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的大學第一天。（2）
作者：任紫安道消
下午四點，小然就帶著小芳早早地來到了那家店。很普通的酒店裝潢，好像有三層樓；門口的招牌上寫著“明軒熟食”。二樓看起來是銷售豬牛羊肉的地方，準確來講是一個烤肉大排檔；三樓關著門，顯示不對外開放。
“訂了個三樓包間，上午就把肉送來了。”小然很隨意地對面前的女前臺說道。
“按您的意思，已經烤得半熟了。我看看…三樓1307。”
“那先上去吧。還有兩位過幾個小時就來。”
“話說請不明真相的人來吃人肉是不是有些…驚悚啊？對她們兩個而言。”
“沒關係啦…”小然笑了笑，“這就是為什麼咱倆得早來兩個小時了。也只能怨她們沒口福，腳丫子咱倆一人一隻怎樣？”
“不能給我兩隻嗎？你吃過的腳比我可多多了。”
“好吧，兩隻兩隻。但是多吃我的肉可是要…”小然捏了捏小芳的胸，“從這裡加倍還回來哦。”
兩人咯咯地笑起來。
小芳一開始會以為這個包間和外面一樣很小，但她估計錯了。裡面的精裝修堪比某些大酒店了，擺著兩張桌子，周圍掛著精緻的壁畫，包間一側是一個巨大的烤箱，邊上還有烤架；雖然四面牆都沒有窗戶，四周的清爽裝飾和換氣扇卻仍給人一種並不沉悶的舒適感。一位頗美的年輕女子穿著服務員的服裝，正小心翼翼地盯著烤箱。火的溫度剛好不會讓上面的烤肉冷下來，又會保證它的熟度不會變化；這也是一門手藝了。
明軒的這個烹飪人肉的服務是並不對外宣傳的；雖然在客戶同意的前提下處理客戶自己的身體並不違法，這事宣傳出去畢竟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過有這種能力和愛好的大學生也確實不少，這也是明軒的服務客戶；幾千個人的大學校園裡，就有幾十個對自己垂涎欲滴的學生——這些人往往出手闊綽，口味刁鑽。畢竟是客戶自己的身體，明軒也不敢怠慢，因而這烹飪人肉的技術反而是當地一絕。不過小然最喜歡的還是媽媽的味道。
“讓我看看你把我烤得怎麼樣啦？”小然笑著問。
“好嘞。”服務員打開烤箱門。一股肉香和熱氣撲面而來；裡面的那一具身體正舒適地側臥著。手臂環在鼓鼓的乳房前，雙腿也蜷縮著，就像在母親的子宮裡一樣。如果有腦袋的話，她想必會是一副非常愜意的表情；事實上小然的確如此。被烹飪簡直是一種享受，況且這又不是她第一次了。此時的那具身體皮膚顏色已經深了不少，雙足更引人垂涎欲滴。
“待會要加菜的話再跟你說啊，這邊自備的食材。”小然對服務員說，指了指小芳。
“好。哦對了，這是您的身體處理前穿的衣服。”服務員指了指門邊的一個布袋。
“好啦，還沒熟呢。看著皮熟了，實際上裡面還是生的。”小然必須攔住小芳，以防她把這一整具身體生吞了，“幹活。把有人特徵的部位都切下來，我們先吃了。剩下的就跟她倆說點的是…烤全羊吧。”
說著，她拿起餐刀切下來一隻腳。小然看著自己的腳——白嫩的腳丫子被烤到金黃，上面冒出來一層油。她一個個掰下腳趾蓋——烤熟後的腳趾蓋十分酥軟；然後咬下自己的小腳趾，開始細細品嚐。
還沒等酥脆的腳趾的美妙味道在嘴裡爆開，小然就聽到了小芳不悅的
聲音。
“不是沒熟嗎…”
“我囑咐她把我的腳露在外面，熟的快。剛才保溫前才把隔熱層剝開的吧。”
“那還不趕緊給我！說好的兩隻腳都是我的呢！”
小然餐盤裡剩下的腳就被小芳搶走了。小芳吃腳的習慣和小然不同：她喜歡先切下一塊腳跟，感受這裡富有韌性的肌肉，然後再把腳心附骨的嫩肉一點點用牙刮下來；小然腳底的肌肉也被一點一點咀嚼品味。最後，她才進攻腳趾，嗦出腳趾頭那點並不多卻香脆美味的肉。至於骨頭也不能浪費；畢竟這可是小然的腳。烤的時間已經把骨頭整根烤酥了；小芳咬開小然的蹠骨，開始吮吸裡面的骨髓。
小然一邊看著那邊已經面目全非的腳，一邊不由得摸摸現在自己的這雙腳。今天下午才長出來的這雙玉足安靜地在鞋子裡躺著，似乎正和它的主人一起思量著改天是把它們清燉還是紅燒了。她嚥了口口水，轉向桌子上自己的那一具身體：它乖巧地跪伏在桌子上，除了無頭無足以外找不出任何瑕疵。還有正對著它舊主人雙眼的屁股。好想把手指塞進去啊…一想到自己的小穴還在這個屁股下面，她就不由得興奮起來。雖然那塊陰排也是她原先餐桌上的常客，她還是第一次和外人分享它。本來她想幹脆把臀部切下來——畢竟這一塊也太像人了，但她還是改了主意。她開始想一個辦法騙那倆直女吃她的陰戶。
她轉了轉桌子，讓桌上的自己斷頸正對著現在自己的臉。另一邊小芳正忙著進攻另一隻腳，暫時沒有管她。她也不客氣，兩隻手拿起餐刀，砍在兩根舊胳膊末端；自己的雙手就在自己雙手的支配下和身體分了開來。
手顯然沒有做熟。小然看了看周圍，找了塊鋁箔將它們包起來；另一邊的烤架上一直生著炭火，小然找了個不旺的地方把兩隻手塞進去。要是中間有一層泥的話就是叫花手了…不過這蔥指藕臂也不像是個叫花子。
她看著面前的身體。沒吃過人肉的人在天黑下來又喝了幾杯迷迷糊糊分辨不清時，估計會把它當成羊肉。好吧…其實不行。奶子還是太像人了。
但是切下來又有些欲蓋彌彰…有了！
“小芳你吃完了沒？你看看我的腳汗都沾滿你臉了，也不擦擦。”其實不是汗而是油；不過小芳只接過了紙巾，沒有理這句話。
“小芳，幫我個忙…咱倆一塊把我分屍了吧。”
“你的意思是切成小塊？”
“對啊。”
說實話感覺有些暴殄天物；把它切成塊是很費工夫的事情。小然拿起刀，乾脆利落地從大腿的一處劈入——那裡正是她的關節所在。兩條腿很快就被卸了下來；小芳在一旁把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時而偷偷往自己嘴裡塞一點。接著是兩條胳膊。
“刮乾淨所有地方上的肉…股骨，脛骨…這根細的叫什麼？”
“腓骨。關節區域的脆骨也很好吃的。”小然一邊剖開自己的肚皮，一邊把一根胳膊遞給小芳。根據之前自己和母親的評價，她的大腿肉肥嫩多汁，手臂肉則沒那麼口感良好了。每次烤全人吃到最後，這一塊往往和邊角料一起被浪費…畢竟味道有些同質化了。
小然把腸子小心翼翼地扯出來。雖然沒什麼內容物，她還是不想看到這東西亂七八糟的樣子；雖然她也吃過用自己的腸衣和母親的大腿肉製作的母女款
香腸，現在畢竟沒有那麼長時間來燻臘晾曬。
就這樣邊玩邊吃到差不多六點多時，整個桌子上的烤肉都被徹底肢解了；現在來看，基本上就是普通的羊肉一樣了。
“感覺沒意思了。”
“你不是不想讓她們看出來嘛…”
“你不覺得這樣跟吃普通的肉沒區別了嗎？”
“才不是呢！小然的肉比牲畜肉好吃太多了。”
這話是實話；小然自己也不反對。她也愛吃。沒必要在肉質這方面謙虛。
“讓我想想怎麼辦…誒，有了。”小然眼睛一亮；她和小芳附耳說了幾句，隨後就跑下樓，去找服務員安排去了。
此時的小玲和小瑜費了好大勁才找到這家店。小玲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百合情趣店一類的地方，結果發現似乎挺正經的。當然，她沒有把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小瑜。
“就是這裡啊。地方還挺大的…哦，小芳也在這了。”
“小然馬上回來；我…咱先吃著吧。”小然指了指桌上偽裝成畜肉的烤全人。
“菜上得這麼早也不怕涼了。”小玲笑了笑，“還是先洗個手吧。”
小瑜倒是想坐著玩會手機；“我待會過去。”
“勞駕，洗手間在什麼地方？”小玲一出門就招呼著服務員；那位服務員露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回答道：“我帶您過去。”
她在複雜的飯店大堂內穿來穿去。到最後，小玲來到了一個散發著油煙氣的房間門口。
“這是廚房吧？”
“是的…橫穿過這裡，就到廁所了。”
好奇怪的佈局。小玲一邊這麼想，一邊打開廚房的門；隨後，她就看到了小然。
“你也是去上廁所的嗎？”
“不是。我是在等你的。”小然很誠實地回答。她剛才突發奇想，想讓自己的舍友親身體驗一下被烹飪；此刻看著對方白皙的雙臂，她又咽了口口水。
小玲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繼續往前走；結果是…天上掉下來一張網，把她網在裡面。
小然還是挺孩子氣的。明明自己就可以把她制服，還是安排了一個網陷阱；小玲顯然十分恐慌。被網起來可不是什麼好事，何況是在這種地方…
“救命！放開我！有同性戀強姦啊！”
小然索性表現得真的像一個強姦無辜少女的同性戀。
“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破喉嚨！”
“什麼爛梗。”小然儘量繃住，“跟你介紹一下，這家店是整個X城最出名的人體烹飪體驗店鋪哦，處理人肉的手法算是無出其右的。我也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跟你借幾樣東西。”
“什…什麼…”小玲已經預料到了；但是還是得問她一句。什麼人體烹飪體驗店鋪…不就是黑店嗎…
“就是你這身肉啊。”其實不是黑店…吃完這頓飯以後她就會滿血復活。不過小然存心想跟她開個玩笑。
哦，對面昏過去了。怎麼這麼不經嚇…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是想嚐嚐你的肉不是真的想害死你真的我保證…”
小玲再次醒過來時聽到的是慌亂的道歉。小然捧著她的腦袋，一再承諾；不過…
“我的身體呢？”
“那個聽我解釋…這家店確實是人體烹飪的…不過都是能再生的…我想嚐嚐你的肉所以跟她們聯合做了這個套…等吃完就把你恢復回去，真的！”
“噁心！”小玲並沒有很釋懷。我把你當舍友，你想把我吃了？但是…現
在都這樣了…
“小玲她大概待會就會回來吧。這地方挺大，廁所也不好找。”小芳並不擅長撒謊；不過小瑜也不擅長分辨他人的謊言。她溫和地拿起筷子，夾了一些烤肉…當然，她並不知道那些是人肉。
“挺好吃的。嗯…這家店的肉質量真不錯。就是涼了點。這上菜是不是太早了？”
“誒…沒事，我去找找服務員，讓她熱一下？哦，應該還有別的菜吧。”小芳估算著小玲的體重；她的身高比自己還高一點，做成菜的話估計夠四個人吃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