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36 禮儀調教
作者:gpwhz
“孩子,不要怕,先給你做一下身體檢查而已。”
因為女主人並沒有給我解開挽具就進屋去了,所以我現在還是雙手被綁在後面的狀態,但好在泰特的動作並不是很激烈。被這樣一個素未相識的女人檢查包括後穴和下體的全身確實很羞恥,即使泰特的氣質讓我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嗯,都很健康,牙口也不錯,看來你的主人把你養得很好呢,起碼沒有在保健方面省錢。相信你也能心懷感恩的侍奉大小姐,這樣我就安心了。”
看得出來泰特確實很專業,不過想想也是,這種貴族管家不知道經手過多少奴隸,熟能生巧也是理所應當。
“在教你禮儀之前,你還是先說下自己的經歷吧,為什麼會成為大小姐的獻身奴隸呢?香蜂草律所的於泉先生?”
似乎是對我的驚訝毫不意外,泰特解釋道。
“不記得我也正常,之前精油廠的轉讓文書寫得很不錯,亞茲德家也只是貴所的一個尋常主顧而已。”
泰特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確實之前在文書撰寫的過程中暗中傾向於亞茲德家,畢竟我知道這是冉的生物學家族,也只是想結個善緣而已,沒想到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看來你真的很愛大小姐呢,她一招呼你去,你就願意為了她獻身為奴。”
泰特聽著我的自述,不時的評論著。
“但你的選擇也不算錯,畢竟大小姐的前途無量,跟著大小姐也未必就不比你做個小律師強。”
即使我當時完全沒有攀附女主人的打算,但泰特說的也是實話,貴族的奴隸在生活質量和社會地位上,未必就要低於普通公民,若是得寵的話一樣可以過得很好。泰特自己不就是個贖身女奴嗎?但贖身之後依舊選擇了服侍亞茲德家,而非外出獨自生活。或者說,能更輕鬆的贖身本身就是服侍貴族的一項福利。
“讓我看看你的技術。”
泰特將皮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跪在泰特腳下,因為手還被綁著,只能用嘴輕輕的銜住鞋尖,拽著皮鞋從泰特腳上脫下。
即使是在貴族的宅邸工作保養條件很好,但作為管家的泰特,每日要忙前忙後,運動量顯然並不小。因此只是微微脫下皮鞋,一股微微發酸的氣味就瀰漫而出,但不知道為什麼,酸中還帶著一絲甜味,可能是香水的原因。
隨後我又用同樣的方法,輕輕的拽下泰特腳上的黑色棉襪,即使我盡力避免,但也還是有逆流而上的一股鹹味湧入我的口腔。
一雙乍一看腳型非常美,但仔細端詳會發現不少歲月風霜,而最後還是會被其魅力俘獲的中年女腳出現在我面前,泰特的腳碼不小,畢竟也是上了歲數,腳底微微發黃且腳後跟的部分有點點開裂,不過這並不影響整雙腳本身散發著的濃濃熟女氣息。
“不舔嗎?”
泰特問道。
我默不作聲。
“不錯,看來你還知道一些基本的禮儀,奴隸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觸碰身體,哪怕是脫鞋的時候也要儘量避免碰到主人的腳。”
泰特解開了我的繩子,示意我給她揉腳。
“揉一揉也就算了,但你記住,作為奴隸不能隨便亂舔其他女人的腳。”
泰特繼續向我講著。
“女孩子,尤其是貴族女孩的腳可金貴了,只有喜歡的奴隸才能碰,你都被大小姐如此青睞了,要是還去舔別的女人的腳
,大小姐她肯定會傷心的。”
我只好用我剛剛解開還有些發麻的雙手,用女主人教我的技巧為泰特揉了起來,當時女主人給了我一本隨軍奴隸守則讓我看,今日倒也算派上用場。
“嗯,很不錯的技巧,讓我想起了我的丈夫。”
泰特看起來被我服侍得很舒服,倒是向我講起了她年輕時候的時,也算是通過講述自己的經歷,來傳授我如何服侍一名貴族。
泰特本來是亞茲德家的一名普通女奴,少女時期是作為馬奴在精油廠工作,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做出了些成績,才被逐漸提拔起來,因此也多有向我講述亞茲德家的恩德。
據泰特說,她從來沒有過離開亞茲德家的想法,畢竟泰特生下來就在這裡,亞茲德家就是泰特的家,後來也跟同樣是亞茲德家奴隸的青梅竹馬結婚,兩人也生育過一個孩子。但非常不巧,在懷孕期間,泰特的丈夫作為隨軍奴隸出征戰死,生育孩子的時候泰特也正好是馬上就要完成贖身的節骨眼,因此泰特說她很後悔當年動了私心,想讓孩子成為一名自由人,就找了個機會把孩子送出了亞茲德家。
至於後來,雖然當時的亞茲德家大少爺,也就是女主人的父親,看在孩子父親的份上並沒有計較這件事,但泰特還是一直心存愧疚,就這樣一直留在了亞茲德家兢兢業業的服務至今。
“所以孩子,你現在是否對你的女主人心存愧疚?在她不在的時候服侍其他女人的腳。”
本來我以為只是在執行命令,但是泰特這麼一說,確實讓我感覺有些對不住女主人。
看著被說動,臉上有懺悔之意的我,泰特笑了。
“這就對了,規章守則之類的都只是條條框框,做奴隸的最主要還是要有一顆愛著主人,想要服侍,託舉著主人的心。愛是常覺虧欠,希望你能記住這句話,用你的一生去服侍你的女主人。”
我細細品味著泰特的話。
“我要去覆命了,你就在這裡跪著吧,要虔誠的向你主人的靴子跪拜,即使是臨時,也要把自己當成一名真正的鞋奴,試著培養對主人不含任何私慾邪念的崇拜之情,只是一雙鞋子也是你要全身心服侍的對象。”
泰特留下這句話後,就也進屋去了。
“姐姐大人還真是在乎這個奴隸,要我說直接抽一頓就老實了,還讓泰特阿姨給他廢了這麼多口舌。”
客廳中,冉和芙芙看著玄關的監控畫面。
“誰在乎他,只是我又不像你一樣有那麼多奴隸。”
冉被芙芙揶揄得有些臉紅,不過懂事的芙芙並不打算追擊。
“那我就這麼認為好了。”
但芙芙贏得已經足夠了,三隻貓咪現在都在追逐著她手中的貓條,即使是傾向於人的莉雅,在確認了女主人沒有敵意後也加入了角逐,小貓咪就是這樣,誰給吃就親誰,完全沒有任何節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