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目前犯
作者:king21 D
第六十一章 南柯一夢
養心殿內,燭火昏黃,地龍的熱氣氤氳著殿中的空氣,帶來一瞥倦怠的暖意。葉臨帝側躺紫檀龍榻上,白貂絨龍袍半敞,露出仰蒼白的胸膛,其下體似乎在不停的挺動,仔細一看,他的枯瘦雙手似乎正在用一個綠色的玉質杯子套弄著,杯子上刻有神秘符文,似乎有靈性。他的呼吸漸漸沉重,幽深的雙眸緩緩閉合,平日裡威嚴的表情逐漸崩壞,像是沉迷其中,意識在藥香與疲倦中沉淪。不知不覺間,他墜入了一片深邃而詭譎的仙境。
養心殿的祭祀依舊,卻蒙上一層詭異的紅霧。燭火搖曳如血,殿中的金絲楠木案上,鳳傾汐赤身無力地伏著,雪白的嬌軀在紅霧中若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上,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修身長的鳳眸半睜半閉,透著幾分迷醉與媚意。散亂的烏黑長髮披散在案面上,被香漢溼透的部分青絲緊貼著雪白的肌膚,靠近天鵝頸的紅色宮裙也有些敞開,顯得衣衫不整,襯得那對傲然挺立的雪峰愈發晶瑩,峰頂兩粒粉嫩如般的溫柔。她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腳踝上繫著銀鈴,輕顫間發出清脆的叮鈴,腳上卻穿著薄如蟬翼的紅色絲襪,勾勒出曼哈頓的完美輪廓,腳尖還套著精緻的金絲繡鞋,鞋尖微翹,氤氳著櫻桃色的幽香。
站在她身前的,竟然是老刀疤。他的灰袍已褪去,著乾癟卻筋肉虯的身軀,滿臉溝壑的醜陋面容上,眼眸激發著熾熱的淫光。那根外表黑色粗壯的肉棒昂昂然挺立,青筋暴突,冠頭紫紅如雞蛋,穿著濃烈的腥臭。他貪婪地注視著鳳傾汐,嘶啞道:“凰後,今夜老夫要當著陛下的面,玩遍你這騷身子!”
葉臨帝發現自己站在殿中,卻如幽魂般無法動彈,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他試圖開口怒斥,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胸口陣陣悶息的痛楚湧上心頭。
鳳傾汐聞言,紅唇微微上揚,傾國傾城的臉頰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竟然在慵懶地伸展嬌軀,纖手輕輕撫上自己的雪峰,揉捏著那對豪乳,粉嫩的乳珠在她身上指間顫動,流出了一滴滴晶瑩的乳汁。她低聲:“刀疤先生,陛下就在旁邊,你敢嗎?”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帶著幾分挑逗,似是在故意刺激老刀疤的獸慾。
葉臨帝看到這不可置信的一幕,平日裡常常咪起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起來,似乎有一股震人心魄的光芒,沒有人會知道這位九州之主的心思。縹緲九州最美,最高貴的女人,自己那平常雍容華貴的嬌妻,竟然對著一個頭發稀疏,面容枯槁,乾癟佝僂的老頭下僕求愛。
“嘿嘿,有何不敢?”老刀疤痕笑聲,猛地跨上金絲楠木案,粗暴的大手抓住鳳傾汐的皓腕,將她的手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灼熱的肉棒在嬌嫩她滑的掌脈動,他低吼道:“鳳後,用你的騷手給老夫擼!”鳳傾汐嬌軀一顫,順從地抓出那根猙獰的肉棒,指尖輕輕擼動,另一隻手卻繼續揉捏自己的雪峰,乳汁順著指縫滴落,淌在老刀疤的肉棒上,潤滑著她的動作。
“唔……好粗……”鳳傾汐低吟一聲,紅唇輕啟,眼中攢了幾分羞恥與快感。她的手勁時輕時重,指尖偶爾劃過肉棒冠頭,惹得老刀疤低吼連連,下體脹得更加猙獰。乳汁混著他的粘液,
在她掌心間拉出淫靡的絲線,滴滴狀的紋表面,發出“啪噠”的輕響。
葉臨帝竟然喘息連連,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他想衝上前阻止,卻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妻子,用那雙曾為他斟茶倒水的纖手玉手,為老刀疤手淫餵奶。那乳汁的香氣鑽入他的息息,混合著老刀疤的腥臭,讓他下體一震挺動。
凰後挑起紅色宮裙下一雙纖細修長的美腿,下一秒竟然抬起一隻穿著金絲紅繡鞋的玉足踩向老刀疤又粗又黑的肉棒,將其狠狠地按在健碩的腹部,一點一踩之間,那粗黑肉棒又變大了一圈,肉棒下的子孫袋似乎裝著數不清的濃稠精液。
老刀疤的心像是小貓在撓一般,他喘著粗氣,獨眼直勾勾,迫不及待地撲向鳳傾汐,低吼道:“不夠!老夫要肏你的騷腳!”他抓住雙腿,扯下那雙鑲有金絲的紅繡鞋,裡面是一雙套著白色絲襪的玉足。那雙腳纖纖如玉,潔白細密,足弓弧度優美,絲襪緊貼肌膚,透出粉嫩的皮膚,還能看見淡淡的青筋交織。
“咯咯……這麼心急嗎?”凰後輕笑一聲,清脆的笑聲動人心絃,帶著皇后娘娘的雍容華貴。
“老…老夫日日夜夜都在想您的玉足,是多麼的嬌嫩,柔媚”他喘著粗氣將肉棒塞入她雙腳之間,隔著絲襪表面摩擦起來,粗糙的青筋在柔嫩的足底光滑,發出“沙沙”的淫靡響聲。
“啊……你這老東西……”鳳傾嬌嬌軀一顫,足尖不自覺地蜷縮,銀鈴輕響。她嘗試著抽回雙腿,卻被老刀疤死抓住了,只能任由他用自己的絲襪觸及玩。那根熾熱的肉棒在她足底間進出,絲襪變得溼漉漉的,粘液混著乳汁,順著她的腳踝淌下,滴在案底。
“嘿嘿,凰後的騷腳真會夾,老夫爽死了!”老刀疤淫笑一聲,猛地拿起一旁的金絲紅繡鞋,將鞋口套在肉棒上,用力抽插起來。鞋內的絲綢柔軟溫熱,裹著他的冠頭,刺激得他低吼連連:“陛下,您瞧瞧,您的小凰後連鞋子都讓老夫肏了!”
葉臨帝的臉色鐵青,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他睜大眼睛看著老刀疤用鳳傾汐的繡鞋褻玩,那鞋子是他親手卻為她精心打造的,如今成了老刀疤的淫具,心頭的屈辱與憤怒如烈火燃燒,只是任他怎麼催動自己的玄功,功法也沒有任何反應,有的或許只是因眼前失去摯愛的刺激而帶來的勃起。
老刀疤的肉棒深到金絲紅繡鞋的深處,瘋狂的頂弄鞋尖,偶爾會有一些白濁從鬆動的精關流出,給紅色繡鞋塗抹上純白色的隨筆。
“斯哈……”老刀疤拿起另一隻紅繡鞋,鼻子用力的吸取鞋內輕熟女凰後的體香,那是介與熟女與少女,酸澀與芬香之間的複合香氣,堪稱上品。
老刀疤本來沒有戀足的癖好,在九州闖蕩的這些年,他雖然聞過雪月樓的七名花魁的小腳,這些美姬騷妓已然是凡人終其一生可觀而不可褻玩焉的仙子,但無論是氣味,嫩度,外觀,色澤,沒有一樣比的上鳳傾汐的美腳,甚至不能讓他有足夠的衝動。
凰後看到老刀疤尤其是痴迷於自己的玉足,鳳傾汐十五歲嫁與葉臨帝,踏入這深宮後苑,雖然葉臨帝玄功蓋世,但不知何故,葉臨帝染上怪病,身形逐漸瘦弱,病容示人,再加上勤於九州政事,偶有房室,也力不從心。
“傾汐,老夫想要……”老刀疤的另一隻手撫摸著
紅絲玉足,銀鈴輕響。凰後感受到老刀疤的真心喜愛,,眨巴著淺色鳳眸,帶著幾分溫柔,頷首讚許。
老刀疤得到許可之後,一隻手握住美足的纖細腳腕,粗黑肉棒努力的頂著紅絲美腳的腳底,大量的前列腺液早已從老刀疤的馬眼上溢出,隨著紅絲絲腳趾的蠕動漸漸滲入絲襪及幾個腳趾的縫隙當中,直觸鳳傾汐柔嫩的腳掌肉,給女方也帶去一些難以形容的觸感,溼溼滑滑的,深知那是什麼液體後就更覺刺激非常。
那粗黑黝長,光是用腳掌就能測量出粗長程度遠超葉臨帝的大肉棒,正在她的腳心裡瘋狂地顫動射精。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液體澆打在腳底,白色粘稠液體浸溼了紅絲,甚至多到滴在了金絲紅繡鞋裡。凰後親密地感受著精漿連續不斷的衝擊,兩隻紅色的瞳仁漸漸瀰漫出一層妖媚的水霧。
好多,好燙,好濃——凰後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出現這些形容詞,她甚至聞到了飄在空氣中的精臭味。
老刀疤玩夠了足交,猛地摔下繡鞋,掰開鳳傾潮的雙腿,低吼道:“老夫要操你的騷菊花!”他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案表面,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帶有鳳凰圖案的透明刺繡遮擋在鳳穴處,左右與絲襪的吊帶融為一體,掀開輕紗,那朵緊緻的粉嫩菊蕾頓時暴露在老頭眼前,一張一合,十分可愛。
老刀疤吐了口唾沫抹在粗大黝黑的肉棒冠頂,腰身一挺,那根粗黑肉棒狠狠擠進她的後庭,發出“噗嗤”響聲。
初極狹,才通棍,又入數十步,豁然開朗,老刀疤只感覺距離自己上一次肏鳳傾汐的後庭好像是有了幾十年的間隔。他的肉棒瞅準了菊花綻放的時機開始刺入,粉色花瓣極力的容納著粗黑的大肉棒,但也只進去了點龜頭。
。“嗯齁❤️這樣……嗯❤️……啊拜……託了……不要這樣……老變態❤️”凰後跪在金絲楠木案上,三千青絲披散,略微遮住嫵媚無雙的絕色臉龐,紅色的瞳孔漸漸擴張,眼白上翻,朱唇微張,嬌喘中帶著一些哼唧,面朝葉臨帝所躺的紫檀龍榻。
隨著老刀疤努力的挺動肉棒開墾花田,終於將粗黑肉棒伸進去了大半“啊……疼……”鳳傾汐仰頭嬌呼,雪白的嬌軀猛地一顫,菊蕾被撐開的劇痛讓她咬緊紅唇,雙眸溢出淚光。但老刀疤憐毫不憐惜,手動握緊她的雪臀,瘋狂地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嬌軀亂顫,臀浪翻滾。他低吼道:“疼?老夫就是要操得你又疼爽!叫啊,叫給陛下聽!”
鳳傾汐被他撞得喘息連連,紅唇大張,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間補救:“嗯……啊……陛下…夫君…救我……老東西肏的好深…好爽…”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幾分塌陷,菊花的緊緻與痛感混著異樣的快意,讓她漸漸迷失。她的雪峰壓在案面,被擠得變形,乳汁淌了整整一地,混著老刀疤的汗水,淫靡至極。
老刀疤喘著粗氣,獨眼通紅,低吼道:“陛下,您瞧瞧,您的小鳳凰嬌妻被老夫操菊花操到噴水了!”他猛地一記深頂,冠頭死抵住菊蕾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鳳傾汐的後庭,燙得她嬌軀劇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好燙……”
葉臨帝瞪大眼,胸口一陣激動的絞痛。他低吼一聲,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睜得睜不開眼看著老
刀疤抽出棒,一頭白濁從鳳傾汐的菊蕾中墜落,順著她的白皙大腿滑下,滴在案面。那一刻,他的心如被撕裂,屈辱與憤怒交織,卻無能為力,然而下一秒,他的心猛烈跳動,被下人多走摯愛的屈辱竟然轉變成興奮,他不由得擼動著自己的龍根,直至射出一縷稀疏龍精。
就在此時,夢境驟然崩塌。葉臨帝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此時養心殿的龍榻上,額頭滿是冷汗,胸口急促呼吸,奇怪的是下體上的綠色玉質杯子仍然在工作,自動的套弄著肉棒。殿外的夜色依然深沉,鳳傾汐不在身旁。他似乎有些習以為常了,他仍舊如往常一樣套弄著綠色玉杯,大口喘息著,面色如常道:“傾汐……”聲音中帶著幾分滿足與不安。
同時,雲霧池中,鳳傾汐正赤身裸體地倚在老刀疤懷中,嬌喘未定。她紅唇微翹,低聲輕喘:“老刀疤,今夜你可滿意了?”老刀疤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揉著她的雪臀,低吼道:“滿意?老夫還想再操你一次!”老刀疤仍獨眼中滿是得意,透露出一絲貪婪。鳳傾汐輕哼一聲,只是微睇綿藐地瞥了他一眼,又回到那個權傾朝野,雍容華貴的皇后娘娘。
待老刀疤識趣離開後,鳳傾城緩緩起身,走進溫泉中清洗身子。她看著水面倒映的那張絕美容顏,心中暗道:“這老東西,真是越來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