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記》拍攝現場:地牢中的較量

《倚天屠龍記》拍攝現場:地牢中的較量

作者:jabin

電視城的攝影棚里正如火如荼地拍攝金庸經典武俠劇《倚天屠龍記》。夏日的悶熱夾雜著潮溼氣息,棚內老式風扇“呼呼”地轉動,累積的灰塵混在吹出的暖風裡,難以驅散煩悶。偉仔扮演男主角張無忌,英俊瀟灑,演技靈動;嫻嫻則出演趙敏,清麗脫俗的外表與角色的聰慧堅韌恰到好處。劇組成員們日夜忙碌,汗水浸透戲服,疲憊寫在他們的臉上,但對拍攝的熱情卻從未消減。

今天要拍攝的,是綠柳山莊地牢中的一場戲。攝影棚的某個角落被改造成陰冷潮溼的地牢:鏽跡斑斑的鐵鏈吊在牆上,略一碰撞便發出“叮噹”聲;地上鋪滿潮溼的稻草,踩上去黏糊糊的,還帶著一絲黴味;昏暗的燈光從道具鐵窗縫隙打進來,照在牆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混合著化妝品的香氣、黴味和汗味,形成了片場獨特的“氣息”。

這場戲取自原著情節:張無忌為逼趙敏放人,出其不意地撓她腳心。導演老陳對這段戲的要求是:偉仔要展現張無忌的機智,也要帶點頑皮;嫻嫻則必須演出趙敏的倔強與微妙的羞惱感。導演站在監視器前,捏著劇本,大聲喊:“這場地牢戲可別演得死板,要火花四濺!大家各就各位!”隨著攝影師蹲下調焦,燈光師微調燈光,場記小李“啪”地一板,“Action”——拍攝正式開始。

鏡頭緩緩推進地牢佈景。嫻嫻身穿趙敏的戲服:白底紅邊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紅色絲帶,襯出她清麗挺拔的身形。高高挽起的髮髻在風扇吹來的微風中輕輕搖晃,幾縷碎髮垂在耳畔,平添了一份英姿颯爽。她坐在稻草堆上,雙腿被麻繩鬆鬆地綁住,粗糙的表面在腳踝處磨得微微生疼,卻又顯得頗具“地牢感”。她抬眼看向偉仔,目中倔強不減。

偉仔則是一身黑衣,飾演張無忌。他隨意地斜靠在牆角,背部貼著冰冷的石壁,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稻草,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語氣透著幾分戲謔:“趙姑娘,瞧這地方陰溼得很,咱們要關多久才能出去?”手指輕敲著牆,“嗒嗒”的聲響在寂靜的片場裡格外清晰。

嫻嫻冷笑一聲:“張公子,你少來這套花言巧語,我趙敏可不是好糊弄的。”聲音冷而脆,正符合趙敏的高傲與不服輸。她別開目光,硬是繃著嘴角不讓自己露怯,但緊抿的唇線表明她對張無忌的話並不買賬。

偉仔注意到她腳上那雙道具繡鞋,想起化妝師說嫻嫻腳底怕癢的“秘密”,又想到劇本中張無忌利用“九陽神功”刺激趙敏的“湧泉穴”。雖然不可能真把內力注入指尖,他卻動起了“撓腳心”的念頭。只見他不動聲色地走近,低聲道:“趙姑娘,既然你不肯乖乖聽話,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話音才落,他趁嫻嫻不備,猛地將她左腳布鞋扯下。這鞋子是道具組特製,鞋底偏硬,鞋面略顯陳舊。腳心剛一暴露,嫻嫻便驚呼:“喂,你幹什麼?”語氣接上劇本臺詞,毫無違和感。偉仔又順手脫下她右腳的鞋襪,露出那對白皙的腳掌。他將手指點在她腳心的“湧泉穴”上,嫻嫻身體明顯一僵,但隨即又強行端起趙敏的冷傲神態,咬牙不語。

原著中,張無忌以強大的功力使趙敏腳心奇癢難耐。拍攝時,偉仔只得用手指撓動來模擬那種“熱流”竄

動。只聽他低聲笑道:“趙姑娘,你能撐多久?”指尖輕飄飄地拂過嫻嫻的腳心,她腳趾猛地一縮,差點把笑聲噴出來。

嫻嫻從小怕癢,腳心更是敏感地帶。哪怕是換鞋時稍有摩擦,都能令她條件反射似地笑出聲。如今被偉仔這麼一撩,她額頭瞬間冒汗,但仍強撐氣勢,說:“張公子,你又耍什麼花樣?”她聲音有點抖,卻還是不忘保持趙敏的傲嬌範兒。

導演盯著監視器,暗自滿意偉仔和嫻嫻之間的“火花”。偉仔再度撓了幾下,眼神帶著促狹:“趙姑娘,你不肯招,就休怪我下狠手。”嫻嫻硬生生憋住笑,臉上倔強和尷尬混在一起,極富戲劇張力。導演興奮地喊:“好,很好——Cut!先看回放!”

看過回放後,導演老陳對兩人的對手戲頗為稱讚:“偉仔的表情到位,嫻嫻的冷傲和隱忍也不錯,這條畫面不錯,留著備用,咱們再換個機位補些特寫鏡頭,讓觀眾看清楚你們倆的表情變化。”嫻嫻鬆了一口氣,暫且舒緩一下腳踝的麻木。她以為這場戲已經基本通過,沒想到,之後的補拍才是真正的“大考驗”。

接下來,劇組準備拍攝特寫鏡頭,需要對“撓腳心”的動作和表情進行更近距離的捕捉。正是在這幾個機位的補拍裡,嫻嫻連續三次笑場,令全組人員忍俊不禁。

第一次,攝影機拉近,重點拍嫻嫻腳踝、腳心和麵部表情。偉仔又演起張無忌,輕輕捏住她腳心,一臉正經地念臺詞:“趙姑娘,你再不鬆口,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他的指尖在她腳心遊走,動作比之前更輕柔,卻也更“精準”。

嫻嫻原本下定決心要繃住表情,可那股癢意瞬間湧上來。她頭腦一片空白,腳心彷彿有隻小蟲在爬。還沒等她找回角色情緒,唇邊就繃不住笑意,脫口笑了出來:“哈……”剛發出聲音,她趕緊用手捂住嘴,卻已經晚了。整個人笑得往後倒去,還扯亂了身後的稻草。導演只好無奈喊:“NG!嫻嫻,這裡趙敏可還沒那麼快崩潰啊,重來一條。”

第二次特寫,嫻嫻努力深呼吸,讓自己“入戲”,還刻意把注意力放在臺詞和角色情緒上。誰知偉仔見她如此“嚴陣以待”,反而變換招數。他假裝調整坐姿,趁機把食指輕輕探到她腳趾縫間輕颳了一下。

就這麼細微的一下,卻比之前更讓嫻嫻受不了。她忍得太陽穴直突突,身體本能地一縮,又是一連串笑聲脫口而出:“哈哈……你……你別亂撓……”這句完全不是劇本臺詞,把導演和現場所有人都逗得樂不可支。導演連呼:“嫻嫻,你得狠一點,要想象趙敏在被審訊時的堅韌!這會是關鍵鏡頭,不能笑場啦!”

第三次,嫻嫻做足了心理建設。她在心裡默唸“我是趙敏,我不能輸給張無忌”,還給自己打氣:“這次絕對不笑場。”拍攝開始,偉仔照劇本臺詞:“趙姑娘,你若再不說實話,可就別怪我了。”隨著話音落下,鏡頭對準嫻嫻的面部特寫,同時又捕捉她腳心被撓的畫面。

偉仔配合得很好,一邊假裝運用“內力”,一邊把手指在她腳心快速輕掃幾下。這時嫻嫻已經是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硬扛。可就在偉仔收尾時,故意又補了幾下在她足弓側面。那是她更敏感的死穴——嫻嫻徹底頂不住,笑得前俯後仰,稻草也被她抓得

散落一地。“哈哈……停……停一下……”她邊喘氣邊笑,眼淚都快笑出來。導演再度喊停:“NG!嫻嫻,你可真是……行吧,再休息一下,我們最後再拼一次。”

經過這三次笑場,劇組不得不讓嫻嫻稍作休息,重新調整情緒。大家也都看在眼裡——要在鏡頭前硬憋住癢意,確實很考驗意志力。休息片刻後,導演老陳拍了拍手:“好,咱們繼續最後一條!”

這次拍攝中,偉仔收斂了故意“偷襲”的惡作劇心思,避免過度增加笑場風險。他只是按照劇本,對著嫻嫻的腳心來回輕撓。嫻嫻一邊努力集中注意力在臺詞和角色中,一邊控制呼吸,讓自己忍住那翻湧的癢意。她咬著牙在劇本規定的時機裡“崩潰”——但那崩潰的喊聲夾雜些許笑腔,又完美貼合了角色被撓到極限卻不想認輸的狀態。

導演看完回放後,終於鬆了口氣,大聲宣佈:“好,過!這條效果很棒,既有趙敏的倔強,又讓人看得緊張中帶笑!辛苦大家了!”

一場“地牢撓腳心”的戲總算收尾,劇組成員開始收拾道具,鐵鏈被取下時發出“嘩啦”聲,稻草被掃成一堆,燈光師陸續關掉明亮刺目的燈光,攝影棚裡的溫度也逐漸下降。嫻嫻坐在一旁,脫下那雙令她苦惱不已的道具布鞋,低頭看看腳踝上勒出的紅印,輕輕揉了揉腳心,似乎還帶著那股餘癢。

偉仔走過來,遞給她一瓶礦泉水,面帶笑意:“嫻嫻,你今天也算練就了一門‘忍癢絕技’了。”嫻嫻接過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說!要不是你一次次偷襲,我也不會笑到崩潰。”她半是惱火,半是無奈,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導演老陳跟著湊過來,拍拍兩人肩膀:“行啦行啦,你們的表現都很出色!雖然NG幾次,但最後的效果極好,觀眾看到這段肯定愛死了!”說著,他還衝偉仔眨眨眼:“偉仔啊,下次收斂點,別把人家女孩子整得太慘。”偉仔笑嘻嘻地舉起雙手:“得令,我下次可不敢了。”

到了晚上,劇組在攝影棚外的小攤子上聚餐宵夜。塑料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魚蛋粉、燒賣,還有幾瓶汽水,油煙夾著人聲鼎沸,撲面而來。偉仔和嫻嫻圍坐一桌,仍在“鬥嘴”。偉仔舉著燒賣試探:“嫻嫻,給你賠罪!今天辛苦了。”嫻嫻翻翻白眼,接過燒賣咬一口:“哼,你下手可太狠了,我好幾次都快笑得背過氣。”

場記小李端著魚蛋粉坐過來加入:“偉仔,你撓得太絕了,我在旁邊都不敢呼吸,生怕笑出聲。”燈光師老王擦著汗,大笑附和:“嫻嫻剛才那一連串笑場,可把我們逗壞了。這戲還沒播出,我們就先看了‘喜劇版’倚天屠龍記。”大家聽了又是一陣鬨笑。

嫻嫻啼笑皆非,只好假裝認真地說:“你們都別笑我,下次我要報復回來,誰敢再撓我腳心,我就要讓他請吃飯!”話雖這麼說,眼裡卻難掩笑意。偉仔搖晃著汽水瓶:“好啊,今晚這頓就我請了吧。”

就這樣,這場“綠柳山莊地牢”戲在歡聲笑語中落下帷幕。多年後,當偉仔與嫻嫻在訪談裡被問及這段花絮,兩人仍是記憶猶新。偉仔笑言:“那天真把正劇拍出喜劇效果了。”嫻嫻則搖頭:“當時我真怕笑到岔氣!”這種輕鬆與歡樂,不僅定格在拍攝現場,也融進了《倚天屠龍記》的

畫面之中,成為觀眾對那部經典的一段美好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