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作為仙子怎麼能因為貪聞腳臭被抓而不得不簽訂契約成為私奴呢?!(自縛)
作者:Aircpu
在連續一天的“拷問”下,焰靈兒已經被折騰的精疲力盡,縱使已經凝聚金丹,未曾淬鍊過的身體在失去了靈氣加持下,也只是比尋常練武之人稍加強健而已。
好在,經過這番雲雨,焰靈兒積攢下了不少的靈力,雖保持著緊縛跪伏的姿勢,卻不妨礙運功。
藉著近期皇城暴漲的靈氣,焰靈兒凝聚出一股不小的氣勢,強行衝散了縛仙索的拘束,沒了束縛的焰靈兒長舒口氣,便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別忘了,腹中還有個汲取靈氣的胎兒。
當焰靈兒的手碰到房門,還未用力推,身上便一陣酥麻,像沒有骨頭似的跌在地上。
“嘖,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焰靈兒捂著小腹,就這麼趴在地上,手按在門腳,指節用力到泛白,才聽到,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一個小縫,順著夜間的月光,隱約能夠看出來,房門外是一間閨房。
焰靈兒心頭一緊,細細打量著公主閨房。
“怪不得這間密室這麼容易就能打開,原來入口就在那公主的閨房裡,根本不怕我跑掉,若是被她發現,那我豈不是自投羅網?但,若是不逃……”
一想起白天的遭遇,焰靈兒不由得泛起一陣噁心,暗怪自己怎麼就那麼賤,那麼輕易的就將那腌臢之物吃了下去。
“不能再留下來了!且不說會不會再被那樣對待,若是明天被這公主發現自己解開了縛仙索,指不定又會怎麼折磨自己。”
打定主意,焰靈兒稍稍用力,推開了房門,原本用於遮擋的書櫃就立在房門一旁,想來是對縛仙索太過自信,並沒有歸復原位,若非如此,焰靈兒甚至推不開房門。
暗道一聲好運,焰靈兒便扶著門框站起來,輕手輕腳的朝閨房大門走過去,一陣一陣的酥麻從小腹傳來,本就空虛的靈力,被腹中胎卵變本加厲的壓榨。
靈力枯竭再加上許久沒有吃飯,焰靈兒上次這麼不堪,還是在自己幼年時期,身處饑荒災年,父母雙亡,若不是被師傅撿回山上,怕不是命都沒了。
焰靈兒兩眼一黑,眼看就要暈倒,一狠心咬破了舌尖才堅持住沒有昏過去。
好不容易捱到了閨房門口,心急之下,步子太趕踩到了裙襬,直挺挺的摔在門口,急忙朝床上看去,見並沒有驚醒姬樞寧,這才鬆了口氣。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焰靈兒好不容易才緩過來這口氣,目光卻被眼前一個被布蓋著的東西所吸引,那東西傳來一絲絲臭味,但……身體卻因此生出一些靈力,頓時便沒那麼難受了。
本該推開房門,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手轉而伸向了這個東西,焰靈兒想要知道這塊佈下面蓋著的是什麼,即便現在推開門出去了,靈力匱乏的焰靈兒也跑不遠,更不知道會碰到什麼危險,但若是能多補充一些靈力……
手比腦子更快的將那塊布掀了起來,蓋著的竟然是……一雙靴子?
陣陣足汗酸臭正從靴口冒出來,還散發著些許熱氣,而把腦袋湊上去的焰靈兒更是結結實實的吸了一大口。
雖說差點沒被皮靴裡的足臭燻的暈過去,但身體裡的靈力正在飛速運轉,有用!
焰靈兒大喜過望,也顧不得嫌棄這惡臭的氣味,心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姬樞寧的花床,便將一隻靴子立在腿上,就地打坐運功。
雖說有淨蓮訣的存在,靈力運轉的
很快,但在焰靈兒恢復的同時,腹中卵胎也在吸取著靈力,一進一出,便也沒那麼快了。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焰靈兒有些心急,照這個速度,就算天亮了,自己也不一定能逃得出公主府,於是她將手伸進靴子裡探尋,果然摸到了一隻溼噠噠的,還帶著些許溫熱的足袋。
小心翼翼的將這不知發酵了多久的足袋抽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酸臭味。
“既然足臭能修煉淨蓮訣,那麼足汗是不是……”
想到這裡,焰靈兒臉頰發燙,只覺得自己好生不要臉,姬樞寧把自己抓來,讓自己吃她的屎喝她的尿,那都是被迫的,現在自己卻要主動去吸她的腳汗,真是……
臉蛋羞紅的焰靈兒把眼一閉,把心一橫,便將足袋塞進嘴裡,恰好袋尖最髒最臭的地方被塞到嘴裡最深的地方,霎時間,酸臭苦鹹的腳汗便攻陷了焰靈兒全部的味覺和嗅覺,甚至已經沒辦法思考任何事了,就連將足袋拽出來再呼吸這種事都做不到,喘息著將更多的足汗和酸臭味吸進去,連淨蓮訣都忘了運轉,失去了功法加持,靈力很快就被腹中的卵胎吸收一空,身子也軟軟的倒向一旁。
已然失去自主意識的焰靈兒,本能的含著被腳汗充分浸泡的髒臭足袋拼命喘息,將自己的口,鼻,肺,甚至腦子都染上了姬樞寧的足臭。
癱在地上縮成一團,嘴裡還含著別人穿過的足袋,彷彿是個對足臭上癮的變態扭來扭去,此時的姬樞寧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這皮靴是她穿了半個月沒換的,每日行軍,再加上她本就愛出汗,在靴子裡浸泡發酵了半個月的極致惡臭,她自己換下來後都不想處理,更是羞於丟給下人弄。
原本她打算直接扔掉的,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發揮了這等有趣的作用。足袋是棉質的,本就吸汗,更別說被姬樞寧踩了半個月,就連足袋的底部都已經被踩的黑黃一片。
“也虧這小騷貨能吃得進嘴裡,還好沒扔掉,可惜了,腳白洗了。”
姬樞寧裸著玉足,將露在外面的足袋全都狠狠的踩進焰靈兒嘴裡,讓焰靈兒瞬間清醒了過來,一下子便看到居高臨下,一隻腳踩在自己臉上的姬樞寧。
姬樞寧的腳即便是洗過,也還帶著淡淡的臭味,夾雜著些許花香,很快的,兩根腳趾頂進了焰靈兒的鼻孔,將鼻子撐的鼓脹起來。
根本無力抵抗的焰靈兒只能含著酸臭的足袋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拋開修為,焰靈兒說到底也還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但,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更加激起了姬樞寧的施虐慾望。
姬樞寧將自己的腳收回,蹲了下去,抓起一隻靴子,在焰靈兒驚恐的目光下將靴口扣在了她臉上,鹹臭的腳汗順著靴子倒流下來,直往焰靈兒的鼻孔,喉嚨裡鑽。
“喜歡就慢慢吃哦,姐姐還有很多。”姬樞寧溫柔動人的聲音在焰靈兒的耳邊響起,彷彿惡魔低語。
伸手一招,散落在密室床上的縛仙索便飛了過來,拴在焰靈兒的秀頸上,抓住縛仙索用力一扽,便拉著焰靈兒坐了起來。
姬樞寧一手拽著縛仙索,一手按住皮靴用力,直至焰靈兒的腦袋完全裹了進去,將整個皮靴都撐的鼓囊囊的,就像只頭上長了個靴子的怪物一般。
靴底就頂著焰靈兒的鼻尖,靴子裡空氣更加稀薄,求生的本能使得焰靈兒拼命將靴
底最臭的氣味吸進身體裡,在外面都聽得到她貪婪的吸氣聲,那是對生的渴望。
“哈哈哈哈,對,就這麼吸,喜歡嗎,母狗,以後本宮所有的靴子足袋都讓你這騷貨除臭,開不開心呀。”
如此殘忍的施虐場景不斷的刺激著姬樞寧的神經,越來越興奮的她用自己的腳趾撥開焰靈兒已經發情紅腫的陰唇,最大的腳趾就這麼捅了進去,在少女最愛護的隱秘之所摳弄了起來。
焰靈兒幾乎要被折磨的瘋掉,痛苦,不適,恐懼,無一不在摧殘著她的神經,她的道心,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金丹大能,帝國仙師,而是雌伏在姬樞寧腳下的除臭腳奴,一隻被隨意玩弄的雌獸。
“小騷貨,當本宮的私奴如何,你不會有任何權利,甚至沒有做為人的權利,但是,你可以活著。”
“嗚嗚嗚嗚。”
回應姬樞寧的只有靴子裡傳出的悶哼聲。
“這樣,本宮便給你一個機會。”姬樞寧輕笑著,操縱縛仙索將焰靈兒扭過來,讓她跪伏在地上,又道:“若是你想要放棄人的身份,成為本宮的私奴,便在高潮之前磕夠三十個頭,若是沒磕夠,那將視作放棄,本宮會將你這母狗活活悶死在這臭靴子裡,怎麼樣,嘻嘻~”
說罷,便將手裡的縛仙索鬆開,任由焰靈兒套著靴子的腦袋落在地上。
“這就算你第一個了哦,繼續吧。”姬樞寧搬了個木凳,坐在焰靈兒旁邊,一隻腳踩在焰靈兒柔軟的肉臀上,另一隻腳則是踩在淫穴口,腳趾夾起紅腫的陰蒂,拽得焰靈兒不停的發出嗚嗚聲。
精神已經崩潰的焰靈兒只得晃動著那隻被套在頭上靴子來磕頭,這幅滑稽的姿態逗的姬樞寧咯咯直笑,看著焰靈兒一下一下的將腦袋點在面前一張畫著神妙符文的紙上,而焰靈兒自己卻不知道。
直至第三十下,焰靈兒頓時感覺到一股玄妙的能量鑽入身體,腹部原本隱藏下的道紋再次亮起,並與新生的道紋融合在一起,這一瞬間,焰靈兒的身心都刻下了服從,彷彿自己的生命都不再由自己做主,與此同時,姬樞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好了,契約已成,現在,本宮命令你,失禁潮吹。”
“嗯嗚嗚嗚嗚嗚嗚!!!”焰靈兒的身子本就敏感脆弱到了極點,再加上不停的被折磨玩弄,此時一道命令便讓她不受控制的高潮洩身,甚至尿液都失禁噴了出來。
“本宮原本還在想如何讓你心甘情願簽下這契約,卻沒想到,你這小騷貨等不及,自己送上門來,呵呵,別害怕,本宮會好好調教你的~”
焰靈兒自然是已經聽不到這些話了,長時間的缺氧以及靈力匱乏,再加上被折磨的身心俱疲,高潮的同時就暈了過去。
不清不楚的便淪為了階下奴,可憐的焰靈兒今後將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