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遊記·假西天遭大厄難,娘化孫悟空足控煉獄
作者:黃油GG
……
這回因果,勸人為善,切休作惡。一念生,神明照鑑,任他為作。拙蠢乖能君怎學,兩般還是無心藥。趁生前有道正該修,莫浪泊。認根源,脫本殼。訪長生,須把捉。要時時明見,醍醐斟酌。貫徹三關填黑海,管教善者乘鸞鶴。那其間愍故更慈悲,登極樂。
……
話說那唐僧師徒四人西天取經,一路披荊斬棘,於殘冬初春行至一座山前。只見此山,透衝碧漢,高不可及,好似與天相連,好不壯觀。他唐僧好奇此山高下,策馬飛奔,須臾便到崖邊,一步步上前,只見林中風聲颯颯,怪石森森。還有虎豹竄出攔住去路,唐僧一見心驚,美女猴王便嬌哮一聲,掄起金箍棒護住師父。
世人只知美猴王曾大鬧天宮,卻不知那猴王也是一位絕世美人,是從石卵中吸日精月華生出的一副女體,通體白皙如玉,除了兩鬢生著些許猴毛,尻部生一長尾,外貌同尋常美女也無甚差異。那大聖身著行者直裰,只是天氣炎熱,並不拉緊,走起路來乳溝都能依稀瞧見。一件髒兮兮的虎皮裙還能勉強遮住下私,但裙子下面就再無其他穿著了,無褲無靴,白花花的大腿直接露在外面。那猴王生性好淫,也不避諱,跑跳起來連下私淫穴都瞧得真切。若不是唐三藏修行高深,只怕光是看這潑猴打鬥那活要在馬上直接硬起來。
只是這女猴王雖然生得一副穢亂淫體,卻並不喜以色誘取勝,她氣力遠勝尋常妖魔,手中一根如意金箍棒,尋常妖魔碰上便死,挨著便傷,確是天下馳名,只是大鬧天宮後受了佛祖戒律,如今號稱行者,護送唐僧一路西行。
只間行者舞動鐵棒,驅開虎豹,剖開道路,叫上兩個師弟保護師父繼續上山。行過嶺頭處,忽見祥光藹藹,彩霧紛紛,有一所樓臺殿閣,隱隱聞聽鐘磬悠揚。行者騰雲遠遠眺望,看罷回覆道:
“師父,我見遠處有座寺院,觀此景象,也似雷音,只是此廟禪光瑞藹之中不知為何有些凶氣。最好不要擅入,還是繞開為妙!”
但唐僧並不在意,合十道:
“你我出家之人,遇廟燒香,遇佛便拜乃是本分,今來此寶地豈有不看看便走的道理?”
那八戒本就好躲懶,見師父發話,便立刻拍起咕咕叫的肚子附和:
“師兄也忒小心,哪有那麼多妖精都讓我們撞上!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落腳填飽肚子是好!”
沙僧也順著猴王的方向看了看,未瞧出什麼異樣,便折中地說:
“我想縱使不進廟門,走進了瞧一眼也好,如有好人居住,問一問便知一二。”
猴王也覺得有理,師徒便策馬加鞭來到山門前,卻見「雷音寺」三個大字,唐僧以為自己一路受盡磨難終於功德圓滿,慌里慌張滾下馬來,卻發覺剛剛自己漏看了一個字,有雷音寺不假,上面卻還有一個「小」字,連起來是四個大字「小雷音寺」。
三藏雖然遺憾,但心想小雷音寺也定有為佛祖在道場,更何況此處佛光瑞靄,必不會有什麼妖邪,無論如何要進去看看,便解了僧帽,結了衣冠,舉步前進。
女猴王心下犯疑,覺得此處凶多吉少,還是攔著三人不要進去。那院門裡卻傳來莊嚴的聲響:
“唐僧!你既然前來取經,怎麼還不進來拜我?”
三藏聞言即便下拜,八戒也磕頭,沙僧也跪倒,方入
到二層門內。
只見殿門外寶臺之下,擺列著五百羅漢、三千揭諦、四金剛、八菩薩、比丘尼、優婆塞、無數的聖僧、道者,真個也香花豔麗,瑞氣繽紛。只是女猴王仔細打量依然隱隱感到有一股邪氣,就猶豫著不拜。見行者直挺挺站著,蓮臺上的大佛便厲聲問道:
“孫悟空!你等自東土來求取真經,見了我佛為何不拜?”
女猴王聽那聲音確實是佛祖,唐僧又在一旁催促趕緊跪下,縱使心中不願,還是乖乖雙堠合十跪了下來,且聽他們有何說法。
那大佛見孫悟空並未發難,接著朗聲說道:
“唐僧,爾等不畏艱辛,勇往直前,可見用心赤誠,現在我將經書一卷送你,以表獎勵,你們收下罷!”
大佛話音剛落, 一個駝背的羅漢便從蓮臺後走出,手中真的捧著一卷經書,唐僧先是歡喜,只是伸手接過去後卻覺不出重量,也覺得不對。
“多謝佛祖,只是這經書是否少了一些?僅僅一卷經文如何能領會大乘佛法之精妙?”
但大佛只是笑,並不做解釋:
“不必多問,你翻開看看便知。”
唐僧不明就裡,直接打開盒子,不料裡面根本沒有經書,反倒只有一股刺鼻的迷煙,直往人鼻腔裡鑽。唐僧一介凡夫,離著最近先被迷暈了過去,八戒哈沙僧好奇湊過來觀瞧,也中了招,霎時間頭暈目眩,東倒西歪。唯獨女猴王先有防備,躲了過去。見師父師弟都癱倒在地,怒不可遏,提棍便要開打。
“哪裡的孽畜,竟敢假冒佛祖騙你孫奶奶!今日定饒不了你!”
那蓮花上的大佛本就是一個妖王,見事已得逞,立刻顯出本相,竟也是一個女妖。變幻為大佛體相時本是肥頭大耳袒胸露乳,變回女相妖身時依舊如此,卻顯得尤為妖豔淫蕩。裸體以金粉金片裹覆,手腕腳踝上掛滿了銀鈴金飾,華貴非常。女妖的五官更是誘人,柳葉彎眉,櫻唇粉面。雙乳如山峰挺拔,相較那猴王居然還要醒目不少。行者一看便知此妖道行頗深,這注滿妖力的五官任何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會男根挺立,欲罷不能,平日裡定憑此等招數蠱惑了不少人。
不過女行者自己也是女妖,不怕這等狐媚手段,照舊要打。揮舞鐵棒蓄起千鈞之力,如若照實了打上,不死也要落一個骨斷筋折。黃眉並不驚慌,掏出一根金色的短軟狼牙棒,同行者戰在一起。
女妖本想同行者實打,看看她有幾分能耐,不想那行者一副女體看似瘦削,使起棒來卻是驍勇非常,狼牙棒一和那行者的鐵棒一觸,女妖的虎口便被震得生痛,後勁太大,連女妖的奶子都被震得上下翻動,口中嬌嗔。實在招架不住,便賣了個破綻退下。
那女妖架起一股妖霧,逃出寺門去了,行者哪裡肯放過,顧不得師兄師弟被困,也騰雲追了出去,預備把這賊首擒住再做打算。二人且追且打,眼看女妖不敵行者,她舞到空中,預備一棍打個萬朵桃花開,卻忽的聽見半空中叮噹一聲,撇下一副金鐃來,行者躲閃不及,被連頭帶足合在了金鐃之裡,再不能出。
“哈哈哈,果如我所料,你這猴兒還真不長心眼,遇人便打,誘你便追,也不知提防,過了五百年也沒有長進。”
“好好好!大王擒住那猴子了!大王擒住那猴子了!”
女行者這才知道自己著了道,聽到四周小妖
叫嚷,心裡又氣又怒,一心想要儘快從金鐃裡脫身出來。只是左拱右撞,怎麼也找不到出路,使鐵棒亂打也動不了分毫。這金鐃四周堅硬無比,裡面黑洞洞不見光亮,上下又不通風,燥得她滿身流汗,很快溼了衣裳。女行者性急之下,索性扒了自己的衣服,光著胴體,著一個訣,身子便長有百丈來長。只是這金鐃也是邪性,女行者長了身子,金鐃也隨著她生長。行者乃石猴女體,身體堅硬,金鐃便軟了外殼,蠶衣似的將其嚴絲合縫地包裹,長到最後,就連行者身上一對巨乳上的乳暈,雙腿間的駱趾,都教外面的眾妖們看了個一清二楚。
“嘻嘻嘻!還真是齊天大聖,這奶子也是名注齊天的好咧!”
“待奶奶煉化了這賤貨,弟兄們也能好好享用一番最好!”
行者知道自己被看了個光,心裡是又羞憤到了極點,趕忙捻訣把身子變小。只是她的腳固然小了,那金鐃也就隨著變小了,照舊捆住行者,連一絲一毫的縫隙也不會留給她。
女行者在金鐃內折騰,那女妖在外面看著可真切,看到這上天入地的齊天大聖如今身陷桎梏,不由得笑出聲來。
“哈哈哈,勸你這猴兒少費力氣,我這金鐃你就是磕破了頭皮,也別想逃出去。乖乖在裡面待上兩個時辰,就什麼煩惱都沒有啦。”
行者正是一身怒火無從施展,聽見女妖嘲笑,不由得在金鐃裡罵出聲來:
“你是個甚麼鳥怪物!假裝佛祖,侵佔山頭,虛設小雷音寺!還把我關在這破鑼裡!”
“反正你也要皈依我佛,告訴你也無妨。此處喚作小西天,因我修行,得了正果,天賜與我的寶閣珍樓。我名乃是黃眉女佛,這裡人不知,但稱我為黃眉奶奶。”
“我天賦慧根,早該是同師尊一般成道,只是你這潑猴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打傷了我的根基,我才下界等你,待我吸了你的神力,好能同修大道!”
沒想到還是舊日仇恨找上門來,害自己落得今日處境,行者不禁暗自叫苦。只是如今處境兇險,兩個師弟沒了自己幫襯,只怕早已被擒住,只得自己想辦法脫身。她本想就地打坐,平心靜氣,以待對方大意時脫身。不想無論如何凝神,都有一股慾念在體內流竄,反應過來時,盤坐的大腿下已經溼了一大片。探指一摸,陰道里也已經浸滿了淫水,仔細一嗅,這金鐃裡不只是染了自己的汗臭,更是有一股男精的腥味。女行者愈是抗拒,便愈是頭痛欲裂,更是有股男女交合之意,再待下去只怕是要在這金鐃破了色戒,萬劫不復,只得儘快再思考對策。
那黃眉女妖見金鐃裡久久沒有動靜,便想走近了觀瞧,不料那行者雖然被困,耳音尚明。聽到黃眉靠近,心生一念,又念動口訣,從裡面將金鐃撐大,用力撞在黃眉身上。等黃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女猴王連同金鐃一起壓在身下。比力氣行者不會輸給任何妖邪,只把那黃眉壓得是嬌喊連連,一對大奶子都叫她給壓成了扁豆,只在地上磨來蹭去,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脫身。
“賤貨!快放我出去,否則定不饒了你!”
不料那黃眉並不恐懼,反而譏誚起來:
“不放不放,反正我不用取經,在這裡耗上十天半個月也無妨!等那老和尚在洞裡餓死了,看你這猴兒還有沒有時間跟姑奶奶我玩!”
行者聽
到師父,心裡也不免著急起來,自己卻不能這般空耗下去,便再狠命敲了一下鐃邊,讓黃眉吃痛,然後再談條件:
“不如你先打開金鐃,放我自由,我不在金鐃裡,你自然可以得救!”
聽到行者服軟,黃眉心中暗喜,於是假意答應,心裡暗自打定主意暗算這潑猴:
“好好好!那你我同時撒手,我開金鐃,你自可離去,如何?”
女行者以為黃眉是怕了自己,準備服軟,也未多想,二人約好一起數三聲一起動手。不料那黃眉奸猾狡詐,數到三後打開金鐃,卻趁著行者身子躍出一大半,只留腳踝在金鐃裡時把金鐃直接合上,這金鐃便從牢房變作獸夾,直接夾在了行者腿上。
“啊!痛,痛煞我也!”
那行者本是金剛不壞之身,雙腿雙足看似白皙嬌嫩,卻是金剛鐵腳,渾然一體,尋常金器本該不能傷其分毫。只是這鐵腳的腳底乃是吸收天地靈氣的樞紐,驟然被縛,便是失了紐帶,一時間痛苦萬分。行者用力蹬踹,想要把這金鐃甩掉,卻是紋絲不動。這黃眉的金鐃並非凡間之物,一夾住行者玉足,便遇肉生根,已經長在自己了腿上一般,行者只覺得自己的腿沉甸甸的一塊,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當真比在金鐃裡時一樣難受。
所幸雖然雙足疼痛難忍,但雙手自由,依舊能掐訣唸咒。連忙拔下毫毛,變化出兩個分身來和黃眉纏鬥,自己強忍著腳痛使了一個縮地法逃脫了。
那黃眉女妖也是天上來的妖邪,知道這大聖的筋斗雲,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硬著頭皮猛追,決計趕不上。再加上猴子的分身更是難纏,便也只能先放了行者,先解決她留下來的分身再說。
女行者忍著劇痛,腳下被夾得眼冒金星,也看不清前路,失魂落魄般地亂撞。卻突然碰上了一樣軟彈的物什,像是蠶絲墊一般。行者忙停下來仔細觀瞧,卻是一位貌美的仙女,正騰雲趕路,不料想被撞個正著,跌下雲。幸好行者機靈,一個俯衝抓住那個仙女,連著她手裡的水壺也一併接住。
行者將那仙女摟在懷裡仔細觀瞧。她的身子相較行者來得還要窈窕,腰肢細若楊柳,肩批紫雲綢帶,身穿蟬翼輕衫,纖薄如紙,卻又不全數擋住,把那女子的香肩小腹全都露出,及腰的烏髮長若絲絛,臉蛋更是吹彈可破,惹人憐愛。行者仔細觀瞧仙女的容貌,發覺這還是一位故人,正是自己天宮上結識的紫衣仙女。當年行者還是齊天大聖時頑劣,偷來蟠桃贈予紫衣治病,反害得紫衣被王母打入天牢,幸得觀音大使說情才換得自由身,不想二人竟能在這裡重逢。
那紫衣本來受了驚嚇,見到是當年的齊天大聖,便轉驚為喜,眼中噙著淚,激動之餘更用力地抱住行者,隔著薄衫的酥胸也在行者的胸前摩擦起來。
“你這個猴子!這麼多年也沒個音信,當真是想死我了!”
雖然都是女兒身,但這般摟摟抱抱終究有些不便,行者便將紫衣放在雲上,二人一起落到地上。
二人先是寒暄了幾句,行者得知紫衣現在已是王母娘娘的貼身宮女,奉命前來此地取水以便王母飲用,這才在天上同她巧遇。談話間,紫衣見到行者的腿上夾著的那個金鐃,嵌進肉裡三分,連骨頭都要露出來。見行者齜牙咧嘴,痛苦不堪,便詳問其中緣由。
行者嘆氣道:
“
唉,我被此地妖孽所害,用金鐃夾住了腳,這金鐃帶著法力,我大它也跟著大,我小它也跟著小,戴上它縱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我的師傅和兩個師弟也被那妖精捉了,再不想辦法脫身,只怕他們也性命難保!”
行者說著,一邊坐在地上,雙手用力去掰金鐃,自然是無用,無論怎麼較勁金鐃都紋絲不動。
紫衣還是頭一次見大聖這般狼狽痛苦的模樣,也一起思考起對策。見那行者的腳踝和金鐃間還有空隙,可以塞一些物什進去頂住,心裡便有了主意。
“你且坐在這兒,我去取一樣東西,定能救你!”
她想起如來曾經贈與王母一枚鑽石,乃世間最堅硬之物,放在這金鐃裡,幫行者頂住,便能助她脫身,所以急忙忙拜辭行者回天宮取此寶物。
紫衣只當荒山野嶺,此地絕無六耳,不想那黃眉女妖早已窺見她們二人的一舉一動。那黃眉擺脫了行者分身,便一路尋找行者蹤跡,剛好聽到了二女談話。只是行者雖然玉足被夾,手中鐵棒尚在,黃眉不敢冒進,只等那紫衣離了行者,獨自駕雲回宮,才在路途中將其截住。
“嘿嘿嘿,紫衣姑娘,這麼著急是要去哪,不如讓我送你一程如何?”
“你……你是何人?”
紫衣詫異自己不認識這女妖,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姓,又見黃眉這嫵媚放蕩的裝扮,一看便知是妖孽,便生出了警覺。黃眉伸手想要攬住紫衣的胳膊,被她用力甩開,扭身要走。黃眉見紫衣姑娘軟硬不吃,黃眉施展法力將她吸回掌中。雖然武藝不及行者,拿捏一個的仙女還是手到擒來,她雙手探爪,一上一下把住紫衣的酥胸淫穴,竟直接在天上雲朵間褻玩起來。
“住……住手,我乃王母娘娘御前侍女,不得無禮!啊!”
“嘻,你這姑娘,身子竟生得這般浪蕩,奶子的尺寸也是上品,要不是解決那猴頭要緊,真想現在就把你給好好地辦了。”
黃眉雖是女妖,卻頗精御女之術,十手皆捏在紫衣的要害,不需蠻幹,只是輕輕捏揉,便讓那紫衣玉體亂顫,嬌嗔不止。紫衣乃天上仙人,平日裡潔身自好,飲食都是清素齋飯,哪裡領受過這般下作手段,不需多時下陰便滲出仙露來,浸了黃眉滿滿一手。
見時機成熟,黃眉便捏住紫衣的臉蛋,強迫她望向自己。
“你們的談話我早就聽見了,準備用什麼手段救那猴頭,快快告訴我!免得還要受苦!”
“啊額……你這妖孽……竟使這般下賤手段……要殺便殺!我就是死了也不從你!嗯嗚嗚?!噗唔……”
黃眉沒想到這紫衣也是一個烈女,縱使被使淫法亂了心神,仍不肯屈服。黃眉便將她的嘴唇含住,舌吻吮吸,打算直接攝走紫衣魂魄,紫衣服渾身抽搐,身子漸漸癱軟了下去。
黃眉奪了紫衣的魂魄,這才知曉紫衣預備用王母的鑽石救出夾在金鐃裡的行者,還想要用自己宮裡的仙藥為行者療傷,讓她被金鐃夾住的病腿徹底康復。
“哼,幸好發現及時,險些讓你壞了我的大事!”
黃眉本想直接殺了紫衣,可轉念一想,這紫衣是奉王母之令下界,殺她於自己並無好處,自己回頭還要和那大鬧天宮的猴子打鬥,不僅勝之不武,搞不好那廝的鐵棒還會傷到自己,實在不值。她在心裡盤算,那猴子此時必定眼巴巴地等著
紫衣回去救她,不如就裝作這紫衣姑娘回去誆那猴子,趁他不備好好耍弄她一般。要是能找機會給那猴頭刻上淫文,將這美妖猴的身子據為己用,關進人種袋裡同修大道,豈不是更加痛快!
於是黃眉迷暈了紫衣,上下其手,好好度量一番紫衣仙女的身材,以確保等一會變得準確無誤。完成之後,黃眉使了一招迷魂術,讓紫衣忘了自己遇見過孫悟空,
更不會記得要回天宮取什麼鑽石,叫她迴天宮找王母覆命。而黃眉則變成紫衣姑娘的模樣,找那行者去了。
黃眉遠遠瞧見行者臥倒在一條小溪旁,剛好可以趁機下手。使障眼法一手變出一顆鑽石,一手變出一個藥壺,笑著走到行者近前。
那行者的火眼金睛本能辨識妖魔,只是被金鐃夾住肉腿,眼神也痛得恍惚不清。再加上心中焦急,只盼著紫衣回來,便上了當。看到黃眉,行者也是滿面笑容,像腿也不痛了,掙扎著想起來。
“紫衣妹妹,回來的好快!可有辦法救我這條腿了?”
黃眉見行者並不起疑,掏出備好的鑽石,按紫衣記憶裡的說辭一模一樣複述了一遍。
“此石是世尊交予王母娘娘的禮物,乃世間最堅硬之物,以此物頂住金鐃,必定有效,快來試一試,不要誤了你救自己的師父!”
行者怕這鑽石被金鐃夾碎,連累紫衣,連忙推脫,黃眉當然是不肯,直接掰了上去。她當然無有甚麼世間最硬的鑽石,只是普通石頭變了個樣子,再暗念口訣讓金鐃不要變化,放行者出來。那行者本以為自己得了大赦,歡天喜地地蹦躂,卻是腳底一滑,摔在地上。
“啊啊……痛,還是好痛!我這腿只怕是廢了!”
黃眉知道被金鐃夾住這麼久,行者的腿不廢也要扒層皮,早有準備,於是蹲下身子,裝作關心的模樣,預備幫行者寬衣解帶。
“把鞋子脫了,我來幫你看看。”
行者的足底卻也是她的最私密處,也是她自傲的根本,有人要摸要觸,哪怕同為女子,心裡還是難為情。只是紫衣好心要幫她看病,縱使再難為情也只能如此。便伸出腿來,預備脫掉靴襪,但實在太痛,黃眉小心翼翼才幫行者把她那雙靴子摘下來。
黃眉早聽聞這齊天大聖孫悟空有一副金剛鐵腳,心想會是什麼可怖的模樣,沒想到會是如此可愛的一條肉足。足心的肌膚無有一絲死皮,看著吹彈可破,十根肉指青蔥一般白皙,連指甲都像是擦拭好的白玉,透著一股白淨。只是剛剛和自己打鬥了一番,靴子裡浸滿了汗液,溼漉漉滑嫩嫩,腳紋裡都一股腥騷之氣。只是這黃眉本就有足控的癖好,對這腳汗味道自然不會排斥,反而是歡喜非常。抓住腳趾放在鼻尖用力一嗅。
“大聖,你這腳底的味道還有些好聞咧!”
不管怎麼看,這「紫衣」的表現未免有些太過親暱了,只是行者此時心亂如麻,顧不得這許多,故而發現愛你不了破綻,只是嘴裡催促紫衣快些想辦法。黃眉見這行者並不起疑心,變本加厲地蹂躪起她的腳丫。
“休要取笑……啊啊……紫衣姑娘!不可,不可!”
黃眉女妖精通御女之術,此時有如此極品玉足擺在面前,自然不可能放過。趁著
香汗還未揮發,用力自己的手指使勁按壓上去,每一次按壓都瞄準行者的要穴,就像一股氣被進行者的腹腔,攪弄
得她花枝亂顫,小嘴裡不一會嬌嗔不止。行者倒不畏懼疼痛,只是覺得這無論如何都有礙觀瞻,便掙扎著試圖讓「紫衣」停下來。
“你這腳確實是傷得厲害,若不是我,只怕真的要廢了,你就忍著點,我在天上尋了一個好的方子,一定能治好你的腳傷。”
其實沒了金鐃,行者也只需要靜養許久便可,即便不用藥,以行者的筋骨也不至於落下殘疾。但經黃眉這一折騰,會變成什麼樣可就不好說了。雖有金剛不壞之體,但足心被黃眉施了發力,抵抗不得。黃眉看著這美嬌娘在自己手中或倒或癲的模樣,回想起剛剛被這女猴揮舞鐵棒的颯爽模樣,心裡更是感到暢快。
(好你個孫悟空,我當你是什麼豪傑呢,沒想到浪叫起來和普通娘們一個脾性)
黃眉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把這曾經的齊天大聖煉化成自己的女奴了,只不過這黃眉武功修為終究淺薄,全靠一個金鐃逞能,如有閃失只怕會性命不保。所以還是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藥液仔細塗抹在行者的腳上。
“啊咿……啊……”
「紫衣」告訴行者,自己給她塗抹的是治療腳傷的靈藥。但實際上這是帶有安眠效果的淫毒,此毒的藥力迅猛,卻帶有迷惑性的異香,觸感與男精頗為相似,塗抹上後會將行者本就一觸即破的嫩腳變得更加敏感。只是行者在此時此刻也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黃眉把沾上黏液的手指從者蒜瓣一般白嫩的腳趾間一個一個壓過去,每一次塗抹都讓行者的身子後仰,幾乎就要絕頂。最後,黃眉的十指一同扣住行者的雙足,全力揉捏,行者終於再也剋制不住,一股淫水從花心中迸射出來。
“額啊啊……啊啊啊啊……”
黃眉也沒料到這淫毒的效果會如此之好,讓這猴子直接洩了身子。行者此時也是呵氣如蘭,剛剛去過一回,身子疲憊不堪,腦袋昏沉沉便要睡去。黃眉又用力捏了幾下行者的腳底,見她沒有反應,這才歡喜地扒開行者的衣衫,抓揉起行者的酥胸,一邊下面的手也不閒著,抓住行者渾圓結實的屁股使勁揉捏。見行者還是沒有動靜,黃眉便含住行者的小嘴,用力吮吸起來,能跟這大名鼎鼎的齊天大聖親嘴,真是玉帝王母都沒有的服氣,今天黃眉可謂是大飽口福了。
黃眉本想著趁行者的下面淫水氾濫,直接現了本相,直接將她這完璧之身給破了,想到這行者此時只是失神,現在就貪圖享受未免太早,於是趕緊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毛筆,將行者的足心作為紙張塗畫起來。
這黃眉預備了一種特殊的墨水塗料,給女人繪上淫紋後,便可控制她的身體,此法及為陰毒,即便是天上的大羅金仙,不少也栽倒在此法下。行者的道行極深,一時不會中招,但只要假以時日,誘導她交歡享樂,讓淫毒侵入她的奇經八脈,到時候神仙難救,只要黃眉一道指令,定叫那行者戰也不得,逃也不得,就算想要交合,也不得快感,會比被穿了琵琶骨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黃眉在行者的腳心,腳踝,足趾都畫上了淫紋,很快這些紫黑色的圖案就滲透到了行者玉足的肌膚裡。黃眉知道大功告成了,就用清水擦拭乾淨行者的身子,預備行者自己醒過來,再以紫衣的身份把金鐃從行者的手裡要回來。
“唔……紫衣姑娘?我這是……”
黃眉已經
小心地整理好行者的衣物,身上被猥褻的痕跡也被清洗掉了,此時的行者除了沾了一身溼汗,可謂是神清氣爽。反應過來自己的腿不再疼了,跳將起來,平地翻了一個跟頭,轉過一圈後向著面前的這位「紫衣」仙女深鞠了一躬。
“多謝紫衣姑娘!”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只不過我這鑽石替你這腿夾在這金鐃裡面了,你快去尋那妖精,召開法子再把這金鐃打開,我好迴天庭交差。”
黃眉心想,不能讓行者去旁處搬救兵,尤其是靈山,所以差了一個急差事交予行者,免得他怕了自己直接躲了。
行者當然也不是怕事之人,既然得了自由,又奪了那黃眉女怪的金鐃在手裡,必定要殺一個回馬槍。
“那女妖的武藝並不如我,全仗著金鐃才能得勝,你快把這金鐃收好帶回天庭,沒了這件寶貝,俺老孫定要好生教訓她一頓!”
行者將金鐃連同鑽石一起交到了「紫衣」手上,架著筋斗雲走了。
“哼,潑猢猻,還想要教訓我,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確認行者已經走遠,黃眉終於顯露出本相,恢復成原本袒胸露乳的妖精模樣,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
次日清晨,孫悟空拖著一個自己變出來的金鐃,一隻腿踩在雲上,跌跌撞撞獨自來到黃眉的洞府前。他故意做出齜牙咧嘴,痛苦不堪的模樣,企圖騙過黃眉。殊不知黃眉女妖借昨日早就藉著紫衣的皮囊和她雲雨過一番了,她對這位行者的計劃也已經一清二楚,早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黃眉!這勞什子夾得俺老孫腳骨盡碎,你且收了神通罷!”
黃眉聽聞行者叫門,帶著一眾嘍囉走了出來,行者裝做腳上有傷,嘍囉們看見大笑起來取笑行者。
“哈哈哈哈……這弼馬溫!到底也有求饒的時候,都是你是鋼筋鐵腳,到底不過是一個娘們!”
“嘻嘻,這猴娘腳都夾紅了,看著還怪可愛咧?是不是想要了,來找妖精哥哥們伺候你啊?”
“這算什麼齊天大聖,嫩腳淫娃還差不多,哈哈哈哈哈……”
“唔……莫要胡說!”
雖然是假意被擒,黃眉部下妖精們的羞辱讓行者這曾經的女猴王面紅耳赤,又羞又惱,但眼下還不到動手的時機,只能強忍怒火,任憑醜陋的男妖們拿衣衫不整裸著腳丫的她取笑。
黃眉早就嫉妒行者作為美女猴王名聲在外,更想抓緊時間羞辱她一番,於是繼續出言譏諷。
“潑猴,你剛剛叫我什麼啊。”
“黃……黃眉,大王?”
“你給叫我奶奶,還要拜我為師,恭恭敬敬給跪下,我才能放過你,否則你這腳就是廢了也不干我的事。”
行者聽聞,恨不得咬碎鋼牙,把這賤人碎屍萬段。心想自己這輩子也只拜了三個人,西天拜佛祖,南海拜觀音,兩界山師父救了她,也拜了他四拜,如今竟要拜這女妖,實在可恨!但如若不拜,黃眉不肯近身,絕無法傷到她,行者只能忍辱負重。恭恭敬敬跪下。
“黃眉師父!您開開恩,放過我吧晚生實在受不了了!”
黃眉能被昔日的齊天大聖這樣拜上一拜,心裡爽得不行,想著自己在行者的腳底下了咒,諒行者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於是大膽地靠近行者。預備憑自己高超的手法好好褻玩一番這猴頭的玉體。
但沒想到,行者早就準備好了要襲擊她。見到黃眉靠近,行者猛地
起身,幻化出的金鐃瞬間消失,裸露的美腿一腳踢在黃眉的心窩,縱使有神功護體,黃眉也根本擋不住行者的力道。飛出去數十丈,重重地撞在小雷音寺的臺柱上。黃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摔在地上,奶子都從衣襟裡晃了出來。竭力起身也是眼冒金星,一時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群小妖衝上來試圖攔住行者,但哪裡能擋得住。跑過來的小妖全部被她全身的罡氣衝散。行者見黃眉東倒西歪,正要乘勝追擊,一舉消滅這個妖邪。又飛身踢出一腳,這一腳的氣勢比之前更勝,若是直接捱上,只怕是要骨斷筋折,魂飛魄散。
但黃眉等的就是這一刻,她手指掐訣,口中唸唸有詞。行者足心上事先繪製好的淫紋顯現了出來,行者感到足底瘙癢難耐,進而被一陣快感貫穿全身。方寸大亂的她沒能命中黃眉,玉足落在地上,卻感到一陣痠麻蜇痛,說不出的難受。只能騰雲飛在空中,稍稍緩解一下腳上的瘙癢。但即便雙腳離地,行者身體裡依舊慾火難填。自被壓在五行山下,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此時的她突然無比渴望有人狠狠蹂躪她的身體,尤其是自己的足心,就連乳頭也開始變得瘙癢難耐,自顧自地勃起。直裰下行者的女體開始變的潮溼,不只是因為汗水,還有從乳首中滲出的乳汁。行者軟嫩的面頰也變得潮紅,完全不復剛剛氣勢洶洶的模樣。
“哈啊……怎麼會……你這妖孽!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啊……”
然而此時的行者連呵斥都做不到維持以往的颯爽了,現在的她舉手投足都像是一個普通淫婦,任何人都可以將其輕易推倒姦淫。而黃眉剛好打算這麼做。
“潑猴,勸你最好乖乖下來受縛,這淫紋最喜吸食戾氣,你越是想要抵抗,這些紋路就會在你的皮肉裡扎得越深,到時候你就會變成一隻除了被肏被玩弄腳丫什麼也無法思考的淫妖啦,哈哈哈……”
“妄想!你這妖孽……手段如此陰毒,也配自稱什麼女佛……吃我……一棒!”
行者哪裡肯從,舉棒便要再打。腳底淫紋再發作,全身骨肉便又軟了一半,差一點跌下雲來。只是淫紋再厲害,終究不比那唐僧的緊箍咒疼痛。行者強忍著淫慾,掏出金箍棒傾盡全力也要打在黃眉身上。
但黃眉早有準備,扔出自己的金鐃,化作幾道活蛇一般的金紋,纏上行者的裸足,在她十根青蔥般白嫩的足趾上,一根根纏緊,腳踝也用項圈固定。金紋最後變成了一對金鞋,上刻蓮花紋樣,看似精巧,卻是十足的刑具,隨著咔噠聲扣緊。鑽心的劇痛從腳心直衝天靈,行者終於跌下雲來,抱著自己被金鞋包裹的雙足打滾。
“哈哈,我這金鐃幻化的足枷滋味如何啊?”
“為什麼……金鐃還會在你手裡……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眉見行者還不肯就範,繼續唸咒。金鞋開始繼續縮小擠壓,甚至放出天雷直接劈在行者的足心,行者渾身痙攣抽搐,步伐變得搖風擺柳,再也使不出變化,手腕痠軟,連手中的鐵棒也差點脫手。
行者自知即將被擒,瘋狂地舞棒亂砸,直到如今,行者依舊有一戰之力,只砸得飛沙走石,山崩地裂,雙乳都從直裰裡晃了出來。衣衫不整的她虎裙下的小穴更是展露無遺,只是眾妖都無福消受這般奇景,一個個抱頭鼠竄躲
在一旁,生怕做了猴頭的棒下亡魂。
行者胡亂打了有足足一個時辰,才終於停歇下來,全身香汗淋漓,淫水都流遍了大腿,雙腳直打擺子,好一次加在一起,要跌坐在地上,只是憑著執拗強撐著不倒下去。黃眉抓住機會,掏出自己的短軟狼牙棒,劈在行者的脊背上,行者應聲倒地,眾妖這才跑出來,掏出繩索鐵鏈,把行者死死綁住。
金繩先是勒緊了行者的喉結,讓他口中難以念訣,再穿過雙肩纏住。妖精們扒開她的直裰,露出滿是汗水的胸膛,連著她那兩團乳肉一併捆綁。在穿過下體的蜜穴,封了行者的步伐。最後兩個鐵鉤穿了他的琵琶骨,讓行者施不出神通也動彈不得,只能任人魚肉。
行者手腳癱軟著,被兩隻巨妖牽扯穿過後背的鐵鏈提起。黃眉捏住行者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行者的美目圓瞪,咬緊貝齒,惡狠狠地盯著黃眉。
“你使陰邪手段詐我,算不得好漢!”
黃眉嗤笑著愛撫著行者的臉頰,細細品位著這美人不屈的目光。
“我本是女相,本來也不算好漢嘛。潑猴,你如今落到我手裡了,就不必耍齊天大聖的臭脾氣了,今後折磨你的時候多得很咧。”
行者最後掙扎了一陣,只是氣力左衝又撞,都被金繩和腳下的金鞋吸收。鎖骨和脖頸上的繩索漸漸收緊,一雙充滿怒火的鳳眼終究漸漸渙散,逐漸閉上。被黃眉帶回小雷音寺中關押起來。
……
被足心的淫咒折磨到失去意識的行者被黃眉帶到了一處隱秘的牢房。這小雷音寺下的密室是三界都不能找到的所在,上至天庭下至地府,絕無人能找尋到此處,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詩曰:
寒窟血鏽蝕佛骨,玉肌映火現淫紋。
十趾金環化蓮枷,雙鉤貫體鎖元神。
如意棒失乾坤亂,冰蠶絲纏美豔身。
莫道金剛不壞體,靈山倒懸照本心。
那黃眉女佛曾在此處煉化了無數女妖女仙,她們無論剛強陰柔,無一例外都被黃眉殘害,變成了她的性奴。如今齊天大聖美猴王孫悟空也將劫數難逃。
“呼唔……嗯……呼……唔……”
地牢的深處湧動著百年積累的血鏽味道,此處不只是冰冷,寒氣更是邪門,直往行者的筋肉裡猛鑽。行者身上的直裰虎裙已經被全部剝去,雖然歷經風雨摧殘,女猴王的肌膚依舊如寶石般晶瑩細膩,胴體悉數漏出,脖頸,鎖骨,酥胸,下陰,修長的美腿,無不如玉石雕漆。只是此時柔美的身軀已經遍佈鞭痕,手腳都被密密麻麻的鐵鏈纏緊,白皙的美背也被穿琵琶骨的鐵鉤刺透,鉤尖也從行者的胸前露出,在她原本無暇的身體留下可怖的傷痕。
更為恥辱的,是行者的如意金箍棒,也被黃眉一併擄走。還被變化成了一個巨大金色肛塞,被黃眉硬懟進行者的尻穴裡。行者是修行之人,慣吃瓜果,尻穴也不甚腌臢,但下身的肌肉緊實,有功法護身,一時插不進去。黃眉便施展術法,強行擴張菊穴,這才把碗口粗的金箍棒插進去。行者的後庭被自己的鐵棒插入,痛苦不堪,卻是無計可施,只能任憑黃眉對自己施暴。
還不止如此,原本套在行者足部的金鞋,也被黃眉變成十個環套,一個個扣在行者的足趾上。行者無數次試圖蜷縮腳趾,但一旦她試圖用力掙扎,金鍊和穿骨的鐵鉤就會立刻
發出嗡鳴,釋放雷電,如同毒蛇的尖牙,撕咬啃食行者的皮肉,讓她痛不欲生。如若再不從,便會加倍釋放電流,讓行者被電得身體緊繃,脊背後仰,就如同被上了弦的弓箭一般。
“怎麼樣啊,潑猢猻,這九幽冥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見到黃眉專程下獄來嘲諷自己,行者緊咬牙關,貝齒見滲出血來,只是剛烈的她依舊不不肯屈服。黃眉來見她還特意加高了折磨行者的電量,但行者硬是沒有呻吟,硬是把慘叫憋成一聲冷笑。
“哼……哈哈……舒服,舒服著呢,就是再待上一年,十年我也樂意!”
這當然是假話,被關在此處,行者無時無刻不感到折磨,相較於當年被壓在五指山下時還要痛苦萬分,只是在黃眉面前行者無論如何行者也不能服軟,所以強撐做自己無所謂的姿態。
這般假話當然瞞不了黃眉的眼睛,他也知道自己淫紋的效果邪惡。就算是觀世音菩薩,中了這般邪法也只能乖乖認栽,更何況是這猴頭。
“嘻嘻,明明是一副淫蕩身子,還強撐什麼?不如早從了我罷~”
她繞到行者的背後,伸手去探她那還未被塞住的私處,果然已經是潮水不止,她抓住行者的小豆用力一捏,剩下的花蜜也噴了出來。行者雖然早有提防,但畢竟手腳被縛,美背也被鐵鉤穿透,無論如何也抵抗不得。黃眉的手法老練,掐揉了一陣就讓行者被淫紋折磨了幾個時辰的身體快感倍增。惱怒之餘,行者奮力掙動,卻觸發了周身束縛,引雷穿心,一陣劇烈的痙攣後,行者便再沒了動靜,任由黃眉的手指把玩。
“嗯嗯……妖孽……我定不饒你……妖孽……啊啊啊啊啊!!!”
行者再如何咒罵,嘴裡也全無氣勢,身體也被天雷電得痠軟,下私被黃眉揉搓了一個對時,行者的身體猛地一繃,頭用力仰起,屈辱地洩了身子。堪稱精華的清水流了黃眉滿滿一手,被好淫的黃眉盡數吞下。
那行者自幼修行佛法,原也是個守身如玉的女妖,本不好色,只是被黃眉擒住,雙足刻上淫紋,又被金鐃鐵鏈催逼,不得不發。如今這齊天大聖的淫水,自然不乏她積攢的道行,黃眉正要好好開採,以助她日後修行。
“昨日之事我今日再問你一遍,是否願做我的弟子,侍奉左右?”
黃眉的嘴唇貼緊行者的耳根,呼出熱氣,低語著蠱惑她。此時行者的身體飽受折磨,如果她肯從了,自然可以免受煎熬,一般的妖仙只怕早已經滿口答應。黃眉同時還用指尖上下愛撫行者香汗淋漓的胴體,用這遊移不定的觸感蠱惑行者。
“如若你肯從了,我便邀你同修大道,讓你享受無盡喜樂。”
“啊啊……哈……額……啊……我……”
行者朱唇微張,好幾次幾欲鬆口。只是行者終非尋常妖,用力啐了一口,還是照舊放狠話。
“呸!孽障,要殺要剮隨便!我死也不從你!”
黃眉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女妖,見行者還是不從,臉色一沉,右手微抬,行者周身的鐵鏈便拉緊,將行者的玉足抬到黃眉面前。光潔的腳板就像兩塊玉佩,顏色白中透紅,外表潔淨光滑,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上面已經雕刻好了黃眉精心編繪的淫紋,此時淫紋已經散發出紅光,深入肌理,吸滿了行者的精氣,任憑行者如何變化也無法逃脫。
“啊……”
行
者剛剛還是任憑黃眉處置的態度,見黃眉打算拿她的腳下手,立刻慌了神,但又不肯討饒,如果努力掙扎,不但無法掙脫又會被雷擊折磨,只能繼續咬緊牙關強忍。
黃眉就喜歡看這曾經的齊天大聖淪為女囚的落魄模樣,她見行者的嫩腳丫抖個不停,知道行者最是在意她這對金剛鐵腳。如若破了這行者的足功,一定能大大加快這母猴道心破碎的速度。
“嘿嘿嘿,這雙曾經踢翻八卦爐的腳,我可得仔細供奉,不可怠慢了這等尤物。”
她的纖指憑空捏住搓揉,指尖多出一根針刺,那刺寒如冰,堅如鐵,喚作玄晶冰針,可以融入筋脈,封人穴道。黃眉在行者的足心劃弄了一陣,找到最痛的穴位後,手中的冰針尖部用力壓了下去,在玉足的中心按出一個小坑。只是行者的鐵足堅韌,一時還破不了功。
“此針是我專為煉化你等冥頑不靈之徒鍛造,內有北極玄女的冰魄,專破金剛不壞。本想放你一馬,可你不肯依從,如之奈何,只能苦一苦你咯。”
“你這賤人,等我掙脫這些鐵鏈,定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額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硬度堅不可摧,但玄晶冰針並不需要蠻力使用,黃眉輕輕一捏冰針便化作寒氣融入行者腳底的經脈,緊接著,便是源源不絕的,鑽心刺骨的劇痛。行者早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竟然如此痛苦。縱使五百年前大鬧天宮,被天庭用烈火焚燒,用箭矢萬箭穿心,也沒有這般痛楚。她渾身劇震,那至寒之物竟順著湧泉穴逆流直上,所過之處經脈寸寸冰封,別說運功抵擋,寒氣入體,血液逆流,連喘息都開始變得困難。
行者的口中發出陣陣哀號,長著美甲的手指用力握拳,手心都要捏出血來,身體再一次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縱使再引雷電穿心,行者也無法停下,只因腳底傳來的劇痛太過可怕,遠非雷劫可比。行者恨不得自己立死當場,以獲取解脫。
“啊啊啊!……賤人!妖孽!我必要殺你!碎屍萬段……啊……挫骨……揚灰……咳咳啊……”
只是這般,黃眉還嫌不夠,那金鈸應聲化作十枚細環,暗合行者足尖穴道,變出一枚又一枚尖刺,扎入行者的指甲縫隙,如同活物一般,越鑽越深。如若是以往,就算是二郎神的三尖兩刃槍,行者的玉足也是踩不誤,只可惜現在外有淫紋催情,內有冰針衝破經脈,行者這玄鐵玉足早已同平常女人的小腳無異,黃眉略施法術便能讓她血肉模糊。
“嘿嘿嘿,從今以後,別說老君的丹爐,你這小腳怕是連走路都辦不到了。不過正好以後每日待在我的床上,讓我好好觀瞧你這個腳丫,也是一件美事……”
“啊啊……哈啊……痴心妄想,你這淫婦!賤婢!我就是死也不從你!噗唔?嗯嗚嗚嗚嗚!!!”
黃眉見行者都被封了穴道,體驗了足底萬箭穿心之痛。還是堅持咒罵不止,心裡也惱了,抬手換來一套刑具,是一個純金雕刻的陽具,甚是碩大,趁著行者張嘴唾罵,徑直插進行者嘴裡,然後露出種袋部分頃刻溶解,變成釦環扣在行者的後腦,讓她口不能言,也掙脫不得。
“潑猢猻,當真可恨!我為你好,你卻惡言惡語重傷於我,給好好罰你!”
“噗嗯嗚?嗯嗚嗚嗚嗚!!!噗嗯嗯嗯!!”
行者性子依舊火烈,
想要出言反擊,小嘴裡卻只能吐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咽。黃眉卻又拿出法寶硃筆,在她扭動不止的足心塗塗畫畫起來。
“你負我,我卻不負你,再給你上一道新的淫紋,讓你的痛楚化作淫慾,好好體驗一番痛極生樂的快感。”
“嗯嗚嗚嗚?噗嗚嗚!嗯嗚嗚嗚嗚!!!”
那黃眉的邪筆當真是一個寶貝,新淫紋覆蓋在老淫紋上,威力更勝。一刻鐘的功夫,行者的足底變得更加香軟溼潤,起初只是略有一些腳汗,淫紋生效之後,黃眉只要輕輕一捏,足心便會滲出水來,黃眉彈指粘來一嘗,和汗液一般帶一股鹹味,只是猴王玉體所賜,別有一番香甜可口,同時富含玉石胴體的靈氣,開發一番對黃眉的修行一定大有收穫。
“嘻嘻嘻,你這潑猴哪都讓人討厭,這身子倒是個寶貝,尤其是這對玉足,當真讓人歡喜!”
“嗯嗚嗚嗚!噗唔!”
行者拼命強迫自己心平氣和,抑制全身淫慾,可惜淫紋內外夾擊,早已被黃眉徹底控制。一雙玉足和蜜穴一樣源源不斷地流出淫水,也無法可解。
黃眉見行者被堵塞了小嘴,眼神迷離,睫毛微顫,定是淫心難抑,也再難抵抗了。於是唸咒放下行者的玉足,取來一個大鼎,裡面盛滿了刺鼻的液體。
“這蝕骨湯,由九中毒物以我功法熬煮七七四十九日煉就,泡上一泡,縱是大羅金仙也要道心潰散。今天正好用來收你。”
“嗯唔……嗯嗚嗚!噗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嗚!!!”
行者爭扭不過,被黃眉按進湯裡。只是足尖輕輕觸碰液體,行者就仰頭嬌嗔,渾身痙攣不止,連奶水都迸射了出來。整個腳丫完全浸泡在水池中後,更是直接再度高潮,淫水噴濺不止。
行者本能地蜷縮腳趾,試圖抽身,黃眉當然不會讓她如願,裝滿蝕骨湯的鐵鼎內置開關,按下後,便伸出一道足枷,將行者的腳踝,連同腳趾上的鐵鏈一起扣在湯裡,除非行者把自己的雙足砍斷,否則別想掙脫出去。
“噗嗚嗚嗚!呢嗚嗚嗚嗚!噗唔!咿嗯嗚嗚……嗯嗚嗚嗚嗚❤!”
行者痛苦的呻吟逐漸多了一絲曖昧,足趾伸縮翻動,攪弄得蝕骨湯的湯液濺撒了一地,鐵鼎都差點被掀翻,黃眉又加了幾道繩索綁住鼎足,這才徹底控制住行者。行者被掛在半空,玉足浸泡在湯裡,如果稍稍移動,淫毒便會順著湧泉入體貫穿全身,即便只是喘息得用力了一些,也會令行者絕頂。因高潮的刺激,或痛苦或快樂的掙扎,也會帶來自己,讓行者更加難以承受,週而復始,前前後後去了有上百次,又折磨了行者整整一天,她的身體才才徹底癱軟下來,沒了抗爭的心力,只剩下被口枷堵塞的唇齒間疲憊的喘息。
“這腳汗也是煉丹的好材料,縱使釀酒充作飲品也是好的,給讓這潑猴多產一些。”
黃眉又在鼎下生了團火,把湯汁加熱到滾燙,同時加熱行者的足心,讓行者渾身發汗,蜜汁肆意橫流,腳汗也更多地融進湯裡。只是無論怎麼折磨,行者也再難有反應了,全身的內力也被黃眉吸了大半,此時只能任人魚肉,再被如何折磨也不吭一聲了。
黃眉見悟空無力反抗,便把她獨自留在地牢中,慢慢享受著淫毒泡腳的滋味,自己離開享樂去了。
……
“咿唔嗚……嗯嗚嗚?呼嗚嗚嗚嗚❤!!!
”
行者在地牢裡堅持了正在一天一夜,努力讓自己不違背道心,不被黃眉女妖的蠱術迷惑。但越是剋制,行者的這幅淫體就越是感到難以忍受。腳底的淫紋就好像是有生命的蠹蟲,每蠕動一寸,皮膚下就鼓起蚯蚓狀的凸痕,不斷地往她身體裡最柔軟的嫩肉裡面鑽,刺激挑弄行者的經脈,淫紋撬開的縫隙又讓蝕骨湯的毒汁不斷地灌入,讓行者痛苦非常,也歡喜非常。每一輪喘息,行者都感到自己距離入魔徹底墮落又近了一分。
又一輪呼吸,行者運功壓抑性慾,不料在第四十九輪運氣時吐息差了一拍,頓時感到氣血上湧,霎時就要破功。
“哦嗚……嗯嗚嗯嗯嗯……”
(不行……如若在此時瀉身,當真就要萬劫不復了……忍住!必須忍住!)
純金陽具被行者咬得遍佈牙印,喉間溢出雌獸般的嗚咽,她將自己的手掌掐得血紅,玉足蜷縮成團,又自行運功定住下半身的穴道,讓她敏感的腳掌感官麻木,淫水不再肆意流淌,這才勉強撐住。
關鍵時刻,行者回憶起自己的師父平日裡的教導,雖然這個老和尚也沒什麼討人喜歡的地方,但終究師徒一場,唐三藏又有恩於她,行者心想自己決不能反覆無度始亂終棄。於是強打起精神運行秘法,此法名為「回光」,使出此法,即便是女猴王孫悟空,也會受到千萬次雷劫的損傷,功力大減,到時候只會更加難以戰勝黃眉女妖,但此時行者破功在即,如若不盡快脫出,只會徹底被黃眉調教成她的性奴,也只能不顧一切拼命一搏。
“嗯嗚嗚……呼嗚嗚嗚嗚嗚!!!”
行者喉間爆出轟鳴,七竅同時迸射金光。在「回光」的燃燒下,那些鑽入經脈的淫毒被點燃,化作一條條遊動的火龍噴射而出。精血被點燃固然痛苦,但也讓行者從淫毒浸染的痛苦中解脫了出來,行者周身發出駭人的脆響,就連金鼎裡蝕骨湯也被行者的體溫加熱到沸騰,頂開了行者腳上的枷鎖。
伴隨著一聲怒吼,行者掙破全身的束縛,地牢穹頂轟然崩塌,行者渾身溼汗,赤條條從黑暗的地牢裡蹦將了出來,簡直比大鬧天宮時從老君的八卦爐裡跳出來還要痛快百倍!可行者還沒高興太久,轉眼一看,溼漉漉的腳丫上金鈸環還完好無損地套在她的腳趾上,縱使用了秘術也無法掙脫。行者頓覺大事不妙。
“禍事了!這勞什子的玩意還是甩不掉,留在這裡必然被那女妖擒住,不如速去!”
行者本想施展變化藏在某處靜待時機,好能救自己的師父和師弟,不料黃眉女妖金鐃變化的足枷如此難纏,耗盡了行者半數功力也脫不下來,只能灰溜溜逃走,去靈山找佛祖幫忙。不料行者此時腳上不但有金鐃變化的足枷,連淫紋也還在發揮作用,本想翻一個筋斗逃走,卻跌跌撞撞撞在黃眉小雷音寺的院牆上,行者的金剛鐵足已經被廢,使了秘法後猴行者的銅頭鐵腦也失了大半,居然撞牆撞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再加上剛剛行者掙脫束縛鬧出動靜太大,小妖們早已察覺,一股腦衝了出來,將行者團團包圍。
小妖們已經事先準備好了捉人的傢伙,見到赤身裸體的行者更是手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把這母猴子的手腳套住,好生姦淫一番。那行者剛剛瀕臨洩身,一副淫體欲求不得,正是風韻極佳之
時,有詩讚曰:
瓊酥半褪海棠煙,柔荑暗度楚腰弦。
絳唇噙露凝冰乳,雪股流輝映玉泉。
蘭息呵成雲母障,麝臍蒸破藕絲綿。
最憐鎖骨承仙處,猶泛新硎未琢胭。
行者如此美豔玉體,卻要在慌亂中被這些夯貨小妖看光,頓時氣火攻心,拔出自己尻穴裡被變成金箍棒的肛塞,只是一時心急,變回來的的金箍棒上還沾著自己剛剛分泌出的淫水,和桃臀間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
這般狼狽模樣全部被小妖們看在眼裡,不但沒了對齊天大聖的敬畏,反而愈加感到興奮,只當行者是個剛剛用完自慰棒的淫妖。
“哈哈哈哈……齊天大聖也有今天啊,不但金剛玉足被廢了,被自己的大棒子插了腚眼咯!”
“什麼齊天大聖,淫腳嬌娃罷了,趕快束手就擒,讓哥哥們用大雞巴好生照顧你一番!”
“哈哈哈哈……”
“你們找打!”
面對妖精們的汙言穢語,赤裸的行者自知無法申辯,只能提棒便打,將這些小妖統統打做肉泥,便不會再有人取笑了。只是行者雖然盛怒,被淫毒侵染功力早已失了大半,如今這幫小妖也不能立刻拿下。行者的鐵棒依舊沾著就死,行者卻怎麼也揮舞不動,玉足上的淫紋照舊在侵蝕行者,想要騰雲也辦不到,只能和小妖們打將在一處。
“大王戴在那嬌娃腳丫上的金鐃還在,抓住套環便可擒住她!”
聽到一隻小妖叫喊,行者這才發現,自己腳上金鐃變化的足枷已經伸出了十根細長的鐵鏈,鐵鏈連接著自己的腳趾,小妖們只要抓住金鍊用力一拉,便能控住行者的玉足,叫她逃也不是打也不是,徒被耗費體力,行者心急火燎,卻是無可奈何。屢屢試圖突圍,都被背後的小妖拽住趾環,跌倒在地上。行者腳上的淫紋入體,即便只是腳趾落地也會感到強烈的快感,最後行者也只能坐在地上,繼續舞動棒子反擊,小妖們還是不敢靠近,行者也不敢起身刺激被淫紋完全覆蓋的玉足,只能僵持在原地。
“嘻嘻,潑猴,我的嘍囉們的武藝如何啊,能叫你這個齊天大聖滿意否?”
行者和眾妖僵持了足足一個時辰,黃眉才慢悠悠地從寺院的牆外飛出,落在行者身邊。原來這黃眉剛剛就已經回到小雷音寺了,只是想看行者被小妖圍困,打鬥到渾身香汗淋漓的窘態,才故意一直旁觀,要趁行者耗盡最後的體力才出來將她擒住。
被算計至此,行者又怎能不惱。金箍棒支住地面起身,用全力併攏腳趾,讓小妖們拉也拉不開,拼上全部氣力,也誓要打上這黃眉女妖一棒,殺將出去。
“潑猴,且慢動手,你看看我給你帶了誰來?”
行者抬起的金箍棒的雙臂一怔住,黃眉並未使任何妖法,行者卻是再也不能動彈。因為黃眉身後兩隻大鳥的妖精,淫笑著壓出一個仙女,正是昨天見過她的仙女紫衣。黃眉冒名頂替紫衣給行者下了淫毒,上了淫紋,正主卻又被黃眉劫持,當做人質要挾行者。
那紫衣被黃眉捆綁,明顯又凌辱了一番,好生悽慘,有詩曰:
雪肌透鎖映寒光,雲鬢散落縛仙結。
纖腰折作囚龍柱,絳唇銜珠噤啼痕。
玉骨堪承千鈞孽,冰蠶齧骨綻梅痕。
最是足弓新月色,香肩猶負萬古劫。
紫衣的脖頸上套著厚重的玄鐵項圈,壓得她直不起腰。冰蠶絲穿過紫衣的琵琶
骨和鎖骨,被兩邊的妖精各自拴住。雖然刑罰為紫衣這般柔弱仙女所設,和鐵鉤相比細的多,穿肌透骨之痛依舊不減。仙衣被黃眉和小妖扒下,讓她難以騰雲逃走,貼身的肚兜也被揉成一團,塞進紫衣的嘴裡,用繩子系在後腦,讓紫衣有口難言。內衣被扒光,露出的乳頭上被乳釘穿刺,掛上一對碩大的金鈴,隨著紫衣的喘息不斷作響,勾得被插上乳釘的雙乳一併作痛,被堵塞的小嘴嗚咽不止,痛苦不堪。同時,紫衣的雙手被專縛仙女的紅繩索捆綁,繩索在手腕交叉纏繞,雙足被反折至腰際,裸足的腳趾上同樣套著與行者腳上相仿的金鈸趾環,鎖鏈綁在紫衣脖頸的項圈上,拉緊後動彈不得。露出的蜜穴和後庭也被棒狀的刑具塞住,陰唇上的紅豆也被穿環掛鈴,隨著紫衣的嬌喘叮鈴作響,恥辱至極。紫衣不但全身赤裸,全身上下飽經凌辱,痛不欲生,仙力還會不斷被黃眉吸取,不斷注入淫毒,讓紫衣痛苦的同時也愈加欲罷不能,為黃眉所控。
“昨天這紫衣姑娘與你偶遇,想回王母那取來鑽石頂開我這金鐃救你,可惜被我早早發現,把這小娘子擒住。待我施法讓她失憶後,先叫她回王母處覆命,今日又來取水時便又落到我的手中,今天特意送來與你相見,怎麼樣,可想念你這在天庭當齊天大聖時的舊人嗎?”
“你……你好卑鄙!”
看到紫衣受苦,行者恨不得把鋼牙咬碎,把這妖孽都打成肉泥,但自己剛一動黃眉便把手伸到紫衣掛著鈴鐺的乳房上,使勁揉搓,同時抓住紫衣的脖頸,意圖是告訴行者如若她再進一步定要讓紫衣香消玉殞。就是又再大的火氣也只能壓下去。
“放了紫衣姑娘!你要怎麼樣都依你!”
“哈哈哈……甚好甚好。”
黃眉料想行者也別無他法,想到這潑猴廢了自己一半武功,好不容易逃出來,被自己略施小計就擒住,實在暢快。打開自己的人種袋,丟了一包捆仙繩,兩對金釘金環,還有無數刑具到行者腳下。
“照著紫衣的樣子把自己綁起來,否則紫衣和你的師父我都要殺掉!”
“哼,就依你!”
雖然嘴上裝作執拗不在意,但行者心知如若再度落入黃眉手中,只怕是插翅也難飛了,自己定會被調教成徹底的性奴。只是紫衣在黃眉手中,不得不從。於是開始自縛。先是套上項圈,咬牙自行破身穿上乳釘,穿上陰環,掛上鈴鐺,原本金剛玉足已破,如此一來,她的金剛不壞身便也被破了。一身嬌肉,變得碰一下便會敏感抽搐,再戰不得。行者雖然已經難掩淫慾,卻不得不繼續下去,掰動自己套著趾環的雙足,和背後的項圈綁在一起,自縛手腕最是難辦,行者便唸了口訣,讓繩索自行纏縛,黃眉緊盯著她,行者不敢給自己留空,繩索最後收到最緊,連胸前的雙乳也一併饞了一圈,讓她美豔的肉身被繩索緊緊包裹,一絲一毫也動彈不了。
黃眉十分滿意,最後收尾,掏出從紫衣身上脫下來的套娃,揉成團塞進行者的嘴裡,還在外面纏了一圈符紙,把行者的朱唇連同她的眼睛一併包裹起來,這紙富有粘性,見肉生根,把行者的頭包裹得嚴嚴實實,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著實痛苦。
“嗯嗚嗚嗚嗚?!呼嗚嗚嗚!嗯唔!”
行者身陷囹圄,卻也毫無辦法只能呻
吟著埋怨。黃眉見行者還不服輸,便不肯饒他,拿過行者沾著淫水的金箍棒,用力掰彎成一「凹」字,頂在孫悟空的蜜穴和尻尾處,那金箍棒即便彎了也還有好長,全部頂進了行者身體的最深處,讓她被塞住的嘴好一陣痛哼,把行者的子宮口都頂開戳了進去才完事。
“咿嗚嗚嗚嗚?!噗嗚嗚嗚嗚嗚!!!”
行者痛苦地抽搐了一陣,癱軟在地上,被黃眉收進了人種袋裡。如此一來行者便也徹底變成了黃眉的俘虜。她預備好好調教一番這不服輸的猴頭,不只要讓這個孫悟空屈從與快感變成性奴,還要變成她的專屬奴隸鼎爐,日日夜夜供她尋歡作樂。把這昔日大鬧天宮的女猴王徹底征服。
……
那黃眉將行者關進人種袋裡煉了七七四十九天,受盡了折磨。有詩曰:
蝕骨弱水灌七竅,焚天業火燎乳胸。
萬針穿穴釘花穴,幻夢偏挑舊情傷。
鋼牙盡碎混鐵咽,玉足折斷咒紋生。
四十九劫非天數,皆是妖王詭計成。
先是用淫水澆灌口鼻,再用火焰灼燒雙乳,金石戳刺性器,用萬枚金針專刺周身淫穴。還在袋裡製造女兒幻境,叫被成功洗腦的紫衣脫去衣服同她交合,舔舐她的玉足,刺激她足心的最柔軟處。時而叫行者放鬆,時而讓行者痛不欲生,反覆拉扯,無間地獄般地不斷折磨。
如此這般後,行者的武功盡廢,只剩一身功力無處施展,即便黃眉放開她在這人種袋中走動,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行者內心雖然依然堅持尋找方法逃出去,但師父和紫衣都在黃眉手中,縱使僥倖逃走,也終被黃眉所控,長久以來行者也心灰意冷,認定自己再無解脫之法。便也對黃眉的命令言聽計從,逆來順受。只是嘴上公允,心裡依舊不服,黃眉心裡自然知道,於是繼續施展陰損招數,勢必讓這齊天大聖徹底成為她的奴隸爐鼎。
黃眉在人種袋中造了一間房,同行者每日共居一室,這人種袋幻化的房子到處是淫毒瘴氣,黃眉只是化身自然不懼,行者本體被困於此,無論飲食起居皆是淫術,只能迷迷糊糊照做,為黃眉打水劈柴,烹煮洗漱。
這天,行者在人種袋幻化的宅邸中伺候黃眉的起居。為黃眉打了一盆熱水洗腳,卻突然被黃眉點起腳丫頂在行者的臉上,足尖戳開行者雙唇,抵住她的貝齒。
“舔。”
那黃眉身為女妖,腳丫玉白如脂,足趾如出水蓮藕,卻是好看,只是終究的女妖的足底,黃眉不修正法,一身妖氣,腳即便洗過依舊難掩腥臊味。再加上舔旁人腳足,心態上本就是奇恥大辱,行者嘴上應允,心裡早已經罵了黃眉無數遍,每日都恨不得將這女妖碎屍萬段。只是行者不知,這人種袋裡煉化的妖精所思所想都在黃眉掌控之中,行者的偽裝根本瞞不過她。既然她不願屈從,黃眉便變本加厲地要求。
“舔得勤快些,你那紫衣姑娘正關在牢裡,和你一樣,每日被千針萬箭所刺。我這腳上有千萬層死皮,億兆顆腳垢,水洗不掉,火燒不透。只能教你的舌頭舔淨。舔乾淨一分,我便取下那紫衣身上一根針,哪日你舔完我腳上所有汙垢,為師便可放你們自由啦。”
“是……吸溜……咕……多謝師父……噗嘔唔……徒兒知道了……吸溜……嗚嗚……”
行者先是在舌上沾滿唾液,大口含住黃眉的
玉足用力吮吸,讓她的腳底溼潤。然後再逐一舔舐吮吸黃眉的腳趾,喉間溢出低沉的嗚咽,舌尖掠過每一個足尖的縫隙,每一道腳紋。
行者感到似乎是自己的唾液起了作用,黃眉的腳丫好像沒有一開始那般腥臭了,於是更用力地舔了起來。卻不想這是黃眉施展的媚術,她的腳用入口生效的淫毒浸泡過,黃眉不會受影響,行者卻是把沾滿淫毒的腳含進了自己的嘴。隨著時間的推移行者的眼神愈加迷離,不知不覺間已經愛上了黃眉腳丫的味道,甚至黃眉試圖抽回腳丫,行者都會追上去含住,不捨得鬆口了。
“潑猴,為師的腳丫滋味如何啊?”
“啊啊……十分美味啊……師父……吸溜……”
行者漫不經心地應付著,只是此時的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欺騙黃眉還是在哄騙自己了。黃眉見時機成熟,便換出金鐃,夾住行者的雙腿。行者只是一味地舔舐黃眉,不管不顧,被金鐃的環套綁住,同時伸出的鐵鏈不斷地抓撓,揉搓行者的足心,刺激行者早已經被廢了金剛不壞的玉足,同時加熱行者四周,讓她的腳底發熱出汗。
“啊啊……師父……好熱啊……唔……呼啊……”
黃眉給行者預備的衣物也不過只是一個直裰,裡面什麼也沒有,行者卻還是覺得燥熱難耐,直接扒開直裰露出胸口的雙乳,嘴上卻是不願停下,繼續用力吮吸。足心早已經是香汗淋漓,像是被水浸過一樣,黃眉一邊讓行者繼續舔舐她的腳丫,一邊唸咒取來兩個金盆,讓行者的腳汗流在裡面,不一會就攢下了滿滿一盆。
“你這腳汗也是一個寶貝,為師先替你保管著,日後助你修成大道。”
“嗯嗚嗚嗚嗚……多謝師父……哈哈……嗚嗚嗯……噗嗚嗚❤……”
在這人種袋裡黃眉可以隨時監控行者的一舉一動,再加上玉足被反覆刺激,行者根本無法聚集法力,又被黃眉的淫毒蠱惑,內心裡醞釀的仇恨和逃脫的計劃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行者忘到九霄雲外去,徹底沉溺於黃眉女妖的肉體。
又過了幾日,黃眉決定犒賞一番自己的小弟,擺下酒宴邀請各個頭目赴會。宴席之上沒有節目,行者便成了這些妖精最期待的觀賞萬物。行者被扒光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赤裸著被推到臺上,被小妖們指指點點。
“嘿嘿嘿!這不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嗎,幾天不見這麼敗落了?”
“瞧瞧她那個猴屁股,比翠雲山發情的母猴子還翹勒!瞧瞧那個大奶子,比咱家自帶的奶牛還大咧!”
“你那踢翻太上老君煉丹爐的金剛玉足呢,伸出來讓大夥看一看啊!”
“呦呦,尾巴搖得好厲害,都流汁了?是不是想要了,想要了就撅屁股說一聲,大夥的雞巴都等著插你呢!”
“唔……”
行者羞憤難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心力再去反抗了。畢竟自己的足功已廢,唯一的武器也早已經被黃眉變成了純金肉棒插在屁股和淫穴裡,此時在妖精們眾目睽睽之下,從穴洞裡不斷流出淫水,淌在地上。雖然手腳都沒有被束縛,但黃眉事先有過命令,不許行者遮擋身體,眾妖想看什麼她就必須如實展示出來。雖然身上並沒有繩索綁縛,但內心裡的繩索早已經將行者綁了個嚴嚴實實,迫使她照做。
“光看你的裸體也無甚樂趣
,大家今天都很高興,徒兒,就表演一個節目給大夥看看吧。”
“是,師父。”
雖然儘可能冷靜地做了回答,但行者的內心一萬個不樂意。小妖們便自作主張,在行者面前的路鋪上一層粗鹽,叫行者赤腳從這鹽路上走過去,再走回來,如此往復,直到這條路上的鹽粒徹底消失為止。
說是表演節目,其實就是徹底的酷刑,如果只是普通的人腳,被鹽粒腐蝕摩擦或許還可以勉強接受,但行者的腳上刻滿了淫紋,即便只是最起碼的走路都有困難,這也是為什麼黃眉敢不把行者綁起來就放她出來供眾妖取樂,如此敏感的腳丫,如果再被鹽粒刺激,會有多痛苦行者想都不敢想。
行者正欲退卻,卻遠遠望去紫衣姑娘被綁縛在一架木樁上,上身依舊赤裸著,被看管她的小妖們揉搓雙乳,紫衣痛苦地呻吟著,同時小妖們笑著望向這邊的行者。
“唔……紫衣姑娘……”
行者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乖照做,拒絕被折磨,接下來這些妖精就會用更殘酷的方法折磨那邊的紫衣姑娘。於是行者只能咬著牙踩到了鹽粒上去,月光下的鹽粒泛著森森寒光,在行者的眼裡就像是一排排的刀刺,要扎進她柔軟的腳心裡。
反正淫蕩不堪破敗不堪的自己已經沒法更糟了,行者咬著牙踩了上去。鹽粒嵌入她嬌嫩皮膚,順著淫紋流入血肉,讓行者渾身戰慄。她雙腿發軟幾乎要倒下, 但看著紫衣還在因為自己受苦,就不得不強撐著繼續走下去。
“走快點!你也不希望紫衣因為你遭罪吧!”
“唔唔……”
當年被壓在五行山下被那土地老兒日夜姦淫時行者也沒有哭過,如今卻是淚眼婆娑,肉體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屈辱徹底擊潰了這個女猴王。但這還沒有結束,黃眉準備的鹽粒自然也不是乾乾淨淨的鹽,行者踩上去走了三圈之後,這些鹽就全部鑽進了行者的血脈裡,攪得她躺倒在地,一邊嬌嗔一邊掙扎,臉上沾滿緋紅,乳頭都變得燥熱起來,開始不斷地向外噴射出乳汁。
“去,戴上鈴鐺跳個舞給大家助助興。”
“是……是……”
黃眉變出了一個琵琶彈奏起來,已經痛到麻木的行者跟隨黃眉的命令起身,順從地把金鈴待在自己的乳環和陰蒂上,伴隨著曖昧的曲調,開始對著妖精們翩翩起舞。行者雖然天生淫體,並非什麼舞女,動作十分生澀,也不得章法,只是一對奶子碩大,還有壽桃一般渾圓的屁股,隨著黃眉的琵琶聲用力搖擺,也頗有情趣。小妖們雖然是小雷音寺裡的僧人,修的卻是歡喜禪,從未戒過女色,看到行者這般性感,胯下的肉棒一個個都抬起頭來,龜頭衝著行者舞蹈的方向。一些按捺不住的妖精開始自己擼管,把迸射出的精液一股腦噴到行者的身上。
“唔……啊啊啊……嗯額❤……”
精液的氣味沒有讓行者停下來,她的身體也早已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在黃眉日漸激烈的琵琶聲中,行者的動作逐漸變得狂野放蕩,不停挺動自己的纖腰,用力地擠壓自己的乳房,還用蹲著岔開雙腿,用手指按壓自己的花瓣,最後直接把手指插了進去,真像一個發情的母猴在求歡。儘管她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身體沒有辦法停下來。終於在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行者的頸部猛地後仰,抽搐著到達了高潮
。飽含她修為的乳汁和淫液噴灑而出,被舞臺下飢渴的小妖張嘴接住,形成一片汙漬。行者的臉頰因羞恥和痛苦而扭曲,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力,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停止,甚至依然在蹲坐著揉捏自己的身體起舞。
“哈哈哈……太棒了……射了好多呢❤……呼呼……真棒……”
崩潰的行者徹底發瘋了,因為她遠遠地看到,紫衣姑娘正被落下刑架,綁在樹上大開雙腿被妖精們強姦。那些或大或小的妖精把他們或大或小的雞巴插進紫衣的肉穴裡,迫使她發出痛苦的的呻吟。紫衣姑娘的哭喊聲和妖精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淫穢的春宮圖。
黃眉沒有履行所謂的承諾保護紫衣,行者什麼也保護不了,已經失去意識的她被妖精們一起按在舞臺上,拔出胯下的金箍棒,換成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沒有了反抗意志的行者就像一隻死魚,隨著妖精們的抽插不停地蠕動,被迫接受著痛苦但一次比一次讓人享受的高潮。
“啊啊啊……好舒服……哈哈……舒服……啊啊啊啊啊❤!!!”
行者的嘴巴,雙手,雙腳,蜜穴,尻穴,都被妖精們的雞巴佔滿。尤其是她那雙被淫紋浸透滿是汗液的腳丫,被妖精們射了更多的精液上去,讓她更加興奮,練練高潮。
最後,行者的意識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中。她的取經事業已經結束了,齊天大聖的女猴王孫悟空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隻被黃眉豢養的母狗,她的奴隸爐鼎罷了。
……
又過了三個多月,黃眉把行者關在人種袋裡,用催情的符咒封住行者的雙目,口鼻,雙耳,還包括乳頭,陰道,尻穴,手指包裹成球,就連她那雙最敏感的玉足,也用符咒纏緊。目的就是不讓任何男人觸碰行者,行者自己也無法自慰,被關進人種袋的緊閉,每日被淫氣侵蝕,卻無從發洩。讓行者被自己的情慾活活逼瘋。
再一次把行者放出來時,她已經變成了徹底的母狗。黃眉可以給她戴上項圈,用捆仙繩綁著脖子,牽到任何地方。不過即便是黃眉不牽著繩子,行者也絕不會離開黃眉半步,因為她無時無刻不需要黃眉賜給她快感。
“師父……徒兒實在是……忍不了了……”
“嘿嘿嘿,無妨,這就給你。”
黃眉扣動手指,捏住行者的乳頭和插入她的陰穴,只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讓行者爽到差點直接高潮。行者被符咒和淫紋封印了五感,沒有黃眉,行者就是看不見聽不見嘗不到聞不到,沒有痛覺更沒有性的爛肉。但行者的乳汁和淫水卻可以幫助黃眉大漲功力,每日都給她灌入新的淫毒,榨取這個曾經的美猴王身體裡更多的營養。
“啊啊啊❤師父好棒……太感謝了師父……咿啊啊啊啊啊❤……”
黃眉的專屬練功房內傳來行者此起彼伏的浪蕩呻吟。現在繼續稱呼這個淫賤的母猴為行者已經不合適了,現在的她,已經是黃眉的專屬奴隸爐鼎了。在不需要的時候,黃眉會好心地把她的蜜穴用金箍棒堵住,用法術調整成震動模式,讓她這個爐鼎每時每刻感覺到有十幾個巨大的肉棒在侵犯她,爽到屢屢失神。再用鐵鏈將她吊綁起來,把之前在她身上收集的腳汗淫水全部灌進去,原湯化原食,用她這個爐鼎的身體直接加熱煉丹,讓黃眉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至於那個紫衣雖然功力有限,也一併綁了做成丹爐,還要特意綁在行者的對面,讓兒女每日互相看著,但永遠不能真的相見。
可惜那女猴王終究難逃魔爪淪為黃眉的奴隸,真可謂:
五識封盡淫符寒;六慾皆空化妖丹。
定海神針鎖陰穴;石胎泣血煉仙丸。
昔時大聖今鼎器;猴王淚凝九轉霜。
紫衣星鎖映殘魄;冰肌玉乳引藥香。
黃眉褻玩女赤足;笑看雙鼎煎心湯。
大道終被合歡勝;閱盡佛經終成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