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賽篇(其二)紅蓮花(補)
作者:dfg
“美織小妹很厲害哦,打贏了卡蓮,我果然沒看錯你”
此次舉辦的rsg聯賽中,熱度一直居高不下的,美織和卡蓮的比賽,一小時前,在萬眾矚目下,以卡蓮的敗北荒唐結束,賽後,美織幾人並排走在街上,將全部身家扔進去的林向珧,此時正拎著一大捆鈔票,臉上的笑容逐漸抑制不住,似乎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什麼啊,你是自己賭贏了才高興的吧”
看不下去的薰使勁敲了敲她的腦袋,雙手抱在胸前,語氣不善的說道
“誒呀,美織小妹能贏,我掙到了錢,這是雙贏的好事嘛,現在我也可以給美織小妹交房租,順理成章的住在她的道場裡了”
瞥見薰看自己的眼神,林向珧隨意的擺了擺手,閉上雙眼,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
“別這麼看我啊,我也是為了掙參加比賽的報名費啊,畢竟我把帶的錢全花沒了啊”
直到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美織看向林向珧,開口說道
“你要參加這個比賽嗎……”
林向珧來到幾人面前,看向那棟高聳入雲的玻璃大廈,她眯起眼睛,輕輕歪頭,繼續打趣道
“當然,誰會嫌棄錢多呢,對吧對吧~”
第二天,林向珧趕在選手報名關閉時限之前,成功的加入了聯賽的後半賽程當中,沒有過多的準備,幾人便來到比賽的現場,而看到對面的對手信息的那一刻,林向珧愣了片刻,仔細的觀察著那張熟悉的臉龐
“對面叫何強,也是中國選手,不過,你認識嗎”
面對美織的詢問,她將雙臂背在身後,那雙青金石色美眸瞪得溜圓,已經泛黃的記憶從腦海中浮現
“認識倒是認識啦,好像是我的一個故人呢,不過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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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中國香港
“喝!喝!”元朗鄉下,一棟與周圍灰白鴿子樓格格不入的中式院落內,遊船汽笛和車輛的鳴聲,仍然無法掩蓋,那一陣陣震耳的練功聲
“我說過了,在比試的時候不要分心!”
“唔啊……”馬尾辮少女被無情的擊飛出擂臺,被紅髮少女接在懷裡,裁判宣佈勝利,而擂臺上的對手,身材更為強壯的寸頭少年,那副贏了比試還要說教,囂張跋扈的樣子,被擂臺下的她盡收眼底
“本次擂臺的勝利者!何強!”
“師傅,這次的武道大賽,請讓我參加吧!”少年雙手握拳,單膝跪在地上,向面前這位被稱為“師傅”的中年男人懇求
“何強,參加比賽的人選,是由同門師兄弟切磋產生的,不可胡來……”
聽到師傅說的話,少年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作為眾人中最年長的師兄,自己已經在擂臺比試中過五關斬六將,在拳腳功夫上,用力量擊敗了所有對手
“阿珧,現在就只剩下你了,明天你和何強進擂臺,決定誰參加比賽”
聽到師傅這麼說,尚為稚嫩的紅髮少女只是愣了一秒,隨後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回絕了師傅的話
“啊呀,師傅,既然何師兄想去,那就讓他去嘍”
“喂,林向珧,我可不會接受你的施捨,明天準時來這裡,我們比試來決定資格”
就在師傅走後,何強裝作一副成熟嚴肅的樣子,他咳嗽了兩聲,警告著林向珧
“嘛,其實我去不去都無所謂,但既然師兄你這麼著急”
林向珧貼身向前,一雙水靈
靈的青金石色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少年,看著何強呆愣的樣子,她歪頭一笑
“那麼,今晚來拳館比試一場,誰要是輸了,就放棄比賽的資格吧,如何?”
話音落下,林便轉身離開,只留下他一人在院內,何強憤怒的一拳打在木人樁上,厚實的紅木沿著邊緣裂開裂紋,心中的憤恨已經掩飾不住的迸發
自從師傅從福利院收留這個紅髮女孩後,自己的地位便發生了變換,本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榮譽,地位和寵愛,都被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女無情的剝奪,她卻總是擺出那副隨意的樣子,只是站在高處,散發的能力和天賦便是如此耀眼,自己三番五次的挑釁也被對方無視,如今弟子們更願意圍在林向珧的身邊,稱她為師姐
這次的大好機會,自己一定不能再錯過
黑夜,何強如約來到拳館,他關上捲簾門,拉上稜形的鐵網,轉過身,林向珧早已在此等候多時,她正拉伸著腿腳,以站立一字馬的姿勢站立在原地熱身,那副毫不在意的從容模樣,跟平時別無二致
“呀哈,師兄,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吧,不過,你就這麼恨我嘛?”
“廢話少說,今天你輸掉的話,不僅僅要讓出資格,還要退出這個武館,徹底消失在香港,我的話說的很明白了吧”
沒有過多的言語,在林向珧還未準備完畢時,何強雙拳撞出同時邁腿,合掌抱拳,跨步衝拳,偷襲直逼林向珧的面門,這招力量為主的猛進,已經切斷了後路,僅憑林向珧的身體強度,斷然接不下這招
剛猛的拳頭沿著軌跡劃過空氣,徑直的停在牆前,少女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以極快的速度來到自己的側身,單腿支撐,屈膝踢起,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包裹在繡花鞋的腳丫,如同尖刀一般踢戳在何強堅實的腹部
腹部遭受了這般踢擊,胃液混合著唾液,從他的口腔中噴湧而出
“還是隻會用蠻力是行不通的哦,師兄,看來必須要給你點教訓了呢”
林向珧微微皺眉,單手叉腰,眼中閃過一絲不滿,接著,已經顧不得被嘲諷的何強,便再次發起進攻,他轉跨擰腰,右掌緊握向上揮出,可還沒等這招崩拳擊中林向珧,身體的重心,便隨著膝蓋被寸腿側踹踢中而被破壞,只能看著少女那肌肉線條飽滿流暢的藕臂,以自己最擅長的直衝拳,以比自己更快的速度砸進自己的臉頰,血液從碎裂的鼻腔中噴濺,少女沒有絲毫停滯,左拳再次以旋轉身體的方式加大打擊力度,錘擊在自己的胸肋骨,轉身後立刻蠍子擺尾,順勢起腿向後踢出
過了半會,何強才從意識到眼前穩穩停留在自己面前的鞋底,或許是出於同門的憐憫,或者是單純的戲弄他的尊嚴,這足以讓自己失去意識的一踢,並沒有踢下去
氣胸,頸骨斷裂,內臟組織戳傷,少女的每一招都可以給予自己最大的傷害,林向珧收拳站定,雙臂背在身後,右腿抬起至腰間,擺出隨時可以施展踢技的姿勢
“勝負已分了哦,師兄,你還要繼續嗎?”
少女向自己勾了勾手掌,看似憐憫的留手,實則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看到何強惱怒成羞的再次向自己攻來,林向珧放低重心,肩膀轉動,左臂向上抬起,右腳以摺疊的力量猛的踢出,再次劈中他的臉頰
“唔呃……”伴隨著一陣悶響,少女靈巧的
收勢落腿,何強已經徹底暈厥,身體向一側歪去,就這麼倒在了林向珧的腳下
當自己再次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周圍是空無一人的練功房,臉上傳來的鑽心刺痛,和那清晰可見的鞋印,無時無刻不提醒的自己昨晚的敗北,認清自己居然被自己最看不起,也是最受眾人歡迎,天賦異稟的師妹輕易的用腿法踢暈後,何強揮起拳頭,重重捶打著木床,直到自己力竭喘氣,一股強烈的屈辱和無力感湧上心頭,就在這時,一雙黑色的布鞋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從外觀和大小判斷,正是林向珧練武后,擺在練功房的布鞋
柔軟的布料被少女練武后分泌的汗水浸的溼軟,略微粗糙的鞋底上還殘存著林向珧足底的溫熱,清淡的汗味夾帶著一絲酸臭,能想象到,那五根修長靈活的足趾是如何在布鞋內轉動扭攆,如何將自己擊敗,而那雙鞋就這麼整齊的擺放在自己的面前,無聲的嘲笑著自己的無能,面對赤裸裸的嘲諷和羞辱,往日的尊嚴已經煙消雲散
此時此刻,內心油然而生的,便是尊嚴被擊垮,被屈辱衝破理智的奇怪情緒,何強嚥了咽口水,捧起那雙布鞋,將柔軟的鞋口倒扣在自己的鼻子上,貪婪的嗅著鞋壁內殘留的氣味,彷彿自己被擊倒後,林向珧那雙矯健有力的溫熱美腳,正踩在自己的臉上,將訓練後產生的氣味,一股腦的傾斜到自己的臉上,手也不知不覺間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開始不停上下擼動起來
“哈……哈,別,求求你,不要再踢我了……”
伴隨著激烈的動作,少年緊閉雙眼,不停的低聲囔著,如今就連林向珧的鞋,都能給予自己的雜魚肉棒強烈刺激,想到這裡,僅存的那點理智便隨著肉棒一起到達極限,飛到了九霄雲外,他咬緊牙關,猛的將肉棒插進林的布鞋裡,將積攢已久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彷彿自己剛才不是在對師妹充斥的汗味的鞋子意淫,而是實實在在的射在了她的腳上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何強急忙晃了晃腦袋,將剛才的想法全部驅逐出腦海,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自己是眾人尊崇的師兄,是武道大會的預選選手,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給一個罪犯的女兒,他將鞋子丟到一邊,離開了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
練功房的門被推開,林向珧擦拭著洗完澡後殘留的水珠,發覺何強已經不見後,她來到自己那雙鞋子面前,看著鞋裡那滾燙腥臭的精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沉夜的院落內,藉著陰暗的燈火穿過走廊,月光撒在石磚地板上,少女揮動著一雙泛著銀色光澤的綾羽長刀,不斷的變化著位置,如同遊蛇般靈巧的劈斬,將稻草人靶一一斬斷
正在專心致志練武的林向珧,似乎是用餘光瞥見了自己的到來,三步並作兩步,月光從刀背上反射,刺的何強睜不開眼,當他回過神來時,鋒利的刀刃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呀,師兄,不要大半夜的偷偷摸摸來這裡,我差一點就沒控制住啊”
鋒利無比的刀刃此時只距離自己的脖頸五釐米,任誰都不會相信面前的少女是無心所為,不過現在,何強那強烈的求勝欲,讓他即使雙腿發軟,也顧不得自己差點被殺的事實
“我是來和你比試的,昨天晚上那場比賽,只是我一時大意了而已,
今天我要和你再比一次,就在此時此地”
林向珧眉頭微挑,似乎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往常的從容,她耍了幾下刀花,乾淨利落的將那雙長刀放回武器架上
“師兄的要求,我當然要答應,不過嘛……”
林向珧一邊說著,一邊扒住鞋跟,將腳上那雙布鞋全部褪下,隨意的丟到一邊
“練習後出了很多汗,這天氣又這麼熱,我光著腳比試,師兄不會介意吧~”
淡肉色的矯健美足踩在冰涼潔淨的石板上,五根腳趾時不時的抬起舒展著,似乎在刻意勾引著自己的目光
“嘖,隨便你怎麼說,乖乖接招吧!林向珧!”
為了不讓林向珧繼續幹擾自己,何強幹脆直接衝了上去,而這恰好中了她的計謀,看出對方已經心煩意亂,失去了心性,林向珧並沒有著急進攻何強,而是憑藉靈巧的身形不斷的躲閃挪移,讓他的進攻落空,當何強的轉跨衝拳再次落空後,迎面而來的便是那一抹肉色的殘影,五根修長飽滿,圓潤光澤的足趾,用後踢的姿勢踢吻上他的嘴唇,隨後迅速收腿站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哼哼,比試時可不能分心呀,師兄,這次就算是警告吧~”
耳邊響起的聲音,將還沉浸在剛才那一腳的何強拉回現實,此時,心態大亂的何強已經無法進行反擊,找到機會的林向珧迅速將右足踢出,隨著膝蓋屈伸展開,從末端逐漸施加力量的小腿如同鞭子一樣抽甩,剛剛從鞋裡抽出,還殘留著汗珠的光潔足背以高鞭腿的軌跡,抽踢在何強的臉頰,在少女精心的控腿下,這兩腳的力度並不大,比起之前招招致命的踢技,更像是在刺激自己脆弱神經的挑逗,對方的快速踢擊,在混亂的腦海裡,就像是被放慢了速倍一樣,而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向珧的腳一點一點在視線裡放大,就連抬手防禦這雙美足的進攻,都無法做到
“咳……”
被踢中的何強向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形,而預想中的繼續進攻沒有到來,一踢命中的林向珧以極快的速度收腿至腰間,仍然保持著昨天的踢腿抱架
按照昨天的經驗來說,林向珧是絕對不會一次一次的進攻的,結合她刻意讓趾腹和足底刮過何強的鼻腔的行為,只能說明這場比試,只是面前紅髮少女的單方面調戲而已
“誒,怎麼了,是我下腳太重把師兄踢痛了嘛?”
林向珧露出一副無辜又驚訝的表情,她勾了勾手掌,示意何強繼續進攻,言語中不經意間激怒著對面
每當何強被激怒,發起猛烈進攻時,最終總是伴隨著臉的某個部位,和林向珧那雙腳丫的“親密接觸”而失去鬥志結束,幾個回合下來,別說反擊,連有效防禦都做不到的何強,全程都在被林向珧用腳牽著鼻子走,此時的體力已經徹底耗盡,他靠在牆上,喘著粗氣,驚恐的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林向珧,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褲子上已經撐起的小帳篷
“已經,已經可以了,今天的比試就……”
少女沒有給予面前這個活體腳靶繼續說話的機會,她提起膝蓋,對準何強的腦袋迅速踹出,足底卻在距離他臉頰幾釐米處停了下來,對於面前腳掌的強烈慾望,已經超越了被少女失腳踢死的恐懼,僅僅是足底積攢的汗味和淡淡酸臭,隨著踢腿而刮入何強的鼻腔,就讓那已經迫不及待的肉棒挺的更
甚
“比試還沒結束哦,師兄,你對我的腳好像很感興趣嘛,被踢了這麼多腳都不防禦,其實是很期待被我踢吧?”
說著,林向珧開始漸漸發力,直到整隻玉足全部踩壓在何強的臉上,自己幾小時前只能對著她的鞋子發洩,在腦海裡意淫的足底,如今正覆蓋在臉上,矯健有力又不失線條美感的足弓,緊貼在那可憐的人肉腳墊上,彎曲成蓄勢待發的銀弓,如同肉色脂玉般潤澤,緊實柔軟的足肉上殘存的汗漬水汽散發到空氣中,鼻子被兩根腳趾捏住,只能用嘴呼吸的何強,努力在微微鹹澀和汗酸的包裹碾壓中擴開一點能通過氧氣的通道,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我……認輸,求求你,向珧,看在同門的份上放過我吧……”
“嗯?放過你,可是師兄用我的鞋子做那種事的時候不是很起勁嗎?”
少女無情拆穿了自己的行為,但話中沒有絲毫斥責自己的意思,相反,她那俏皮的語氣不禁讓人顫慄
就在這時,突然被鬆開的何強,跌落在地面,他捂著自己的喉管,大口吸取著空氣,臉上那十分明顯的紅色足印和氣味,是少女作為主人,給自己的腳墊刻印上的獨有痕跡
“可以不用裝模作樣了,師兄你最想要的臭腳,現在就擺在你的眼前哦”
少女的腳掌再次投送到了自己面前,和自己的臉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又是那麼遙不可及,似乎無聲譏諷著何強
“吶~就用自己的雜魚肉棒自慰吧,表現好的話,我可以獎勵師兄舔我的腳”
聽到這話,何強的獨立人格,在此時已經徹底崩塌,腦海中就剩下一個意識,自己不再是曾經在眾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師兄,而是拜倒自己武學天才師妹的腿法淫威下,作為聞到臭腳就會射精的卑賤足奴
何強一邊貪婪的嗅著向珧足上的氣味,一邊不停的擼動著肉棒,早就憋的硬挺的肉棒不停的抖動著,龜頭已經被淡白色的預射液裹滿,慾望洪水衝破了氾濫的最後一道閘口,伴隨著一聲“咻咻咻”的聲音,自己的意識也徹底昏迷過去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少年瞬間清醒過來,他被綁在木人樁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
仍然在地上劈叉一字馬的林向珧,意識到何強醒了過來,她一個鯽魚打挺站起身,右腿就如同機器人偶的關節一樣抬起,在半空緩緩劃過一道弧線,將腳掌停在他的面前,如此高難度的控腿,在少女眼中就像家常便飯一樣,輕鬆的展示著
“呀,師兄你醒啦,舔吧~”
終於等到獎勵的足奴,毫不猶豫的將面前那隻美足含進嘴裡,吸吮舔舐著積攢味道最重的腳趾,將腳趾縫中的汗漬和灰塵一個個全部舔淨,舌頭沿著刮蹭過足弓的優美曲線,從柔嫩的足心一直舔到略微粗糙溫熱的足跟,不停用唾液沖刷吞嚥著,彷彿是在享受著什麼山珍海味一樣
見何強舔的如此賣力,林向珧將染沾著唾液的美足從他的口中抽出,拎起地上的布鞋,用膠帶將那雙鞋全部綁在了何強的臉上,少女運動後的那股腳臭味對於自己而言,早已成為刻印在內心最深處的毒品,缺氧導致的窒息讓雙目下意識的向上翻去
腳趾扒住褲子的邊緣,微微一勾,練功褲便輕鬆的脫落下來,肉棒瞬間掙脫束縛,挺立到小腹邊緣
“唔……明明二十分鐘前才射過,師兄的肉棒還是
這麼有精神呢”
林向珧在驚訝的目光中,再次抬起右足,五根腳趾勾裹住黏膩的龜頭,緊實柔軟的足底攀附在了柱身上,快速向前壓去,經久鍛鍊的腳趾更加的靈活有力,平時仔細的保養讓腳掌上並無什麼粗繭,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帶著一絲疼痛的刺激快感,和作為武術家的少女,對自己肉棒和尊嚴的無情鎮壓
何強不斷徘徊在射精的邊緣,已然神志不清的他,依靠著僅存的那一點身體意識,本能的抗拒著林向珧那溫熱有力的美足
大拇指和第二趾微微張開,像是閘刀般夾住最為敏感的冠狀溝,用力一推,那可笑的抵抗便再次被這雙美足的絕對統治再次粉碎
大量汙濁的精液噴射到林向珧的腳丫,肉棒在精緻的足技下徹底的繳械投降,直衝雲霄的快感讓何強直接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林向珧擦掉腳上的精液,轉身離開了庭院,她比了個手勢,嘴角上揚的幅度仍未退減
“對啦,你臉上的那雙鞋子,就當是我送給師兄的禮物,在我不在時拿鞋自慰吧~”
後日,何強不出所料的輸給了林向珧,一年後,在香港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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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後半程的參賽選手,是已經在地區預選賽中猛進的黑馬選手!龍泉公司旗下的格鬥家之一,何強!”
“而本次的挑戰選手是來自中國的少女,林向珧!”
主持人拿著話筒,一如往常的大聲喧鬧著,鼓動著臺下成千上萬觀眾的興奮神經,而對於已經是拳擊預選賽冠軍的何強來說,如同霹靂般震碎了他的思考能力,沒有往日登上擂臺的囂張動作,在和對手面對面後,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真是好久不見呀,何強師兄~”
反觀作為對手的林向珧,倒是顯得更加的平靜,她向觀眾席揮動著手臂,一步步來到擂臺之上
“林……林向珧……”
臉上的神情,從恍惚到震驚,面前的少女除了更加高挑貌美,和當年別無二致,為了不讓觀眾們看出端倪,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來參加這個比賽,你不是在香港嗎?”
“唔……按照規定,這比賽交了錢就可以參加吧,所以我出現在這裡也算是合情合理”
在獨自離開武館後,何強為了讓自己變強,從香港一路到日本,學習磨練能打敗林向珧的格鬥技,可自己日想夜想的復仇對象,此時卻主動找了上來,還是在自己出道戰的最後一場
擂臺上的電子鐘聲在空曠的鬥技場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比賽也宣佈正式開始
“嘖,不管你是怎麼來的,林向珧,你以為過了這麼多年,憑藉你那些花架子功夫,現在還能打敗我嗎?別再做夢了”
“本來這次比賽結束後,我就打算回香港好好拜訪一下你和那個老傢伙,但沒想到你自己找上來,也省得我去找你了”
落下的話語被猛進的腳步碾碎,被仇恨矇蔽的何強,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健碩的肌肉化作堡壘,在比賽中抵禦住對手的進攻,自己那能讓人失去意識的右勾重拳,勢必能摧毀面前的少女
幾記迅猛的刺拳隨著身軀的擺動,精準的瞄準目標射出,一時間,拳風劃破空氣的沉悶悲鳴,響徹在擂臺,剛開始的林向珧幾乎全程被壓制,看似毫無還手之力
“哦哦,沒想到的是何強選手一上來就是如此猛烈的
進攻,是想把林向珧選手在五分鐘之內ko嗎,真是殘暴啊!”
幾拳,十幾拳,面前近在咫尺的仇人,就像是在刻意迴避和自己的戰鬥,每次都巧妙的躲開自己的攻擊,有意無意的表現出怯戰的姿態,和五年前她回絕自己決鬥的場景,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啊呀,師兄還是這麼心急嗎?真是一點沒變呢”
“哈……哈……你給我閉嘴!”
被激怒的少年再次揮出刺拳,可還沒等他的刺拳命中,對手足跟碾地擰腰側閃,右腿低掃如鋼鞭甩出,脛骨精準磕在對手膝蓋外側,何強頓時踉蹌半步,差點跪倒在地
沒有給何強喘息的機會,林向珧左腳側挪撐地轉身,右腿如同發射的箭矢一般猛的踏在何強的腦袋上,這招轉身後撩踢讓本就重心不穩的何強直接被踢翻在地,順著倒下的方向被踩壓在地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何強對自己被踢倒毫無心裡準備,輕柔的軟布鞋底將臉頰踩壓變形,似乎還能隱約感受到包裹在內的足底,林向珧這記踢擊的力道並不大,倒是讓自己回想起被攆在足下射精的一幕幕
“被我用腳踩著很舒服嗎?再不起來就輸了哦,師兄”
經過林向珧的提醒,何強才從意識停滯般的出神中回過勁,耳邊傳來裁判的倒數
“5……6……7……”
何強猛的撐地翻起,而林向珧也很配合的鬆開腳,身體後仰,雙臂撐地,腰肢以一個誇張的角度向後彎折下去,用一個乾淨利落的後空翻和他拉開距離
接下來,何強的進攻屢屢受挫,抱架的雙臂上的傷痕紅印一道道的徒增著,對手或許看出來自己的換氣規律,他退到一邊,雙臂護頭抱架,只要自己的敏感脆弱部位不被擊中,就算林向珧不停踢擊也無法ko掉自己,反而給了自己恢復體力的時機
就在這時,卻見少女右手二指併攏,毒蛇吐信般戳中他肘窩麻筋。整條右臂瞬間痠軟,她順勢倒踩七星步,右腳尖點地時突然發力,左腳如鋼鞭橫掃對方肋下
肋骨斷裂的清脆響聲,順著足背的鞭踢,宣告著失敗的倒計時,林向珧貼身向前,右腿如同圓規般踢起180度直過頭頂,加速度帶來的力道讓何強體倒飛了出去,撞在擂臺邊緣的鐵絲網上
“呃……呃……”
雙臂緊緊的趴在鐵絲網上,半月板的損傷讓膝蓋無力支撐起何強的身體,只能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勉強維持站立
收腿站定的林向珧這才發現,自己沒有把控住力度,將右腳上的布鞋甩飛了出去,索性直接將另一隻鞋也丟了出去,沒了鞋子的包裹,光憑裸足踢擊的威力必然會有所減弱,就當所有人疑惑,林向珧已經走到了何強面前
“師兄,只要你能接住接下來這招,我就把勝利的資格讓給你吧”
說罷,林向珧雙臂繃緊作勢,身體向側轉動抬腿,足心因為長時間的運動和踢擊微微發汗而變得紅潤,在射燈的照應下,更是刺激的何強無法思考
“什……什麼……”
拖著殘影的連踢,頓時如同雨點般砸在對手身體各處,讓何強實實在在感受到每一腳的觸感,林向珧沒有停下踢擊,相反,她正以一個十分寫意的姿勢,對面前的對手展開狂轟亂炸,明明仍有一戰之力的何強,已經被踢到失去了戰意,那雙美足,是他無論怎麼努力,怎麼變強,都無法反抗的東西,自己離開武
館,去為了變強而四處磨礪訓練,為了復仇而和公司簽訂協議,偽裝的堅硬外殼在林向珧的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直播的大屏幕清楚的顯示出,在踢擊的暴雨中悄然挺立
“咕……呃……”
仍在連踢的林向珧似乎察覺對手的異常,一聲“彭”的沉悶聲響,足弓下那略微糙感的紅潤足跟透出一抹肉色,壓迫著鎖骨上方的氣管,大腦本能的求生反應讓何強的雙手握住纖細修長的腳踝,徒勞和林向珧的腿力做抵抗,舌頭因為缺氧而整個吐出,身體被抵在鐵絲網上,雙腿離地,在少女的高踢鎖喉中不斷掙扎
“吶,師兄,在這麼多觀眾面前射精吧,不然我可不保證這隻腳什麼時候會放下”
林向珧的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精液混合著尿液,浸透腿上的格鬥短褲,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得到滿意答案的少女將足掌壓上鼻腔,給予曾經亦或是現在的奴隸最好的獎賞,即使在大腦缺氧前的最後一秒,嘴和鼻子拼命汲取的東西,即是林向珧腳掌的汗漬
“看樣子是很懷念我腳上的味道嗎,師兄,等會比賽結束可以讓你多聞一會”
“彭……”
失去意識的何強從鐵絲網上滑落,以十字大開的姿勢躺在地面,面部被折磨一片狼藉,林向珧抬起右足,輕輕壓在何強的臉上,用最後一絲溫柔,遮掩住少年敗北的狼狽模樣,從觀眾席的強烈歡呼和裁判的倒計時中,拉下了復仇的帷幕
“勝利者!林向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