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藏禍心斯坦舉事 戲閨中公主鬧春

第七回 藏禍心斯坦舉事 戲閨中公主鬧春

作者:喀拉庫斯

“呃啊!”女武神小腹中拳,虛弱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惹的觀賽的哥布林們一陣噓聲。“沒用的廢物,連個頭目都打不過嗎!”哥布林斯坦搖了搖頭,示意角鬥場中的哥布林頭目處置已經倒地不支的女武神。女武神被哥布林斯坦發還了緊身的皮甲、騎士褲、長襪和毛氈靴,此刻她古銅色的肌膚已經佈滿傷痕,受刑多日的她能扛下這麼多次擊打已實屬不易,看著淫笑走來的哥布林頭目,女武神實在無力再次站起來,“嘶啦”一聲,剛穿回不久的皮甲被哥布林頭目撕成碎片,那對胸器就被在場的哥布林看個精光,雖聽不懂哥布林語,但那下流的語氣和笑聲無疑是對女武神極大的羞辱。頭目扒光她的上身,抓起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取出一捆麻繩綁在她的手腕上,又看向她的下半身,藍色的騎士褲和毛氈靴間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白色襪邊,這頭目平時接觸不到女人,早就看得呆了,光是這對健美的大腿就摩挲了許久才幹起正事。

頭目抓起兩隻靴子的靴跟,奮力一拋扔進哥布林群中,大小哥布林為了這兩隻毛氈靴打的頭破血流,哥布林斯坦命令斬首了幾隻為首哄搶的才制止住它們。橙發美人被捆緊腳踝,傲人的豐胸、性感的翹臀、健壯的玉腿和包裹在白色長襪中美腳配上一字束縛顯得格外誘惑,哥布林們又一起吹口哨要求哥布林頭目懲罰這個失敗者,它直接撲在女武神背上摟住的她的纖腰,不安分的手直奔胸前的一對軟肉。連續的搔弄讓女武神眼神逐漸迷離,那是癢和身體的共同需求,女武神竟不由自主地迎合起頭目對她乳暈的揉捏。哥布林斯坦眼見女武神又要到達身體的極限,當即喝令頭目把她送回審訊室。哥布林們看不成這出淫穢的好戲,紛紛發出不滿的噓聲,無可奈何地散去了。

一桶冰水潑在女武神臉上,她才從那種下流的快感中回過神。“怎麼,被用了幾天刑已經喜歡上了?下賤!”哥布林斯坦無恥的叱罵踐踏著女武神所剩無幾的自尊心,高傲的女戰士像個被老師責罵的小女生一樣抽泣著,看著梨花帶雨的美人,哥布林斯坦絲毫沒有憐憫之心,“你不是很想要嗎?你們兩個,上毛鑽!”兩個頭目舉著毛鑽伸向了女武神的腳心,即便隔著白色長襪,她被禁錮的軀體還是一陣劇烈的掙扎,毛鑽的嗡嗡聲和女武神的笑聲填滿了整個審訊室。哥布林斯坦走出審訊室,最不好的事還是發生了,女皇發來赦令,解除它在地底拷問所和軍團的一切指揮權利,一隊近衛哥布林奉命保護它回部落接受審查。它披上白大衣,作為女皇陛下的御前大將,近衛哥布林並沒有對它搜身和上戒具,誰也沒注意哥布林斯坦暗中操縱著遙控器……

哥布林壯漢跪在御座前,接受女皇最後的裁決。“起來吧。”哥布林壯漢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哥布林斯坦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既然如此,我便給你這個對質的機會。”“陛下,我認為要拘捕哥布林斯坦,並對它在部落中的親信進行監視,以防不測。它一向狡詐多疑,貿然下達赦令,只怕狗急跳牆啊。”哥布林壯漢還試圖更進一步,“它仍是御前大將,直接拘捕只怕激起兵變。侍衛長!”披甲的哥布林侍衛長立即伏在地上,“臣在!”“秘密

監視哥布林斯坦一黨,如有異動,格殺勿論。”“是!”

哥布林斯坦新制造的怪獸刀槍不入,而近衛兵們則只能被電擊和踩踏單方面屠殺,不多時便死傷殆盡。“你們換上它們的衣服,失敗了才叫叛亂,成功就是革命!”哥布林盯著尾隨而來的兩個哥布林隊長以及大小哥布林,“唯斯坦大人馬首是瞻!”“這個愚蠢的老女人,我才是哥布林皇帝!”斯塔狂笑著,騎上怪獸,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哥布林部落進發。

“陛下,罪臣哥布林斯坦帶到!”近衛兵們擁簇著哥布林斯坦走入皇宮,哥布林斯坦被夾在身材高大、佩甲持刀的近衛哥布林間,卻一副倨傲的神色。“大膽罪臣,覲見女皇,為何不跪!”哥布林斯坦不情不願地跪下,“哥布林斯坦,哥布林壯漢控告你在地下拷問所徇私枉法,部落的財產被你投入到折磨人類女囚和製造怪物上,可確有此事?百年前哥布林壯漢謀反之事,你有何憑證?”哥布林斯坦一陣冷笑,“陛下,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陛下了。不錯,是我陷害了哥布林壯漢,它有此結局也歸功於你這老女人疑心病重,竟把最忠誠的大將關進那個該死的牢籠。至於地底拷問所那些事,你不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喜歡折磨人類女囚嗎?有何面目說教我!製造怪獸,也是出於自保,今日,便用得上了!”哥布林斯坦言罷,不待哥布林女皇動作,一聲暴喝將身邊的近衛兵電成焦炭,宮殿外頓時殺聲四起。“逆賊!”哥布林女皇剛要施展殺戮魔法,忽覺小腹一陣刺痛,竟是那侍衛長,一柄利劍已經沒入哥布林女皇的身體。哥布林壯漢大驚,手起刀落斬下侍衛長的頭顱,但哥布林女皇已經瞳孔渙散。它悲憤交加,但宮殿中的近衛兵們已經所剩無幾,哥布林壯漢不敢戀戰,背上哥布林女皇從側窗一躍而下,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本皇有負於你…”哥布林女皇失血過多,此時已是迴光返照。“陛下,向日您賜我祝福,此番能平安歸來,皆得益於陛下,何負之有?”“錯了就是錯了,若不是我輕信哥布林斯坦,也不至於有今日之事,放我下來吧。”哥布林壯漢不敢不從,便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將哥布林女皇放下。“此物乃是女皇號令,見此物如本皇親臨,持此物者可便宜從事,交與你作為信物。只望你不計前嫌,受本皇賜福者,血脈與皇族無異,本皇…詔令你為下任哥布林皇帝…制裁…罪臣斯坦…”哥布林女皇終於氣絕。

兩門迫擊炮霎時開火,巨石呼嘯而來,徑直將堅固的石門砸開,守門的哥布林大多已被碾成肉泥,幾個還能動的也被王子和眾騎士們砍番,但諾大的地底拷問所中竟沒發生什麼像樣的戰鬥,只有零星的哥布林試圖抵抗。“什麼?”兩個哥布林頭目還在對女武神的乳溝進行下流地猥褻,直到火槍手闖入,它們才發覺這場突襲。仇人相見,火槍手自然不會放過這兩個折磨自己的哥布林頭目,轉瞬之間憤怒的子彈便把它們撕成碎片。兩名戰鬥天使為女武神擦拭身體——她又被折磨得下體氾濫了。儘管天使的動作很溫柔,女武神極度敏感的身體也無法承受,她們不得不幫她將這些私密的液體排盡,才給她裹上毛巾抬上擔架。

哥布林斯坦的政變大獲成功,但哥布林巨

人居然聽調不聽宣,這個粗鄙的大傢伙顯然沒它看上去那麼蠢,目前,這支最強的哥布林軍團已經開至部落外圍,卻在修築簡易的野戰工事了;而部落中的哥布林斯坦不過掌握其親信的近衛哥布林一部,再算上已經被打擊過的本部軍團,它的實力也不及哥布林巨人,更糟糕的是,一些流言蜚語稱女皇實際為哥布林斯坦刺殺,而不是病危。面對氣勢洶洶來爭權的哥布林巨人,一個惡毒的陰謀再次拉開了帷幕…

“我的偵查騎士捎來訊息,他們目擊哥布林女皇的大將之一,哥布林巨人率領其本部兵力與哥布林部落對峙,據傳是哥布林女皇病重,哥布林巨人不滿攝政的哥布林斯坦。”“父王,依我之見,我們應當隨時準備出擊,只待它們兩敗俱傷,一擊而破之。”“我也正有此意。王子,全部野戰兵力由你指揮,一旦有變,便迅速跨越邊境實施進攻。”王子領命,國王又看向火槍手,“火槍手小姐,我本打算由你和武僧大人組成特攻力量,只是你的刑傷…”“陛下,區區小傷不足掛齒,我非常樂意參加戰鬥!”相比女武神,火槍手的確沒受到什麼嚴刑,被天使們照顧兩日她就又恢復如初了。“好吧,那就由武僧大人和火槍手小姐組成特攻力量,如有需要,你們可以自由挑選人手。”會後,“貴安,火槍手小姐。王妹似乎有事找你,如果方便就去她的寢宮吧。”想著今日無事,火槍手也就徑直奔公主的寢宮去了。

“抱歉,火槍手小姐,這是殿下給您的信。”兩個侍衛騎士攔住了火槍手,她一頭霧水地打開信封閱讀起來:

“貴安,我驕傲的姐姐。

聽聞您因大意輕敵被哥布林俘虜,並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酷刑。身為妹妹,我非常擔心您的傷勢,請到我的寢宮內接受由天使長為您進行的身體檢查。

您的妹妹,

公主。”

“身體檢查?我的傷已經好了啊。”火槍手心裡犯著嘀咕,走進了公主的寢宮。正如信中所說,天使長已經在等著她了,這位天使長有著比其它天使更出眾的身材,火槍手已經算是身材高挑,但她的身高距離天使長還有一段距離,至於天使長胸前那對大白兔則令她心中泛起一絲酸意。“呼呼,我親愛的姐姐,快躺到本公主的床上來~接受檢查吧。”“火槍手小姐,請您只穿著內衣躺下吧。”天使長用最溫柔的語氣命令她。火槍手極力勸說自己這不過是普通的檢查,她慢吞吞地卸下肩甲和斗篷,解開皮帶。看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公主心中一陣偷笑,“姐姐今天不會又在靴子裡穿絲綢襪了吧,親愛的妹妹和天使長小姐不會嫌棄姐姐的。”一抹紅霞飛過少女的臉頰,“多嘴!”報復式地在公主的側腰捏了一把,火槍手才把靴子和連衣裙脫下,躺在公主柔軟寬敞的大床上。天使長溫暖光滑的指尖遊走在火槍手白皙的身體上,微弱連續的癢感差點讓她笑出來。“抱歉,還請您脫掉襪子。殿下要求我為您仔細檢查足部。”看著火槍手想生吞活剝自己的眼神,公主又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微笑,“姐姐要聽天使小姐的話哦,不然怎麼能檢查這對受刑的腳丫呢。”強壓著火氣把絲綢白襪脫下,天使長只是在她腳背摩挲幾下,“好癢,天使長小姐。”火槍手不得不求饒了,“抱歉,我還要

檢查您的腳趾和足底。殿下,勞煩您控制住火槍手小姐的雙手。”公主冷笑著爬上床頭,明正言順得鉗制住火槍手的手腕,天使長雖無挑逗火槍手之意,但她掰開火槍手的腳趾縫檢查她是否受到了夾棍酷刑足以令她苦不堪言,這種強烈的癢意讓她渾身酥麻,還要強憋著笑,想掙脫也掙脫不開了。“檢查完了嗎,天使長小姐?”火槍手都快哭出來了,每個腳趾都被揉捏了一遍。“只剩足底了,請再忍耐一下。”天使長直接在她腳底畫圈,她哪裡忍得住,屋內登時充滿了悅耳的笑聲。

短短一刻鐘,火槍手彷彿是被從水中撈出似的,紫色的秀髮溼漉漉的,她在那張名貴的大床上留下一個人型水印。“好丟人啊姐姐,把我的床都弄溼了。”火槍手一肚子氣,轉過身去不看公主,不料公主竟模仿著她那晚的姿勢,從背後摟住她,公主的馬靴已經脫下,她用腳勾住火槍手的小腿,“殿下!被別人看到,成何體統!”火槍手明白這種恥辱的姿勢意味著什麼,可她體力還沒恢復,根本無法掙脫。“怎麼會呢,我早就告訴女僕們,午餐時間前不許來打擾我啦。”由於常年帶著手套和仔細保養,公主的手指絲毫沒有老繭,這對纖纖玉手在火槍手的腋窩和兩肋快速遊走著,更糟糕的是這妮子居然還學會了用舌頭,白嫩的脖頸也是被襲擊的對象。除了笑,這種緊密地纏綿又激發了少女的慾望,她的感覺居然不是痛苦,而是幸福感,她彷彿就在快樂的海洋中遨遊,一下入水,一下飛向天空。

兩女喘著粗氣,火槍手的下體已經氾濫成災,沾染到床單和公主的衣褲上。“看來要在午餐前泡個澡呢~”公主的氣息噴在火槍手的髮梢處,“誰教你這個小孩子幹這種事的,”公主跳下床穿上馬靴,“至少姐姐很快樂吧。”不可否認,這種歡愉和在地牢中屈辱的拷問不同,火槍手只感到身心俱歡,只是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女僕們麻利地準備好了洗澡水,公主抱起赤身裸體的火槍手走進了浴室。

“臭丫頭,不許用花灑噴我的腳!”

“姐姐還沒弄明白情況嘛,你的腳丫和身子都需要深度清潔哦。”

“你等…著”水流聲遮蓋了笑聲,或許浴缸中的洗澡水並不只有清水,還混雜了其它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