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入囚籠再番受縛 闖險宮絕境逢生

第六回 入囚籠再番受縛 闖險宮絕境逢生

作者:喀拉庫斯

火槍手踉蹌跌入黑暗幽邃的牢籠,大門立即被重重關上了。這牢籠果然別有洞天,內部空間遠不似肉眼看上去狹小,她猜測這是一種奇異的空間魔法。少女的雙手還被反綁著,加之體力尚未恢復,沒走兩步便摔倒在黑暗中,不料竟觸動了機關,只覺周身一陣震動,四周亮堂起來,這牢籠內的佈局倒像是一間墓室,而不遠處,一個體格健壯的人佇立著,也許是感受到異樣,那人轉過身來,卻是一隻哥布林。火槍手心中暗暗叫苦,這哥布林絕非善類,自己這個樣子又絲毫沒有反抗能力。那哥布林徑直朝她走來,一把將她提起,而後是一手刀——火槍手已經閉上了雙眼,不料雙手一陣輕鬆,這記手刀精準地切開那條粗糙的麻繩,卻沒傷她分毫。火槍手有些錯愕,但依然擺出一副格鬥姿態。“怎麼,幫你解開束縛,你們人類就這樣對待恩人?”哥布林似乎有些不滿,“既來之則安之,這個地方,來了就出不去了。”哥布林言罷,頹廢地坐在地上。自幼和哥布林拼死作戰的火槍手才不信這哥布林沒有惡意,化掌為拳便向它打去,不過這記粉拳綿軟無力,不僅傷不到哥布林分毫,她竟被彈退了幾步。

“大膽人類,我意欲放你,你卻定要與我為難!我乃女皇陛下的御前大將哥布林壯漢,豈能受你一介女流羞辱!”哥布林壯漢終於動怒現出本相,除了長著哥布林的尖耳與獠牙,它儼然是個活脫脫的人類壯漢!這哥布林被授予了哥布林女皇的魔法祝福,堅韌的皮膚刀槍不入,力量不遜於哥布林巨人,哥布林女皇因此還賜了它壯漢的稱號。火槍手聽到自己竟被因為是個“女流”看遍,一對美眉頃刻倒豎,玉面氣的泛紅,凌空一腳向哥布林壯漢踢去。“力從地起,空中出腿是為大忌”,哥布林壯漢冷笑,驀地出手,竟直接抓住了火槍手的靴子,用力一甩,火槍手的腳丫一涼,被直接甩飛出去,所幸這壯漢依然留手,才免了被震破臟器而死的厄運。一擊不成,靴子竟被那壯漢搶去,“惡賊,還我靴子!”光著小腳的火槍手樣子竟有些可愛,哥布林壯漢嘆氣,一個側身躲過並把女孩絆倒,它摸來那捆被切斷的麻繩,又把它綁回火槍手的手上。“為什麼總有人想殺死我呢?你沒有能力殺死我,但我的習慣是殺死所有想殺死我的,不論是人類還是哥布林。不過,給你個交代遺言的機會。說,你怎麼來到這的?”哥布林壯漢直接坐到火槍手的玉臀上,用剩下的繩子捆住她的小腿,被一字綁好的女孩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少女沒有說話,哥布林壯漢以為她嚇傻了,便戳了一下她裸露的腰肢——“呵啊!”火槍手混身一顫,險些把哥布林壯漢掀翻。“你們人類女性也太敏感了,怎麼稍微一碰就這樣啊?”哥布林壯漢抱怨著,又捏了一下火槍手腰間的嫩肉,少女又是一個鯉魚打挺,“混蛋!你殺了我吧…嗚嗚…”自從被俘後火槍手就在癢刑的地獄中掙扎,沒想到又遇到一個要撓她癢的哥布林,她終於萬念俱灰抽泣起來。“我最煩女人哭了,剛才都是騙你的,我是陛下的將軍,又不是殺人魔。”哥布林壯漢被這個美麗卻愛哭的少女整的有些無語,“我們也算是獄友吧,這個牢籠是哥布林斯坦主持

修建,這廝陷害於我,女皇陛下龍顏大怒,只因我勞苦功高,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此的百年間,我無數次試圖逃走,但不論向哪裡走,都會回到這裡,無路可逃。”“你真的沒有惡意?”這話讓哥布林壯漢差點暈倒,她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喂,要殺你早就殺你了好吧!”哥布林壯漢沒好氣地嗆她,又捏了一下她的腰以示懲罰,少女哭的更大聲了。“真拿你沒辦法,我已經自我介紹了,你是不是該說說你的事了?”打又不能打,殺又不想殺,一時之間哥布林壯漢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才不要!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獄友、一位女士嗎?不給我鬆綁,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這刁蠻的脾氣像極了公主,哥布林壯漢都要抓狂了,不過它突然心生一計。“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願意好好交流了,看招!”哥布林壯漢坐回火槍手的翹臀上,反覆揉捏著她的腰間和光潔的腋窩。這對如貝母般潮紅的腋窩成了哥布林壯漢的主要目標,少女經常自傲自己沒有那些不美觀的腋毛,卻也因此失去了遮擋,任由利爪撥弄腋部的嫩肉,“快停手啦!好癢!”火槍手只能乖乖求饒了,沒想到自己的腰和腋窩也如此敏感,惹得她嬌軀泛起一陣陣暖流,如同火藥的引信,向著小腹燃燒。哥布林壯漢停了手,本以為她會老老實實地介紹自己的情況,“你能不能先鬆綁、給我找點吃的,我實在太餓了。”她以為我是個僕人嗎?哥布林壯漢幾百年來第一次感受到憤怒,他瞟到火槍手那隻裸露的白襪玉足,一把提起她的小腿,“啵”一聲剝去另一隻靴子,“你幹嘛!不要!”哥布林壯漢經驗豐富地抓住了火槍手的腳趾,另一手用爪子反覆快速的刮她的腳底,這雙絲綢白襪對尖銳的爪子完全沒有防禦力,趴在地上的少女不停地打挺,悅耳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囚室。不過壯漢並不像哥布林斯坦那般想要折磨火槍手,看她著實怕癢,只是撓的她混身冒汗就收手了。火槍手呼吸平穩後,才把自己被哥布林斯坦俘獲受刑的事說出,當然隱去了一些羞恥的事情。“我都說完了,你是不是該鬆綁、拿些食物來了?”“還是這副口氣,是你在求我好不好!”哥布林壯漢又點了一下女孩的腳心,“你就好好綁著吧。”它還是掏出一塊乾肉撕成小段塞到火槍手的嘴裡。“此地詭異,只要我不想離開,便能打到獵物充飢,它似乎能洞穿我的思想。”火槍手若有所思,這聽起來像心靈魔法和移形換景,想越獄者只會迷失在黑暗中飢渴而死,而心如死灰者則會永遠被監禁在這裡。“我想,這麼複雜的魔法,哥布林斯坦是不可能自己施放的,有如此強大法力的人,要麼是象牙塔的大法師,要麼是…哥布林女皇。”火槍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要永遠維持魔法,只有畫出魔法陣,並持續的提供魔力。但不論是哥布林女皇還是大法師,都不在牢籠附近。想運作如此強大的魔法,只能是有魔法物品在驅動了,找出它,破壞它,我們就能出去。”哥布林壯漢點了點頭,“但我們被困在移形換景中,想要找到這種魔法物品,談何容易呢?”哥布林壯漢提出了這一現實的問題。“事已至此,還是先睡覺吧,本姑娘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喂

,你這傢伙!”“呵啊!癢死了!不許再碰我的腳!”

蓋世武僧一掌將哥布林巨人擊退,一人獨戰至傍晚,饒是哥布林巨人戰力尚存,但隨從的哥布林已經死傷一片,那些吹箭、投矛的哥布林被蓋世武僧的氣功折磨的苦不堪言,一個個被自己的武器殺傷。眼見無法取勝,哥布林巨人吹響號角,鳴金收兵。火槍手生死未卜,蓋世武僧也不敢戀戰,只能放它們離去。好在火槍手還殘留著氣息,行至午夜,終於看到了緊閉著大門的魔窟,懼怕傷到這些被俘的人質,蓋世武僧壓制住打破大門殺進去的想法,決定仔細偵查一番。剛躍上樹,大門便被打開,被綁縛的火槍手步履虛浮的被推進了牢籠,蓋世武僧眼見女孩被黑氣籠罩的牢籠吞噬,心中暗叫不好,這牢籠散發一股邪惡而強大的魔法氣息,想必是那哥布林女皇的傑作,一旦貿然進去營救,只怕著了它的道。不久那牢籠竟一陣虛化,轉瞬間又恢復了正常。“移形換景導致的波動嗎?真是危險的陣法。”蓋世武僧料定四周一定有維持牢籠的魔法物品,靜氣凝神,原地入定,試圖搜尋些蛛絲馬跡。

火槍手終於睡了個好覺。一覺醒來,她發覺自己已經被解開束縛,身上還裹著一片厚獸皮,提供了些許溫暖,她得以恢復了不少體力。自己的靴子也擺在旁邊,火槍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腳丫,便把靴子套回腳上。“醒了?”哥布林壯漢遞過來一個水壺,火槍手也不客氣,將清涼的水流一飲而盡。“我想有些頭緒了,陛下留下了她那頂獸齒皇冠,這王冠系取自食用暗黑重油的滋養而成的蝙蝠之王的利齒三顆,具有無上的法力。”“那你還不快去找出來啊!噫啊!”火槍手為她的出言不遜付出了代價,哥布林壯漢猛戳了一下她的側肋,“那王冠被女皇藏在在移形來的宮殿中,按你說的,不破除魔法就找不出它,找不到它破除不了魔法,簡直是死循環。”“喂,你看四周是不是有許多空間了?”火槍手指著一側,哥布林壯漢也顧不得懲罰她,順著她手指看去,一個個空間竟浮現著幻影,那座輝煌的藏寶宮殿也在此列,一人一哥布林也按耐不住,跑向唯一逃脫的希望。

蓋世武僧化氣為掌,那牢籠受了如此結實的一掌仍紋絲不動,剛剛一番探查,武僧斷定那物便在牢籠內,想必是被空間魔法保護著,不得已出此下策,擾動那魔法,至於能否脫出,便看火槍手的造化了。

步入狹長的甬道,象徵至上權威的獸齒王冠就在眼前,哥布林壯漢求生心切,卻不料腳下一鬆,還在平臺底部的火槍手面前霎時升起一到鐵籬,隨後飛來幾隻利爪鉗住少女的四肢,將她拉成“大”字。哥布林壯漢一陣懊悔,正要去取那王冠,卻不意間瞥見一行用哥布林魔咒寫成的警告:皇族威嚴 不可侵犯 唯高貴血 方可觸碰。甫一猶豫,便聽見火槍手止不住的大笑,又伸來兩對機械手在她的腰間和腋窩的美肉處反覆揉搓,“你快想辦法啊,癢死啦!”火槍手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又爆發出更強烈的笑聲,靴子也被扒掉,更多的機械手在她的腳底彈奏殘酷的樂章。顯然,不去接觸皇冠,他們一個會被困死,一個會被笑死,“女皇陛下果然…”望著被縛受癢、呼喊求救的女孩,從它被囚

於此再到昨夜偶然邂逅的影像在哥布林壯漢眼前一一閃過,“罷了,我是哥布林的勇士,何懼一死。我來助你!”

機關頃刻停下,它有些疑惑,卻看到腳下已經被兩條黑蛇纏繞——是暗黑重油。少女顧不得穿上靴子,赤著腳跑上來,“別過來,是暗黑重油!接著,快走!”硬漢竭盡全力將皇冠拋給她,暗黑重油也恰巧將它徹底包裹住,便再無聲響了。

女孩的淚水滴在獸齒王冠上,為了它他們付出了太多。將獸齒一一拔出,無數空間便化作齏粉——當然包括已被暗黑重油塑成雕像的哥布林壯漢。火槍手還蜷縮在黑暗的角落抽泣著,機關已全被破除,她自由了。

“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哥布林壯漢身上已經有了一副皮甲,護心處則是一顆幽暗的寶石。它把靴子遞給火槍手,“你沒死?”“我可是女皇陛下賜福的哥布林,怎麼會被區區暗黑重油殺死呢?”哥布林壯漢推開牢門,晨曦透射進無光的囚籠。“下次不要再被哥布林斯坦抓到了,我會覲見女皇陛下,彈劾這廝的惡行。也許再相見就是在戰場上,屆時我不會手下留情。”火槍手還想說什麼挽留它,終究是沒說出口。

“站住!”蓋世武僧見牢籠已破,便上前來,恰好撞見哥布林壯漢,眼見他們擺出架勢就要動手,火槍手趕緊跑到中間,“武僧大人,請放它走吧,它沒有惡意!”蓋世武僧自忖這哥布林氣息強大,交起手來一時難以取勝,不論是波及火槍手還是引來哥布林大軍,後果都難以接受,也只能讓它離去。

火槍手將被俘後的事一一盤託,兩人稍加商議,就迅速下山,報會國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