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把精液射在女同學鞋裡和頭髮上

初中生把精液射在女同學鞋裡和頭髮上

作者:Lorihen

我初一時的同桌是個很好看的女孩。她叫楊智熒,她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與同齡其它黑瘦的女生一比完全就是鴨群裡的天鵝。她的眉眼很標緻,秀眉柔順,小鼻嬌俏,大眼睛布靈布靈,一閃一閃。她不像其他女生一樣扎馬尾,一頭淡金色捲髮很自然的披在肩上,看上去反而成熟不少。

“你覺得我像外國人嗎?”第一天認識的時候,她湊到耳邊悄悄問我:“我小學同學都說我長得不像中國人。”

“不像。”我一本正經地:“你像新疆人。”

她咯咯地笑,五官㙡在一起,露出了雪白貝齒。

她略有些胖,但肉乎乎的更顯可愛;她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像一隻小企鵝。尤其是她買的校服似乎還小了一號,褲子有點繃,她的小腿鼓鼓脹脹的。豐滿也不止體現在她的腿上,體育課跑步時她胸前兩團柔軟頗有幅度地起起伏伏,看的一眾小男生目瞪口呆。

她平時並不怎麼喜歡顯擺自己,但並不影響她在男生中的人氣。不少男生對她很有好感,也有她已經談了戀愛的緋聞。

“沒有的事!”她拼命搖頭,金髮如同電風扇的扇葉一般旋轉:“我不想談戀愛。”

“不想談?為什麼不想?”我問:“二班的湯明樂不是挺喜歡你來著……”

“不要。”她嘻嘻一笑:“只有金泰亨才是我的老公。”

下課的整個十分鐘我都在想金泰亨是誰,我們年級貌似沒這個人啊——難不成是初二初三的學長?

也有其他女生過來跟我傳遞情報,班裡有幾個男同學很嫉妒我。換了好幾次座位,楊智熒還是我同桌。因為她成績不錯(英語尤其好),班主任在換座位這事上很尊重她自己的意見。問,就是“現在挺好的,不太想換”,因此一直沒挪過窩。一度有人懷疑我們兩個談戀愛了。天地良心,我對楊智熒真沒什麼意思。剛青春期,陰毛都沒長几根的小奶屁孩,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但事情也就壞在了青春期上。一個普通的夜晚,我做了人生中第一個春夢。楊智熒帶著粉色的小狗項圈,很溫馴地跪在我面前,含著我的小雞雞,吞吞吐吐。我手足無措地享受著楊智熒的口交侍奉,下體處傳來奇怪的搔癢。與其說多麼舒服,倒不如說是緊張。

“你不舒服嗎?”楊智熒眨眨眼,吐出我的小雞雞,伸出軟嫩的小手,開始給我手交。

“不舒服。”我愣愣地:“我怕你把我雞雞扭斷。”

楊智熒似乎很羞惱,加快速度擼動了起來。我感到一股熱流正在陰莖上匯聚,酥酥麻麻的搔癢感順著脊椎衝上大腦。我的小雞雞沒頭沒腦地翹起來,被楊智熒溫暖的手心握著,興奮地顫抖著。我舒服地呻吟起來,小雞雞越來越熱,越來越癢——到底是沒忍住,一股熱流從馬眼處噴出來。快感一洩如注,我繃緊的身體軟了下來。我看到楊智熒正一臉幽怨地瞪著我,她臉上全是我射出來的白色液體。

“這,這不是尿吧。”我傻乎乎地。

“白痴。”她羞惱地伸手抹去臉上的精液,把臉湊上來就要親吻我的嘴。

我驚醒了。

床墊溼漉漉的。

那是2014年的元旦,我正在從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

從那以後,我就不大敢和楊智熒說話調笑了。我老是會幻視她滿面濃精,媚眼如絲。然後想象她在大庭廣眾下,

脫掉我的裡外褲子,含住我的小雞雞……

我當然不敢跟楊智熒說我春夢的對象是她。但我真切地喜歡上她了——準確點來說,是她的腳。

初中生的著裝大多嚴實,但有一個例外:腳。大部分女生都穿長襪時,楊智熒的短襪和收腳褲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白皙的腳脖子。這幾乎是當時女生全身上下除臉之外唯一赤裸的皮膚了,我上課走神時都盯著她的腳踝看,小雞雞不由自主地硬了。我戀足的性癖大概就是在那時養成的,除了射在楊智熒臉上讓她給我口交外,最大的性幻想就是用雞雞蹭一蹭她的腳踝。這種骯髒汙穢的想法令我害羞,但又讓我感到了禁忌的興奮。

我都沒想到機會來的是這樣之快。

夏日的暴雨突如其來,不少上學的學生都被淋的溼透。楊智熒也不例外,但正如我前文所敘,她很聰明——她的家長特意囑託她帶了雙拖鞋放在學校以防不時之需。大家都是落湯雞時,她有乾燥舒適的拖鞋穿。我一邊補作業一邊用餘光撇著她那十枚靈動的小腳趾頭,心裡癢癢的。

下了一整天的暴雨,她最後穿著拖鞋回家了。我是當天的值日生,負責最後教室關燈和鎖門。臨走時,我看見了楊智熒放在課桌下的鞋襪。迪卡儂的運動女鞋,上面放著兩雙溼透的黑色船襪。它們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跟楊智熒的鞋襪大眼對小眼,小雞雞卻突然冒頭了。硬硬的它給我給了我個大膽的鬼點子。

我緊張地扭頭張望了番,沒有發現附近有人盯梢。我快速返回座位上,從抽屜裡撿出來一隻環保袋,低下頭,假裝收書一樣快速地把楊智熒的鞋襪裝進了袋子裡。走時我還特意把鎖門鑰匙踹在身上,防止楊智熒或別的人回來發現她的鞋襪不翼而飛。問?問就是我特別有責任心,擔心大雨把本該放在地毯裡的鑰匙沖走了。

怎麼避開父母的監視暫且不提,總之那天晚上我熬了人生中第一個夜——也打了我人生中第一發飛機。父母的鼾聲傳來,我放心下來,很安全地從埋在書包下的環保袋中,掏出了楊智熒的鞋襪。其實它們已經差不多悶幹了,但雨水還是讓它摸起來陰陰溼溼的。我脫下褲子,讓小雞雞自由自在地挺立在黑暗之中。我把楊智熒的黑棉船襪坤平,一隻套在硬邦邦的小雞雞上,一隻放在鼻子邊上,深吸一口。其實襪子上沒多少體味,汗味一類的氣味,滿鼻子都是雨水的潮溼味。說實話我有點失望,但一想到這可是楊智熒天天穿在腳上的襪子,沒有腳臭這種小問題也不是很重要了。

我嘗試用襪子把精液擼出來,但失敗了。我的小雞雞硬硬的,但完全沒有要射精的意思。擼了半天,我就所幸繼續套著襪子,去玩她的鞋了。我悄悄地打開臺燈,仔細地觀察著這雙承載著楊智熒玉足的鞋子:logo磨損的鞋墊,上面有很淡的腳印;線頭鬆散的鞋帶,有褶皺的鞋頭,被磨的很平的鞋底……我悄悄關燈,把運動鞋放在地上,笨拙地扭動腰肢,套著楊智熒襪子的雞雞在楊智熒的運動鞋裡來回抽插。講真這其實沒有想象中舒服,摩擦的太厲害龜頭反而還有點疼疼的。我閉上眼睛,想象著楊智熒一臉嫌棄地把腳放在我的膝蓋上,任由我把小雞雞插到她腳和鞋的空隙處肆意抽插……快感的暖流慢慢聚焦,

在我愈來愈快的抽插頻率中源源不斷地刺激我的大腦。酥麻的快感讓我神志不清起來,一時間沒穩住精關,熱流湧出——我的處男就這樣給了一對溼漉漉的襪子和鞋子。

小雞雞萎靡地軟了下去。我看著襪子裡一灘精液,腦子空白了幾秒:但很快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我把襪子翻了過來,將襪子上的精液均勻地塗在了鞋墊上。鞋子內部我也塗了些,要不是分量不夠,我還想在鞋帶上也塗一點。機會難得,我還努力用襪子和鞋子給自己自慰。但可惜小雞雞不太給勁,怎麼擼動都軟噠噠的。我無奈地接受了只能給一隻鞋塗精的事實,另外一隻就用口水代替。第二天,我早早趕回教室,把鞋襪復歸原位。楊智熒今天換了雙新的aj回來,那雙舊鞋就被她拿回去了。應該是太舊了,那雙迪卡儂的運動鞋後來很少見她穿了,但偶爾見到她穿上時,我心中都會生出邪惡的想法——楊智熒的小腳丫就這樣被我的精液和口水玷汙了,她穿上鞋子,皺起眉頭,感覺鞋子裡黏糊糊的,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她選擇無視了這怪異的觸感,我的精液在她的腳掌,足趾間“噗嘰噗嘰”地滋潤著她的玉足.她脫下鞋子,黏膩的精液在她的白襪和鞋子間拉出了一條條淫靡的精液白絲……

她那雙藍黑色的aj1也很好看,但直到畢業我都沒找不到機會“借”來擼一發,成為遺憾。

除了射在她鞋裡,我還幹了一件至今想起來都心驚膽戰的事情——大庭廣眾之下,射在她可愛的小腦袋上。

學校組織春遊。楊智熒本來跟她的小姐妹們一起坐在前排。但她暈車,老師就安排她坐到大巴後座。後座一整排位置就我身旁還有個空位。看到楊智熒面呈菜色搖搖晃晃地走來,我就把靠窗的位置讓給了她,自己坐到了靠近走道的那一側。楊智熒身體不舒服也沒心思和我閒聊,蜷縮在座位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我本來也昏昏欲睡,但楊智熒撥開的車窗戶吹入一陣涼風,掀起了她的頭髮。少女清新的髮香飄入我的鼻孔,一下子就不困了。

私密的空間,昏睡的女孩……可能餘下的中學時光都不會再找到這麼好的機會了。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臉漲的赤紅。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僅用了幾秒我就想出了好辦法。最後一排除了我和楊智熒就只有兩個開黑的哥們,他們戴著耳機緊張地搓玻璃,想必輕易不會注意到我這邊的動靜。我把我的書包側放到走道旁,把腦袋埋低,這樣在他們看來我也是在睡覺;把褲子往下扒拉一點,露出了我的小雞雞。涼颼颼的空氣吹的我打了一個寒顫,這可不是在自己臥室裡射楊智熒的鞋子那麼小兒科——我是要直接射在楊智熒冰清玉潔的身體上啊。今後無論她走到哪,認識什麼人,哪怕她以後找了個男朋友……第一個在她處子玉體上第一個留下淫穢印跡的也是我,哈哈。

現在想想真是斗膽包天。楊智熒蜷縮著,她的睡顏可愛極了。我把小雞雞湊到她臉旁,調皮地抖摟著小老弟,春夢中楊智熒溫馴地給我口交的場景近在咫尺……我忍住了用雞雞蹭她紅潤嘴唇的衝動,這也太變態了。我色迷心竅不假,但還沒蠢到這種地步。我看著楊智熒的睡顏,一邊意淫著她攏起頭髮,媚眼如絲地為我在這狹小的座椅間溫柔

口交,一邊小心地擼動著雞雞,心想待會能射的多一點。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確實刺激——尤其是當著自己心儀之人的面悄悄擼管,這更是刺激中的刺激。腦海中的淫蕩幻想和近在咫尺的佳人讓我快感升騰的相當快,不到十分鐘,我就感覺到精關不保了——我扭曲地弓起身子,一股濃精噴湧而出,楊智熒的秀髮上落下一條粗長的精液線。

真是酣暢淋漓的一次自慰。我微微喘著粗氣,欣賞著楊智熒頭上的傑作,心中暗叫不妙。

壞了!

總不能真讓她腦袋上掛著一條白液下車吧……

情急之下,我惡向膽邊生,生出了一個極大膽的想法——我伸出手,把手輕輕按在了她的一頭金色秀髮上,溫柔地撫摸起來。

我用我的手掌細細地,一點一點地把我的精液均勻地糊塗在楊智熒的頭髮上。

楊智熒醒來了。她兇巴巴地瞪了我一眼,低聲呵斥:“你在幹嘛?”

我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樣,露出了微笑:“沒什麼。看你睡著的樣子很可愛……就想揉揉你。”

楊智熒睜大了眼睛。囁嚅片刻,她哼了一聲,閉上眼睛,輕輕地躺在了我的膝蓋上。

我的手在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楊智熒後來去了美國,她考上了那裡的一家音樂學院。在那裡她認識了自己的男朋友,一個上海富二代。看她的朋友圈,留學生活很辛苦,但是有愛人相伴,想來也是痛並快樂著。

我看著她與我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