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四人篇02】被空抓住了!在恐怖的氣味調教後被高跟鞋插尿道到把秘密全部說出吧!
作者:Noctastra
“咚,咚。”
高跟鞋的腳步聲在更衣室門口響起,清脆而緩慢,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門被輕輕推開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幾乎停滯,喉嚨裡擠出的呻吟被硬生生卡住。靴子裡的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下體被鞋底碾得又痛又爽,精液和前列腺液混成一團淌在腿間。
“這個樣子真是可憐呢,博士~”
空的聲音清脆而活潑,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我縮在鞋櫃裡,頭套著她那隻散發濃烈足臭的長筒靴,雙腿間綁著另一隻靴子,全身赤裸,狼狽不堪。櫃門外的光線透過縫隙灑進來,她那襲黑色禮服的裙襬微微晃動,透明白紗裙下修長的腿若隱若現,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閃著冷光,像一把即將落下的利刃。
“咔噠。”
櫃門被猛地拉開,金髮雙馬尾的少女站在我面前,眼中沒有一絲驚訝,只有冷冷的輕蔑和厭惡。她俯身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雙平日裡閃亮的眼睛此刻像是在審視一隻骯髒的蟲子,完全沒有表演時的元氣可愛。
“並不意外呢,博士。雖然作為幹員我不是很熟練,但作為偶像我還是有些見解的。那些下賤的變態,眼神總是毫不掩飾,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目標。嗯…而你,博士,從我入職第一天開始每每碰到你都是看著我的白靴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從鞋櫃裡硬生生拖了出來。我的頭還套著那隻長筒靴,靴口被鞋帶勒在脖子上,靴底的震動棒依然在瘋狂作響,雙腿間的靴子隨著拖拽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我試圖掙扎,卻因為缺氧和高潮後的虛脫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像條死魚般被她拽到地板中央。
“啪!啪!”
兩記響亮的巴掌接連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炸開,臉頰瞬間腫了起來。雖然力氣並不算大,但用的力道毫不留情。她冷哼一聲,抬起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鞋跟對準我的嘴,猛地插了進去。
“…哪怕夏天換上了泳裝,偶爾轉頭就能看見你直勾勾的盯著我的涼鞋,只要對上了視線又會假裝沒事的把頭撇開,實在是…張嘴!既然這麼喜歡我的腳,就給你嚐嚐鞋跟的滋味!”
“唔!咕…!”
尖銳的高跟鞋跟刺進我的口腔,金屬的冰冷夾雜著頂端皮革的苦澀頂住我的舌頭,疼得我眼淚狂飆。我試圖閉嘴,卻被她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強行撬開。鞋跟在她腳下粗暴地抽插,像要把我的喉嚨捅穿,口腔內壁被磨得生疼,舌頭被碾得麻木,口水混著血絲淌出來,順著嘴角滴到地板上。
“明明是羅德島的博士,卻比敘拉古的老流氓還下賤,乾脆別叫博士好了…該怎麼稱呼你好呢,發情的公豬,狗奴隸,賤狗…”
一邊小聲的辱罵,一邊在腳上加大力度,高跟鞋跟的尖端狠狠刮過我的上顎,劇烈的疼痛讓我翻起白眼,眼淚塗滿了一臉。
她抽回鞋跟,抬腳端詳,鞋尖上沾滿了我的口水和血絲,閃著溼漉漉的光澤。隨後冷笑一聲,俯身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頭看著她。她的身影高高在上,金色的雙馬尾在燈光下晃動,眼中滿是厭惡,嘴角卻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看著我,賤狗~”
嘴裡嘟嚕幾下,醞釀了一口唾液,低頭“呸”地一聲吐在我的臉上。溫熱
的液體順著我的鼻樑流下,帶著淡淡的甜味和她的口香。她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碾著我的臉,將唾液抹開。
“張嘴,乖乖吃下去~作為一條對著幹員的腳發情,只會聞我靴子自慰的廢物,喝下口水簡直是賞賜吧。”
我顫抖著張開嘴,讓她的唾液滴進我的喉嚨,甜香的味道讓我羞恥到渾身發燙。從被她踩住的視角仰望,她的身影無比高大,黑色禮服的裙襬在燈光下泛著光,透明白紗裙下修長的腿散發著致命的威壓。那雙厭惡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靈魂,我嚥下那口唾液,低聲嗚咽著。
“謝…謝謝空主人…”
“好啦,跪下吧。”
我掙扎著跪起來,雙腿間綁住的靴子還在震動,肉棒被鞋底壓得又硬又痛。金髮的少女冷笑一聲,抬起腳,鞋跟對準我的胯下,毫不猶豫地踹了過去。
“砰!”
劇烈的疼痛從睪丸炸開,像是一把鐵錘砸碎了我的下體。我慘叫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想捂住,卻被繩子綁得動彈不得。痛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淚水混著冷汗淌了一地,嘴裡發出沙啞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空小姐…主人…饒了我…嗚嗚…”
“…那些變態,要是隻敢在臺下看著,那倒還好,如果是膽子大的,以至於跑到後臺偷我的貼身衣物的,對於這些人,只是趕走是沒有用的,因為懲罰不夠,他們會一而再再而三這樣…”
她沒有理我,只是自顧自地說著,蹲下身,一手伸出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另一手在我眼前張開,接著五根玉指驟然合攏。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在我耳邊低聲道。
“…直接就這樣捏碎或者踩爛他們的蛋蛋,他們就再也不敢犯了~”
用最可愛活潑的語氣說出恐怖的處刑宣言後,她站起身,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高跟鞋的鞋尖深深陷入我的腹部,疼得我喘不過氣。她脫下另一隻高跟鞋,露出那隻剛表演完的玉足。裸露的足底佈滿汗珠,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她將腳踩在我的臉上,讓足弓和我的臉貼合,腳趾夾住我的鼻尖,強迫我吸入那股強烈的氣味。
“聞吧,賤狗。這就是你不惜被發現也要蜷縮進鞋櫃想要聞著自慰的足臭味,如今氣味的源頭就在眼前,喜歡得不得了對吧,眼淚都流出來了呢?”
“唔…嗯嗯…”
那股酸臭的足汗味鑽進我的鼻腔,像毒氣一樣刺入大腦。我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被刺激的流淚,下體卻在疼痛中再次硬了起來,貞操鎖裡的肉棒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空的腳底碾著我的臉,腳底貼著我的嘴唇,汗水滲進我的嘴裡,鹹澀的味道讓我幾乎窒息。她俯身又吐了一口唾液在我臉上,用腳底抹開,黏膩的唾沫在我臉上形成一層薄膜。我費力地伸出舌頭,努力舔舐著她腳底的汗漬,那股酸臭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羞恥和快感交織,意識也逐漸模糊。空冷哼一聲,一腳踩在我的胸口,將我踹倒在地。她站到我身上,雙腳踩著我的腹部和臉,俯身抓住我的頭髮,低聲命令道。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腳奴,一條只會舔我鞋襪的下賤狗!敢再偷我的東西,我就把你這副賤樣錄下來,讓整個羅德島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汪…汪汪…”
我含糊地叫著,意識已在足臭和羞辱中徹底崩
潰。空的腳碾著我的臉,臉頰鼓動著,俯身又吐了一大口甜膩的唾液。我的身體在她的腳下顫抖,隨後立刻識趣的嚥下了空的唾液,可憐地看著她,她抬起腳,從我臉上走下來。
我轉頭望去,不知何時空從地上撿起她那隻剛脫下來的尼龍白襪,白襪底已被汗水浸得泛黃,腳趾處黏著一層厚厚的汗漬,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她蹲下身,抓住我的頭髮,將襪子粗暴地拉伸,裹住我的雙眼,用襪尖打了個結,過分伸長的襪子勒得我頭皮發疼。溼熱的面料貼著我的眼眶,汗水滲進我的眼角,酸澀得讓我忍不住眯起眼睛。那股濃烈的足臭味從襪子裡鑽進我的鼻腔,像一把尖刀刺入大腦,用刀尖攪動著腦內的每一處神經,恍惚著無法思考。
“起來,賤狗!”
空一腳踹在我的胸口,疼得我悶哼一聲。她站起身,冷冷命令道
“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著跟上我,畢竟這才適合現在博士的賤狗身份,對吧~”
我顫抖著撐起身體,四肢著地跪在地上,雙眼被白襪矇住,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她的話語在耳邊迴盪。我試著爬了幾步,卻發現周圍一片寂靜——沒有高跟鞋的“咔噠”聲,也沒有腳步的輕響。我疑惑地抬起頭,試探性地低聲詢問。
“空…空主人,我聽不見你的腳步聲…”
“啪!”
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打得我頭昏腦脹,臉頰火辣辣地疼。空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為什麼要聽見,狗靠的是嗅覺,一條下賤的公狗就該用你那沒用的狗鼻子嗅著我的腳印跟上來。不是嗎?賤·狗·博·士。”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冷淡。
“對了,我的汗腳印留在地上,爬過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舔乾淨,我不希望更衣室很髒。”
我愣了一下,低頭湊近地面,鼻尖貼著地板嗅了起來。空的裸足剛踩過的地方果然留下了溼熱的痕跡,一股極端酸臭的氣味撲鼻而來。那味道像是被封閉在靴子裡數小時的汗水發酵後的產物,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帶著一股刺鼻的酸澀和溼黏的腥臭。我深吸一口氣,那氣味像毒氣般鑽進我的鼻腔,燻得我鼻涕直流,喉嚨發緊,眼睛被矇住的白襪裡滲出淚水。
這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空的玉足在高強度表演後,汗水混著皮革和絲襪長時間悶捂發酵出的酸臭。那股氣味像是異味的陳醋混合著潮溼的皮毛,帶著一絲隱隱的苦澀,濃烈到讓人頭皮發麻。我的嗅覺被這股惡臭完全佔據,鼻孔像是被強行撐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口酸液,刺激得我喉嚨乾澀,胃裡翻江倒海。
“快點嗅啊,賤狗!別磨蹭!”
空的呵斥聲從前方傳來,帶著不耐煩和輕蔑。我不敢怠慢,趴在地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用鼻子貼著地板嗅著她留下的足印。每靠近一處汗漬,那股酸臭就更濃一分,溼熱的地板上彷彿還能感受到她腳底的餘溫。我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嗯嗯嗯嗯…!”
舌尖觸碰到汗漬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酸澀味炸開,像被潑了一口醋,刺得我的味蕾劇烈收縮。那汗液黏稠而腥臭,夾雜著足垢的粗糙顆粒,像是腐敗的液體在我的口腔裡肆虐。我的舌頭被這股味道灼得發麻,喉嚨不受控制地乾嘔了一下,但身體卻背叛
了我——下體的肉棒在嗅聞和舔舐的過程中硬得發痛,在抖動中甚至從鈴口擠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
“…kimo”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樣厭惡的表情了。
我連忙加快動作,舌頭貼著地板舔了起來。每舔一處,那股極端酸臭就順著我的口腔鑽進喉嚨,像一把火燒灼著我的神經。空的腳底汗液像是被濃縮了無數倍的毒藥,溼黏的觸感混著酸澀的味道,讓我的舌頭幾乎失去知覺。地板上的汗漬有些地方已經乾涸,留下一層薄薄的鹽漬,我舔過去時,粗糙的顆粒摩擦著我的舌尖,帶來一陣刺痛。
“嗅嗅…嘶溜…嘶溜…”
我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著,鼻子貼地嗅著,舌頭舔著她留下的足印。那股酸臭味從鼻腔灌入大腦,再從口腔擴散到全身,我的肉棒硬得發脹,透明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淌出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嘖…只是聞著殘留的氣味就都要高潮了…嘔,我都快要可憐你了,博士…”
不知何時,空來到了我的身旁,厭惡之餘,她抬起一隻裸足,狠狠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臉按進地板。汗水混著酸臭的氣味死死貼著我的鼻子,燻得我喘不過氣。
“算了。舔吧,賤狗,既然這麼喜歡,就把我的腳印舔乾淨,不然我就踩碎你的狗鼻子!”
“唔…咕…空主人…”
我的臉被她踩得變形,鼻子深深埋進她留下的汗漬裡,那股極端酸臭像是無數根針刺進我的嗅覺神經。我的舌頭被迫舔著地板,汗水的鹹澀和足垢的粗糙在嘴裡翻滾,胃裡一陣噁心,但下體卻越發硬得發痛。
“接下來爬快點,跟不上我的腳印,我就把你這下賤的樣子拍下來,讓整個羅德島看看你是怎麼舔我腳汗的!”
空走出幾步,呵斥聲在前方響起,我不敢停下,只能繼續像條狗一樣爬著,嗅著她留下的酸臭足印,舌頭舔著地板上的汗漬,肉棒在褲子裡硬得發痛,淌出的汁液在地上留下一串恥辱的痕跡。
她的裸足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溼熱的汗漬,那股極端酸臭的氣味像是無形的鎖鏈,牽著我這條下賤的狗在地上爬行。我的鼻尖貼著地面,嗅著她留下的足印,舌頭舔舐著那黏稠的汗液,酸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翻滾,像是吞下了一團發酵的毒物。起初,那股濃烈的足臭還刺得我鼻涕橫流,喉嚨乾嘔不止,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的嗅覺和味覺竟然開始適應這惡臭的侵襲。那酸臭不再只是折磨,反而像一股催情的毒藥,鑽進我的神經,讓我越舔越起勁,越嗅越沉迷。
“嗅嗅…嘶溜…嘶溜…”
我像條真正的公狗,趴在地上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鼻子貼著地板追蹤著空的足跡。那股氣味濃得幾乎凝成實質,溼黏的汗漬混著足垢的粗糙顆粒,每舔一處都像是被酸液灼燒舌尖,但我的肉棒卻硬得發痛,頂在內褲上,淌出的前列腺液在地上留下一串恥辱的水痕。空的呵斥聲不時從前方傳來,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的自尊。
“再快點爬,面對自己最喜歡的氣味,連這點速度都沒有嗎?”
我咬緊牙關,拼盡全力爬得更快,鼻腔被那股酸臭塞滿,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跟上空主人。終於,在一個急促的轉彎後,我的鼻子猛地撞上了她行走的足底。那一瞬間,空的腳底毫無預兆地貼在我的臉上,溼熱
的汗水和濃烈的酸臭像是爆炸般轟進我的嗅覺。這股氣味比地板上的足印還要極端無數倍——像是被靴子捂了一整天的汗水在高溫下發酵出的腐臭,混著皮革的腥澀和棉襪的酸味,濃烈得像是無數根針刺進我的鼻腔。那溼黏的腳底滿是汗漬,腳趾間黏著厚厚的足垢,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腐爛味,帶著潮溼的苦澀和腥臭,我的鼻子被這股惡臭狠狠擊中,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意識瞬間崩潰。
“咕…啊啊啊啊!!”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下體的肉棒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劇烈抽搐,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鈴口噴射而出,直接射在地板上,淌得滿腿都是。那股酸臭像是直接灌進我的神經,逼得我高潮得毫無還手之力,身體在地上痙攣,口水和鼻涕混著淚水淌了一地。
“哈哈哈哈…你這下賤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空的笑聲在我頭頂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諷。她停下腳步,轉身俯身盯著我。
“真是下賤的肉棒,居然連觸碰都沒有被觸碰到,光靠我的足臭就能射精。”
她抬起那隻剛被我撞上的裸足,狠狠踩在我的臉上,腳底的汗水死死貼著我的鼻尖,酸臭的氣味再次灌進我的肺裡。她開始用力碾著我的臉,我喘著粗氣,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肉棒硬得發痛,射完的精液混著前列腺液淌在地上,散發出一股腥臭。空厭惡地皺起眉頭,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從地上拖起來。
“看你也射的動不了了,起來,賤狗!跟我走!”
因為雙眼被白襪矇住,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她拖拽的力道和地板的冰冷。她赤裸的雙足踩在地上,帶著我跌跌撞撞地前行,那股酸臭的足味始終縈繞在我的鼻尖,像一條無形的繩索牽著我這條卑微的狗。
很快,我聽到一扇門被推開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封閉的沉悶氣息。空粗暴地把我抬起來,扔到一張硬邦邦的椅子上,我的屁股撞得生疼。她沒有半點溫柔,手腳並用地將我固定住——麻繩從她手中飛快纏繞,先是綁住我的雙手,反剪在椅背後勒得死緊,接著是雙腿,被她強行分開綁在椅子兩側,繩子深深陷入我的皮膚,疼得我悶哼連連。
“唔…太緊了,空主人…”
我低聲呻吟地抗議著,試圖掙扎,卻發現四肢完全動彈不得。繩子勒得我的手腕和腳踝發麻,血液流動受阻,帶來一陣刺痛。她並沒有理睬我,而是不停地來回踱步,確認我是否被綁緊。
“這裡是我的私人隔音室,你這條下賤的公豬再怎麼叫都不會有人聽見。從現在開始,我要讓你知道對著我靴子發情的代價。”
我被麻繩綁得死死的,四肢動彈不得,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空氣中瀰漫著空的裸足散發出的酸臭氣息。蒙著雙眼的白襪讓我看不到她的身影,只能聽到她赤足踩地的輕微粘膩聲,和她逐漸靠近時那股愈發濃烈的惡臭。她停下腳步,站在我身前,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早已溼透的下體,肉棒在射精後依然硬得發痛,龜頭溼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精液和前列腺液。
她蹲下身,近距離審視著我的下體,緊接著站起來,沒一會兒,我感到一股尖銳的觸感突然頂在了我的龜頭上。那物體冰冷而堅硬,帶著微微的金屬質感,精準地抵在尿道口附近,開始
緩慢地摩擦旋轉。我不斷地確認著自己的猜想,突然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唔…啊…空主人…這是…”
“嗯,是我的鞋跟哦,變成賤狗公豬的博士一定能滿懷感激地用自己下面的嘴巴吃下去吧…”
空戲弄著,緊接著,那尖銳的物體猛地一用力,直接刺進了我的尿道。我瞬間瞪大了眼睛,蒙著白襪的眼眶滲出淚水,那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長而尖銳,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插入我的尿道,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痛感從尿道口炸裂來,鞋跟像一把燒紅的鋼針刺進我的下體。尖端硬生生撐開我的尿道口,內壁的嫩肉被強行擠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空的腳踝微微轉動,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旋轉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無數根細針在裡面攪動,痛得我渾身抽搐,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麻繩綁得動彈不得。
“很舒服吧,被這樣欺負著,刀·客·塔?”
空的語氣滿是嘲諷,她用力抽插著鞋跟,腳踝靈活地轉動,讓那尖銳的金屬在我的尿道里進進出出。尿道內壁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充斥感像是被一根粗糙的棍子塞滿,內壁的嫩肉被擠壓得幾乎要撕裂,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瘙癢,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裡面爬行,癢得我頭皮發麻。
“咕…啊啊…疼…好疼…”
我咬著牙呻吟,聲音沙啞而顫抖,口水從嘴角淌下。痛感佔據了我的大部分意識,但詭異的是,那種劇烈的刺激下,快感竟然也悄然滋生。鞋跟旋轉時摩擦著尿道內壁的敏感點,每一次頂到深處都像電流般擊中我的神經,下體的肉棒硬得發紫,龜頭不受控制地擠出一滴透明的汁液。
“疼?哼,先走汁又流出來了,不是很爽嗎?”
空冷笑一聲,腳下毫不留情,鞋跟猛地一插到底,頂進尿道的深處。我的喉嚨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嚎,尿道被完全撐開,那種充斥感讓我感覺下體像是被撕成了兩半。鞋跟的尖端在裡面旋轉,內壁的瘙癢感愈發強烈,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在撓著我的神經,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逼得我喘不過氣,鞋跟在我的尿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像是用刀子颳著我的內壁。痛感如潮水般湧來,我的下體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過,尿道口被撐得微微發紅,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股瘙癢和快感卻像毒藥一樣滲進我的神經,每一次鞋跟頂到深處,我的肉棒就抖得更厲害,龜頭淌出泛紅的汁液,滴在椅子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啊啊…空主人…饒了我…賤狗受不了了…”
我無助地哭喊著求饒,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掙扎,麻繩勒得我的手腕和腳踝滲出血絲。空的腳下沒有半點停頓,鞋跟繼續在我的尿道里旋轉抽插,她抬起另一隻腳,赤裸的足底踩在我的臉上,溼熱的汗水貼著我的鼻尖,那股極端酸臭的氣味再次灌進我的鼻腔。鞋跟的抽插和足臭的雙重刺激讓我徹底崩潰,尿道內的瘙癢感像火山爆發般炸開,
空的鞋跟在我尿道里肆虐,尖銳的金屬尖端無情地抽插旋轉,我的下體像是被撕裂般劇痛難忍。尿道內壁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充斥感像是被一根粗糙的鐵棒強行塞入,嫩肉被擠壓得火辣辣地燒灼。鞋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
一陣鑽心的瘙癢,像無數根細針在裡面攪動,痛感和快感交織,我的肉棒硬得發紫,龜頭溼漉漉地淌著前列腺液。
我咬著牙止不住呻吟,聲音沙啞而顫抖,口水從嘴角淌下。那股快感逐漸累積,射精的衝動愈發強烈,像一股熱流在下體翻湧,逼得我喘不過氣,意識幾乎被痛感和瘙癢吞噬,只能委屈地哀求。
“空主人…賤狗…賤狗要射了…”
“剛才不是還痛的求饒嗎,現在怎麼就快要射精了呢?”
語氣帶著刻薄的嘲弄,她停下腳下的動作,鞋跟卻依然深深插在我的尿道里,俯身靠近我。
“好啊,我准許你射——前提是你的精液能頂開我的鞋跟,自己擠出來!一條連足臭都能硬的賤狗,總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尿道被鞋跟死死堵住,那尖銳的金屬嵌在裡面,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空得意的笑聲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我咬緊牙關,試圖用力擠出那股熱流,但鞋跟的阻力讓一切努力化為徒勞。精液在尿道根部不斷積聚,被堵住的熱流像一團火球在裡面翻滾,擠壓著我的內壁。我的肉棒硬得發痛,卻無法釋放,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精液被堵回深處。
“咕…啊啊…空主人…受不了了…”
我哭喊著,身體劇烈顫抖,麻繩勒得我的手腕和腳踝滲出血絲。空的鞋跟微微轉動了一下,尖端又刮過我的尿道內壁,痛感和瘙癢瞬間炸開。那股被堵住的精液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在尿道根部炸膛般迴流,一股劇烈的撕裂痛從下體炸開,像是有把刀從裡面劃過。
“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精液沒能射出,反而在尿道里逆流。下體的酸脹感和劇痛像潮水般吞沒了我。我的力氣被徹底抽空,四肢無助地癱軟在椅子上,麻繩綁住的手腳無力地垂下,淚水從蒙著白襪的眼眶淌出,混著嘴角的口水滴在地上。
“哈哈哈哈!看看你這廢物!”
空的笑聲刺耳而殘酷,她拔出鞋跟,尖端上沾著幾滴透明的汁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蹲下身,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抬起來,抬起赤裸的足底,狠狠踩在我的臉上,那股極端酸臭的氣味再次灌進我的鼻腔,溼熱的汗水貼著我的鼻尖,燻得我喘不過氣。她碾著我的臉,我低聲嗚咽著,淚水和口水糊了一臉,精神在她的羞辱和劇痛中徹底崩潰,只能任由她踐踏。
我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四肢被麻繩綁得毫無反抗之力,淚水混著口水淌了一臉,下體還殘留著精液迴流後的酸脹和劇痛。空的赤足踩在我的臉上,那股極端酸臭的氣味依然濃烈,溼熱的汗水貼著我的鼻尖,燻得我喘不過氣。不知過了多久才抬起腳,從我臉上移開,赤足踩地的粘膩聲在我耳邊迴盪。她蹲下身,盯著我癱軟卻依然硬得發痛的肉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
“一條連射精都射不出來的垃圾肉棒,光用這雙細鞋跟懲罰你實在太便宜你了,如此下賤的肉棒一定能吃下更粗的鞋跟,對吧博士?”
耳邊傳來一陣窸窣聲,似乎是她從房間角落的櫃子裡翻出了什麼東西。幾秒後,她的腳步聲再次靠近,我的腦子裡仍然是一片空白,只能聽到她冷哼一聲。
“準備好了嗎?”
沒等我回答,一股更粗暴的觸感猛地頂在了我的龜頭上。我的身體猛地一顫,發
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唔…啊…!”
比之前那隻更粗、更硬,帶著磨砂的粗糙質感,直接強行刺入了我癱軟的尿道。剛剛經歷過鞋跟擴張的尿道口依然敏感而脆弱,這根更粗的鞋跟像是鐵錘般砸開我的嫩肉,硬生生撐開那狹窄的通道,疼得我渾身發抖。
“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痛感從尿道炸開,那磨砂鞋跟的表面粗糙無比,刺入時摩擦著尿道內壁,像是無數細小的砂礫在裡面碾磨,每一寸嫩肉都被撕扯得火辣辣地疼。我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麻繩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顫抖著。
“怎麼樣,身體變得更加舒服了吧?”
面前的偶像少女戲謔著,腳下用力一頂,那根粗大的磨砂鞋跟完全沒入我的龜頭,尿道被撐得滿滿當當,內壁像是被強行撕裂。那種充斥感比之前更加恐怖,像是一根粗糙的木樁塞進我的下體,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牽連著尿道壁一起扭動,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瘙癢。
她轉動腳踝,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旋轉起來。那磨砂的質感像是砂紙般刮過我的內壁,每一圈旋轉都像在用刀片剜肉,痛得我牙關緊咬,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哀嚎,但早已成不了完整的句子。
“咕…啊啊…空…主人…饒…嗚嗚…”
痛感之外,快感竟然也在悄然滋生。那粗大的鞋跟頂到尿道深處,摩擦著敏感的神經,瘙癢和刺痛交織,像無數根羽毛在裡面撓動,我的肉棒被鞋跟撐得筆直,硬得發紫,鈴口和鞋跟的間隙中,幾滴液體緩緩滲出。
“果然很舒服呢,哪怕這樣都想要射精,要不要我幫幫你?”
空俯身伸出一隻手,握住我被鞋跟挺直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擼動起來。她的手勁不輕,手指粗暴地擠壓著我的棒身,配合著腳下鞋跟的旋轉,雙重的刺激交織著,把我推向徹底崩潰的深淵。
“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喊著,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掙扎,麻繩勒得我的手腕滲出血絲。鞋跟在尿道里旋轉,每一次轉動都牽連著內壁的嫩肉一起扭動,那種瘙癢感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裡面爬行,癢得我頭皮發麻。她的手擼動時,肉棒被擠壓得酸脹無比,快感像電流般從下體衝上大腦,但痛感和充斥感卻死死壓住射精的衝動,讓我只能在折磨中掙扎。
磨砂鞋跟依然深深插在我的尿道里,粗糙的表面隨著她腳踝的轉動無情地摩擦著內壁,每一次旋轉都像砂紙般刮過我的嫩肉,帶來鑽心的刺痛和瘙癢。我的肉棒被撐得筆直,硬得發紫,龜頭淌著透明的汁液,但即便這樣,仍然能感覺出肉棒根部有一股暖流正在湧動。
“想射精嗎?”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所想,在適當的時候恰好提出了這個建議,她停下手的動作,減輕了我的精神的負荷,但鞋跟依然在我的尿道里微微轉動,保持著最低的折磨。
“我給你個機會,回答我兩個問題,答得讓我滿意,我就抽出鞋跟,讓你這條下賤的公豬自然射出來。不過得大聲喊出來,不能敷衍,不然我就把這鞋跟插得更深,懂了嗎?”
我喘著粗氣,身體在麻繩的束縛下顫抖。
“懂…懂了…空主人…”
“好,第一題。”
毫無徵早地突然用力一頂,刺得我發出一聲慘叫,她平靜地審問著。
“喜歡聞我的足臭嗎?我的靴子在平時是什麼味道?”
“
誒…?”
我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震驚和遲疑讓我遲遲開不了口。尿道里的鞋跟還在轉動,痛感和瘙癢像潮水般湧來,我的臉漲得通紅,既羞恥又恐懼。空冷笑著,手指捏住我的龜頭用力一擠。
“怎麼不說話了呢,小狗狗是沒想到自己以為天衣無縫的下賤行為被戳破了嗎?我早就知道你晚上偷偷溜進女幹員更衣室,聞我們換洗的鞋襪了,雖然身為幹員遲鈍了點,但這點小細節可是瞞不過我的,博士。”
揭穿像一把刀子刺進我的心臟,羞愧感瞬間吞沒了我。我的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但尿道里的鞋跟猛地一插,疼得我渾身一抖,連帶著我的尊嚴也被刺穿消散,就像是被揭穿秘密後自暴自棄了一樣,再也藏不住那下賤的本性。我咬緊牙關,大聲喊道。
“喜…喜歡!賤狗喜歡聞空主人的足臭!您的靴子…靴子是酸臭的…溼漉漉的汗味燻得我腦子發暈…又溼又黏…聞起來酸得刺鼻子…還有點皮革的苦味…每次聞都硬得受不了…然後把躺著用靴底來回摩擦肉棒…”
我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幾乎是用盡全力喊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屈辱和自貶。尿道里的鞋跟隨著我的回答又轉動了幾圈,那粗糙的磨砂表面颳得我的內壁火辣辣地疼,瘙癢和痛感交織,快感卻像毒藥般滲進我的神經。我的肉棒被她擼得酸脹無比,精液在根部翻湧,卻被鞋跟死死堵住。聲音幾乎嘶啞,帶著哭腔,每喊一句都像是把自己踩進更深的泥潭。空的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抽插旋轉,粗糙的磨砂表面牽連著內壁一起扭動,痛得我咬牙切齒,但那股屈辱的快感卻讓我無法否認自己的抖M本性。
“還不錯,答得挺老實…和我偷偷錄下的視頻記錄的差不多。”
空的磨砂鞋跟依然插在我的尿道里,粗糙的表面隨著她腳踝的轉動無情地颳著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像刀片剜肉,痛得我渾身發抖。她的手握著我的肉棒緩慢擼動,精液在根部翻湧卻被鞋跟死死堵住,酸脹和瘙癢交織,我的意識幾乎被羞恥和劇痛吞噬。淚水從蒙著白襪的眼眶淌下,口水不受控制地滴在椅子上,狼狽不堪。
“接下來是第二題。”
“這次巡演兼職偶像的其他羅德島幹員吧,松果、空弦、星極的腳臭味是怎麼樣的?記住要大聲喊出來哦。”
我喘著粗氣,腦子裡浮現出松果、空弦和星極的身影。尿道里的鞋跟旋轉得更快,粗糙的磨砂表面牽連著內壁扭動,痛感和瘙癢逼得我幾乎崩潰。我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地大聲喊道:
“松果主人一般穿著厚黑絲運動鞋…是濃重的汗味,溼透的布料混著酸臭…每次看見羅德島工程部排滿她的名字的時候,那天晚上都會偷偷拿去聞…會把臉埋進去吸她的足臭…還…還舔裡面粗糙的鞋墊…”
我的聲音嘶啞而急促,每喊一句都像是把自己丟進更深的屈辱深淵。空的鞋跟猛地一插,疼得我發出一聲慘叫,與此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繼續擼著我的肉棒,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喘著粗氣,淚水淌得更多,尿道里的劇痛和快感讓我無法停下,為了祈求解放,只能繼續大聲喊道。
“哈啊…空弦主人的白色長筒靴…每次都氣味濃得過分…而且空弦主人不穿襪子,裸足直接穿著不透氣的長筒靴…溼黏黏的汗味燻得發暈
…好喜歡把她派出去執行作戰任務,然後晚上偷偷溜進更衣室…把她的靴子套在頭上聞…一邊聞一邊舔鞋墊上的汗漬…厚實的鞋墊有時用舌頭輕輕一壓都會冒出好多汗水…”
赤裸的回想描述讓我的口腔分泌出了不少口水,與此同時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旋轉抽插,粗糙的表面颳得內壁火辣辣地疼,瘙癢感和堵塞感從沒停過哪怕一刻。肉棒外壁被她擼得酸脹無比,龜頭淌出的汁液滴在地上,但我不敢停下,只能繼續喊著。
“星極主人的黑色短靴…也不透氣…味道是酸澀的汗味…但因為不怎麼運動,不是很刺鼻子…但是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想要知道這雙腳大汗淋漓的時候是怎樣的…所以偶像公式服都是厚白絲…”
尿道里的鞋跟隨著我的回答突然開始猛烈抽插,少女的手指捏住我的龜頭用力一擠,鞋跟又插得更深。那粗大的磨砂表面撐得我的內壁幾乎要撕裂,痛得我咬牙切齒,快感卻像毒藥般滲進我的神經,我以為是自己的回答不夠完整,開始喘息的補充著。
“啊啊…還有,鞋也是我親自選的…寬敞的白色高跟鞋,簡約的黑色緞帶和珍珠串,粗糙的磨砂鞋跟…真想偷偷…誒…?”
突然想到的猜想讓我心裡有些發涼,停下了正在說的話。冷汗不自覺地不斷往外冒,尿道中的鞋跟停止了抽插,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
“諾,怎麼不說話了,博士?”
嘲弄的聲音傳來,夾雜著輕微的壞笑。我努力剋制住唇縫間溢出的呻吟,用耳朵努力捕捉著周遭的聲音。空曠的隔音室,似乎只有呼吸聲,但一番仔細辨認,似乎不止倆位。
“總算發現了呢,倒也不算太遲鈍,看來博士雖然是一條聞著足臭都能射精的廢物,腦子倒還能去稍微轉轉。”
似乎是要證明我的判斷一般,空伸手用力一扯,裹住我雙眼的絲襪被拉斷開來。我嘗試著睜眼,眼眶周圍殘留的酸膩的足汗不斷湧入進去,和為了保護眼球湧出的眼淚混合在一起,蒙上了我的視線,但在朦朧間,仍能分辨出面前的影子不只是空。
“啊啊…”
視野逐漸清晰,紅腫的肉棒被一隻纖細的玉手握住,手的主人空正蹲在一旁壞笑著看著我。沿著破損的龜頭往上,華麗的高跟鞋筆直地插入,修長的大腿被厚實的白絲裹的嚴嚴實實,腳踝處有幾個莫名的突起,再往上看,就是點綴著星星的藍白禮服,和一張透露著慍怒的臉。
“嗚啊…對…對不起…”
道歉的言語剛說出去,就又聽見了另一邊出現鞋跟點地的聲音。向聲音的源頭聽去,一對可愛的白色短靴正不耐煩的來回點地,越過豐滿的大腿和閃亮的服飾,金髮異瞳的黎博利正鄙夷的看著我,在意識到自己正在和我對視時,立馬把頭撇了過去,側著臉用嘴唇擠出了一個詞。
“真噁心。”
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悸動起來,陰莖內的濁液再次瘋狂的翻湧著,我拼命著搖著頭,卻無意中瞥見了另一個正躲在三人背後略矮一點的金髮少女,在她雙馬尾和劉海之下,仍能看出她的眼睛正輕蔑地看著我。
“嗚….不是…不是這樣的,沒有…我沒有這麼…”
“她們全都聽見了哦,從一開始…而且,比起聽你口述,這裡不是可以有更方便的方法演示一下你有多麼變態嗎…博士?”
空眯起單眼,
轉過頭去,和星級互換了一個眼神。粗糙的鞋跟從肉棒的根部緩緩上升,翻滾著的精液也隨著爬升,每拔出一點,精液就爭先恐後的擠上去,撲在被磨砂鞋跟折磨的內壁上,被鞋跟寸止了這麼久的肉棒,再怎麼寸止也無濟於事,我順從著,閉上了雙眼。
隨著鞋跟底部從鈴口拔出,蓄勢待發的精液噴射而出,把第一發射在了來不及躲開的星極的鞋底,肉棒不斷痙攣著,在四位少女鄙夷的目光下像噴泉一樣不斷吐出下賤的精液,巨量的射精持續了近兩分鐘之久,但痙攣還沒停止,不少精液慢慢地在肌肉的抽動下在尚在勃起的肉棒裡湧出,直到肉棒完全萎縮,仍有精液液滴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不斷地滴落。
而我早已在射精間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