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版)無心撞見拉普蘭德調教德克薩斯的能天使怎麼會淪為被三人玩弄的抖M呢?

(先行版)無心撞見拉普蘭德調教德克薩斯的能天使怎麼會淪為被三人玩弄的抖M呢?

作者:歐德牧啃

龍門區的鬧市區依然燈紅酒綠,霓虹燈的光芒透過鉛灰色的雲層,將夜幕變為自己絢麗的畫卷。龍門精英小時候在欣賞夜景的時候,總會覺得這完美的景象永遠不會改變...但現實是殘酷的,富豪之間的商戰、政客彼此的算計屢見不鮮,繁榮富貴的表象之下暗流湧動,縱使賢如魏大人,也只能維持著上層的表面和諧,像個別豪族成員因為一些小變故跌落到平民窟中其實並不罕見。

“與其說鬧市區的燦爛夜景永遠不變,倒不如說這該死的貧民窟的老路永遠不變,真的好硌腳啊!”抱著手中的“特別專遞”,踩著凹凸不平的石子巷道,紅髮薩科塔少女在心中默默吐槽著。用上個月剩下的工資給同事們都買了禮物,從日用品到某人臨時擺攤的桌布,真可謂應有盡有。代價就是——當置辦完所有物件的時候,小樂發現自己居然到了貧民窟最深處,嘆了口氣,給“相親相愛一家人(企鵝物流員工交流群)”發了條信息,讓那些傢伙今晚乖乖待在宿舍等自己回去,蕾繆樂便抱著沉重的大包裹踏上歸途。

開頭的長篇大論其實是自己給一位因為投資失敗被迫進入貧民窟的菲林小姐送東西時的所思所想,當時可能因為吃了喜歡的蘋果派,所以對這條小道的垃圾路況並沒有很在意,但這次可是走了很長時間。單單襪腳的感覺就很不妙,已經悶在靴子裡整整一天,體感已經像是在踩泥。所以,心中的碎碎念便從感慨門閥興衰轉為吐槽道路質量也是很正常的啦!

龍門貧民窟的巷道在雨中扭曲成潮溼的迷宮,在停了半天雨後也仍舊難走。費盡一番周折,能天使總算拖著睏乏至極的身子快走到這條巷道的盡頭,為了“犒勞”自己,小樂決定把手中的大包裹先放在地面上,伸個懶腰再跺跺腳,拿出最好的守護銃把玩幾下,稍微歇歇再上路也不遲嗎。卻不料聽到前面的大道上傳來了一陣極其熟悉的靴子踏地聲...像是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可拉普蘭德現在不應該在敘拉古嗎,而且為什麼總感覺德克薩斯的腳步很勉強,像是被人夾著走一樣。

“德克薩斯啊,你得加把勁哦,我可只訂了8小時的房間,浪費的時間和金錢你可得賠給我啊!畢竟,薩盧佐家族的事情現在都歸我決斷,很難再像之前那樣隨便用那老頭子的珍藏擺平——誰叫我前陣子有些太大方呢,哈哈哈!”

“唔嗯嗯嗚嗚嗚!”

拉普蘭德還是一樣的放蕩不羈,只是德克薩斯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像是嘴巴里塞著東西,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回應,難道是pocky吃多了,又或者剛吃到那道大名鼎鼎的“敘拉古人的憤怒”,以至於有些口齒不清?!對了,該不會她沒有看見自己在員工群裡發的通知吧...說什麼來什麼,拉普蘭德正好“聊”到了這個話題。

“讓我看看你的手機...哦,相親相愛一家人,好老土啊!這個備註名紅毛大活寶的發了條群公告,想讓讓你們晚上待在宿舍不許外出,我給你拒了,不用謝我啦!”

“嗚嗚嗯”

太奇怪了!

"鐺鐺鐺!晚上好呀!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小姐這是要去......"差點探出身給兩人送上“意外驚喜”的能天使趕緊把想說的話咽在喉嚨裡,強行縮回身子的

她差點跌落在地上。對拉普蘭德說的話以及德克薩斯的異樣依然一頭霧水,但現在的她更想偷偷看看雙狼到底發生了什麼,當面質問的話還是有些不太妥當,還是暗中觀察為好。

在兩人走過巷口後,躲在巷子陰影裡的小樂終於能探出頭,觀察今晚雙狼的古怪背影:德克薩斯還是下身還是物流制服打扮,黑絲襪配皮短靴;但是上身就很奇怪,穿著件從來沒見她買過的灰色風衣,看上去還是兩手插袋的摸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下半衣袖有些空蕩蕩的,像是有些小孩會把雙手縮到袖子裡,但套在德克薩斯身上就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德克薩斯走路時慣用的戰術步伐變成了機械的直線,向來大步流星的她居然踏起了小碎步;一頭秀髮也沒了往日的柔順光澤,取而代之的是明顯像是被汗水打溼後的粘糊感;根據耳朵上的絲線,應該還戴著口罩,可最近不是感冒高發季啊?貧民窟的燈光有些昏暗,但小樂相信德克薩斯那傢伙現在大腿內側褲襪顏色的深邃多少是因為沾了些液體...這些奇怪的細節徹底勾起了阿能的好奇心。

拉普蘭德的打扮倒是狂歡節那陣差不多,黑外套搭及膝長靴,銀白的髮梢在燈光照耀下更加迷人,只是今天的動作有些太過蹊蹺了...一向避免和拉普蘭德太過接近的德克薩斯居然放任拉普蘭德戴著黑手套的素手直接放在自己的左肩上,幾乎和自己並排肩並肩行走;有根細線也從手掌延伸到德克薩斯的鳳衣裡,這裡面肯定有秘密。

“為什麼裹這麼嚴啊...總不能是去商量讓德克薩斯在敘拉古出道成為歌手的事吧。”探出半邊身子的能天使一邊思考一邊注視二人進入那間破舊旅館,能天使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銃械扳機,完全不知道身後有人過來了。

“嗯,能天使你好啊。”墮天使的聲音從身後襲來,嚇得小樂猛得一跌——所幸被莫斯提馬環抱回來,被解救回來的能天使愣了片刻才覺察到距離有些太過親近,尷尬地咳嗽幾聲後,便在莫斯提馬富有深意的微笑下,稍微伸開了兩步。

“呼,真的要嚇死我了!話說回來,莫斯提馬你不應該待在宿舍等我回去嘛?”

“呵呵,小樂真的是,忘記我的源石技藝了嗎,我走到這裡在只需要不到10s哦。另外跟你提個醒,這家老舊旅館近期聽說被改造成了某些有著特殊愛好的女性聚集地,會提供些難以啟齒的服務,阿能可是好孩子哦,看在你姐姐的面上,可別冒這種沒有必要的險,走吧,和我一起回去發禮物吧,這個箱子裡也全是給你們買的禮物。”

“好...好的,不過莫斯提馬你又不用擔心時間,為了保持神秘,所以你還是先走一步吧,準備收下你的驚喜吧!”

“好吧,那小樂一定要安全回來,可別出意外!”

“放心啦,我可是年度...第五佳員工!”

望著莫斯提馬提著行李箱逐漸遠去的背影,一直到墮天使走到了拐彎處,徹底看不見人影的時候,我們的紅毛薩科塔才開始前往那間老舊旅店,準備一探究竟。而在她進到酒店裡找櫃檯的菲林小姐開房,順道打探剛才雙狼情報的時候,站在酒店門口看著一切的莫斯提馬不禁在心裡嘟囔著:“哎,阿能這傢伙真是不聽勸啊...不過她可是蕾繆安的妹妹

,那也就是我的妹妹了,是該教她些成人的知識了!也罷,今晚德克薩斯算是能少受點累了。”

另一邊,意圖過於明顯的能天使自然沒有套出來雙狼的房間號,但害怕德克薩斯出意外的她決定先開一間房,稍微觀察下旅店環境,沒準就能找到德克薩斯她們呢。抱著沉甸甸的包裹,總算來到了剛訂好的302,把包裹放在地板上,疲憊不堪的小樂決定先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休息片刻。

“嗡嗡嗡”“唔嗚嗚嗚!”“哎呀...pocky吃多...有些小肚子...能天...做得到嗎...”奇怪卻熟悉的聲音從牆壁傳來。一下子就讓小樂精神不少。將耳朵緊貼到了靠近304的牆壁,果然是雙狼的聲音。

事實上,這家旅店最近剛轉型成蕾絲交流中心,牆壁隔音什麼的還不是太好,只因為這裡正常生意實在太少,而且男性客戶都會被安置在地下一樓,而二樓和三樓基本基本都是同好,就算偶爾有女性“誤入”其中,也不會對這種淫靡之音產生太大反應,解決一些過剩的“慾望”大家總歸是能理解和通融的。

無論如何,這可省下來定位的功夫。急不可耐的能天使剛忙小跑到陽臺,再輕輕一躍到304的陽臺上一探究竟,果然發現一番讓人心臟砰砰直跳的場景。

風衣之下的德克薩斯果然不對勁!全身只穿著一雙黑色褲襪,那些讓人鼻血直流的部位已經有了明顯的紅腫,和魯珀寬鬆而多脂的細膩肌膚搭配在一起真是誘人犯罪,剛才怪聲產生的原因也不言而喻。而之所以拉普蘭德能夠隨意把玩德克薩斯,也和德狗現在的處境有關:強健有力的雙手被並肘後用繩索緊緊捆在背後,發紫的手臂說明了拉普蘭德下手之狠;大腿、小腿已經腳踝在被數道繩索緊緊纏繞後,於中心位置打了死結,讓倒黴的魯珀難以分開雙腿;這還不算完,雙腿也被向後拉扯,再用繩索將雙手和雙腿連接起來,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駟馬倒攢蹄。所幸德克薩斯的臉正好朝著陽臺這邊,剛才臉上隱藏的秘密也終於被揭曉——口罩之下是一張靜電膠帶,儘管有膠帶遮蔽,但腮幫子的鼓鼓囊囊以及膠帶外露出的織物說明了德克薩斯的小嘴裡也被塞了個滿滿當當。汗水從那頭秀髮上不斷滑進鎖骨凹陷處,胸腔的劇烈起伏也說明了剛才“遊戲”的激烈。

而坐在床邊的拉普蘭德自然輕鬆愜意不少,先是脫下自己的及膝長靴,晾了晾那對看上去就有些溼漉漉的襪腳。雖然暫時不知道味道如何,但德克薩斯的眉頭緊皺以及連連咳嗽說明了味道絕對不佳。發現獵物反應異常的拉普蘭德自然哈哈大笑,再抬起穿著中筒棉襪的腳,去夾被捆綁堵嘴著的德克薩斯的鼻子。儘管德克薩斯的腦袋左右擺動,極力閃躲,但是又如何躲的過,很快便被那雙味道燻人絲襪腳夾個正著,只能盡職地呼吸著本就濃郁的加固襪尖上味道最大的趾縫處。

正準備繼續觀察思考對付拉普蘭德的方法時,視線恰好和德克薩斯對上了,卻不料一向冷靜的她居然猛地掙扎起來,就連被繩索勒得紫紅的雙手也猛烈晃動起來,身體也有意向坐在床邊的拉普蘭德猛撞,腦袋則是拼命搖晃,想要擺脫那隻該死的襪腳,滿面激動和不可思議的神情像是在告訴小樂趕緊逃跑。

可作為夥伴怎麼能輕易脫逃,思來想去,能天使抓起陽臺上掛著的一次性毛巾,開始躡手躡腳地趴在陽臺門上,準備等時機成熟,直接進去解決拉普蘭德,再解救德克薩斯。

可拉普蘭德就一直讓德克薩斯聞襪,貿然衝進去肯定會被她注意到,近距離接戰可沒有把握能夠戰勝拉普蘭德,只能繼續等待下去。左等右等,一直到本就疲憊的小樂昏昏沉沉、快要睡去的時候,德克薩斯的嗚嗚聲也幾乎沒有了,估計因為玩膩了,拉普蘭德這才把德克薩斯又抱到了床邊,特意將一雙緊並的襪腳放在床尾,自己則準備細細把玩這雙絲襪美足,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別急,得給德克薩斯你一點神秘感!”說著,坐在床邊的拉普蘭德脫下那兩條已經被自己腳汗浸透、黃黑斑駁的中筒棉襪——在此之前她倒是先解下了皮手套,畢竟作為薩盧佐大小...現任家主,基本的禮儀還是要講究的。原本豐滿厚實的高檔棉襪現在摸起來只會覺得油膩粗糙,畢竟長時間悶在靴子裡被汗液浸透,吸飽汗液的棉襪會變得潮溼厚重;而在湧動的過程中,棉襪和肌膚以及靴子內壁不斷摩擦,起球自然也是家常便飯,聞起來更是濃郁燻人的鹹悶味。這樣的棉襪將會被用到哪裡呢?答案是雙眼。

將兩隻依然熱氣騰騰的棉襪簡單揉捏拉開後疊在一起,稍稍撫平襪面上比較明顯的褶皺,不顧德克薩斯由疲勞一轉驚恐的眼神,像是布條一樣被滿臉壞笑的拉狗蓋在那雙黃瞳上,陷入一片黑暗的感覺自然不會太好,再加上全身只穿著絲襪、私密部位被該死的“宿敵”一覽無餘的羞恥感,“任人擺佈”的絕望在德狗心中不斷滋生,向來冷若冰霜的她開始香汗直冒,被牢牢束縛的身體也顧不上深勒進肌膚的繩索造成的疼痛,開始猛烈的搖晃和掙扎。倒也不是全因為德克薩斯的恐懼心導致了這些反應,只是因為這雙襪子確實不會只發揮眼罩的作用——味道最濃郁的襪尖部分刻意和襪口打結後死死遮住德克薩斯的俏鼻,讓倒黴的魯珀無時無刻都在呼吸那股讓人煩悶的味道,即使有了剛才的“演練”,那股酸臭的味道任然燻得自己難受無比。倒是德克薩斯也沒法表示抗議,畢竟長時間捆縛導致的渾身僵硬和肌肉痠痛姑且不論,現在的她不管想怎麼反對,都會被死死壓住舌頭和把雙頰撐到麻木的織物以及最外層的靜電膠帶翻譯成低沉的呻吟聲。

聽到拉普蘭德搬動德克薩斯的動靜後,快要睡著的小樂一下子清醒過來,繼續站在陽臺門側面觀察裡面的情況,正好看到“棉襪眼罩”戴好紅,拉普蘭德對宿敵絲足的玩弄:

“嗚嗚嗚!!!”被把玩到疲憊不堪的德克薩斯突然透過口中的封堵嗚嗚直叫,伴隨著拉普蘭德艱難的憋笑以及細微的摩擦聲,一道道劃痕在溼漉漉的襪底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兩根健碩的食指在腳心上慢慢的滑動,僅僅輕微的觸碰也引發了德克薩斯發自身心的強烈癢感,身體先是簡單的哆嗦,接著便是試著向後縮,但奈何身體被捆縛成駟馬縛,完全是杯水車薪,腳腕被繩索死死固定住,兩隻腳一動也動不了,這下就是插翅也難飛了!一向怕撓癢的德克薩斯總是以厚黑褲襪配合皮靴來降低腳丫遇到“刺

激”的風險,但現在只剩下一層絲襪的阻隔,完全沒法阻止拉普蘭德的的得寸進尺,自己只能在輕薄的尼龍襪面遮蔽下死死勾住腳趾,緊閉起雙眼等待撓癢酷刑的來臨。

對於拉狗子來說,這可是絕佳的享受:這雙絲足在經歷長途跋涉後被腳汗打溼到溼漉漉的狀態,餘溫尚在的溼潤絲襪腳讓黏膩觸感也帶上了幾分溫暖,空氣中那股不輸自己的鹹悶腳汗味更讓現在青梅竹馬做遊戲的曖昧場景更加誘人,至於德克薩斯在自己簡單滑了滑腳心後的猛烈反應更讓她喜上眉梢。逐漸陷入狂熱的她用修剪鋒利的指甲從趾縫一一路劃到足跟,兩隻絲足傳來的劇烈刺激不斷衝擊著已經疲憊的身體,德克薩斯先是心臟加速,接著便是呼吸急促——不過很快便戛然而止,鼻腔中突然湧入的發酵棉織品味道嗆到大腦都一時停止了反應,只能儘可能控制吐息的頻率來緩解身體的負擔。

一來二去,被捆縛的德克薩斯雖然躺在床上,但硬是被刺激得滿頭大汗,汗水已經多到在床單上印出了她躺姿的痕跡,就連因為癢感而被刺激出的淚水也被“飽吸腳汗”的棉襪吸了進去,拉普蘭德的指頭已經自下而上把她的絲足劃了不下三遍,每次刮弄都讓她不得不劇烈呼吸那被潮臭棉襪過濾後的空氣,該死的宿敵到第二遍開始還刻意隔著纖薄朦朧的尼龍材質開始按壓腳底的肉褶,配上棉襪眼罩對自己呼吸的控制以及聽到拉普蘭德熱血沸騰的狂笑,吐息不順暢的德克薩斯險些背過了氣。不過在一番折騰過後,德克薩斯總算把手從自己的腳底板上取了下來,勉強算是可以稍微休息了。但熟悉這位青梅竹馬的德克薩斯在喘息的時候並沒有停止夾緊趾縫和勾緊腳尖,因為這種“歇息”絕對是拉普蘭德發動總攻前的寧靜,她從來不會輕易放過獵物的...

德克薩斯的判斷果然沒錯,突然間,自己左腳緊繃著的腳趾頭被一隻強有力的手隔著絲襪扒開,隨後拉普蘭德另一隻手便開始“入侵”這裡,作為最怕癢的部位之一,這裡的突然襲擊讓德克薩斯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宿敵雙手的調戲,但除了手指頭以及腦袋還能無助地晃一晃,身心俱疲的身體完全無法應對這份瘙癢挑戰。而對於拉普蘭德來說,這時的遊戲也達到了高潮,隨著趾縫處被手指撬開,絲足上最為濃郁的部位總算得以釋放它的味道,越來越濃烈的刺鼻鹹臭混合著手指觸摸腳趾時感受到的肌膚溫度以及尼龍材質撫摸時特有的舒適感讓拉普蘭德的情緒被調動到了最高點,興高采烈的她甚至放棄了瘙癢,開始隔著薄薄的絲襪拼命地開始揉捏起德克薩斯的玉足。一時間由強烈的癢感轉變為雙腳的劇痛讓本就透支的德克薩斯瀕臨身心的崩潰,在意識逐漸迷離的時候,先是簡單的一聲巨響,拉普蘭德的駭人狂笑突然不見,短暫的寂靜過後,剛才在陽臺看見的能天使好像來到了自己眼前:應當是從身後制服拉普蘭德的她解開了連接手腳的短繩和德克薩斯自己雙手的束縛,便讓她自行掙脫,氣喘吁吁的能天使拖著在地板上半昏迷的拉普蘭德進入浴室,準備好好將其束縛,一會再和德克薩斯問她個明白。

而在浴室的門剛被關上的時候,莫斯提馬輕輕推門而入,在幫面紅耳赤的德克薩斯

解綁的同時,還漫不經心地吐糟起了能天使:

“小樂這傢伙,幹嘛非要亂入到我們三個人的遊戲裡呢?不過德克薩斯你今天已經很累了,換個伴也沒什麼的,一會你就別去浴室,讓我用源石技藝解決小樂就行了,今晚咱們都能體驗一下新人呢!”德克薩斯難得的擠出了苦笑,便看著莫斯提馬打開行李箱,從裡面取出一大團絲襪揉成團後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再說回剛才在陽臺門觀察的能天使。看到拉普蘭德對德克薩斯進行如此邪惡的遊戲讓她睡意全無,可投鼠忌器的她實在找不到好的切入時機,一直到跪坐在地板上的拉普蘭德專心致志地把玩起德克薩斯的腳趾縫,小樂這才推門而入,箭步上前後通過簡單的扼喉讓拉普蘭德暫時陷入昏迷,簡單地將毛巾塞入拉普蘭德的口腔,通過限制呼吸來延緩意識恢復的時間——以此來為解救德克薩斯爭取時間,在幫德克薩斯恢復雙手自由後便馬不停蹄地拖著拉普蘭德走向浴室,準備進行加固捆縛。

在拖著拉普蘭德的時候能天使不是沒有想過異常之處:自己前天對空用這招的時候效果都非常不好,即使是身材嬌小且柔弱的卡特斯女性都沒有在自己的扼喉手法下陷入昏迷,拉普蘭德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制服呢,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