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腳拿開,我真沒想毒舌(下)
作者:小酒壺
三年後。
宋傑站在宋府門前,望著曾經輝煌的宅院如今一片狼藉。
"為什麼?"他看著眼前的幾人,聲音顫抖。
李薇兒冷笑一聲:"還記得你問的那些人嗎?那些被宋家官匪勾結連累的無辜百姓,那些被滅口的知情者。當時他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我...我沒參與這些。"宋傑辯解道。
"是啊。"濮陽浩然諷刺地說,"你是多麼'無辜'啊。那你告訴我,現在你是在說什麼無關?是像當年那些人一樣,斷絕和宋家的關係?還是在拋棄宋家的利益?"
"我不明白..."宋傑喃喃道,"我們明明是世家,為何..."
"世家?"裴曉語打斷他,"你以為所謂的世家就能為所欲為?就能凌駕於律法之上?"
"我們..."
"你們在邊境的所作所為,那些囤積軍需物資,哄抬物價,暗中資助敵國...這些罪行,難道還不夠嗎?"李薇兒質問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濮陽浩然斬釘截鐵地說,"要麼認罪伏法,要麼..."
他的劍已然出。
宋傑後退一步:"我是宋家最後的血脈,你們不能..."
"宋家最後的血脈?"裴曉語冷笑,"你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害死的無辜之人,他們的親人又何嘗不是隻剩最後一人在世?"
"你..."
"不要用道德綁架我們。"李薇兒說,"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證據,就是為了這一天。"
"可是我真的..."
"夠了!"濮陽浩然怒吼,"夠了!不要再為自己的無恥找藉口!"
劍光一閃。
宋傑愣在了那裡。
鮮血順著劍鋒滴落。
但那不是宋傑的血。
"小心!"裴曉語突然喊道。
一道黑影閃過,穩穩地接住了這一劍。
是林凡。
"林凡?"濮陽浩然皺眉,"你不是在李薇兒那邊嗎?"
"時代變了。"林凡淡淡地說,"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你在為宋家效力?"
"算是吧。"林凡聳聳肩,"不過別誤會,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正確?"濮陽浩然冷笑,"你知道宋家做了些什麼嗎?"
"知道。"林凡平靜地說,"但我更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時候,我們需要在灰色地帶尋找生存之道。"
"所以你就選擇了助紂為虐?"
"你不明白。"林凡搖頭,"宋家的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呵。"濮陽浩然握緊了劍柄,"不管多麼複雜,都不會成為你背叛正義的理由。"
"正義?"林凡笑了,"在這個世界上,誰又能定義什麼是真正的正義?"
"至少我知道,屠殺無辜平民不是正義。"
"那是你認為的真相。"林凡說,"但真相往往比我們看到的要殘酷得多。"
"夠了!"裴曉語突然打斷他們的對話,"不要再爭論了。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她的劍已經出鞘。
濮陽浩然看了看四周。
裴海峰和柳雪琴在不遠處觀戰,但沒有插手的打算。
確實,按照律法,宋家的財產會被沒收,但宋傑是否會被處刑還要看情況。
如果他確實沒有參與那些罪行,他就不會受到懲罰。
但這不代表他們會輕易放過這件事。
"林凡..."濮陽浩然深吸一口氣,"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林凡認真地說,"這個世界需要的不是莽撞的復仇,而是智慧的處理。"
"所以你就選擇和宋家合作?"
"不全是。"林凡搖頭,"宋家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但他們也為帝國做出了貢獻。我們不能因為一部分過錯,就把整個家族否定。"
"那你怎麼解釋那些證據?"
"證據可以偽造。"林凡平靜地說,"你知道的,這不難。"
"你變了。"濮陽浩然說,"或者說,你沒有變,只是選擇了另一條路。"
"或許吧。"林凡聳聳肩,"但我相信,我選擇的這條路,才是真正能為天下謀利的路。"
"可笑。"濮陽浩然冷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選擇,現在站在這裡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人?"
"我知道。"林凡坦然承認,"但我認為,只有活著才有改變的可能。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你寧可背棄道義?"
"道義?"林凡搖頭,"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絕對的道義。很多時候,我們需要在權衡利弊之後做出選擇。"
濮陽浩然沉默了。
確實,每個人都是在特定環境下做出選擇。
就像濮陽家,雖然談不上作奸犯科,但也難免有些蠅營狗苟之事。
裴家雖然清譽在外,但誰又能保證從未有過半點瑕疵?
"你說得對。"他最終嘆了口氣,"我們都沒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
"但你還是選擇了這條路。"林凡說,"就像我選擇了我的路一樣。"
"或許吧。"濮陽浩然苦笑,"但我寧願活得坦蕩一些。"
"你不懂。"林凡搖頭,"有時候,真相併不是最重要的。維持秩序才是。"
"所以你就選擇幫助宋家?"
"是的。"林凡毫不諱言,"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們真的把這些罪名落實了,只會引發更大的動盪。"
"你是在為誰說話?"
"為所有人。"林凡說,"包括你們。"
"你..."
"夠了。"李薇兒打斷他們,"我們今天已經做到了該做的事情。"
她看著滿地的狼藉:"雖然沒有徹底摧毀宋家,但我們至少讓他們元氣大傷。"
"是啊。"裴曉語也點點頭,"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李薇兒看著宋傑,目光復雜:"他會成為新一任家主,而對我們這群差點毀掉宋家的人,想必會懷恨在心吧。"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裴曉語嘆了口氣。
"可是..."
"別想太多了。"李薇兒打斷她,"今日若是真的用這些不夠充分的證據徹底剷除宋家,誰能保證我們的家族不會在未來遭遇同樣的命運?"
濮陽浩然看著滿地狼藉的宋家宅院,心情沉重。
確實,今日的結局已是最好的結果。
既給了宋家應有的懲戒,又不至於引發太大的動盪。
只是宋傑這個繼任家主的心結怕是很難解開。
"走吧。"李薇兒說,"今日已經做得夠多了。"
眾人點頭同意。
他們依次離去,只留下宋傑一人站在原地,久久無法言語。
夕陽西下,為這座曾經的豪門大宅投下長長的陰影。
宋傑的目光從眾人離開的方向收回,轉向眼前的狼藉。
"少爺..."管家顫抖著聲音走來。
"不必說了。"宋傑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他自己走到書房,推開窗戶,望著遠處的落日。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思緒回到了幾
年前。
那時他還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世家子弟,每天的任務就是習武練功,偶爾參加一些宴會。
但一切都從那次邊境之行開始改變。
他親眼目睹了家族的所作所為,看到了那些被壓迫的平民。
那一刻,他的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為什麼父親會變成這樣?)
他試圖勸阻,卻被當作叛逆期的不懂事孩子。
直到那天,他無意中聽到了父親和林凡的談話。
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那些證據,那些證人,甚至那些所謂的"罪行",都是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而製造的假象。
(原來如此...)
所以他選擇了隱忍。
他要查清事情的真相,要拯救這個腐朽的家族。
但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擊。
即使他竭盡全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家族衰落。
而那些人,那些他曾經以為是敵人的人,反而成了他最大的救命恩人。
(可笑...)
夕陽漸漸落下,宋傑卻始終不願離開窗邊。
他多希望能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帶著家族重振雄風。
但現實告訴他,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簡單。
沒有人是純粹的善人,也沒有人是純粹的惡人。
有的只是一個個在時代洪流中掙扎求存的生命。
而他,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少爺..."管家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什麼事?"
"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宋傑轉過身,看著管家拘謹的樣子。
這就是現在的宋家了。
從高高在上的豪門,淪落到需要小心翼翼對待每一個下人的地步。
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好。"他簡短地回答,"我這就過去。"
另一邊,濮陽浩然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果然...我還是做不到像原身那樣高高在上。)
雖然已經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但他始終無法完全適應那種俯視眾生的心態。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不禁想起自己在現代時的種種經歷。
那時的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而現在,雖然擁有了非凡的能力,有了顯赫的身份,但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到底是什麼...)
路過一家茶館時,他看到幾個平民正在閒聊。
他們的穿著雖然樸素,但臉上洋溢著真實的快樂。
而他自己呢?
即使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卻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喂,小哥。"一個可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附近學堂的孩子。
"今天又在發什麼呆?"
"沒什麼。"他摸了摸孩子的頭,"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哦?"孩子天真地說,"是不是又在想怎麼教訓那些壞人?"
"壞人..."
是啊,在他看來,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確實是壞人。
可誰又規定了,好人就該永遠佔據道德高地?
"去吧。"他對著孩子揮揮手,"別打擾我發呆了。"
"哦。"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著孩子純真的背影,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糾結所在。
(我是在懷念什麼?是那個單純的世界,還是那個平凡的自我?)
或許,正是因為失去了平凡,才讓他愈發懷念從前。
突然,一層毛巾捂住了他的臉。
溼潤的毛巾上有種特殊的液體,讓他很快感到頭暈目眩。
明明對方動手並不快,他完全有機會反抗,但不知為何,身體卻本能地放鬆了下來
。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一張墊子上。
眼睛被矇住,嘴也被堵住,雙手被綁著。
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
那是...腳臭味。
他很確定,這是裴曉語的味道。
舌尖觸碰到柔軟的織物,那質地分明是她的足袋。
為什麼她會這麼做?
難道是發現了自己最近的異常?
還是...僅僅是為了發洩不滿?
黑暗中,他能感覺到她就在附近。
呼吸聲若有若無。
忽然,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
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
"喜歡嗎?"她輕聲問道。
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試探。
他想回答,但只能發出嗚咽聲。
更多的氣味鑽入鼻腔。
不知為何,這種屈辱的感覺不但沒有讓他憤怒,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
(這就是她想看到的反應嗎?)
黑暗中,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怎麼不說話?"裴曉語的語氣帶著幾分嬌媚,"平時不是很會說嗎?"
她抬起腳,在濮陽浩然的臉上輕輕摩擦。
汗水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都知道。"
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鼻子。
"你的煩惱,你的迷茫,你的困惑..."
每說一句話,她的腳就更進一步。
"我明白你想做個完美的人。"她的腳掌貼上他的臉頰,"但我寧願你在我面前做個普通人。"
汗水滲透了足袋,沾溼了他的臉。
"你不用那麼堅強。"她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可以向我求助,可以依賴我。"
腳趾輕輕揉搓著他的唇瓣。
"我們是夫妻啊。"她嘆息道,"是最親密的人。"
溼潤的氣息噴在他耳邊。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只好..."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好好調教你這個不聽話的夫君了。"
又是一股濃郁的足臭鑽入鼻腔。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事情藏在心裡。"
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黑暗中,他感到一陣羞恥,卻又莫名安心。
(原來...她是這樣關心我的。)
濮陽浩然想說些什麼,但口中的足袋讓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更多的腳汗被吸入喉嚨,那鹹腥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
"怎麼不出聲了?"裴曉語假裝聽不到他的掙扎,"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的另一隻腳輕輕碰觸著他身體的敏感部位。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幫你吧。"
她用另一隻腳的足袋包裹住那個部位,開始緩緩摩擦。
"感覺到了嗎?"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弄,"這就是你想要的釋放吧?"
粗糙的足袋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地方,既痛苦又愉悅。
汗水浸透的布料變得黏膩,緊緊吸附在那個部位上。
"你看,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裴曉語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同時還不忘用另一隻腳在他臉上磨蹭。
"明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輕聲嘲笑道,"那就讓我幫你把這個念頭也吞下去吧。"
溼潤的足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混合著汗水的鹹腥。
他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來吧,夫君。"裴曉語誘惑道,"到達頂點。"
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也隨之累積。
終於,在一個瞬間,濮陽浩然達到了高潮。
裴曉語感受到腳下的異樣,輕笑出聲。
"看,這不是很聽話嗎?"
她慢慢取下兩
人之間的足袋,解開了濮陽浩然手腳的束縛。
"下次還想玩類似的遊戲嗎?"她在他耳邊低語,"我可以滿足你哦。"
濮陽浩然終於能自由活動,他伸手摘下了眼罩。
看著裴曉語臉上掩不住的得意笑容,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啊,真是我的剋星。"
"彼此彼此。"裴曉語笑眯眯地說,"現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吧?"
濮陽浩然點點頭,把她摟入懷中。
"謝謝你。"他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一個真實的你。"
"那你還打算把這些事情藏在心底嗎?"裴曉語故作嚴肅地問。
"不敢了。"濮陽浩然連忙搖頭,"我保證坦白從寬。"
"這還差不多。"裴曉語滿意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過作為懲罰,你今晚得..."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
濮陽浩然緩緩睜開眼睛,聞到的還是那股熟悉的足香。
裴曉語的玉足依然搭在他的臉上,溫暖而潮溼。
一整晚的安睡讓他精神煥發,絲毫看不出被"懲罰"過的疲憊。
(果然...)
他心想,裴曉語永遠知道該怎麼照顧他的情緒。
就連這樣的"懲罰",也是一種獨特的關愛方式。
"醒了?"裴曉語迷迷糊糊地說。
"嗯。"
"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他老實回答,"比我想象的要舒服。"
"騙人。"裴曉語翻身坐起,"你的臉都紅了。"
"那是因為你的腳太暖和了。"
"哼,油嘴滑舌。"裴曉語嬌嗔道,但還是把腳收了回來。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邊境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好。"濮陽浩然嘆了口氣,"魔族的進攻異常兇猛。"
"所以我們又得重新集結了。"裴曉語說,"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解決問題。"
幾天後,一行人齊聚營地。
看著曾經在武鬥場上並肩作戰的夥伴,濮陽浩然不禁感慨萬千。
"好久不見。"他向眾人打招呼。
李薇兒點點頭,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攀談。
宋傑則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偶爾和李薇兒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流動。
林凡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淡漠的態度。
唯一顯得輕鬆的,大概只有皇甫月和唐傲。
"大家還是老樣子。"皇甫月笑著說,"不過這一次的任務可不輕鬆。"
"是啊。"裴曉語說,"所以我們更要好好配合。"
根據前世的記憶,濮陽浩然迅速規劃好了戰術。
李薇兒是團隊的主要支援,她的銘文可以持續壓制敵人。
裴曉語則是遊走位,負責尋找戰機。
皇甫月的星辰之力可以進行遠程輸出。
唐傲的盾牌能為團隊提供保護。
蘇瑾則專注於後勤保障。
至於宋傑和林凡,他們會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希望這一次,我們能真正化解恩怨。)
他默默地在心裡祈禱。
戰爭從來都不是兒戲。
為了人類的未來,每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
哪怕是曾經的對頭,現在也必須攜手並肩。
然而,當他們接近Boss所在地時,情況卻出乎意料。
"小心!"裴曉語突然喊道。
一支黑色箭矢從樹林中射出,險些命中李薇兒。
"什麼人?!"皇甫月立刻警戒。
林凡快速上前,擋在眾人前方。
"有意思。"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十幾個身披黑袍的身影從陰影中
走出。
"是魔族的精銳部隊。"宋傑皺眉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來情報有誤。"浩然沉聲說,"這批魔族士兵的實力確實不及預期。"
但他的眉頭並未舒展。
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發現整個場景都與記憶中大不相同。
"不對勁。"裴曉語警覺地說,"這裡的結界氣息很混亂。"
李薇兒仔細觀察著四周:"確實,魔力波動很不穩定。"
突然,地面開始震動。
"快退後!"濮陽浩然大喊。
但已經晚了。
大地裂開,無數藤蔓破土而出。
這些藤蔓比記憶中更加巨大,也更加強韌。
"該死!"唐傲舉起盾牌,試圖抵擋,但藤蔓的力量實在太大,竟是將他生生拽飛出去。
"小心!"李薇兒連忙施展治癒術。
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不對。"濮陽浩然死死盯著眼前的景象,"記憶中的藤蔓沒有這麼狂暴。"
"別想那麼多了。"裴曉語冷靜地說,"想辦法脫困才是關鍵。"
她的話音未落,天空突然變得漆黑。
烏雲密佈,雷鳴電閃。
"這是..."皇甫月驚訝地說,"魔族的大範圍控制技能?"
"不。"李薇兒搖頭,"這是...自然的力量。"
藤蔓們開始互相纏繞,逐漸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籠子,將眾人團團圍住。
"被困住了。"林凡冷冷地說,"看來這次的敵人,比想象中棘手得多。"
"別大意。"濮陽浩然警告道,"這可能是障眼法。"
果然,就在眾人準備強行突破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
"區區人類,也敢闖入我的領地?"
伴隨著話音落下,地面劇烈震動。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地下升起。
那是一個半人半蛇的怪物,身高近百丈,渾身纏繞著黑色的藤蔓。
"這是..."裴曉語驚呼,"深淵巨獸?"
"不對。"李薇兒搖頭,"它的氣息更純淨,更古老。"
"這是...遠古守護者。"林凡凝重地說,"傳說中的生物,深淵主宰。"
巨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空氣的震盪。
濮陽浩然想起來,這是遊戲中的最終Boss。
它冷漠地看著被困的人類:"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
說完,它的尾巴猛地抽向眾人。
"小心!"裴曉語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巨尾攜帶著恐怖的力量掃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劃破長空。
那是濮陽浩然蓄勢已久的反擊。
劍鋒與巨尾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巨獸竟是被這一劍震退了半步。
"什麼?"巨獸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搖晃了一下,顯然有些不適應這種情況。
"夫君..."裴曉語驚訝地看著濮陽浩然。
她當然知道丈夫的實力,但沒想到竟然能強到這種程度。
畢竟遊戲中濮陽浩然是倒數第二個Boss,被主角團打敗後被深淵主宰吞噬,大家面對的是吞噬了濮陽浩然之後的深淵主宰。因此,在濮陽浩然比原著更強,深淵主宰沒有吞噬他的情況下,濮陽浩然並不弱它太多。
"難怪你會選擇這條路。"她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都震驚不已。
就連一向淡定的李薇兒也忍不住多看了濮陽浩然幾眼。
"有意思。"巨獸眯起眼睛,"看來這次的人
類不簡單。"
它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向地面。
"轟!"
大地崩裂,無數藤蔓拔地而起。
"小心!"浩然一把抱住裴曉語,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唐傲的盾牌雖然擋住了攻擊,但整個人也被掀翻在地。
"該死。"林凡咒罵一聲,"這傢伙比想象中難對付得多。"
"確實。"宋傑點頭,"不過我們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劍上開始凝聚起奇特的能量。
"讓我們來幫你。"皇甫月也準備好施展星辰之力。
"別衝動。"濮陽浩然攔住他們,"讓我來。"
他的劍上也開始閃耀著不同尋常的光芒。
"你確定嗎?"裴曉語擔憂地問。
"放心。"濮陽浩然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在千米之外。
"有意思。"深淵主宰冷笑一聲,"空間法則?"
它的尾巴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浩然抽去。
但浩然早有準備。
"想得美。"他輕聲說。
空間扭曲,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深淵主宰的動作太大了,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
李薇兒的銘文在它腳下綻放,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困住它!"裴曉語大喊。
眾人合力,終於將深淵主宰暫時限制住。
"這點本事也想困住我?"深淵主宰怒吼。
但它發現自己確實無法輕易掙脫。
這給了浩然更多的時間。
他的劍越來越快,每一擊都精準地找到深淵主宰的弱點。
雖然每次造成的傷害都很小,但積累起來也是不容小覷。
"該死的小蟲子!"深淵主宰怒吼,"等我掙脫了,一定要把你撕碎!"
"做夢。"浩然冷笑,"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他的劍突然變幻方向,朝著深淵主宰的眼睛刺去。
"小心!"深淵主宰本能地偏頭。
就在這個時候,裴曉語的劍已經穿透了它的鱗甲。
"可惡!"深淵主宰痛吼。
它想反擊,但浩然和裴曉語配合默契,讓它無法如願。
魔族士兵們的士氣開始動搖。
他們從未見過自己的王如此被動。
就連林凡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傢伙..."他喃喃自語,"真的只是一個人類嗎?"
"別分心!"宋傑提醒他,"我們還沒贏呢。"
戰鬥還在繼續,但形勢已經開始逆轉。
"小心!"濮陽浩然看到深淵主宰身上的異狀,頓時意識到不好。
但已經來不及了。
皇甫月的星辰魔法已經啟動。
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直奔深淵主宰而去。
"擋住它!"深淵主宰大吼。
一道銀白色的屏障瞬間展開,將它籠罩其中。
"又是這一招。"濮陽浩然暗罵一聲。
這屏障看似強大,實則有三秒鐘的無敵時間。
無論什麼樣的攻擊打在上面,都會被無效化。
而這三秒鐘,足以讓深淵主宰積蓄足夠的力量進行反擊。
"不好!"皇甫月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但她的魔法已經無法停止。
眼看隕石就要撞上屏障。
"交給我。"濮陽浩然突然出聲。
他以劍為媒介,引導周圍的風元素。
"劍氣縱橫!"
一道道風刃從劍身上分離,在空中盤旋。
當隕石接觸到這些風刃時,竟然開始分解。
"什麼?"皇甫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破碎的隕石失去準頭,四散飛濺。
但它們並沒
有消散,而是在風的引導下,朝著魔族軍隊射去。
"快躲開!"深淵主宰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失去控制的隕石碎片擊中了許多魔族士兵。
其中一些直接命中了魔族的幹部級人物。
"廢物!"深淵主宰怒不可遏,"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它想衝向受傷的部下,但被浩然和裴曉語死死拖住。
"別急。"浩然輕聲說,"好戲才剛開始。"
深淵主宰突然感到一陣劇痛。
它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左眼竟然消失了。
殷紅的血液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我的眼睛..."它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破損的面容,"竟然被一個人類..."
"夫君真是厲害。"裴曉語笑著調侃道,"這可真是報仇雪恨的好時機啊。"
浩然沒有理會妻子的玩笑話,而是專注於戰鬥。
"該結束了。"他淡淡地說。
深淵主宰的傷口處開始溢出黑色的物質。
那是它的本源之力。
"不可能!"它怒吼,"你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浩然說,"記住,永遠不要小看人類。"
他的劍上開始纏繞著金色的火焰。
那是屬於神明的力量。
深淵主宰感受到了威脅,想要後退,但為時已晚。
"永別了。"浩然輕聲說。
劍光一閃。
深淵主宰的頭顱應聲而落。
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將周圍的岩石都染成了墨色。
魔族軍隊陷入混亂。
他們的王,死了。
"住手!"浩然大喝,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薇兒的銘文和宋傑的劍技交織在一起,激起一片耀眼的光華。
"為什麼?"李薇兒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悲傷,"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我做錯了什麼?"宋傑質問道,"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活下去有很多種方式!"李薇兒激動地說,"但你選擇了最卑劣的一種!"
"總比你們這些虛偽的傢伙強!"宋傑反駁,"至少我沒有戴著面具做人!"
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
其他人都被波及,被迫分開躲避。
"都住手!"浩然想阻止,但裴曉語拉住了他。
"讓他們打吧。"她說,"有些傷疤,必須要親自揭開才能癒合。"
林凡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戰鬥。
皇甫月和唐傲也不敢靠近。
深淵巨獸的屍體還在冒著黑煙,但已經沒有人關注它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內鬥吸引。
李薇兒和宋傑都已經使出了全力。
銘文的力量和劍技相互碰撞,在空中激起絢麗的火花。
"你以為你是誰?"宋傑怒吼,"憑什麼評判我的選擇?"
"因為我見過真相!"李薇兒哭喊道,"那些被你們迫害的人,那些死去的生命!"
李薇兒是無辜的受害者嗎?是的。但她也見識了宋傑的另一面——那個試圖挽救家族的宋傑。
他是家族的一份子,享受著家族帶來的榮華富貴。但同時,他也看到了家族的黑暗面。
他想改變,但又無力改變。
所以,當他看到李薇兒的時候,既愧疚又憤怒。
愧疚於自己沒能阻止家族的暴行,憤怒於李薇兒對他的審判。
但是,趕盡殺絕是正義嗎?即使是,濮陽浩然、裴曉語等人有主持正義的權利嗎?倒不如說,宋傑只敵視李薇兒而沒有把當初重創宋家的濮陽浩然、裴曉語等人一起敵視,已經是因為他退讓
了很多。
濮陽浩然看著妻子俏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過..."他故意壓低聲音,"我覺得還是該勸勸李薇兒。"
"哦?"裴曉語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要怎麼勸?"
"很簡單。"他湊到她耳邊,"告訴她,仇恨解決不了問題。況且..."
他停頓了一下,"宋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是啊。"裴曉語若有所思,"不過李薇兒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他。"
"那是她的事。"浩然聳聳肩,"反正我們已經盡力了。"
"你倒是想得開。"
幾日後,裴曉語的閨房裡,一場特殊的對話正在進行。
深淵主宰的遺體已被分割完畢,按照約定,所有參與者都獲得了相應的份額。
而濮陽浩然和裴曉語無疑是最大的受益者。
夜色漸深,燭火搖曳。
"最後是誰贏了?"濮陽浩然輕聲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
李薇兒和宋傑的決戰一直是他心中的疑團。
裴曉語微微一笑,褪下一隻足袋,將其輕輕覆在他的臉上。
"在戰場上,誰勝誰負都不重要了。"她柔聲說,"重要的是,在我們的世界裡,我贏了。"
足袋上殘留的溫度和氣味瞬間佔據了濮陽浩然的感官。
柔軟的織物緊貼著他的面部,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淡淡的汗香飄入鼻腔,既是誘惑,又似警告。
"看來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裴曉語滿意地說,"在床上的較量,我永遠是贏家。"
她纖細的玉足輕輕抬起,隔著薄薄的足袋摩挲著他的臉龐。
"今晚,也要好好疼愛我哦。"她低語道,聲音裡充滿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