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媽媽回來了,被迫要和女僕長做愛?

老婆媽媽回來了,被迫要和女僕長做愛?

作者:白羽冰鳶

天剛矇矇亮,一股略微刺眼的陽光透過精緻的窗花在慶盛的臉上畫出一幅刺眼的水墨畫。

自打前世上初中以來,慶盛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早睡早起了。這下不僅身體變成了小孩,就連生活也回到那個沒有網絡的時代了。

慶盛兩隻冰涼的小腳互相搓著,慵懶地蜷在被窩裡,沒有那令人懷念的地暖,這年底的被窩外可真是個令人畏懼的地方。

“老公!”林望潮突然打開門闖了進來,直奔慶盛而去,隨手將兩隻凍得冰涼的細手伸進慶盛的被窩。

“啊啊啊啊啊!”慶盛像蛆一樣在床上蛄蛹著。

林望潮趴在慶盛身上,隔著被子像樹袋熊一樣抱著慶盛:“老公,怎麼還不起床啊。”

“嗚,這才幾點啊……”慶盛一臉不情願。

“嘿嘿,今天我媽回來,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我媽她都不知道你的事,你得給她個好印象嗷。”林望潮坐起來,拍了拍慶盛。

“哦……知道啦……”慶盛把腦袋用被子蒙上。

林望潮突然微微一笑,隔著被子打量著慶盛身體的輪廓,隨後像是看準了,一把將慶盛襠部的被子掀起,慶盛晨勃下體伴隨著被窩的熱乎氣完全映入林望潮眼簾。

“嘿嘿嘿,又硬了,就這麼想被我榨嗎?”林望潮得意地笑著。

“啊啊啊這不是,這是晨勃啊啊啊啊……”慶盛急忙拉回被子,嫌棄地把全身縮進被窩。

“嘿嘿,行吧,老公你趕緊收拾收拾起床吧,我走了啊。”隨後林望潮又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房間。

慶盛半眯著眼坐起身來,哆嗦著穿衣服。

“說實話,老婆真是個好人,我在這段時間過的完全是富家少爺的生活啊。按理說,這個世界的那種大小姐,應該會有很多性格惡劣的吧?不過仔細想想,老婆的朋友也是很有教養的那種……對我這麼好,那老婆的媽媽會怎麼樣呢?”慶盛一邊穿好衣服,一邊感慨著最近的生活。

走出門,一股寒風撲面而來,今天風格外大,或許是寒潮到了。慶盛走向會客大廳,今天女僕們都幹活很賣力,一個個的把大院打理的工工整整,井井有條。

“早飯在那邊,趕緊吃吧。”張欣拍了拍慶盛的肩膀,露著溫柔的微笑。“今天早上沒做什麼好吃的,等著中午主人回來,就有大餐了。”張欣解釋道。

慶盛慢慢悠悠地吃著早飯,看到女僕們一個個賣力地打掃著,不知怎的,慶盛感到了前世久違的年味。雖然飯相對前世沒什麼好吃的,畢竟沒有味精,也缺乏香料,但至少比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吃得好多了不是嗎?慶盛這樣想著。

慶盛坐在窗邊,看著那冉冉升起的太陽,漸漸的在有積雪的小樓屋頂上升起,幾隻喜鵲落在鴟吻旁邊,搖著尾羽不知交流著什麼。

來這的前幾天自己還要幹活,最近連活都不用自己幹了,完完全全的貴族大少爺生活,慶盛感慨著這生活過得可真雅緻啊,不過這一切還是要感謝自己老婆,如果說自己穿越過來最大的外掛是什麼,那一定就是這麼喜歡自己的林望潮吧。

隨著太陽掛的越來越高,大門一聲響,沒錯,林望潮的母親回來了,首先進來的是幾位僕人,隨後林望潮的母親掀開馬車的簾子,那端莊的氣勢一眼就能看出與周圍僕人的區別。她身材非常高大,胸前兩坨高高隆起,富有肉感,臉卻一

點皺紋都沒有,看上去非常年輕。臉長得也和林望潮很像,這也是慶盛能一眼認錯她就是林望潮母親的原因。

慶盛急忙跟著林望潮出去,本以為林望潮會像其他時候會客一樣突然變得優雅端莊,結果林望潮直接大喊著媽奔向林母,一個大擁抱撲進林母懷裡。

“哎呀呀呀,望潮,這麼想我啊。”林母也突然微笑起來,溫柔的如同聖母一樣。

“嘿嘿,媽咱倆都多久沒見面了,能不想嘛。”

林母看向慶盛,指著說:“這就是你買的老公吧。”

“唉?媽你怎麼知道的?”林望潮撓著頭。

林母輕笑兩聲,“錢老師早跟我說啦,你這姑娘,還想瞞著我。”林母輕戳了一下林望潮的額頭,隨後緩緩走向慶盛,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緩緩蹲下:“真不愧是親生的啊……”

“媽,怎麼了?”

“啊,沒事,就是感慨一下,原來審美也能遺傳。”林母起身轉向林望潮,“行啦,快都回屋吧,外面多冷啊。”

會客大廳裡,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美食,即使是慶盛前世,也只有宴會上才能見到這些。

慶盛有些怕生,拿起筷子不知道夾什麼。林母見狀,溫柔地勸著慶盛:“別怕,咱們啊,都是一家人,家裡人吃飯,不需要太看什麼禮儀。”

林母剛說完,林望潮就突然吃嗆到了,幾個米粒順著鼻孔噴到桌子上,一遍咳嗽一遍拍著自己的胸脯。

“哎呀呀,說不用看什麼禮儀也別這麼吃啊,嗆著了吧,快喝口水。”林母溫柔地笑著,慶盛見狀,也釋然地露出微笑。

林母和林望潮開心地聊著天,慶盛和她倆聊不到一塊去,就一邊小口吃著飯一邊一邊聽著她倆的談話。從日常到生活,從家事到生意,還有鍵政,聊得很開心,同時也感慨著今年年底出現的魔物,可真是討厭。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啊啊啊!”張欣方向的一聲淒厲的吶喊突然劃破了這份令人沉醉溫馨,林母帶回來的女僕中的一個,突然將張欣撲倒在地,像狂犬病狗一樣朝著張欣瘋狂撕咬著。

女僕們都急忙站起來,一個個慌得不行,林母冷靜起身,指揮著女僕,“別愣著!用工具把她倆分開,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別被咬到!”女僕們順著林母的話做著,用繩子將那個瘋女僕五花大綁起來。

“張欣,沒事吧?”林望潮趕緊跑向張欣,著急地問著。

“這是喪屍病,魔物帶來的,怎麼回事?小高什麼時候被咬的?望潮!現在小高救不了了,救小張,需要趕緊讓一個男人和小張做一次!”

林望潮瞪大了眼睛,看向慶盛,扶起張欣,隨後急忙拉起慶盛的衣角,帶著他倆向著房間走去。

“老公,張欣,你倆趕緊做吧。老公,正好今天我也沒榨你,你應該還有體力吧,對不起了。”林望潮板著臉,將他倆推進屋子,砰一聲關上了門。

張欣捂著傷口,和慶盛面面相覷。

慶盛抿著嘴,隨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隨後長舒一口氣,將手放在自己的褲襠,顯出下體的凸起:“來吧,張姐,你需要治療,多多關照,你也挺喜歡我的,不是嗎?”

“真……真的嗎?”

“嗯。”慶盛點點頭。

張欣的臉突然變得通紅,先低下頭,隨後突然撲向慶盛,粗暴地扒掉慶盛的衣服,一隻手抓住慶盛的小手揉著自己的胸部,隨後用自己長滿毛毛

的下體一下坐了進去。

張欣一口一口地親吻著慶盛的臉,慶盛歪著頭,緊閉著眼睛,感受著下體一下一下的撞擊,感受著張欣下體密密的毛毛每一下搔癢自己的小腹的感覺,張欣的動作生疏粗魯,但是力量感十足,緊緻的小穴慶盛沒幾下就讓慶盛來了感覺。

感受到慶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張欣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隨後伴隨著雙方大腦的一片空白,張欣的下體將慶盛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吃下。然而張欣並沒有就此滿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繼續貪婪的舔舐著慶盛的脖頸。

慶盛剛歇過來沒一會,就又是一通亂榨。就這樣,一直到了快傍晚,直到慶盛筋疲力竭,二人才在房間內走了出來。

慶盛看向另外一個房間內拴著鐵鏈的喪屍女僕,向林望潮問著:“老婆,她是不是沒救了?”

“是的,沒救了,和狂犬病一樣,發病就沒救。”林望潮感慨著,“你倆怎麼樣,老公,你倆……都射進去了嗎?”

“嗯嗯。”慶盛點點頭,“老婆,你不會自此嫌棄我吧?”

“嗯?我為什麼要嫌棄你啊?”林望潮突然轉過頭。

“因為我和張欣姐做了啊……”

“這有什麼好嫌棄的?”林望潮反問道。

慶盛自言自語道:“難道沒有貞潔的說法嗎……”

林望潮聽到了,突然張開嘴大笑到:“什麼啊,哪有用貞潔要求男孩子的,要是男孩子都只和一個女人做,那女的比男的多這麼多,豈不是女人全都得一輩子做處了?在老公同意下和關係好的女人共享老公很正常啊,哈哈哈……”

慶盛雖然一臉震驚,但還是點點頭。

“看起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是不夠呢,這個世界,沒那麼簡單。“慶盛心裡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