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假期
作者:走·開
我的表妹,要來我這住一段時間。
“為什麼?”我走入平時從不踏足的客廳,向茶几對側的女人發問,褪去遮蓋的沙發上除了她還有另一個人——我的表妹風玲。
“小玲這段時間勞累過度,需要靜養,思來想去你這裡就是最合適的,反正你平時也是一個人住,早早去上班,晚上才回來,也不會給人家添麻煩,讓她來給你這沒人的屋子加點人氣也沒什麼不好。”生育我的女人並沒有在意我語氣中的憤怒,只是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憑什麼?現在這裡是我一個人的地方…”自我為我爸買下新房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搬走,我留下這個我成長的地方,翻新後獨自居住。現在她卻擅自闖入,讓我非常生氣,但風玲的媽媽,我的姨媽對我非常好,念及姨媽,我還是壓下怒火。
“行,風玲可以來住,但你現在就給我走。”我向著女人發出最後通牒,她卻不怔不孬,輕輕對著坐在旁邊的風玲點點頭,一句話沒說的穿過我的身旁,走出客廳。
“東西帶來了?”現場的氣氛有些冰冷,本就寡言少語的表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似乎是聽出我剛剛的怒氣,低著頭玩手機,聽到我的問題才看向我。
“嗯,在院子裡,因為不知道表哥會不會收留我,所以還沒拿出來。”與記憶中又黑又矮,淚眼汪汪跟在我身後的小姑娘完全不同的美女抬起頭,秀氣的臉沒有表情,吹彈可破的白淨肌膚與柔順的齊劉海顯得她更加颯爽,冷冽的雙眼好像在說拒絕,但我卻很開心,看起來我們兩個不需要太多溝通。
“小時候我也是姨媽帶大的,你是姨媽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讓你來住呢?其實讓姨媽打個電話就行了,完全不用找那個女人。”我沒有再多說什麼,走到門外的小院中,在石椅上坐下,享受屬於我的微風。
習慣性的掏出手機,打開一個非公開的直播軟件,隨意點入一個直播間,主播正在直播間的觀眾們注視下專注於調教為她獻出價值的‘豬’,油亮的黑色褲襪與價格不菲的透明高跟鞋下是一個蒙面肥男那挺立的可憐肉棒,來回的碾壓之間只有主人的獰笑與牲畜的快感和嘶鳴,我不能理解這樣有什麼快感,我只是在可憐那個連自己都放棄的男人,用金錢換來的快樂在褪去之後除了悔恨還能有什麼?也順便看看主播好看的雙腿和鞋子,又連續更換幾個直播間,直到那個什麼都沒做,只是將鏡頭架設在桌上,翹起雙腿搭在桌邊,腳底懟著鏡頭,主播卻連臉都沒漏的直播間,卻讓我分外興奮,聊天欄中連續不斷的文字卻沒有引起主播的任何回應,只有隨著音樂的旋律微微抖動的雙腿,好像主播對直播間內所有人的放置play。
“表哥,我住哪?”長久獨居讓我毫無防備或是太過於專注手中的直播,我並沒有注意到表妹已經來到我的身後,聽到她的聲音驚嚇中的我回過頭看著她。
規整的齊劉海與乖巧的黑框眼鏡下微帶笑意的柔軟眼神完全掩蓋住她是一位培訓機構的王牌舞蹈教師,穿著藍白撞色的圓領T恤,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她飽經鍛鍊的優美腿型,一雙淺綠色無根船鞋也與身上的衣物顏色相襯,乖巧的站在我的背後,低頭看著我。
“那邊二樓有一個房間,旁邊就是衛生間,挺方便的。
”一邊祈禱她沒有注意到我看的東西,一邊抬手指著長久無人動過的側廂二樓,我小時候住的房間。
“謝謝表哥。”表妹只是輕輕的回話,就一個人從房簷下的樓梯走上二樓,膠底鞋跟與水泥地清脆的觸碰聲規律的迴響。
“表哥,這,你是多久沒用了?”表妹的吐槽讓我回憶起身為東道主的責任,快步走上樓梯,看著裡面已經蒙上一層灰塵的房間,不好意思的撓頭,想著該怎麼回覆。
“先打掃一下吧。”她好像被氣得有點無語,主動提起打掃的事,我也不好推脫,先後走下樓梯,拿起院子角落的掃帚拖把。
沾水的抹布用力的抹去伴我讀寫的木桌上厚實的積灰,沾滿水珠的窗戶投射著斑駁的光,曾經在這埋頭苦讀想要逃離這一切的記憶又浮現而出。擰乾抹布的髒水,擦拭舊床的床頭,獎狀牆上動漫人物貼得到處都是的,用我的愛好將滿足家長虛榮的證明覆蓋,讓這裡好像真的屬於我一樣,時至今日我仍然能認出那些是什麼角色。灰色的瓷磚擦去灰塵終於能倒映出人影,卻找不到曾經盯著地面找尋顛倒世界孩童的身影。我坐在褪去塑料膜的手掌電腦椅上,想要擺出習慣的姿態,卻又擔心久置物件的損壞,只能頹唐的坐著。
“總算整理好了,這個房間還挺精緻的嘛。”表妹從櫃子裡取出床單,封存在衣櫃裡的床單有一股陰暗的黴味,我從櫃子裡拿出另外的床單,走回院子,掛在晾衣線上,現在陽光正好,讓那個陰抑的房間也帶上太陽的氣息吧。
“表哥,真是謝謝了。”表妹也面帶笑意的走下來,提起地上巨大的袋子,但對於她而言,那個袋子或許過於沉重。
“走吧。”我抓住袋子的一角,和表妹一起提起袋子走上二樓。
“裡面是什麼啊?這麼重。”我雙手叉腰站在房間中央,看著表妹高興的拉開袋子的拉鍊,卻先從裡面取出一大疊被防磨紙包裹的亞克力板和一捆短鐵棍。
“是我的私人物品,具體來說,是鞋子和襪子,或許是因為和舞蹈有關,所以我對鞋子特別感興趣,哪怕不穿,也會想買一雙好看的鞋子展示起來。”靈巧的雙手將鐵棍與塑料板組合為小巧的櫃子,透過透明的亞克力門能看到裡面的陳列。
“表哥,來幫我把這些櫃子組合起來,放在牆邊就好。”為我展示完如何組合,她就將所有亞克力板和鐵棍遞給我。
我默默接過她遞來的東西,撿起地上已經組合好的那個,走到牆邊,將一個又一個櫃子拼合在一起,像童年搭積木一般,一點一點搭建出一面牆壁,正好蓋過早已一塌糊塗的獎狀牆。
“表哥,真快啊。”等我將所有櫃子都搭好我才注意到我身後的地面上已經鋪滿成對的鞋子,坐在電腦椅上的她悠閒的翹著二郎腿,腳邊是堆積的廢棄紙盒。
“這麼多鞋子?”運動鞋、高跟鞋、船鞋、繫帶涼鞋……各式各樣的鞋子整齊的陳列在我的身前。
“畢竟我住的地方沒地方放了,就寄放在表哥你這裡,你不會介意吧?”她輕輕撥弄著左手食指鮮紅的美甲。
“等你走的時候這些鞋子怎麼辦?”我拿起她腳邊已經被拆開的紙盒,甚至還有一疊黑色的四角加固件,而她翹起二郎腿時我才看到在她的牛仔褲之下是一雙肉色短絲襪,小腿上加粗的淡黃色襪邊帶著
一些不顯眼的溼跡。
“到時候再說吧,我可是請了好長的假呢。哼~哈。那表哥,麻煩你幫我把這些鞋子收進櫃子裡了,我下去沙發上靠一下,今天又是坐車又是收拾的太累了。”她悠閒地伸著懶腰,從椅子上站起,閒庭信步的走出房間。
只留我與一地的鞋子獨處。
既然是展示鞋子,那就應該把鞋尖衝外吧?高跟鞋銀白的金屬鞋尖反映著扭曲的我,氤氳的漆皮上只有模糊的人影,淡紫色船鞋柔順的絨面柔軟而溫暖,手指撥弄卻只能留下模糊的痕跡,黑色露跟鞋鞋面上精心設計的水鑽裝飾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光點,像是催眠的引導,能看到鞋子的主人微微踮腳時因為拉伸而泛起肉色的足底,激起探尋更深處的衝動。
不,為了方便欣賞,兩隻鞋應該一前一後的擺放才對,這樣,每一面都能看到。綢面高跟鞋的鞋跟繁雜的綢帶蝴蝶結是雍容與華貴,一字帶涼鞋纖細的扣袢上明亮的金屬搭扣耀眼奪目,能肆意欣賞鞋主秀麗皎玉上鮮豔的美甲,鞋跟厚實的奶白色瑪麗珍鞋從鞋跟一面能看到鞋底燙金的銘文,華麗的字體在訴說著鞋子與主人本身的高貴。
因為是新鞋,所以一點味道都沒有,毫無穿著痕跡的白色運動鞋點綴著粉色的色塊,柔軟的鞋面與堅固的鞋底非常適合潑灑汗水,手繪的板鞋上生動的圖案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淡紫色的馬丁靴是堅實的皮料,點綴的鉚釘彷彿屬於真正的牛仔。這樣的鞋子能將主人的整隻腳都包裹住,充分的運動後會有怎樣的味道?
花了比組裝鞋櫃更久的時間我才將鞋子整理好,關上展櫃的門,透明的屏障將巧奪天工的藝術品與凡俗的我分隔,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追求這些,那讓我相形見絀的可望而不可即的美麗,只能看著卻永遠無法觸碰。
伸直因為蹲太久而發麻的雙腿,我離開不屬於我的房間,屋外落山的夕陽散射著赤紅的餘暉。收起晾在院子的床單,經歷半天的暴曬,溫暖而乾燥,幸福的香味取代陰暗的黴味。再次進入表妹的房間,將床單折起收好,又瞥見那些我親手整理好的鞋子,我無法觸及的高貴。
關著門的客廳裡沒有光亮,我推開客廳的門,表妹側躺在掀去蓋布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微曲交疊,腳上卻少了一隻鞋子,只能從被絲絨包裹的腳趾與足底不規則的痕跡看出表妹的腳上穿著近乎透明的襪子。另一隻鞋躺在地上,一眼就能看到沾滿灰塵的淺綠色鞋面與數點烏黑的鞋墊。
……
“表哥,你在幹嘛?”表妹驚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才發現我已跪在沙發前,腦袋幾乎已經貼上地面的鞋子,酸澀的汗味飄入我的鼻腔。
“原來表哥還有這樣的愛好嗎?”或許是被我粗重的呼吸驚醒,但居高臨下的表妹已褪去驚恐,玩味的看著我。
坐起的她交疊起被緊身牛仔褲勾勒的豐腴雙腿,右腳的腳尖挑動著腳上的船鞋,染上灰色的黑色鞋底停在我的面前,隨著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輕晃動。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連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都不知道,下意識的想要看看那雙被她青睞有加,一直穿在腳上的鞋子又是什麼樣。但那雙鞋相比那些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可謂雲泥之別,卻被它們的主人踩在腳下。
“看來表哥連對自己誠懇都
做不到啊。”輕輕搖晃的鞋子在我的面前離開沾滿溼跡的腳尖,於我的注視中掉落地面,清脆的落地聲在我的心底迴響,仿若打破平靜水面的投石,激起無窮的漣漪。
“你們戀足癖最喜歡的,不就是這種半乾不幹的觸感與味道嗎?”聽到那帶著鄙夷的詢問,我抬起頭,一雙潮溼而柔軟的足底已經覆上我的面門,我粗糙的鼻尖深埋在溼潤的足弓下,靈活的腳趾規律的輕叩額頭,酸澀的汗味竄入我的鼻喉卻沒有不適。
“今天早上在悶熱的巴士裡坐了好久,下車又走了不少的路,白天還和表哥你整理房間,我乾的事情可不少呢,這樣充分的運動以後,腳上的味道,可不是誰都受得了,但表哥,我都已經把腳貼在你的臉上了,你卻沒有任何反抗,甚至我還能感覺到你在我腳底的呼吸,這樣你還要反駁嗎?”聰明的她從一開始就沒想要給我辯解的機會,用那雙腳捂住我的嘴,也將我的大腦攪得一塌糊塗。
“很喜歡吧?我白皙的玉足配上輕薄的包芯絲,還蓄積著勞累一天以後的足汗,不然你的呼吸怎麼會越來越急促呢?我的表哥。”她的臆測與嘲諷卻成為我心底的想法,這湧入我鼻腔的味道,正在將我的大腦化為粘稠的漿糊,與她的言語攪拌在一起。
“那麼就到此為止了。”雙腳突然抽離帶來的新鮮空氣讓我感覺到不適,而她蜷曲雙腿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我,那狐媚的眼神出了魅惑,還有看到獵物的驚喜。
“表妹…”我想說什麼?
“我的鞋子還在地上哦,表哥。這雙鞋子是很早以前我的第一份工資買下的,並不貴,簡約又舒適,是我日常的首選。”我順著她的話向下望去,兩隻又髒又舊的鞋子就躺在我的面前。
猛地將口鼻塞入鞋口,濃郁的汗酸味灌入鼻腔,不加修飾的直刺神經,切底切斷回頭的退路。
“表哥不光光是足控呢,還是戀臭癖,這樣的話正常的男女之事恐怕沒法進行吧?傳宗接代的偉大任務該怎麼辦呢?還是說,表哥依舊在自我毀滅的邊緣迴盪所以根本不在意這些呢?”我只能瞟到表妹的右腳踩上一隻鞋子,另一隻腳踩著我的後腦,將我踏入滿是她的氣味的監獄。
“從小大家就說表哥是多麼多麼努力,多麼多麼厲害。獎狀拿到手軟,在外聽話,在家乖巧,從來不出去玩,每天的生活都非常規律。學習又好,性格也好,是我們所有人都要學習的對象。而我,學習不好,只能靠著這副皮囊去學習舞蹈,現在,表哥是全市聞名的大法醫,我只是培訓機構的舞蹈老師,表哥卻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貪婪的想要品嚐我的味道。表哥,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表哥,抬起頭。”源自頭頂的壓迫消失,我順從的離開那拘束著我靈魂的鞋子,看著它的主人。
“木然的表情太棒了。”為什麼她的話要帶著哭腔,翹著二郎腿的少女拂去紅腫雙眼下的水漬,右腳挑起鞋子,踩向我兩腿之間。
“已經這麼硬了,無可救藥的足控。”
“解開褲子。”沒有實感的命令讓我機械的驅動四肢,維持著跪姿解開褲帶,拉下褲鏈,露出黑色布料掩蓋的硬物。
“真是的,全部脫完啊。”拉下早上剛換上的內褲,我的性器此刻第一次展示在異性面前,而她還是我的親戚。
“
和我想象中萎萎蔫蔫的樣子不一樣嘛,不過也沒差了,早晚會變成那樣的。”彎下腰調笑的表妹舉起手機,將我跪伏於地袒露性器的醜態拍下。
“不要…”我抬起手想要阻止,但再次印上我面門的腳讓我身體失衡,灌入鼻腔的酸臭味比之前更加刺激。
“不乖哦,表哥。”將腳搭在我的臉上,剝奪一切視野,我只能聽到表妹的輕笑與雙指飛舞發出的虛擬鍵盤音,裹挾著縈繞在鼻腔的濃郁氣味,下身無法控制的瘋狂反應,自己罕有的堅硬狀態。
“還是先讓你射一發我們再好好談談吧。”對面的人收回右腳讓我的左眼重獲光明,卻讓我目視著那圓潤的長腿伸向我的股間,飽受刺激的下體異常的敏感,溼熱的軟玉接觸的瞬間,順滑的絲綢與緊縛的壓力讓我的精關失守,噴湧而出的精液卻沒能趕上她收回的右腿,掉在骯髒的地面上。
“果然一碰就出來了,唉,看來今晚表哥得好好的打掃一下衛生了,不過,還是先說點其他的東西吧。”她收回雙腿,盤坐在沙發上,右手託著腮幫,偏頭看著我,左手轉著手中的手機。
剛剛那次我無法控制的射精將我的大腦都排空了,睜著朦朧的雙眼四處亂看,但那直衝天靈蓋的快感現在還在我的體內盤旋,仍在流精的肉棒好像發生戒斷反應般尋求那溫軟的刺激。
“鑑於表哥你是一個變態,我很擔心我的安全,所以我要求你每天都要在我面前射精一次,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但一定要在我的面前,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會離開,但今晚的照片可能就會讓我媽媽看到了……”恍惚中聽到宛若天籟的女聲,語氣溫柔的命令還帶著威脅,我卻無法拒絕,癱軟的身體承載著模糊的意識漸漸遠去,連之後的話都沒有聽清。
半夜,我被從門外湧入的冷風吹醒,黑暗中我艱難的起身,驅動僵硬的手臂掏出褲兜裡的手機,熒幕亮起的強光有些刺眼,時間是晚上兩點。
我打開手電,首先看到自己身下的狼藉,幾灘已經乾涸的精液就在雙腿的不遠處,股間的褲子與縮小的肉棒下還有一些殘精。我有些不敢置信,竟然在表妹面前做出如此變態的行為,想要起身先隨便打掃一下,卻在手電照到沙發時全身停滯。
沙發上是兩隻短絲襪。
一隻攤開躺在沙發上,淡黃色的襪身還能看到潮溼時染上的雜色,另一隻則是像甜甜圈般層層捲起的絲襪圈,襪圈中央是起球的襪尖,乾涸發硬。
桃色的經歷湧回大腦,我顫抖著拿起那個襪圈,捂在鼻子上,那股強烈的酸臭比記憶中更加濃郁,刺激的下體再次挺立,我又拿起另一隻襪子,粗暴的套在硬挺的肉棒上,冰冷發硬的輕紗對敏感的性器來說異常刺激,瘋狂的上下活動左手,右手死死捂著口鼻,貪婪的吸入能麻痺大腦的味道,不自覺發出的呻吟在我暢快的高潮後沉寂。
意猶未盡的用表妹的絲襪擦乾一塌糊塗的下體,我癱坐在地板上,紙巾無法擦去的地面汙穢、用來洩慾的襪子又該如何解釋、怎麼與表妹相處等,都在我清醒之後壓在我的頭上,但困難當頭唯有逃避,我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和客廳,拿起那雙絲襪就回到我的房間,確認第二天早上的鬧鐘正常後就躺在床上失去意識。
刺耳的鈴聲打破我虛幻的睡夢,讓我無法確定
昨晚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我心底寬慰著自己只是壓力太大的春夢,卻在看到床頭萎蔫的絲襪時認清現實。我焦慮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撥通領導的電話。
“主任,今天早上我家有點事,我想請半天假,不好意思啊,事出突然嘛,哦,不用批假了?好好好,謝謝啊主任,之後有好茶給你送來啊。”虛情假意的和領導請假,疲憊的走到樓下,從廁所拿出掃帚和拖把,將昨晚的戰場和久未打掃的客廳好好打掃一遍。
等到客廳光潔如新已經是早上十點。我將所有工具收回原位,獨自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溫暖的陽光曬在身上,舒服得讓我忘記眼前的煩惱,回到往日的悠閒。
“表哥,今天不是週末吧?難道你不用上班嗎?”從房間出來的表妹笑著向我打招呼,她已經換上一套藍白色的連衣裙,卻還穿著昨天那雙鞋子。
“表妹…”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和表妹交流,那雙短絲已經洗好晾在院子裡。
“表哥鞋子擺的很好哦,很方便欣賞,表哥果然是鞋控變態呢。”走進客廳的表妹甜美的語氣彷彿調情,卻讓我冷汗直流。
“表妹,你聽我解釋。”我也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入客廳,站在茶几的另一側。
“什麼都沒必要說哦,對自己誠懇一點沒什麼吧?不過既然表哥今天不用上班,那麻煩表哥把我們約好的事情先做了吧。”坐上沙發的表妹自然的翹起二郎腿,手中的手機傳出短視頻的罐頭笑聲。
“約好的?表妹你說什麼?”
“哦,表哥忘了嗎?我相信表哥只是因為昨晚實在是太舒服所以稍微忘記了我們的談論吧?”表妹的視線離開面前的手機,向我微微側頭。
“我確實不記得了…”回想起昨晚的一夜桃色和在表妹面前的失態,我就雙頰發紅,但我也確實不想履行表妹所說的羞恥約定,畢竟我們是親戚。
“那還是由我來提醒一下表哥吧,為了保證我的安全,表哥要每天都在我的面前射精一次,怎麼弄出來都沒關係,但一定要在我面前,現在記住了嗎?我健忘的表哥?”雖然表妹的語氣很甜,但沒有表情的臉說明她是認真的。
“這…表妹,有點不太好吧?”我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表妹卻冷下臉。
“表哥你覺得哪裡不好呢?是偷偷聞人家的鞋子被人家抓了現行或者在自己的表妹面前露出骯髒的性器射精還是把人家汗溼的絲襪拿回去弄得一塌糊塗?”戲謔的調笑讓我的臉紅到耳朵根,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
“這樣變態的表哥真是讓人害怕啊,再說,表哥,在人家面前射出來,難道不舒服嗎?”突然轉變的話風卻讓我措手不及。
“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給予表哥一點刺激,聞襪子的臭味也好、看腳尖的襪縫也好、欣賞微微露出的鎖骨和香肩、聽我溫柔的羞辱都好,背德感與被人注視下進行這種事的刺激,難道不舒服嗎?就像上一次一樣。”話中的嘲意彷彿攪弄大腦的攪拌棒,引流著我的大腦構築出一幕又一幕畫面,之後又全部攪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所以說,表哥難道不想現在再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嗎?”她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腳尖挑著鞋子輕輕搖晃,那沾滿積灰的鞋底又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我本想拒絕但下體的興奮卻非常明顯,粗重的鼻息我自己都
能聽到。
“昨晚那雙短襪穿了一天,又溼又黏我就換掉了,但又沒有帶更多的襪子,就只好把之前幾天練舞時穿的襪子穿上了,表哥應該沒有發現吧?”她壞笑著用雙指扯起交疊的小腿上那幾乎透明的二層皮膚,鬆手回彈時那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在我的心底炸響。
頭腦發熱的我矗在客廳,下身的異常被她彎彎的眼角收下,翹起的嘴角與不斷搖晃的小腿,還有輕輕的咋舌,讓我感受到無形的壓力,下體卻更加興奮。
“還是,需要這樣呢?”鞋底與我的膝蓋和地面相碰的聲音同時響起,我跪到表妹面前,她翹起的右腿上,被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曲,雖然乾燥,卻能聞到更加刺鼻的酸臭汗味。
“真是煩惱啊,明明這雙襪子都穿了那麼久,味道都讓人受不了了,我還忘記帶別的襪子,真的太不應該啦。表哥是不是也受不了,才聞了一會,就連站都站不住了,這要怎麼辦啊?”她微微屈腿,在我面前搖晃著茭白的美玉,有些毛糙和起球的加厚襪尖裹挾著我的視線焦點左搖右擺,將我被融化的大腦攪作一團。
“我有辦法了,不如這樣,表哥,給我買幾雙新的襪子吧?”將我纏繞的巨蛇終於露出隱藏的毒牙,但我卻無力掙脫,當她柔軟而溫暖的腳底貼上我的臉時,當那股刺鼻卻難以割捨的味道湧入我的鼻腔時,當她溫柔而魅惑的話語傳入我的耳朵時,我滑精了。
意猶未盡的釋放讓我失神的呆滯在原地,她收回覆蓋在我臉上的腳底,玩味的看著我,或許她的目的已經達到,翹著二郎腿的笑有些殘忍。
“表哥,Wolford的就可以了,黑色、灰色、肉色和白色都要,而且,表哥要快點哦,因為在表哥給我買的襪子沒到之前,我都只能穿著這條已經穿了很久的,又髒又臭的襪子了,如果再穿幾天,或許就會變得更髒了吧?到時候再出現在表哥面前,表哥或許直接就會射出來吧?變成被表妹的酸臭絲襪腳一燻就會射精的廢物,那表哥的人生就毀了。”
“還是說…果然,表哥已經出來了。”表妹的腳踩上我的襠部,粘膩的聲音與粘溼的褲子都無法掩蓋真相,只能引起她的嘲笑。
“雖然說一天射一次就行,但現在這樣可不作數哦,因為表哥沒有把小雞雞在我面前露出來,所以,表哥,脫掉褲子,再來一次。可不要讓我自己動手哦。”她僅僅只是坐在沙發上,卻如此的高不可攀,我無法逃離這舒適的牢籠,意猶未盡的感覺需要一次徹底的釋放來驅散,混亂的大腦只想著在她的腳下舒服的射出來。
我笨手笨腳的將脫下的褲子丟在地上,赤裸著下身正跪在她的腳下,挺立的下體尋求著新的刺激。她輕輕一笑,對我的表現並不感到意外,當著我的面錯開雙腿,讓左腿向上,右腳踩到鞋子裡。
“表哥這次想要怎麼做呢?”
“求你,再讓我聞一次…”
“哎,表哥這麼想聞嗎?跪在比自己年紀小的表妹面前,不知羞恥的露出性器,乞求表妹穿了好久的臭襪子的味道來幫自己自慰,不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到頭了嗎?但是為什麼我越是這麼說,表哥的下面表現得越興奮啊?”她還是輕輕的晃動著足底,讓我欲仙欲死的味道斷斷續續的湧來。
“那,表哥,握住你的醜東西。”我左手緊緊
握住脹大的肉棒,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足底。
“現在,射吧。”她又將腳踩到我的臉上,濃郁而強烈的發酵酸臭味毫不講理的湧入我的鼻腔,灌入我的肺裡,讓我血脈噴張,燒斷大腦保險絲的強烈刺激令我手都無法活動,只能死死捏住肉棒,任由精液無法抑制的噴射在地上。
“又射了這麼多呢,這樣表哥的每日任務就達成了,不過,得再清理一遍客廳咯。這我就不陪表哥了,不過在我走之前,表哥還是幫我付款一下吧。”她舉起右手中的手機,上面是代付的二維碼。
我跪著爬到地上的褲子旁,從裡面翻出我的手機,掃碼,1200塊的價格還是挺讓我驚奇的,我從來不知道這些衣物竟然這麼貴。
“嗯,表現得很好哦,表哥。那你就自己處理一下這裡,我要回去再休息一會了,畢竟穿著這樣的髒襪子還是讓人心裡很不舒服的,特別是再穿一會又會出一些汗,到時候整條襪子都變得又溼又黏。”她重新將那雙淺綠色的瓢鞋踩在腳下,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客廳,只留我一人在此,面對著面前的一片狼藉,此刻我才對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有了一絲實感。
拖著疲憊的身體重新將客廳打掃一次,卻總是幻視明亮的瓷磚上沾著乾涸的精斑,帶著濃重的腥臭味,引來坐在沙發上的表妹掩口輕笑。這樣下流的幻想卻讓我今天已經過勞的下身有了反應,我立刻打斷胡思亂想的大腦,穿上外套走出大門。
“好香啊,沒想到表哥還有這種手藝。”一如早上的表妹走入與廚房相連的餐廳,今早剛剛擦拭過的寬大餐桌上放著幾盤已經炒好的菜,表妹拉出兩張椅子,乖巧的坐在其中一張上。我抬著一盆肉湯放到桌上,才發現沒有碗筷,又折返回櫥櫃,拿起平時鮮少使用的新碗和筷子,回到桌邊,為表妹盛飯。
“昨天過的稀裡糊塗的,沒好好吃過飯,表妹今天多吃點。”我將半碗米飯遞給表妹,自己又抬起另一碗,坐到表妹為我拉出的椅子上。
“表哥原來這麼居家嗎?菜炒的都不錯,挺好吃的。”表妹一邊夾菜一邊誇獎我。
“畢竟今天請了半天假來打掃衛生,結束髮現還有時間就出去買了點菜,之後正常上班就沒多少時間了。”我也夾起一片肉放入嘴中,離開那兩個人後練就的廚藝還沒有完全荒廢。
“那之後的時間就讓我來做飯吧,不然表哥下了班再回來做飯也確實太久了,還會打擾表哥休息的時間。”
“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的,吃完飯後就出去逛逛吧,我好久沒來都忘了附近有些什麼了,也不行,表哥白天要上班需要休息呢。”
“沒,沒事的,我們就去外面認認路也沒關係,其實今早我已經休息過了。”
“真的嗎?表哥,那吃完打掃好就帶我去外面認認路吧。”表妹好像很開心。
“當然。”
吃完飯,我將如同被狂風席捲的餐桌收拾乾淨,晾起洗好的碗筷,掛好圍裙,來到早已在庭院曬太陽的表妹身邊,表妹已經換上一雙白粉相間的步行鞋,雖然有些破舊但非常可愛。
“表哥又在盯著人家的鞋子看呢,女生對別人的視線可是非常敏感的,這樣可不禮貌。”在溫暖的陽光下她伸展著身體,細長的雙腿踮起腳尖,仿似她習以為常的優雅舞蹈動作。
“走吧,還需要我來帶
路嗎?”表妹從石凳上站起,我回過神,拉開門和表妹一起出去。
“對了,這是鑰匙。”我將以前留下的備用鑰匙從門口殘破的燈籠裡取下,遞給表妹。
我們一前一後的在住處附近的街道閒逛,一路上只有我喋喋不休的告訴表妹哪裡可以做什麼,店鋪在賣什麼東西,表妹跟在我身後只是一言不發的笑著,有時與我目光接觸時還會點點頭,我看不出她到底是敷衍,還是真的聽進去了。
在太陽下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到我家附近的公園休息,涼亭下的長椅上,我們並排坐下,或許是因為今天並非休息日,又是午休時間,所以公園裡沒有什麼人,公園外的大路上偶爾有零星的幾人走過,讓公園分外安靜。
表妹坐在長椅上,舒展著雙腿,我才發現,她還穿著早上的襪子,鞋口的位置沾著早上還沒有的汗漬,光光是幻想著經過運動的鞋裡那隻腳就讓我有些按耐不住。
“表哥怎麼又在盯著人家的腳看啊?雖然剛剛才走過不少的路,確實出了不少汗,但表哥也不至於一直盯著吧?這裡可是在外面哦,人來人往的,被人看到可不好啊。”雖然表妹這番話帶著拒絕,但配上她輕輕磨蹭雙腿的動作卻又好像刻意挑逗我。
“個人愛好…”我偏過頭看著外面的大路上來往的車輛,卻突然感受到腿上有什麼重物的覆壓,回過頭,刺鼻的臭味已經湧入我的鼻腔,表妹已經脫下鞋子,側坐在椅子上,雙足搭上我的大腿。
“表哥幫我揉揉腳吧,剛剛走了好多的路,腳有些‘酸’呢~”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底就這樣搭在我的兩腿之間,離我興奮的性器只有一線之隔,更加濃郁而新鮮的氣味輕車熟路的進入我的肺裡,毫無反抗的身體似乎認定它們才是主人。
“表哥,怎麼又在發呆了,是人家的腳味道太大了嗎?每次都這樣,一聞到人家的味道就變得痴痴傻傻的,好像吃了什麼迷魂藥一樣,讓人家好擔心表哥啊,還是快點揉吧,不然過一會,汗就要乾了。放心啦,人家在幫表哥看著有沒有人過來呢,而且只是幫表妹揉揉受傷的腳,不做別的也沒什麼問題,對吧?”我輕輕抬起手,撫摸著身上的軟玉,順滑的絲襪又溼又軟,輕撫上去還能感受到表妹溫熱的體溫。
“表哥看著人家的腳,會想些什麼呢?是不是總在想些下流的東西啊?比如,人家穿著絲襪的雙腳將表哥的那個東西夾在中間,藉著足汗的潤滑輕輕的上下;還是滿是臭汗的雙腳都蓋在表哥臉上,將鼻子壓在足弓下,貪婪的大口吸入人家的味道,用人家的汗味淨化空氣,成為表哥新的生活必需品呢;亦或是將半乾的襪尖放入口中,吮幹趾縫間的足汗,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腳尖充分運動後的腳泥,用人家的足汗代替口水?唉唉唉,怎麼越說表哥的表情越不對啊?”被她的言語勾起無數的遐想,聽著她的描述構築出具體的畫面,彷彿身臨其境的體驗,讓我望著雙腿上的玉足出神。
“嘻嘻,表哥真是容易對付啊,不小心一點可是很容易被壞女人發現,一番調教下來變成壞女人的玩具,心情好的時候玩一玩,心情不好或者玩膩了就一腳踢開…現在沒人哦,如果表哥想做什麼就快做吧,不然等一會表哥還得去上班哦。”
我側過頭確認路口確實無人
進入,甚至連路邊都沒有車輛和行人,興奮的轉過身,抬起表妹的雙腿,將臉埋入她的腳底。已經成為舒服的神經信號的氣味伴著熱氣被我的鼻子貪婪的吸入,粗重的鼻息或許很容易就會被外面的人聽到。隨時可能別發現的刺激感,面對自己的親戚的背德感,只能臣服於她人腳下的落敗感,都刺激著肉棒,讓肉棒想要掙脫到褲子的拘束。
“憋的很幸苦吧?可以稍微露出來一點哦,現在外面沒什麼人,快快的解決掉,這樣上班就不會遲到了,表哥給人家買襪子花了不少錢,還要買菜做飯這些,如果扣工資的話就糟了,所以,射吧。”甜膩的像是耳語一般的催促讓我放下心裡的防備,還沒有拉開褲鏈肉棒就無法控制的噴塗出精液,又讓下面變為一片溼跡,而被剝奪視野的我只能聽到表妹的一聲嗤笑和快門的聲音。
“表哥這次又是直接出來了呢,表現的很好哦。”她收回雙腳,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著自己的腳底,似乎是我的呼吸讓那雙本就潮溼的襪子更加溼潤。
“表妹,你到底…”
“難得這次表哥沒有完全失神呢,那我就在這裡好好和表哥說一下吧。那天表哥聚精會神的在院子裡坐著看視頻,都沒有發現我已經到身後了,我就知道表哥一定也是m,但表哥不斷的滑動切換直播間,我就在想表哥是不是還沒有發現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m,直到最後表哥停在那個鞋子的直播間,我才明白,原來是足控啊,所以這樣就很方便了。穿了很久的絲襪、成列展示的鞋子、還有人家最滿意的雙腿,都是能讓表哥認清自己的工具哦。”她的食指勾著後幫,順滑的穿好鞋子,輕輕對著地面踮著腳尖。
“現在表哥應該明白了吧,戀鞋戀襪戀足戀臭的m男,就是你哦。”她站起來慢慢走過我的身邊,向著外面的大路走去。我呆坐在原地,想要找點什麼遮掩一下褲子。
“看來表哥還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呢,還需要我繼續教表哥嗎?把外套脫下來,然後系在腰上不就好了嗎?”她靠在公園的路燈下,回頭看著窘迫而滑稽的我。
“謝謝表妹。”我尷尬的解開衛衣,讓背面向前將衣服洗在腰上,遮擋著下半身,跟在表妹身後往家走去。
一路無言地回到家,我急忙脫下身上不堪的衣服,沾滿精液的內褲直接丟入垃圾桶,穿起另一套衣服就趕去上班,也沒有和獨自回房的表妹說上一句話,帶上大門獨自離開。或許是這兩天折騰的太多,走在上班的路上我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痠軟,腦海裡浮現的是表妹最後與我的對話,被定性為戀鞋戀襪戀足戀臭的m男讓我很不舒服,但我又無法辯解,因為一想到表妹時常穿著的淺綠色船鞋滿是灰塵的灰黑色鞋底,遍佈褶皺的鞋面,積滿足汗與氣味的鞋內還有那穿了很久的起球的絲襪,以及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我就感覺興奮,回憶起她腳上那混合著汗味與體香還有鞋子的味道,就讓我無法抑制,彷彿那是我射精的開關。
滿腦子想著這些,絲毫沒有注意到下體變化的我渾渾噩噩的走到公司,機械的做完每日重複的工作,和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領導們道別,在保潔的打掃中離開。昏紅的夕陽點染一切,昨天也是這個時間,我整理好表妹的鞋櫃,回到客廳時卻無法自制的
去看向她的鞋子,我的崩壞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
“表妹,給我開門一下,我鑰匙忘了!”來到住處我四下翻找著鑰匙,卻才想起鑰匙還在先前的褲子裡,備用鑰匙已經給了表妹,看了一眼手中關機的手機,只能無奈的向著大門呼喊。
“怎麼這麼不注意呢,表哥?要是我出去了,表哥不就進不來了嗎?像只孤零零的在門口等著主人回家的小狗,那也太可憐了吧?”為我開門的表妹表情冷冷的數落著我,緊皺的額頭透露著慍怒,還帶著一股怨氣,雙手抱胸走上二樓的臺階,從未見過表妹這個模樣的我心裡有些發怵,也不敢頂嘴。
“不好意思,表妹,是我粗心大意了。”我只能站在院子中低著頭道歉,但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咕嚕聲。
“今天我很忙,所以沒做飯,你做好了用手機叫我,聽到沒有?”表妹強硬的態度似乎是因為被我打斷了重要的事,我只能帶著愧疚走入廚房,將手機充上電,繫好圍裙,洗菜做飯。
四十多分鐘以後,我又做好一桌菜餚,拿起充滿電的手機給表妹撥去電話。她好像打開了擴音器,能聽到電話的那一頭有說有笑。我沒有出聲,只是掛斷電話,在聊天軟件裡編輯了文字消息發送給她。
十多分鐘後,一陣規律而清脆的腳步聲從庭院裡響起,我看向走入餐廳的表妹,她已經褪去早上的長裙,換上合身的無袖露背旗袍,黑色的豎紋搭配金色的銅錢紋飾貴氣十足,手腕間搭著澄白的皮草披肩與盤起的長髮上髮簪垂下的白色絨團配合在一起,平衡全身的氣質。
帶著淡妝的臉看著我,眉頭微微舒展。
“對不起,表哥,今天我說的話有點重了。”她輕輕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柔和的語氣中帶著歉意。
“沒事的,表妹,是我自己忘帶鑰匙,還打擾到你。”我盛起一碗飯遞到表妹面前,表妹用紙巾擦去嘴角的口紅,舉起筷子。
酒足飯飽之後表妹我們坐在桌邊稍事休息,我再次打量著表妹這一身裝束,彷彿是在那十里洋場的時代穿越而來的名媛,華麗的服飾襯以舞蹈教師出塵的氣質,看著就是一種享受。
表妹也注意到我在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輕掩檀口微微一笑,從臂彎處掛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個小的化妝盒在我面前補妝。
“雖然我不應該過問,但我還是有點好奇,表妹你怎麼會穿成這樣?”我壓抑不住我的好奇心,伸過頭詢問正抿嘴塗口紅的表妹。
“為了表哥你啊,今天人家亂髮脾氣,不是得鄭重的好好道歉嗎?”將鏡子口紅和各種雜七雜八的小物件收入小包裡,表妹又恢復那名媛的樣子,輕輕的站起,走出餐廳。
“麻煩表哥再收拾一下,我還有點事,等到表哥全部弄好就在客廳等我一會哦,我先上去了。”她站在門外,向正在收拾餐桌的我說,這時我才看到她穿著的是一雙全黑的高跟鞋。
等到收拾好餐廳與廚房,時間已經到達晚上七八點,冬日的夜總是早的,我回到房間換下工作時的衣服,抱起今早沒有處理的髒衣簍來到樓下,將所有東西一股腦倒入洗衣機中,走入客廳中關上門,逃離洗衣機作響的滾筒。
自己一個人住時鮮少踏足的客廳在冬日竟如此溫暖,柔軟的沙發靠在上面非常舒適,我安逸的打開手機,習慣性的打開直播軟件,快速的切
換著直播間,尋找感興趣的內容,這時我才發現,我真如表妹所說,竟然在下意識的想看腿足向的內容。
人一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是不是我真的是一個變態,不能被人理解,但又想起昨晚表妹柔軟的短絲踩在臉上的感覺,還有穿了好久的褲襪那濃郁的氣味湧入鼻腔灌入肺裡,以及那雙瓢鞋骯髒的鞋底,我竟然又有了反應。
“表哥。”細跟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和表妹的呼喚一起穿過玻璃門,我從沙發上坐起,表妹已經走入客廳,換上新衣的表妹與平時完全不同,文雅的屈腿坐在沙發的另一邊。
“真好看啊。”我的誇獎好像很奇怪。
“表哥覺得好看就好。不過今天我穿成這樣不只是為了賠禮道歉哦,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我感到更加好奇。
“表哥,你覺得我的腳怎麼樣?”表妹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解開高跟鞋的絲綢綁帶,將光潔的裸足翹到沙發上,雙手抱膝面向我。
“很好看?”我真的覺得表妹那雙腳很好看,常年的練習與比賽並沒有讓那雙腳變形或長滿老繭,柔軟而粉嫩白皙的足趾如晶瑩剔透的葡萄,配上精心雕琢的膚色美甲,彷彿是觀賞的工藝品。
“那如果是為了能看到這樣的腳,表哥願意做些什麼呢?”表妹的問題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的話如果給我看那就不會太挑。”
“那如果配上一雙黑絲襪呢?腳尖加固的20D天鵝絨絲襪,將足趾掩藏在朦朧中,柔順的襪子修飾腿型同時遮掩瑕疵,更加渾然一體。當這雙腳伸向你時,你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以及嶄新襪子的芳香。”表妹輕輕搓動著沙發上的雙足,發出沙沙的聲音,撩撥著我被表妹的描述引動的心絃。
“這樣的圖片或視頻在網上也不少吧,只是很多人沒有表妹這麼好看的腳。”我輕輕揉捏自己的脖頸,想要讓臉頰的紅色消失。
“那還是這雙絲襪,襪尖上能看到乾涸的白色汗漬,尖端的縫線上伸出線頭和毛團,還有不明的黑點都在腳底的趾縫之下,僅僅只是將雙腳擺在不遠處,就能聞到從上面飄來的酸臭味。這樣的腳,如果表哥想看又會付出什麼代價呢?”表妹的問題已經勾起了我的慾望,我不能控制的遐想著,表妹這樣的玉足搭配上一條一眼就能看出來味道濃郁的絲襪,還帶著那股攝魂奪魄的味道,我究竟要付出什麼才能有幸去接近它?
“讓我來猜猜啊,對於一雙好看的裸足,表哥會為之側目,但不會有過多的關注,因為對錶哥來說單單腳的吸引力只是女性與地面接觸的,身體最下等的地方罷了。但如果一雙好看的腳加上一條嶄新的絲襪,那表哥就會願意為之駐足,甚至可以花費一些時間和小代價來滿足自己對於那朦朧之美的追求。如果那雙絲襪再加上明顯穿著和汙濁的痕跡,那表哥善於聯想的大腦就會推斷那雙腳上應該有怎樣濃郁的味道,這時就能同時滿足表哥戀足戀襪戀臭的複雜愛好,讓表哥心底最深處的幻想得以變為現實,那麼,表哥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表妹那雙皎白的玉足明明還放在沙發上,但我卻覺得那雙腿已經穿上高透的黑色絲襪,散發著濃郁的汗味,在我面前卻讓我無法俯視,只能臣服。
“我願意捨棄我的尊嚴。”我的喉嚨在打顫,說
出這句話讓我好似拋去一切拘束,如釋重負,這才是我心底所想的最終答案,拋棄尊嚴臣服在女性的腳下,被女性用來接觸地面的器官踩著,證明自己比那雙腳更低賤。
“哼哼,說的不錯哦表哥,但你不用跪下來啦,畢竟我的腳可沒說過你可以被她踩。”
“什麼意思?”
“我這雙腿這麼好看,如果用她來踩你,不是太浪費了嗎?你有價值讓她踩嗎?只是聞到她的味道就會痴痴傻傻的人,真的值得被她踩嗎?”表妹的疑問太過合理,讓我也有著同樣的懷疑。
是啊,我真的配被她踩在腳下嗎?這麼美麗的足底,我有什麼資格被她踩在腳下?僅僅只接觸了兩次,我視野中的一切就都被那雙足底奪去,這樣的雙足,我怎麼能夠反抗呢?
“不過表哥你已經比很多人都好了,能親身觸碰到我高貴的足底。”表妹伸展身體靠到沙發上,修長的雙腿輕輕交疊,如雪的白皙足底從我的眼前移開。
“很多人?”深陷慾望的我也能從那句話中感覺到巨大的危機感。
“噗,表哥竟然還挺在意,其實啊,表哥,我也是那個軟件的簽約主播哦。”表妹更換交疊的雙腿。
“也是?可我從來沒見過你啊?”雖然從未付費,但那個軟件我使用已久,從來沒有見到過表妹。
“我找人查過表哥的賬號了,只是可悲的免費賬號,所以很多東西都看不到,更不要說我這種官方簽約的主播了。”表妹的話帶著重重的嘲諷,似乎是根本看不起我這樣只是為了排解慾望才看一眼的邊緣用戶,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表妹的房間裡需要放著那麼多她根本不去穿的鞋子,以及她今天為什麼會打扮的這麼美麗。
“看起來表哥對這些很有興趣呢,那我就告訴表哥吧,進入我的直播間需要入場費,而且所有的互動聊天都需要付費,也就是說,如果不花錢連見到我都不行哦,而想要和我互動,就需要花更多的錢,打賞禮物、高價留言、私聊接入什麼的。甚至留言時如果發送的價格不夠高,很容易就會被更多花費更高的留言蓋下去了,就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都想進入直播間裡,就為了一睹我的美足。”表妹身上流露出得意和驕傲還有自信。
“不過表哥已經比很多很多直播間刷了很多禮物和留言的‘貴客’都幸運了,他們花費了那麼多的錢才能看到的東西,表哥已經親身接觸過了。他們在直播間裡殺紅眼才能拍下的原味,表哥自己動手洗乾淨了,是不是很神奇?如果讓他們知道表哥這麼做了,他們會不會氣死呢?”表妹在平等的嘲笑著我和他們所有人。
“我…”表妹抬起腳打斷我的發言,我的視線與想法都隨著她微微活動的腳趾飛到九霄雲外。
“表哥已經臣服於我了,你記住這點就足夠了。”無上的聖旨帶著我的思緒與視野回到表妹聖潔的笑容上,我輕輕點頭,什麼都不需要說。
接下來的幾天有了新的日常,我會起早一個小時去買菜和為表妹準備早餐,煮好飯後才去上班。而午休通常會提早一會回到家裡,洗菜做飯,午餐結束後煮上晚上的飯和給家裡打掃衛生再休息。而到了下午,回到家後先做飯,飯後打掃好將第二天的米備好,並根據表妹的要求準備明天的菜單。
晚餐結束後跟著表妹出去外面散步消食或者逛街
,回到家後在表妹面前完成每日公事,這時表妹就會貼心的給我一些幫助,像是玩著手機給我看她微微汗溼的絲襪足底、一邊看我自慰一邊輕笑、完全無視我的輕輕哼歌同時活動著腳等等,而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快速解決,畢竟如果我沒有結束她就沒有辦法去洗澡。這時我也會稍稍像是報復一樣的努力抑制著射精衝動,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延長一點。剛開始時她還會一邊微怒的羞辱我,一邊輕輕踢我的肉棒,但後來她就只會咋舌一下,然後跳過我的大腦對著我的肉棒直接下達射精的指令,而我的肉棒顯然更聽從主人的話,總會乖巧的在她的命令結束之後噴塗出白濁。公事之後她會先行離開,而我就開始打掃客廳的衛生。
“表哥,我的襪子今天到了。”午餐中,表妹夾菜時隨意的說起之前我為她付款買的襪子的事情。
“也到週末了啊,沒想到這次配送還挺快,以往我自己買的東西都是需要七天的。”我夾起一點菜。
“去幫我拿回來,但不許拆。”
“快遞會送過來的。”
“我沒有填具體地址,需要你去幫我取。”
“好。”
午餐結束,表妹終於沒有直接回到她的房間,而是在客廳赤腳踩著瑜伽墊練習舞蹈動作,靜謐而優美的動作雖然難度不高卻非常養眼,正在收拾餐廳的我都不忍駐足欣賞,流暢的動作與協調的身體都展現著表妹作為最高價格舞蹈教師的資格,緊身的運動褲和露臍的上衣勾勒著表妹渾然天成的身體曲線。
等到表妹稍事休息時我才從那優美的表演裡回到現實,看著掛鐘上的時間,不得不加快速度收拾打掃,否則就要錯過滿足的休息時間。
我輕手輕腳走入客廳,將紙盒放在茶几上,表妹今天沒有直播,而是坐在沙發上獨自玩著手機遊戲,從手機那頭還傳出幾個男人認真的聲音。
“西南邊的山頭上有一個。”表妹夾出的甜美聲音輸入設備裡,讓語音頻道陷入寂靜。稍後,語音裡響起的是驚歎和邀功的聲音,彷彿急躁的猴子想要得到飼養員的獎勵。
“哥哥們真厲害啊。”表妹一句話讓語音再度沸騰,站在一旁的我都能聽到語音那邊像是聞到雌性信息素的發情公狗一樣亢奮,僅僅是妹妹的兩句誇獎就讓他們的遊戲意義變得不同。
“不過好像還是3號哥哥更厲害呢,殺的人多好多。”聽到這句話讓一旁的我倒吸一口涼氣,輕輕搖頭離開客廳,表妹卻好像故意一樣打開語音,語音中關於搶人頭和打傷害的爭吵讓我在廚房都能聽到。
晚飯時表妹似乎都還在為她今天所挑起的爭端而高興,但我知道一定沒有勝利者,因為遊戲結束表妹就會把三個人全部拉黑。
“表哥,你似乎還有話要問啊?”表妹笑吟吟的夾菜。
“今天不用播嗎?這個月的時間夠了嗎?”
“表哥還挺關心我的呢,不過不用擔心,我和平臺籤的不是播放時間,而是收入合同哦,反正我收入指標早達成了,這幾天播不播都一樣。”
“話說表妹你說你在賣襪子,那走不走平臺呢?”
“當然不走啦,是私下聯繫,而且還要根據客戶的不同,使用不同的小號。有的需要用經常更新動態和朋友圈的假生活號,甚至需要去給客戶點贊或者評論幾句,製造出互動感。而有的就只需要一眼小的新
創小號就好,能加上並且完成交易對他們來說就足夠了。”
“那算你收入嗎?”
“哈哈,表哥你竟然會關心這些,這麼說吧,這些都只是我為平臺盈利帶來的個人收入,畢竟在平臺上時我主要還是需要誘導他們通過平臺打錢,而經過篩選加上我的私人賬號的就需要慢慢的培養和引導,讓他們出現一種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全新’癖好。”似乎是說到什麼特別有意思的內容,表妹難得的大笑。
“以後再說吧,表哥,快點收拾好出去逛逛,今天打遊戲把時間拖的太久了。”
……
“唉,越來越冷了。”我們兩個縮著手走入溫暖的客廳。
“表哥怎麼你們這能這麼冷的啊?都快給我凍壞了。”表妹整個人縮在沙發上。
“我也不知道今年怎麼這麼冷。”我打著哆嗦從另一條沙發的靠背上取下小毯,遞給表妹,又從電視櫃下取出插板和暖爐,接通電源放在表妹旁邊,同時打開客廳的門留下一道小口。
“呼,得救了。”隨著暖爐的加熱整個房間都溫暖起來,表妹也從毯子上出來,舒展著身體。
“你穿這麼點也難怪會冷。”我拉過一個凳子坐到暖爐旁表妹對面。
“不好看嗎?”毛呢裙邊的淡粉連衣裙是聖誕特供,白粉相間的小外套和上面的菱形花紋也很可愛,甚至表妹的鞋子都是膠底短靴搭配有一圈粉色花紋的堆堆襪。
“好看,但是你不是不用直播嗎?”
“但我自己喜歡啊。算了,不聊這個了,來今天的公事吧,不過今天的玩法有點變化哦,今天,表哥將會體驗到表妹我的‘足交’哦!”伴著表妹的邪魅一笑,我預感到大事不好,但不爭氣的肉棒在聽到足交時就已經奪走身體的控制權。
聽從表妹的命令,我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已經微硬的肉棒被擺放在身前剛剛所坐的凳子上。表妹則用細膩的手法從身後將我的雙臂捆綁,坐回沙發上,將穿著鞋子的雙腳搭在凳子的另一邊,讓沾滿灰塵的黑色鞋底正對著我的肉棒。
“至於新玩法,就是這個。”表妹壞笑著將右手的食指搭在唇前,示意我噤聲同時伸出左手,手中的手機上是正在向表妹的媽媽,我的姨媽撥號的界面。
“喂?媽!是我,嘻嘻,這不是快過節了嗎,給你打個電話。”隨著表妹按下免提,通話正式開始。
“我好好的呢,來這邊散心真是對的,這幾天眼前都沒有什麼叨擾我的小孩和男人了,我們都好好的呢。”表妹抬起右腳,堅硬而冰冷的鞋底壓上我滾燙而敏感的肉棒,輕捻著讓我的肉棒感受著鞋底粗糙的防滑紋路。
“表哥啊,他好好的呢,哎?我沒給他添麻煩啦,倒反是他經常給我添麻煩,沒辦法,畢竟表哥沒談過戀愛,我得給他當軍師嘛,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給他好好把關,好好物色。”姨媽的聲音與記憶中相比有些衰弱的聲音還帶著對我的關心,但我現在卻全裸著跪在表妹面前,任由表妹的腳隨意的搓弄與踩踏我的肉棒,緊緊閉著嘴和用力的壓抑才能不讓舒服的呻吟被外放的手機那頭的姨媽聽到。
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被大腦不斷下達的掙脫指令驅使,卻只能帶動身體滑稽的左搖右晃,踩著肉棒的表妹在與姨媽的調笑中抬起頭,厭惡的瞪著我,卻讓我更加難以抑制噴薄的衝動,彷彿是警告
或懲罰一般的用力重踏,讓我的精關失守,噴湧的白濁打溼表妹的鞋底。
“哈哈,這樣嗎?那真的是很好笑呢,我還以為他會再堅持堅持,既然是男人就應該堅持到底嘛,才遇到一點問題就放棄了,他老婆怎麼可能會同意啊?”隔著鞋底沒有察覺到我已經射了的表妹正與姨媽閒聊著八卦,但她無意識的回答同時也成為了對我的嘲笑,讓我羞紅臉頰無地自容。
“對對對,他就是這樣,根本不明白,我早就發現了,媽你可要注意啊,別和他打交道了。”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肉棒漸漸疲軟,表妹抽回右腳,看著鞋底慢慢滴下的精液,投來厭惡的眼神,嘴上卻還甜美的回應著姨媽。
表妹右手指向我的身後,我回頭望去,是茶几上的抽紙,我卻因為被綁住雙手無法拿取,只能伸長脖子用嘴叼起一張紙,湊到表妹豎起的鞋底前。雙手被縛的我只得不斷晃動頭部,讓搖晃的紙巾通過精液貼上表妹的鞋底,再用我的臉去蹭著紙巾擦去精液。
“哈哈,沒事,沒事,就是剛剛看到的一個電視節目有點好笑。媽,你繼續。”看到腳下的我如此狼狽,表妹忍耐不住的發笑,她配合的抬起腳,讓我的臉能完全貼上她的鞋底,在我幾次擦拭後,紙巾沾在我塗滿黑灰的臉上隨我離開表妹的鞋底,但表妹不知道的是,我剛剛趁機舔了她的鞋底好幾處,味蕾返回的信息是那苦澀的灰並不像阿走所喜愛的航空巧克力。
表妹又將腳搭回凳子上,我跪回原位,等待著表妹繼續,但表妹卻只是不斷的搖晃著雙腿與姨媽通著電話,沒有再進一步的意思。
“那今天就這樣了,掛了啊,媽。”我不知道表妹放置了我多久,在她和姨媽的通話結束之前,我都只能看著那雙黝黑而苦澀的鞋底在我面前搖晃,鞋底的防滑紋隨著擺動幻惑的反光將我的意識勾走。
“表哥?”直到堅硬的鞋跟重重壓在我敏感的龜頭上我才回過神。
“啊,表妹,你打完了?姨媽這段時間還好嗎?”雖然吃痛但表妹很快就抬起了腿,沒有再進一步刺激我差一點就再次噴射的肉棒。
“真是的,怎麼看著人家的鞋底發呆啊?是不是在幻想什麼不好的東西啊?”她收回雙腿,仔細的端詳著鞋底。
“竟然突然就射了,還把人家的鞋底弄得這麼髒,不過還算清理乾淨了。”她鬆開鞋帶,雙手捏住兩邊的鞋幫,輕輕將腳從鞋子抽出,我才發現堆堆襪原來只是小腿上的襪套,而鞋子裡的雙腳上,還穿著那雙近乎變色還有勾絲的肉色褲襪。
“表哥給我買的新絲襪也到了,那這雙也就不用再穿了。”她輕輕抖落小腿上的堆堆襪,突然將被絲襪包裹的腳底貼到我的臉上。
“吸!大口大口的吸,讓這股味道完全灌進你的大腦裡!”冷漠的指令很難想象是由平時聲甜人美的表妹發出的,但卻讓我的身體臣服,口鼻並用的將比往日更甚的濃郁臭氣吸入肺裡,甚至是微溼腳底上附著的汗液也全力吸入。
“如何,兩週沒洗的臭絲襪積蓄的發酵臭味還有新鮮汗液的酸臭味?是不是快要上癮了?只是看著人家鞋底就會失神的表哥是不是意識都要被這股混合的味道奪走了?”我臉上的腳並沒有動,我卻感覺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強暴著我的肺的濃郁氣味近乎讓我無法呼吸,
但我的口鼻卻像上癮一般渴求著這股味道,不在乎氧氣的大肆吸入。
“吸!再快點!再用力!”伴隨命令的是臉上徒增的壓力,讓我倒在地上,後腦勺貼著地面,奪去視野與空氣的雙腳死死的將我的臉掩蓋,攝心奪魄的惡臭完全取代氧氣,成為活下去的必需品,在我的身體與血液一起循環,將我的意識完全打碎。
“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表妹的雙腿夾住的肉棒隨著全身的痙攣噴吐出稀薄的白精,貫穿全身的快感彷彿一記擊打大腦的重拳讓我的思維一片空白,痙攣抽搐的身體還在回味著射精的那一刻。
“……爽了嗎?”表妹收回我臉上的雙腿,嫌棄的看著沾在大腿上的白濁,當著我的面從腰間褪下那雙褲襪。
“今晚這次和這雙絲襪是給表哥為我買絲襪的獎勵。”表妹將那雙骯髒破損的絲襪丟在我的臉上,我才發現,襠部的味道更加可怕,強烈的雌臭沒有阻攔的進入我的身體,比足臭更強烈的雌性信息素衝擊著我一片空白的大腦,這時我才明白髮情期的動物為什麼會被雌性的味道吸引。
“看來表哥更加沉迷於人傢俬密的味道啊,平時只能想象的地方卻有這樣的味道,表哥感覺如何啊?”表妹沒有理會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我,赤腳走到地板上,從茶几拿起還未拆封的絲襪,坐回沙發上。
“現在,起來!”又是冷酷的命令,讓我心悅誠服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絲毫沒有顧及已經掉在地上的賞賜。
“好好看著,人家一雙一雙的試這些襪子,如果忍不住了,就彎下去聞聞地上那雙又髒又臭的襪子吧。”撕開包裝袋的聲音格外刺耳,表妹拿起充斥著芳香的柔順織物,一點一點的提上雙腿,透膚的肉色、耀眼的白色、神秘的黑色、朦朧的灰色、神秘的紫色,亂花迷眼一般讓我移不開眼,僅僅只是看著,就讓我血脈僨張,但不能使用雙手的現下,我只能爬到地上大口吸入那雙獎勵的味道,再起身看著表妹專為我準備的試衣秀。
精液又一次滴到地上,但終於不是經過肉棒噴射,只是沒有快感的一點一點從半軟的肉棒上滴下,但我卻毫不在意,表妹並沒有刻意搔首弄姿的穿著腿上的絲襪,但那平常的動作在我眼中就是精關的開關,早就不再屬於我的射精權力就在表妹一起一落的動作中。
我連我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都不知道,醒來時表妹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那些被她穿過的絲襪規整的放在一旁,赤裸的我身邊只有那雙被我的頭湊上去蹂躪的不成型的襪子。
“表哥,醒了?真是的,怎麼人家襪子還沒試完就睡著了?幸好沒什麼大問題,表哥這次給人家買的襪子人家很喜歡哦,正好人家現在又看中了一雙鞋,表哥也幫人家報銷了吧。”她抬起手,手中的手機裡是一雙黑白拼色的淺口圓頭瑪麗珍,略顯可愛的樣子與她的氣質不符。
“放心吧,這雙是人家用來穿的哦,等鞋子到了,人家也會這樣在表哥面前穿給表哥看的,而且還可以讓表哥專門為人家清理這雙鞋哦,比如舔去鞋面上的灰塵,吸乾鞋子裡的足汗,都只由表哥負責哦。”她收回手機,翹著二郎腿不斷點擊著屏幕,我能從不遠處地上的褲子裡聽到手機的振動。
“就這樣了,記得打掃乾淨,我先回
去了。”表妹拿起那些絲襪,踩上鞋子就準備離開,連一聲道謝都沒有。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只是輕輕一摳,表妹就解開我被縛的雙手,悠閒的離開客廳。我活動著僵硬的雙手,看著地上點點精斑,想要反問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但看到地上那雙絲襪,大腦又被桃色覆蓋,輕輕拿起冰涼而柔軟的織物,用一個塑料密封袋裝好,不讓味道跑掉,穿好衣服,從外面拿進這幾天每天都在用的清潔工具,打掃我弄的狼藉。
晚上躺在床上,彷彿保護機制般我沒有去回想那最徹底的一次釋放,但卻遲遲無法入睡,萬般無奈我打開手機,看到表妹發來的商品鏈接,這一次不是代付,而是由我親自購買,我帶著無奈點進去,終於可以細緻的端詳商品圖片。
可愛風的鞋子一點也不適合高雅的表妹,但如果這樣的鞋子穿在她的身上會是什麼樣子,讓我有些好奇,我揭開床頭的塑封袋,濃郁的味道在這黑暗中更盛,讓我的大腦再次變成漿糊,我看著那雙鞋子,幻想著表妹穿在腳上搭配上今晚所試的白色絲襪會是什麼樣子,結合上表妹的承諾,在下流的幻想中下體又有了反應,一邊活動著手臂一邊點下鏈接,最後在付款成功的畫面中射了出來。
早晨,一如往日的洗漱與打掃,提前早起半個小時,卻發現世界早已開始轉動,攤位上的菜還帶著新凝的水珠,熙攘的人群早已開啟新的一天。買好這幾天需要的食材回到家裡,將昨天淘洗好的米放入鍋中,等到早上再遠程啟動,這樣午休時剛好能吃上溫暖的米飯。看著表妹的房間還沒有亮起燈光,我將一切電源關閉,在升起的太陽下投入工作。
十一點,我才想起打開控制軟件,卻發現飯已經煮上,看來是自己疏忽大意的早上就按下開關,為了賠禮道歉在下班路上又買了一些味道清淡的涼拌熟食,希望能得到表妹原諒。
但走進餐廳卻被餐桌上的美食震驚。
“表哥,你回來了?快坐下吃飯了。”圍著圍裙的表妹在櫥櫃後忙前忙後,防止髮絲落入食物而盤起頭髮露出光潔的後頸。
“表妹你已經做好這麼多菜了,真厲害,不過我今早把飯煮早了,現在可能吃起來太乾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拿過櫥櫃上堆放的碗筷,把袋子裡的檸檬雞套上盤子。
“不是啊,是我下來做飯的時候按的電源,表哥你不用自責的,哇,還買了檸檬雞,表哥你真是太懂我了。”表妹那與記憶中不同的活潑和甜美讓我感覺有些不真實,如果不是這幾天縱慾過度帶來的疼痛我一定以為我還在夢裡。
“那快吃飯吧。”表妹也把圍裙搭在椅背上,坐上她平時的位置。
“表哥啊,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一下,這幾天你的公事就先停一停,養一養,我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你得表現的精神點,別給我丟臉。”表妹的壞笑讓我感覺到她搖晃的一肚子壞水。
“不行,不搞。”
“表哥的意思是公事繼續?”
“我說的是相親,我總感覺你又在醞釀什麼壞主意。”
“原來我在表哥心裡是這樣的人嗎?我一個弱女子,手不吃力,腳不踏物,除了給表哥做做射精管理什麼都不會,襪子還被變態表哥拿去當洩慾工具,怎麼會被表哥這麼懷疑,好難過。”她的假哭完全沒有蓋去上揚的嘴角
。
“停停停,你這越說越走形了啊,明明是你這個抖s女在壓榨我。”
“那就聽主人的話,去相親,就算不以相親為目的,也陪我一起去,時間是這週末,我會在這周給你速成成一個溫柔善良的好男人的。”
“這種事怎麼想都不可能做到吧?就是冷戰時期記憶注入和人格設置手術都需要好久的。”
“為什麼做不到?表哥你就是這樣的人啊!就算從事的是最冰冷的工作,善良的底色又怎麼會變?”她的反問如此認真,和之前的玩笑完全不同。
“……你真的是這麼覺得的嗎?”
“如果我是騙你呢?”
“那也沒關係,騙不騙的,都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表哥,我不喜歡你這樣說,對自己的誠懇是我身上不會變的東西。”
“不好意思表妹,我不是懷疑你,只是我個人一直是這樣想罷了。”我撓著頭,不知道我的歉意有沒有傳達出來。
“表哥……”
“週末是吧,都聽你的安排。”
“這還差不多,快吃吧。”她又恢復那一臉陽光明媚,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有多少東西發自真心。
而這周的剩下幾天,幾乎都是這樣在調笑與日常中度過,根本沒有她說的速成與特訓。
“表哥不用太拘謹,和平時一樣就好,反正就是看我的一個學生罷了。”她細心的為我調整著衣領。
“但畢竟是相親啊。”
“沒關係,放鬆,不過就是吃個飯。”
“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
“沒想到表哥你還挺上心,不過只是陪著表妹見一面朋友而已,是小時候會跟在你身後的表妹帶著照顧自己的哥哥見朋友,所以不要緊張。”她平靜的說出這番話,卻讓我翻騰的內心也沉靜下來,不是帶著不情願和期待,而是和妹妹一起去看她的朋友,這樣的心態確實讓我很放鬆。
“看來表哥已經調整好了,那就出發吧。”
來到樓下,表妹已經準備好一桌好菜,竟然包括生蠔和牛蛙。
“她應該快到了,我先去開門。”穿著牛仔揹帶裙和淡黃色襯衫的表妹配上新買的黑白拼色瑪麗珍和花邊白襪還有丸子頭確實是非常可愛。
“嗯,我準備一下碗筷……”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大門已經打開,我扭過頭,只能看到一個比表妹稍矮的女生激動的抱住表妹,竟然是與表妹同款的裝扮,只有襯衫顏色與表妹不同,好像馬里奧兄弟。
“咳咳,表哥,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朋友,玲瓏;玲瓏,這位就是我的表哥,九牧,往遠了算也是你的同事哦。”表妹已經帶著那個女生走入餐廳。
“你好,我叫玲瓏,沒想到玲的表哥竟然是您。”她在我面前非常拘謹,與剛剛和表妹的親密完全不同。
“你好,和小玲介紹的一樣,我叫九牧,歡迎到家裡來,怎麼了,是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讓你這麼緊張。”我拉開椅子,示意她們坐下。
“不,主要是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到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她被表妹拉著坐下,好像更加緊張。
“我們以前認識嗎?”
“其實有過一面之緣吧,你來我們醫院處理一些事情,我看到過你,不過那時候我帶著口罩,你或許沒認出我。”
“哦,原來也是醫護工作者啊,幸會幸會。”
“玲瓏可不一般哦,她可是市醫麻醉科的主力,每次都能精準配比,絕不留下任何後遺症哦,給我
提供的東西都非常好用,為我去除了很多麻煩呢。”反倒是表妹熱情的介紹起來,但卻說出很多不好的事情。
“等等,那些東西不都是有記錄的嗎?”我似乎預感到大事不妙。
“玲…”
“可以大膽的說出來哦,畢竟你們來個在我面前都是一樣的呢。”表妹卻表現的與穿著的可愛完全不同,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夾著菜。
“主人……”反倒是坐在我對面的玲瓏先說出這個詞。
“直接說吧,沒關係的。”
“因為我們科的廢棄指標什麼的都是我在弄,所以我能從各種地方留下一點,供主人使用……”她的臉上是難以理解的狂熱。
“這不是……”
“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為,與主人無關!”她的狂熱超出我的想象。
“你對她做了什麼?”我驚恐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表妹。
“不過是和你一樣,享受著臣服於我罷了。”
“這和我們的情趣可不一樣,這……”
“果然,表哥你還有底線那我就放心了。”表妹掩嘴輕笑,一旁的玲瓏也鬆了一口氣。
“什麼意思?”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擔心你已經被這段時間的調教異化了,不過看你這樣,那就沒有問題了。玲瓏,現在相信了吧?我的表哥可是很優秀的。”為什麼她在炫耀我?
“嗯,不愧是主人看上的人。”玲瓏紅著臉點著頭。
“意思是你們還沒有這麼搞過是吧,那就好。”我也鬆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
“表哥,你覺得我需要這些嗎?我更喜歡的還是找到你們的弱點,然後從那些弱點裡,一點點的灌入屬於我的東西,把你們變成外表相同,但內裡卻完全不同的我的所有物,就像現在。”表妹突然用筷子敲擊碗沿,清脆的響聲伴著玲瓏夾緊雙腿,面色潮紅的蜷曲身體。
“很乖很乖,今晚就給你獎勵哦。”表妹的表情非常扭曲,施虐欲得到滿足而展現出的扭曲快樂卻從沒在調教我時出現過。
“表妹,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但我更擔心玲瓏的狀態。
“表哥,你是不是有多管閒事了?還是說,你在嫉妒?不必爭寵哦,我早就說過,你們都是我的玩物。”表妹輕輕搖晃著手中頻閃著紅光的遙控器,讓我明白這與我對面扭來扭去的玲瓏有什麼關係。
“她是自願把這個給我的哦,讓我幫她‘行為訓練’,想要變得更優雅和從容。”隨著表妹按下按鈕,她的表情與動作才慢慢恢復正常。
“謝謝,主人……”氣喘吁吁的道謝,感謝她的主人賜予的折磨。
“說點正事,玲瓏,就像我前面說的,今天讓你來是來相親的哦,你看我的表哥怎麼樣?高大帥氣,剛正不阿,還非常體貼,才第一次見面就這麼關心你。”表妹一轉話題,開始推銷我,我和對面的玲瓏同時抬起頭,我不知道她臉上的紅暈是刺激還沒褪去還是少女的害羞,緊接著她就低下頭,我也把臉別到另一邊去。
“表哥怎麼不說話啊?是不喜歡嗎?”表妹又帶著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壞笑側頭看著我,不知何時把鞋子脫下的腳尖輕輕摩挲著我的小腿。
“表妹……這個感情還是需要積累和培養的,今晚只能看到第一印象,還是慢慢來吧……”我忍耐著。
“表哥,我是問你,你覺得玲瓏怎麼樣?”
“是個很可愛的姑娘……”
“噗,大直男,不過這麼說,你也
不反感和排斥她對吧?”
“對。”表妹終於收回她的腳,又轉向玲瓏。
“那玲瓏,你覺得我表哥怎麼樣?”
“啊?和……和您說的一樣。”
“那你也不排斥他對吧?”
“嗯。”
“那就交換聯繫方式,快!手機、微信、支付寶、直播賬號互關,全部搞上!”風風火火的表妹和平時完全不同,她似乎非常熱衷於推進這件事。
“好……”
“嗯……”
半推半就之下我和玲瓏加上了各種聯繫方式,在表妹的引導下東聊西聊,竟然不知不覺間就把飯吃完了,而表妹也難得一見的張羅著洗碗收桌子,讓我把玲瓏送回去。
我也沒有拒絕,開著車送玲瓏回家。
“九牧哥,可以這麼叫你嗎?”兩人獨處在車裡,沒有表妹在一旁調劑,我們都有點不太自然。
“叫九牧或者老九就行,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
“那我就叫你九哥吧,今晚真是謝謝你們,我吃的很開心。”
“開心就好。”
“九哥,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是從開始我就很在意的。”
“你問吧。”
“就是……你和主人做過那個了嗎?你們是親戚吧?”她的問題很小心。
“我們沒有,放心吧,我們是親戚沒錯,但是,我是足控,色迷心竅去偷聞她的鞋子被她抓到了,後面就被他調教成這樣了。”我放慢車速,也確實想和人好好聊聊這段時間的情況,而與我情況相似的她,確實是最好的傾訴人選。
“原來是這樣嗎?那如果我們以後在一起了,九哥你也願意聞我的腳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是sub,和主人認識還是在我去看一個直播網站,點進了主人正在做美甲的直播間,她在鏡頭前與美甲師平淡的聊著天,當時我只是覺得她很漂亮,做的美甲也很好看,但等到結束之後,那個美甲師虔誠的跪在她的面前,感謝她的使用時,我萌生了一種之前從沒有過的感覺。”她自己或許看不到,但她的眼神也帶上了虔誠。
“因為我平時也沒有什麼別的支出,所以我開始在她的直播間花上更多的時間,甚至開始送禮物,之後我才瞭解到那個網站的會員機制,最讓我意外的還是主人竟然主動找到我,和我聊天。”
“主人沒有再要我的禮物,而是開始引導我,一點一點的在我面前展示她的魅力,讓我想要臣服。”她回味著,表情好像非常享受。
“所以,你連遙控器都給她了?”
“是的,這也是play的一環,在我自己想不到的時刻,由她決定是否對我發起刺激,連自由高潮的權力都交出去,這樣的臣服,格外的讓我興奮。其實根本不用遙控器,手機app就可以了,但主人還是要求一定要把遙控器交給她,說是儀式感。”
“確實是她的風格,利用儀式加強對我們的控制,讓我們神聖化這些行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說出這樣自己都不懂的話,是想在她的面前表現自己嗎?
“是這樣嗎?我不太懂,但是聽主人的話,真的非常舒服。”她靠著車門,A柱的陰影遮住她的雙眼。
“舒服我倒是不否認,而且我也挺享受她的調教的。”
“對吧。其實我最擔心的是主人說過,你是小時候就很照顧她的表哥,她對你的印象一直是可以依靠的對象。”
“她連這些都和你說了嗎?”
“對,她有些擔心你,所以她
聯繫了和你同城的我,問我能不能過來和你相親,我也沒男朋友,就來了。”她的話說的很小心。
“那真是辛苦你了。”
“不不不,九哥,我並不是可憐你,而是真的想來看看,或許你就是我的如意郎君呢?真的見過以後,雖然還不是很瞭解,但我還是想和你聊下去。”她臉紅的糾結和辯解讓我感覺到一種表妹所沒有的可愛。
“哈哈哈,別緊張,你能來一趟我當然也開心,表妹能認識你這麼好的人,也沒問題啊。”我打著圓場。
“所以,就算沒有主人,但只要有機會讓我們能夠認識,我也還是會想要了解你,九哥。”她卻不再扭捏,直起身體,認真的看著我。
“我……”我看向她,想要回應她的認真。
“九哥看路!”她一秒破功,認真變為慌亂,著急的讓我專心駕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幸好有自動巡航……不如好好聊聊吧?”我把車停在路邊,江邊的晚上格外清涼。
“好啊。”星夜之下,我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與風聊天。
等我把玲瓏送回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慢慢的開著車回家,一番暢聊心情舒暢,等到到家已經快十一點半,家裡的燈卻還亮著。我關好車庫的門,走入客廳,表妹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你還沒睡啊,表妹。”我杵著客廳的門,看著裡面聚精會神的表妹。
“去了這麼久,不會是正事都搞過了吧?”表妹頭都沒抬起來。
“沒有,不過是多聊了一會。”
“能聊得下去也不錯,那今晚就開始列行公事吧。”
“還要繼續嗎?”
“那當然,等以後你成家了,就沒辦法榨乾你了。”表妹收回雙腿,交疊著翹起,拉住短襪的花邊,輕輕一扯,露出被腳尖加固的肉色絲襪包裹的足尖。
“果然,疊穿的話棉襪比絲襪要吸汗呢。”微動的腳趾展示著被汗液浸透的深色區域,半透明的襪子下能清楚的看到一顆顆圓潤的足趾。
“表哥,今天發現我其實穿了褲襪嗎?”表妹把只穿著絲襪的腳高高抬起,對著我的臉。
“我沒有……”看到她的腳底,我雙腿不自覺的發軟,顧不上脫去今天為了相親而換的衣服,就想跪在她的面前。
“先把衣服換了…直接脫光放好吧,快點出來再去洗澡。”表妹卻勸住我。
“唉?”
“脫光!”
“是。”我快速的把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脫掉,稍微整理一下就堆在另一條沙發上,又來到表妹的身前,恭敬的跪下。
“表哥,你今天沒有發現我今天的小心思,辜負了我精心為你準備的驚喜,以及讓我的腳被兩雙襪子捂著,變得臭烘烘的,你該怎麼補償我?”我才剛剛跪下,表妹的雙腳已經搭上我的兩肩,牛仔裙的裙襬塌在沙發上,遮住那片隱秘,這時仔細觀察才能發現亞光的襪子在燈光下與裸膚的不同。細微酸臭的汗味從兩側飄入我的鼻子,讓被羞辱的我格外興奮。
“我……”淡淡的酸味如發情的春藥引起慾火燃盡我的理智,攪亂我清明的大腦。
“沒有辦法嗎?那就賠錢表達歉意吧?辜負了表妹的好意,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補償,只好把錢賠給表妹,讓表妹去挑選自己喜歡的禮物。”表妹第一次在我面前直白的說起要錢,讓我有點不解。
“表哥還真是遲鈍啊,之前給我買過襪子和鞋了,那現在再
給我錢的話,我就繼續去買鞋襪,表哥好好想一想,那些漂亮的鞋子,穿在我的腳上,裝點我的美麗,不是很好嗎?”隔絕未知領域的屏障出現一絲裂紋。
“這雙腳,可以穿上各式各樣的絲襪、鞋子,都是表哥你所獻上的,只需要用錢就能讓這雙腳變得更加美麗,這樣不是很好嗎?”
“用表哥你的錢,把這雙腳的主人,把我變得更加耀眼,更加奪目,裝點我的美麗,讓你的臣服,看得到。”嘶嘶的蛇信在我的耳畔響起。
“不是在我的腳下洩慾的臣服,是把一切獻給我雙腳的臣服,讓這雙腳享受到更好的,難道表哥你不高興嗎?”
“能享受裝點的美麗,表哥你不是就比那些隔著屏幕的看客更加更加的接近我嗎?”
表妹的雙腳輕輕貼上我的臉,兩側臉頰傳來絲襪與棉襪不同的觸感,隨著表妹有規律活動的足趾,像是輸入密碼一般的敲擊著我的大腦。
“最重要的,不辭辛勞獲得的,生活最需要的,最直觀代表著美好與未來的,能用來實現心底願望的東西,把它獻給我,這不正是表哥對我的臣服最好的證明嗎?”我終於知道她秘而不宣的特殊癖好。
“所以把錢交給我吧。”表妹的雙腳在我眼前合在一起,剝奪我的一切視野,足弓的凹陷正好蓋住我的鼻子,讓我只能吸入兩股不同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混合著芳香劑,潮溼而潤滑的觸感是新的襪子;濃烈的酸味夾雜著洗衣液的味道,粗糙而柔軟的觸感是表妹剛剛洗淨的花邊襪。
過往的一切調教經歷在這一刻全部回憶起來,被臭味洗腦的混亂大腦在這股味道的引導下不斷閃回著畫面,而在最後的是臣服在表妹腳下的快樂。第一次被表妹用穿著短絲的腳踩上肉棒;第一次為她獻上襪子時流出的精液;第一次在公園裡一邊擔心被人發現一邊聞著她的襪子;還有最記憶猶新的噴射。而在這些回憶的背後,是一個又一個已經在心中宣誓臣服的我自己。
“表哥現在想清楚了嗎?”表妹抽離雙腳,讓不適合人類生存的寡淡空氣進入我的鼻腔,我眼角帶著淚花,爬到另一張沙發上拿起手機,又爬到表妹面前。
“請主人見證我的臣服。”我像是沙漠中飢渴的旅客看到湧水的綠洲,打開支付軟件,等待著表妹的接受。
“那就好,但我可得說清楚哦,表哥,你對我的臣服有多少,你就得給我多少錢哦,到底是多少,還是你自己決定吧。”表妹翹起二郎腿,朝下的左腳踩著我的手背,我支起身體掃到二維碼,停留在付款界面。
表妹隨意哼唱的音樂是她上課時最喜歡用的,每次她放這首歌都會讓學生知道現在正是教學的時候,哪怕我只是去過一兩次,我也能夠記得。踩著我手背的腳輕輕的打著拍子,表妹本人卻已經完全不再在意身下的我,看著熒幕裡的內容輕笑著。
顫抖著在付款界面輸入數字,無數的快樂在腦中重複著臣服於表妹帶來的快感,而這樣的臣服又怎麼可以用幾個數字來衡量?
六位數的支付密碼,每輸入一個數字快樂就多一份,我對錶妹的臣服就重一份,想要取消輸入,重新填寫金額,卻擔心再也得不到表妹的收款碼,只能繼續輸入數字。
輸入最後一位數字後,伴著付款界面消失變為支付成功的提示與表妹手機傳來那獨具
辨識度的提示音,還有表妹嘴角難以掩蓋的嘲笑,我身下的地面又一次變得斑駁,洶湧的噴瀉著精液,將我的理智和自尊一併排出,只剩回味無窮的臣服於表妹帶來的快樂。
“哈哈,表哥竟然出手這麼闊綽,這下表哥還有錢來結婚嗎?”表妹收回雙腳,嘲笑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歎,盤腿坐在沙發上反覆確認著我獻出的數字。
“感謝主人願意收下我的上貢……”清醒的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我卻完全不後悔,哪怕是看著那一地的狼藉,我也不覺得我是因為被色慾衝昏頭腦而隨意做出的選擇,在這一刻,我已經真正的成為她的奴隸。
“難以想象,表哥竟然是這樣的。”她穿起拖鞋,拿起最早脫下的那隻棉襪,走到我的身邊,輕輕的蹲下,用那隻襪子擦拭我已經萎蔫的下體,語氣中帶著憐憫。
“謝謝……”我還想說什麼,但她右手的食指已經點到我的嘴上。
“表哥待會要自己打掃乾淨哦,我要去休息了。”為我擦淨性器,她轉身走出客廳。
我穿好內褲,抱著衣服回到我的房間,換上這幾天的休閒裝,拿著打掃工具重新打掃著客廳,回味著剛剛的快樂,如往常一樣,再次深深的自我羞辱與洗腦。完成一切打掃工作我才有時間拿起手機,在前往浴室的路上,看到玲瓏發來的詢問我是否已經安全到家的消息。
我駐足在浴室門前,思考是否要在這麼晚的時間回覆她,但緊接著響起的是玲瓏的號碼,我接下電話。
“喂?是九哥嗎?你現在到家了嗎?”是玲瓏有些焦急的聲音。
“我已經到家了,玲瓏,不好意思啊,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還沒回你的消息,讓你擔心了。”感動的感覺。
“你沒事就好,是我太喜歡胡思亂想了,抱歉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她為什麼要道歉?
“是我才要道歉,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是我的問題,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快休息吧,明天要上班了。”
“嗯,你也好好休息,九哥。”在互相的道別中我關掉通話,走入浴室,表妹房間的燈也熄滅。
生活又恢復平常,每天的上班與下班,但又有些不同,飯後和表妹一起散步,週末陪著玲瓏和表妹出去玩,讓我的世界也變得不同。
一個月後,我和玲瓏的請帖就發到我們所有的同事與親戚朋友手中,在所有人的祝福之中,我和她手挽著手在宴會廳外迎賓,雖然不是伴娘,但表妹還是陪著我們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拍婚紗照、裝飾新房、鬧洞房。
歡聲笑語之後,宴席散去,表妹也回去當她的舞蹈老師,但是在她的要求下,我還是為她保留著陳列著她鞋子的房間。閒暇無事時,我和玲瓏整理著房間,卻不小心碰到了禮簿,而翻開的禮簿正好停在寫有表妹的那一頁,而看到表妹所掛的禮金,卻又讓我回到徹底向她宣誓臣服的那一夜。
“九哥,怎麼主人她掛了這麼多啊?”玲瓏撿起地上的禮簿,仔細確認著表妹的金額。
“是她對我們的祝福嘛。”我合上禮簿,塞入櫃子的夾層,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九哥,是主人發消息來了,說讓我們去開門。”
“那我去開門,你準備一下道具。”
“嗯。”
我走出房間,穿過庭院,拉開緊閉的大門,表妹和第一次搬來住時一樣。
“好久不見,表哥。”我為她拉
過行李箱,關上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