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號航班之風雲突變的客艙
作者:聖路易斯
當胡妍和夜鶯推著餐車出來派發晚餐的時候,許詩文認為時機已經成熟。她對傑西卡說道:“後艙應該沒有人了,我去偵查一下,應該能找見去貨艙的門。”
“好的,你小心點。”傑西卡回答道。
許詩文站起身來,走到後艙。趁著兩名空姐不注意,她溜進了後艙。只見中間一邊是向上的樓梯,一邊是一面緊閉的門,上面清楚的寫著“閒人免進”的字樣。
“閒人免進,可我不是閒人……”許詩文推開門,沿著梯子向下爬到了貨艙裡。
底層的貨艙裡放滿了隨行人員的托運行李,看起來沒什麼異常。但前方一間隔艙吸引了許詩文的注意。這間隔艙和貨艙其他部分不互通,只有一扇密碼鎖的門,顯然裡面存放了一些“貴重物品”。
許詩文走到門前,研究了一下密碼鎖,發現是6位數字密碼鎖。“切,我還以為是什麼高級鎖呢,原來和手機一樣的啊。”許詩文輕蔑的笑了笑,從手包裡掏出一個U盤,插在鎖上。這是一種密碼破譯裝置,可以破解一些簡單的密碼鎖。很快,隨著門鎖發出“咔嗒”的聲響,門緩緩打開。這間隔艙的兩側擺滿了板條箱,許詩文帶上門走了進去。她隨手打開一個箱子,翻開蓋在上面的泡沫,只見數把突擊步槍排列擺放著,一旁整齊的碼著數不清的子彈。
“果然!”許詩文想,“這劉貴銀果然在搞武器走私!”
許詩文接連翻找了其他幾個箱子,發現不止有輕武器,還有許多火箭彈和炮彈。不過,許詩文還是沒有找到情報中提到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難道情報有誤?”許詩文正納悶呢,一個特殊的箱子進入了她的視線。這個箱子體積不大,材質卻與其他板條箱都不一樣,顯得十分特殊。許詩文好奇的走上前,打開鎖釦翻開箱蓋,看到的東西立刻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只見箱子裡安放著一枚足球大小的圓形炸彈,炸彈灰黃相間,上面印著一個極其顯眼的骷髏頭標誌。“是化學武器!”許詩文驚叫道。她清楚化學武器的威力,這樣大小的一枚化武炸彈一旦投放到人口稠密區域,就會造成大量死傷,是國際上明令禁止使用的。
“好了,這下找到證據可以逮捕他了……”許詩文掏出衛星手機,拍下了化學武器的照片。這部手機可以使用衛星傳輸信息,但不知為何,在貨艙裡傳輸速度很慢。許詩文也知道在這裡呆的越久越有危險,她舉著手機在貨艙裡走來走去,想找到一個信號好的地方。
就在這時,許詩文突然聽到有人按密碼門的聲音。“不好!有人來了!”危機之中,許詩文閃進了兩個大箱子的夾縫中,用塑料布蓋住自己,留出一條縫觀察著外面。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乘務員制服的女人探進來半個身子,四處張望著。
“嚇死我了……原來只是個空姐啊……”許詩文鬆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那乘務員居然從身後摸出一把手槍。“什麼!空姐怎麼會有手槍!”許詩文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那乘務員拿著槍在貨艙裡搜索著,幾次從許詩文面前經過。許詩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要不是她身材比較苗條,再加上有塑料布遮蓋,肯定就被發現了。
“我明明沒有弄出什麼聲音,她為什麼會發現裡面有人呢?莫非是……衛星信
號?”許詩文想著。好在那乘務員搜索了半天,似乎什麼也沒發現。她把槍收回大腿根部的槍套裡,自言自語道:“奇怪了,難道探測器出故障了?”
“快走吧,快走吧……”許詩文心裡默唸道。可是越是到這節骨眼,越是會出意外。就在那乘務員準備離開的時候,許詩文的衛星手機突然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誰!”那乘務員迅速拔出手槍,步步逼近聲源。許詩文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關掉了聲音,原來許詩文忘了給手機靜音,剛剛拍的的圖片在後臺發送成功,手機就自動發出提示音。此時那乘務員已經逼近到了許詩文面前,她似乎鎖定了聲源就在這夾縫中。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許詩文!
“可惡,要豁出去了!”下一秒,許詩文從塑料布後竄了出來。“啊!”那乘務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詩文撲在了地上,手槍脫手飛到了一邊。
然而,這乘務員顯然不是等閒之輩。即便被許詩文突然襲擊,她也很快回過神來,先一個翻身掙脫開許詩文,然後伸長手就要去抓掉在地上的手槍。許詩文當然不能讓她撿起手槍,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腿,用全力將她往後一拉。那乘務員手指剛剛碰到手槍,就被拽了回來。許詩文則是一躍躍到了手槍邊,剛好抓住手槍。沒等她轉過身,那乘務員一個掃堂腿,將許詩文掀翻在地。摔在地上的許詩文感覺手臂一陣刺痛,手槍也掉在一邊。乘務員正彎腰去撿,許詩文一個飛踢正中她的手腕。“啊!”乘務員痛苦的叫了一聲,手槍應聲飛到了幾米開外。
“你是什麼來路!”許詩文雙手握拳,擺出防禦的姿勢。乘務員捂著手腕站起來,用兇狠的目光盯著許詩文,餘光則瞅向角落的手槍。許詩文當然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就先右拳刺向她的面部。那乘務員靈活的一閃躲開了許詩文的拳頭,隨即一腳向許詩文踢來。許詩文向右一閃,乘務員的鞋尖擦著她的腰部滑過,一腳踢在身後的半條箱上,把那半條箱踢出一個洞。
看見身後半條箱上的洞,許詩文心有餘悸,這乘務員顯然不是等閒之輩,若被她這麼踢上一腳自己肯定要受重傷。此時那乘務員想把腳從箱子裡抽出來,但她腳上的高跟鞋似乎被卡住了。見此情景,許詩文迅速抱住她的大腿,往上一推,乘務員就在空中轉了半圈,摔在了地上。正常人這麼摔一下早就疼的起不來了,可那乘務員居然兩腿一蹬又站了起來,隨後連續的刺拳向許詩文發起進攻。許詩文一邊後退,一邊用手擋下對方的進攻,不料自己的高跟鞋卻被地上的滑輪絆了一下,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那乘務員見狀便用腳向著許詩文脖子踢來,許詩文順勢一滾,躲開了這致命的一腳。滾到牆角的許詩文正準備爬起來,突然手摸到了什麼硬物。“手槍!”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剛剛打落到一邊的手槍,此時自己誤打誤撞的滾到了它旁邊。那乘務員也注意到許詩文摸到了手槍,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來。許詩文沒有給她機會,迅速抓起手槍,瞄準了衝過來的乘務員。
“不許動!”許詩文叫道,那乘務員就像被定住一樣,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中。“舉起手來!”許詩文慢慢爬起來,槍口一直指向乘務員。那乘務員也很聽話,慢慢舉起雙手。“快說
!你是什麼人?”許詩文質問道。
“哼,我倒想問你呢?”那乘務員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閉嘴!”許詩文晃了晃手裡的手槍,“你最好老實交代,這些武器都是什麼來頭?”
“我覺得我要是你,我就會先考慮背後的事情。”那乘務員剛說完,許詩文就感覺自己後腦勺“嗡”的一響。一記悶棍打在她的腦袋上,許詩文搖晃了幾下,就暈倒在了地上。
此時二層的客艙裡,模特們還不知道貨艙發生的事情,正在酒吧快活著。而模特盧暢則找藉口回絕了姐妹的邀約,私下來到一層。“請問現在套房可以使用了嗎?”盧暢問乘務員。
“當然可以,盧女士。”乘務員回答道,“請問您是一個人使用嗎?”
“額……對。”盧暢點點頭,乘務員就帶著她來到一間套房的門口。“盧女士,請進。”
“謝謝,另外幫我叫一下在經濟艙的劉鵬先生,他要幫我量體。”盧暢吩咐道,隨後走進了套房。套房裡有一張雙人床,還有獨立的衛浴,雖然面積小了點,但在飛機上依然是不多見的配置。
此時劉鵬正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乘務員走到他身旁,輕輕拍醒他,說道:“劉先生,盧暢女士讓您去為她量體。”
“哦,這麼快啊!”劉鵬站了起來,在乘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套房門前。“哦對,我希望量體的時候不要有人打擾到我。”劉鵬說完,就推開套房的門走了進去。
盧暢此時正坐在床上。她翹著二郎腿,腰細得盈盈一握,胸部飽滿挺翹,臀部圓潤緊實。即便她已經33歲了,但皮膚依然白得像牛奶,看上去十分細膩。她有一雙勾魂的杏眼,睫毛長得像刷子,嘴唇塗著淡粉色唇膏,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翹,帶著點媚態。她是圈子裡有名的美人,讓人難以相信她居然已經結婚了。不過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和服裝設計師劉鵬的不正當關係。兩人在一次時裝展上相識。劉鵬的作品雖然並不出眾,但他身材強壯,肩膀寬闊,胸肌結實,皮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再配上硬朗的五官,有一種野性的美。盧暢一下子就被這個強壯的男人吸引住了,將他聘為自己的私人服裝設計師。遇見盧暢這樣性感美麗的女人,盧暢也把持不住自己。於是兩人慾求不滿的人便順理成章的發展成了炮友關係。
此刻套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盧暢穿著劉鵬新設計的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裙子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襬短到大腿根,走路時一晃一晃,能露出她修長的腿。裙子的V領開得很低,露出她深邃的乳溝,胸部被布料擠得更挺,像要撐破裙子。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長,襯得她的腳踝更嬌美。劉鵬靠在牆上,盯著面前的盧暢,舔了舔嘴唇,低聲說:“你的身材太好了,真勾人。”
劉鵬的眼神像狼,落在盧暢的胸口和腿上。盧暢咯咯一笑,扭著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那你說,我老公看到會不會喜歡?”她故意提起丈夫,語氣裡帶著點挑釁。劉鵬冷笑一聲,湊近盧暢說道:“你老公?他現在在哪都不知道呢,說不定還在搞別的女人呢?”
盧暢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有點浪。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低聲說:“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劉鵬沒廢話,一把抓住她的
腰,把她按在床上,低頭吻她的嘴。他的嘴唇粗暴,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鑽進去捲住她的舌頭,吸吮得“嘖嘖”響。盧暢喘著氣,回應著他的吻,手指抓著他的頭髮,身體貼著他,胸部擠著他的胸膛,裙子被掀到大腿,露出白嫩的皮膚。
劉鵬鬆開她的嘴,喘著粗氣,低頭看她:“你這騷貨,真他媽會勾人。”他跪在她腿邊,抓住她的一隻腳,脫下高跟鞋,露出她白嫩的光腳。他低頭舔上去,舌頭滑過她的腳背,舔弄她的腳趾,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癢死了!”盧暢癢得縮了縮腳,咯咯笑著。劉鵬沒有抬頭,而是繼續舔了幾下,舌頭繞著她的腳趾打轉,舔得溼漉漉的,然後扔掉鞋子,撲上去吻她的腿。
他一路吻上去,嘴唇蹭著她的大腿內側,手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邊緣有點溼,顯然她已經動情了。“你溼得這麼快,真他媽浪。”劉鵬說著扯下她的內褲,丟在一旁,低頭埋進她的腿間,舌頭舔上她的陰部。
“啊!”盧暢身子猛地一抖,雙腿夾住他的頭。她的大腿白嫩,陰毛修剪得整齊,陰唇粉嫩,溼漉漉地反著光。劉鵬用力吸吮,舌尖探進去,舔弄她的內壁,嘴裡滿是她的味道。劉鵬一邊舔一邊低聲說:“你這逼真甜,比你老公舔得好吧?”
盧暢喘著氣,浪叫著:“嗯……好舒服……你技術真好……”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甲摳了進去。她的大腿抖得厲害,汗水順著鎖骨淌到胸口,裙子被擠到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劉鵬舔得更用力,舌頭鑽進她的深處,吸吮她的汁液,弄得“咕嘰咕嘰”響。“啊……爽了……快操我!”盧暢的聲音騷得像蕩婦,眼神迷離,臉紅得像蘋果。
劉鵬直起身,脫下褲子,露出硬邦邦的陰莖,青筋凸起,像根粗壯的棍子。他抓住盧暢的腿,分開她的雙腿,低吼一聲:“操死你!”他挺身插進去,直直頂進她的陰部,讓緊緻的內壁緊緊裹住自己的陰莖。“啊!好深!”盧暢尖叫著,她的身子猛地一仰,胸部在裙子裡晃動,乳房擠著布料,像要蹦出來。劉鵬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大腿抖個不停,弄的床吱吱作響。
“嗯……好舒服……你太棒了……”盧暢浪叫著,手抓著劉鵬的胳膊,指甲摳進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她的大腿夾著他的腰,陰部溼漉漉地裹著他,每一下撞擊都帶出“啪啪”的水聲。劉鵬喘著粗氣,低聲嘲諷道:“你老公那廢物,能操得你這麼爽嗎?”盧暢喘著氣,笑著說:“別提他……你比他強多了……”她的聲音嬌媚,眼神勾人,像個徹底放蕩的女人。
劉鵬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裙子,拉到她的肩膀,露出她黑色的蕾絲胸罩。他扯下胸罩,兩個白嫩的乳房彈出來,乳頭粉嫩,挺得硬邦邦的。他低頭舔上去,舌頭繞著她的乳頭打轉,吸吮得“嘖嘖”響,一邊操她一邊舔她的乳房。盧暢尖叫:“啊……好爽……舔我……操我……”她的身子扭來扭去,汗水順著胸口淌到腹部,乳房被他舔得溼漉漉的,閃著光。
劉鵬的動作越來越快,撞得她大腿抖個不停,陰部紅腫,汁液淌到床單上。“啊……我要死了……快射吧……”盧暢的聲音嘶啞,眼神迷離,此時的她徹底被劉鵬征服了。劉
鵬喘著粗氣,低吼一聲:“操死你!”他猛地一頂,滾燙的精液立刻射進她體內。“啊!”盧暢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抖,然後癱軟下去,喘著氣,滿臉潮紅。
劉鵬將發紅的陰莖拔出來,喘著粗氣,躺在她身邊。兩人渾身赤裸,汗水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體味。盧暢的裙子被丟在一旁,胸罩和內褲散在地上,她的大腿敞開,陰部紅腫,淌著白色的精液。她轉過身,摟住劉鵬,臉貼著他的胸膛,低聲說:“你真猛,我老公真比不上你。”劉鵬咧嘴一笑,手揉著她的臀部:“那廢物活該戴綠帽。”盧暢咯咯笑著,舔著劉鵬的胸肌,舌頭在劉鵬的乳頭上游走著。
兩人赤裸地擁抱著,躺在床上上,喘息漸漸平息。劉鵬摟著盧暢的腰,手掌拍著她的臀部,低聲說:“下了飛機,咱們有大把的時間在一起。”盧暢笑著,閉上眼,靠在他懷裡睡了過去。套房裡瀰漫著汗水和情慾的味道,床單上滿是他們的痕跡。
劉貴銀此時正在閉目養神的休息,突然一陣顛簸讓他驚醒。“怎麼回事?”他有些緊張。
“劉先生,只是飛機遇到氣流而已,我去和機長反饋一下。”正好走過的李玉很有眼力,立刻半跪在劉貴銀身邊安慰道。
“親愛的,你以前坐飛機都沒這麼緊張的……今天怎麼回事?”韓甄甄也有些納悶。
“哎。”劉貴銀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能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沒休息好,我的安眠藥呢?”他問瑞吉爾。
“等一下,我給您拿。”瑞吉爾站了起來,打開了頭頂的行李架,從包裡拿出一瓶安眠藥。“我去給您倒杯水。”李玉說完便走進了廚房。就在這時,瓦龍急匆匆的從下層客艙跑了上來,向劉貴銀耳語了幾句。
“什麼!”劉貴銀露出驚恐的表情,但他立刻鎮定下來,小聲問瓦龍說:“現在櫻花在下面?”
“對,她還在貨艙。”瓦龍回答道。劉貴銀口中的“櫻花”,是他的一名女保鏢,名叫王櫻樺。和瓦龍不同,王櫻樺被安插在乘務組裡,整架飛機裡只有劉貴銀和瓦龍知道她的身份。“你馬上回貨艙,和櫻花好好拷問下那個條子,搞清楚她的的同夥是誰!”劉貴銀小聲對瓦龍說道。
“遵命!”瓦龍立刻轉身離開了,李玉這時則端著水來到了劉貴銀旁邊。“劉先生,您的……”
“去去去,不喝了。”劉貴銀不耐煩的擺擺手。李玉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只能尬笑著把水端走了。
暈倒的許詩文突然被澆了一頭冷水,睜眼一看發現自己被綁在貨艙裡。高大的瓦龍和王櫻樺站在她面前。“說吧,你是來幹什麼的?”瓦龍冷冰冰的問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和劉貴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許詩文瞪了兩人一眼,“我有什麼好說的,你以為你們幹掉我就能逃過去嗎?”
“你什麼意思?”王櫻樺一腳踩在許詩文的肩膀上。“啊!”許詩文慘叫一聲,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趟飛機還有很久才會落地。這段時間我們有的是手段逼你開口。”瓦龍說著從旁邊抄起一根撬棍,“來吧,是你先開口還是這東西先砸在你身上?”
“我就告訴你們吧,省的你們白費力氣!”許詩文說道,“國際刑警組織已經掌握了你們販賣軍火的證據,對劉貴銀的逮捕令很快就能申請下來,等飛機一落
地,等到他和你們的就是牢獄之災了!”
“住口!”瓦龍一撬棍打在許詩文臉上。許詩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隨你們便吧,你們現在把我殺了也無濟於事了!”許詩文盯著瓦龍的眼睛談定的說道。
瓦龍和王櫻樺也不知道許詩文的話是真是假,兩人只好先用膠帶把許詩文的嘴和眼睛封住,然後離開了貨艙。“你怎麼看?”瓦龍問道,“她可能只是編出些故事嚇唬我們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還是先告知董事長吧。”王櫻樺回答道。
此時的劉貴銀正在頭等艙坐立難安,又被李玉告知瓦龍在樓下的套房裡等他。劉貴銀到達套房後,瓦龍和王櫻樺便把情況告知了劉貴銀。“混賬東西!”劉貴銀罵道,“讓他們仔細審核申請的媒體人員,結果還是讓這群臭蟲混進來了!”
“董事長,現在肯定不能返航,但如果按計劃繼續飛往博多利亞的話,我們沒法保證……”
“我不拿我的後半輩子去賭!”劉貴銀打斷了王櫻樺的話。
“可是,飛機的燃料是有限的,我們最後肯定要降落……”王櫻樺說著看向窗外,“或許現在您還安全,但是下了飛機後……”
“你說的對。”劉貴銀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滑落,“如果那個臭條子說的是真的,那我現在等於就是被關在鍍金籠子裡了。飛機一旦降落,那群警察就會想方設法把我逮捕。”
套房裡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瓦龍突然對劉貴銀說道:“董事長,我們可以去安布羅斯!”
“這是什麼地方?”劉貴銀眼前一亮。
“大洋中的一個彈丸小國,軍隊和政府都很腐敗。”瓦龍介紹道,“他們和外界交集很少,國際刑警的手應該插不到那裡去。”
“你能保證我去那裡就安全嗎?”劉貴銀問道。
“我和那裡的軍政高層很多都是老相識,他們只是一群見錢眼開的傢伙。董事長您只需要給他們一點錢,他們肯定很甘心為您提供庇護。”
“話雖如此,那到了那裡怎麼辦?”王櫻樺問道。
“別管之後怎麼辦了,與其等著被抓,不如放手一搏!”劉貴銀擺擺手說道。
“只是董事長,還有一個問題。”瓦龍補充道,“現在駕駛艙裡的三個人,安德魯和馬林肯定聽命於您,但江楚萍……她是個外人。”
“我知道了。”劉貴銀點點頭,“事已至此,只能委屈一下她了。瓦龍,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好,我明白了。”瓦龍立刻心領神會。
劉貴銀在王櫻樺的陪同下回到了二層,瓦龍則直奔駕駛艙。“滴嘟”他摁了一下門鈴,江楚萍立刻在監控畫面中看到了瓦龍。
“先生您有什麼事嗎?”江楚萍通過通話器問道。
“請讓安德魯出來一下,劉先生找他。”瓦龍說道。
安德魯聽了,立刻摘下耳機解下安全帶,離開了駕駛座。“哦等一下,讓馬林也出來一下吧。”瓦龍補充道。馬林此時正在後座打瞌睡呢,一聽叫他的名字,立刻精神起來,戴正自己的帽子和安德魯走出了駕駛艙。
“劉先生有什麼吩咐嗎?”安德魯問道。
“聽好了,現在我們要提前執行水中暗影計劃了。”瓦龍對兩人說道,“所以江楚萍……”
“好的,我們知道了。”安德魯點點頭。
“Wait,why(等等,為什麼)?”馬
林疑惑的問道,“Anything happened(發生了什麼事)?”
“飛機上有國際刑警,不過別擔心,我們已經穩定住了局面。”瓦龍抓了抓頭髮,“但是肯定不會按原計劃進行了,你們隨機應變吧。”
“Fucking cop(該死的條子)!”馬林罵道,“OK,I got it(好的,我知道了)。”
“那麼,祝我們好運!”瓦龍說完,便返回了二層,安德魯和馬林也回到了駕駛艙。“怎麼了?”江楚萍問道,“說了些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一些關於落地後的安排。”安德魯微笑著對江楚萍說道,“江機長,想吃點或喝點什麼嗎?”
“說到這個,我確實有點渴了,叫乘務員給我們送點水吧。”江楚萍說著就要摁呼喚鈴。
“不必了。”安德魯阻止道:“乘務員都忙著呢,讓馬林去就行了。”
說完,安德魯給馬林使了一個眼色。馬林心領神會,立刻起身離開了駕駛艙。他走到經濟艙的廚房,正好碰見了胡妍和夜鶯。兩人剛剛給經濟艙派發完晚餐,正在收拾廚房。看見馬林進來,胡妍便上前問道:”副機長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Oh,Captain want to have some water(機長想喝點水)。”馬林對胡妍說道。胡妍立刻倒了一杯水,轉身要送到駕駛艙。
No,just let me do it(不用,讓我來吧)。”馬林接過胡妍手裡的水,打發她回廚房幹活。見對方如此主動,胡妍也只能笑一笑把水杯遞給他。馬林端著水杯走回到駕駛艙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袋粉末。眼見四下無人,他便把粉末倒進了杯子裡,又用手指攪拌了一下,確認粉末被完全稀釋後,他才摁下了門鈴。“哦,看來是馬林回來了。”安德魯說著解鎖了駕駛艙門,馬林推門而入,將水遞給了江楚萍。
“Captain,your water(機長,您的水)。”馬林說道。
“Thanks a lot(太感謝了)。”江楚萍微笑著接過水,毫無顧慮的喝了下去。
江楚萍和下水後,安德魯和馬林就開始等著江楚萍睡著。“怎麼了?”江楚萍問道,“安德魯先生,您怎麼一直在看錶呢?”
“沒事,只是起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江女士您不累嗎?”安德魯故作淡定的問道。
“說實話,確實突然好睏啊……”江楚萍打了個哈欠。安德魯立刻說道:“您去休息室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和馬林了。”
“嗯,我可能真得睡會兒了。”江楚萍說著解開安全帶,站起身來。安德魯起身坐在了左側的機長座上,馬林則從後面的觀察員座位坐到了右側座位上。“如果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江楚萍吩咐完,就拖著疲憊的步伐離開了駕駛艙。
“Hey, are you sure this drug works(嘿,你確定這個藥管用嗎)?”江楚萍走後,安德魯立刻小聲問道,
“It must works(肯定管用)!”馬林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過了十幾分鍾,安德魯突然拍了拍馬林。“Go to the lounge and have a look(去休息室看看)。”
“Belive m
e!She must have slept soundly(相信我,她肯定睡得很香)。”馬林尷尬的笑了笑。
“If any thing happen,Boss will kill us(如果出了什麼事,老闆會殺了我們的)!”安德魯嚴肅的說道,“Go(去)!”
“OK,fine(好吧)……”馬林不情願的離開了座位,走出了駕駛艙。
休息室位於下一層,馬林走下狹窄的樓梯,來到了休息室門前。其實給機組提供的休息室非常小,裡面只有兩張單人床,過道也只能容納一人通過。馬林悄悄推開門,只見江楚萍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發出陣陣呼聲。馬林看著睡著的江楚萍,他總是看不出自己的機長是個已婚少婦。她的臉蛋精緻得像二十出頭的女孩,皮膚白皙如瓷,五官柔和卻帶著一股英氣,眉毛細膩如畫,睫毛長而捲翹,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唇膏,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馬林很早以前就聽別人說過亞洲女人的“凍齡”,可眼前江楚萍這樣的芳容還是讓他難以置信。馬林嚥了一口口水,仔細觀察著江楚萍的身體。她的身材姣好,胸部飽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藏青色的機長制服緊貼著她身材的曲線,襯衫釦子繃得有點緊,隱約能看出胸罩的輪廓。平時馬林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能仔細打量江楚萍,現在看著眼前熟睡的美少婦,他不禁心跳加速,喉嚨發乾。
“Fuck, she’s sexy(我靠,她真性感)!” 馬林抿了抿嘴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She doesn’t even look thirty, that body… those tits, that ass… I’ve never seen a captain this hot(她看起來根本沒有三十歲,這身體…這乳房…這屁股…我從沒見過這麼火辣的機長)!”
馬林慢慢靠近,蹲在江楚萍身邊,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臉。即便這是一箇中年女人,但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絲綢,睡夢中的表情更是平靜而誘人。馬林鼓足勇氣,伸出手,手指顫抖著碰了碰她的臉頰,觸感柔軟而溫熱。馬林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他的手滑到她的脖頸,指尖順著制服的領口劃下,停在她的胸口。襯衫繃緊的地方讓馬林嚥了口唾沫,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第一顆釦子,淺藍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露了出來。他的手指滑進襯衫,輕輕捏住她的胸部,隔著胸罩揉了揉,感受那柔軟的彈性。“Holy shit, her tits are fucking amazing(天啊,她的乳房真他媽棒)!”
馬林的手越來越大膽,他解開了江楚萍的制服外套和襯衫,露出整個胸罩,兩團飽滿的乳房被蕾絲包裹,乳暈的粉色透過薄布隱約可見。馬林小心翼翼的拉下胸罩的肩帶,扯到她腰間,兩個白嫩的乳房彈出來。江楚萍的乳房並沒有因為年齡的增長出現下垂的趨勢,依然圓潤而飽滿,乳頭挺立在空氣中。他低頭吻上去,嘴唇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打轉,吸吮著那甜膩的觸感。馬林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慢慢滑到江楚萍的腹部,解開制服褲子的拉鍊,露出那淺藍色
蕾絲內褲,內褲邊緣溼了一小塊,顯然是睡夢中身體的自然反應。
江楚萍依然沉浸在夢鄉中,這讓馬林更加大膽。他直接脫下了江楚萍的褲子,雙手抓住她的內褲邊緣,用力扯下,丟在一旁。江楚萍的下體暴露出來,看得出她平時十分注重私處的保養,陰毛修剪得整齊,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帶著一絲溼氣。馬林的呼吸變得粗重,雖然他玩過不少女人,但像江楚萍這樣的亞洲美少婦的陰部還是第一次見。馬林伸出早已飢渴難耐的舌頭,舔上她的陰部。舌頭沿著縫隙滑動,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他用力吸吮,將舌尖探進去,舔弄著江楚萍陰道的內壁,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就在這時,江楚萍突然輕哼了兩聲,慢慢睜開了眼睛。朦朧之間,她看到馬林埋在她腿間,襯衫被解開,胸罩和內褲被脫下,整個人半裸著暴露在他面前。她愣了一秒,隨即尖叫:“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帶著震驚和憤怒。她掙扎著想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推開馬林的頭。馬林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好。“Shit!Please don’t(該死,別…)……”馬林有些不知所措,可眼見江楚萍試圖爬起來,他深知一旦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計劃就要敗露。於是,馬林立刻撲上去,雙膝壓住她的腿,雙手果斷的掐住江楚萍的脖子。江楚萍瞪大眼睛,喉嚨被卡住的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咯咯”的喘息。她的雙手亂抓,撓他的手臂,留下幾道血痕,可馬林咬緊牙關,手上的力道更重。“Fuck, fuck, fuck! I didn’t mean to… just shut up, damn it(操,操,操!我不是要…該死,閉嘴)!” 馬林不敢鬆手,江楚萍奮力掙扎,雙腿亂踢。砸在壁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湧出來,眼白布滿血絲,嘴唇張開,吐出一串口水,淌到下巴上。
江楚萍拼盡全力捶打馬林的胸口,試圖掙脫他的控制。可一方面她體內的迷藥還在發揮作用,另一方面馬林的力氣比她大的多,江楚萍的努力最終只能變成加速她死亡的催化劑。隨著她體內的氧氣逐漸消耗殆盡,江楚萍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她的身體開始抽搐,胸部劇烈起伏,乳房晃動著,汗水順著皮膚淌下。她的喉嚨被掐得變形,氣管塌陷,呼吸完全中斷。江楚萍瞪著馬林,眼神從憤怒變成絕望,眼珠幾乎要蹦出來。突然,她的下身一陣顫抖,一股尿液噴湧而出,打溼了床墊,一股騷味頓時充滿了整間休息室。她的臉扭曲得更厲害,嘴角流出口水,混著淚水淌到脖頸。江楚萍想在發出微弱的“呃……啊……”聲後,最後一口氣被掐斷,身子猛地一僵,然後癱軟下去。
馬林意識到江楚萍不在掙扎,定睛一看,才發覺江楚萍已經死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泛青,瞳孔渙散,眼角掛著淚痕,口水和血絲從嘴角淌下。她的臉因為窒息而發紫,脖子上留著深深的掐痕,死相悽慘而可怖。
馬林松開手,喘著粗氣,盯著江楚萍的屍體,腦子一片空白。“Oh fuck, oh fuck, I killed her! What the hell did I do(該死,該死
,我把她殺了!我這是幹了什麼啊)!”他看著江楚萍死不瞑目的屍體,慌亂的站起來。也顧不上收拾,馬林就轉身逃出了機組休息室。
此時安德魯正在駕駛艙焦急的等待,突然門鈴響了,監控器上馬林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安德魯立刻給他打開了門,馬林踉蹌著走了進來,坐在副駕駛座位上。“What happened(發生什麼事了?”安德魯問道。
“She's dead(她死了)……”馬林慌張的說道,“I killed her(我殺了她)……”
“Holy!What?(天啊!什麼)?”安德魯有些難以置信,但看馬林的樣子並不像在說謊。安德魯立刻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繼續說道:“Never mind, she's going to die sooner or later anyway(算了,反正她早晚都要死)……”
在解決完江楚萍這個障礙後,安德魯和馬林立刻開始執行他們的計劃。安德魯首先關閉了飛機的應答機,切斷了與地面的聯繫,然後駕駛飛機開始下降。隨著高度的下降,飛機開始顛簸起來,這讓客艙裡的人們十分困惑。“奇怪了,今天怎麼突然開始顛簸了呢?”經驗豐富的乘務長李玉察覺到了異常,便立刻聯繫了駕駛艙。“沒關係,前方出現雷暴,我們需要規避,接下來會有些顛簸。”安德魯說道。
“好的,我這就讓乘客返回座位坐好。”李玉說著將通話系統調整到全客艙,用甜美的聲音說道:“女士們先生們,由於天氣影響我們的飛機有些顛簸,請各位返回座位坐好並繫好安全帶,客艙服務將暫時停止,酒吧也會暫時關閉,對此我們深表歉意…….”
聽了李玉的廣播,酒吧裡的一眾模特們紛紛抱怨起來。“啊呀,怎麼又要坐好啊。”雖然很不樂意,但大家還是乖乖的返回了前艙。乘務員們也紛紛返回座位上,夏穎鎖好餐車,就和其他人一樣坐在座位上,繫好了安全帶。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祈禱能一切平安。
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後,來自日本的女模特三吉彩花突然有些坐立難安。原來她感覺到一陣尿意,想要去上廁所。“どうしたの?大丈夫ですか(怎麼了?沒事吧)?”坐在一旁的齊藤恭代擔心的問道。
“大丈夫、トイレに行きます(沒事,我去上個廁所)。”三吉彩花尷尬的笑了笑,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向客艙中段的洗手間。坐在座位上的夏穎見三吉彩花朝自己走來,趕忙站起來,“Please sit down, the toilet cannot be used now(請坐好,洗手間現在不能使用)。”
“Sorry, I really want to use the toilet……(對不起,我真的很想上廁所)。”三吉彩花說著捂了捂自己的小腹。夏穎怕事後被投訴,也不敢拒絕,只好說道:“Okay,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好吧,請注意安全)。”
三吉彩花穿著高跟鞋,在飛機時不時的顛簸下走的不是很穩,夏穎便走上前去攙扶住她。不了這時,飛機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三吉彩
花重心不穩,一手肘不偏不倚頂在了夏穎的小腹上。這一突如其來的衝擊,導致夏穎胃裡的膠囊爆裂開來。夏穎先是感覺腹部一陣絞痛,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血壓飆升,心跳加速,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在扭曲變形,地板也變得軟綿綿的。夏穎站立不住,踉蹌著扶著壁板,眼神飄忽不定。夏穎想要喘口氣,但忽然發覺自己無法呼吸,像是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突如其來的窒息讓夏穎本能的抓住自己的脖子,張大嘴巴吐出舌頭。可是這無濟於事,缺氧讓她頭暈目眩,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夏穎靠著壁板,慢慢滑倒在地上。她感覺手腳冰冷發抖,汗水止不住地流,已經將她的制服浸溼。夏穎掙扎著還想要爬起來,可是卻發不上力。大量高純度的毒品讓她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三吉彩花和同組的乘務員哪見過這幅景象,都嚇得不敢靠近。夏穎感覺自己腦子裡迷霧一片,胸口好像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大量的白沫夾雜著血絲從她嘴裡湧出,沿著臉頰流在地板上。夏穎全身的肌肉開始痙攣,像是觸電一般抽搐起來。“我要死了嗎?”夏穎感到極度的恐懼和無助。她依然無法呼吸,也無法呼救,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生命正在從她身上一點點被剝離。
“これは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這是怎麼回事)?”三吉彩花嚇得要哭出來了。她看著夏穎慢慢停止了抽搐,她的嘴巴依然大張著,不斷湧出白沫,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在瞪著什麼恐怖的東西。等夏穎徹底沒了動靜,同組的乘務員們才在驚恐中反應過來。“小穎,小穎!”吳小芳晃著夏穎的屍體,蘇冰倩則呼叫來了乘務長李玉。經驗豐富的乘務長李玉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看著夏穎死不瞑目的屍體,也嚇了一跳。等她冷靜過來後,才趕緊先叫吳小芳安撫受驚的三吉彩花。三吉彩花此時渾身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了。“乘務長,這怎麼辦?”蘇冰倩焦急的問道。
“別怕。”李玉故作正定的說道:“我去請示一下機長。”
李玉說完便快步下樓,來到了駕駛艙,她按響了駕駛艙的門鈴。駕駛艙內的安德魯和馬林見李玉突然來訪,心中不免一驚,害怕她發現了異樣。“什麼事?”安德魯用通話器詢問道。
“我有急事要向機長彙報。”李玉對著通話器說道。
“機長休息了,你和我說吧。”安德魯說著打開了駕駛艙門。李玉一進來便問道:“江楚萍機長在哪裡?”
“江機長去休息了,她說不想被人打擾。”安德魯故作鎮定的說道,“現在我是代理機長。”
“好,有一名乘務員突發疾病死亡了。”李玉對安德魯說道。
“What!”安德魯非常震驚,不過他立刻冷靜下來,問道,“能確定死因嗎?”
“不能。”李玉回答道,“但死狀非常可怕,或許是某種突發疾病。”
“How……”馬林剛想發話,安德魯就打斷了他。“我知道了,把她的屍體轉移到貨艙吧,一定要隔離!”安德魯嚴肅的說道,“如果是傳染病的話……”
“我知道了。”李玉點點頭。
“另外,不要和任何乘客透露消息。”安德魯補充道。
“好。”李玉說完便離開了駕駛艙。她返回樓上,將安德魯的話告訴了吳小芳和蘇冰倩。“
啊?傳染病!”吳小芳嚇得花容失色。“噓,還沒確定呢?”李玉說道,“但為了以防萬一,你們趕緊去洗手消毒!”
接著,李玉走到三吉彩花身邊,對她說道:“Miss Miyoshi, we are very sorry for what happened. But please don't disclose it to other passengers(彩花小姐,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很抱歉,但請不要和其他乘客透露)。”
三吉彩花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李玉便將她攙扶起來,帶著她返回了前艙。“どうしたの?こんなに長く行きました(怎麼了?去了這麼久)。”齊藤恭代見三吉彩花臉色蒼白,疑惑的問道。
“私がやったのではありません(不是我乾的)……”三吉彩花小聲說道。齊藤恭代雖然覺得納悶,但是也沒多想。此時吳小芳和蘇冰倩正盤算著怎麼把夏穎的屍體抱到貨艙。“我才不想碰屍體呢,萬一真有傳染病怎麼辦。”吳小芳嘀咕著。
“你覺得我想嗎?”蘇冰倩突然靈機一動,“叫後艙的那幾個男的來吧。”
兩人來到後艙的酒吧,正好看見張龍浩和劉濤,便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兩人雖然非常震驚,但或許是為了在女乘務面前表現自己,便同意幫忙把屍體搬下去。張龍浩和劉濤來到中段的廚房,看見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夏穎,有些膽小的張龍浩有點退縮,不過劉濤倒是還故作鎮定,問蘇冰倩要來了一張毛毯,將夏穎的屍體包裹起來。隨後張龍浩和劉濤戴上口罩和手套,一人抱著夏穎的腳踝,一人抱著後腦勺。穿過酒吧走到後艙,再從後艙的樓梯下到一樓。在一樓後艙廚房的胡妍和夜鶯也目睹了這一切,尤其是夜鶯,她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怪事越來越多了,看來要趕緊行動了。”夜鶯想著。
就在這時,傑西卡突然撩開簾子走了進來,原來她發覺許詩文遲遲未歸,便打算來後艙找她。看見張龍浩和劉濤抱著一團毛毯,定睛一看裡面還露出頭髮和腳,顯然毛毯裡包著一個人。
“那…那是一具屍體嗎?”傑西卡指著問道。“呃,這個……”張龍浩有些語無倫次,“小姐…我……”
“各位別擔心,我是警察。”傑西卡說著掏出了她藏著的國際刑警證,展示給在場的眾人看。“讓我來進行屍檢吧。”
張龍浩見狀,也不再隱瞞,便對傑西卡說道:“好的,警官小姐。但是請和我們到貨艙吧,機長下令不能被其他乘客知道。”
於是,傑西卡便跟著張龍浩和劉濤,走進了通往貨艙的門。“該死,怎麼還有條子!”夜鶯偷偷罵道。
“怎麼了?”胡妍問道。
“沒事……”夜鶯向胡妍笑了笑,內心卻下定決心,必須立刻行動。
三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夏穎的屍體送到了貨艙。張龍浩將屍體平放在地上,然後靜靜的推到一邊。傑西卡也戴上手套和口罩,慢慢走上前,蹲下並小心翼翼的揭開了蓋在夏穎身上的毛毯。夏穎死不瞑目的樣子讓傑西卡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開始了工作。傑西卡曾經自學過一些屍體檢驗的課程,對屍檢流程略知一二。她先搬弄了一下夏穎的四肢,發覺夏
穎肌肉緊繃,屍體出乎預料的僵硬。
“屍僵來的很迅速,就像是窒息一樣。”傑西卡自言自語道,觀察起夏穎的面部。夏穎的瞳孔縮的很小,似乎又是中毒的表現,加上嘴角邊的白沫,夏穎的死因似乎顯而易見。
“這是中毒。”傑西卡說道,“毒素髮作的很快。”
“這麼說,她是被人害死的?”張龍浩和劉濤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傑西卡繼續檢查著夏穎的屍體,她檢查著夏穎的口腔,發現裡面非常乾淨,沒有食物殘渣。接著她又仔細檢查了夏穎的脖子和手臂,也沒有發現可疑的傷口。“不知道毒素是如何進入她體內的,她死前有幹什麼事嗎?”
“我不知道,我們只是叫來幫忙搬屍體的。”張龍浩回答道。
傑西卡撩起夏穎的包臀裙,卻發現她沒有失禁。“奇怪了,怎麼沒有失禁?”傑西卡十分困惑,“以女性的身體結構來說,失禁是非常正常的,除非她生前一直沒有喝水。”
就在這時,三人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傑西卡站起身來一看,原來是瓦龍。“我聽乘務長李玉說出了命案,過來看看。”瓦龍說著走到傑西卡面前,“你就是她們說的那個警察啊。”
傑西卡心裡一緊,她意識到瓦龍是劉貴銀的手下。“對,你就是負責安保的瓦龍先生吧。”傑西卡還是故作鎮定的摘下口罩和手套,和瓦龍握手。不過瓦龍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警察身份而感到慌張,反而不緊不慢的問道:“怎麼樣,查出死因了嗎?”
“死者應該是中毒身亡的,但不知道是如何中毒的。”傑西卡回答道。
“中毒……機場雖然有安檢,但帶毒素上飛機並不難。”瓦龍若有所思。他回過頭,對張龍浩和劉濤說道:“你們先回去吧,不要和其他人透露細節了。”
“好。”兩人便離開了貨艙。傑西卡有些緊張,她忘記提醒乘務員不要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此時她只能祈禱瓦龍不要以她的身份為由發難。“那傑西卡小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死者生前似乎沒有吃喝任何東西,毒素應該不是被下在食物或水裡的。”傑西卡說道,“現在沒有辦法解剖,我建議調查所有和她有接觸的人。”
“好,我去通知其他人。”瓦龍點點頭。就在這時,傑西卡突然聽到貨艙裡傳來一聲悶響。“瓦龍先生,飛機上有運輸什麼動物嗎?”
“沒有,怎麼了?”瓦龍一臉疑惑。傑西卡認真聽著,又聽見了一聲悶響,聲音似乎是從前方的隔艙裡傳來的。“瓦龍先生,這裡有什麼嗎?”傑西卡問道。
“只是劉貴銀先生的一些重要隨身物品罷了。”瓦龍解釋道,但傑西卡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請把密碼門打開,我想去檢查一下。”傑西卡指著密碼門說道
“好吧,真的沒有什麼。”瓦龍笑了笑,輸入了密碼。“咔嗒”一聲,門緩緩打開,傑西卡推門而入,發現有一名女人被五花大綁坐在地上。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膠帶封住,但從她的衣著來看,就是自己的搭檔許詩文。
“什麼!”傑西卡才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瓦龍已經抽出甩棍,一悶棍將她打暈過去。傑西卡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綁著的許詩文聽到聲響,“嗚嗚嗚”的掙扎起來。瓦龍把癱軟的傑西卡拖到許詩文面前,把她眼睛上的膠帶扯了下來。許詩
文驚恐的看見自己的搭檔傑西卡此時已經不省人事,掙扎著想要用腳踢向瓦龍。“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瓦龍很是得意,“本來還想再耍她一會兒,沒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門來。算了,就當給你找個伴了。”
昏迷的傑西卡很快也被綁了起來,瓦龍看著被五花大綁起來的二人,惡狠狠的說道:“行了,有個伴也不孤單,好好享受吧,等飛機落地再好好折磨你們。”說完,瓦龍轉身離開了貨艙。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夏穎的屍體,喃喃自語道:“這麼漂亮的小美女,死了真是可惜了。不過也能少受點折磨了,哈哈哈……”
瓦龍回到了上層客艙,對胡妍說道:“警官小姐要在下層守著,你看好這個門,不要讓其他任何人到貨艙了。”
胡妍點點頭,瓦龍便返回了樓上。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夜鶯已經把偽裝成粉餅的炸彈從箱子裡拿了出來。她已經下定決心,必須儘快炸燬掉這架飛機。
此時此刻,S市刑偵大隊的隊長張警官正坐著車從機場返回市裡。他準備求助上級,聯繫博多利亞共和國的警方,協助他們在落地後逮捕殺死許菲的兇手。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喂,我是刑偵隊的張警官。”
“張警官,不好了,出事了!”電話那一頭傳來空管處負責人焦急的聲音,“47號…哦不是74號航班,74號航班失蹤了!”
“什麼?”張警官一時間愣住了,“你說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剛我們接到了太平洋管制的通知,說74號航班突然毫無徵兆的消失在了雷達上,現在還聯繫不上。”負責人解釋道。
“我知道了。”張警官掛斷電話,腦海裡滿是那個女人走出廁所的畫面。他不知道飛機此時還在空中飛行,更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客艙中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