危險叢生,路上必須聽我指揮。"

"遵命~隊長大人。"安妮行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

"就是這裡了。"希瓦低聲說,"傳說冰月蛙會在滿月升起時從湖底浮出來曬月亮。"

安妮跺了跺凍僵的腳,從揹包中取出一個閃著微光的水晶瓶:"這是引誘藥劑,能讓冰月蛙更容易被吸引。"

兩人在岩石後方縮成兩團,靜待滿月升起。夜幕完全降臨後,氣溫驟降,連希瓦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兩人肩並肩靜靜等待著,山風呼嘯而過,安妮哆嗦著把圍巾又裹緊兩圈,不時朝希瓦的身側擠兩下。

"噓

!"她突然抓住希瓦的手腕,指向湖面的指尖微微發抖:"看!"

隨著月光灑滿整個冰湖,冰面開始發出細碎的破裂聲,幾團藍瑩瑩的生物抖落冰碴躍上湖面,在月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芒——正是冰月蛙。通過他們半透明的皮膚,能看到體內流動的藍色液體。

"好可愛…"安妮輕聲讚歎。

希瓦示意她安靜,凍僵的手指艱難解開藥劑袋。按照安妮指導的劑量,將引誘劑均勻灑在冰洞周圍。冰月蛙們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逐漸轉向,朝著氣味的源頭蹦跳而來。

"就要成功了!"希瓦低聲說著,剛準備撕開麻痺粉的紙袋,卻聽見身側傳來衣料摩擦聲。安妮突然從雪堆後站起來抽出魔杖,咒語凝成的紫光在杖尖吞吐。

"安妮!你幹什麼?"希瓦驚駭地看著她。

"安靜,希瓦,"安妮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有東西在接近——不是冰月蛙,是更大的獵食者。"

果然,湖對岸的雪林中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那是一隻體型碩大的雪魔,正蓄勢待發,顯然準備撲向毫無防備的冰月蛙。

"該死,"希瓦咒罵一聲,"我們得先解決那頭畜生,否則…"

還沒等他說完,安妮已經釋放出一道紫色的魔法光束,精準地擊中了雪魔的心臟。雪魔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隨即倒在雪地上不再動彈。

"搞定!"安妮拍拍手,得意地回頭看向希瓦,"這下冰月蛙安全了。"

希瓦卻沒有她想象中的讚賞表情,臉色不太好看:"看看你乾的好事…"

安妮轉頭,只見受到驚嚇的冰月蛙們紛紛跳回冰洞,消失不見。更糟的是,她剛才的魔法餘波震裂了部分冰面,而唯一一隻來不及逃走的冰月蛙被碎冰擊中,肚皮朝天飄在水面上一動不動。

"糟了…"安妮臉色煞白,拎起裙襬就要往湖邊跑。

希瓦迅速衝到湖邊,小心地將受傷的冰月蛙撈上來。這隻可憐的生物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它的藍色體液正慢慢凝固成冰晶。

"它死了,"希瓦聲嘆著氣,指尖輕輕拂過冰月蛙半透明的皮膚。。

安妮咬著下唇:"我只是想保護它們不被雪魔吃掉…"

"你做了什麼?!"希瓦有些生氣地轉向安妮,"委託要求是活捉!"

"別那麼緊張嘛,"安妮臉上帶著心虛的笑容,"下個月還會有冰月蛙的,我可以陪你再來…"

"下個月?"希瓦幾乎被氣笑了,"你以為委託人會等那麼久嗎?治療師說過這周就要開始實驗!"

"嘛…剛死不久的也不是不能用。"安妮低著頭踹了一下腳下的碎冰,強裝的理直氣壯卻掩蓋不了越來越弱的聲音,"總比…總比被雪魔嚼碎了消化掉強!"

……交付委託的返程路上積雪更深,安妮抱著裝有冰月蛙屍體的水晶匣跟在希瓦身後,寒氣在匣面凝成一層薄薄的霜花。兩人誰都沒說話,直到看見治療室門口顯眼的招牌。

治療室房間裡飄著淡淡的藥草香,忙著實驗的見習治療師——芙羅拉將冰月蛙屍體平放在工作臺上。她鼻樑上的薄片眼鏡隨著動作微微下滑,指尖亮起淡綠色的治癒魔法,在蛙體表面遊走時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表皮沒有明顯外傷…"她忽然蹙起眉頭,指尖停在腹部,"但是月光囊完全乾癟了。"治療師轉身看著兩人,"有一項重要的

材料是活體狀態下分泌的液體。"

"非常抱歉…"希瓦喉結動了動,向委託人小姐慢慢解釋了原因。

芙羅拉輕嘆著,遺憾地自言自語:"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冰月蛙一個月只出現一次,下次機會要等到下個滿月了。"

"關於報酬…"芙羅拉有些為難地說,"原定的報酬是針對活體的。雖然你們也算盡力了,但任務目標沒有達成…"

她轉身從抽屜取出錢袋,清點出半數的金幣。"只能給你約定金額的一半。"

"我明白。"希瓦伸手,剛要取十五枚金幣。

"不過…"芙羅拉忽然將錢袋往回縮了半寸,"我有個額外的要求。作為委託人,我希望對任務失敗的劍士先生稍作懲戒…"

"比如呢?"希瓦突然有不祥的預感。

"就像學徒們犯錯要挨手板。"芙羅拉耳根泛著可愛的紅色,手指絞著治療師長袍的繫帶,聲音微不可聞:"不過劍士先生造成了重大損失,一頓打屁股或許更適合你。"

安妮突然發出被口水嗆到的聲音。

"芙羅拉小姐!我已經快二十歲了!"

芙羅拉臉更紅了,但還是小聲堅持道:"希瓦先生,年齡可不是藉口呢。況且根據委託書的條款,任務失敗的劍士先生不能拒絕委託人的懲罰要求。"

"哎呀呀,劍士大人又要捱打屁股了"~安妮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要不要安妮姐姐幫你數著板子呀?"

"給我閉嘴!"希瓦咬牙切齒地瞪了安妮一眼。而芙羅拉此時已經拉上窗簾,只剩下縫隙間漏進一縷頑皮的月光。

芙羅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慌不忙地從藥櫃底層取出一塊厚重的懲戒板。

那是一塊約兩指厚的桃木板,表面打磨得光滑發亮,看樣子已經使用過多次。希瓦不禁懷疑,芙羅拉那雙看起來只適合調配藥劑的纖細手臂,真的能揮動這麼厚重的板子嗎?

治療師的清了清嗓子:"請趴到診療臺上,希瓦先生。"她敲了敲鋪著軟墊的檯面,"既然犯了錯誤,我希望你接受應得的懲罰。"

希瓦看了看那塊尺寸嚇人的懲戒板咬了咬牙,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逃跑的可能,卻發現安妮正饒有興致地倚在門邊,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向診療臺走去。他緩慢地伏在臺面上,堅硬的木臺邊緣硌著他的小腹,雙腳勉強點地。

身後傳來安妮幸災樂禍的輕笑:"需要我幫你解皮帶嗎?劍士大人~"

"你再多說一句,等會有你好看!"希瓦低聲威脅道,但此刻的他正趴在診療臺上撅起屁股,說出的話語毫無威懾力。

芙羅拉輕輕咳嗽一聲,示意安妮安靜:"如果魔女小姐想觀看懲罰過程,請保持安靜,否則請在外面等候。"

安妮撇撇嘴,做了個封口的動作,乖乖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芙羅拉走到希瓦身後,他能感覺到她微涼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後腰上:"希瓦先生,請允許我…"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顯然對即將進行的懲罰也有些羞赧。

希瓦感到自己的皮帶被解開,鐵釦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希瓦只覺得身後一涼——襯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扒了下來,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希瓦把臉埋在手臂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鑑於希瓦先生這次的失誤實在是有些嚴重…"厚重的板面輕輕點在他光裸的屁股

上,讓他不由得縮了一下屁股,"你的懲罰會稍微嚴厲一些。我會用板子把你的屁股抽到紅腫,之後再用恢復術治療傷勢。"芙羅拉用輕柔的聲音宣告著可怕的懲罰內容,"然後重新把治療後的屁股抽腫——重複三輪。這是對犯下嚴重錯誤學徒的標準懲戒流程。"

"等等!"希瓦突然感覺有點後悔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輕輕按住後背,"芙羅拉小姐,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懲罰不可以討價還價,希瓦先生。"芙羅拉雙手握緊懲戒板,纖細的手臂看起來與那沉重的木板極不相稱,"請好好撅起屁股,擺出受罰的姿勢。"

希瓦咬緊牙關,認命地抬高了臀部,將自己置於最羞恥的姿勢。他的屁股撅起在最高點,形成了一道漂亮的曲線。希瓦在心中寬慰著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挨罰了,幾下屁股板子算得了什麼?

芙羅拉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光屁股:"屁股放鬆,太緊張了只會更疼。"她的語氣就像是在安慰一個害怕打針的孩子,這讓希瓦既無奈又倍感羞恥。

"懲罰現在開始。"芙羅拉柔聲宣佈。

第一下懲戒落下的瞬間,希瓦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震。他沒想到看起來文弱的芙羅拉能使出如此大的力道。木板與皮肉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即是連綿不斷的灼痛在臀部擴散開來。

"嘶——"希瓦倒吸一口冷氣,牙關緊咬,決心不在安妮面前示弱。

懲戒板再次高高揚起,隨後以精準的力道落在與先前不同的位置。芙羅拉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給希瓦充分的時間感受疼痛的蔓延,卻又不容他適應這種灼熱感。不同於安妮惡作劇般的拍打,芙羅拉的懲戒帶著令人害怕的精準,每道板痕都平行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而隨著板子的節奏開始加快,力度也隨逐漸增強。希瓦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緊緊抓住診療臺邊緣。他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反應,只是在每一板落下時微微顫抖。

"很堅強的孩子呢。這樣程度的打屁股,很多調皮的小傢伙已經忍不住哭出來了。"芙羅拉稱讚道,手上的懲戒板卻毫不留情地抽下,"不過這不是考驗你耐力的時刻,而是對你失誤的懲罰。"

"嘶——啊!"一記特別重的板子落在已經有些腫起的部位,希瓦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很疼吧?"芙羅拉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柔聲教導,彷彿她不是在實施懲罰,而是在進行一場治療,"記住這份疼痛,下次執行任務時要更加謹慎。"

比起調皮的安妮,芙羅拉並沒有那樣地惡意調侃,但希瓦卻更感羞恥。因為這位柔弱的治療師不是在玩弄或尋開心,而是極度認真地視這場懲戒為必要的義務。

此時,希瓦屁股上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像是熟透的蜜桃,從臀峰到腿根鋪開晚霞般的緋紅,被板子重點照顧的臀尖部位泛著充血的水光,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般疼痛。他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微微踢動,腰部也扭動著想要躲避懲戒板的責打。

"請保持姿勢,希瓦先生,"此時,芙羅拉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澀,逐漸完全掌握了這場懲罰的主動權,"否則我可要延長懲罰時間了。"

希瓦強迫自己重新抬高臀部,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很難保持靜止。板子繼續無情地落下,他的防線逐漸崩潰。

"芙羅拉小

姐,你可以輕一些…"希瓦的聲音卻因疼痛而微微發顫。

"恐怕不行,希瓦先生。"芙羅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打屁股必須達到足夠的疼痛強度才能讓人記住教訓。作為治療師,我深知這個道理。"

就在希瓦感到即將堅持不住時,身後的執刑人終於開口:"第一輪懲罰完成。"

芙羅拉放下了懲戒板,輕輕撫摸著希瓦腫脹滾燙的臀部,"表現不錯,希望你能在之後的懲罰繼續保持。"

她的指尖亮起柔和的綠色光芒,輕輕覆蓋在希瓦紅腫的臀部上。治癒的清涼感立刻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發出輕鬆的呻吟。疼痛如潮水般退去,被一種奇妙的舒適感所取代。

不到一分鐘,希瓦的臀部就恢復如初,彷彿剛才的懲罰從未發生過。然而,當他意識到這只是三輪懲罰中的第一輪時,一種更深的恐懼爬上心頭。

"感覺好多了,是吧?"芙羅拉輕聲詢問,手掌依然停留在他的臀部上,確認治療完全完成。

"是的,謝謝你。"希瓦小聲回應,聲音裡帶著些許僥倖,"是不是可以…"

"現在開始第二輪懲罰。"芙羅拉打斷了他的話,重新拿起了懲戒板。

"等一下…"希瓦驚慌地扭頭看向芙羅拉,"再讓我休息一分鐘吧!"

芙羅拉輕嘆一口氣,但手中的懲戒板已經再次揚起:"打屁股可不是鬧著玩的。休息太久可就達不到懲戒的目的了。"

第二輪責打來得猝不及防。希瓦屁股上經過治癒術修復的肌膚透著不自然的粉暈。他不知道的是,新生皮肉對痛覺的感知被放大了太多。而芙羅拉雙手握柄的姿勢明顯調整過,每記抽打都裹挾著更沉的風壓,這輪責打竟比先前難熬數倍。

他這才驚覺治療師這種懲罰方式的可怕:屁股上的皮膚的傷勢雖然治癒,可上一輪責打的疼痛卻依然藏在深處等待著喚醒。而芙羅拉揮動懲戒板的幅度比先前更大,板面總是精準壓住臀峰那道火辣辣的稜子,讓新痛與舊痕在皮肉深處層層交疊。

每打幾下,芙羅拉便會停頓片刻,輕聲責問:"疼不疼?知道錯了嗎?"

希瓦想說"不疼",可是剛一開口,便又迎來了正中臀峰的一下重擊。雖然第二輪懲戒剛進行沒多久,他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光屁股已經快被打爛了。

治療師的板子每一下都讓希瓦的身體猛烈顫抖。他的屁股再次迅速變紅,這次紅腫的速度比第一輪更快。

"芙羅拉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希瓦咬著下唇,聲音微微發顫,"任務失敗是我的責任,我不該疏忽大意…"

芙羅拉點點頭,卻沒有因他的認錯而減輕懲罰的力度。懲戒板依然準確無誤地落在已經通紅腫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讓希瓦發出一聲慘呼。只見她抬起板子對準已經通紅的臀峰,又連續落下十幾下重擊。

希瓦再也無法保持沉默,痛呼聲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溢出:"啊!停…請停一下…太疼了…"

"希瓦先生,"芙羅拉這次沒有急著抽落下一記屁股板子,而是懸著板子稍作停頓:"你知道為什麼會受到懲罰嗎?"

"因為、因為委託失敗…"希瓦的聲音起伏,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急促的呼吸。

"不完全是。"芙羅拉糾正道,同時懲戒板再次重重落下,這次直接同時覆蓋了兩瓣屁股,"根據你們的敘述,這次失敗的主要原因應

該是魔女小姐惹了禍。但是,你沒有提前安排好隊友的行動。作為隊長,你應該對整個任務負責。"

說完,她轉過頭,用略帶責備的眼神看了一旁的安妮一眼。

而安妮靠在藥櫃旁,心虛地躲開了目光,若無其事地擺弄起了玻璃瓶。

"你應該一起受罰!"希瓦咬牙切齒地向安妮抱怨。

安妮眨了眨眼睛,無辜地攤手:"但委託書上只有你的名字,親愛的隊長大人~"

"安妮!這次任務到底是誰的鍋……啊,痛!——"希瓦還想辯駁,但還沒說完,芙羅拉一記突然加重的用力讓他將後半句話硬生生吞了下去。

"專心接受懲罰,不許分心。"芙羅拉責怪的聲音響起: "想要挨第四輪加罰嗎?"

"啪!啪!啪!啪!"

"啊!不!太、太疼了!"四下重打讓希瓦終於哭喊出聲來。第一輪打屁股時,他還能勉強保持冒險者的形象,但現在他好像變成了芙羅拉不聽話的學徒一樣,趴在診療臺上被抽屁股抽到大哭不止。

懲戒板繼續落下,希瓦的哭聲越來越大。他的屁股在第二輪懲罰中變得更加紅腫,幾乎無法分辨原本的膚色。疼痛似乎已經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極限,但芙羅拉下定決心要將希瓦的屁股打到她認為合適的程度。

"請…請停下…我再也不會了…"希瓦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我保證…下次一定安排好隊友的行動計劃…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終於,第二輪的屁股板子結束了。芙羅拉這一次沒有立刻使用治癒術,而是輕輕按壓著希瓦腫得誇張的臀峰。

"嗯,肌肉腫痛的效果很明顯。這樣的話,第三輪的懲罰效果就會更好了。"

芙羅拉再次施展治癒魔法,溫暖的治癒光芒柔和地撫平了所有的疼痛和紅腫。疼痛再次消退,希瓦的哭聲也逐漸平息,變成了間歇性的抽噎。但這次他沒有獲得絲毫放鬆,反而因為知道即將到來的第三輪懲罰而渾身顫抖。

"求你了…芙羅拉小姐…"希瓦的聲音哽咽,淚水模糊了視線,"我不能再挨更多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前兩輪是對過失的警示,"芙羅拉沒有應答希瓦的懇求,"最後一輪則是對未來的告誡。這一輪會特別嚴厲,希望你能牢記教訓。"

當第三輪懲罰開始時,希瓦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第一板剛剛抽下,他就不顧形象地放聲大哭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不停地重複著道歉的話語,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這樣才對。"芙羅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似乎此時希瓦沉浸於受罰的狀態才真正合格。

希瓦的身體隨著每一擊而顫抖,哭聲迴盪在治療室內。他已經顧不上安妮正在一旁看著自己丟人的樣子。而所謂男子漢的尊嚴,黃金級冒險者的榮譽,『銀狼』稱號的驕傲都被拋在腦後。在這一刻,他只是一個正在被狠狠責打光屁股的犯錯的孩子。

"嗚啊!求求你了,請輕一點…"希瓦無助地求饒,淚水已經打溼了診療臺的表面。那些引以為豪的戰鬥經驗和忍耐力在打屁股時顯得毫無用處。

治療師的動作稍稍放慢,但力度絲毫不減:"希瓦先生,"芙羅拉一邊責打一邊教誨,"作為冒險者,責任比能力更重要。錯誤已經釀成,現在請好好受罰。"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希瓦的聲音破碎不堪,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臺床的軟墊,"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芙羅拉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地繼續著懲罰。懲戒板在空中劃出規律的弧線,然後重重落在希瓦的臀部上。每一次擊打都精準無誤,力道均勻,彷彿她正在進行一項最拿手的實驗。

不知過了多久,希瓦已經完全崩潰。他的哭聲充滿了整個治療室,身體在診療臺上扭動掙扎。

"再最後打十下。"芙羅拉宣佈,"十下重罰,會非常疼,希望你能記住教訓。"

"不…求求你…不要再罰了…"希瓦的話語被因為抽泣而斷斷續續,但芙羅拉已經抬起了手臂。

最後的十下懲罰像是暴風雨中的閃電,一下比一下更加猛烈。芙羅拉的每一擊都讓希瓦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的雙腿在空中亂踢,屁股已經變成深紅高腫,部分區域甚至泛起紫色的淤青。

"啪!"最後一下狠狠地抽在兩邊臀瓣上,希瓦的身體猛地彈起,然後無力地癱回診療臺上,只剩下抽泣的力氣。

芙羅拉放下懲戒板,走上前輕輕抱住希瓦,安慰般地輕撫他的頭髮:"懲罰結束了,劍士先生。你表現得很勇敢。"

希瓦趴在診療臺上抽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了呼吸。芙羅拉遞給他一條毛巾擦拭臉上的淚水,語氣恢復了開始的溫柔:"我相信你已經深刻記住了這次的教訓。擦擦眼淚吧,臉都哭花了。"

"可以站起來了,劍士先生"。芙羅拉接著輕聲說道,"不過,這一次我恐怕不能為你治療。就讓這份疼痛多停留一會兒,我認為帶著一顆腫痛的紅屁股,能讓你在幾天裡多加反省。"

她小心翼翼地幫忙將褲子拉上希瓦的腿,當布料接觸到紅腫的皮膚時,希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痛得差點跳起來。

"慢一點。"芙羅拉一手扶著他的腰,"請小心。"

"嘶——"褲子慢慢拉上,每一寸布料與皮膚的接觸都帶來新的痛苦。更糟的是,因為屁股的腫脹,原本合身的褲子現在變得異常緊繃,勒得他生疼。

"記得帶上報酬。"芙羅拉將十五枚金幣遞給希瓦,"雖然任務失敗了,但你勇敢地接受了懲罰。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希瓦羞恥地低著頭,不敢直視芙羅拉的眼睛:"謝謝您的教導…"他輕聲說道,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

"如果下個月想再試一次,我很樂意繼續委託你。"芙羅拉微笑著說,"當然,希望下次能成功活捉。否則的話…"

芙羅拉沒有說下去,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希瓦一眼。少年冒險者下意識捂住身後,布料摩擦帶來的刺痛讓他眼角又泛起淚光。

安妮憋著笑湊過來,剛要開口就被希瓦抓住手腕。

"很好笑是嗎?"希瓦咬牙切齒地說,"你早就知道任務失敗的懲罰,是不是?"

"我怎麼可能知道呢?"安妮無辜地眨眨眼,但笑意卻出賣了她,"不過,能看到小希瓦捱打屁股真是讓人驚喜呢~"

"安妮!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希瓦他轉頭看向芙羅拉:"治療師小姐,借用你的懲戒板…"

"不行!"安妮突然慌亂起來,"哎呀,我突然想起魔藥鍋還燉著東西!"她邊後退邊往門口蹭,"你們慢慢聊~"

"給我站住!"希瓦剛想追去,卻忘了自己腫脹著塞在褲子裡的屁股。邁開雙腿時,屁股的傷處疼得他直接摔

向地面,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殘月西斜,治療室的燈火成了小鎮上唯一的光點。

"祝你們相處愉快。"看著夜色下追逐遠去的二人,治療師倚在門邊輕笑,隨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