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香檳
作者：黃瓜不黃
華峰公司。
李有剛從電梯裡邁出來，就撞見小王帶著另外四個同事迎面走來，各個臉上都洋溢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一見到李有，小王快步上前，恭敬熱情地說：“李總！上午去您辦公室沒見著您，本來想當面和您……”
“這是簽證下來了？準備出發了？”李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小王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興奮：“嗯，我們簽證昨天下來了，上午來公司把手上工作安排了一下，這會兒準備回去收拾行李，晚上趕飛機去加拿大跟周總彙合。”
“嗯，好！”李有點點頭，目光掃向小王身後的幾人，最後落在兩個技術部的員工身上。
“你們倆技術上有啥問題，記得隨時跟我溝通。”
“好的，李總！”兩人齊聲應道，語氣恭敬。
“去吧！到了國外別瞎逛，記得注意安全。”李有衝眾人叮囑著，小王一行人笑著點頭，前後依次湧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還能聽見其中一個人興奮地說了句：“終於能出國了，爽！”
李有笑了笑，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隨著電腦的打開，他迅速切換到了工作模式，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代碼的行列裡。
中午吃了個午飯後，又一頭扎進了代碼中，直到下午三點多，一陣手機鈴聲將他從代碼的海洋中給撈了出來。
李有低頭一看，是楊貝貝打來的，他迅速接起電話，柔聲道：“喂，老婆？”
“老公，我這節課上完了，就可以走了！你忙完了沒？”
“我這邊也忙的差不多了……”李有一邊說，一邊保存文件：“本來我以為你還要再晚點，那我現在就出發過來接你。”
“這不是特意為了和你吃飯嘛，肯定得早點溜啊！那你路上開車慢點。”
“好！我先掛了。”說完，李有掛斷了電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套上外套後便出門了。
……
到了學校門口，李有把車停在路邊，等了沒幾分鐘，就看見楊貝貝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上身穿著一件短款的米色羽絨服，下身搭配著黑色的高腰半身裙，即便那長長的裙襬將她的一雙美腿隱藏在內，但也難掩她那完美的腿身比例。
不過此刻李有卻沒有了欣賞的心思，因為他想的是——這件米色的羽絨服，安雅好像也有一件類似的。
楊貝貝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老公！等久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繫好了安全帶。
“沒有，我剛到一會兒。”李有啟動車子，緩緩行駛起來，他瞥了楊貝貝一眼，笑著問道：“想好了嗎？咱們去哪吃？”
“當然！”楊貝貝眼睛一亮：“咱們去吃重慶火鍋！我知道一家超正宗的，上次跟姐去過，可好吃了！”
“真的？我在上海可沒吃過正宗的重慶火鍋……”李有故意逗她：“別又是你嘴饞瞎找的。”
“真的正宗！你吃了就知道了，我幫你導航。”說著，楊貝貝在中控屏幕上輸入了火鍋店的地址。
導航上跳出路線後，李有看一眼位置：“這位置離姐公司不遠吧，要不要叫上她一起？”
“她這會兒應該還沒下班吧？”
“提前一點下班就是！跨年、元旦我們都沒聚，今天難得一起吃頓飯。”不等楊貝貝再說什麼，李有已經通過車上的中控屏幕給談曉蕊撥去了電話。
撥號音響了許久，也沒有接通，楊貝貝皺起眉頭：“
可能姐在忙，要不咱們下次再叫她吧？”
李有點了點頭，正準備掛斷，電話卻突然接通了。
“怎……怎麼了？……”那頭傳來了談曉蕊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和平時很不一樣。
“喂，姐，你現在空嗎？我和貝貝準備去吃火鍋，想叫你一起。”李有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
談曉蕊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她略帶顫抖的聲音：“現……嗯～～～現在嗎？”
“對，你空的話我們現在過去接你！”李有似乎沒察覺到異樣，依舊熱情地說著。
而他身旁的楊貝貝，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嗯唔～～～這會兒……比較……比較忙……嗯～～～”談曉蕊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奇怪的顫音。
李有皺了皺眉，轉頭對楊貝貝低聲說：“姐這是怎麼了？聲音怎麼怪怪的？”
“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要不，咱們下次再約她一起？”楊貝貝臉上的憂色更濃了，幸好李有正在開車，看不見她此刻的神情。
“行！那下次！李有點點頭，對電話說：“姐，那咱們下次……”
他話還沒說完，談曉蕊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不用……不用來接我……我們……到店裡碰面吧～～～”
而她最後這個“吧”字的尾音，近乎於呻吟的感覺，這讓李有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趕緊回道：“好，你知道哪家店吧？”
“嗯唔～～～嗯！我知道～～～”談曉蕊的聲音依舊怪異。
“行，那待會……”不等李有說完，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李有目視前方，眉頭微皺，嘀咕道：“我怎麼覺得姐的聲音有點像……”
“哎喲！”楊貝貝一聲驚呼，趕緊打斷了他：“我差點忘了在小程序上訂座了。”
她低頭開始擺弄手機，手指不停地滑動著屏幕，卻沒有點進任何一個APP，而臉上的神色卻開始不安起來。
李有溫聲安慰道：“這會兒還不是飯點，到店取號估計都來得及。”
“你不知道，他們家很火的！”楊貝貝抬頭看向了窗外，眼中的憂色、不安，逐漸複雜起來。
李有仍在開車，完全沒注意到楊貝貝的狀態：“那老婆你趕緊訂一下，我可不想排隊。”
“嗯，已經訂好了。”
……
火鍋店在商場的五樓，李有和楊貝貝到門口時，店外已經排起了隊。
楊貝貝挽著李有，滿臉得意神情：“你看！我就說吧，這家店火吧！”
李有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地感嘆：“沒到飯點呢！真這麼好吃嗎？”
李有在門口找了個位置坐下，楊貝貝則走到取號臺，詢問了一下排號情況，得知下一桌就到自己時，開心地坐到了李有旁邊。
幾分鐘後，店員喊到了他們的號，一位身著黑色制服的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熱鬧的大廳，在小桌區靠中間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您好，兩位可以掃桌上的這個二維碼點單。”
“好的，謝謝。”楊貝貝應了聲，掏出手機，開始掃碼點單。
服務員又給他們倆倒了兩杯茶：“這是大麥茶，二位慢用，有需要隨時叫我。”說完，便去服務其他客人了。
楊貝貝點好了鍋底，以及她要吃的菜品後，把手機遞給了李有：“老公，你看看吃啥，我要的都點好了。”
李有接過手機，低頭翻了翻，隨口問道：“老婆，要不要換個鴛鴦鍋底？一半辣，一半骨湯？”
楊貝貝
搖搖頭：“不要！九宮格是他們家特色，正宗！”
“行吧！”李有點點頭，接著加了一些菜品後，把手機遞了回去：“好了，咱們先下單吧。”
話音剛落，李有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抬起手機，是談曉蕊發來的微信：“在幾號桌？”
“老婆，咱們這幾號桌？”李有抬頭看向楊貝貝。
“B05桌，姐到了嗎？”
“嗯！”李有點點頭，給談曉蕊回去桌號。
片刻後，談曉蕊的身影便出現在李有的視線中。
她身著白色羽絨服，內搭紅色毛衣，下身是條藍色緊身牛仔褲，將她那豐滿挺翹的臀部，勾勒的極其圓潤誘人。
“這邊，姐！”李有朝她揮揮手。
談曉蕊微笑著走過去，坐到了楊貝貝的身旁，脫下羽絨服時，李有注意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於是調侃起來：“姐，你這還沒吃呢，就飽了啊？”
談曉蕊和楊貝貝同時向他投去奇怪的目光，李有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們看談曉蕊的肚子。
談曉蕊低頭一看，愣了一下，略顯尷尬地說：“可能中午吃多了，我等下少吃點。”說著，她白了李有一眼：“倒是你，誰讓你盯著女孩子的小肚子看了？多冒昧啊！”
楊貝貝“噗嗤”一笑，把手機遞向談曉蕊：“別理他，來，姐，你看看要點啥，火鍋不佔肚子，多吃點沒事兒。”
“我就先不點了，等下不夠吃我再加。”
……
三人閒聊時，服務員已經將鍋底和菜品都上齊了，隨後他們依次去調料臺調了份蘸料。
“咕嘟咕嘟～”
紅亮亮的牛油鍋裡傳來滾燙的冒泡聲，李有拿起公筷，夾起幾片牛肉下進鍋裡涮了起來。
“牛肉好了，老婆，你快嚐嚐。”李有給楊貝貝夾了塊涮好的牛肉，緊接著又給談曉蕊夾了一塊：“來，姐，你也嚐嚐。”
就在李有收回手時，談曉蕊忽然注意到李有手腕上的那塊手錶——安雅送他的那塊“百年靈航空計時”
她秀眉輕挑：“手錶不錯，新買的？”
楊貝貝聞言，頓時看向了李有的手腕。
李有的心裡此刻已然是驚濤駭浪，但他仍要故作鎮定地說：“沒有，還是之前那塊兒。”
“是嗎？”楊貝貝伸出手掌：“把手伸過來，我看看！”
李有硬著頭皮伸出手，楊貝貝抓住他的手腕，仔細端詳起那塊手錶，隨後抬頭對談曉蕊說：“姐，你幫我仔細看看，是不是之前那塊兒？”
“就是之前那塊兒，我就是換了個錶帶而已。”李有感到心跳如擂，已經開始默默祈禱起來。
談曉蕊放下筷子，緩緩湊過，仔細瞅了瞅，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應該是……”話還沒說完，她的音調突然一變：“嗯唔～～～是我看錯………唔嗚～～～”
“姐，你怎麼了？”李有不動聲色地迅速抽回手，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談曉蕊擺擺手，表情有些難受：“沒事……沒事！”
“估計是辣勁上來了，我這會兒也有點……有點辣！”說著，楊貝貝吐出舌頭用手輕微扇著。
李有夾了塊牛肉嚐了嚐：“還好吧，我覺得辣度還行。”
“嗯……是有點辣！”談曉蕊也學著楊貝貝扇起了舌頭。
李有看向楊貝貝：“你看，我當時就說要點個骨湯的吧。”
“九宮格的辣鍋好吃啊，他們家就這個是特色！”楊貝貝不服氣地反駁。
李有給談曉蕊倒了杯冷水：“喝點水緩緩，等下太辣也
可以再用水涮一下。”
楊貝貝意味深長地看著李有，打趣道：“也不見你對我這麼殷勤啊？”
李有正要回嘴，談曉蕊突然叫出聲：“啊嗯～～～唔嗚～～～”
她臉漲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表情痛苦得像是忍著什麼。
“姐，你沒事兒吧？”李有趕緊放下筷子，給她遞去紙巾。
“沒……沒事，燙到了……”她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姐老公呢！”
李有聽不出來楊貝貝這句話是調侃還是吃醋，只得夾起一塊涮好的羊肉，放到了楊貝貝的碗裡：“快吃吧，老婆大人，這羊肉可比醋好吃多了！”
“啊哈………嗯唔～～～”談曉蕊又叫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像是疼得厲害。
“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李有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擔心。
談曉蕊捂著肚子，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沒……沒事，我去趟衛生間……嗯唔～～～你們先吃……”說完，她急匆匆地起身，跑向了廁所。
李有看著談曉蕊有些狼狽的背影，轉頭對楊貝貝說：“我看姐好像真不舒服，等她回來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不用吧，應該就是辣到了，辣勁過去就好了。”楊貝貝不以為然的說。
“上次你們來，姐也被辣成這樣？”
“嗯，他們家確實辣。”楊貝貝點點頭，夾了塊毛肚，蘸了點談曉蕊的蘸料，放到了李有的碗裡：“你嚐嚐這個，看看辣不辣！”
李有吃完後，辣得直吐舌頭：“哇，真辣！這怎麼這麼辣！”
“火鍋本來就辣，姐的蘸料更辣。”說著，楊貝貝給李有的茶杯裡續了點冷水。
李有喝了口水，嘀咕道：“難怪姐被辣成那樣，這太辣了，她那個蘸料，我是吃不了一點兒。”
就在這時，鄰桌一位女生的說話聲傳了過來：“你們猜我剛剛遇到什麼奇葩事了！”
“我們不猜，你快說！”另一個女生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剛剛不是上廁所去了嘛，就聽見旁邊一姐們直接化身噴射戰士，那聲音跟噴香檳似的！”
“打住，吃飯呢，別噁心我們哈。”又一個聲音趕緊制止起來。
“主要是太離譜了！你們不知道，那姐們急匆匆衝進我旁邊坑位，剛進去，下一秒我就聽見“砰”地一聲，然後直接就“噗嗤～噗嗤～”的噴射了，那聲音就像開香檳一樣，拔了瓶塞就噴！”
“這麼誇張？”
“對啊，我都懷疑她褲子都沒來得及脫，真的是衝進去就開噴！關鍵是什麼，你們猜猜？”
“說！”其餘幾個聲音齊聲道。
“她還在叫，叫的那叫一個奇怪！”女生壓低聲音，語氣神秘。
“叫？”眾人又是異口同聲。
“嗯！叫得那聲音……很騷，有點像在呻吟。”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
“所以我說奇葩啊！”
李有朝楊貝貝遞去一個眼神，接著壓低聲音說：“她們說的不會是姐吧？”
楊貝貝一雙美眸瞪著他：“怎麼可能！你想啥呢？”
“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嗎？萬一是腸胃炎，咱們得帶姐趕緊去醫院啊。”
正說著，楊貝貝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看過後，抬頭對李有說：“姐說廁所沒紙，我去給她送一下，你先吃。”
說完，她從包裡掏出一包紙巾，快步向店外走去。
李有也沒多想，夾起幾塊牛羊肉下進了鍋裡，涮了
七八下後，便撈出來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楊貝貝回來了，她剛一坐下，李有就向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姐呢？還沒好？”
“廁所排隊呢，她才進去沒一會兒。”楊貝貝拿起筷子，撈起了鍋裡的肉。
“那她們說的應該就不是姐了。”
“肯定不是啊！”楊貝貝白了他一眼。
“真有人能像噴香檳一樣？這也太誇張了，我不太信！”李有一邊說著，一邊朝鍋裡下菜。
楊貝貝正夾著菜，動作猛地頓住，她秀眉輕蹙，嗔怪道：“吃飯呢，老公！”
這時，談曉蕊也回來了，她緩緩坐下後，好奇地問道：“你們聊啥呢？”
“在聊香檳！”李有不懷好意地說。
“香檳？你們現在要點啊？”談曉蕊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是剛剛隔壁桌……”李有剛開口，楊貝貝就打斷了他：“別提了，多噁心啊，還讓不讓我吃了？”
“姐不知道啊！”李有興致勃勃地繼續說著：“剛剛隔壁桌有人說，有個奇葩在女廁所裡瘋狂噴射，就像噴香檳似的，姐，你聽見動靜了嗎？”
談曉蕊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異樣：“昂，好像是聽見了，估計是鬧肚子了吧。”
“那真是太離譜了！”李有感嘆道。
“是蠻離譜的！”談曉蕊微微點頭附和著。
楊貝貝眉頭緊皺：“你倆還要不要吃飯了？能不能打住這個話題？”
李有衝她做了個拉上嘴的手勢，便開始替她們涮起了菜。
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談曉蕊回來時，她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變得平坦了，下身的牛仔褲雖然還是藍色，但款式卻和來時略有不同。
楊貝貝和談曉蕊開始邊吃邊聊起來，聊的話題都是她們女子之間的，李有完全插不進去嘴。偶爾逮著個機會，可話剛到嘴邊，就被楊貝貝一個眼神給殺回去了。
直到她們漸漸聊到了孕中注意事項時，李有這才有了開口的機會：“對了，老婆，你是不是要產檢了？下次我陪你去吧。”
楊貝貝夾菜的筷子微微一愣，隨即繼續將菜夾回了碗裡：“你後面不忙啦？”
“忙啊！但是陪你產檢不是更重要嗎？”
“沒事，老公，你該忙忙，我到時讓姐陪我去就好了。”楊貝貝一臉善解人意地看著李有。
不等李有開口，談曉蕊趕緊接過話頭：“對，我到時陪貝貝去就好了，你該忙就忙自己的事去。”
“那行，那就麻煩姐了，到時有什麼情況你們隨時聯繫我。”說著，李有分別給她們碗裡夾了塊毛肚。
而這頓火鍋，也在三人各懷心思的氛圍中進入了尾聲。
吃完飯，買完單，三人一起走出店外，朝著電扶梯走去。中途路過衛生間時，李有朝楊貝貝、談曉蕊打了聲招呼，便轉身去了衛生間。
李有去的快，出來也快，當他上完廁所，正在洗手檯洗手時，一位保潔阿姨從女廁所裡走了出來，滿臉無奈地朝他問道：“小夥子，你剛剛看見有誰從女廁所出來嗎？”
李有搖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我下午才打掃完沒多久，這會兒女廁所的一個隔間就被搞得一塌糊塗了，白白的液體也不知道是個啥，噴得牆上、地上到處都是，要不是兩邊隔板都是和地面封死的，恐怕旁邊兩個隔間也要遭殃。”保潔阿姨杵著拖把越說越氣。
李有愣了一下，心想可能是鄰桌說
的那個奇葩弄的，但“白白的液體”是啥？他也沒多想，隨口回道：“我沒看見，要不你再問問別人？”
“唉，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貨！”阿姨嘀咕著走開了。
這一幕恰巧被楊貝貝和談曉蕊瞧見了，但因為有些距離，所以她們並沒聽見說了什麼。於是在李有回來後，楊貝貝迫不及待地問道：“剛剛那個保潔阿姨拉著你說什麼呢？”
“她說什麼女廁所的一個隔間裡，被弄的到處都是白白的液體，直罵那個人缺德！”說著，李有與楊貝貝並肩踏上了電扶梯，接著他繼續說道：“我估摸著就是鄰桌說的那個奇葩。”
“早知道我不問了。”楊貝貝無奈地說。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談曉蕊，眼裡滿是異樣的神情。
……
（PS：有讀友能猜到什麼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