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放出:直視美少女的代價
作者:喵了個咪的
約稿的金主逃單了,索性放出全文。這也是作者第一次寫非親身經歷改寫的內容,不喜可評。
第一部分:
我是一名獨居的大專生,就讀於一個二線城市。我的人生其實挺順利的,成績比較突出加上人際關係不錯,在學校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可是因為我長的不夠帥,不夠富,加上一些特殊的愛好,我始終沒有得到異性青睞。
一天晚上我在出租屋一邊看遊戲直播,一邊搜索成人視頻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網站,域名是一片空白只有幾個奇怪的貼圖,上面畫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法陣。其中一個能召喚美少女的圖案吸引了我的注意。按理來說這種騙小孩的東西我是絕對不信的,然而此時加載成人視頻的網頁陷入了卡頓,手機上的遊戲主播也暫時下播了,百無聊賴的我,最終決定試一試。我拿出一根蠟筆,按照圖案在地板上畫了一個小法陣,然後擠破了自己一個痘痘把血滴到上面作為媒介。忽然法陣開始發光,我的痘痘血也逐漸溶解消散,一個聲音從裡面穿出。
“你想要什麼樣的僕從,請設定外表。”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敢相信的刪了自己兩巴掌,臉上的疼痛告訴我這不是做夢!我又是一份控制不住的狂喜,逆天改命就在今天!
“我想要一個腳非常嫩,皮膚白一點,身材中等,還有………我想想哈。”
“第二步,請設定行為邏輯。”
我說完第一個要求以後,陷入了糾結中,要蘿莉還是大姐姐?要溫柔的還是霸道的?好糾結好糾結,只能選一個美少女,那就要一切都符合我的要求。
忽然手機上的遊戲主播上線了,主播的聲音從裡面穿出:
“直播間的小夥伴們,今個我們來玩Pretend It's Not There。”
我並沒有當回事,繼續思考我想要的美少女應該有哪些要素。可是手機裡緊接著傳來主播解說的聲音:
“這個東西吧,她只能呆在主角家裡,會時時刻刻恐嚇挑逗主角,但是這個東西一旦發現主角能看到自己,主角就會被殺死,所以遊戲的玩法就是…………”
還在我陷入思考的時候,法陣再一次發光,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定製完畢。”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
話音未落,一名裸體少女就從法陣中出現,隨後法陣的顏色逐漸褪去,我看到一名十七八歲,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身後,面容稚嫩可愛,全身的皮膚吹彈可破般,最主要的是她的隱私部位以及腳都是毫無遮掩的,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慢慢的把手伸向對方那最隱秘的三角地帶,想要今天就完成童貞畢業。
“主人,你能看到我嗎?“
少女口中傳來甜美的聲音,可是我餘光看到她的眼睛是詭異的紅色瞳,我伸向她兩腿中間的手忽然停住了。我猛地想起自己昨天訂閱了主播玩恐怖遊戲,而剛才也恰好是主播介紹完遊戲內容後這個少女就出現了,也就是說…………我強忍住把手伸向她隱私部位的慾望,用手穿過她的雙腿之間,在地上摸了摸。
“這法陣就這麼沒了?我要的美少女呢?”
說完這句話,我餘光看到她的眼睛變回正常人的白色瞳。然後她開始嘗試活動身體,並且像一個小孩一樣打量我的房間。我趁著她背對我的時候,繼續打
量這個少女。在漆黑的房間裡與窗口月光的照耀下,這名剛誕生不久的裸體少女宛如天女一般美,皮膚和頭髮都在皎潔的月光下蓋上了一抹淡淡的白色。看了看窗外後,少女似乎發現了什麼,她慢慢的蹲下,直至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開始掏我書櫃下層放的雜物;然而從背後看,她匍匐成了一個小狗的姿勢,那最神秘的地帶就直勾勾的對著我,如果要是沒加這些設定的話就好了。
我趕緊關上手機和電腦,什麼直播和小電影全都沒心情看了,我翻身躺倒床上,使勁的嚥了咽口水,準備快速入睡,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個夢。然而還沒等我閉眼三秒,一股清香的熱氣吹到了我的臉上,隨後我感覺到兩隻手托起我的臉頰,緊接著一個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我的嘴唇,發出啵唧一聲。不用想都知道我被少女強吻了。可是她的嘴唇真的很軟,而且嘴唇碰到後,她的舌尖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慢慢的伸進了我的嘴裡,努力的想要突破我的牙關,和我的舌頭來一次親密接觸。和美少女舌吻這種事真的想想都幸福,可為了生命著想,我還是隻能假裝無事發生一般躺在床上,任由對方的舌頭不斷在我的口腔裡肆意妄為,以及對方鼻子呼出的熱氣吹在我的臉上。我的心猶如被刺撓一般,一個20多的單身青年面對如此挑逗怎能不興奮!
(第二天)
“誒我說你今天怎麼虛啊?昨晚月拋去了?”
到了教室,我的好哥們開始嘲諷我。我拿出手機找了找,整個人出現了黑眼圈,一副沒睡好的姿態。
“單純失眠罷了,家裡來了個祖宗。”
“什麼祖宗?親戚的熊孩子?”
“別問了,鬧心。”
我哪敢說我來了個多看一眼就會導致我爆炸的美少女,只好搪塞過去,期待哥們能夠別追根問底。我環顧四周,忽然發現昔日的美女同學們都顯得有些毫無吸引力,或者說有些醜陋,就連我yy許久的女班長此刻在我眼裡也是普普通通。看起來家裡那個祖宗還真是有魅力,讓我變得專一起來了。
“下課咱們要不要跟好姐姐們去喝一杯?”
哥們又一次打斷了我的思緒。
“那幾個大姐嗎?”
這幾個好姐姐其實是我倆的沒把的兄弟,平時經常一起組團玩,每次說到喝一杯,意思就是去酒吧爽然後還可以做一些澀澀的事情,比如接吻,推倒,摸隱私部位等,可以說幾乎就是一場兩男三女的亂性遊戲。我以前經常借這個機會玩那幾個好姐姐的玉足。
“算了,最近先不去了。”
“不是平時你比我積極,今天怎麼回事?”
“失眠,下課我就回出租屋了。”
“誒?”
在哥們震驚的目光中,我度過了一上午的課,無非就是講沒用的理論知識罷了。此時的我對於家可謂是矛盾不堪:你說回去吧,怕被那個祖宗殺死;不回去吧我現在也沒地去,身上的錢不夠租房了,其他人住的宿舍也都是滿員。最終我還是要面對那個女生。
第二部分:
我推開出租屋的門,雖然屋裡依然是老樣子,然而此時僅有的一些木頭傢俱床鋪卻顯得格格不入,因為沙發上正蹲坐著一名裸體少女。都說再破的家再累的工作,只要回家有嬌妻相伴,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此刻我也有了幾分體會。見到我,少女立馬從沙發上跳下來,揹著手邁著貓步走到
我的面前,用手掌輕撫過我的臉頰。
“主人,歡迎回來。”
我忍住了擁抱她的衝動,裝作無事發生開始脫衣服脫鞋。
“需要做飯嗎,還是打掃家務,或者說主人需要性服務?”
面對少女的詢問,我決定先去洗個澡然後睡上一覺,畢竟昨晚被她折騰了一晚上壓根沒睡好。於是我不顧少女的比劃和詢問,徑直走向了衛生間。剛進入衛生間,我就快速把門關上,然後鎖好。聽了聽對方沒有跟過來的意思,我才鬆了一口氣,趕緊脫掉衣服放熱水,準備在小浴池裡面泡個澡。不一會衛生間裡面就熱氣瀰漫了,這也是我放學後為數不多的正經放鬆愛好了,正當我拿好浴巾洗髮水等走入浴池,慢慢坐進裡面後,我閉上眼睛,讓熱水帶走身心的疲憊。
“主人需要入浴服務對嗎?”
這一下給我嚇一激靈,我不敢抬起頭,稍微睜開眼看了一下,浴池面前有一雙腿,從旁邊看過去,門依然緊閉而且門鎖還是鎖住的狀態。
“我靠,她怎麼進來的?”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一隻玉足已經伸進了浴池,隨後是一條腿,最終少女整個人站在浴池裡我的對面。最終她慢慢的蹲下,呈抱著腿坐在了我的對面,我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她一眼,然而我的視線恰好對準了她的兩腿中間,之前都是她站著或者背對著我看到的,現在她肆無忌憚的叉開腿坐著,兩腿中間的部位一覽無餘。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塵不染,連一根陰毛都沒有,兩片稚嫩的肉花瓣緊緊的閉著,從縫隙中能看到一抹淡淡的粉肉。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看片的時候裡面的女性要麼打碼,要麼就是經常征戰四方下面黑不拉幾還門戶大開;還有就是和好姐姐們玩澀澀的時候,一是酒吧裡面很昏暗,第二是她們仨的黑森林非常茂密,完全看不出摸著也不舒服。
“主人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但是這裡並沒有。”
少女指著我的胯下,剛才盯著她兩腿中間太久,我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老二已經立起來了。
“根據主人的愛好,應該這樣做。”
少女鬆開環抱膝蓋的雙臂,然後向前探出左腿,一條猶如水蛇一般的腿,慢慢的在水下逼近我的身體,最終停在了我的胯下,隨後就像水蛇張口吞噬獵物一樣,一隻玉足探了出來,慢慢地碰到我的老二,腳跟壓在根部而腳掌扣住龜頭下方,把我的老二慢慢抬起來朝著我的小腹壓過去。我看到那玉色的腳背下面,是粉嫩嫩的腳底,並沒有被熱水泡的發紅,五個整齊的腳趾扣住我的龜頭上部,腳跟以前腳掌為支點不安分的搖擺,摩擦我的老二根部以及蛋蛋。
“爽……好爽啊!”
我表面無事發生,內心裡已經在尖叫了。之前有一次趁好姐姐們和哥們都喝多了,我才敢脫下褲子用老二蹭了蹭一個光腳躺在沙發上的姐姐的腳底,不過她腳底硬,死皮也多,就跟蹭在男人腳上一樣。這次可不一樣,少女的腳底柔軟的如同天使的撫摸一樣,腳底微微的溫熱也和熾熱的老二形成了互補。少女的腳進一步用力,直到把我的老二徹底壓在我的身體上,然後腳掌慢慢的向下滑動,把我的包皮向下一點點剝開,直到那粉嫩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頭,在腳的壓力下,龜頭慢慢的滑進了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冠狀溝卡在了腳趾縫中。也正是因為
龜頭外露被熱水浸泡帶來了四面八方的熱感,我才發現自己的老二其餘部位幾乎感覺不到水溫,恐怕此時的他已經熾熱到和熱水一般了。
完全剝開我的包皮以後,少女的腳暫時收了回去,我看到我的老二如同捕鼠夾一樣極速彈起,回到了平時勃起的位置,我發現此時自己老二異乎常人的巨大,上面的血管暴起,龜頭也腫脹的發出瘀血一般的紫色。彈起以後,老二瘋狂的跳動著,似乎在對離開少女的腳底表示憤怒。
“可惡,好想出來!別走啊!”
我本能的伸手想抓住她的腳腕,把她拉回到自己的胯下,然而此時少女的眼睛再次發出紅光。
“主人,你能看到我對嗎?”
“我靠,別吧!”
我趕緊調轉動作摸了摸自己的老二,然後作勢捋了幾下防止快感消失。
“主人的下面已經可以用了,下一步就該這樣做。”
見她又一次把腳伸了過來,我也沒敢停下手上的動作,生怕被發現。她這一次用另一隻腳的前腳掌點了點我的龜頭,然後用力的踩住向下壓,慢慢的踩直到尿道一側傳來硬邦邦的觸感,與柔軟的腳底可以說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老二已經被踩到了浴池底部,幸虧我坐的比較直,要是靠姿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要疼了。
“主人的下體,很喜歡我的腳,那麼……”
腳又一次收了回去,隨即而來的是雙腳齊下,她兩條腿完全打開,再一次暴露那神秘的地帶。然後雙腳合十腳尖衝著我,老二被前腳掌和腳趾無情的夾在中間,少女的腿開始發力,帶動雙腳上上下下的擼動。我嚥了咽口水,心跳愈發加快,我低頭呆呆地看著我的老二被如此優待,我卻不能表現出一絲的興奮。任憑我的老二在她腳下被溫柔的蹂躪,而她一聲聲的主人以及燥熱的浴室,也讓我愈發淪陷。
正在我慢慢感受快感的累積的時候,我看到少女的手逐漸伸向了身體下方,她居然當著我的面開始揉搓自己的肉瓣。
“主人是男性,看到這個應該會喜歡。”
少女嘀咕著,一邊用手指繼續轉著圈揉自己的下面,這一幕看的我是血脈噴張,畢竟很多本子裡面女生都會在給男生足交的時候發情然後開始自慰。這還沒完,揉了半分鐘,我看到她居然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兩片肉瓣,慢慢的撐開,此時此刻少女的隱私部位徹底向我敞開,在一圈兩片略厚的肉瓣下面是一圈環狀粉嫩嫩的肉,上面有一個小豆豆估計就是歡樂豆了;在粉肉的更深處,是深不見底的黑色洞窟,可以說每個男人澀澀的畢生夢想就是把自己的老二插進去,然後留下自己的種子後代。現在那神秘的通道就毫無保留的對著我,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足夠讓人血脈噴張。
“好嫩好澀的小穴,好舒服的足交,我不行了……”
快感在下體積累的越來越多,這番足穴同框的場面對於足控來說簡直是一眼千年。我的視線再也無法移開分毫,一邊欣賞少女粉嫩的下體,一邊感受柔軟的腳掌夾住老二的快感。我多麼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但是更期待射出來那一瞬的快樂。
終於我的下體如同大壩決堤一樣,一股巨大的壓力從下體伸出迸發出來,順著尿道衝了出來,在快感的刺激下我不禁身體緊緊的蹦起,頭使勁的向後仰,口中不斷髮出沉悶
的吼聲。等到射精結束,我低下頭,看到水裡已經綻放開了一篇乳白色的液體,慢慢的散開,變淺,最終消失在浴池裡面。當我的尿道里面殘餘的精液全被泵出來以後,少女的腳也收了回去,掰開小穴的手也鬆開了。我拼命的抓住浴池邊緣,大口大口的喘氣,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我因為脫力滑進浴池裡嗆水。對面的少女用腳背托起我的兩顆蛋掂量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
“主人射了很多,感到很滿足。”
她把手伸進還懸浮著殘存的乳白色液體的地方攪了攪,精液就全部化開了,融入了浴池當中。少女點了點頭,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水,溼答答的邁出浴池,在我的注視之下打開了門,隨後關上,門鎖自動啪的一聲鎖上了,她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了門縫裡。見她走掉,的快感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我想起身衝一遍身子就出浴,然而正當我要起身的時候,腰部和大腿一陣輕微的脫力感襲來,一定是剛才的射精太舒服導致的。我用力了幾下也不敢繼續,生怕站不穩摔死在浴室裡,於是我索性徹底放鬆身體,靠在浴池裡面,直到水慢慢的變涼。
“好想,每天都這樣出來一次啊,與其哪天死在這莫名其妙的設定上,不如干脆精盡人亡吧!”
從那以後,無論是洗澡還是在床上躺著,少女都會伴我左右,並且在合適的時候為我足交。可以說我生理上不少願望都已經被滿足了,唯一可惜的是我無法主動出擊,也就是說我只能被動的被足交,雖然很滿足,但是我真的好像嘗一嘗美少女的腳是什麼口感,想近距離看看那神秘的小穴。隨著我的慾望愈發貪婪,我從偶爾一次被足變成一天一次,一天兩次,一天三次。終於我的身體因為過度射精變得很虛弱,在一天起床後染上了流感,比起學業耽誤,我更擔心的是這幾天沒法繼續體驗快樂了,如果繼續身體會徹底垮掉,不繼續會很失落。
第三部分:
第二天我的病依然沒有好,好在提前請了好幾天假,現在的我上個廁所燒個水都已經氣喘吁吁,更別說去醫院了,但是我現在的經濟情況交不起救護車,身邊的少女依然時刻伴我左右,不過除了澀澀服務,她似乎並不懂任何家務知識,更別說照顧病人了,也就是說除去為我解決性需求,她更多的像是一個幽靈在我家裡漫無目的的遊蕩;我可不敢跟她求助,那樣還不如病死。於是思來想去我給好兄弟發了信息,讓他幫我買點藥放到門口,儘管我已經反覆叮囑了,可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兄弟我來送藥了,給你爹開門!”
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我已經無力說話,只好發了個信息告訴他放在門口就行,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了。
門外傳來撬鎖的聲音,我尋思這個貨怎麼這麼煩人這麼想進來?我沒有當回事,準備等他走以後去取藥。很快門外的聲音變成了吱呀一聲,我家的門被打開了。
“裝死就有用了?上次來你家聚會,你可給了我你家的備用鑰匙,這不就開門了?”
我聽到他在客廳裡溜達,似乎在尋找哪個房間才是我的屋子。
“你在哪?吱一聲。”
“別進來!放到門口。”
我用盡全力虛弱的喊出一句話。
“你小子在這啊,這麼虛怎麼搞的?不會真的月拋把身體搞壞了吧?哥們帶你去
查查艾滋病?”
“不用,你快走吧。”
“怎麼跟你爹說話呢?我今天偏要進來!”
“別!”
我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隨著門把手轉了轉,門打開了,我的好兄弟以一個浮誇的姿勢跳入房間,對著我豎起中指。
“廢物,你爹來了!接好!”
他把藥丟在我的炕上。狠狠地嘲笑我。然而下一秒,少女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你快走吧,我真的沒力氣和你鬧。”
“哪有你這樣,我來給你辦事,最起碼誇誇我的偉大吧?為啥一直轟我走?”
“這個說不清楚,康復了我請你吃飯行不?”
“嘿!今天老子不走了。”
說著他轉過身關上了房門。
“完了………”
轉過身後,他看到了身後的裸體少女,一瞬間他就愣住了,快速上線打量了一番對方,然後低頭道歉。
“啊原來弟妹在啊,不好意思。”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我,給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馬上走!”
正當好兄弟要走的時候,少女忽然拉住了他的衣服。
“你能看到我對嗎?”
我看到少女的眼睛變成了猩紅色,於是用盡全力大喊轟他快走。
“弟妹你幹啥?先把衣服穿好啊!”
“你能看到我對吧?”
“當然能啊!你這跟他在屋裡光著也說一聲啊,弄得我怪尷尬的。”
就在好兄弟說出[當然能啊]之後,少女忽然充滿了殺氣,之前一口一個主人的溫柔完全消失,只見她一把掐住我兄弟的脖子,把他硬生生拽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
“弟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啊啊啊!!!”
門外傳來一聲沉悶的慘叫,大概是好兄弟被捂住嘴後發出的 ,我掙扎著爬起來,一點點向門口挪動,等到我千辛萬苦打開門以後,門外的場景已經不忍直視:少女正乖巧的鴨子坐在一片血泊之中,此刻她的酮體已經被染紅,少女的隱私地帶就浸泡在血泊裡,而旁邊我的兄弟已經被活生生扯成了碎塊,少女正在召喚一個法陣,一點點的吸收這些碎塊。看到昔日好兄弟慘死,加上一想到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以及一瞬間氣血上湧,我頓時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起來起來!我們要詢問一些事情。”
我睜開眼,只見我還躺在床上,放在床上的退燒藥讓我想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床邊站了兩名警察,門外都是法醫。
“是這樣的,根據他朋友說今天去給你送藥,然後他就失蹤了,請問你知道什麼麼?”
“今天大概是中午他來我家,然後……”
話音未落,門口的法醫喊了一句。
“劉哥,整個出租屋裡沒有任何線索,無論是血液毛髮,打鬥拖拽,一點痕跡都沒有,也許他不是在這裡失蹤的。”
“知道了。現在是給你送藥後的第二天,他失蹤了,你知道他接下來去哪裡了嗎?”
“他沒告訴我。”
看著我因病虛弱的樣子,加上屋子裡確實一丁點痕跡都沒有,就連頂級的偵測儀器也沒有查到一絲血液反應,我甚至誤以為昨天好兄弟慘死只是一場夢罷了;可是警察的出現又告訴我這不是夢。
“好吧,打擾您了。”
問話警察遞給我一杯水,讓我趕緊把藥吃了,然後很快他們就收隊走人了。我吃完藥很快就又睡過去了,再次醒來已是深夜,身體稍微有了些力氣,而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出現在了我的
窗前,依舊是那副揹著手向前探出身子看著窗外的月色。我不知道好兄弟是怎麼被徹底毀屍滅跡一點線索都沒有的,看來這個少女有一些超自然的力量。我打開手機搜索新聞,熱搜第一是因為警方遲遲找不到好兄弟失蹤的一分一毫線索,被輿論壓垮道歉的聲明,恐怕少女用了什麼魔法把他一切痕跡都抹除了,如果我也不小心被她發現能看到她,恐怕也會被殘忍的撕成碎片,然後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連骨灰都不剩下;如果我報警的話,警方沒有線索也無法定罪,況且這樣的話我和警方都會暴露能看到少女,到時候我們都會死光光。最終我還是決定忍氣吞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繼續生活下去。
吃完藥後很快我就退燒了,不過依然很虛就是了。虛弱歸虛弱,身體機能已經基本恢復,久違的性慾又一次湧上心頭。不過礙於身體情況一天三次肯定不可以了,加上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噩夢,我實在是不敢再去故意擺出飢渴的姿勢吸引少女為我足交,於是我打開手機,希望用以前的存貨稍微發洩一下。在相冊翻了許久,也許是因為少女實在是太完美,以至於曾經那些讓我百衝不厭的視頻現在看起來都有些無聊,最終我選擇了很久以前拍的一張三位好姐姐之一的裸足特寫 準備完畢後,我躺在床上,把照片放大到整個屏幕只有腳底,然後脫下褲子,往手上放一些潤滑液,準備好手紙。畢竟自慰也要有儀式感不是嗎。
我左手橫著拿好手機,上面播放起我以前趁著好姐姐喝多了後的裸足,右手麒麟臂發動,握住老二開始慢慢的擼動。可是無論我怎麼捋,都起不來足夠的快感,我日思夜想的好姐姐們的腳此刻彷彿失去了它的魅力。我胳膊有些發酸,手上的潤滑液也開始乾涸,我有些不耐煩了,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時候我才發現少女正跪坐在我的床尾,她此刻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動不動的就跟玩偶一樣,我順著她往下看,那雙壓在屁股下面的裸足吸引了我的注意,此刻在跪坐姿的影響下,一雙腳只露出了各自的前半段,足弓以後都壓在身體下面。原本白嫩光滑的腳掌上面起了很多褶子,褶子發紅而凹陷的部位略微發黃,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我見少女沒有轉身的意思,悄悄拍了幾張她的雙腳,然後趕緊躺下,打開相冊。
“這才對,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心裡一陣欣喜,看到少女的腳,想起來生病之前那一個月天天都能一邊看著她的小穴一邊被足交,我對她的恐懼一時間都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澀情的場面:我在浴池裡,在床上,在餐桌上,沙發上各種地方被足交。我的老二也進入了作戰姿態,不同於擼了十多分鐘沒感覺的剛才,我現在才五分鐘就已經有了些許快感,這就是頂級玉足的魔力。
這時候,床尾傳來一陣晃動,少女結束了跪坐,慢慢的挪到了我的兩腿中間,然後鴨子坐下,正對著我的胯下。隨後我的視線微微移開手機屏幕,只見少女正在好奇的觀察我的自慰,然後還伸出手在我的尿道口上輕輕劃過,脆弱而敏感的尿道口被軟嫩的指尖劃過,頓時一滴走汁液就從中溢了出來,也讓我的快感增大了一些。累積十分鐘過去了,我的快感已經到達高水平,有玉足看加上少
女時不時的撥弄,估計再有兩三分鐘就要出來了。然而少女的下一個動作卻伸出了手,我感到老二被捏住了,我從手機下方看去,此刻我的手握住老二,少女居然卻用拇指扣住我的老二下面,然後食指緊緊的按住了靠近尿道一側的根部,那根靠近皮膚的軟管就這樣被堵住了。忽然一股不安湧上心頭。
“我要是繼續擼,被她捏著會炸膛的!要是停下不但會被寸止,還會暴露只能看到對方!怎麼辦啊?”
少女饒有興趣的一邊按住根部一邊看著我的老二,似乎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我想起來很多小說裡面都寫過禁止射精,被堵死的男生下場雖然不會死,但是都會非常痛苦,而且我曾經問過一個作者,他說精液迴流以後會導致膀胱炎和前列腺炎。我不想這樣,但是…………總比死掉要好,下次還是不亂擼了。此刻我表面上努力一邊擼一邊看視頻,實際上對於接下來的射精毫無期待,反而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炸膛。想不到我一世英名,就毀這裡了,罷了罷了。
終焉的時刻已經來臨,我的下體積累了足夠的快感,此刻少女的手指依然緊緊的按壓在根部,我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進行了最後一次擼動。奇怪的是炸膛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快感,然後手背上滴落了熱乎乎的粘液。我向下看去,少女在我出來的一瞬間鬆開了手。然後現在她盯著我的白色噴泉,畢竟平時都是她替我足出來,第一次看到我自己弄。顧不得繼續思考,一股強烈的疲勞感襲來,我趕緊擦乾淨精斑,趁著快感的餘溫閉上了眼。
第四部分:
期中考試後的聚會,我和往常一樣與三位好姐姐去酒館小聚一下,我原本對這次聚會有些抗拒,畢竟我們的好兄弟已經被列為失蹤人口,這三個姐姐還跟無事發生一樣邀請我聚會。可是到了學校我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如果說學校和警方故意隱瞞這件事為了維護名譽,為什麼學生之間從沒有人提起這件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閉口不談,而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於是下了晚課跟著三位姐姐到了酒館以後,小酌幾杯後,想著她們也該酒後吐真言了,於是我悄悄的拍了拍坐在我身邊的姐姐。
“你還記得經常跟咱們一起玩的我的好兄弟嗎?”
結果好姐姐一臉疑惑,似乎對我描述的人感到非常陌生。
“小老弟你在說誰?跟我們一起玩的男生就你一個啊。”
“是啊是啊。”
另外兩位也開始點頭,我不信邪,招手叫來了經常為我們點單的同班在這裡打工的服務生。問他以後也是同樣的結果,只有我們四個。是我的記憶錯亂了嗎?我壓根就沒有好兄弟?還是說他們的認知被篡改了?不至於吧這裡又沒有世界樹 。
“別說這個了,今天玩點什麼好呢?美好的夜晚可不能辜負。”
一個好姐姐關上包間的門。
“今天想玩澀澀的。”
“我也是。”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隨後看向了我。平時我都是跟好兄弟倆人分攤,今天一下子面對三個人,我們所謂的澀澀遊戲也就是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那種,根本上升不到xxoo,但是也吃不消啊。
“說好的今天輪到我了。”
姐姐a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不是最喜歡玩我的腳丫子嗎?來給你看,不過你也要讓
我玩玩。”
她邊說邊抬起腿,脫掉了鞋襪,露出那雙我yy了兩年的腳,我都不知道對著這雙腳出來了多少。如果按照美腳的定義,那麼這雙腳有些發黑,而且腳骨兩側略微紅腫,腳底有少許硬皮,整體而言還算是不錯的腳,但是。
“啊……有點醜。”
我心裡叨叨著。沒想到不只是照片,就連近距離觀看也覺得有些沒勁了,難道真的是我被家裡那位祖宗拉高了眼光嗎?話是這麼說,我還是脫下了褲子,和他們玩這種澀澀遊戲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當著她們面暴露身體已經習以為常。姐姐a抬起腳伸到我的臉前,我托住以後,她挑逗似的動了動五個腳趾。
“你先來,待會變大了就輪到我玩了。”
然而我卻和進了賢者模式一樣,看著近在咫尺的腳,卻產生不了太大的慾望,不但沒有下口的想法,甚至老二也只是勃起了三四分。
“怎麼回事?小老弟?”
姐姐a有些不滿的說道,無論她怎麼用腳挑逗,我的老二始終都不能完全博起。
“以前你不是看到我脫鞋就跟餓死鬼一樣,哪怕看一眼都快能把褲子捅破,現在怎麼回事?”
姐姐b笑著打趣:
“也許生病生陽痿了吧。”
“可惡我還不信了。”
姐姐a雙手撐住沙發,雙腳慢慢逼近我的老二,開始笨拙的為我足交,可就算是昔日我心馳神往的腳底摩擦著我的老二,它也依然只勃起了五六分。
“累死我了,怎麼回事?”
姐姐a賣力而笨拙的撥弄我的老二,另外兩個人在給她加油。此時我感到更加疑惑,我不會真的得流感導致陽痿了吧?
“不對,昨天晚上還被祖宗足了一發自己擼了一發,沒問題啊…………等一下,難道說?”
我推開姐姐a的腳,趕緊提上褲子跑去了衛生間隔間,打開手機一邊捋老二一邊挨個看我搜集的那些玉足照片。然而無論我怎麼擼,看到女班長的,姐姐a的,女社員的,足療店偷拍的,網上論壇的,我居然都不能完全勃起,正當我洩氣的時候,我劃到了最後一張照片,是半個月前拍的少女跪坐時候的雙腳,忽然我的老二就跟打了雞血一個慢慢的變大,最終變成一根滾燙的擎天柱,一股想要繼續擼並且射出來的念頭也開始充斥我的大腦。
“這下好了,真的變成那位祖宗的形狀了。”
我離開衛生間,三位好姐姐都在門口等著我。
“你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沒有,我今天可能是有點不對勁,先回家了。”
“好吧。”
目送我離開後,三個姐姐回到了包間,只剩下三個女生,於是她們能做的也就剩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了。
“可惜,本來還想看一看學弟可愛的小把兒。”
“上哪再找這麼合得來的學弟呢?”
“說起來我感覺以前好像好一個學弟經常和我們一起玩吧?我記得以前踩過的把兒不是這個感覺啊?”
“你記錯了吧,和咱們一起玩的就他一個啊。”
“好吧,印象很模糊,大概是做夢。”
“你為什麼做夢都是踩別人下面?”
第五部分:
回到家後,我隨意的脫掉鞋子和褲子,一個大跳躺到床上。我四肢展開呈大字躺著,任憑老二垂頭喪氣的朝著肚臍眼倒在我的小腹上,希望這個門戶大開的動作可以吸引少女前來替我足交。果然我進屋以後沒一會,少女就
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裡。
“毫無防備,呼吸急促,面色潮紅,下體蠢蠢欲動。主人發情了,需要性服務。”
聽到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下來,我慢慢的閉上眼睛,等待快樂足交的到來。可是等了一會,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睜開一條縫看,只見少女騎在了我的下半身上,雙手撐在我的肋骨上。雙腿彎曲的蹬在床上。還沒等我想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麼,少女就開始四肢同時用力,整個身體開始在我的下半身來回移動。這時一股舒適感從下體傳來,我索性直接睜開眼,假裝拿起手機看,實際上瞄了一眼我的老二,此刻我的老二正擠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肉瓣之間,在二者摩擦力的作用下我的包皮被不斷的來回擼動。
“這是什麼方法?看不到腳也不讓我插進去,怪難受的。”
說是怪難受的,實際上拋開腳對我的吸引力,這種舒適感並不亞於足交。隨著少女身體和我的下體繼續摩擦,我感覺到我老二靠近尿道的一側碰到了一個熱乎乎還粘粘的東西,我從手機下方的縫隙一看,不知道何時少女的花瓣已經稍微打開,如果說正常做愛是老二伸進去,那麼現在救贖兩個肉瓣垂直於做愛的方向夾住了我的老二,小穴入口內壁的熱量和潮溼感不斷的從我的老二左右下三方襲來。
“這就美少女的溫度嗎?只是被入口蹭了蹭就這麼爽,要是能進去該有多好啊!”
我當然為了活命,也不敢直接告訴她我想要xxoo。少女似乎是累了一樣,身體開始前傾,雙手離開了我的肋骨,轉而支撐在我的頭兩側,雙腿也抬起來半跪在我的大腿上,此時我就像是四愛文中被女生強上的可憐男孩一般,只要我抬一下頭,我就會跟少女對視。現在看來少女才更像是打樁機,一邊身體壓在我身上,一邊腰部用力用小穴蹭我的老二。此時的性服務真的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我的老二就徘徊在少女的小穴口,進去了但是沒完全進去,一部分夾在口裡面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另一部分暴露在外被室溫包圍,相比於我沒體驗過的純粹的xxoo和其他性服務,這樣蹭簡直不要太棒!給了我更多關於做愛的美好幻想。
“要來了……”
我腦子裡的話音未落,隨著少女最後一次“打樁運動”,一股白色的粘液噴了出來,由於我的老二是被壓倒在小腹上,所以所有的精液全都噴到了我的肚子上,我都能感受到肚子上那一大灘熾熱的液體。少女的動作稍慢了一些,可還是在繼續的前後蹭我的老二,直到裡面再也出不來一絲液體開始變得萎靡後,少女才停了下來,起身從我的身體上站起。我還沒來得及伸手拿衛生紙,強烈的快感和上了一天了的睏意就襲來,我最終還是沒能抬起手臂,隨著肚子上的粘液逐漸冷卻乾涸,我也隨之進入夢鄉。
第六部分:
一學年結束了,這也是我在遠離家鄉的外地城市就讀的第二個年頭,即便是我的生日,父母也只能打個電話祝賀一番;而我的三個好姐姐都坐火車回家了,自然也沒法給我慶祝,至於同性朋友,我隱約感覺有過一個朋友,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了。
暑假後,我一個人呆在安靜而空曠的臥室,手邊的電腦手機都不想玩,外出的話朋友們也都不在,看起來這個暑假只
能一個人宅倆月了。要不是還有少女相伴,我恐怕真的一個假期都見不到活人了。不過多虧了她,現在的我對於澀澀已經是輕車熟路家常便飯,已經不再需要任何小電影和本子了。我都不知道在她的手裡,腳下,小穴口洩了多少次,即便如此每一次的出來依然非常幸福。可是我還是想要一個真正的好朋友。
我躺在床上思考的時候,少女走到了床邊,把一個東西放到了我的枕頭邊,我用餘光看去,是一個樸素的盒子,上面用綵帶紮了起來,似乎是個禮盒。
“主人,生日快樂。”
沒想到今年陪我過生日的居然是我定製的美少女,看著少女天真無邪的表情以及床頭那份精緻的禮盒,萬千思緒一下湧上心頭。對於漂泊遊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歸屬感更加美好,尤其是對於外人,能記住自己的重大日子,簡直是幸福感滿滿啊。
想到床頭的禮物和床邊的少女,你的選擇是:
結局1:用腦理性思考
結局2:小頭控制大頭
結局1:
我最終還是理性佔了上風:我知道,無論再怎麼像人類,少女終究是被超自然力量定製出來的,只要她那以外的設定:“被人發現能看到自己就會殺死對方”還在,我和她終究就沒有辦法交流,更別說成為朋友或者伴侶了,加上她並不需要和人類一樣吃喝拉撒,也不懂任何家務知識,因此我終究只能把她當做緩解性慾的工具——當然我永遠佔不了主動權。
我假裝伸了個懶腰,抬起手後碰到了禮物盒。
“這啥?誰寄給我的嗎?”
我裝作很興奮的起身端詳著禮物盒。
“算了,說不定誰的惡作劇,況且那幾個好姐姐從來都不會以這方式送禮,還是不打開為妙。”
我裝作要把禮物盒丟掉,餘光看到少女有些失落的表情,我隨後又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發呆了一會,故意說給少女聽:
“萬一真的是誰送的呢?算了,今年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生日禮物,我還是留下吧。”
我把禮物盒重新放回原位。
“可惜我不太懂偷偷送我禮物的人喜歡什麼,真想回禮一下。”
聽到這話,我看到少女跑向我門後的書櫃,敲了敲櫃門。我順著聲音看向書櫃,裡面都是我買的漫畫書和一些學完的課本。
“書櫃有些時候沒用過了,以後沒事多去圖書館借點書吧。”
此刻少女的表情是什麼樣?我不清楚,畢竟我終究不能直視她的雙眼。我也不在想那些,我重新躺倒床上,脫下褲子叉開腿。而少女也坐到了床上,又一次伸出那為我足交過百十次的雙腳,現在看來我的老二已經徹底變成少女腳的形狀了。
從此以後,我偶爾會借一些書回來故意放在一邊,讓少女沒事的時候看。我也更加努力學習,最終被一家國際工程企業錄取,成為一名設計師。但是無論走到哪裡,只要我定居在一個地方,那麼少女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反之我一旦搬家,她就會從原本的家裡暫時消失。白天的時候她就像我的幻想青梅竹馬,不能和我交流也不能深情對視,但是在我工作的時候陪伴我,給了我家的感覺。晚上她就變成了我的妻子一般,和我同床共枕,盡情的滿足我的性慾,而禮物盒儘管已經破損掉色,無論我定居國內還是國外,它始終都在我的床頭上擺著。日子就這樣繼續平淡而幸福的持
續下去。(好結局)
結局2:
“都在我家呆了半年了,估計都有感情了,怪不得記得我的生日,說不定那些設定也是胡扯,我不信她捨得殺了我。”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衝散了戒備心,我迫不及待的打開禮物盒,裡面是一封信。
“這祖宗要和我表白嗎?都做坦誠相見了那麼多次,還神秘兮兮的。”
我端坐到位,皮有儀式感的打開信封,拆開信紙,上面的內容讓我有些震驚。
“致我的主人:我知道主人能看到我,不過沒有關係,我願意繼續被主人騙下去。跟主人半年的時光我見識了很多東西,雖然我無法離開這個家。從今以後我會繼續陪伴主人,用主人最愛的腳和陰部給主人帶來幸福。”
“我靠,太感動了!”
我看完有一些感動,少女平時都是重複一些公式化的句子,沒想到內心如此豐富。不過她都說了知道我能看到她,但是我還是活的好好的,也就是說這個設定其實沒那麼重要對吧?我徹底放下戒備,慢慢的脫掉了一衣服和褲子,準備和少女開一次坦誠相見。全脫光後我一把摟住了少女,此時此刻貼在她的裸體上,比起性慾我更多的是幸福感。
“謝謝你,姑娘。”
然而我剛說完,少女的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
“主人,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
我以為她感動的發抖,於是順著她說。
“我想要直視你,我想和你交朋友,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如果主人定製我的時候可以三思一下,那麼本來就是可能的。”
少女忽然把我推倒在床上,隨後她一下跨坐在我的胸脯上,雙腳踩住我的手腕,一瞬間我就被死死地壓制住。
“要跟我玩四愛嗎?偶爾m一次也可以。”
“不是的主人,既然你表現出來能看到我,那我就要殺死你。”
“你逗我的吧,你信裡不都說了,早就知道我能看到你?”
“主人的設定並不完善,也就是說即便主人能看到我,只要不明確表示和承認,哪怕是直視我或者直接走向我然後把我抱到床上和我睡覺也是沒有關係的…………但是既然主人承認了,那就必須殺死主人。”
少女伸手點了一下我的腦門,我開始有些頭暈目眩,一股陌生的記憶出現在腦中:我看到我正因病躺在床上,而一個男生因為看到了少女,正在被活生生的扯下四肢和頭顱。
“這!這是!”
“主人的朋友,因為承認能看到我所以被我殺掉了,然後我用認知屏蔽篡改了所有認識他的人的記憶,讓大家忘記他。”
“我不要!”
一想到接下來我也會被扯斷四肢,我開始冒冷汗,身體拼命掙扎,然而少女此刻開啟紅眼模式,身體猶如石獅子一般沉重,力氣如鬥牛一般巨大,無論我如何掙扎,這個瘦小的少女就是不動分紋。
“你是我的主人,是你讓我來到人間。我不會那樣對待你,我會讓主人沒有痛苦的死去。“
“不要!不要!”
我用盡全力掙扎,終於從少女身下掙脫,來不及穿褲子,我剛要從床上坐起來,忽然少女猛地抓住我的衣領把我狠狠地拽倒在床上。然後她左臂從我左腋下穿過卡住我的胳膊,右臂繞過我的脖子,右腿壓住我的右臂,左腿纏在腰上,雙腳像卡扣一樣死死地卡在一起,我一瞬間就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女鎖死了,我認得出來這就
是裸絞姿勢。
“拜託主人先安靜下來吧。”
我突然感覺到喉嚨被死死地壓住了,少女的右臂開始用力壓緊我的脖子。一瞬間一種窒息的恐懼襲來,我的大臂動彈不得,只有小臂能夠勉強揮動,可這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我嘗試弓起腿蹬床面,然而少女的體重彷彿千斤一般,無論如何也頂不起來分毫。我現在就像一隻被野貓咬住的雛鳥,一邊無意義的蹬腿,一邊用飛不起來的翅膀胡亂的扇動。少女的前身和我的後背緊緊的貼住,柔軟的胸部擠壓著我的後背,我們的四肢也都纏綿在一起,在外人看來這也許是無比澀情的,對於當事人的我來說可不一樣了,由於過度掙扎消耗了體力和氧氣,我感覺到劇烈的頭暈和胸悶,然而無論我怎麼用力呼吸,也只吸進去一點點氧氣罷了,幸虧少女用的只是裸絞,我脖子的血液和氧氣還有一絲絲的流動餘地,讓我還能苟延殘喘一會,可這點氧氣血液終究是入不敷出。
“嗚……好難受……放開我!”
我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大部分頸動脈血液被阻斷和流入肺部的空氣被切斷,我出現了缺氧反應,我的四肢掙扎也變弱了不少,只剩下雙手死死扣住床面以及雙腳重複的踢蹬。
“我要死了嗎………不要………”
我的缺氧反應已經很明顯了,身體也從掙扎變成了偶爾一下的大幅度抽動,就連老二也做出了臨終勃起。就是這樣一下抽搐,我的老二也彈了起來,碰到了少女纏在我腰上的左腳腳跟,我的意識本來很迷糊了,可感受到老二傳來玉足的觸感,一股性慾猶如腎上腺素一般,讓我的意識短暫清晰了。
“為什麼……我臨死前……好想……再出來……用腳……”
我此刻的掙扎不再是為了掙脫,而是拼盡全力抬起腰部讓老二碰到少女那卡在一起的雙腳,哪怕只是蹭到一點點腳掌,也是無比幸福的。然而這樣只是跟快的消耗我僅剩不多的體力和氧氣。
“我……不要就這樣……至少讓……我再……射一次”
也許是窒息的原因,我的老二敏感到有些不正常,僅僅只是蹭到了幾下腳跟,就已經產生了少許射精的衝動。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眼前徹底模糊,肺部火辣辣的,腦袋也頭痛欲裂。
“不……不……還沒有……”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抬起腰部,努力甩起我的老二 ,這一次不是為了掙扎,而是想要在最後的時刻再感受一下裸足底,就像是想用身上最後一塊錢買一張彩票翻身的人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低俗的想法,明明都不剩多少力氣了,卻還要滿足自己的愛好。當然我失敗了,用盡全力的掙扎,讓老二劇烈的彈起 ,可這一次我的老二隻是擦過了少女腳踝處凸起的骨頭,並沒有如願以償碰到腳掌。最後的力氣和氧氣也用完了,缺氧的痛苦反而開始消失,等到痛苦完全消失後,我也停止了掙扎。
另一個視角,少女見我不在動彈,這才鬆開了裸絞,她把我平放在床上,把手放到我的鼻子下面:還有輕微的氣息。
“放心吧主人 ,這只是讓你安靜下來,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有一絲痛苦的死掉的。”
少女坐在床邊,撫摸著我已經因為缺氧有些發紫的臉頰。
“其實我很喜歡你這個主人,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定製人來說,
相比於主人的命令,服從主人對我的設定才是絕對的。”
我慢慢睜開眼睛,下午的房間裡異常的安靜,夕陽的餘光從窗戶射入,映照出曼舞翩翩的塵埃,想必是一個平靜祥和的落日吧。我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來我還活著,我本以為我已經窒息了,然後會在某個日子被發現赤身裸體慘死在床上。所以那到底是做夢,還是我真的僥倖活下來了呢?總之還是要先離開再說。
坐起身的時候,少女同一時間從床下鑽出,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頭貼了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對香唇就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不止如此,少女用柔軟而力大無窮的舌頭通開我的牙關,侵入了我的口腔,肆意的和我的舌頭纏綿在一起,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弄的起了興致,居然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和她盡情的交換口水,我也雙臂摟住她的身體,肆無忌憚的揉捏她背後的肌膚。
可是纏綿了一小會,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的四肢開始有些麻木,頭腦也感到發熱,老二更是早已經變成了擎天柱,直勾勾的對準少女的下體,甚至多半個龜頭已經擠進了少女的小穴口。這時候,少女才把舌頭收回,慢慢鬆開我的嘴唇。
“主人的慾望我感受到了,會在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得到滿足。”
聽到這話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本來是要逃跑,結果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糖衣炮彈困住了,我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已經脫力,僅僅是支撐我的坐姿就已經很勉強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給主人施加了魔法,現在主人走不了了。請讓我完成對您最後的性服務。”
“可惡啊!”
我用力的想要起身,無論手臂怎麼用力,都抬不起來分毫,就像是吉良吉影想要按下敗者食塵卻被act3控住一樣。
“主人應該讀過魅魔的故事吧,我也是會一些類似的催情魔法的,我的唾液可以分泌促進肌肉鬆弛和促進發情的激素,剛才舌吻的時候它們都已經滲入了主人的體內。”
“怎麼可能!我跟本沒有做過這種設定!”
“我是主人定製的,主人最深處對於女性的渴望 ,即使不說出來,也會反映在我身上。”
“我只喜歡腳!不要胡說!”
“總之,我希望主人乖乖聽話,這樣的話主人就可以在幸福中離開人世。”
說著,少女坐在我的兩腿中間,抬起一隻腳,用前腳掌壓在我的老二尿道一側,輕輕用力向前推了兩個來回,一小股清液就已經從馬眼中流了出來,少女用另一隻腳大腳趾捻起一部分清液,伸到我的面前給我看。
“主人的身體很誠實,需要獎勵。”
少女撩開臉上的頭髮,頭伸到前面低下,張開嘴,一大口唾液就流在了我的龜頭上,慢慢的浸潤龜頭,然後留到棒身,最後流入黑森林。少女又含了一小口唾液,用手指輕輕撐開我的馬眼,露出粉嫩而脆弱的尿道,她這一次嘟起嘴,讓唾液一點點流下,如同賣油翁一般,唾液匯成一股細流全都流入了我的尿道,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老二內部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我的老二開始急劇變大,同時散發出熾熱的溫度,因為充血棒身上的血管全部暴起,龜頭也因此變得無比臃腫。
“魔法不僅要作用於主人的大腦,還有生殖器官。”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好熱…
…下面好難受。”
我的五感有些模糊,沒有聽清少女說什麼,只能感覺到身體無比燥熱,性衝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比起逃跑,我的大腦和老二同時扼制我的主觀意識,命令我留在這裡。
少女右腿橫過來搭在我的大腿上,右腳橫著用腳弓穩住我老二右側,隨即豎著抬起左腳,整個腳底壓在我老二右側左側,開始了上下擼動。因為過度充血,現在的老二無比敏感,僅僅是被腳底貼上的瞬間,那種柔嫩的觸感就被無限放大沖擊著我的感官。不止如此,有時候少女還會蜷起腳趾,用繃緊的腳掌摩擦我的龜頭或者用靈活的腳趾剮蹭我的尿道口,要是平時這種小力度的嫩腳掌摩擦根本沒太大感覺,現在被注入發情唾液後,這種龜頭的感覺不亞於小說裡那種被龜頭責的體驗。
還沒等我多品味這種刺激,我的老二就率先繳械,白色的液體高高的飛起,在空氣中冷卻後重重的砸在我的身體上。整個老二如同被洗禮了一般充滿了幸福感,相比於之前之前少女為我做的標準足交,這一次稱得上是上天堂般的享受。
待到快感慢慢散去,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無論性慾多麼大,射出來就至少有幾分鐘是無慾無求的;但是我的老二此刻依舊無比挺拔,我看著還搭在我跨上的裸足,居然性慾完全恢復了,也就是說我沒有出現賢者模式。
“主人注意到了,這也是我的唾液的作用。”
“難道你要讓我一直射到死為止?”
“是的主人。”
我想起那些魅魔小說,如果我處於賢者模式,我一定會回憶起那些被榨死的可憐男生的樣子。問題是現在我依然在發情,小說裡無論多麼悽慘的下場,都不如一次澀澀。
“我不想死……”
我直到掙扎已經沒有意義了,只能帶著哀求的語氣重複著。
“抱歉主人,雖然我無法違揹你的命令,但前提是命令和主人對我的定製不衝突。”
“那根本不是我說的……你去找那個主播啊!”
“為了讓主人不留遺憾,今天我來幫助主人破處吧。”
少女抬起腳用大腳趾粘了些已經冷卻的精液,伸到我的面前,塗抹在了我的臉上和腦門上,一大股石楠花的氣味湧入鼻腔。
“主人經常說澀澀要有儀式感,我先為主人畫個妝。”
簡單塗抹後,我的雙頰和腦門都是腥臭味,隨後少女在我身上啪嗒啪嗒的蹭了蹭腳,把精液全都弄乾淨,然後站起身,向我走了半步,緊接著蹲下。少女一隻手撐開自己的下體,一隻手握住我的老二,讓龜頭對準自己的小穴口。然後慢慢的坐下,直到我的老二被完全吞進去。
“好舒服……好熱!”
從沒想到女生的小穴裡面竟然如此舒適:熾熱的溫度炙烤著我的老二,溼潤而緊緻的內壁包裹著它,就像是老二在蒸桑拿一般。少女雙腳踩住床面,雙腿開始發力,只見她如同做小幅度蹲起一般,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 賣力的榨取著我的第二發精液。明明知道我的身體已經很反常了,問題是誰又能拒絕得了如此誘惑呢?我迎合著少女的身體,用僅存的力氣按照少女的節奏抬起胯部,為的就是讓老二能夠更深入些,從而帶來更多的快感。
此刻房間已經完全陰了下來,屋裡迴盪咕嘰咕嘰的聲音,那是在少女扭動腰肢上下蹲起的作和淫液的作用下,老二
與內壁摩擦發出的聲音,陰道內壁死死地夾住我的老二,無數的內壁肉褶吞噬了我的棒身,似乎想要把它徹底吸入那小穴的最深處;同時摩擦著我的龜頭和冠狀溝。在這通道最深處,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似乎想把我的老兒連同蛋蛋裡面的液體全部吸出來。
另一邊,少女抓起我的雙手,把我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讓我的整個手掌覆蓋住她的胸部,柔軟的乳頭就在我的手心上頂著,少女用我的手不斷在胸部摩擦揉搓,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伸向高處,她低下頭,吸吮著我的食指。我的每一口呼吸都混合著精液的腥臭,少女下體淫水的清香,以及少女自帶的淫靡的香味。她的眼睛依然散發著紅光,可卻透露著溫柔的目光,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的幸福感又一次把爆棚了,想要和她交流,和她深情對視,和她做愛,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我已經對於時間空間沒有了概念,我的眼裡只有少女,手上是少女酥胸的觸感和被吸吮的溼潤感,下體被不斷朝著少女體內抽送。我的身體再次抽搐,又是一大股白色粘液噴出,全都進入了少女的體內,量多到在射精結束後,少許白色還從交合處流了出來。
不知是因為唾液的效果過期了,還是我徹底激發了獸性,我忽然四肢充滿了力量,我猛地起身直接把少女掀翻躺在床上,而我掙脫以後,第一件事想的不是逃跑,而是看向了倒在床上的她。此刻的少女平躺在床上,胸腔起伏的很快,帶動兩個肉饅頭也跟著動,看起來剛才消耗了她不少體力,下半身她雙腿打開雙腳撐在床上,小穴對著我門戶大開,在微微張開的小穴口,有一小股白色液體從裡面慢慢的擠出來。
“這太色了!我不行了!”
我抓起少女的腳腕,粗暴的把她的雙腿抬起,然後不顧連續巨量射精兩次的後果,把自己的老二對準少女的肉瓣,用力的送了進去。
“來吧主人,這一次盡情滿足自己吧!”
聽到這話我徹底放飛自我,我跪在床上,腰部瘋狂的發力,把自己的老二用力的送入少女的體內,這一次我佔了主導權,看著躺在床上猶如小貓一樣的少女,我俯下身吻了她一口,然後起身繼續賣力的抽插。我最習慣這個姿勢不僅是因為這樣,而且還可以一邊做一邊享用玉足。我向右扭頭看向我右手抓住的少女的腳腕,我把頭伸過去貼在腳底,深吸了一口,不愧是定製人,一點點腳臭都沒有,只有體香和已經淡化的精液味。我繼續使勁的吸氣,哪怕有些缺氧了也不停,直到我已經問不出來味道為止。然後我伸出舌頭,肆意妄為的在她的腳底遊走,我舔舐著沒一個腳趾肚,從大腳趾鋪滿整個舌尖到小腳趾一小個肉肚;然後插入腳趾縫,不顧殘存的精斑,大口大口的舔;往下的腳掌腳弓腳跟也都被我吃了個遍,整個腳底沒有一處不是溼乎乎的,少女腳底每一寸都讓我的舌頭充滿享受 我的舌頭也玷汙了她腳上每一處地方。我又繼續吃左腳,吃完雙腳以後我乾脆把少女雙腿靠攏,整個臉埋進不能完全貼近的雙腳裡面。吃到了裸足,我的下半身更加用力,一股接著一股的白色液體從尿道射進少女體內,一次,兩次,三次…………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我又射出了一大發精液,我也
終於沒有了力氣,我的四肢再次發軟,我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後仰倒在了枕頭上,我的們的下體也隨著啵唧一聲分開,而我也終於進入了賢者模式。少女翻身趴在床上爬到床尾打開房間裡的燈,燈光亮起,我看到在我剛才跪著的地方床上已經流了一大灘精液,而背對著我趴在床尾的少女的小穴裡面猶如洩露的奶油桶一般,隨著她身體動一下就流出來幾滴精液。
打開燈後,少女朝著我爬過來,身後的精液一直在滴,像是蝸牛一樣留下了一條粘液痕跡,只不過這些粘液是白色的。
“主人,舒服嗎?”
少女開心的看著我,想必那種高強度的做愛,她自己也很滿足吧。我微弱的點了點頭。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出不來聲音。我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又一次脫力了,我本以為只是射太多了虛了,然而我一歪頭看到了窗戶邊的鏡子。看到鏡子裡自己的一瞬間,我嚇得瞳孔都開始放大,我的雙眼凹陷,面色蠟黃,胸腔肋骨分明,雙臂的骨頭凸起看的一清二楚,雙腿雙腳也是無一倖免,只有老二還保持著相對的健康狀態,此刻的我就像是饑荒時期瀕死的難民一樣,只剩下了一層皮包骨頭。
“原來我快要死了啊。”
賢者模式下我回復了一些理智,有些不甘心的想著。
“主人,怎麼樣,我說過會讓您沒有一絲痛苦,充滿幸福的離開人世的。”
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逃跑的任何希望了,性慾也徹底得到了滿足,現在一股奇怪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內心。我緩緩張開已經乾裂的嘴唇,用沙啞的聲音說。
“還能……幾次?”
“下一次射完,主人就會死去了。”
少女爬到我的身邊躺下,摟住我那乾枯的身軀,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也猜到自己大限將至了,我不後悔自己的做法,就算我不那樣我也一定會被她榨死,不如自己主動做,至少還可以給自己留一口氣,再看一眼這個熟悉的房間。
“拜託……消除……記憶。”
“瞭解,主人離開後不會有任何人記得您的存在。”
“是啊,這樣就不會有人因為我死去而悲傷了,可是………”
我正想著,少女伸手溫柔的握住了我的老二,開始慢慢的擼動。我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從內到外從行動到內心都不再反抗 ,即便我現在已經恢復了理智。我扭過頭看著側躺在自己身邊的少女,就像枕邊夫妻一樣,我拼盡全力扭過頭,和她一邊對視一邊感受著自己被手交的快感,也是我最後一次射精。
“放鬆身體,主人,馬上就結束了。”
少女見我如此,也不顧面前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已經變成了骨瘦如柴的骷髏一般,向前吻住我的嘴唇,伸出舌頭探如我的已經不再分泌唾液的乾涸的口腔,觸碰著我那已經發幹失去柔軟感的舌頭。這一吻給我了我最後的猶如迴光返照一般的力量,本來已經動彈不得的身體也似乎短暫恢復了一些力氣,隨著少女的手又一次上下來回,最後一股白色的液體射出。
在最後的時刻,我二十多年的人生猶如一千萬倍速播放的電影一般在我眼前閃過:我的父母,我的夢想,我的兄弟,我的好姐姐們,我那未展開的未來,我的………
“這就是死的感覺嗎………要是用腳就好了………”
這一次我不再反抗和掙扎
,不再渴望和索取。我的身體劇烈的弓起,隨著一股一股零散的精液射出而劇烈的顫抖,一股一股精液全都打在少女的手背上,我的身體直到射精結束才恢復平靜。少女鬆開香吻,此刻陪伴自己半年的主人以及平靜的死去了。剛才還握在自己手裡射精的小弟弟,也已經在射空後變成了一截乾枯的小樹枝。
少女抱起我已經徹底乾枯的殘軀,邁開腿用裸足踩在地板上,她在面前召喚了法陣,把我放了進去,我的身體慢慢的被法陣散發出的光吞噬,等到法陣消失以後,房間裡已經只剩下少女一人,以及下體漏出的精液掉在地上發出的滴答聲,那恐怕是現在我存在過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證明了。
(數日後)
到了晚上,校外的商業街都開始亮起了燈,等待附近的學生們前來光顧消費。在酒吧裡,三個女學生正坐在一起,百無聊賴的喝著悶酒。
“我說咱們要不要發展一下社交圈?。”
“可發展誰?”
“要不我們去找點開放的男同學玩,最好是學弟,就當個玩樂喝酒搭子。”
“好啊好啊。畢竟開學兩年了,從始至終只有咱們三個啊。”
(壞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