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終的歸屬

第五章 最終的歸屬

作者:無語

校運會結束後的幾天,瑤瑤的生活卻再也回不到從前。自從被班上女生徹底羞辱後,她的秘密不僅在小圈子裡流傳,甚至成了某種公開的傳言。林雪等人雖不再頻繁的折磨她,但班上的女生卻接手了這場遊戲,將她一步步的羞辱摧殘。瑤瑤從最初躲在墊子裡享受無意識踩踏的輕度抖M,逐漸變成一個徹底臣服於她們的奴隸,那種病態的快感如毒癮般吞噬著她的靈魂。

最初的幾天,她們的羞辱還只停留在舔腳舔鞋的層面,但是發展到後面,可以說是不只是單純羞辱虐待的層面了,而是對她進行人權的剝削,完全不把她當場一個人來看待。放學後,教室便成了她的“刑場”。張倩、孫悅、李倩等人圍著她,脫下跑鞋或拖鞋,腳底滿是汗漬,命令她舔乾淨。瑤瑤跪在地上,舌頭舔舐著她們的腳底,腳裡的黑泥混著汗水在她嘴裡散開。她舔得認真而緩慢,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她清理得一塵不染。女生們的嘲笑聲在她耳邊迴盪,張倩冷哼:“瑤瑤,你舔得跟狗似的,真賤。”孫悅眯眼笑:“她就是條狗,喜歡舔我們的腳。”瑤瑤低頭不語,臉頰燙得像火燒,她很喜歡這份被踐踏的快感。

羞辱的程度很快升級。一週後的下午,教室鎖著門,窗簾拉得嚴實。李倩拿著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後,晃了晃瓶子,壞笑著對瑤瑤說:“舔腳太沒意思了,今天換個新玩法吧。”她把瓶子遞給張倩,張倩接過來,冷笑一聲,走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旁,背對大家,低頭解開褲子。片刻後,她轉過身,瓶子裡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她走到瑤瑤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張嘴,喝下去。”瑤瑤愣住,抬頭看她,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喉嚨發緊,低聲說:“我……不想……”張倩冷哼:“不想也得喝,你不是喜歡被我們虐待嗎?這可是我們賞你的。”其他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瑤瑤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打轉,可孫悅上前一步,抓住她的頭髮,強行掰開她的嘴:“別擱那裝了,賤貨,你肯定想喝,快喝!”張倩傾斜瓶子,尿液緩緩流出,順著瑤瑤的嘴唇淌進嘴裡。那股腥臊味在她舌尖炸開,苦澀而灼熱。她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可孫悅的手死死按著她的頭,她只能強忍噁心,咕嘟一聲嚥下去。尿液順著喉嚨滑下,刺得她喉嚨有點發疼,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張倩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以後每天喝一口,習慣了就好。”李倩蹲下身,輕聲說:“瑤瑤,你現在是我們的狗奴,喝尿都得謝謝我們。”

從那天起,喝尿成為了瑤瑤的常態。每天放學,女生們輪流把尿裝進瓶子,逼她喝下去。有時是張倩的,味道濃烈而刺鼻;有時是孫悅的,略帶鹹味;有時是李倩的,淡黃而渾濁。瑤瑤跪在地上,仰頭接住那些液體。她喝得越來越多,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默默承受,甚至開始期待。她知道這很不正常,可這份不當人的羞辱,讓她感受到了另一種強烈的快感。

日後,自從發現瑤瑤對喝尿變的不在抗拒,則對瑤瑤的羞辱虐待愈發變本加厲。一天中午,教室裡空無一人,女生們把瑤瑤帶到學校的女廁所。那是個很老舊的廁所,瓷磚泛黃,空氣中遍地瀰漫

著尿騷味。便器邊緣滿是汙漬,有的還殘留著乾涸的屎渣,散發著惡臭。張倩抓住瑤瑤的胳膊,把她按到第一個便器前,冷冷地說:“來,瑤瑤,該換口味了,舔乾淨,從今天起,你是我們的廁所清潔工。”瑤瑤愣住,抬頭看她,眼裡滿是驚恐,低聲說:“這太髒了……”孫悅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冰冷的說道:“就是要髒才行,你不喜歡嗎?尿你都喝,這個應該也行吧,舔吧,別廢話。”

瑤瑤跪在冰冷的瓷磚上,低頭湊近眼前的便器。便器邊緣的汙漬呈暗黃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和屎臭味,角落裡還有幾塊乾涸的屎渣,黑褐色的,散發著腐臭。她閉上眼,強忍住噁心,伸出了她的舌頭,輕輕的觸到便器邊緣。那股腥臊味在她嘴裡慢慢散開。她舌頭微微滑動,舔過那層汙漬,黏膩的觸感讓她胃裡不斷翻騰,差點吐了出來。屎渣的味道更重,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觸,乾涸的渣子在嘴裡化開,帶著一股刺鼻的糞臭。她慢慢的舔著,舌頭沿著便器邊緣滑動,從左到右,每一寸汙漬都被她清理乾淨。屎渣被她嚥下喉嚨,淚水也順著臉頰淌下,滴在瓷磚上。

張倩站在一旁,嘲笑說:“瑤瑤,你舔得真賣力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在那舔屎。”孫悅附和:“真噁心,沒想到真會去舔屎。”李倩拿手機錄下視頻,低聲說:“拍下來,以後給她看,讓她記得自己有多賤。”瑤瑤嘴裡滿是尿騷味和糞臭味。她舔了將近有十分鐘,便器也逐漸變得乾淨,她羞恥地閉上眼,那股強烈的屈辱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快感從下體襲來。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願意為她們做任何事情。

舔完後,被她們叫去繼續清理右邊那個,這個便器更髒,屎渣更多,尿漬乾涸成一片黃褐色。瑤瑤低頭湊近。她這次舔得更慢,舌尖輕輕刮過屎渣,帶著一股濃烈的糞臭。她強忍噁心,舌頭沿著便器邊緣滑動,清理每一塊汙漬,屎渣混著唾液嚥下喉嚨,胃裡一陣翻湧。這次她舔了半小時,這個便器變得比上一個還要乾淨。女生們的笑聲在她耳邊迴盪,趙婷輕聲說道:“瑤瑤,你剛剛舔便器的時候比舔我們的腳還認真,真他媽噁心。”周麗哼了一聲:“估計啊,她上輩子就是個馬桶,她天生就該幹這個,哈哈哈......”

從那天起,舔女生廁所的便器成了她的日常任務。每天下課或放學,一有空,女生們就把她帶到廁所,逼她舔乾淨所有便器。有的便器剛被用過,尿液還沒幹,溼膩膩地黏在她舌頭上;有的殘留著新鮮的屎渣,惡臭撲鼻,她卻舔得一絲不苟。她的舌頭逐漸適應了那些味道,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麻木,甚至開始享受。她跪在廁所裡,她突然發現自己喜歡被這樣不當人對待,喜歡被她們徹底掌控。

幾周後,瑤瑤被羞辱的場景被一個陌生女生撞見了。那天放學後,瑤瑤在女廁所裡,張倩等人圍著她,逼她舔她眼前的便器。便器邊緣滿是黃褐色的尿漬,角落裡還有一塊乾涸的屎渣。瑤瑤跪在地上,低頭將嘴巴張開。她舔得很仔細,舌尖輕輕的刮過屎渣,舌頭再沿著便器邊緣慢慢滑動,清理每一寸的汙漬。就在這時,廁所門被推開了,一個高挑的女生走了進來。

她叫徐靜,是名高三的學生

,穿著白色運動鞋。她看到瑤瑤跪在地上舔便器,頓時愣住,隨即皺眉,快步走上前,大聲問道:“你們在幹什麼?這是霸凌吧?”張倩轉過身,冷笑道:“霸凌?這可是她自願的,不信你去問她自己。”徐靜不信蹲下身,看著瑤瑤,語氣溫柔:“你沒事吧?是她們逼你的對不對?我可以幫你報警的。”瑤瑤抬起頭,舌頭黑乎乎的,帶著汙漬。她低聲說道:“不……不是逼的,是我自願的。”徐靜愣住,皺眉說:“你說什麼?你自願的?自願舔這個???”

瑤瑤咬緊牙關,羞恥感讓她臉憋的通紅,可她還是低聲說:“我喜歡這樣……被她們羞辱,我願意。”徐靜站起身,後退一步,眼裡閃過一絲震驚和不解。她喃喃道:“你瘋了吧……”瑤瑤低頭不語,可心底卻湧起一股衝動。她爬到徐靜腳邊,低頭湊近她的運動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徐靜嚇得後退一步,低聲喊:“你幹什麼?別舔!”可瑤瑤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渴望,低聲說:“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舔你的鞋,舔你的腳,隨便你怎麼羞辱我都可以。”

徐靜愣在原地,臉色有點蒼白,半天說不出話。張倩走上前,笑著說:“看見沒?她就是這麼賤,別管她。”孫悅附和:“她喜歡被不當人,我們只是在成全她而已。”徐靜皺眉,低頭看著瑤瑤,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她低聲說:“你真的瘋了……”轉身快步離開廁所,腳步慌亂,像在逃避什麼。瑤瑤跪在地上,她知道徐靜不理解,可她不在乎。她喜歡這樣。

從那天起,瑤瑤的墮落徹底無底線。每天放學後,她都主動跑到教室或廁所,跪在地上,等著女生們羞辱她。她舔腳、喝尿、舔便器,甚至主動求著她們踩她、罵她。張倩等人把她當狗奴調教,給她套上繩子,牽著她在教室裡爬。李倩拿出一雙破襪子,塞進她嘴裡,逼她含著爬行。孫悅脫下跑鞋,腳底踩在她臉上,冷笑說:“瑤瑤,你現在連狗都不如。”瑤瑤低頭喘著粗氣,嘴裡滿是汗臭,臉上滿是鞋印,可她卻低聲呢喃:“我喜歡……這樣……”女生們的笑聲在她耳邊迴盪。

她的癖好從最初躲在墊子裡享受無意識踩踏,升級到如今的徹底臣服。她不再滿足於被動的羞辱,而是主動追求更深的墮落。她願意舔陌生女生的鞋子,願意喝她們的尿,願意清理廁所的便器。

校運會後的幾周,她的名字在女生間成了一個共同的話語,而她的存在則被徹底物化。從舔腳到喝尿,再到舔便器,她的底線一次次被踐踏,直到班上的某些女生覺得這些羞辱還不夠極致。一天放學後,張倩、孫悅和李倩聚在教室,圍著一張課桌,低聲商議。張倩手裡拿著一張草圖,嘴角掛著冷笑:“瑤瑤現在太聽話了,單純舔腳喝尿感覺沒啥意思,咱們得給她弄個永久的活兒。”孫悅眯眼一笑:“對,把她固定在廁所裡,當全校女生的馬桶。”李倩拍手附和:“這主意太絕了,她不是喜歡犯賤嗎?讓她賤到極致。”

她們用了兩天時間,從學校收集廢棄材料——鐵管、膠帶、舊膠衣頭套,再加上從化學實驗室偷來的大漏斗,秘密打造了一個特殊的裝置。這個裝置既簡陋又殘忍:一根粗鐵管固定在地上,構成低矮的框架,能將瑤瑤的脖子

牢牢鎖住;四根短鐵條從框架延伸出來,配上皮帶,用以固定她的四肢,使她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一個寬口漏斗被焊接在鐵管上方,正對她的嘴,底部連著一根細管,直插她的喉嚨;最惡毒的設計是她們的“創意”——一個黑色膠衣頭套,緊緊包裹她的頭部,鼻孔被封死,只有嘴對著漏斗開口。這個裝置的恐怖之處在於,若瑤瑤不迅速吞嚥漏斗裡的東西,她就無法呼吸,只能被迫喝完才能喘氣。

第三天晚上,教室空無一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膠水的刺鼻氣味。張倩等人把瑤瑤拖進來,她穿著薄薄的運動服,滿臉疲憊,眼神渙散。張倩冷笑,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按到課桌旁:“今天給你安排個新家,廁所裡的。”孫悅從桌下拖出裝置,鐵管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漏斗邊緣鋒利,像一張猙獰的嘴。李倩蹲下身,輕聲說:“瑤瑤,從今天起,你就是全校女生的馬桶。”瑤瑤愣住,抬頭看著她們,眼裡閃過一絲驚恐,但心底卻湧起了些許的期待。

她們沒給她反抗的機會。孫悅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張倩用力掰開她的四肢,用皮帶綁在鐵條上。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勒得泛紅,動彈不得,只能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接著,李倩拿起鐵管框架,對準她的脖子,用力一按,咔嚓一聲鎖住,鐵管緊緊卡住她的喉嚨,疼得她低呼一聲。孫悅拿起漏斗,粗暴地插進她的嘴裡,細管直刺喉嚨深處,嗆得她咳嗽幾聲,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張倩最後拿出膠衣頭套,緩緩套在她頭上,黑色的膠布緊裹住她的臉,鼻孔被封死,呼吸瞬間受阻。她張大嘴想喘氣,可漏斗堵住她的口,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裝置完成後,瑤瑤被固定成一個扭曲的姿勢:頭被鎖在地上,仰面朝上,漏斗直立在她嘴前,四肢攤開,像一隻被釘住的昆蟲。膠衣頭套讓她的世界陷入黑暗,鼻孔不通氣,她只能靠嘴呼吸,但漏斗的存在意味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屈辱。張倩拍了拍漏斗,冷笑說:“瑤瑤,待會兒帶你去廁所,以後那就是你的歸屬。”孫悅蹲下身,低聲說:“如果嘴裡的屎尿不喝完,你就會被憋死,懂嗎?”瑤瑤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嗚咽,她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退。

當晚,她們趁著夜色將裝置搬到了教學樓一樓的公共女廁所。這個廁所是全校女生使用最頻繁的地方,位於走廊盡頭,瓷磚泛黃,空氣中常年瀰漫著尿騷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廁所最裡側的隔間被選為瑤瑤的“新家”,她們用水泥將鐵管框架牢牢固定在地面,確保無法移動。隔間門被鎖上,外面貼了一張“設備維修”的告示,但門縫留了一條細小的門縫,好讓路過的人有意去發現。張倩等人將瑤瑤塞進裝置,重新鎖緊鐵管和皮帶,她的脖子被卡得死死的,四肢被綁得毫無動彈餘地,漏斗插進嘴裡,膠衣頭套封住鼻孔。她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淌下,浸溼了頭套。

為了防止瑤瑤因長期只靠排洩物生存而營養不良導致死亡,張倩等人想出了一個“人道”的辦法。她們從校醫室偷來了一些營養液和注射器,每隔一週,由孫悅或李倩輪流給她打一針。營養液是透明的,略帶鹹味,裝在小瓶子裡,通過手臂靜脈注入她的身

體。第一次注射時,瑤瑤被綁得無法掙扎,孫悅蹲在她身旁,用酒精棉擦了擦她的手臂,冷笑說:“瑤瑤,別以為我們虐待你,這可是為了讓你活下去,好繼續當我們的馬桶。”針頭刺進皮膚,冰冷的液體緩緩流入,瑤瑤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浸溼頭套,但她沒有反抗。

安置的第一天,廁所一如既往地熱鬧。清晨,女生們陸陸續續走進來,有人抱怨昨晚作業太多,有人討論今天的課表,沒人注意到角落的隔間,直到一個高二女生周穎推開門。她看到漏斗和地上的身影,皺眉低聲說:“這是什麼東西?”張倩站在一旁,假裝路過,冷笑說:“新裝的馬桶,免費試用,隨便用。”周穎半信半疑,走上前,低頭一看,漏斗下隱約露出瑤瑤的臉,膠衣頭套裹得嚴實,只剩嘴對著漏斗開口。她愣了愣,喃喃道:“裡面有人?不會是那個傳聞喜歡犯賤的瑤瑤吧?”張倩哼了一聲:“對,她就是瑤瑤,喜歡當馬桶,你試試就知道了。”周穎眼裡閃過一絲震驚,但隨即露出一抹嘲弄的笑:“這麼賤?那我試試。”

她解開褲子,蹲在漏斗上方,尿液嘩啦啦流下,淡黃色的液體順著漏斗淌進瑤瑤嘴裡。那股腥臊味在她舌尖炸開。漏斗堵住她的嘴,鼻孔不通氣,她只能拼命吞嚥,咕嘟咕嘟的聲音在隔間迴盪。尿液灌滿她的喉嚨,嗆得她咳嗽幾聲,但不喝完就無法呼吸,她強忍噁心,一口接一口嚥下。周穎抖了抖身子,站起身,低聲說:“還真能喝,真噁心。”她離開隔間,瑤瑤喘著粗氣,淚水浸溼頭套,嘴裡滿是尿騷味。

沒過多久,一個高三女生徐靜走了進來。她剛上完體育課,褲子解開後,蹲在漏斗上,一股濃烈的尿液混著汗味流下。瑤瑤的嘴被灌滿,腥臊味更重,她拼命吞嚥,胃裡一陣翻騰。徐靜低頭一看,皺眉說:“這不是上次舔便器的那個女生嗎?”張倩站在門口,冷笑:“對,現在升級成全校的馬桶了。”徐靜哼了一聲,站起身:“真賤,隨她吧。”

中午休息時,一個初三女生陳曉走進隔間。她蹲下後,不僅尿了,還拉出一小塊軟便。屎渣順著漏斗滑下,堵在瑤瑤嘴邊,散發著濃烈的糞臭。她喉嚨發緊,想吐,但鼻孔不通氣,不喝就憋死。她強忍噁心,張嘴咬住屎渣,黏膩的觸感在她舌尖化開,像吞了一塊腐爛的垃圾。她嚥下去,喉嚨被刺得發疼,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嘴裡滿是糞臭和尿騷的混合味。陳曉站起身,低聲說:“這馬桶真會吃,太髒了。”瑤瑤喘著粗氣,這股被女生當做馬桶使用的強烈羞辱快感不禁讓瑤瑤的下體開始慢慢顫抖。

從那天起,瑤瑤的命運被徹底定格。她被固定在教學樓一樓女廁所的隔間裡,日復一日地吞嚥著全校女生的排洩物。清晨是使用高峰期,幾十個女生排著隊走進廁所,有的匆匆尿完就走,有的拉完屎後還低聲嘲笑幾句。尿液從淡黃到深褐,味道從腥臊到苦澀,屎渣從軟膩到乾硬,形態各異,氣味刺鼻。她被迫吞嚥每一滴每一塊。膠衣頭套讓她無法正常呼吸,只能靠喝完才能喘氣,她的意識逐漸麻木,羞恥與快感交織,將她變成一個發情的母狗。

為了維持她的生命,張倩等人嚴格執行營養液計劃。每隔一週,李倩或孫悅會帶著注射

器和一小瓶營養液來到廁所。她們掀開隔間門,解開瑤瑤手臂上的皮帶,用酒精棉擦拭她的皮膚,然後將針頭刺進去。冰冷的液體緩緩注入,帶來一陣刺痛,瑤瑤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嗚咽,但她早已習慣。李倩一邊注射一邊冷笑:“瑤瑤,別死了,你得活到我們畢業。”孫悅則蹲下身,輕聲說:“這麼多女生用你,你可得撐住,別浪費我們的心血。”營養液保證了她的基本生存,但她的身體日漸消瘦,皮膚蒼白得像紙,手臂上滿是針孔,眼神空洞,唯有吞嚥時的喉嚨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日子一天天過去,瑤瑤的生活反覆循環。清晨,她被尿液喚醒,幾十個女生輪番蹲在漏斗上,尿液灌進她的嘴裡,腥臊味讓她胃裡翻騰。中午是排便高峰期,屎渣順著漏斗滑下,有的黏膩如泥,有的乾硬如石,她張嘴咬住,嚥下去,喉嚨被刺得沙啞。晚上人少些,但總有幾個女生熬夜後跑來廁所,她們拉出的屎尿味道更重,瑤瑤被迫吞嚥,淚水浸溼頭套。她不再分辨味道,麻木地接受一切,身體像一臺機器,只為吞嚥她們的排洩物而存在。

一年後,張倩、孫悅等人畢業離校,但瑤瑤的“崗位”並未結束。她們的“傑作”被下一屆女生接手,裝置的秘密在女生間口耳相傳。新來的高一女生起初不信,直到走進隔間,看到漏斗下的身影,才驚訝地低聲議論:“真的有人在這當馬桶?”有人試著尿了一泡,有人拉了一塊屎,瑤瑤默默吞嚥,喉嚨裡的嗚咽被膠衣頭套掩蓋。新生們很快接受了這個“便利設施”,嘲笑聲變成了日常,有人甚至拍下視頻,在小圈子裡流傳。

時間如流水,轉眼十年過去。瑤瑤被固定在廁所整整十年,她的青春在隔間裡消逝,身體被鐵管和皮帶磨出深深的痕跡。她的頭髮在頭套下早已脫落,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手臂上的針孔密密麻麻,像一張恐怖的地圖。營養液維持了她的生命,但她的體重只剩三十多公斤,骨頭凸出,喉嚨因長期吞嚥變得粗大而畸形。她不再有意識地思考,腦海中只剩吞嚥的本能,屎尿的味道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這十年間,學校的女生換了一屆又一屆,每年新生入學時,總會聽到一個流傳已久的流言:“教學樓一樓女廁所裡,有個學姐喜歡當學妹的馬桶,奉獻了自己的一生。”起初,新生們覺得荒誕,有人鼓起勇氣走進隔間,看到漏斗下的身影,才相信傳言是真的。她們有的驚訝,有的嘲笑,有的試著用了一次,從此習以為常。瑤瑤成了學校的一個“活傳說”,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個“馬桶學姐”。

十年裡,瑤瑤吞嚥了無數女生的排洩物。清晨的尿液如潮水般湧來,她張嘴接住,喉嚨咕嘟作響;中午的屎渣堆滿漏斗,她咬住嚥下,糞臭鑽進喉嚨;夜晚的零星排洩讓她喘息片刻,但從未停歇。她的胃早已適應了這些“食物”,不再翻騰,只是默默消化。營養液從每週注入一次變成從每兩週注入一次,注入期間這成了她與外界唯一的聯繫,注射時的刺痛是她僅剩的知覺。她不再流淚,淚腺早已乾涸,頭套下的臉只剩一張空洞的皮囊。

學校的管理層似乎知曉此事,但無人干涉。廁所的隔間成了一個無人觸及的禁區,清潔工從不靠近,女生們自

發維護著這個“傳統”。有人提議拆除裝置,但總被其他女生否決:“她喜歡這樣,幹嘛要拆除?她自願的”自此,瑤瑤的存在成了學校的一種特殊文化,新生們用她,老生們懷念她,她成了一個永不畢業的“學姐”。

第十年秋天,教學樓迎來新一屆新生。廁所裡依舊人來人往,瑤瑤被固定在隔間,身體瘦得像一具骷髏,喉嚨粗大得像管道,頭套下的臉已無人能辨認。一個高一女生林小雨走進隔間,低頭看著漏斗下的身影,低聲說:“這就是那個馬桶學姐嗎?”旁邊的學姐笑著點頭:“對,聽說已經用了十年了,隨便用吧。”林小雨蹲下身,尿液流進漏斗,瑤瑤張嘴吞嚥,喉嚨咕嘟作響,動作機械而熟練。林小雨站起身,低聲說:“真噁心……但她好像真的喜歡。”

瑤瑤聽不到她們的話,她的耳朵早已被頭套封死,意識模糊,只剩吞嚥的本能。她不知道自己已服務了十年,不知道自己成了傳說。她只知道漏斗裡的東西是她活著的意義,屎尿的味道是她生命的全部。她不再是人,而是一個永恆的馬桶,固定在這片骯髒的角落,為一代代女生奉獻。

十年後,她的生命終於耗盡。那天清晨,一個女生尿完後,發現漏斗下的身影不再動彈。她蹲下身,低聲說:“死了?”消息傳開,女生們圍在隔間外,有人嘆息,有人冷笑。學校悄悄拆除了裝置,瑤瑤的屍體被簡單處理,無人認領,無人悼念。但她的傳說並未消散,每年新生入學時,依然會聽到那個流言:“學校裡有個學姐,喜歡當學妹的馬桶,奉獻了一生。”她的名字無人知曉,但她的存在刻進了學校的歷史,永遠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