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癢的媽媽與母親節的洗腳作業
作者：羽亦
我叫嘉樹，是一名14歲的初二男生。
我的媽媽今年36歲，但長得比較年輕，常常有人說她看著和二十來歲差不多。而且媽媽的性格也很溫柔，很少批評我，這讓我感覺很幸福。
我接下來要講的，是發生在去年母親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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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日就是母親節了，週五放學回家前班主任給我們佈置了“給媽媽洗腳”這樣的作業，還要拍視頻發到作業群裡。
說起來，我還真沒給媽媽洗過腳呢。以前倒是有提議過，不過都被媽媽拒絕了，而我也沒有堅持。可這次畢竟是老師佈置的作業，我想媽媽應該沒有理由不答應了吧。
週日那天晚上，我和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想著時間差不多了，我便提出了給媽媽洗腳的請求。
“媽媽，母親節快樂！今天讓我來幫你洗腳吧！”
“謝謝嘉樹！不過洗腳就不用了吧。”
“嗯……媽媽，其實這是班主任給我們留的作業，必須要完成的，還要拍視頻呢。”
“拍、拍視頻？那就更不行了……你問問老師能不能不做這個作業了？”
於是我便去問老師，很顯然得到了她否定的答覆：
“你媽媽不在家嗎？如果在家的話，就必須要完成。”
“好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容媽媽再拒絕了。我去接了盆熱水，把手機放到旁邊架好開始錄像，隨後抬起媽媽的腳，脫掉了媽媽的拖鞋和白色短襪。
這似乎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媽媽的腳丫呢。原來媽媽的腳也很好看，37碼的腳不大不小，可能是因為媽媽平時保養得好吧，腳底依然是粉嫩粉嫩的，給人吹彈可破的感覺。
我把媽媽的腳放進水裡，兩手握住，拇指抵在了媽媽的腳心上。
這時我突然聽到媽媽悶哼了一聲，雙腳也抖了抖。
“媽媽，怎麼了？”
“沒……沒事……”媽媽的聲音似乎摻雜著些許笑意。
我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猜想，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用手指肚輕輕撫了撫媽媽的腳心。
“誒嘻嘻嘻……”
果然是這樣！
“媽媽，你是不是怕癢？”
“嘿嘿嘿……對、對呀呵呵呵……所以、你、你小心點……”
沒想到媽媽這麼怕癢，我才只是輕輕摸了摸，她就已經笑出聲來了。
“那媽媽，你能忍住嗎？”
“現在哈哈哈、這樣的話嘻嘻嘻嘻嘻……應該、可……以……嘿嘿嘿嘿……”媽媽的拳頭攥得死死的，眉頭緊鎖，看來是盡全力在忍耐了。
可是洗腳過程還是要正常進行的，老是太輕怎麼行呢。所以我試著一隻手控制住媽媽的右腳，另一隻手去搓媽媽的腳底板。
“呀哈哈哈哈哈哈！！” “呃啊！”
結果媽媽癢得瞬間就掙脫了，還順勢踹了我一腳。
“疼疼疼……”
“嘉樹，你沒事吧？！”
“沒事……”我從地上站起身來。
這可不行，我一隻手根本應付不了媽媽的掙扎。怎麼辦呢？作業又不能不完成……
（啊，有了！）
我跑進儲物間，拿了幾根繩子，又搬來了一張椅子。
“媽媽，要不我把你綁起來吧！”
“不、不行啊……！”媽媽非常抗拒。
“那我們再試一次吧，如果媽媽你還是忍不住的話，我就必須把你綁起來了哦。”
“那好吧……我、我試試……”
結果，我又捱了一腳。
“對、對不起…
…”媽媽一臉愧疚地抬起了腳，穿過椅背上的洞，讓我綁了起來。
“好，我要開始洗啦！”說著，我用手潑起些水淋在媽媽腳上，然後左手指甲搓著媽媽的腳掌和腳心，右手則是颳著媽媽的腳趾縫。
媽媽一下子就爆發出了大笑聲：“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你就忍一忍吧，我會盡快的！”為了早點完成洗腳的過程，我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別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嘉哈哈哈哈哈哈哈！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似乎已經癢得說不出話了。她的上半身一會兒歪倒在沙發上，一會兒又彈了起來，雙手也不住地拍打著，活像一條上岸了的魚兒。
看著媽媽這麼受罪，我心裡也不好受。
（都怪佈置這項作業的老師……）我一邊想著，一邊給媽媽的腳打上了肥皂。
媽媽的腳經過肥皂的作用後似乎更敏感了。
“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在笑得通紅的臉蛋上留下了兩道淚痕，看上去很是讓人心疼。
（算了算了，不要再看媽媽的樣子了，我什麼都看不見……我只是個無情的洗腳機器……）為了減輕我的負罪感，我只好當起了鴕鳥，只管專心照顧眼前的兩隻腳。
不過，雖然眼睛可以不看，但耳朵還是能聽到的，我就這樣在媽媽銀鈴般的笑聲中，完成了自己的洗腳任務……
接下來，就只剩擦腳了。我本來覺得媽媽的折磨已經結束了，可沒想到，我用毛巾接觸到媽媽的腳之後，媽媽卻又大笑了起來，拼盡全力掙扎著，木椅子都被抬起來了些許高度，砸著地板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擦腳哈哈哈哈哈哈擦腳我自己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
呃……看來是毛巾粗糙的材質又充當了良好的撓腳心工具……按理來說擦腳應該也算給媽媽洗腳的一部分吧？如果跳過的話，不知道班主任會不會批評我，所以我只好繼續了。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繼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結束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媽媽愈發劇烈的笑聲中，我終於擦乾了媽媽的腳，她的癢癢地獄也隨之結束了。
我放下毛巾，關掉了錄像，然後連忙解開了媽媽的束縛。
“哈哈……嘿嘿嘿……哈哈……”媽媽似乎還沒有緩過勁來，臉上還帶著傻笑的表情。
“媽媽，你還好嗎？對不起，我把你弄得太癢了……”
“嘿嘿……媽媽、媽媽沒事……嘿嘿嘿”
（總之先把視頻傳到群裡吧……）
已經有一大半的同學發過視頻了，我隨便點了幾個，發現他們的媽媽要麼一點癢癢的意思都沒有，要麼也就是輕笑幾下，沒有一個像我媽媽這樣的，不知道是我方法的問題還是媽媽腳底板上癢癢肉太多的問題。
當我把視頻傳上去後，大家紛紛扣起了問號。
“這什麼啊，你這是給你媽媽洗腳呢還是給你
媽媽上刑呢？”
“洗個腳能折騰成這樣也是神人了”
“可千萬別讓你媽媽去做足療，我怕她笑死在人家店裡hhh”
……
班主任看到視頻後，在私聊裡對我一通斥責。
“讓你們給媽媽洗腳是為了服務母親，你看看你這像什麼話？”
“沒辦法啊，我媽媽就是這麼怕癢，我問過您能不能不做這個作業，您說不行……”
“你也沒說是因為她怕癢啊？行了行了，趕緊把視頻撤回！”
“好像已經超過時間了，撤回不了了……”
“算了算了，那就這麼著吧。”
第二天的課間，同桌成宏悄悄跟我說：“沒想到嘉樹你也是同好啊？”
“什麼同好？”我一頭霧水。
“別裝了，你昨天不都把視頻發群裡了嗎？快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撓腳心？”
“你說什麼呢，我那是在給我媽媽洗腳啊，只是她太怕癢了。”
“是嗎？我看你就是嘴硬。你媽媽笑得那麼歡，你敢說你沒有故意撓她腳心？”
“真沒有，可能是我不會控制手法，但我感覺主要原因就是媽媽她實在太怕癢了。”
“這樣啊。哎，還以為真在現實中碰見同好了呢……”
成宏真是的，莫名其妙地就來問別人有沒有撓腳心這種奇怪的癖好，還懷疑我故意折騰自己的媽媽。
“喂喂，我問你啊……”下個課間，成宏又湊了過來。
“又怎麼了？”我沒好氣地應道。
“你那段視頻還挺長的，你昨天晚上給你媽媽洗了那麼長時間腳，就不感覺撓腳心讓女生哈哈大笑很好玩嗎？”
“怎麼可能啊！你再跟我說這種事，信不信我揍你啊？”
“誒誒，別生氣別生氣……我就問一下，既然你這麼反感，我以後不提就是了。”
吃晚飯時，我看著媽媽，不知怎麼，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了昨晚媽媽被癢得哈哈大笑、花枝亂顫的樣子。
（好像……確實……）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呢！）
我拼命搖著頭，把腦海中的念頭趕了出去。
“嘉樹，你怎麼了？”媽媽奇怪地問道。
“啊，沒事，只是有點困了。”
“是嗎，那今天早點休息吧。我也挺累的，你昨天給我洗腳，可真是給我癢得夠嗆，我差點以為自己要笑到斷氣了呢。今天一整天都還很累，我也要早點休息了。”
（嗚……媽媽你不要再提了啊！！）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戴上耳機，點開了作業群……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因癢癢而扭動的身軀出現在了屏幕上，悅耳的笑聲、喊癢聲和求饒聲也從耳機裡源源不斷地傾瀉出來。
我越看越興奮，隨後點開瀏覽器，輸入了“撓腳心”這三個字。
然後我一夜都沒怎麼睡，早晨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學了。
“喲，你這是怎麼了，熬夜打遊戲了？”成宏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我。
“成宏，對不起，昨天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怎麼說？”
“其實我……”我把自己喜歡上了撓腳心這件事告訴了他。
“哈哈哈！你小子昨天還跟我裝正人君子，這才一天就真香啦？”
“別笑了啊……”
“行行行，歡迎你加入TK同好的行列好吧。”
“TK？就是撓癢癢的縮寫吧？”我依稀記得昨晚看到過這兩個字母。
“對對
。你挺上道的嘛。說起來，既然你喜歡上撓腳心了，什麼時候打算再來一次？”成宏的眼睛都放光了。
“這個……我感覺沒什麼機會啊。我媽媽肯定不會再同意我幫她洗腳了。”
“這還不簡單？你趁她睡覺的時候把她綁起來不就行了？”
“歪主意說來就來啊，你是不是這麼幹過？”
“沒有，我很早以前就趁給我媽媽洗腳的時候撓過她，但她一點都不怕癢，沒反應。所以我目前為止根本就沒有實戰過，全是紙上談兵而已。”
“這樣啊……”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打算什麼時候下手呢？”
“……我倒是挺想好好撓撓我媽媽的，昨晚看的那些東西給我整的有點興奮了都。”
“那乾脆就週六，怎麼樣？”
“嗯……應該可以，我媽媽週末都在家裡。”
“能不能……讓我也一起去？我可以提供點工具什麼的……你看，畢竟我從來沒撓過別人，我也想參與……”
“嗯，可以啊。”成宏也算是在我打開新世界大門的路上推了我一把，就讓他一起來吧。而且兩個人也能讓媽媽笑得更開心。
“好誒，那就這麼定了！”
週六那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從書包裡拿出了昨天放學後去成宏家裡玩時帶上的工具——手銬和腳銬。聽成宏說這都是他一時興起買來的，已經吃灰很久了，這次終於派上了用場。
我躡手躡腳地打開媽媽的房門，此時媽媽還睡得正香，我很輕鬆地就把她的手腳分別固定在了床的四角，形成一個X形。
準備就緒後，我給成宏發了消息，成宏表示他馬上就帶著撓癢工具過來。
從他家到這裡估計要二十多分鐘，在此期間我等得無聊，便開始細細端詳媽媽的腳丫，看著看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媽媽即使在睡夢中也是十分敏感，發出了“唔嗯”的聲音，不過並沒有醒。
叮咚~叮咚~
成宏終於到了。我打開門，成宏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媽媽的床前。
“之前來你家玩的時候，只覺得你媽媽年輕又漂亮，這還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欣賞你媽媽的腳呢！”成宏蹲了下來，臉都快貼到媽媽的腳上了。
“真羨慕你，有個腳這麼好看、這麼怕癢的媽媽。”
“如果你喜歡的話，經常來玩也不是不行啊。”
“真的嗎？太夠意思了！”說著，他伸出食指，用指甲從上到下劃過媽媽的腳底。
“呀啊！”媽媽的腿猛地一縮，卻被腳銬拉住了。這下媽媽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手腳動彈不得，陷入了慌張。
“誒？誰、誰把我綁起來了？我、我這不是在自己家裡嗎？”
接著，她扭頭看到了我和成宏。
“嘉樹？成宏？這、這是怎麼回事？”看到我們倆，媽媽明顯安心了一些，不再拼命掙扎了。
“媽媽，母親節那天，我不是給你洗腳來著嗎，成宏看了我發到群裡的視頻之後，也想和我一起給你服務呢！”
“啊？！意、意思是又要給我洗腳嗎？不要啊！”原本安靜下來了的媽媽又開始胡亂掙扎了，搖得拘束具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但卻無法擺脫絲毫。
“阿姨，您還是不要再掙扎了，省些力氣吧。我和嘉樹一定會讓你非常‘開心’的！看，我這次還特意帶了很多好東西呢！”
成宏從包裡拿出了他的那些寶貝，什麼氣墊梳、擼貓手套、小型電動按摩器之類的，媽媽看到之
後嚇得臉色都變了。
“不、不要用那些啊！”媽媽拼命搖著頭，但很可惜，我和成宏並沒有心疼媽媽的意思。我拿起了氣墊梳，他則戴上了擼貓手套。
“來，一、二、三，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是對撓腳心瞭解尚淺的我和幾乎對撓腳心一無所知的媽媽，看到那麼多的小突起，也能明白它們是兩件不得了的腳底刑具，但儘管如此，媽媽似乎還是低估了癢感，所做的心理準備瞬間崩塌了，只得連連喊癢、哭爹喊娘了。
“怎麼樣阿姨？舒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看你笑得不是挺開心的嘛，怎麼會不舒服呢。”
“媽媽，要不這樣吧，你什麼時候不笑了，就說明你真的感覺不舒服了，我們就停下，怎麼樣？”
“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們真的撓到媽媽不笑了才停手，那媽媽能得到解脫的唯一機會就是她笑暈過去的時候吧，所以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掙扎得越來越厲害了，除了手腳在拼命地拉扯著束縛，上半身也在有限的範圍內不停地彈起來又砸下去。咔嚓咔嚓的聲音和砰砰的聲音、還有媽媽的笑聲，三者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房間。
我和成宏就這樣沉浸在撓媽媽腳心的快感中，幾乎忘記了一切，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和媽媽……
期間，媽媽一直在哈哈大笑、掙扎、求饒，只有我們看媽媽笑得喘不上氣了，才會讓她休息幾分鐘。在休息的過程中，媽媽也在不停哀求著，只是我們並不理會。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的笑聲開始變得微弱而沙啞了，我和成宏也意識到繼續撓恐怕會出問題，於是只好停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嘿嘿嘿……”
媽媽癱軟在床上，臉上還殘留著大笑的餘韻，露出了傻笑一般的樣子。
我去給媽媽倒了杯水，遞到媽媽嘴邊，媽媽如獲至寶地喝了起來。可是……
“噗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突然噴出了一大口水，把我的臉和媽媽的睡衣還有床鋪都打溼了些。
原來是成宏又用擼貓手套撓了撓媽媽的腳底。
“喂，成宏，別這樣啊！”我又好氣又好笑。
“哈哈哈……只是惡作劇一下嘛，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啦。”
我看著媽媽的可憐樣子，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於是說道：“媽媽，你說你平時一被撓癢癢就哈哈大笑也就算了，喝水的時候就不知道忍一下嗎？”
“我、我怎麼忍啊！那麼癢癢……嗚嗚嗚……你們……你能哭知道欺負我……嗚嗚嗚……”
也許是我的這句話讓媽媽的委屈到達了極點吧，媽媽居然小聲哭了起來，眼淚也不再是笑出來的了。
“誒，媽媽，別、別哭呀！對不起，我只是開個
玩笑，不是真的怪你！”
但已經哭出來的人是很難止住哭的。沒辦法，我只好拿起了氣墊梳。
“嗚嗚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哭起來都不可愛了！只有你答應我不哭了，我才停手哦。”
“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
考慮到媽媽已經很累了，我沒撓幾下就停下了。
媽媽看上去又要掉眼淚了，但為了不再被撓癢癢，還是忍住了。
“成宏，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好。”
成宏是七點到我家的，現在是十點多，也就是說媽媽經歷了三個小時的撓腳心折磨。
我們解開了媽媽的束縛，媽媽馬上移到了床的一角，害怕地看著我們。
“怎麼樣阿姨，今天我們的服務還不錯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怎麼說呢……媽媽，我們倆感覺你被撓腳心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而且你又這麼怕癢，不好好撓撓真的太可惜了。”
“你、你把媽媽當成什麼了！”
“嗯……媽媽，說真的，以後我想天天撓你的癢癢，可以嗎？”
“還有我！我也會常來玩的！”
“不、不行啊，我會被癢死的！”
“不會的阿姨，放心吧！你看這次我們不也及時停手了嗎？而且你要是死了，我們不就沒得玩了嗎！所以我們是不會讓你癢死的！”
“我、我指的不是真的癢到死……”
“媽媽，你要是不肯答應的話……”我對成宏使了個眼色，他也心領神會，我們一人握住媽媽的一隻腳把她拉了過來，手指在腳心上飛快地抓撓。
“啊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還不行嗎哈哈哈哈哈哈！”
“這才對嘛。今後就辛苦你了，媽媽！”
“太謝謝你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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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就和說好的一樣，我在放學後以及週末和寒暑假，每天都會盡情撓媽媽的腳底，成宏也經常會來我家一起陪我撓，至今已經有十個多月了。
一開始媽媽每次都殺豬一樣地抵抗，我們倆費很大力氣才能綁住她，而現在媽媽似乎逐漸接受了無法逃脫撓腳心地獄的現實，在我們到家後，只是苦笑著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小惡魔，又來給我上刑啦！”然後乖乖地躺在床上，讓我們綁好，直到癢感降臨時，才開始瘋狂地掙扎。
而我和成宏每天都能玩到媽媽這麼怕癢又可愛的“玩具”，心情也很棒，一看到媽媽白嫩的腳丫，一觸碰到媽媽柔嫩的腳底，一聽到媽媽瘋狂的笑聲，學習的苦悶和考試的壓力就瞬間一掃而空了。
世上只有媽媽好，我愛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