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王朝傳說——貪歡女神傳說
作者:294530944
貪歡女神是三位亞神中最小、最活潑、最受男性崇拜的神祇。
從名字看來,貪歡似乎是一位耽於享樂,對萬事萬物不管不顧、不務正業的女神,但其實她是神譜中至關重要的一員。
貪歡女神令生命繁衍,生生不息,在信徒心中擁有神聖的地位,尤其在第一帝國的男性之中,貪歡女神的信眾超過另兩位亞神之和。
在《天神軼事》的記載中,關於貪歡女神的內容雖然豐富,卻十分鬆散,沒有明確的線索以供學者梳理出一條傳說傳播演化的脈絡。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貪歡女神在人類族群中受歡迎和崇拜的程度。稍有權勢的領主、祭司,都會想為女神的故事添油加醋,因此衍生出各種各樣或離奇或詭譎的傳說故事。有些可以明顯看出故事的發源處,大部分則根本無從考證,盡被歸為好事者的一時興起之作。
有一首小詩讚美了貪歡女神的絕美容顏:
《貪歡女神之絕色》
她那烏黑閃光整齊地分作兩半的美髮,
均稱地圍繞著雪白、嬌嫩而又紅潤的雙頰;
她那烏黑的蛾眉,象女武神雅蘭的彎弓兩把。
一雙亮晶晶的大眼,深藏在修長的睫毛下,
在那黑色的瞳人裡,閃灼著聖潔的光華,
猶如神女峰山巔聖湖的水光,
輝映著天空的朝霞。
她那細小而又整齊的牙齒,雪白無瑕,
在微笑的櫻唇中發光,
就象一顆顆露珠覆蓋著半開的石榴花。
在她那曲線對稱、小巧玲瓏的雙耳上,
在她那紅潤的雙手上,
在她那一雙象兩朵青蓮一樣豐滿而又柔軟的小腳上,
那是萬世女王都未曾擁有的最美麗的高跟鞋在閃亮,
其上鑲嵌的普天之下最珍貴的鑽石在發光。
她那纖細的柳腰一握不足,
這就更使她那豐滿的胸部高高聳出,
愈顯得她丰采絕殊!
這樣美麗的胸部展示著青春年華最寶貴的財富。
再看她那績絲的短衣下露出的腰部,
真像是設計出雅蘭皇宮的神工鬼斧,
用純銀鑄成的美人腰腹。
據傳這首詩歌的作者是一位才華橫溢的男性詩人,所處時代應是前王朝時期一千八百年至兩千年之間。在他的詩歌中,還能見到史前野蠻王朝雅蘭帝國的內容,在第一帝國時期,雅蘭帝國已被定性為蠻荒時代的野蠻政權,其統治者雅蘭女王被視作殘虐君主,其女萬世女王則更是臭名昭著,被稱作千古暴君。因而在第一帝國早期,這首詩就被列為禁詩。
然而詩歌絕美的詞句在民間暗中流傳,在幾次查禁都未能如意之後,第一帝國宮廷又以詩歌讚頌了帝國人民崇拜的貪歡女神而解除封禁。只是不能正式出版,只允許口耳相傳,不可落於紙筆。
相傳這位詩人在窮盡畢生才華雕琢了這一番形容女神容顏的詩句後,便倒地死亡,在為他開顱屍檢時,人們發現他的腦子已經變得焦黑萎縮,大抵是因為超出負荷的創作導致的。從此,人們便不敢直接描述女神的容貌,畢竟貪歡女神作為三亞神中最為男性崇拜、最富於與男性互動的熱情女神,對其本體的過多想像會令男人渺小的頭腦不堪負荷。從此,人們對貪歡女神的描述就僅限於旁敲側擊,再也無人敢直接想象。
因此在第一帝國早期,出現了這樣一首側面描寫貪歡女神美貌的詩歌,逐漸成為讚頌貪歡女神的標
志性作品:
《她走在美麗的光彩中》
她走在美麗的光彩中,像夜晚皎潔無雲而且繁星滿天;
明與暗的最美妙的色澤在她的儀容和秋波裡呈現:
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強,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
增加或減少一份明與暗就會損害這難言的美,
美波動在她烏黑的發上,或者散佈淡淡的光輝
在那臉龐,恬靜的思緒指明它的來處純潔而珍貴。
呵,那額際,那鮮豔的面頰,如此溫和,平靜,而又暗藏激情,
那迷人的微笑,那容顏的光彩,征服了每一個渺小的男性:
她的頭腦好奇世間的一切,她的仰慕者為她奉獻生命!
儘管讚頌貪歡女神的文藝作品多如牛毛,人們絞盡腦汁頌揚著她的美貌和魅力,但貪歡女神並不是一位只會給人類帶來幸福和愉悅的亞神。
貪歡女神不僅貪圖享樂,還會誘使她周圍的男人為她奉獻各種資源,供她揮霍。在所在的國度終究會因為無度的揮霍而萎縮崩潰,然後貪歡女神就會前往下一個國家。她所經過的地方,留下一座座衰敗的城池,屍體堆積成一座座山丘,他們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取悅女神,卻因自己的過度給予而帶來毀滅。因此貪歡女神也被稱作亡國魔女,由此兼具了女神和女魔的雙重屬性。
根據《天神軼事》的記載和推論,可以確定,貪歡女神同時也被當做藝術之神和科學之神來崇拜。這和女神貪圖享樂的本性以及無窮的好奇心有關——在玩樂之中,她創造了藝術;在好奇之下,她激發了科學。
第一帝國的性學基礎理論,幾乎都來自於《天神軼事》中的記載,而這些記載又是來自各地與貪歡女神相關的傳說。而性學又衍生出諸多情色藝術品。甚至有性學學者認為,自古以來的所有春宮圖女性形象皆是貪歡女神及其十四位仙女的變體。
據記載,貪歡女神的好奇心令她對生物的內在頗感興趣,為了瞭解人類的生命力究竟有多頑強,大量奴眾被層層解剖,為女神帶來第一手的科學證據。這些數據將奴僕們的價值做到最大程度的量化,可以精確估計人類在各種外界條件下的生存率,以及在各類勞作中的死亡率。而將人體作為作物的肥料,則提供了生物體的營養價值依據。在第一帝國領土擴張時期的連年征戰中,大量奴眾被當做軍糧,這些精確的數據讓軍團精確掌握各類軍事行動的損失,使得征戰無往不利,疆土持續擴大。
貪歡女神為了研究各種生物的習性,驅使無數男性崇拜者作為食餌,引誘各種掠食者,或是將他們作為肥料,養殖各類植被。這些資料在後世看來,是絕佳的畜牧與種植科學,為帝國實現持續的人口增長助益良多。
藝術是貪歡女神滿足好奇心的過程中附帶的意外收穫,比如在研究解剖期間,切割人體的各種器材相碰撞的銳利聲音激發了女神的想象,發明了搖滾樂。而大量奴僕被剝皮暴露,他們的哀嚎在女神樂觀天性和幽默性格的改良下,成為了後來風靡社會的死亡金屬唱法,又被稱作死嗓,為搖滾樂增加了新的流派。
解剖學的大發展,帶來了人體藝術的爆發式增長,湧現出大量女性藝術家,她們利用自己的私人奴眾作為素材,創作出各種震撼人心的人體藝術品。
據傳說記載,貪歡女神所到之處,均會引發當地
人民對極樂享受的瘋狂追求,主要是為了通過新奇的娛樂方式得到女神的眷顧,而也有一些人——通常是女性貴族——會以此為藉口讓自己有機會尋歡作樂。
鬥獸場就是藉口取悅女神,實則是為娛樂自己的領主發明的活動之一。在鬥獸活動期間,大量男性奴隸互相殘殺,最後的勝者將得到女神的眷顧。鬥獸很快成為女性領主們青睞的娛樂項目,有些外鄉領主甚至不遠千里前來觀看。她們心裡很清楚,女神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自己則可滿足扮演女神的虛榮心。奴隸們對這個承諾頗為篤信,因此互相之間只有競爭和仇恨,甚至在競賽開始之前就已經開始明爭暗鬥以至於一小部分實力較弱的奴隸還未上場就被殺死。
在第一帝國建國之前數百年間,各地湧現出大大小小數百座鬥獸場,那裡永遠是奴隸被大量消耗的地方,但是每天無數奴隸的鮮血和屍體讓周圍的土地肥沃,畜牧業發達,吸引了更多人搬遷過去居住、勞作。
鬥獸場周邊普遍人口稠密,當地人以觀摩鬥獸為娛樂項目,讓鬥獸活動不斷升級,貴族更加富裕,可供調遣殺戮的奴隸也更多。如此的良性循環,雖然並未有貪歡女神的參與,但的確是她的名聲與誘惑力才令社會得以快速發展。這讓第一帝國在崛起之初不必從零開始,而是繼承了很多因貪歡女神崇拜而發展而來的科學與技藝。
與姐姐慕血女神相比,貪歡女神帶來的死亡顯得不那麼扎眼。畢竟慕血女神是一位尚武、嗜血的亞神,必須靠殺戮和征服才能取悅她。而崇拜慕血女神的方式一直以來都是殺戮俘虜並製成食物養軍,以及潑灑俘虜的鮮血滋養大地等血腥的方式,因此在名聲外。男性更加畏懼慕血女神,而對貪歡女神有著天然的好感;女性則正相反,她們更崇拜慕血,對貪歡則不置可否,因為女性不敢表露出對亞神的不敬,所以只是迴避。
然而只要進行一下統計就會發現,貪歡女神造成的死亡並不比她嗜血好戰的姐姐少,也許還要多得多。畢竟貪歡是傳說中發明了諸多技藝和學科的求知神,這些科學知識靠的是無數信徒、奴僕的犧牲換來的。每一門學科創立之初,都以大量俘虜和奴隸作為原材料,在無數次試錯之後,才慢慢積累出經驗。但如今,人們對貪歡女神只剩下敬仰和崇拜,對她帶來的死亡則毫不介意,即使在統計數據的證明下,貪歡女神每年致使人類——主要是男性——死亡的數量幾乎是慕血女神的數倍,也絲毫不能改變貪歡女神在男性信仰中的統治地位。
在女性——尤其是皇室女性——看來,這正是流淌在男性血液中的不可救藥的劣根性,因此才需要女性對其進行調教和規訓,也為女性的統治地位奠定了宗教和社會學基礎。
貪歡女神統治紅土高原以南、神隕裂谷以北的赤道帶,位於大陸中部偏南的低地,是一片鬱鬱蔥蔥、生機勃勃卻又混亂無序的原始叢林。這裡是生命的樂園,也是慾望的溫床,茂密的植被、繁複的生態與變幻莫測的氣候共同構成了一個充滿誘惑與危險的舞臺。正如貪歡女神那輕佻、奔放、充滿生命力、令人迷醉卻又難以捉摸的性格。
雨林常年高溫潮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水汽和植物腐爛的甜腥氣息。雨水充沛,
幾乎每日都有驟雨傾盆,有時輕柔如紗,有時狂暴如瀑,雨後陽光迅速穿透雲層,蒸騰起層層霧氣,將叢林染成一片朦朧的綠色迷夢。
植被在這裡肆意生長,高大的喬木撐起遮天蔽日的樹冠,樹幹上纏繞著粗壯的藤蔓,像是貪歡女神散亂的髮絲,隨意垂落又充滿生命力。地面覆蓋著厚厚的苔蘚和灌木叢,五顏六色的花朵競相開放,散發出濃郁的香氣,有些花瓣豔麗如火,有些則暗藏毒素,美麗與危險並存。果實累累的樹木點綴其間,果肉多汁而甜膩,墜落後迅速腐爛,引來無數昆蟲爭食。
熱帶雨林的地貌複雜多樣,低窪處積水成湖,湖面清澈如鏡,倒映著天空與樹影,宛如貪歡從湖中誕生的倒影水之影。湖邊常有泥濘的沼澤,隱藏著吞噬生命的陷阱,彷彿她誘惑之下的暗藏危機。河流蜿蜒穿過叢林,水流時急時緩,河岸被侵蝕得凹凸不平,露出盤根錯節的樹根。高處則有低矮的丘陵,覆蓋著厚密的植被,偶爾露出嶙峋的岩石,被藤蔓和苔蘚包裹,像是被自然擁抱的遺蹟。
熱帶雨林的生態系統豐富而混亂,生命在此狂熱地繁衍與消亡。空中迴盪著鳥類的鳴叫,五彩斑斕的羽毛在樹梢間閃現,它們的歌聲時而婉轉如情歌,時而尖銳如爭吵,像是貪歡嬉戲時的笑聲。猴群在樹冠間跳躍,搶奪果實,互相追逐,充滿無拘無束的活力。地面上,蛇類悄然滑行,色彩豔麗卻暗藏致命毒液;昆蟲成群結隊,嗡嗡作響,圍繞著花朵與腐物,貪婪地汲取養分。
水域中,魚群在湖中嬉戲,水面不時泛起漣漪,鱷魚潛伏在暗處,伺機捕食。這些生物的共存既和諧又殘酷,彼此爭鬥、相食、繁衍,構成了一個充滿慾望與享樂的混亂世界。
在雨林與丘陵交界處,有一座高達百米的瀑布,水流從岩石間傾瀉而下,形成一片水霧繚繞的深潭,水潭周圍環繞著茂密的蕨類植物,常有彩虹懸掛其上,增添了幾分夢幻色彩。傳說潭水清澈卻帶有微甜的酒味,傳說貪歡女神曾在此嬉戲歌唱,聲音融入水流,令人沉醉。
雨林部落會在醉歌瀑舉辦“醉舞節”,以果酒與舞蹈取悅貪歡,男性奴隸被投入潭中,作為獻祭品。瀑布水聲與風聲交織,常被吟遊詩人譜成樂曲,傳頌貪歡女神無可抵擋的魅力。
在雨林中部的低地中,有一片被稱作欲迷宮的奇異區域,那是一片由巨型藤蔓與參天大樹交織而成的天然迷宮,四周環繞著沼澤與湖泊,藤蔓上寄生著五彩斑斕的毒花,地面覆蓋著厚厚的腐葉層。
迷宮內路徑錯綜複雜,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花香與腐爛果實的味道。迷宮中心有一座由藤蔓纏繞的石臺,臺上擺放著一雙古老但精緻的高跟鞋,據說是貪歡女神有意遺留之物,以此勾引男性信眾深入迷宮尋找女神鞋履。迷宮內的花朵盛開,香氣傳播數百里,進入者往往迷失其中,被花香與幻覺吞噬。無數男性妄圖一試身手,成為女神的寵兒,但他們全部死在了危機四伏的雨林裡。
貪歡女神的龐大宮殿欲仙苑位於赤道雨林深處,鄰近欲迷宮,宮殿基座建在一片湖泊之上,水面倒映著仙苑的倒影,與醉歌瀑布的水流相連,形成一個完整的生態循環。
欲仙苑是貪歡親自設計,用無數男性信徒的獻祭滋養而成。雨林部落稱其
為“慾望之巢”,每年在此舉行狂歡節,以舞蹈與獻祭取悅貪歡。考察隊發現殿內藏有巨量的各代情色藝術品,印證了貪歡作為藝術之神的傳說。
欲仙苑是一座由藤蔓、巨樹與半透明玉石交織而成的宮殿,整體呈不對稱的圓形,宛如一朵盛開的巨花。外牆纏繞著五彩斑斕的藤蔓,花朵與果實點綴其間,散發出甜膩的香氣。宮殿頂部懸掛著瀑布般的紗簾,隨風飄動,隱約透出內部的光影。
大殿宛如一個開放的花園,地面鋪滿柔軟的苔蘚與花瓣,中央是一座由藤蔓纏繞的吊床式寶座,寶座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高跟鞋與果酒杯,吸引著信徒們前來飲酒把玩。牆壁由半透明玉石構成,內嵌發光蘑菇與水晶,投射出夢幻的光斑。殿內水流潺潺,小溪從寶座下流過,匯入四周的鏡面水池。
宮殿沒有固定的門窗,藤蔓會根據貪歡的意願自動開合。殿內迴盪著鳥鳴與水聲,空氣中瀰漫著果酒與花香的混合氣息。牆角堆積著男性崇拜者的貢物,如破損的樂器與乾枯的花冠,他們中的大多數都難逃為取悅女神而耗盡生命的宿命,但對他們自己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貪歡女神的寢宮被稱作紅歡殿,是欲仙苑最中央恢弘而淫靡的巨型建築群,佔地數萬畝,形如巨型蓮花,女神在殿內享樂休憩,從不出殿。
紅歡殿分為五層結構,層層嵌套,主殿帷幕殿位於頂層,高居宮殿中心,覆蓋黃金帷幕,隱隱透出血紅光芒。殿體以鎏金與紅玉砌成,穹頂高百丈,鑲嵌彩色琉璃,夜晚燈火通明,宛如血月懸空。這是女神縱情享樂之處,只有貼身侍女和精挑細選的男寵有資格進入。
主殿下方是侍女居住與娛樂的玉樓殿,分為八座玉樓,樓高十丈,內設香室、樂室、浴室,以金絲與寶石裝飾,眾星捧月般環繞主殿。
玉樓殿下方是紅廊殿,分為十六座紅廊,環繞玉樓,寬敞的紅廊內關押無數男性奴僕,供侍女使用、享樂,內設鐵籠與樂床。
宮殿地底是基坑殿,是一座深達五十丈的萬人坑,坑底堆積無數乾屍,坑壁鑲紅玉,坑口有黃金欄杆,坑內通道延伸至焚燒場,供運屍行走用。
宮殿最外環是毒花殿,種植毒花與葡萄園,香氣與血腥交織。內有仙女軍率無數奴兵駐守,防禦嚴密。
貪歡的雕像就靜靜地佇立在紅歡殿主殿的宮門外。
神像高不足2米,是三亞神中最嬌小的一位,但其信徒卻是最多的。神像姿態輕盈而隨意,彷彿正要起舞或嬉戲。女神由一種半透明的淡綠色玉石雕刻而成,材質柔和,帶有天然的波紋,宛如湖水盪漾的光影。她的衣衫不對稱,右肩裸露,左肩披著一片薄如蟬翼的紗狀雕刻,紗邊拖曳至腰間,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充滿挑逗與誘惑。
她的右腳微微踮起,左腳赤裸踩地,腳踝處纏繞著幾圈細小的藤蔓裝飾,彷彿她剛從湖岸跑出。手中拎著一隻高跟鞋,另一隻似被隨意丟棄在腳下,鞋跟呈弧形,細而長,跟部雕成花朵狀拖著腳底,象徵著她對享樂的無限追求。
貪歡女神的臉龐俏皮而靈動,雙目微眯,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彷彿在與觀者調情。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髮絲被雕刻得彷彿隨風飄動,增添了活潑的氣息。
雕像底座是一片柔軟的草地形狀,周圍點綴著
零星的花瓣與斷裂的枝葉,讓人感到親近,卻又隱隱透出危險的信號,彷彿靠近她便會被捲入無盡的慾望漩渦。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雕像斜倚在一塊巨石上,手中拎著的高跟鞋被藤蔓纏繞,腳邊的湖水倒映出她的身影。周圍散落著男性崇拜者的屍骸,彷彿是因追逐她的歡愉而筋疲力盡。傳說這裡曾是無數部落舉行狂歡祭祀的場所,他們以果酒、舞蹈和活人獻祭取悅貪歡,祈求她的眷顧。不過他們的結局並不悲哀,女神早已將他們最終的宿命刻在了雕像的基臺上:歡死相隔一線,求歡亦即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