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茲雅大貓精煉治療錄一:赤紅
作者:加雷馬紅菜湯
“膽敢反抗女王陛下之人…”
連番戰鬥下,魔劍士的軍服早已破爛不堪。可洛夫羅只是用泛著藍光的眼眸掃過身邊的義軍,看上去絲毫沒有感到害怕。
“洛夫羅…”
看著眼前這個被精煉的昔日戰友,白沙恩心中五味雜陳。為了徹底粉碎天佑女王的陰謀,他們不得不打倒他繼續前進——一想到這,白沙恩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
“為了女王……就算……就算……”
精煉早已深度侵蝕了洛夫羅的心智。隨著硌獅那乎瘋狂的沙啞詠唱,雙手高舉的述說者驟然綻放出刺眼的紅光,黑白交錯的複雜魔紋緩緩浮現在他的腳下。
“這魔紋...不好,是赤紅災變,全員緊急防禦!”
白沙恩幾乎是吼著喊出這句話,可還是有不少反應不及或魔法抗性較弱的義軍同伴,在洛夫羅的魔法轟擊下瞬間化為齏粉。
就算是燃燒自己的生命,也要為至高無上的天佑女王而戰。塵埃瀰漫,就連高原上呼嘯的狂風,都在此刻沉寂。
“呸…”
吐掉口中的血沫,白沙恩用法杖支撐起身體,一步步朝洛夫羅的方向走去。剛剛那一擊,似乎耗盡了魔劍士的所有以太,刺劍也因超負荷施法斷成幾截,散落一地;洛夫羅那件本就破損的軍服在餘波中徹底粉碎,露出與法師身份毫不相稱的健碩身軀。
雙指置於人中試探,洛夫羅尚有一絲鼻息——看上去只是暫時昏迷過去。
“咳,咳咳…來人,這裡有一個...怎?!”
“哈哈哈...沒,沒用的...”
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洛夫羅嘴角咧起,那對紅色瞳孔中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就算擊敗了我,你們也不可能...女王,女王萬歲...”
已經是...中度精煉了嗎。
看著被義軍們綁住帶走的洛夫羅,白沙恩陷入沉思。醫療魔法或許能治癒肉體上的創傷,但對精神精煉卻完全無效;可如果繼續放任洛夫情況惡化,恐怕他終會像韋利博爾他們一樣,徹底淪為女王的...
不可以!肯定,肯定還有辦法…
思索之際,白沙恩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如果是那位光之戰士的話,說不定...
“聯絡員!立即與光之戰士聯繫,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
博茲雅大本營內
營帳的簾幕被風輕輕掀起,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白沙恩快步走向剛剛傳送而來的硌獅,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了幾分。
“好久不見,小流風——”
“不,不用這麼稱呼我啦!”
還未等他說完,小流風就急忙抬手打斷了他,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顯然在眾多義軍面前被這樣稱呼,讓這隻白貓到感到有些羞恥。
“在外面叫我流風就行!剛剛我在多瑪那邊幫助重建房舍,收到你的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好的,小...咳咳,流風殿下。”白沙恩尷尬地咳嗽聲,隨即恢復嚴肅:“我們剛剛收押了一位中度精煉的呃...前戰友。因為您…”
“解除精煉?當然可以。”聽完白沙恩的描述,小流風點了點頭。“有這位戰友的資料信息嗎?”
自己之前也幫助過不少被蠻神精煉的信徒恢復神智,既然都是精煉,相信天佑女王自己也肯定可以解決。
“當然,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將提前準備好的戰果
記錄資料遞給小流風,白沙恩行了個軍禮。“暫時收押的房間鑰匙也在裡面,另外需要什麼幫助的話,請流風殿下在通訊珠裡告訴我。”
洛夫羅·安·斯拉娜失,38歲,身高2.04米,出生於博茲雅堡壘。小流風接過白沙恩手中的文件迅速瀏覽了幾眼,擅長赤魔法…居然是個硌獅族的魔法師?
“精煉的解除過程可能會有些複雜,我需要專注凝神,中途最好別進來,否則會影響到施法。”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小流風抬起頭補充道。“嗯...不過你放心,不會傷害到他的。”
……
婉拒了白沙恩的陪同,小流風獨自一人前往“關押囚犯”的地方。掏出鑰匙,伴隨著“咔噠”一聲門鎖轉動,緊閉的門扉應聲而開。
“打攪了——咦,人呢。”
房間不大,只擺了張休息用的小床和看起來結實的桌椅。角落裡還有一堆隨意放著的,不知道幹啥用的粗麻繩。看了圈,小流風才注意到那頭正在床上躺著的紅毛硌獅。
這傢伙,應該就是洛夫羅了吧...睡著了?
床上的強壯硌獅族鼻息均勻,看上去正在休息。身上的衣物應該是在治療外傷時被全部脫去,被毛髮覆蓋的上半身裸露著,漏出飽滿大塊的解釋肌肉;而最引人注目的,則莫過於洛夫羅胸口那三道猙獰的爪痕。
硌獅的手腳被結結實實捆住,看那個粗度,應該就是角落堆著的那些麻繩。大概是義軍們擔心洛夫羅提前醒來,是為洛夫羅額外準備的“安全措施”。
人家還是個傷員呢,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小流風不解地撓了撓頭,坐上床沿,目光卻開始不自覺往洛夫羅身上掃——明明是個法師,可那看起來就結實大塊胸肌搭配上兩顆肉感十足的黑葡,實在是讓人難以挪開目光,
還,還挺壯的...
偷偷伸手在洛夫身上一通亂摸,哪怕並未恢復清醒,洛夫羅的胸肌捏著依舊富有彈性,暖呼呼的手感意料之外的還不錯。腰腹略有贅肉,但通過那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還是也能大致窺探出這傢伙年輕時的雄偉模樣。
目光順著肚臍上的恥毛一路往下走,微微泛黃的硌獅三角褲被其中的巨物給撐起,勾勒出一個引人遐想的輪廓;大腿上肌肉結實,那對被麻繩並排捆住的獸爪,看上去就算在硌獅同族中比較,也算是大隻的那部分。
明明是更適合戰士一類職業,真不知道怎麼會想到去學習赤魔法...咦?
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爪子不知怎地已扒拉上三角褲的邊沿。收回手,小流風臉上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
咳咳,還是先做正事要緊。
小心翼翼將沉睡中的洛夫羅扶正,可在湊近嗅聞到中年硌獅身上若有若無的體味後,原本強壓下去的下體又不知不覺間來了反應。壓抑住本能,深深吸一口氣,將超越之力一點點集中在手中的靈魂水晶上。
按之前的流程,只要把精煉源從受者體內分離到水晶中,然後再運用超越之力進行淨化...
可變故就是此時發生的。
“什麼!?”
凝神之際,那熟睡的洛夫羅不知何時竟甦醒過來,扭過頭朝著小流風手臂咬去。雖說後者反應迅速地立刻抽手躲避,可還是被硌獅鋒利的尖牙蹭破了小臂。
“女…保王…”幾抹鮮血從手臂傷口中濺出,血腥味似乎喚醒了洛夫羅的本能,那對紅
眸再次被癲狂混亂的藍光所覆蓋。猛地一用力,哪怕手腳被緊緊捆綁住,還是憑著蠻力掙脫開了小流風的臂膀。
“媽的這傢伙...你說啥?”
“保護,保護女王...必須...”
“撲通”一聲,掙扎中的硌獅猛地摔下床,口水隨著含糊不清的咆哮濺得到處都是。幸好有足夠結實的繩索牢牢束縛住他的手腕和腳踝,否則小流風也拿不準,自己能否對付這樣一隻喪失理智、在地上瘋狂掙扎的野獸。
嘖,早知道就給他綁在床上...
顧不上手臂上那道火辣辣的傷口迅速詠唱沉靜魔法,趁著洛夫羅暫時平靜的間隙,終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這頭健碩的硌獅抬到一旁。
得想個辦法徹底控制住他...對了!
目光掃過角落裡的一堆廢棄麻繩,小流風的腦中閃過一絲靈光。牽起繩頭自洛夫羅腋下穿過,然後再熟練地繞著洛夫羅那結實的肱二頭肌,將硌獅的手臂反綁於椅背之後;後背則被小流風用力與椅背併攏在一起纏繞上三圈麻繩,每一圈都勒得更緊,直到硌獅的背部與椅背完全貼合,動彈不得。
蹲下身剪開腳踝處的麻繩,然後將洛夫羅的雙腿大力向兩側分開,呈外八字形與椅子腿靠攏,自腳踝處開始向上纏繞,層層疊疊地固定直至小腿中段,確保洛夫羅那雙有力的大腿無法再次合攏。腳尖被迫踮起離地,兩隻寬大的腳掌懸在空中——果不其然,很快洛夫羅的腿部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而微微抽搐,這種姿勢不光剝奪了他向地板借力的可能,就連最輕微的移動,都變得極為困難。
“不會...不會放過...呃——嗬嗬...”
“呼...雖然我也不想這樣啦,沒辦法。”
為防止他再次咬傷自己,小流風不得不將一段麻繩強行塞入口中。隨著粗糙的繩索撐開洛夫羅的上下顎,嘴唇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此時只能發出含糊的“嗬嗬”聲;不少精液順著嘴角滴落,沾溼了胸前的毛髮。
“本來還想通過更加溫和一些的方式施法...”
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小流風吹了個口哨,略帶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當然,這只是為了幫助洛夫羅解除精煉所採取的必要安全措施,絕非什麼個人的特殊繩藝癖好。被五花大綁的洛夫羅本能地掙扎著,身上的繩索因用力而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更深地嵌入進毛髮與肌肉中。再次檢查每一根繩索,確認沒有一絲鬆動後,才把手搭在洛夫羅寬闊的臂膀上。
“沒想到啊,前輩你居然被那啥天佑女王影響得這麼嚴重……”
小流風嘴裡細細唸叨著,左手自硌獅的肩背處滑下,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洛夫羅的鎖骨。“嗬嗬...”而後者顯然很不喜歡這樣奇怪的觸碰,嘴裡發出警告般的低吼,覆蓋著棕色毛髮的肌肉因用力不停跳動著,被麻繩束縛的大胸也無法自控地挺起,飽滿的乳頭因充血而微微發硬。
小流風自然也注意到了洛夫羅這一變化,右手從另一個洛夫羅看不到的角度向下探去,兩隻手的小指腹開始輕輕摩擦著硌獅毛髮下的肌肉與奶頭。
“...嗬?!”
洛夫羅似乎沒料到小流風會這樣做,身體因羞憤而微微顫抖。因為用力而充血變硬的肌肉,反倒將小流風的佔有慾被徹底激發。猛地捏住洛夫羅肉感十足的胸肌,用食
指和拇指則夾住那對黑褐色的乳暈揉搓拉扯,見對方的反應愈發明顯,乾脆俯下身張開嘴,用舌尖舔舐著凸起的黑色乳頭,牙齒在洛夫羅的乳暈周圍輕輕啃咬,酥酥癢癢中又帶有一絲痛感。
“嗬...嗬嗬...”
洛夫羅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刺激,未被綁住的尾巴隨著小流風的舔舐啃咬興奮地甩動。奇怪的是,在小流風的猥褻下,洛夫羅眼神中的藍光反倒開始閃爍不定,就連掙扎的力道也弱了幾分——既然這樣有用,那小流風還要繼續嘗試尋找一下別的“突破口”。
“對不住咯前輩,再忍耐一下吧。”
沒什麼誠意的道歉,靈巧的手指順著胸部肌肉開始緩緩下移,在洛夫羅那壯碩的上身四處撫摸試探著。觸碰到腰窩時,洛夫羅的身體猛地一顫,小流風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揚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難不成還怕癢?
為了印證這一發現,他故意將手指留在獅寬厚的腰窩處多撓了幾下。果不其然,僅僅是普普通通的試探,就已經讓洛夫羅有點坐不住了,身體抖動得更加劇烈。更令小流風感到意外的是,而那條泛黃的硌獅三角褲,更是在這小兒科一般的咯吱下,慢慢撐起一個帳篷;甚至在帳篷的“頂端”,還滲出了不少液體,將前段染出一個小小的液圈。
精煉還會提升敏感度?很意料之外的發現。看著洛夫羅下半身的大包,小流風嚥了咽口水,伸出右爪揉了揉洛夫羅那團腫脹的下體。
“嗬——”
不過剛剛觸碰到,洛夫羅被緊緊縛住的雙腿猛地一抽,嘴中再次發出低吼般的嗬嗬聲。那樣子好像小流風再敢進一步行動的話,他就要和他...
“!!”
看上去,洛夫羅的威脅對小流風沒什麼用。用力一扯,散發著濃烈雄臭的肉棒猛地彈出,直挺挺地衝著天花板,看起來在褻褲中就早已經完全勃起;不算太長的包皮被充血的肉棒頂開,露出飽滿的深紫色龜頭,仔細觀察的話,頂端掛著幾滴晶瑩的淫液。
咕...真特麼的大...
看著洛夫羅那根粗大下體,小流風心中暗贊不已。只是握住這根粗壯的雄器感受其表面的溫度與脈動,最多用略顯粗糙的掌心隨便觸碰幾下,洛夫羅下體就似是在回應小流風的動作般突然抽動幾下噴出幾滴淫水。腥味在房間中擴散來,也徹激發了小流風的施虐慾望。
“不應該啊前輩,您看您這年齡,都可以當我叔父了...怎麼能敏感成這樣?”
“嗬...”
小流風調侃雙手握住面前的巨根,自下而上地隨便擼動幾下。毫無疑問,洛夫羅的身體又是一陣劇顫,嘴中的“嗬嗬”聲減弱了幾分。目光掃過洛夫羅被麻繩緊縛的健碩身軀,嘴角微微上揚。
“要再被那些敵人捉到的話,可就麻煩了。”
叩叩叩——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小流風。
“小流風閣下,您要的…呃,東西。”
那熟悉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白沙恩——是了,剛剛把洛夫羅綁好的時候,小流風就已經用通訊珠請求白沙恩幫忙準備一些“工具”,只是沒想到這位義軍頭子的動作如此迅速。
“洛夫羅他現在醒了沒?應該沒有傷害到您吧?”
“沒呢,睡得好好的。要不是被精煉程度太高,普通法子不怎麼奏效,我也不會用這最壞的辦法。”
“好吧.
..那就拜託您了。”
待門外的動靜完全消失,小流風打開門,迅速將放在門口的工具袋拿進屋內。“久等了呢,洛夫羅前輩。”將工具袋中的道具一件件取出,擺在桌上,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這些可都是從帝國軍那兒搜刮來的好東西…讓我們試試,您這頭軍獅,能不能抗得住吧。”
洛夫羅的神志雖未完全清醒,但在聽到“帝國”二字時,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驚懼。小流風手指輕敲著每件器具,最終取出一枚質地精良的黑色小環。不算太大的膠質圓環在昏暗照明下微微泛著光。
用潤滑劑將手中的鎖精環淋透後,小流風嘗試著拉了拉,韌性極佳,給這老傢伙用正正好。蹲下身,手臂牢牢按住洛夫羅的大腿,目光鎖定硌獅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熟練地將鎖精膠環直接往那肉屌上套。
“...吼嗬嗬!!”
開始一頓掙扎自然少不了,可洛夫羅的全身都被麻繩緊緊束縛著,雙腿也被小流風抵緊,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在潤滑劑的協助下,黑色陰莖環順順暢暢地向根部擠去。膠環擠壓著肉棒和海綿體,皮膚表面的青筋凸顯,只能保持一個方向勃起;墜在兩邊的大卵蛋也因為剛剛那一通折騰而撐得滿滿當當,此時也沉甸甸地垂在座位上。
輕笑一聲,小流風用手輕輕拍了拍洛夫羅粗壯的雄器,沒想到又引得馬眼一陣彈跳,噴出不少透明淫水——戰果記錄裡是38歲,可洛夫羅的雞巴倒是出乎意料的“年輕”。
將剩餘的潤滑劑毫不吝嗇地全數倒在肉棒上,略帶寒意的液體落在龜頭上,激得洛夫羅下肢猛地收緊,用來綁腿的繩索與椅腳不斷摩擦著,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不過,在開始之前嘛...”
把住肉棒前段,從龜頭開始將那些黏稠液體一點點塗抹開來,來回揉搓間,粘液在小流風的指間拉出道道細絲,洛夫羅嘴角不停抽動,卻竟意料之外地沒有反抗。
潤滑工作差不多完成,小流風也不拖沓,用右手一把握住洛夫羅硬挺的肉棒,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左手則彎成鉤狀包住龜頭,隨著右手的擼動,用略顯粗糙的掌心摩擦起洛夫羅那敏感的龜頭頂端。
“前輩的雞巴,可真好看。玩起來手感也很棒...”
直接刺激下,汩汩淫水自龜頭頂端滲出與潤滑劑混在一起。每一次擼動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倒是多了幾分淫靡的氣氛。被繩索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因刺激而鼓脹的肌肉被粗糙繩索勒出道道紅痕,汗水順著毛髮滑落,滴在椅子上;洛夫羅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雄器在小流風手中一點點發硬發燙,很快就瀕臨射精邊緣。
通過手淫解除精煉?這方式聽起來有點荒唐,或許還真能奏效。加快了手中的節奏。洛夫羅的身體隨之抽搐,椅子吱吱作響,肉棒在掌中劇烈跳動,淫水湧出,甚至夾雜著幾絲白濁,顯然已瀕臨高潮。
“嗬...嗬嗬嗬...”
嘴角因塞入嘴裡的繩索而無法閉合,涎液順著下巴淌下,那對被藍光縈繞的紅眸中偶爾透出一絲迷惘,竟有幾分被玩壞後的可愛。
要射了?
就在洛夫羅即將爆發時,小流風嘴角一歪,最後用力擼了一把後,雙手同時從硌獅的巨根上挪開。本都已經準備好爆射的洛夫羅身形一滯,充血的下體不斷向前衝頂著,
可缺少最後的刺激,最終也僅僅是射出少許白濁,那餘下的慾望全被硬生生“憋”回了卵蛋中。
“嗬,嗬...?我,我要殺...”
睪丸因鎖精環的束縛而更加脹痛難耐,洛夫羅嘴中的麻繩被突如其來的蠻勁硬生生咬斷,硌獅臉色漲得通紅,發出憤怒的低吼。
“殺了你...女王...唔唔——”
話音未落,小流風迅速取出桌上的口球塞入他口中,再次剝奪了話語權。說不了話,洛夫羅只能用那對彷彿能浸出血來的紅瞳死死盯著小流風——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小流風已經被對方殺死幾百次了。
“哎呀,前輩別生氣嘛,這都是為了你好。”調皮地彈了彈變硬凸起的乳首,在洛夫羅憤怒的注視下,小流風拿起桌上放著的兩隻黑色乳夾,一臉邪笑地往洛夫羅身上湊。“要是一會兒生氣咬到舌頭,那可就倒黴了。”
手中的夾子雖小,卻有一根導線連接著能夠釋放電流的特殊裝置,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激增的電流給電到失禁。通過最開始的試探,小流風早已知道了洛夫羅的敏感區。近距離觀察下,洛夫羅那對飽滿的黑褐色乳暈在毛髮間若隱若現...
“哼唔?!”
將乳夾對準那凸起兩點,輕輕一夾,微弱的電流順著導線傳遞至奶頭上,洛夫羅只覺胸前一陣酥麻,上身止不住地左右搖晃。可這小巧的夾子像是黏在胸前一般,始終緊緊咬住硌獅的乳首;刺痛感與電流交織刺激著本就敏感的奶頭,怎麼都都甩不開。
“感覺如何?”
審視般地看著洛夫羅胸前那對被乳夾緊緊咬住的乳首,然後拿起配套的砝碼,一枚接著一枚地往乳夾下方的小掛鉤上加。“唔呃...”隨著重量一點點累加,洛夫羅那原本如雕塑般挺拔的胸肌逐漸下垂,乳首被無情拉扯變形,很快就因為承受不住重量泛起一圈刺眼的紅暈。
然而,與乳頭上的痛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洛夫羅下身那無法掩飾的反應——哪怕有著鎖精環的束縛,那粗壯的獅屌也再次堅硬起來,正直勾勾地對著小流風。
咦,這麼快就又準備好了?
稍稍驚訝於對方再次勃起的速度,小流風努力把目光從洛夫羅的下體移開,在桌上掃視片刻,最終鎖定了一根細長的硬質長棒。長棒最前端表面光滑,中段開始慢慢帶上些許細密的紋理,看起來是為了拓展尿道設計出的...可為什麼會設計這種道具呢?無所謂,誰關係那些帝國人在監獄會對囚徒做什麼。
又擰開一瓶潤滑劑,將那些黏稠的液體緩緩塗抹在棒身上。看著小流風那緩慢而刻意的動作,洛夫羅瞪大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恐懼——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洛夫羅的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會好受到哪裡去。
“前輩,接下來是...”
小流風俯下身,將棒尖對準龜頭那狹窄的開口,輕輕一推——
“呃...啊啊啊!!”
洛夫羅仰起頭,發出到現在為止最為撕心裂肺的慘叫。下體本就是雄性最為脆弱的器官之一,哪怕已提前潤滑,從未被開發過的馬眼被異物毫無預備地強行侵入撐開,那一瞬間產生的如刀割般清晰的撕裂感,仍讓洛夫羅全身痙攣,就連眼神都被疼得清澈起來。
“嗚嗚...吼!!啊啊...”
洛夫羅好像想說什麼,可在口球的限制和下體的疼痛影響下,
最終只能發出痛苦的嘶鳴。尿道棒在馬眼附近緩慢摩擦,冰冷的觸感與洛夫羅體內熾熱的血流碰撞,淫水開始再一次不受控制般地從齡口湧出,沿著肉棒淌下;洛夫羅的雞巴因異物插入而脹得更加堅硬,血管凸顯,都讓不得不懷疑,會不會把那看起來脆弱的黑色膠環給撐破。
“別緊張,慢慢來。”
待洛夫羅逐漸適應下體的感受後,小流風手指穩穩握住棒身,進一步緩慢推進。
“吼...呃——唔...”細棒一點點沒入狹窄的尿道,初時的劇痛逐漸被一種微妙的脹感取代——說不上痛,但也不舒服,洛夫羅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奇怪的感覺。淫水被擠壓著從縫隙溢出,滴落在椅子上的滴答聲格外清晰。洛夫羅的呼吸變得急促,喉間發出似是享受又似是痛苦的低吼。直到棒身沒入尿道的三分之一左右,小流風才停止了推進,轉而開始微微旋轉起插入其中的棒體。
現在洛夫羅終於知道,那後半截棒體的細密紋理有什麼用了。“唔呃……”不算尖銳的凸起摩擦著洛夫羅的尿道內壁,洛夫羅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顫抖不止,雙眼都開始翻白,尾巴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特別是當棒尖靠近前列腺區域時,彷彿電流直衝大腦一般,讓洛夫羅不自覺地再次挺起腰,之前小棒摩擦尿道壁所產生的刺激感在此時竟轉化為了舒暢的快感。
看洛夫羅那副瘋狂的模樣,小流風滿意地點頭,加大旋轉的幅度與力道;而座椅上的硌獅嘴中發出的含糊聲音,不斷挺胯,以此來迎合這陌生的尿道侵襲所帶來的潮水般的快感。眼中的藍光——那象徵著洛夫羅對天佑女王的信仰——進一步暗淡,看起來距離解除精煉,已是一步之遙。
“前輩的反應真有趣。”
左手穩穩操控著的尿道棒時而緩慢深入時而輕輕抽出,細棒的紋理凸起在狹窄的尿道中來回反覆摩擦著內壁,過於強烈的刺激讓洛夫羅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都逐漸變得扭曲。隨著尿道棒取出,小流風的右手則緊握住洛夫羅那粗壯的肉棒,從根部滑至頂端用力擼動。指腹在經過敏感的冠狀溝時,還會刻意摩擦幾下,讓被細棒塞得滿滿當當的馬眼再次跳動著溢出不少溼滑淫水。
好,好舒服...我...我是,我也是義軍....可,可我為什麼會...會這樣…?
洛夫羅何時經歷過如此羞辱的伺候?雙重刺激下,洛夫羅的身體劇烈抽搐。對天佑女王的信仰正在分崩離析,取而代之的是對釋放的渴望與對肉慾的沉迷。
尿道與肉棒的雙重刺激將他壓抑已久的慾望徹底點燃。哪怕繩索勒得他肌肉生疼,他仍不自覺地挺起下身,迎合著這既痛苦又舒爽的折磨。目光掃過洛夫羅那張近乎崩壞的臉——紅眸半睜,涎液從口球邊緣滴落,帶著幾分迷離與屈辱。被剛剛的玩弄性奮起來的可不光洛夫羅,就連小流風自己的下體,也因這景象而硬得發脹,早將“幫助洛夫羅解除精煉”的正事拋諸腦後。
“啊,啊啊啊...”洛夫羅的呻吟愈發高亢,可眼看就要又一次攀上高潮,小流風卻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唔——呃,呃啊啊啊啊!!”
“啊哈哈,放輕鬆。用這個幫你的話,可能更舒服些?”
俯身解開腳上的戰靴,小流風那柔軟的
肉墊散發著溫熱的氣息,隱約中還夾雜著些許汗水與皮革的混合氣味。用左腳支撐著身體,右腳則踩在洛夫羅的大腿根上,隨著抬起腳,用前腳掌輕輕觸碰龜頭,猛地一用力將整根雄器在小腹上狠狠擠壓。
“呃...”
被腳踩屌的感覺和手淫或者做愛都不太一樣,本就敏感的龜頭被腳底的肉墊完全包裹住,隨著那帶有粗糙紋理的肉墊的每一次碾壓,洛夫羅都會身子一聳,悶哼著噴出不少淫水。小流風察覺到他的沉淪,更加肆意地抬起腳跟,只用前腳掌覆蓋龜頭,快速地上下碾動,用肉墊的紋路摩擦著那敏感的頂端。洛夫羅也不是沒試圖反抗,可在身上纏繞的繩索、緊縛的鎖精環與尿道中沒有拔出的尿道棒三重限制下,任何徒勞的反抗都只會化為從馬眼中溢出的淫液。
“反應不錯嘛。”
腳底的柔軟與粗糙交替作用,隨著小流風不斷調整著力道踩踏的力道,前腳掌很快被淫水給浸溼。用腳趾微微彎曲勾起,靈巧地夾住洛夫羅龜頭來回揉搓,不過幾下肉棒便開始猛地跳動。洛夫羅的意識幾近崩潰,原本剛毅的面龐因下體的刺激而扭曲,汗水浸溼鬃毛,涎液淌下嘴角,滴落在胸膛上。硌獅粗壯的尾巴無力地垂落,滿溢的慾望被尿道中的細棒禁錮無法宣洩,每一次踩踏揉搓,都讓那脹痛與快感交織的折磨更上一層。
已經開始嗚咽求饒的洛夫羅眼中的藍光徹底暗淡,但他並未察覺。腦海中對女王的信仰早已經分離崩塌,只剩對釋放的渴求。
“唔唔唔!!”
身體猛地一震,尿道內的細棒竟隨著抽搐被擠出些許。“哦...哦哦哦...唔噢噢噢!”像是找到了方法,硌獅下體拼命上頂,原本堵死的通道終於鬆動一絲,少量混雜白濁的腥臭液體從馬眼中濺出,與毛髮黏成一片,淫靡不堪。
腳掌重新覆蓋在洛夫羅的龜頭上,腳趾靈巧地夾住頂端,輕輕一揉,緊接著整個腳掌壓下,順著肉棒的弧度緩緩滑動。“咳咳...讓,讓唔...啊啊...”洛夫羅眼中的抗拒之情在快感侵蝕下早已徹底崩潰,近乎哀求地嗚咽著。
“嗯?前輩在說什麼,聽不清楚。”
小流風故意歪著頭,赤裸的腳尖輕輕點在洛夫羅腫脹的龜頭上,挑逗似的碾了碾,腳趾的肉墊帶著微妙的粗糙感,引得洛夫羅健碩的身體又是猛地一顫。
“讓唔釋,釋放…”
在小流風的折磨下,曾經威嚴的硌獅族導師,此刻兩隻毛茸茸的大耳朵無力地耷拉著,汗水浸溼了額前的棕色毛髮——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看不到頭的寸止。
“唔唔…受不了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小流風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誰?”
“啊啊…我,我是…洛夫羅…安,安斯拉娜失…唔!!”
胸前的鐵鏈被小流風猛地一扯,乳夾拉拽著胸肌傳來一陣刺痛,洛夫羅咬緊牙關,艱難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我是…是一名義軍…”
“天佑女王又是誰?”
腳趾夾住肉棒根部輕輕一,力道不算大,卻精準地刺激著洛夫羅繫帶處的敏感神經。
“女王是...是...”
洛夫羅的聲音顫抖——這一刻,洛夫羅卻遲疑了。
“是什麼,賤狗?”小流風冷哼一聲,左手猛地抽出那根深深插入尿道的細棒。
細棒拔出,被阻塞多時
的尿道終於豁然開朗。“呃啊——噢噢噢噢!!”憋悶已久的快感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小流風的腳掌趁勢壓下,洛夫羅的肉棒劇烈彈跳數下,濃稠的硌獅族精液如同決堤洪水般從馬眼噴湧而出,射程驚人,甚至濺到了他的胸口和下巴。
“女王是…噢噢噢!!是,是義軍的敵人!!”
狂亂的快感衝擊著大腦,掙扎中洛夫羅連人帶椅側摔在地,伴隨著近乎癲瘋的語調,將那句話吼了出來。
“哼哼…很好。”目的達成,抬起沾滿精液的腳掌,輕蔑地在洛夫羅汗溼的胸膛上蹭了蹭,將那些黏膩腥臭的液體全部擦去。“最後一個問題——小流風是誰?”
“小流...風?”
咕嚕一聲,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洛夫羅呆呆地望向面前的硌獅,紅眸中一片茫然。
“是你的主人。”用腳輕輕拍了拍洛夫羅被汗浸溼的臉頰。“記住,從今以後,你這賤狗就是小流風最忠實的軍奴。”
軍...奴?
他試圖搖頭,卻連這點力氣都已耗盡。溫熱而沉重的踩壓下,竟讓洛夫羅疲軟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眼中最後一絲抗拒也被這無盡的快感吞噬殆盡。
“你這雜種就是我腳下的奴隸,記住沒。”
腳掌突然用力,將洛夫羅的肉棒死死壓在地面,粗糙的觸感與溫熱的擠壓讓洛夫羅悶哼一聲,身體猛烈抽搐,殘存的精液終究是被徹底榨出,淌在地面上形成一灘黏稠的痕跡。
“說吧,賤狗。” 小流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洛夫羅,嘴角微微勾起。“小流風是誰?”
“是…是賤狗洛夫羅的...的主人...”
這一次,洛夫羅的眼神逐漸渙散,紅眸中再無抗拒。
小流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取出那枚靈魂水晶。意識聚攏,原本透明的水晶上逐漸浮現出一抹深紅。
“你最擅長的、學習了這麼久的赤魔法,我可是看一遍就會了哦。”
將水晶貼近,洛夫羅覆蓋的精液精壯小腹上漸漸浮現出一個赤紅色魔紋。那紋路彷彿活物般微微蠕動,說不出的詭異。
“這契約,也是我仿造你的魔法刻下的。”小流風俯下身,附在洛夫羅耳邊,語氣低沉而蠱惑。“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將屬於我。臣服於我吧,洛夫羅前輩…”
“是...洛夫羅...一切都聽從主,主人...”
......
“流風殿下,您終於回來了!”
小流風帶著“解除”精煉的洛夫羅回到義軍大本營時,白沙恩正揹著手在營帳外不安地來回踱步。直到看見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他那緊皺的眉頭才總算舒緩下去。
“洛夫羅...”
目光落在洛夫羅身上,只見對方那雙曾被詭異藍光籠罩的紅瞳此刻清澈而溼潤,白沙恩心頭終於是一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白沙恩,好久不見。”
“回來就好...”
重重地拍了拍洛夫羅的肩膀,白沙恩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流風殿下,感謝您將洛夫羅帶回來。”白沙恩朝著小流風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感激。“若非您的援手,我們可能真會失去這位優秀的戰友。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
“女王的精煉對洛夫羅前輩的影響有點大,我也不敢保證完全祛除 。“小流風擺擺手,將被洛夫羅咬傷的手臂藏在身後。”隔段時間我還會再來,這之前請務必讓洛夫羅前輩好
好休息。”
“一定,流風殿下,我代表博茲雅義軍向您送上最誠摯的感謝。若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們相助之處...請務必告訴我!”
“哈哈...那肯定會的。”
......
ps:沒想到吧我又生了(doge),這篇是更偏向於繩藝+足+調教的馴僕向文章,tk內容意料之外的少(但並非沒有)。在這裡推薦一下弄臣狐-銀犬獸老師寫的bzy系列,膠+催眠相關的玩法還挺澀情的,沒看過的uu可以去看一下
因為bzy打完女王之後就沒玩了,洛夫羅是出現在高原的npc,所以關於角色的相關信息來源大部分為wiki+b站錄屏,可能在塑造上會有所偏差,請諒解(滑跪)
能接到bzy相關的委託小編也寫得很開心,很想把馬爾夏克玩到阿黑顏(什)是可以說的嗎
anyway,希望能為您帶來很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