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口香糖和報酬
作者：加減乘除
葉子空，這是我的名字。
在單親家庭生活的我，在十三歲的那年，發現自己突然擁有了一項特殊能力。
那是我上初一的暑假，因為媽媽要去出差，所以她幫我報名了學校的夏令營。
但我偷偷把報名取消了，打算用媽媽用來報名夏令營的錢用來作為呆在家裡玩的生活費。
媽媽把我送到學校之後便趕往了機場，我在校門口等了一會便回了家。
到家後的我就打開了媽媽房間裡的電腦打起了遊戲。
正當我玩的開心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的開鎖聲直接讓我心臟驟停。
慌亂的關掉了電腦的電源，聽著房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只能選擇鑽進了桌子底下。
“怎麼忘了拷貝這個文件！幸好預留了一點時間。”
媽媽似乎十分的急忙，沒有注意到桌下的我，就直接坐在了桌前打開了電腦操作起來。
我緊緊地蜷縮身體，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驚恐地看著媽媽的肉絲美腿不停地前後晃動著，生怕她不小心踢到我。
然而越怕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隨著媽媽腿部的晃動，她勾在足尖上的拖鞋飛到了我的臉上。
媽媽正忙著處理電腦上的文件，於是只是用腳慢慢地尋找被她踢飛的拖鞋。
看著逐漸向我靠近的腳，我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恍惚間，我看到了落在手中的拖鞋，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如果我能變成拖鞋就不會被媽媽發現了。”
突然，我感覺眼前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最終變得只剩一片黑暗。
還沒等我搞清楚什麼情況，一個重物便壓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在一陣失重感過後，壓在我臉上的重物鬆開了我的臉，讓我的視野裡重新出現了亮光。
眼前肉色巨物有著柔軟光滑的觸感，還散發著帶著酸臭味的熱氣。
我這才意識到貼在我臉上的重物是媽媽的肉絲腳。
我以為是媽媽踩在了我的臉上，想用手把她的腳抬起來。
但是我發現我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我的雙手保持著環抱著媽媽的腳的動作被固定住，就像是拖鞋的鞋面一樣。
回想起剛剛腦海閃過的想法，讓我似乎不得不接受一個奇妙的事實。
“我居然真的變成了媽媽的拖鞋？”
“咚”的一聲，隨著媽媽懸空的腳落地，我的臉又被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媽媽飛奔回家而產生的腳汗都印在了我的臉上。
拷貝好了文件，媽媽利索地站起身子走出了房間。
媽媽的腳抬起的瞬間，我也會同時被帶動，而我的臉會因為腳汗的作用而暫時黏在足底，在被重力撕下後，在腳落地的瞬間，再次和媽媽的足底黏在一起。
就這樣在媽媽行走的過程中循環往復。
從房間走到房門口的短短几秒，我就如同經受了幾個小時的拷打。
終於，媽媽把我踢到一旁後，穿上鞋後走出了門。
等到媽媽的腳步聲走遠，我便有些驚恐於自己是不是要永遠當一隻拖鞋。
但在我冒出想要變回人類這個想法後，我便感受到了我的身體控制權再次迴歸了。
我癱坐在地上，用手揉了揉剛剛被踩得有些發硬的臉。
這才發現我的臉上沾滿了媽媽的腳汗。
我強撐著剛剛做過十幾次自由落體的身體站起，顫顫巍巍地走到廁所把臉上的腳汗洗乾淨。
抬頭看向鏡中被留下一個淺淺足印的臉，我心中湧出了異樣的情感。
現在
想來這可能就是我成為一個足控的起點。
…
我回到電腦桌前低頭往桌下一看，那隻被踢飛的拖鞋已經完全失去了蹤影，就算找遍了整間屋子都沒能找到它，
而還沒吃飯的我莫名感受到的飽腹感，似乎解釋了那隻拖鞋的去向。
難道，是被我給吸收掉了嗎？
神奇的是，當我回憶起那隻拖鞋，它的每一個部分，甚至是留在上面的足味，都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那麼，我可以再變成它嗎？
“變成拖鞋。”
我試著在心裡默唸到。
瞬間，我就感覺一整天旋地轉，有了準備的我注意到身體似乎開始逐漸軟化縮小，隨後慢慢形成了拖鞋的形狀。
我變回人形，想試試自己還能不能變成別的東西。
我拿起了桌上的黑筆，在心中生出想要變成它的想法。
黑筆很快地融化融入了我的手心，隨之而來的就是腦中突然冒出的這隻黑筆的詳細結構。
而代替我出現在原地的黑筆，也證明了我現在又多了一個可以變物的對象。
再次變回人形我跺了跺腳，宣洩著對自己得到這份超能力的興奮。
這天之後，我便沒有了打遊戲的心思，每天都忙著實驗我的變物能力。
因為吸收物品可以填飽肚子，所以我乾脆把伙食費給節省下來，在超市裡買一些值得變物的東西。
小到卡牌，紙巾和剪刀，大到臉盆，板凳和棒球棒。
至於更大的東西，例如自行車或者沙發，我發現我根本無法進行吸收。
可能是我的肚子裝不下這麼大的體積吧，畢竟那根棒球棒都讓我消化了整整一天。
除了擴展變物的種類，變物時身體變化的機制也成為了我研究的對象。
我發現在變物時，只要我還沒完全變物成功，就還可以控制自己軟化的身體。
利用這個特性，我可以輕易地穿過門縫等空隙。
反過來也是一樣，從物品變回人形的過程中，我也不用擔心會出現卡bug的情況。
很快，暑假就在我日復一日的實驗中過去了。
我混進夏令營結束的隊伍中，被出差回來的媽媽接回家。
生活似乎回到了日常，我的一日三餐也迴歸了正常的食物。
返校上課後，為了不在他人面前暴露超能力的我，也只能按耐住想要施展超能力的心情，正常的上課下課。
直到…
“完蛋了！我好像把佳佳你的名字也抄到我卷子上了！”
我的前桌徐燕驚叫出聲，她的同桌吳可佳則是無語扶額。
“我真是服了你了。”
看著同桌有些生氣，徐燕立刻拉上吳可佳的手求饒。
“我錯了佳佳，但是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我可能寫的是我自己的名字呢！“
“希望吧…”
不，這個傻妞肯定做的出抄作業把別人名字也抄上的事。
這樣借徐燕作業抄的吳可佳肯定會被李老師大罵一通。
作為我們班的班花，吳可佳可以說是全校數一數二的美女。
她留著一頭長長的黑髮，用皮筋紮了個馬尾辮，讓她看起來活力十足。
標準的瓜子臉和大眼睛，還有富有親和的笑容，讓她有了很多的追求者。
我和學校裡的絕大數男生一樣，都暗戀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
作為她的後桌，雖然很少能看到她的臉，但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她上課時為了晾腳而從鞋中解放出的白襪腳。
原本還好，但是這個暑假之後，我感覺我對吳可佳的暗戀更深了。
這可
能是因為我那突然覺醒的奇怪癖好。
我看著吳可佳的背影，她正把白襪腳勾在椅子的橫樑上，將有些發黃的襪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盯著吳可佳的足底，我的手不自覺地點了點她的肩膀。
直到她轉過頭來，我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可以幫你去確定徐燕是不是把名字寫成你的…”
看著吳可佳疑惑的神情，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我回答到。
“真的嗎？葉課代表！”
“嗯！要是她真寫錯了，我就幫你改回去。”
“太感謝你了！“
“那個，做完這件事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吳可佳如同猜到我請求的內容一般，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雖然可能會讓你失望，但是我會好好傾聽你的請求的！”
“謝謝你。”
吳可佳轉回頭去，我也無視了同桌震驚的目光，低下頭開始思考起來。
雖然是把事情答應下來，但是翻看已經上交給李老師的作業，這件事對於我這個課代表來說都不太可能。
不過，我也是有我的底氣的，那就是我的變物能力。
而且作為李老師的課代表，我還是知道一些可以利用到的線索的。
第一，李老師在第二天下午有課的時候，就喜歡把作業留到第二天早上批改。
第二，李老師雖然會穿高跟鞋來上班，但是到了學校之後就會換成平底鞋，只有在下班的時候會換回高跟鞋。
結合上我的變物能力，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的腦子裡形成。
…
放學鈴聲一響，我便走出了教室。
提前來到李老師正拖著堂的隔壁班門口，在確認周圍沒人看到的情況下，變成了一塊被嚼過的口香糖。
很快，李老師便從教室裡走了出來，一腳踩在了我的身上。
急著下班的李老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鞋底黏上了一塊口香糖，只是快步地向前走。
而被踩扁卡在李老師平底鞋的防滑紋之間的我，正感受著熟悉的失重感。
在李老師行走的途中，我的身體慢慢沾滿了地上的灰塵。
在她一步一步的踩踏下，我逐漸變得又黑又硬，似乎真的要變成她鞋底的一部分。
終於，李老師到達了辦公室的工位，把腳上的平底鞋脫下放在了一邊。
教室到辦公室的路程只有短短三分鐘，但卻是讓我有些意識模糊
要不是我咬緊牙關保持清醒，我可能真的會昏死過去。
要是我沒能在李老師第二天上班時醒來，那我恐怕要在她的鞋底再呆上整整一天。
我沒回家和缺勤的問題倒是其次，就怕我堅持不住在李老師的腳下提前變回人形。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仔細地聽著辦公室裡的動靜。
直到聽到最後一位老師離開後，再過大約半個小時，我才變回了人形。
我頭頂著一隻鞋子，全身都被灰塵沾滿，整個人蜷縮在辦公桌的桌底，顯得十分滑稽。
一個小時的變物，讓我的身體有些僵硬，把頭頂的平底鞋拿下放在面前聞了聞，李老師一天行走留下的腳臭味讓我瞬間恢復了活力。
我把鞋子擺好從桌底爬了出來，整個辦公室黑摸摸的，看來是已經到了晚上。
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在李老師的桌子上翻找了起來。
終於，在一疊的卷子裡找到了徐燕寫著吳可佳名字的卷子。
我把名字改掉之後，便變成了一張撲克牌從辦公室的門縫裡鑽了
出去。
在廁所把臉上的灰塵洗乾淨之後，我便偷偷的翻牆離開了學校。
…
“徐燕，你怎麼名字都要塗塗改改的，上來拿卷子吧！”
聽到臺上李老師的笑罵，吳可佳和徐燕都轉頭一臉驚喜的看向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有些不適應被兩個妹子盯著看。
“徐燕！幹什麼呢！”
“對不起老師！”
過了一會，吳可佳就轉頭遞給了我一張紙條：
“我遵守約定，等等放學之後在操場角落見。”
…
放學鈴聲響起，我和吳可佳對視一眼，便分別從教室的前後門出去，從不同的路線走向了操場。
我的速度比她快的多，提前到達了目的地。
看著吳可佳慢慢地向我走來，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直到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所醞釀好的表白話語就和我的心臟一樣即將迸發而出。
但看著她平靜的臉，我不知道為何突然感到有些沒勁。
我知道我是喜歡吳可佳的，喜歡她的臉，她直爽的性格，也喜歡她的玉足。
但是我也知道，她一定會拒絕我的表白，看她那平靜的如同身經百戰的臉，她一定在這個地方拒絕過無數的男生。
我本來只是想勇敢的說出自己的心意，然後收到一張來自女神的好人卡，然後把它當做初中時期的遺憾。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只感覺沒勁。
是因為我突然得到的特殊能力？還是因為我昨天那刺激的潛入所收穫的報酬是一個我早就知道結果的答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昨天我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完成任務，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充滿風險的方法。
不僅是因為我的戀足癖，還是因為我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想要追求未知，追求刺激的衝動。
就像我現在想讓面前的班花露出不一樣的表情一樣。
“我能要你的一隻襪子嗎？”
“啊？”
吳可佳愣住了，這確實是她沒有預料到的要求。
上頭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當我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就在我以為我初中剩下的時間都要背上變態的稱號的時候，面前的少女已經脫掉了鞋子。
同時她還露出了我從來沒見過的笑容，和平常溫和的笑容完全不同。
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愉悅。
吳可佳用手指勾住襪口，緩緩地把腳上的白襪脫了下來，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白皙玉足。
蜷縮在一起的五根腳趾就像五顆寶石，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把它們含在嘴裡。
我吞了吞口水，拼命壓制著想跪下靠近玉足的衝動。
直到接過少女脫下的白襪，我才慢慢回過神來。
而她已經把那美玉裝回了潘多拉魔盒之中。
“好了，這隻襪子就送給你了。”
吳可佳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太習慣裸足穿鞋。
“謝謝…”
我擔心周圍的人看到，連忙把手上的白襪塞進了口袋。
“你放心吧，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吳可佳的笑容迴歸了平常的樣子，就好像剛剛那愉悅的表情是我的錯覺。
“再見，葉課代表，要好好保存我的襪子哦！”
我留在原地，把抓過少女白襪的手放在臉上深吸一口。
少女的足臭在我的指尖殘留，被我吸進鼻腔。
無比的滿足感迴盪在我的腦海中。
我捂住有些腫脹的下體，就這樣離開了操場。
這之後，我和吳可佳的聯繫便慢慢的斷
開了。
她雖然真的沒有把我的變態行為大肆宣傳，但是也沒再主動找我說過話。
而我也因為尷尬，不再打擾她，只敢像以前一樣偷偷地欣賞她的玉足。
直到我和她上了不同的高中，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我的初戀就這樣迎來了落幕。
…
“叮咚！”
等待客人光臨的我終於從漫長的回憶裡回過神來。
現在的我開了一家“辯物偵探事務所“，以做私家偵探為生。
說起來能想到當私家偵探也是多虧了吳可佳的福。
雖然作為我人生中第一個報酬的原味白襪早就被我吸到沒味了。
但是那次事件完完全全的啟發了我。
調查潛入的工作可以滿足我的冒險慾望，還可以活用我的變物能力，在一些地方收穫足控福利。
在這些基礎上還能賺取不低的報酬。
可以說我我最理想的工作了。
打開門把門外的客人迎進了屋子，我也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歡迎來到辯物偵探事務所！請問你的委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