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篇:第四章 屈打成招?總之就是公子乾的!
作者:Spike
夜蘭牽著熒緩步走向總務司地牢,身後是人間繁華,夕陽美好。餘暉灑在璃月港的石板路上,映出一片金紅。縱使冷酷如夜蘭,也不禁心生柔軟,想讓熒再多看兩眼這喧囂街景,再多呼吸幾口自由的空氣。然而,熒的心思卻全然不在四周,只是不斷回味著白日的種種經歷。
終於,一行人穿過大門,七拐八繞來到那狹小地牢的鐵門旁。夜蘭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熒那被束縛得幾乎失去血色的纖細手腕。拇指銬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勒出一圈紫紅的印痕。夜蘭俯身為熒解開拇指銬和背後手肘的束縛,那粗糲的麻繩在白嫩的肌膚上磨出一道道血痕,一整天的緊縛讓熒雙臂麻木一時無法移動。
夜蘭彎腰打開牢門,輕聲道:“進去吧。”話音未落,筋疲力盡的熒便迫不及待地四肢著地,像只歸巢的小獸般爬了進去。熒坐到草蓆邊,喘息著除去滿是灰塵血汙的短靴,露出那雙被腳鐐鎖住的白絲小腳丫。她下意識地活動著腳踝,白絲早已被汗水浸透,散發出淡淡的奶香,和鐵鏈碰撞的清脆聲響一起,令人心神盪漾。
突然,熒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鐵門,臉頰上露出一絲紅暈。原來牢門還未關閉,夜蘭正彎著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熒無地自容,慌亂地扭動身體,試圖將白絲小腳藏起來,可腳鐐的鐵鏈卻無情地限制了她的動作。最終,想起鍾離講過的璃月規矩,面朝夜蘭跪伏下去,將那對雪白的小腳藏在翹起的屁股後面。
“辛苦夜蘭姐姐了”熒不知該如何稱呼,只好小聲叫了句姐姐。
看著這可愛又窘迫的小美人,夜蘭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而一想到熒將要面臨的苦難,她心底又不禁泛起憐憫。
“凝光大人與我的契約,絕不可違背。”她提醒自己,隨即正色道:“熒犯聽著,天權大人已命我從明日起每日審訊拷問於你,若不想吃苦頭,就快些把你那個使水元素的同夥供出來,否則……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熒本還沉浸在返程的回憶中,全然忘了自己的處境。聞言,她登時慌了,急忙辯解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用水元素的人啊!直到今天我才認識這個世界的幾個人而已!“
夜蘭怎會輕信這等說辭,只當是熒在搪塞:“哼,既然如此,我們便明日在審訊室見吧。好好享受做為人的最後一晚吧。”說罷,她重重關上鐵門,囑咐兩側千巖軍:“給我看好她,如有閃失,提頭來見!”
”是!“眾軍士齊聲回應。
熒癱坐在草蓆上,有苦難言。本以為今日的屈辱已是極限,卻未料更恐怖的還在後頭。“連人……都不是了嗎?哥哥你在哪啊,快來救救熒吧……”她小聲啜泣起來,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腳鐐的鐵環上。
過不多時,熒再也抵不住一身的傷痛與睏倦,團身抱著自己的膝蓋趁著身體還有些許暖意,沉沉睡去。
另一邊,群玉閣內
若熒在場,怕是要驚掉下巴。只見夜蘭正跪坐在喝茶歇息的凝光面前。輕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秀美玉足在半空中輕輕晃盪,腳趾微微蜷曲,絲襪的紋理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夜蘭一改平日冷酷無情的模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凝光的腳,眼神迷離,帶著一絲痴態。凝光足尖時不時蹭到她的唇瓣和小巧
的鼻尖,絲襪的溫熱與淡淡的香氣讓她喉頭滾動,氣息漸亂。
在凝光腿邊,換上了鐫刻著古體【天權】二字的暗金色項圈和鐐銬的甘雨正跪在地上輕柔地為凝光捶腿按摩。
“小姐,蘭兒已將熒犯關押妥當,明日便開始審問。”夜蘭輕聲道,語氣中充滿恭敬甚至有一絲討好,與在外人面前判若兩人,連稱呼也不一樣了。見凝光沉默不語,她又試探著問:“小姐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凝光仍不語,夜蘭心中敬畏更甚,低頭不敢再言。
凝光終於開口,聲音冷如冰霜:“蘭兒,聽說今日你回去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夜蘭聞言,心中暗道不好:“小姐,蘭兒只是怕那熒犯幾日未曾進食餓壞身子,絕無他意!”
“狡辯。”凝光冷笑,站起身來,高高俯視她,“那往生堂客卿鍾離的學識可說是震古爍今,身世卻是不明不白,若真對我璃月有二心必然不好對付。”裹著肉色絲襪的秀足緩緩抬起,足尖輕點夜蘭下巴,迫使她仰頭。一股典雅莊重的幽香從絲襪間溢出,“我不怪你允許熒在外吃一頓飯,她身體虛弱正需要調養。但不先向我稟報就如此大意行事,這,不行。”下一刻,凝光毫不留情地踩下,絲足碾在夜蘭臉上,足底的溫熱與細膩絲感壓迫著她的唇鼻。夜蘭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撐地不讓自己向後倒下,鼻息間滿是那高貴醉人的香氣。
”這就是你自作主張的懲罰。“凝光加重力道,足掌覆蓋夜蘭口鼻,窒息感讓她臉頰泛紅。絲襪的柔滑摩擦著她的肌膚,沙沙的輕響迴盪在群玉閣內,羞辱至極。片刻後,凝光抬腳,夜蘭猛吸口氣,唇邊還有一絲津液與絲襪相連,狼狽不堪。
一旁,甘雨跪著,雙眸痴痴地看著夜蘭被蹂躪的模樣。她目不轉睛,鐐銬下的手腕微顫,“若我也犯了過錯,小姐也會如此待我嗎,”她越想越深,夾緊了雙腿,眼底盡是渴望。
凝光瞥了甘雨一眼,似乎察覺異樣,卻只輕哼一聲,群玉閣內只剩寂靜。
“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凝光又恢復了平靜“愚人眾似乎在打仙祖法蛻的主意,探子回報白天趁我們都在玉京臺外,已有三波人馬來刺探情況了。今夜必有動作,無論他們要幹什麼都一定抓活的回來,明白了嗎?”
“蘭兒明白”夜蘭的聲音仍然有些顫抖。
夜色如墨,仙祖法蛻存放大殿內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夜蘭藏身於殿內一處隱秘的樑柱後,水元素在她指尖悄然流轉,氣息隱得一絲不漏。
殿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一個身影悄然潛入,正是“公子”達達利亞。他披著暗色斗篷,水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顯然是在尋找什麼。他靠近法蛻祭臺,伸手觸碰了一會露出震驚的神色,低聲到:“神之心竟然不在,難道巖王帝君是假死?“
知道了愚人眾動機的夜蘭她如獵豹般開始行動。水繩從暗處竄出,嗖地纏住公子的雙腿。他一驚,轉身便欲反擊,卻慢了半拍。夜蘭從樑上躍下,膝蓋猛撞他胸膛,水元素化作細密箭雨,直擊他的手腕和肩窩。公子悶哼,水刃落地,還未反擊,夜蘭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他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夜蘭冷哼,迅速用繩索將他雙手雙腳綁得嚴實,扛起昏迷的公子直奔關押熒的地牢旁的審訊室。她推開審訊室的鐵門
,將公子綁在鐵椅上,熒仍在隔壁地牢酣睡,渾然不知這邊發生的事。夜蘭拍了拍手,低聲自語:”凝光大人要抓活的,算你命大,我也該向凝光大人回報了。“
次日清晨,地牢鐵門嘎吱一聲被打開,“熒犯出來,”夜蘭命令到。熒本來縮在角落,聽到動靜猛得抬頭,趕忙壓低身子爬了出來。凝光瞥她一眼,淡聲道:“起來,跟我們走。”夜蘭上前拽起熒,牽著她穿過通道,來到不遠處的審訊室。
審訊室內,公子被綁在石椅上,雙腕反扣,腳踝鎖在鐵環裡,昏迷一夜剛醒,眼神帶著幾分疲憊。見夜蘭押著熒進來,他挑眉看著熒,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有些好奇。夜蘭將熒推到屋中央,那裡擺著一座低矮的跪籠,頂部嵌著圓形枷孔,四周鐵條森然,底部是粗糙木板。熒被按進去,雙膝跪地,頭從枷孔伸出,頸部被木枷死死卡住,連稍稍扭一下頭都做不到。熒被枷板壓的喘不過氣來,再加上模板硌的膝蓋生疼不停調整姿勢,手腳鐐銬叮噹作響,跪姿讓她腰身繃緊,衣服貼著皮膚,勾勒出纖細曲線。一旁的公子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直勾勾的看著熒。
“熒,交待吧,刺殺帝君的兇手是不是這個人?只要你承認了,我就立刻還你自由”凝光聲音平靜卻透著威嚴,指向公子。熒咬牙抬頭,看了看公子:”我不認識他!“聲音微顫卻堅定。凝光冷哼,眼中閃過不耐,從夜蘭手中接過一塊溼布,抖開時還有水滴落在熒的眼裡。凝光將布蓋在熒的口鼻上,冷得像冰泉撈出的白布緊貼臉頰,溼乎乎地堵住熒的呼吸。水滴順下巴淌進頸窩,涼得她不停顫抖。熒瞪大眼驚恐得看著凝光,空氣進不來,喉嚨擠出咕咕的悶響。她想扭頭掙扎,但枷鎖卡得太緊頭不能挪動分毫,只有張大了嘴喘息才勉強有空氣透過白布,胸口憋得發脹,眼角滲淚。
凝光輕嘆,俯身蹲下,慢條斯理脫下一隻絲襪,露出白皙修長的玉足,泛著微光。她赤足踩上溼布,腳掌柔軟有力,緩緩碾壓。佈下空氣被擠空,熒的臉徹底悶住,窒息感如潮水淹來。她瞪著淚眼,鼻尖貼著凝光的腳底,足底溫熱與腳的幽香混著水汽鑽進肺裡。她胸膛劇烈起伏,臉漲紅,喉嚨發出嘶嘶聲,雙腿發麻。
”我要死了嗎……“熒腦子一片空白,意識逐漸模糊就要失去意識。凝光沒有給她機會,抬腳,溼布鬆開縫隙,空氣猛灌進來。熒大口喘息,呼哧呼哧地吸氣,淚水淌滿臉,青紫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努力仰頭看向凝光:”我不認識他!“公子看著熒受刑也不肯指控素不相識的自己,不由得心生敬意。
凝光眯眼,又踩下去,腳掌碾得溼布緊貼,連眼眶都覺得酸脹。熒的呼吸又一次被掐斷,鼻尖彷彿要被腳趾夾折,嘴唇夜被牙齒磕出血來。熒眼皮顫抖,臉因為缺氧變得蒼白,手指攥緊又鬆開,在掌心留下深深得指甲印,膝蓋不停顫抖。窒息讓她頭暈,而凝光的若有若無的足香逐漸侵蝕著熒的意志,她的思緒又回到昨日玉京臺上,那個在仙人面前保護自己的凝光與面前這個狠辣的凝光逐漸重合,形象模糊在了一起。
”讓我死吧,死在凝光大人的腳下好像也不錯“被折磨的瀕臨崩潰的熒逐漸放棄求生的慾望。
這一番刑房內的悽美景象讓一旁
的公子看呆了,竟對熒產生一絲情愫,幻想起自己英雄救美的畫面。
”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再不交代就要憋死在這地牢裡了。“凝光說著作勢又要踩上去,卻見熒的眼神透露出平靜只看著自己的腳彷彿在期待終末的到來。
”這丫頭,死到臨頭也不肯冤枉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說不定是個可用之才“凝光看出來熒與帝君遇刺之事確無關聯,但此事不能沒有個交待,想到這裡,計上心來。
就在熒要搖頭時,凝光的手指微動捏了個指印,一道秘法傳音鑽入熒的耳朵:“你做的很好,我已確認你與帝君遇刺無關,但是現在還需要你再陪我演一齣戲,指認那個人就是兇手。放心,我不會加害於他。”熒聽到凝光的傳音只是微微一愣,眼中又燃起鬥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吸一口氣,聲嘶力竭大喊:“就是他!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乾的!”聲音響得在整個地牢中迴盪,前後反差之大讓夜蘭都挑了下眉。
公子瞪大眼,愣了半秒,脫口而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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