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Collection品足論
作者:瑪雅糖
(1)
海景相當的漂亮。
給我的感覺只有兩個字,蔚藍。
天空,大海,全部是藍色的。
偶爾有幾隻海鷗飛過,啼鳴幾聲,雖身為白,但卻能完美地融入這一片藍色。
旁邊的港灣裡,還停泊著幾隻巨型軍艦。
在這片港灣,我第一個看見的,是眼前這個人。
穿著水手服,包子臉,普通而平凡的主角,欠雷,吹雪。
她保持著她一貫的樣子,扎著雙馬尾。
可能是因為好奇心,她相當輕易地答應了我的要求,平時可沒人想對她幹這種事情,
大概。
將吹雪的腿稍稍抬起,勾掉鞋子,
她現在穿了黑白相間的長筒襪子,有些厚。
把手指插進膝蓋襪子與腿的臨界點,輕輕一撥,就把襪子順利地剝了下來。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標準的鄰家小妹的腳。
整隻腳略寬,前腳掌的兩側略微突出了一點,雖然形狀不是特別驚豔,卻讓人感覺很耐看,看不膩。
長度。。。。。。大概36左右吧,最佳長度。
從側面看,腳掌比較薄,但又令人感覺相當的豐滿,用手從腳背捏到腳掌,肉感很充分。
可能是由於任務和平時保養不怎麼好,腳跟有一些繭子,摸起來有些硬。
從腳的兩側下口。
伸出舌頭,抵在吹雪腳的側面,沿著腳廓,舔舐起來。略微彎曲舌頭,手穩定住腳裸,舌尖上下滑動。
能感覺到吹雪的小動作,有效果。
翻轉舌面,從腳廓傳到腳跟,在從下往上,滑過腳心,到達前腳掌,張大嘴巴,含住大腳趾,舌頭上滑,抵住腳趾面,配合牙齒,來回摩擦腳趾。以此類推,照顧吹雪的每一個腳趾。
吹雪的臉抖動著,輕微地哈著氣。
合併下嘴唇,將吹雪的五個腳趾同時送進嘴裡,用齒面在腳趾與腳掌的交界處摁壓,並將舌頭放在腳趾的前端,依次划動著每一個指頭。
在進行這種動作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力道,一般來說,由於與外界的摩擦少,人腳趾和腳掌的交界處,是整個腳面最敏感,也是最柔嫩的地方,而且碰上的是比較銳利的牙齒,如果力道把握不當,是很容易見血的。
“唔。。。唔。。。。唔。。。”吹雪的耳朵有些發紅,嘴裡發出混沌不清的聲音。
繼續擴大範圍,整個牙齒從腳趾往下滑,用手把吹雪的腳往嘴巴更深處的地方送。
吹雪的腳在掙扎,看來她好像對這個行為有些害怕。
腳尖伸到舌頭三分之二的部位,差不多了。
舌面向上抬,接觸了幾乎是整個腳心部位,牙齒剛剛摩擦在前腳掌上,配合對腳背的刺激和對腳心的舔舐,從裡面向外面抽動,將能觸及的範圍放大到最大的範圍。
“唔哇哇哇!還,還沒有完嗎,好,好癢!!!”還沒3秒鐘,吹雪就開始哇哇大叫的,耐力真不怎麼樣。
我最後再在前腳掌處輕咬一口,吹雪的前腳掌很有彈性,有種奇怪的感覺。
將腳從嘴裡抽出,放回地上。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轉身就走。
雖然把吹雪就這麼留著那裡,感覺有些不好,但也沒關係了。
因為,現在吹雪還沒緩過神來,直愣愣地盯著自己垂在地上,沾了口水的腳。
(2)
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麼有一個艦娘就不得不見一見了。
人人都想來一點的兔子,卯月。
要找到她,非常的簡單,
我就是用胡蘿蔔捕獲卯月的。
隨手做了一個很簡單的陷阱,將胡蘿蔔放在裡面,然後她很快就上鉤,掉價了陷阱裡面,並且被我抓住了。
雖然在陷阱裡面的她看起來很生氣,不過沒關係,
因為等一下她會更生氣的,只是沒有機會反抗而已。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裸,將卯月從陷阱裡面提了上來,並順便用陷阱的繩子把她的手腳全部綁了起來,對付蠻橫的小兔子,可不能用什麼溫柔的方法。
本來想把她固定起來的,但這樣我可能會不怎麼方便,所以,捆住手腳就好了。
卯月或許是在睡夢之中被胡蘿蔔吸引過來的,身上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
。。。。。。
和一雙兔耳。
裸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都沒穿襪子的,真給我省事。
抓住腳裸,把腳撤到嘴邊,對著腳底吹了一口氣。
“哇哇哇!幹什麼pion,別動我的腳啊!!!”掙扎很劇烈,看來有的玩了。
卯月搓動著雙腳,小腿由於被我以奇怪的姿勢舉著,大概不怎麼舒服。
卯月的腳看起來特別小,應該還沒有35碼,我看腳很準的,基本不會錯。太陽光照在白皙的皮膚上,甚至能夠產生反光,可見卯月腳部的柔順,滑嫩程度了。
既然這樣,為了防止她在中途發出過大的噪音,還是把卯月的嘴巴堵上的好。
我拿出一塊布條,揉成一個球,塞進她的嘴裡,這樣一來,她就干擾不到我了。
大功告成。
我又坐回卯月的腳邊,抬起她的腳,將大腳趾放進了嘴裡。
她的腳趾甲修的很整齊,所以不用擔心會受傷。
牙齒和舌頭同時使力,讓卯月的腳趾無法動彈,然後把舌頭纏在腳趾頭上面,把整個腳趾舔了個遍。
卯月大概很注意這方面的保養,腳上沒有絲毫的臭味,反而散發著一股香氣。這股香味,有點像茉莉花茶的氣味,但其中,又總覺得還夾雜著胡蘿蔔的味道。沒辦法,大概胡蘿蔔已經在她的身體裡面生根發芽,不可剔除了。
往下,牙齒的上端摩在指隙,而下端就剛好抵在腳心,牙齒略微閉合,將卯月的前腳掌擠壓出了一些紅色的印記。
卯月扭動著身子,嘴裡嗚嗚地叫著。
咬住卯月腳的側面,沿著腳側一直用牙齒往上面輕輕啃噬,等到了腳趾處,再張開嘴巴,從大拇指開始吮吸,一直到尾指。
卯月的腳底很光滑,沒什麼繭子。
別以為這樣的腳舔著一定很舒服,太軟了!越光滑的腳,舔到越後來,感覺就會越輕微,反而是有點繭的腳,很有彈性,所以會讓你越舔越爽,這一點,對於被舔的讓人來說,也是一樣的。
所以我才把重點放在腳趾,卯月的腳趾相當的軟,甚至都感覺不到什麼很大的骨頭,就像棉花糖一樣。
嘴上在加力,牙齒將腳趾上軟綿綿的肉壓出了紅色的印記,還有牙齒凹凸不平的印記。
卯月好像有點疼,搖晃著雙腳以表示抗議。
雖然卯月的腳很可愛,很白,很柔順,但我還是不滿意,
因為太軟了,簡直沒有肉感!
既然這樣,我就稍微報復一下卯月算了,雖然她好像沒怎麼招惹我。
我將卯月扛了起來,帶到了旁邊的樹叢裡。
把卯月放在地上,腳底正對著一些很“特殊”的草。
這種草,尖端畢竟銳利,又有些羽毛,所以,只有一有風吹過,那些草就會被吹到卯月的腳底,刺激她的腳心。
為了
放置她掙脫,我特意加固了束縛,還用膠帶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地上。
這樣一來,卯月就只能默默接受懲罰了,雖然我想不出什麼正當的懲罰理由。
“上帝保佑,阿門。”我最後為卯月禱告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小樹林。
(3)
不知道是不是卯月的腳上有什麼東西,在舔完之後,感覺特別口渴,
去餐廳坐坐吧,喝碗茶解解渴。
沿著海岸,一路走到了艦娘專用的餐廳,
我就這麼走了進去,也沒有人攔我。
隨便找一個位子坐下,眼睛繞著四周環顧了一圈。
這個餐廳的氛圍我很喜歡,門口掛著三個紙質的風鈴,海風稍微一動,就會沙沙地響。
桌子用的是什麼木料我不知道,但是上面散發著一股海邊特有的香氣,這種氣味,平日是難以聞到的。
我挑了一個看上去像搖搖椅的位子,坐了上去。
這個椅子上面好像裹了一層類似藤蔓的東西,有點坐在海綿上的感覺,但又沒有軟到可以讓你陷進去的地步,軟的恰到好處。
總而言之,相當的舒服。
我點了一壺茶,雖然我不知道我帶的錢能不能用,大不了逃跑就好了。
茶上的速度相當快,恐怕3分鐘都不到。
茶壺上面有一些奇特的條紋,摸上去有點刺手。
這壺茶給我的印象挺好的,味道應該不錯。
我伸出兩根手指,夾起的壺柄,向茶杯略微傾斜。
令我有些奇怪的是,當茶杯被裝滿時,我並沒有聞到我預料中的香味,反而有一股刺鼻的氣味。
這是什麼?
我端起茶杯,看了看,黃色的液體,上面還漂浮著一些黃黑色的渣渣,再加上刺鼻的氣味,
這擺明是機油好吧!
心裡有些生氣,不過也無可奈何,我早該想到,給艦孃的店子,怎麼能隨便就讓服務員上東西呢?
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聽起來很溫和的聲音在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留著褐色的長髮,高挑的身材,灰色的瞳孔,手上還端著一杯茶,
高速戰列巡洋艦,紅茶娘,金剛。
“那個,這個位子我很想要,能不能讓給我呢?”金剛笑眯眯地盯著我,用手指了指我屁股底下的坐位。
“嗯。。。。。”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站了起來。
“你是說,只要我讓你。。。。。。。你就可以把位子讓給我了對吧?”金剛的眼神中透露處了驚訝。
我用力的點點頭。
“那好吧,來。”不愧是從外國留學回來的人,果然很開放。
由於桌子的原因,我就直接讓金剛把腳架在桌子上面算了,不然真的不方便,我總不能趴在桌子底下吧。
金剛的腳上,裹著長長的黑色絲襪,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內部。
雖然感覺有些不好,但我還是把襪子從她的腿上剝了下來,幸好她的裙子短,不然就真的有些奇怪了。
金剛的腳,目測37碼,屬於中等偏上的長度。
腳趾修長,而且纖細,腳並不寬,雖然有37碼,但比吹雪的腳要窄,所以看上去不大。
腳趾甲上抹了無色的指甲油,陽光透過店子的窗戶照在金剛的腳上,腳趾甲略微反射了一些光。
腳背很白嫩,腳底卻在微微泛紅,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動著,很可愛,很誘人。
鼻子湊到腳趾前,輕嗅了兩下。
略微的汗臭味,和金剛特有的紅茶味夾雜在一起,合成了一種很奇怪的氣味。
也真是這種混
合氣味,比單一的氣味更能引發別人的興趣。
舌頭往腳底板上舔去,從腳跟處來回遊蕩,舌尖自下往上,將金剛的腳跟一直到前腳掌舔了個便。
腳底溫熱,有點粘,應該是因為出了一點汗。
腳後跟那裡,口感非常好,恰到好處的柔軟,不失彈性,舔在腳底的肌肉上,感覺很棒。
從前腳掌順勢往上,牙齒咬住大拇指,舌頭在腳趾縫之中游蕩。
本就良好的口感,配上金剛輕微的顫抖,味道好極了o(≧v≦)o~~
舌頭在腳趾面上摩擦,牙齒在腳趾上轉動,嘴巴吮吸著大拇指。
汗水從金剛的臉頰上緩慢伸出,身體有一點顫抖,又不明顯,不愧是很理性的金剛。
牙齒扯著腳趾的側面,一路往下,沿著腳的側面一點一點地向下啃噬,從腳趾到腳側,從腳掌到腳跟。
“能不能輕點,癢。。。。。。”就算是金剛,也有些忍不住了嗎?
直接從腳跟抬起舌頭,落在金剛的腳脖子上面,沿著腳背,向著腳趾一點一點地挪動。
到了腳趾,張大嘴巴,把五個腳趾全部塞進嘴巴里,牙齒咬在腳趾面上,慢慢地來回抽動,
簡直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好了,這個位子讓給你了。”我嚥了口口水,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金剛突然喊住了我。
我有些詫異地轉過身,金剛把一包東西遞給了我。
“謝謝。。。。。你把位子讓給了我,這是我從英國帶回來的紅茶。。。。。。很好喝,給你一包吧。。。。。。”金剛的臉有些發紅。
“哦。”我接過了紅茶。
“謝謝。”我回了一句,走出了餐廳的大門。
用從提督那裡借到的一點人類可食用的淡水和剛剛在餐廳順手牽羊得到的茶壺,
最後在配上從金剛那裡拿到的紅茶,
我自己準備東西好了。
稍微泡一點茶吧,畢竟是金剛給我的,雖然不知道合不合我的口味,好歹試一試,我也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可以飲用了。
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機油的氣味,希望沒有。
(4)
找一顆樹坐下,點著火,燒開水,泡茶。
茶的香味漸漸溢了出來,沒有我想象中的機油味,還是很香的。
我揭開茶道,將紅茶倒入了茶杯之中。
果然是英國的正宗貨,和機油就是不一樣!
泯一小口,味道相當棒,茶水流入我的口腔,雖熱,不燙,香醇,解渴。
我是不是應該稍微感謝金剛一下。
一片葉子飄過我的眼前,落在地上。
“喂,你在喝什麼poi,好香的氣味poi。”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我前面,巨大的衝擊力把塵土濺進了我的鼻子裡面,引得我一陣咳嗽。
我對著鼻腔揮著手,使得我眼前的灰塵稍微散了開。
麻煩製造者的樣子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個頭很矮,留著米黃色的過肩長髮,還有被黑色髮帶紮起的齊劉海,
狂犬,所羅門的噩夢,最穩定的艦娘,poi的代名詞,小學生夕立。
“你喝的東西好像哦。”夕立沒有意識到她的行為嚴重影響了我,把她充滿好奇心的目光向我這邊投來。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剛才的震動,不僅將塵土糊了我一臉,還有很多飛散到我好不容易泡好的茶裡面去了,我還只喝了一口啊!!!
懊惱,煩悶,氣氛,艹。
這是我現在的心情。
我覺得提督應該沒有交過夕立該怎麼
看別人的臉色,因為她現在還不知好歹地向我走了過來,一邊走還在一邊說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
走到一半還摔了一跤,裙子都摔裂了一個小口,果然穩如poi。
好吧,我覺得有必要教教她該如何辨別別人的臉色了。
走到夕立的旁邊,我沒有給她站起來的機會,直接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拿出隨身攜帶的膠帶,把夕立的手臂緊緊貼在樹上,再將她的身體擺好,也用膠帶綁上幾圈。
最後把腳正面擺好,放在草地上,完工。
夕立好像嚇傻了,完全沒有反抗,任我擺佈,直到完全被我束縛住了以後才緩過了神。
“你,你要幹什麼poi,放開我poi!”夕立的話,聽上去是在威脅我,但不管從哪方面看這種威脅都不能被稱為威脅。
粗暴地扯掉夕立的小洋鞋,在扯掉夕立的長筒襪,用手牢牢抓住她的腳裸。
嫩白的小腳,一看就是小學生的腳,軟,很軟,甚至比卯月的腳還要軟。
雖然非常小,但是卻極具吸引力,特別是腳趾,粉嘟嘟的,非常的可愛。
皮膚極其嫩滑,一點褶皺都沒有,甚至都看不到青筋。
對著腳底捏了捏,夕立就叫了出來,而且是屬於聲音特大的那種。
輕輕在夕立的腳底哈著氣,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在夕立的腳趾縫裡。從腳趾縫到腳尖,滑到大拇指的指尖,
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還有一點牛奶的香氣。
舌頭在腳心畫圈,再配上牙齒輕微的啃噬,加重速度和力道。
“嗚嗚嗚。。。。。。。你欺負人poi。。。。。。”夕立裝可憐,假裝哭了起來,只可惜她的演技實在不怎麼樣,太爛了。
但是,雖然如此,我也還是不想繼續了。
雖然夕立的腳很嫩,很柔順,但是實在是太軟了,都感覺不到什麼骨頭,
這樣不夠爽啊,但我又不想因此放過夕立。
換個方式算了。
放下夕立的腳,抹一下嘴巴。
夕立的眼光頓時狡猾了起來,她好像天真地以為她的演出起到了效果。
在地上找了幾根應該比較硬的乾草,攢到一起,放到了夕立的腳底。
“放開我啊poi!”夕立的眼光恐懼了起來。
“好好享受吧。”我最後用滑稽的眼神看了夕立一眼,就操縱著手上的乾草,沿著夕立腳底的紋路划動了起來。
“哈哈哈呵呵,癢,好癢啊poi,不要啊!”夕立瘋狂地搖著頭,因為我的捆綁技術太好了,她渾身上下能動的地方只有頭,只不過沒什麼用就對了。
夕立的腳心好像特別敏感,所以我大部分的乾草全部用在了這裡,還有一小部分在前腳掌和腳趾縫處掃蕩,尖銳的乾草划著夕立柔軟,順滑的腳底,留下了一道道粉紅色的劃痕,還有夕立瘋狂的掙扎和笑聲。
當然,凡事都要有個限度,一個小時以後,我還是放過了夕立,雖然她那個時候已經不會走路了。
不知道卯月現在怎麼了,是獲救了,還是沒有從地獄之中脫離出來?這就不得而知了。
(5)
懲治完夕立以後,我決定潛入基地,
那裡才是艦娘最多的地方。
聽起來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實際上輕而易舉。
因為基地四周基本沒有防備,就算有那麼偶爾幾個守衛的人,現在也都去休息去了。
順著基地側面的小路,走到宿舍門口下。
大門是緊鎖的,只能走窗戶。
雙腳發力
,手攀住窗沿,用類似引體向上的方式爬了上去。
由於事先準備不足,一個不小心,在翻過窗戶的那一瞬間手滑了一下,身體向前傾去。在落地時,盡力調整姿勢,使我撞在地上的不是前半身而是後半身。
但即便如此,還是很痛啊。
我摸了摸摔紅了的屁股,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進入的並不是一個空宿舍,因為現在一個人,正在用她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
腳踩木履,穿著一身睡衣,應該剛剛洗完澡,黑色的長直髮上還冒著熱氣。
吃貨航母,鋁之女王,赤城。
她那不是很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盯得我心裡有些發麻。
“那個,你找哪位?”她倒是先說話了。
“我。。。。。。。”一時半會我還想不出什麼很合適的理由,只有糊弄一下了。
“我是遊客,是來觀光的。”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想扇自己一耳光,哪有來宿舍觀光的普通遊客。
“哦。”赤城應了一聲,點了點頭,居然相信了。
果然,我聽說智商是與食量成反比的,
她到真的沒有辜負“鋁的女王”這個稱呼,智商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她相信了,那我就快到進入正題吧。
“你。。。。。。是來給我按摩的?”赤城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點點頭。
“好吧,剛好我現在才洗了澡。”以赤城的智商,似乎不會想很多。
從傍邊抽了把椅子,坐到了赤城的床邊,用手把赤城的腿抬了起來。
剛上手就能感覺到,肌肉很有彈性,不愧是練箭的。
在習箭這方面,有一個很大的誤區。很多人都以為,箭術主要依靠的是手部力量,其實這是錯誤的。射箭的一個很大的基礎是腰部核心力量和腿部肌肉的力量和瞬間爆發力,手臂力量雖然也很重要,但其實只要練到能把弓拉滿就夠了,要提高精準度,還是要依靠我之前提到的兩樣條件。
由於剛剛洗完澡,赤城的腳上還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這香氣,有點類似於玫瑰花,但又比玫瑰的香氣更加濃郁。
腳型不錯,凹凸有致。
腳的肉感很好,摸起來很帶感。
伸出舌頭,在赤城的腳趾上滑動兩下。
“哇,還能夠這麼按摩啊。”赤城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那麼,我可不能辜負她的期待。
含住大拇指,咬住腳趾甲和腳趾面,舌頭對準指尖進行舔舐,順帶還有指頭的側面和腳趾縫,牙齒再摩擦一下腳趾上的嫩肉。
“嘻嘻,挺舒服的,就是有點癢。”赤城笑著,腳趾不安分地搓動。
赤城的腳上沒有沒有多餘的肉,以肌肉為主,所以彈性十足,也比較柔軟。
漸漸往下,舌頭滑動在腳掌面上,牙齒對著腳的側面進行啃噬,慢慢向下推移。
赤城的腳心比較的紅潤,也沒有什麼肌肉,很適合用上牙齒。
上齒和下齒緊貼,來回摩擦。
“輕,輕點!”赤城叫了起來,剛洗完澡的臉又慢慢變紅了。
腳心咬起來很有感覺,腳底也不錯,有種怎麼咬也咬不爛的牛筋的感覺。
當然,不能太用力,萬一把赤城咬疼了,她一個不注意,一腳踹我臉上,那我的臉可能就保不住了,赤城是練過的。
牙齒陷入腳跟中,擠壓了兩下。
最後,從腳底一路向上舔到腳趾尖,完工。
放下赤城的腳,我明顯感覺到她舒了一口氣。
“呼。。。。。。”總
算完了。赤城擦了擦臉上冒出的汗。
“我走了,我還得去幫下一個人按摩。”站起來,將板凳放回原位,拉開宿舍的門,往外面走去。
赤城張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直到我走出宿舍,她什麼都沒說出口。
(6)
宿舍真是個好地方,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遇見最多的艦娘。
剛剛走出赤城的寢室,就碰見了我的下一個目標。
超越世界水準的平衡,性格兩極分化的巡洋艦,天龍。
她身上的裝備還沒有完全卸除,滿頭大汗地向我這個方向走過來,好像是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
我將天龍攔在了路上,並說明了我的意圖。
“沒問題。”天龍爽快地答應了,沒有一點猶豫。
果然是性情豪邁的天龍,就是好說話。
“就在這裡吧,我還有事,趕時間。”天龍指了指地上,她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好吧。
我半跪在地上,幫天龍扯掉了腳上的靴子。
一股奇特的氣味向我襲來,有汗臭味,還有大海獨有的味道。
“有點臭吧,嘿嘿,我剛剛執行完任務,正準備去洗澡,要不你等等,等我先洗個澡?”天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沒事,我不在乎。”端起天龍的腳,平放著,從腳背下口。
天龍的腳,和她的身材一樣,屬於比較性感的那種,腳背比較高,腳掌不寬。雖然有些氣味,但是看上去還是很整潔的,腳趾一個個整齊有序地排在腳上,不錯。
因為天龍的腳背比較高,所以我才特意從腳背先下口。
舌頭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滑去。
皮膚很嫩,雖然常年在外征戰,腳部卻並不粗糙。
舌頭滑到腳趾頭上,用牙齒咬住,稍微使力,使牙齒陷進腳趾上的肉裡面去。
很有彈性,牙齒咬在上面很有感覺。
“嘻嘻,有點癢,不過很舒服。”天龍嘻嘻地笑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我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天龍的腳。
“謝謝,那麼我走了。。。。。。”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天龍急躁地打斷了。
“你等等,先別走,我還有事情需要你。”天龍似乎不打算洗澡了,胡亂地穿好鞋子,拉著我在宿舍的走廊上一路狂奔。
(7)
一陣急促的奔跑過後,天龍將我帶到了一個宿舍前面。
“你剛才對我做的事情超舒服的!再幫裡面的人再做一遍吧,我先去洗澡了。”天龍在飛速將我帶來之後,又飛速跑掉了,完全沒給我反應的機會。也沒辦法了,就按照天龍說的做吧。
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冠,按下門把手,走進了眼前的宿舍。
是一個很凌亂的宿舍,衣服,書本,盆栽,還有好多的雜物都堆積在地板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食物的腐臭味。
很多的衣服堆積在床上,一雙腳從衣服下面露了出來,搭在床板上,看了天龍說的就是隱藏在衣服下面的那個人吧。
“姐姐,你回來了。”一個懶散的聲音從床板上傳了出來,緊接著堆積在床上的衣服嘩嘩地掉了出來,一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
紫色披肩發,配上同樣顏色的眼睛,腹黑的病嬌,天龍的妹妹,巡洋艦龍田。
也對,除了她以外,我也想不出天龍會帶我來找誰了。
“唔。。。。。。你是說,我姐姐帶你過來的,然後讓你對我這樣做?”龍田的目光突
然有些銳利了,看的我心裡都莫名的心虛了起來。
“好吧,既然是我姐姐說的,那就算了,你來吧,但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弄得我不舒服的話,我可會殺了你的哦。”龍田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隨口一說,但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我不寒而粟。只能硬上了。
我嚥了口口水,蹲到了龍田腳邊。龍田的腳,還算是比較好看的吧。
皮膚比較黃,還比較乾淨,起碼沒有什麼很大的汙漬,但腳趾甲就不行了,一個個都剪的歪歪斜斜的,裡面還有一些汙垢。
腳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有點類似於鹹魚的氣味。
舌頭纏住中指,搔動一下腳趾縫處,牙齒緊接而上,扯住趾踝,用力,刮擦。
“哇!!!!!!!”才剛上口,龍田就尖叫了起來,大驚小怪,我還沒發力呢。
沒有去理會龍田的尖叫聲,在她的每一個腳趾上都重複著這個動作,咬合,吮吸。雖然有些味道,但整體而言還是不錯的,這股味道不但沒有影響到我,反而刺激了我的唾液腺。
舌頭貼住前腳掌,在腳掌上掃蕩,牙齒抵住腳趾,讓她動彈不得,無法以褶皺腳底的方式來抵禦我的攻擊。
“別啊,好癢,輕點!”龍田捂住了眼睛,顫抖了起來。
舌頭繼續滑動,來到了腳心,牙齒隨著舌頭的移動而移動,咬住前腳掌的嫩肉。
“鬆開,鬆開!”龍田有些惱怒的瞪著我,看來我的動作還是相當有成效的。
我沒有理會她的警告,繼續很嘚瑟地舔著,直到飛刀擦過我的臉頰,幾根頭髮滑落到我的衣領上,我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要完蛋!看著龍田的手慢慢舉起了刀子,我對著龍田的腳心重重一咬,傳來一聲尖叫,和尖銳物品落地的聲音,我拔腿就跑,衝出寢室。
整條走廊似乎都回蕩著龍田的叫罵聲,好像永遠都不會消失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穿鞋子,龍田並沒有追出來,實在是萬幸。
我輕喘幾口氣,停下來腳步。
以後真得注意點,要是再遇到個幾個脾氣暴躁的,我再一不小心,把她們弄疼了,我就又得死了。
奇怪,我為什麼要用又字?
算了,不得想這麼多了。
我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酸的肚子和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蹲久了,腿部很麻。
用力對著自己的大腿拍了兩下,試圖略微減輕一點點腿部的痠麻感,雖然作用並不大就是了。
最好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不然我的腿會先我的舌頭而廢掉的,那就麻煩大了。
乾脆睡一會兒吧。我找了一個看似舒服一點的牆靠了下去,坐在牆邊,閉上了眼睛。
有點咯,不知道會不會落枕。
(8)
即便不是很舒服,我的意識還是在慢慢消失著,直到完全昏睡過去。
睡夢之中,我好像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身邊都是白色的霧,異常的乾燥,簡直是霧霾。
抹抹眼睛,不敢將眼睛睜的太開,以防霧傷害到我的眼睛。
周圍很空曠,沒有一個人,有的只有白色,完完全全的白色,白得甚至無法分清天與地。
“嚕嚕!你來啦。”一個很活潑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後響起,把我嚇到了。
“什麼鬼。。。。。。”我轉過頭,看了看聲音製造者。
應該是一位少女吧。。。。。。。因為她的皮膚太白了,又留著銀髮,簡直都和環境
融合了,所以我只能看清個輪廓。
“嚕嚕!我是這個世界的神,叫我小白就可以了。”
等等,這種介紹就不用了,我看得出你很白。
“你可算來到這裡了,勇者!能夠見到我,就說明你的級別已經比較高了。”她一個人興高采烈地自顧自地說著,可惜我一句也沒聽懂。
“雖然你現在能夠見到我,但是應該還看不清我吧,要向見到神的真面目,就去完成更多的任務吧!”她手舞足蹈了起來,看起來愈發興奮了。
我正想一把抓住她,問個清楚,周圍的一切又都變得模糊了起來,然後,天空和地面似乎翻轉了過來,我的頭重重地撞倒了地面上。。。。。。。
好痛啊。。。。。。
按照一般的夢境程序來說,摔倒或者從高空墜落是會讓夢醒的吧,
於是我光明正大地醒了過來。
緩慢地睜開眼,一雙灰紫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
“哇!!!”我雙腿一抖,瞬間從地上蹬了起來,沿著牆邊飛快倒退了幾步,用驚恐的眼神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生物。
留著紫色的上捲髮,不怎麼整齊。穿著看起來很小的水手服,頭上套著一頂看起來像是隻有長官才能戴的那種帽子,臉上卻充滿了稚氣,完全沒有長官該有的樣子,瞪著一雙灰紫色的大眼睛,用充滿好奇的眼光在我的身上來回打量。
萌物,驅逐艦,曉。
“你是誰啊,我好像從沒有見過你哦。”曉向著我這邊靠近了一點,左手抬手戳了戳帽沿,右手托住了下巴,一副在仔細回憶的樣子。
劇烈跳動的心慢慢緩和了下來,一開始我剛剛醒來的時候真的被嚴重嚇到了。
記住一點,永遠不要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把臉貼到別人的臉旁邊去,很危險的!如果只是受到了驚嚇還算輕的,假如被驚嚇的人在那一瞬間身體失去控制,那兩個人的頭部很可能相撞,受傷的幾率非常大。
要知道,人類在意識迷糊的時候,大腦對於身體的控制能力幾乎為0.
不過,現在就好了,我已經清醒過來了,剛好我之前還在想下一個要去找誰,既然都送上門來了,那就可以辦正事了。
剛好她是小學生,完全不用有後顧之憂。
“喂!你說誰是小學生!”曉突然生氣了起來,憤怒地指著我。
她怎麼知道我心裡是這麼想的?
我可不喜歡想這麼多,我動手,哦不, 動嘴永遠比動腦子快,君子動嘴不動腦。
想這種小學生,我一隻手就能把她提起來。
“喂!你。。。。。。”曉果然又知道了我在想什麼,因為她看起來更生氣了,不過已經晚了,她已經被我提起來了。
根本沒有束縛的必要。
把曉的身體壓在地上,抓住曉的腳腕。
扯掉小皮鞋,露出了一隻裹在黑色船襪裡的小腳。
特別小,應該連35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小學生的腳。
“不許再說我是小學生了!”曉大聲嚷嚷著,表示抗議,對我的說法很不滿。
手指伸進襪子與腳之間的夾層,把船襪脫了下來,往窗外一丟,讓等會曉光著腳去撿吧。
白白小小的腳展現在了我的眼前,還算是好看,雖然稱不上玉足,但還是有著少女的紅潤與活力。
皮膚上有一點點傷口,可能是被響或者雷和電打的吧。
小指的腳趾甲掉了一點點,露出了裡面紅紅的肉。我最看不得這種東西了,看了
都肉痛。
好吧,不看了,入口算了。
叼住曉的大腳趾,舌頭把整個腳指頭給捲住,壓縮,舌尖掃過腳趾縫,好像舔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有點甜,可能是曉平時吃的糖的殘渣,由於個人衛生習慣不好,所以掉到腳趾縫裡面去了。
有一絲怪味,類似於玉米纖維的味道。
更加深入一點,牙齒咬在腳掌上面,舌頭在曉的每一個腳趾上來回舔舐。
“嗚哇!!!!”曉躺在地上,捂著臉慘叫了起來。
有這麼誇張嘛,不就是舔舔而已,我都小心地避開腳上的傷口了。
咬在曉的腳的腳趾側,用牙面摩擦腳趾頭,從腳尖到腳腕,划過去,在白色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劃痕,還有一個接一個的牙齒印。
舌頭觸在腳腕上,從腳背舔到腳趾尖,舌頭壓在指甲上面,旋轉,咬合,含住了曉本就不大的腳趾,用力吮吸。
“唔。。。。。。。唔。。。。。。。唔。。。。。。。”明顯地感覺到,曉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了,不知道是被舔爽了還是沒力氣了。
雖然曉的腳很瘦小,但舔起來還是很有感覺的,用點力就能感覺到腳趾的骨頭。
曉的動作從掙扎變成了不安的扭動,腳趾頭也已經相當的熱乎了。
好像有口水從曉的嘴裡流了出來,她那很小很小的胸脯開始上下起伏。
將曉的腳趾頭從大拇指到小腳趾舔了個遍以後,就感覺不到曉的動作了。
靠近一看,她好像已經暈過去了。
既然如此,再舔也沒什麼意思了。
鬆開曉,把曉的身體丟進了旁邊的房間裡,再把一隻皮鞋丟出窗外。
曉穿著一隻襪子一隻鞋去找另一隻襪子和鞋子的場面一定很有趣。
只可惜我沒時間看了。
(9)
本來我是想要找個地方好好思索一下剛才那個很奇怪的夢的,
但事與願違,還沒等我找到一個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喝杯茶,吃點點心,睡個好覺,最好還能在回到夢裡的地方,下一個目標就出現了。
銀髮藍瞳的蘿莉,三無,不死鳥,驅逐艦,響。
果真是三無少女,對於我的靠近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在我扯掉了她的小皮鞋,把手伸進她的大腿內側,脫下她的黑色長筒襪時,都沒有一點神色的波動,還是用近乎呆滯的眼光看著前方。
我可不會管這麼多,她看她的,我舔我的,各不相干,同時進行。
響的腳掌比較平,與鴨子的腳掌有些相似,但兩側又不是很寬,比較窄,所以整個腳比較顯小。
相比之下,腳趾算比較大的了,看起來相當的圓潤飽滿,應該很有彈性,看起來肉肉的,很好摸。
皮膚上有些粘粘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汗液,聞上去就像是石灰的氣味一樣,有些刺鼻,還有點機油的味道,總之很奇怪就對了。
張嘴,咬住腳趾。
有點鹹味,可能是汗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酸酸的味道,無法形容。
腳趾咬起來軟軟的,溫熱,舌頭舔在腳趾頭上面,還有些粘。
響的面部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好像流露出了一絲恐慌。
咬住軟綿綿的腳掌,牙齒刮動幾下,再轉為磨蹭,咬合。
雖然能夠感覺到有略微的反應,但三無少女畢竟是三無少女,和其他人果然不同,只有一點點小小的動作而已,並不明顯。
不要太小看我了,以為你是三無我就對付不了你?
舌頭纏住腳趾,吮吸,撕咬,咬
住腳趾骨,在腳趾面上慢慢摩擦。
因為響的腳趾相對較大,可以多用一點力,又不至於把她弄疼,還可以把效果最大化。
大概是因為響太想保持自己三無的形象了,牙齒死死咬住嘴唇,大顆大顆的汗滴從臉頰上滑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好像隨身會從眼睛裡滑出來一樣。
不是吧,我只不過啃兩下腳而已,不至於哭吧?
響一哭,準沒好事,我還是見好就收算了。
吐出響的腳趾,用隨身攜帶的毛巾擦乾響腳上的口水。
臨走時,響的面部還在抽搐著,
可能是因為三無導致的反射弧過長。
好了,現在是時候再好好睡一覺了,試試看能不能重新回到那個奇怪的夢境中去。
我找了一個類似與倉庫的地方,從旁邊摘下來一個有些髒,有些灰塵的坐墊,鋪在地板上面,我可不想在睡覺的時候和冰冷的地板親密接觸,要是生病了的話就不好了。
輕輕拍擊,彈掉上面的灰塵,枕在上面,閉上眼睛,大概只要睡著了就能回到那個夢境裡面了,
一般的主角都應該有心想事成的能力吧。
事實證明,我並沒有那個能力。
(10)
我睜開眼,倉庫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到晚上了。
沒有什麼奇怪的夢境,只是單純地睡了一覺而已。
“呼。。。。。。。”我伸了一個懶腰,在黑暗中摸索著站了起來。
找個地方過夜吧,我不怎麼喜歡黑暗的地方。
況且,我之前聽到過一些很奇怪的傳聞,似乎每到夜晚,那些以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擊沉的艦孃的靈魂就會重新回到這裡,並且在這附近四處遊蕩。
聽起來挺嚇人的,不過我喜歡。
我還從來沒有舔過鬼魂的腳呢,應該很不錯吧。
為了不被發現,我撬開了倉庫的窗戶,從旁邊的樹幹上滑了出去。
不過代價有點慘,我一個沒抓穩,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幸好是屁股著地,不然我就又要死了。
奇怪,我怎麼又不自覺地用“又”字了?
揉揉摔紅了的屁股,扶著大樹站起來。
剛剛掉下來的時候,似乎發出了很大的響聲,好像有艦娘聞聲出來看情況了,似乎還有管理員的聲音。
糟糕,趕快撤。
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我沿著宿舍旁邊的黑地狂奔了起來。
“呼。。。。。。呼。。。。。。。”喘了兩口氣,我停了下來,回頭望望,並沒有什麼人追過來,還好我跑得快。
我只是說沒有人而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屁股後面就跟了一個奇怪的人。
一臉空洞的表情,嘴巴里還在不斷喃喃著什麼。
悲劇的代名詞,flag的犧牲品,如月。
“提督。。。你在哪。。。你不要如月了嗎。。。。。。”空洞的聲音從如月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傳說果然是真的,只要晚上在外面走動,就能遇見被擊沉的艦娘。
我說了,我一定要嘗一嘗鬼魂的腳。
只要是能舔的艦娘,就算是鬼我也舔給你看。
扯住如月的肩膀,把她抵在牆邊,放倒,扯掉她腳上溼漉漉的靴子。
看來的確是從海底回來的艦孃的鬼魂,腳上散發著溼氣。
雖然沒有屍臭味,但是卻充滿的死人身上才有的那股氣息。
將如月的腳握在手上,好冰啊,從裡到外都是冰冷的,應該是在海里已經泡了太久了的緣故。
軟還是挺軟
的,按按腳底,捏捏腳趾,手感不錯。
試試吧。
我伸出舌頭,舔在前腳掌上,真的冰到我了。
咬住大拇指,稍微用點力,壓扯,伸縮,拉住腳趾根。
“哇哇哇!提督,那裡不行啊!”如月捂住臉叫了起來,她竟然把我錯認為是提督了,可怕,她和提督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還有,不管是人還是鬼魂,如月嘴裡說出來的話都真的有夠工口的了。
舌頭在前腳掌上慢慢遊走,牙齒咬住前腳掌上面的嫩肉,摩擦。
如月滿面潮紅,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沿著腳邊一點點撕咬,略微用力,舌頭合著牙齒,雙管齊下。
口水從如月的嘴裡流了出來,身體也抽搐了起來。
擦擦嘴,將如月的腳放了下來,我可不想和鬼魂有太多的接觸,別的先不說,如果真的被如月完全錯認為是提督,那麻煩就大了,說不定會因此被纏上,還是先走為妙。
“提督。。。。。。等等我。。。。。。別走。。。。。。。”斷斷續續的聲音還在我的身邊迴響著,明明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嘴巴卻不肯停下,真是奇怪的鬼魂。
我最後回過頭,投以如月一個同情的眼神,然後掉頭就走。
還是快走吧,別和鬼魂扯上聯繫。
(11)
好冰啊,如月的腳真的好冰,我的牙齒都要凍掉了,而且好痛!
我哆哆嗦嗦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牙齒都在略微的顫抖著,有點像牙疼時的場景。
嗚哇,受不了了,我必須去找個東西暖暖。
嘴巴里的冰冷甚至都要影響到大腦對身體的控制了,早知道就早點結束了,搞得我現在連走路都走不穩。
左手抵著牆壁,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面挪動。
“嘿,你在這裡幹什麼?”密密的頭髮突然從我腦袋上落了下來,遮住了我的視線,緊接著,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個重物就砸到了我略彎著的背上,直接就把我砸到了地上。
我想,果然老天還是眷顧主角的,如果我不是因為彎了腰,我現在已經被砸死了。
我躺在地上想道。
“嘻嘻,沒摔死吧。”頭髮依然遮住了我的頭,只不過,這次我看清這個差點砸死我的人了。
小天使,榛名大小姐。
“你沒死吧,沒死就好。”榛名笑嘻嘻地盯著我,搖著她那頭灰色的長髮。
“喂喂喂,你還好吧,怎麼不說句話,是不是被我砸蠢了?”她蹲到了我旁邊,目光在我的身上四處亂瞟,似乎是想要驗證我是不是被砸蠢了。
主角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砸蠢。
既然你砸了我,那你總得要補償我點什麼吧。
我扯住了榛名的腳腕,把她的黑色筒靴給扯了下來,還有絲襪。
“哇哇哇,你幹什麼!”榛名看上去被我嚇到了,臉上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驚恐的表情。
榛名的腳有些氣味,大概是在靴子裡捂久了,還是說她本來就是汗腳。
腳底的肉比較豐滿,兩側則略窄,腳大概比36碼大一點點,只是腳趾比較短,所以整體看上去有些不協調,不過這也算是萌點吧。
腳的兩側有些硬軟不均勻的地方,摸上去有些粗糙,前腳掌的肉相當有彈性,肉感很不錯。
舌頭舔到榛名的腳趾縫裡面,磨蹭幾下,然後咬住中指,慢慢擦動腳趾上的軟肉。
“嘻嘻,癢,輕點。”榛名倒是相當
自來熟,已經由一臉的驚恐變成享受了。
牙齒在腳趾縫裡面掃蕩,然後用舌頭在腳趾面上畫圈圈。
榛名的腿略微夾住了,而且摩擦了起來。
在加重一點力道吧,順便用牙齒在上面摩擦幾下,咬住前腳掌,牙齒陷進了前腳掌的肉裡面去,像在咬皮蛋一樣,滑溜滑溜的,很舒服。
用板牙扯住腳兩邊硬一點的皮,然後舌頭在腳心上舔舐。
“啊呵呵,好癢,好癢,嘻嘻。”榛名捂著嘴笑了起來,腿部的摩擦頻率也加快了。
一般來說,這種彈性很好的腳舔起來是相當過癮的,而且舒服。
我叼住榛名的腳趾,用力咬在前腳掌上面。
“啊!!!!!!!”口水從榛名的嘴角滑出,她的腿部劇烈地抽動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嘴裡的冰凍感消失了。
(12)
大概是因為有所活動吧,老話說的好,運動是治療的最佳良藥。
在適當的活動之後,嘴巴里那種極度令人不舒適的感覺消失了。
雖然知道了治療方法,但我再也不想讓我的舌頭冰凍第二次了。
舌尖上還有微弱的麻痺感,可能是因為治療還不完全。
於是,我找到了眼前的這個人。
祥瑞,獸耳女僕,忠犬,白露級驅逐艦,時雨。
我之前也品嚐過狂犬了,那麼忠犬也自然不在話下。
時雨很平靜地聽完了我的話,然後很平靜地答應了我。
說是為了配合我治療。
我簡直熱淚盈眶,假如人人都這麼配合,我哪至於這麼麻煩!
彎腰,抓住時雨的腳裸,脫掉她的小皮鞋,露出了一雙白色船襪,上面還帶有一些樣式奇怪的花紋,好像雕刻上去的一樣。
手指插入襪子的縫隙之中,把腳上僅有的船襪脫掉。
時雨的腳,感覺整體上有些不怎麼協調。腳趾雖然比較長,但並不大,感覺沒什麼肉,癟癟的,並不豐滿。腳趾甲也有點亂,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剪過了。
“呵呵,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修理過腳趾了,所以可能不是很乾淨。”時雨呵呵地笑了兩聲,用手扯了扯自己的小辮子。
算了,我也不管這麼多了,保持原來的樣子就好。
腳掌不寬,而且很薄,有點難以想象,時雨是怎麼用這雙腳走路的。
從側面咬住腳掌,慢慢咬合。
本來我習慣從腳趾入口的,但是時雨的腳趾實在沒什麼肉感,所以咬起來不但我不爽,被咬的人也是可能會非常痛的。
做這種事的時候,要學會顧忌被舔的人的感受,不要把她弄得太癢或者太疼,要學會掌控力道,營造最舒適的效果。
舌頭在腳底舔舐,摩擦在腳上有繭子的地方,牙齒在上面摸出了一道道印痕。
時雨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對我還是很滿意的。
繼續挪動舌頭,吮滑著前腳掌上的肉,咬住腳趾,扯動。
時雨的骨頭還是比較硬的,能清楚地感覺到骨頭的所在,很脆,在這種部位應該多用一點力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時雨的腳趾在我的嘴腔裡跳舞,很歡脫的樣子。
最後一用力,在時雨的腳趾縫處留下一道紅色的牙印,然後結束。
能明顯看見,一滴汗水從時雨的臉上流了下來,
時雨原本白皙的臉,也變得潮紅了起來。
“嘴巴好一點了吧。。。”時雨一字一頓地說著。
沒想到她竟然還記得我最初的目的,
連我自己都忘的
差不多了。
不過也好,在時雨的幫助下,好歹我的嘴巴是徹底好了。
(13)
夜晚的活動很危險,一向如此。
對於我這個偷渡的人來說,不僅要小心憲兵隊的追捕,而且還要提防很多其他的危險因素,比如想如月這樣的存在。
好吧,我承認如月對我沒什麼威脅,是我自找的。
但這不重要。
然而,白天就不同,良好的視野可以讓我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還有尋找對象的機會。
撬開訓練室的門,抓住落單的艦娘,捕獲。
金髮雙馬尾,元氣童(ju)顏(ru)的少女,小布丁,派拉斯,
歐根(pai)親王。
她正在換襪子,襪子才穿了一半,掛在腳上,瞪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
雖然我的突然出現並不是很禮貌,不過禮貌不是對於我來說要考慮的事情,所以還是沒有任何的影響,
我只要做好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將她抬起來,放到桌子上,
再把她腳上那剩餘的半截襪子給扯掉。
一雙肉肉的腳,不是很有型。
難得腳的圓潤程度真的是和歐派的大小成正比的嗎?
腳趾間沒有多大的空隙,擠在一起,指頭不安分地搓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腳弓倒是比較高,很有西方人的感覺。
咬住前腳掌,舔舐,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若有若無的汗味極大地刺激的我唾液的分泌,腳掌在我的口腔內有小範圍的活動,腳趾滑動在我的上下口腔表面滑動。
牙齒使力,咬在腳弓和腳面上,一點一點掃過,向下挪動。
“那個,這樣好玩嗎?”歐根親王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臥槽,我都這樣了,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服,再來!
刮擦在腳面上,繼續使力,推動,最大面積地摩擦。
遺憾的是,無論我用什麼樣的方式,歐根親王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玩了,沒有反應,一點都不好玩。
我懊惱地鬆開歐根親王的腳,離開了訓練室。
友誼的小船果然說翻就翻,艦孃的巨輪果然說沉就沉。
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歐根親王還是把憲兵隊給呼叫過來了。
有必要嘛!
我沿著房屋的暗處,一路狂奔,背後的憲兵隊卻好像鬼魅一樣,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徹底逃脫。
輾轉到拐角處,以最快的速度扯開旁邊房間的門,閃進去。
(14)
不能在跑了,沒力氣了,再跑下去,早晚要被抓到。
但是,不得不說,我的運氣實在是有夠差的。
剛一打開門,正對上一雙灰色的大眼睛。
兔女,最快的艦娘,飛機場。
風島,驅逐艦,本子王,島風。
雖然很糟糕,但已經沒有時間解釋,更沒有時間換地方了,我只有這一個選擇,假如被憲兵隊抓到,那我一定會被處決掉的!
我對著島風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躲到了床底下。
一群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就是門被踢開的聲音。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人走進這個房間?”粗糙的嗓音傳了過來,沉重,壓抑,好可怕!打死我都不要被抓到。
“那個。。。。。。島風沒有看見什麼人哦,島風可是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裡的啦,沒有人進來的。”島風酥軟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臥槽,太軟了,不愧是本子王。
幾句簡單的對話後,憲兵隊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呼。。。。。。”我抹了一
把冷汗,顫抖著從床底爬出,驚魂未定啊。
“沒事了,他們走了。”島風瞥了我一眼,關上了房間的門。“吶,我說,你就是那個有奇怪癖好的人吧。”奇怪的眼神定在了我的臉上。
“額。。。那個。。。”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時之間有些楞,說不出話。
“我昨天聽吹雪說了,應該是你吧。”
我無奈地點點頭,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的情況下,只能先應付一下吧。
“那麼,我也來試試吧。”
啥?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還真沒怎麼見過這麼主動的艦娘。
手的速度比腦子快,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島風的腳已經在我的手上了。
好吧,反正都到手了,就快點動嘴吧。
我一直對島風的紅白條紋襪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手感呢?軟軟的,上面附了一些捲毛,應該是因為穿久了。
捏住腳尖的那一部分,往外拉,將襪子從大腿深出扯了出來。
奇妙的氣味飄進了我的鼻腔中,是島風特有的氣味。
腳掌不長,36碼左右,算小的了。腳上的皮膚相當的光滑,甚至讓人感覺看上去有些油膩,在日光燈的照射下甚至能夠反射出一些光亮。
中指略長,突出了一點。大拇指有些微胖,腳趾甲有些長,大概是島風特意留的吧。
舌尖點在中指突出的那一部分上,再咬住。
哇,好有彈性,只要一咬住,就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咬。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喂,被剛上來就用這麼大的力,好癢的啊!”島風剛開始就想把腳縮回去,但這可能嗎?
一邊啃噬著,一邊向下方擴大,從中指到咬住全部的腳趾,用牙齒來回摩擦。
“呵呵,哈哈哈,不要啊,這樣太癢了!”島風的笑聲對我來說就像興奮劑一樣,只會讓我越發的上癮。
牙齒挪到前腳掌上面,用力咬住,拉扯島風腳掌上的嫩肉,順便伸出舌頭在腳趾上舔舐。
“咿呀呀呀,饒了我吧,嘻嘻哈哈哈。”
不行,太軟了,就像棉花糖一樣,實在是很過癮啊,還要繼續,繼續!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把島風腳上的每一個部位,前腳掌,腳心,腳趾縫,腳趾,腳後跟,腳背,都舔,咬了個遍。
順便一提,兩隻腳。
島風的頭髮都散開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說。。。。。。。不用這麼用力吧,實在是太癢了。”胸脯一顫一顫地,雖然沒有什麼實料就是了。
我的嘴巴也很酸了,而且腿也麻了,因為蹲了太久,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走到島風的床前,把頭附到她的耳邊。
“我說,幫我一個忙吧。”
(15)
疾馳在海面上的感覺果然不錯。
舒服的海風吹在臉上,很是爽快。
“喂,你這個人真奇怪,為什麼會想去找深海棲艦的地盤,你難道真的不怕死嗎?那可是連我們艦娘都害怕的東西啊。”島風以一種相當奇怪地眼神盯著我。
“這你就別管了,只要把我送到附近就行了,之後的我會自己解決的。”
不說這個,島風果然好快啊!我趴在她背上,周圍的一切景色都好像有些扭曲了,身後激起了巨大的浪花,濺在身上,很涼快。
“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了。畢竟這是我對於你幫我舔腳的報酬。不過,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負責的。”
瞬息之中,島風似乎又將速度提升了。
我明顯
感到了發動機的轟鳴,以及,刮在我臉上的,清涼的海風。
果然,島風遵守了她的約定。
我被丟在了海里,直接丟的那種。
失策,竟然忘記這裡沒有可以待的陸地了!
本來想放棄,讓島風送我回去,即便憲兵隊再危險,也比這裡要安全多了,
但是,一眨眼,島風的影子都沒有了。
要不,游回去?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算我有這個能力,現在好像也已經來不及了啊。
一個白白的東西,在我的眼前冒了出來。
幼塞,北方棲姬。
完了,這回要掛了,危險度超高啊!
“喂,你不是艦娘吧,你。。。。。。是人類吧。”冰冷的聲音從北方的嘴裡發出,槍口從海里一起伸出,抵到了我的額頭上。
但是,緊接著出來的,是北方輕輕滑動著的裸足。
我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不顧頭上可怕的槍,撲了過去,抓住了北方的腳腕,把腳塞進了嘴裡。
唔,好有味道,大概是因為在海里泡久了,所以鹹鹹的,好好吃!
小巧的腳掌不安分的跳動著,她們恐怕也表達出了她們主人現在的心情吧。
“哇哇哇,你,你在幹什麼,放開我,我開槍了!?”抵著我額頭的槍口已經顫動了起來,隨之顫動的,還有北方的聲音。
我可不管這麼多,我只舔我的。
舌頭在腳掌上滑動,牙齒咬住腳上的肉,北方的腳底好軟啊,而且好白,
咔嘰咔嘰,咔嘰咔嘰。
嘭
一聲槍響
我雙手一軟,身體沉了下來,北方的腳也從我嘴裡滑了出來。
好像,頭被擊穿了啊。
明明感覺身體在一直下沉,但又無能為力,因為根本動不了,連意識也迷糊了起來,
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