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在青梅和美女長官雙人足閹下成為犬奴大概也是很爽的(青梅竹馬2)
作者:Defure
閱前提醒:本文包含大量獵奇元素,包括且不限於重度CBT,COCKBOX,去勢等元素,無法接受請立即關閉。
鵝黃色燈光在偌大的客廳中搖曳,在沙發上並肩坐著的兩位帝軍軍官,一邊品嚐著剛沖泡好的紅茶,一邊輕聲交談著。唯一顯得突兀的,是乖巧跪在二人身前,脖頸上套著銀色項圈,身形低矮的瘦弱男孩。
短髮少女貼合在臉側的微卷髮絲,將白皙明豔的面容毫無保留展現。另一位靠在沙發上,美眸不時瞥過少年的冷豔軍官,瀑般長髮垂落在肩頭,代表著帝軍上校的金色徽記在軍服上熠熠生輝。
兩人褪下的長靴此時正擺在少年身前,距離鼻尖僅有十釐米的靴筒,升騰著帶著薄紗般霧氣的足香。少年套著黑色長筒襪的陰莖劍拔弩張,長筒襪尖上還能看到足汗與踩痕乾涸形成的腳印痕跡。緊緊貼在龜頭上的襪尖帶來的不僅是微微摩擦的過電快感,還有混合著前列腺液析出的,讓尿道口逐漸向深處蔓延的酥癢。
單是襪子和長靴氣味就將小木的身體推向了射精邊緣,更別提頭顯上還在循環播放著阿光和緒長官拍攝的處刑視頻。
被蒙著眼睛的男人躺在潮溼龜裂地面上,遮住下半身的白色木板上伸出了勃起的陰莖和兩顆完全裸露在外的睪丸。黑色長襪也無法遮蓋纖美腳型的玉足,從鏡頭外走上踏板,徑直踩在裸露的睪丸上。雖然畫面不是很清晰,但是從長筒襪尖下露出的一根淡紅色細線判斷,那絕對是連接著睪丸的精索。
視頻中勃起的陰莖被另一名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少女死死踩著根部,足跟完全陷進肉莖,近乎完美地與踏板重合。龜頭部分則被另一隻腳掌用力跺蹍著。連續的沉悶砸擊聲伴隨著從尿道口噴出的一股股液體,猛烈的射精力度甚至突破了足跟踩壓,在跺踩下飛濺到踏板前面的軍靴上,星星點點的紅白將漆黑的軍靴點綴的即色情又血腥。
背景音除了腳掌與木板間的撞擊聲,餘下的只有貫穿整個視頻的,帶著哭腔卻含糊不清的悲鳴。絲毫沒有憐憫的跺踏讓紫紅色的龜頭沿著尿道口向兩側裂開了一道狹長的創口,踩踏板上從尿道口流出的紅白稠汁中,還夾雜著些許多淡黃色的細絲狀絮狀物。
下一幕是正對著攝像頭抬起的長筒襪,被浸溼的襪身緊貼著纖長的足趾,雖然難以分辨黑色長襪上的液體顏色,但牢牢吸附在足底襪身上的淡黃色絲狀物卻異常顯眼。在畫面邊緣,羊絨短裙暗金色下襬,與長襪上的藤蔓刺繡相互映襯,金線在補光燈下折射出細碎光芒,將兩人露出的腿部肌膚襯得宛如初雪。
如果破開陰囊,直接踩榨毫無保護的肉睪,被全體重踩壓的睪丸會毫不猶豫將斷裂的精管,細碎的睪肉順著精索一併噴出。更不用說,頭顯裡緊接著播放的,便是更殘忍的跺踩睪丸。
塞在小木口中的長襪早已被口水浸透,無法用舌頭輔助,只能用喉嚨一點點吞嚥著,混合了阿光和緒長官兩人體香與足汗的唾液。從舌尖蔓延至食道的鹹膩,加上長靴散發的足香,以及畫面中跺踏睪丸的視覺衝擊,讓小木被襪尖足汗持續刺激下的龜頭瞬間打開精關,劇烈的射精甚至射透了浸滿汗漬的乾硬襪身,在緊緊貼著龜頭的襪尖爆出了一團近乎膏狀的黏稠乳
精。
“唔,唔”
被注入體內的催情劑加上無接觸射精帶來的快感,讓小木的身體不自覺晃動著,從襪尖爆出的精漿也隨著身體的動作逐漸滴落在身下的長靴靴尖上。
細碎黑髮下的清冷美眸,瞥著滴落在靴尖的黏稠精漿,肉莖和長靴尖拉出的精絲保持了許久才斷開。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看來犬奴訓練還是不到位呢”
金屬環發出一聲脆響,臉上的頭顯被阿光摘下,垂眸看向顫抖身軀的臉龐帶著一絲戲謔。但顯然,小木因為高潮而略顯模糊的視線無法看清,那自幼時便開始特地誘導自己沉淪於踩榨的青梅,此時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
腳趾夾住還在滲出黏稠精漿的襪尖,緩緩將長筒襪抽離小木的肉莖。相較於剛剛射精的龜頭,襪身的粗糙表面加上精液潤滑的強烈刺激,引得小木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震顫。
襪身抽走後,那根遍佈深紫踩痕的肉莖,鈴口還在滴著流著拉絲的黏稠精漿。大致是因為阿光偏向腳掌踩榨莖身,而緒長官更喜歡將纖長足趾深陷進莖肉,整根肉莖早已被踩至變形翹曲。
“小木不乖哦,明明已經訓練了很多次,但是身體還在隨意洩精,如果不是擺著靴子,說不準又要漏到地上呢,”
抬腳踩上還帶著情慾的滾燙臉頰,腳趾微微發力,將被反綁著雙手的小木推倒在冰冷地面上。自覺張開的雙腿將下身完全暴露在阿光和緒長官足下。
幼時便聞著阿光的足底,被踩出初精的身體已經將快感與阿光的味道綁定,輕踩在口鼻處的柔軟足底所散發的氣味遠比長靴中隱約足香更濃郁。在催情藥的加持下單是聞著味道就讓小木的視線感到暈眩,身下的肉莖也迅速挺立到了極致。
倚坐在茶几上的阿光感受著足下傳來的粗重喘息,另一隻絲足若即若離地拂過小木的腰肢,落在胸口凸起的櫻紅乳尖上。然而被刺激的敏感點不止乳頭,被緒長官雙足撩撥著冠狀溝的肉莖,顯然已經流出了興奮的淚水。
深陷進柔嫩足掌的敏感肉莖,在纖薄質地的絲襪以及精液的潤滑下,被緊緊包夾的雙足儘可能緩慢地仔細搓弄著。不同於常規拷問訓練的高速龜責,本身就被足汗醃製得酥癢難耐的龜頭一定要緩慢打磨才能讓軀體被折磨到極致,也不會讓小木短時間就進入潮吹。
當然,所謂的拷問訓練也是阿光和緒長官喜歡的play之一,在沒找到小木之前,兩人就經常會去帝軍監獄客串拷問官的角色。那些男孩會哀求著,扭動著身體在自己腳下獻出童貞,看著陰莖和睪丸在拷問下慢慢廢掉,卻止不住地在一次次高潮下,回答著拷問官提出的,完全虛構的問題。
相較於厚實的絲襪,呈現半透明的薄絲更方便活動,牢牢夾住小木肉莖的左足,用腳趾捻著敏感的冠溝。右足張開的修長足趾將龜頭完全包在趾縫與腳掌間的天然間隙內。似乎是察覺到了龜頭被吞噬的危機感,抑或是麻脹刺癢的尿道口被絲織物猛然碾擦所帶來的不適,腰腹像是觸電般抽搐扭動著,妄圖將肉棒抽離已然絞緊的足趾絲穴。
小木挺立的莖身就像一條被擒住要害的柔弱肉蟲,徒勞扭動身軀噴吐著體液,做著毫無意義的掙扎。但很顯然,這種無異於展示自己美味多汁的行為,只會誘惑迎來飢渴足趾更殘忍的噬食。
以馬
眼為圓心,右足像是在緩緩扭動瓶蓋般,緩慢擰動著足下激顫的肉冠。細密絲織與交錯的足趾褶皺,每次碾過冠溝時都會讓灼熱的小腹激起酥麻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直竄入後腦。
趾腹抵在被足汗浸得紅腫的尿道口緩緩打轉,微張的鈴口嫩肉被激得不停吐著前汁。伴隨著旋轉,被足汗與前列腺液浸透的絲襪裹著龜頭帶來的黏膩淫靡的莎莎聲,與塞著長襪漲鼓嘴角溢出的甜蜜嗚咽呼應交織。
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打在阿光足底,看著頻頻抽動的肉棒,緒長官和阿光默契的對視一笑。踩在臉上的絲足夾住了小木唯一可呼吸的鼻翼,突然斷絕的空氣讓小木的身體反應愈發強烈,驚恐看向阿光眼神卻在下一秒瞬間翻白。
“嘖,剛擰到第三圈就噴了”
伴隨著擰動龜冠的右足猛地旋踩,動作尚未完成,肉莖便在趾縫間彈跳著噴出白濁,巨量的種精甚至透過了絲襪,將黏稠的滾燙液體填滿了足趾間的空隙。看著腳下抽搐噴精的身體,冷豔面龐上浮現出一絲嗜虐笑容,早已掌握小木全部敏感點的美足,像踩榨檸檬汁般持續絞榨著痙攣的龜冠。
對正在高潮的肉棒持續龜責,這種毫無憐憫,將快感誘發到極致,近乎殘忍的足榨讓黑絲與足底間累積的精漿,隨著愈發用力地擰動滴滴答答落下,在地板上暈染出乳白精痕。
因快感而上弓的腰身被阿光踩回地面,下意識妄圖夾緊的酥軟雙腿早已強制分開,只能以痙攣抽搐代償著從腰腹滿溢而出的高潮。看著依然在流精的肉莖,被精漿浸透的足心再次用力蹬蹭過外翻的尿道口。
從龜頭瞬間傳到大腦的酥麻快感,又讓身體達到了連綿不絕的高潮巔峰。極致快感讓小木翻著白眼,肉棒帶著腰肢急劇顫抖著,將一股股濃稠到近乎掛在足底的種汁盡數獻給緒長官的雙足。
直到鈴口不再噴湧精髓,緒長官鉗著莖身的足趾這才鬆開,失去支撐的疲軟肉棒癱在地上無力抽吐著近乎透明的清漿。將覆滿精華的雙足重新交疊架在茶几上,享受著熱乎乎的濃精足膜滋養,悠閒晃動著的腳踝讓順著足弓緩緩流淌的凝乳,逐漸在臺面匯成一灘乳白精窪。
“呼呼,看起來很享受呢,明明腰都在抽筋了,雞雞卻還在跳,我來幫小木舒舒服服地排乾淨吧~”
汗溼的細密髮絲緊貼著少年潮紅臉頰,帶著高潮餘韻的渙散眼神迷離看向正柔聲撫慰自己的少女,被涎液浸溼的襪團隨著破碎喘息,沿唇邊不斷滴落著銀絲。重新坐到沙發上的阿光將癱軟在地的肉莖挑起,用黑絲足背輕託著。虛虛懸空在肉棒上的右足趾腹,如羽毛輕拂般,從陰莖根部滑向鈴口滲著殘精的小孔。
柔嫩的足掌軟肉,輕柔摩挲著溼漉漉的繫帶與龜冠。自然搭在鈴口的腳趾輕叩龜頭,溫柔催促著肉棒將尿道中殘存的稀薄精液排空。恍惚間小木感覺自己又回到了躺在阿光腳下被溫柔踩取的童年。如三明治般包夾在絲足間,體驗著綿長快感的紅脹龜頭,沿著足背逐漸流出身體裡僅剩的星點乳白。
緒姐姐為小木注射的強效催情藥效果遠比阿光想象中好,算上小龜頭慢慢流出的水狀殘精,已經射了四次的小木,肉莖依然保持著些許硬度,脹鼓囊袋更是絲毫沒有乾癟跡象。不過倒也能理解,和小時候讓自家藥企研
發後用在小木身上的性藥相比,這種本質上是強化士兵計劃的實驗性藥劑,顯然更加“強勁”。
“果然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被懲罰呢,看著處刑錄像是也是希望被踩,才故意洩出來的吧,不過沒關係,童貞肉棒只有把白花花的廢物種精清空,才能正式開始小木最喜歡的踩刑哦”
直到熟悉的機械鎖定聲將小木從虛幻拉回現實,肉莖和“囊袋”已經被完全固定在辦公室升起的踩踏板上。輕輕拍了拍迷離中的臉頰,阿光俯下身輕聲說著讓少年身體愈發顫抖的話語,湛藍色的藥液順著深靜脈留置針緊接著注入。
將緊緊包著睪丸的人工陰囊解鎖,原本是研究用於戰場開放性腹腔創口的凝膠保護單元,此時成為了小木新的囊袋。向兩側展開的肉色皮膜將漲鼓睪球露出,隨後縮到踏板孔洞中,而已經射空精液的肉棒,卻在美足走上踏板的震顫中再次抬頭。
作為逐步向“合格”犬奴轉變的證明,理應呈現著灰白色的睪丸白膜上遍佈著暗紅血點,長時間的踩踏已經將膜下出血變成了永久性印記。以方便踩榨睪丸為由,從小木體腔中強行扯出的精索已經無法還納,只能在充盈附睪旁蜷曲著。
已經穿上長靴的緒長官,用絲襪將酒紅色高跟鞋倒扣固定在小木鼻尖,另一隻則和阿光的長靴一起,對著踏板上逐漸昂頭的肉棒。用腳趾將睪丸向遠處輕輕拉扯一些,確保兩人足下都有足夠的空間後,重新懸在兩顆睪丸上的足掌慢慢抬高,特地讓被高跟鞋遮擋住大半視線的小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變得很興奮呢,今天也要把蛋蛋踩到塌下去哦”
絲毫沒有給小木反應時間,兩人懸在睪丸上方的足掌便已同時跺下, 絲足重跺在木質板材上的悶響,融合了堅硬靴底與木板接觸,帶著一絲黏連的咚聲。完全不需要目視,僅憑如松肉錘突破肉片的撞擊聲就能判斷,上一秒還充盈著的睪丸,現在已經完全被踩到四散開。
圓形的肉球瞬間變成了片狀,伴隨著睪丸的劇烈形變,順著肉莖激射而出的濃稠液體,先是擠出了一小股粉白液體,繼而變成了紅白相間的大股濃精。激射而出的精汁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後,落在擺好的長靴與高跟鞋上,留下一條狹長的精痕,而隨後便是持續不斷地向外噴著愈發鮮紅的黏稠液體。
高跟鞋內近乎實質化的氣味彷彿穿透了鼻腔,連帶著辦公室瀰漫的精液淫靡,直接刺激著大腦快感中樞,鎖死在踏板下的四肢移動不了絲毫,只能在極致高潮中,下意識地將手指扭曲到近乎非人的角度。在快感增強與痛覺神經阻滯的雙重作用下,即便是精囊被完全清空的足奴,也已經可以將睪肉實質當作精液射出,更不用說被注射了混合興奮劑的小木,踏板下即便被鎖死也劇烈顫抖著的雙腿,顯然代表著身體正處於絕頂高潮。
如果不是堅韌白膜阻擋著,剛剛雙人跺下的力度足以讓蛋蛋直接爆開。不過這樣說倒也不準確,根據拷問實驗測得的數據來看,單腳踮起腳尖的壓力,便可讓正常人類男性失去陰囊保護的睪丸白膜破裂,內部的曲細精管更是會結構性斷裂,造成完全不可逆的永久損傷。
但小木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很難說天生如此還是從小就被踩的睪丸得到了適應性訓練,在其他人
身上可以做到瞬間絕育的踩跺,對於小木而言雖然會導致睪丸受損,但相較於其他人被緒長官踩過一次就只能射血的情況來看,即便成為犬奴後接受了高頻次跺踩絕育,但小木的肉棒每天還是能射出相當可觀的濃白精汁。
無情,不對,用殘忍形容可能會更恰當一些。
每次跺下的腳掌都準確無誤的命中睪丸,足底和木板間甚至看不到一丁點的縫隙,只能看到因壓力瞬間隆起的精索在向身體輸送著被跺榨出的液體。相較於堅硬的鞋靴,裸足可以提供一定的緩衝,但踩刑用於拷問的精妙之處就在於:柔軟足底並不會立即破壞掉脆弱的睪丸,而是進行全方位的包裹踩榨。
和緒長官完全覆蓋了睪丸的靴底相比,阿光踩跺重點放在了小木膨大的睪頭。睪頭就是附睪以及附睪和睪丸連接的那一小塊區域,負責儲存精子以及讓精子變成熟的地方,裡面有豐富的血管和層疊的睪管。而阿光正在做的,就是把小木漲鼓附睪內部存儲的液體盡數跺碾出。和常規神經反射射精不同,睪頭被跺榨的快感完全基於物理性踩榨,大腦和身體只能被動享受著連綿不絕的強制高潮。
和阿光為了延長快感的踩跺不同,小木另一側的睪丸,卻是在緒長官的高跟靴下經歷著完全以踩閹為目標的處刑。近乎嵌入靴底鋸齒狀防滑紋的睪丸如同黏附在松肉錘下,溼答答的黏膩碎肉聲伴隨著一次次直達踏板的夯擊。碎裂睪管與鮮血沿著睪丸小葉中尚未斷裂的排精通道湧出,小木的肉棒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無法控制地向外噴著愈發渾濁的稠汁。
在監獄中拷問取樂時,緒玥就很喜歡將長期服用性藥的犯人強制綁在處刑臺上,連著精索的睪丸只需要全力跺下,就會像爆開的西紅柿一樣,四散噴出鮮豔血肉,少部分能在貞操鎖中射出鮮豔稠汁的犯人也很難承受再一次的跺踏。
但緒玥其實很討厭犯人的骯髒體液沾到靴子上,畢竟連簡單踩刑都承受不住的賤畜,連貢獻血肉的資格都沒有。而類似小木這樣的稀有體質,緒玥只在閨蜜海琳的私奴狗狗身上見過。每天用混著初精的鮮活睪肉,作為保養雙腳的足膜前提,只有字面意義上掏空後,還能恢復生長出新間質的睪丸才能做到。
暴露在外的精索可以更直觀看到射精前的提睪肌抽動,也可以知道被逐漸榨空蛋黃的卵蛋能射出來什麼顏色的睪汁。直接跺踩睪丸可以讓藥劑加速進入睪肉裡,刺激尚未斷裂的精管持續製造精子和睪汁。伴隨著跺踩,酥麻感源源不斷地從蛋蛋上傳來,
小木已經聽不清楚踏板上的阿光在說什麼了,靈魂都像是被跺爛了一樣,翻著白眼不停地抽搐是小木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小木甚至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飄在空中看著踏板上的兩名美豔軍官,肆意踩著木板上的生殖器官,腳下的肉莖將一股股帶著血肉的濁漿噴出,在擺好的鞋靴上勾勒出如丹霞層層暈染的花紋。
從噴射到緩流,兩顆睪丸只堅持了半個小時。如同碾踩菸蒂般旋碾著已經如同肉餅的睪丸,直到抽動的精索不再鼓動。被碾出靴底防滑紋血痕的肉睪完全看不出半點曾經的模樣,另一側被阿光絲足踩榨的睪肉也呈現著極致的扁平。作為睪丸中央最為敏感的主睪管和睪丸網的起點,明顯突出周圍
白膜高度的睪丸肉核,可能是在踩刑中唯一存活的睪丸組織。
“犬奴絕育要徹底才行,把殘存的睪肉全噴出來吧~”
順著馬眼緩緩流出的黏滑液體將踏板浸成血色,幸好特殊定製的板材可以有效防滑,足底滿是溫熱睪肉精的阿光,重新踩在半硬的肉棒上。將足跟對準繫帶三角區與肉莖根部,以腳掌為支點開始踏步踩擠。來到兩顆睪丸上方的緒長官,閃耀著黑亮光澤的靴跟對準了已經成為肉餅形狀的睪丸中央,那緊緻的睪丸肉核。
“咕!!!”
隨著不帶感情的冷漠話語,尖細靴根帶著下踏的衝擊力近乎跺碎了睪核,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緊緻血肉在黑亮的靴根上竭力地收縮著,四周是已經失去間質支撐的睪網。畢竟在兩人全體重踩刑下,小木睪丸裡能射出去血肉都已經被全部踩榨一空。維繫睪管血供的動脈叢瞬間碎裂,陰莖隨著足跟踩榨的頻率向外噴著鮮紅液體。強烈的刺激讓小木渾身發顫到昏過去的同時,也讓馬眼隨著鮮紅液體湧出了一團極致濃稠的濁紅精膏。
“嘖,怎麼每次都是最後才能踩出來睪精”
“嘛,可能是小木故意想被天天這麼踩吧”
將膏狀的精團碾散,捻敷在足趾間,瞥了眼昏死的少年,饜足笑意攀上阿光嘴角。伴隨著踩刑結束,悄然啟動的新風系統逐漸將二人交疊在茶几上的雙足風乾。清潔機器人精準識別著暗紅血漬與體液痕跡,刷頭掠過地面,將那些帶著黏膩淫靡腥氣的血紅足印,悉數溶解在設備運轉的白噪音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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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帝軍犬奴]所繼承的,其實是緒玥早些年主導的“克羅諾斯獵犬”項目。但由於一些“非受控實驗事故”所導致的大規模傷亡,整個項目不僅被帝軍高層研判終止,緒玥也被其父親緒方元帥調到了遠離是非之地的軍務處任職。
2.阿光是醫藥集團的大小姐
3.小木的強化並非只針對睪丸,換算一下其戰力水平可能接近雷霆戰士(bushi)
4.感謝約稿b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