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羅賓:花花果實的弱點
作者:jabin
遼闊的大海上,草帽海賊團的“陽光號”在微風中前行,碧藍的海面與遠處的天際交相輝映。船上,路飛、索隆、山治、娜美、烏索普、喬巴和弗蘭奇各自忙碌,卻都有著愜意的神情。他們剛從一場激烈戰鬥中脫身,此刻正沉浸在難得的平靜裡。
妮可·羅賓坐在甲板邊,一隻手輕撫著欄杆,另一隻手拿著厚重的古籍翻看。海風吹拂她的髮梢,顯得溫暖而寧靜。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驟起的戰鼓所打破。
“前方發現海軍艦隊!”站在瞭望臺上的烏索普放下望遠鏡,滿臉緊張地喊道,“而且數量不少,看樣子是衝著我們來的!”
草帽海賊團眾人立即警覺。只見不遠處的海平線上,依稀可見幾艘大型軍艦的影子,排列成包圍陣型朝陽光號駛來。娜美立刻拿出航海圖和羅盤,焦急地說道:“這附近沒有海軍基地,他們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索隆則走到船舷邊,握住刀柄,神色冷峻:“看樣子敵人是有備而來。”
“那就打飛他們!”路飛下意識地捏緊拳頭,臉上顯現出戰意。“不過要小心,海軍的火力可不弱。”
接下來的幾分鐘,海軍艦隊迅速逼近。一連串炮火轟擊在海面上,掀起滔天水浪。“轟隆”之聲不絕於耳,氣浪讓陽光號上下顛簸。羅賓合上書,目光沉靜地望向來襲的軍艦。她知道自己遲早要面對追捕,但沒想到這一刻會來得如此突然。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海軍戰艦開始圍堵陽光號。甲板上,路飛指揮大家分頭應對,山治和索隆也立刻進入作戰狀態。但對方艦隊人數眾多,且炮火兇猛,短時間內難以徹底擊退。
羅賓忽然踏上船頭,背對夥伴們輕聲道:“你們先想辦法脫離戰場,我來拖住他們。”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事實上,她早已敏銳察覺,海軍的目標直指自己。為了不給夥伴增添更多危險,她決定主動出擊。
“羅賓,你要小心!”娜美大聲提醒。路飛也喊道:“我們會盡快接應你!”
羅賓輕輕點頭,她雙臂在胸前交疊,念出熟悉的招式名:“百花繚亂。”伴隨著這句話,無數只“花”在敵艦的甲板與船體上破土而出,化作手臂與腳掌,牢牢抓住或踢翻海軍士兵,還試圖破壞船隻的舵盤和動力系統。
然而,一名戴著單片眼鏡的海軍上校似乎早就料到羅賓會採取這種方式。他站在主艦的高處,大聲下令:“啟動裝置!”只見艦艙下忽然彈出一枚形如巨大黑色機械爪的海樓石捕獲器,朝著羅賓召喚出的“花花腳”飛撲而去。
羅賓第一反應是撤回那些延伸出的腳,但為時已晚——海樓石枷鎖“咔噠”一聲,精準地鎖住了她其中一隻“花花腳”的腳踝。羅賓瞬間感到全身一輕,一股彷彿虛脫般的無力感自那隻“花花腳”傳來。她的果實能力被海樓石剋制,無法再自如操控那些延伸出的肢體。
“妮可·羅賓,‘惡魔之子’,我們等這一天很久了。”海軍上校按下手中遙控器,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捕獲器裡伸出好幾根細長的機械羽毛,開始在那隻“花花腳”腳心上來回撓動。
和普通的撓癢截然不同,這些機械羽毛彷彿經過特殊改造,極為靈巧地針對羅賓腳心最敏感的部分輕掃、點戳、旋磨。遠在陽光號上的羅賓霎時感到腳心猛地
一緊,繼而泛起讓人無法忽視的瘙癢。那種癢感如同攜裹海浪般一浪高過一浪,瞬間就衝擊到她的大腦神經。
“啊……!”她不禁悶哼一聲,雙腿微微發軟。自童年時代被海軍抓捕起,她便對撓腳心的折磨產生了深深的恐懼。那並非劇烈的疼痛,卻是另一種無法抗拒的生理折磨,會讓她的意志一寸寸被擊潰。
“這可不是普通的癢。”海軍上校冷笑,“海樓石能夠持續壓制你的能力,再加上我們精心準備的刺激裝置……你最好老實配合,否則,這只是開始。”
羅賓表面努力保持鎮定,但劇烈的瘙癢卻使得她心神難以集中。最要命的是,她無法切斷這隻被捕獲的“花花腳”,因為海樓石正死死鎖住那處延伸。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妥協,與海軍談判,意在減少對夥伴的威脅。最終,她被迫隨海軍艦隊離開,連一句完整的告別都沒能與草帽海賊團說上。
陽光號上的眾人眼睜睜看著羅賓遠去。路飛怒吼著想要追擊,卻被密集的炮火阻擋。等他們設法擺脫包圍時,海軍已帶著羅賓消失在無垠的海面上。
“羅賓絕不會背叛我們,她一定是被逼的。”娜美緊鎖眉頭,回想著羅賓被帶走時的場景,心中滿是憤怒與擔憂。烏索普則自責道:“要是我早點發現海軍的埋伏就好了……”
路飛目光凌厲:“我們必須救她。”這一句話,瞬間凝聚了所有人的決心。
隨後,草帽海賊團打聽到海軍和CP9在“水都七市”——一座以造船技術聞名的繁華都市——正秘密進行某項行動,而妮可·羅賓似乎被交到CP9首領羅布·路奇的手中。CP9與世界政府都清楚,羅賓掌握著閱讀歷史正文的能力,是尋找“古代兵器”線索的關鍵人物。若讓她與CP9合作,後果不堪設想。
與海軍合作的那位上校也隨行來到水都七市。他帶著那具“海樓石捕獲器”,隨時可再次對羅賓進行“撓腳心”的遠程控制。任何一次輕舉妄動,都可能讓羅賓陷入難以想象的瘙癢折磨中。
當草帽海賊團抵達水都七市時,這座城市表面依然是川流不息、商鋪林立、運河交錯,但暗流湧動:巡邏的士兵們格外警惕,港口的檢查力度也陡然提升。人們私下傳說,政府正在搜尋某位“危險人物”,似乎與古代兵器有關。
“別管怎麼說,我們要先查清楚羅賓的下落。”索隆提議道。山治點頭:“只要找到她,其他一切再說。”
然而,草帽海賊團一路打探,卻發現許多地方都被海軍把守。更棘手的是,整個城市裡的人都對“CP9”這個名字心存畏懼,幾乎沒人敢透露任何有用信息。
幾天後,草帽海賊團終於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CP9似乎打算利用羅賓的能力,去讀取藏在水都七市某處的歷史文獻殘片。那天傍晚,他們悄悄跟蹤幾名可疑的黑衣人來到運河邊的一片倉庫區。運河的水流在夜色下反射出幽冷的光,遠處偶爾傳來海鷗的嘶鳴,整座城市在一片緊張氛圍中沉寂。
正當草帽海賊團潛入倉庫時,四周忽然亮起大量探照燈。海軍士兵與CP9成員早已埋伏在此,瞬間封鎖了附近區域。“草帽海賊團,你們還真敢來。”人群中,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正是CP9首領羅布·路奇。
路飛大吼:“把羅賓交出來!”他雙
臂迅速伸長,擺出進攻姿態。索隆和山治也各自準備戰鬥。娜美、烏索普和喬巴則緊張地觀察形勢,伺機尋找羅賓的所在。
話音未落,遠處的高臺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羅賓雙臂被反綁,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她朝夥伴們投來焦急的眼神,張了張嘴,似乎想讓他們趕緊離開。站在她身邊的海軍上校則一手舉著遙控器,一手扶著眼鏡,冷笑道:“想救她?先問問這東西答不答應。”
在他按下按鈕的瞬間,遠在另一處的機械捕獲器再次啟動,隱蔽於基地深處的羽毛裝置開始迅速旋轉起來。“花花果實”的延伸肢體雖然並未完全現形,但由於羅賓本身被海樓石連接,那股令人難以忍受的瘙癢依舊洶湧地襲來。
羅賓眼中瞳孔一縮,整個人微微顫抖,發出輕微的抽氣聲。“呃……唔……”她雙腿有些發軟,卻死命咬住下唇,試圖不讓自己笑出聲或失控尖叫。但那種又輕又密的癢意卻在她腳心最脆弱的地方連番進攻,如同螞蟻和羽毛一起在腳底亂爬,讓她冷汗直冒。
“哈哈,就讓他們看看你的樣子。”海軍上校刻意加大刺激頻率。羅賓的身體微微彎曲,一絲隱忍的顫音透出喉嚨,面頰漲紅。她不想在敵人面前露出半點狼狽,可腳心的癢意太過猛烈,幾乎要衝垮她所有的理智。
看到羅賓的狀況,路飛再也忍不住,憤怒地朝羅布·路奇撲去:“別再欺負羅賓了!”索隆和山治也隨之加入,眨眼間,水都七市的運河邊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打鬥。CP9其他成員也紛紛現身,各自施展“剃”“月步”等六式招數,強大的攻擊力震得四周建築紛紛坍塌,瓦礫與水花飛濺。
就在混戰最激烈的時刻,娜美和烏索普迅速行動,使用早先準備的煙霧彈與閃光彈製造混亂。他們抓住海軍上校稍不注意的空檔,衝上高臺。烏索普一記彈弓射出,精準擊中遙控器,將其從上校手裡打落。娜美則揚起“天候棒”,打出快速電擊,將上校直接擊昏。
上校手一鬆,機械捕獲器的“撓癢”也隨之停止。羅賓渾身一鬆,那股惱人的瘙癢感暫時得到緩解。烏索普和娜美立刻解開她的繩索,扶住幾乎站不穩的羅賓。
“我們帶你走,快走!”娜美小聲催促。羅賓稍微緩過一口氣,強忍腳心仍殘留的微弱瘙癢感,默默點頭。
與此同時,路飛、索隆和山治繼續牽制住CP9其他成員。眼見羅賓已經被夥伴們救下,他們也立刻開始撤離。索隆揮刀破開一條通路,山治以敏捷的踢擊攔住追兵,路飛則以橡皮槍炮擊退試圖包抄上來的海軍士兵。
趁著海軍和CP9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草帽海賊團帶著羅賓闖出重圍,藉助夜色與街巷的複雜結構迅速離開運河倉庫區。在周遭一片混亂的喊殺聲中,羅賓終於回到了夥伴們的身邊。
他們成功把羅賓帶回到一處隱蔽的安全屋。這裡是一家廢棄船舶倉庫,暫時可以躲避海軍與CP9的搜捕。羅賓坐在角落裡,依舊有些喘息不定,額頭冒著冷汗,雙腳還在微微抖動——那種剛才的瘙癢餘波猶在,讓她整個人彷彿泡在又癢又麻的境況裡。但她的眼神重新燃起一絲希望。路飛、娜美、索隆等人圍在她身邊,既慶幸又擔憂。
“歡迎回來,羅賓。”路飛抓了抓帽簷,笑容難得有些沉重,“
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了。”
羅賓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鼻子一酸,強忍的淚水差點落下。她輕輕點頭:“謝謝……”
夜色深沉,安全屋內的燈光昏暗,映照出草帽海賊團成員緊鎖的眉頭。羅賓雖然暫時獲救,卻並未真正擺脫那臺“海樓石捕獲器”帶來的威脅。根據她的描述,海軍在她的“花花腳”上安裝了某種遠程控制裝置,只要剩下的那部分肢體仍被海樓石束縛著,便能隨時激發難以忍受的癢感。即便她已經回到同伴身邊,那隻“花花腳”依舊被鎖在海軍或CP9的某個秘密據點。
羅賓坐在一張簡易木凳上,喝著喬巴端來的熱茶,嘗試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每當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自動浮現那種被撓腳心的刺癢感覺:機械羽毛的柔軟度與電刺激的尖銳度交織在一起,在她最敏感的足底肆意掃動。它既不像刀劍那樣會帶來切膚之痛,也不像火焰那樣讓人瞬間暈厥;而是如蟲蟻般鑽進神經,偏偏又無法真正麻木或適應。
“其實,比身體上的瘙癢更可怕的,是那種想要掙脫又掙脫不了的無力。”羅賓低聲說。她回想起被 CP9囚禁的那些日子,海軍上校每次只要略微移動遙控器,就能讓她的腳心產生一陣陣難以描述的癢意。那種癢好像永遠不會停止,也無法緩解,越是反抗,越顯得心力交瘁。
“而且我……最怕癢。”她話音有些顫抖,“小時候就曾因為怕癢,被海軍發現並加以利用……他們知道怎麼做才能讓我徹底失去抵抗。”
聽完這些話,山治狠狠吸了口煙,眼中滿是心疼:“羅賓小姐,你以後不會再一個人面對這種事了。”索隆的臉色也很難看,壓低聲音道:“必須想辦法徹底摧毀那玩意兒。”
草帽海賊團圍在一起商議對策。烏索普提議:“要不我用爆破彈遠程把那裝置炸了,可我們不知道它具體藏在哪兒……”娜美拿出地圖,皺眉分析:“水都七市很大,CP9也相當狡猾,不可能讓它暴露在明顯位置。”
喬巴則憂心忡忡:“如果那隻‘花花腳’還在海樓石上,羅賓就相當於時時刻刻處於被控制的狀態。萬一敵人再次啟動遠程撓癢,她又會……”
“這可不只是撓癢那麼簡單。”羅賓抿緊唇,聲音裡有幾分疲憊,“一旦撓癢時間延長,我很可能會因為失去意識或精神紊亂而崩潰。”
聽到這句話,路飛驀地站起來,雙目噴火:“不行!不能再讓羅賓受這種罪了。我們得儘快出擊,把那破裝置徹底打碎。”
娜美思考片刻,提出較為穩妥的計劃:“我們最好先通過情報網絡,找到CP9和海軍秘密實驗室的具體地點。然後再製訂行動方案。”
索隆、山治等人也表示認可。畢竟,貿然衝進對方老巢,可能再次陷入危險。羅賓此刻狀態很虛弱,如果再被對方抓住,後果更嚴重。
就在眾人交談時,羅賓忽然臉色微變,一隻手撐住牆壁,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凳子邊緣,指節發白。“不……又來了……”她嘴唇哆嗦,語氣裡滿是難以抑制的顫動。
原來,海軍遠程啟動了小劑量的“撓癢模式”。雖然強度不大,但那股熟悉的瘙癢再一次如潮水般湧上羅賓的腳心,讓她大腦瞬間有些空白。儘管只是短短數秒的試探性刺激,她仍感覺雙腳底板又酸又癢,整個
人險些從凳子上滑落。
見此情景,路飛等人神情凝重。大家更加堅定了一點:必須儘早切斷海軍對羅賓的撓癢控制!
為徹底擺脫海樓石裝置的控制,草帽海賊團先要掌握敵人的活動信息。在娜美的組織下,他們聯繫了水都七市一些信得過的船工、情報販子,連續幾天在暗中收集消息。期間,羅賓不得不留在安全屋內,由喬巴全程照顧,儘量避免突然遭遇的“瘙癢折磨”帶來意外。
數日後,娜美帶回重要線索:海軍在水都七市一處老舊船塢地下挖掘了秘密實驗室,那位海軍上校和CP9正把持這裡,用來關押並研究羅賓的“花花腳”。據傳,他們在對那隻“花花腳”進行高強度電刺激和藥物注射,試圖讓它繁衍出更多“花花腳”分支,強化“撓癢”效果。
“他們想以此為武器,甚至可能複製到其他惡魔果實能力者身上。”娜美越說越氣,“真是太卑鄙了。”
烏索普翻看蒐集到的圖紙,驚恐地指著其中一段:“你們看,這裡標明瞭電流調節和羽毛裝置的數量……這是要在同一時間對多隻腳同時進行撓癢!”
羅賓聽到後,臉色一白,想起之前在實驗室裡經歷的場景:十幾只腳心同時被羽毛和震動棒仔細“照顧”,那種幾乎把人逼瘋的癢感如噩夢般在腦海裡浮現。“這比我想象的更嚴重……”她默默攥緊雙拳,心裡又怕又恨。
在接下來的討論中,羅賓神色變得格外堅定。她輕聲道:“既然他們想用我的弱點來威脅我,那我就不能一直被動等待。無論如何,這個實驗室必須被毀掉。”
路飛感受到羅賓那份沉寂下的怒火,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我們一起去。”
索隆和山治互相對視,點了點頭。烏索普則捏緊了自己特製的彈弓:“讓我把那些撓癢裝置轟得灰飛煙滅!”
見夥伴們鬥志滿滿,羅賓也感到一陣暖意湧上心頭。她明白,只有草帽海賊團,才會如此不計代價地幫助她擺脫這份枷鎖。過去,她總以為自己是孤獨的“惡魔之子”,如今卻感受到被保護、被支持的溫暖。
經過深入分析,娜美和烏索普結合圖紙和守衛分佈,制定了詳細的作戰方案,分兵兩路。
路飛、索隆、山治由地面正面突入,吸引CP9的注意力與主力兵力。
娜美、烏索普、喬巴和羅賓從運河暗渠潛入老舊船塢的地下結構,尋找並摧毀海樓石裝置及相關研究設施。
那位海軍上校手中有遠程遙控器,是啟動大規模撓癢的關鍵。一旦他動用全力,羅賓會陷入數十倍的瘙癢衝擊。因此,必須在第一時間奪下或破壞該遙控器。
徹底毀去“花花腳”衍生裝置,將所有用於複製或衍生“花花腳”的設備破壞,讓海軍無法再對羅賓實施類似手段。
若暫時無法破壞海樓石,喬巴將利用麻醉或特效藥試圖讓羅賓的身體陷入短暫休眠,儘量減弱瘙癢的效果。不過,這是下下策,最好能徹底解除海樓石的束縛。
作戰當天夜裡,草帽海賊團整裝待發,開始了“拯救羅賓、摧毀海軍撓癢實驗室”的關鍵行動。
深夜的水都七市籠罩在靜謐而緊張的氛圍中。古老船塢附近,巡邏燈光零星閃爍,隱約可見海軍守衛的身影。草帽海賊團兵分兩路,向目標地點接近。
在地面層,路飛、索隆和山治率先現身,毫不掩飾
地展開攻勢。炮火轟鳴、刀光劍影,一場突如其來的激烈交戰打破了夜的沉寂。CP9成員紛紛趕到現場,試圖攔截。羅布·路奇冷著臉,與路飛再度對峙;卡庫和賈布拉也出動,分別纏住索隆和山治。
水泥地面在高強度的打鬥中出現裂痕,船塢頂棚的鋼樑“咣噹”作響。路飛大喊:“索隆,山治,加把勁幹掉他們!” 索隆只簡單回應一聲“嗯”,便揮動三刀,將襲來的海軍士兵斬落在地;山治則輕盈地跳躍,踢飛一名拿火槍的士兵,“腿法紳士”又精準地踹到下一個的腰間。
正面對決愈演愈烈,吸引了絕大多數守衛的注意,為暗道潛入的娜美、烏索普、喬巴和羅賓創造了寶貴的機會。
另一邊,娜美帶著羅賓、烏索普和喬巴,繞到船塢外側運河的一個被遺棄的排水口。他們驅散雜草,撬開鐵柵欄,小心翼翼地沿著狹窄潮溼的下水道行走。狹道中瀰漫著黴味和腐朽味,水滴聲“滴滴”不斷,讓人倍感壓抑。
羅賓走在最中間,神色緊張——她擔心海軍隨時可能啟動撓癢裝置,讓自己在這種擁擠的環境裡難以維持行動。烏索普為了穩住羅賓的情緒,不時小聲打趣,試圖化解氣氛:“別擔心,我們一定能把那群傢伙的破裝置炸成渣!”
“嗯。”羅賓輕輕回答,她的心跳卻一直沒能平復。腳底彷彿還殘留那種細微的癢感,讓她沒有一刻真正放鬆。
經過一段昏暗的曲折通道後,前方出現一道扇形鐵門。娜美用髮卡和工具搗鼓片刻,只聽“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伴隨一陣冷風,幾人迅速閃身進入。
昏黃的燈光下,四周是粗糙的石壁和支撐梁,彷彿廢棄的地下倉庫。依照地圖,這裡應當就是那個秘密實驗室的邊緣區。眾人放輕腳步,往深處摸索,逐漸聽到隱隱的機械運轉聲。
再往前走,機械嗡鳴越來越響,空氣裡也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金屬燒灼味。娜美、烏索普等人屏息凝神,小心地繞過幾個房間,終於在一面玻璃窗後見到——
偌大的密室裡擺滿精密儀器,中央的金屬臺上,赫然固定著一隻被海樓石枷鎖束縛的“花花腳”。它的形態與羅賓本體的腳相同,卻呈現出微微的花瓣紋路,一看便知是花花果實能力延伸之下的產物。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隻“花花腳”周圍還衍生出十多隻附屬“小腳”,每隻腳底都被機械臂分離固定,腳心暴露在各種羽毛、細針和震動棒面前。
在操作檯前,幾名穿白大褂的海軍研究員正忙著調試儀器,時不時記錄數據。頭頂監控畫面裡,能看到分佈在船塢各處的戰鬥情況——路飛和索隆等人的廝殺映入眼簾。顯然,他們正在等候最佳時機,為羅賓送上“終極撓癢折磨”。
“太可惡了……”娜美咬牙切齒,瞥見羅賓臉色驟變,趕緊輕拍她肩膀以示安慰。烏索普一邊忍住驚駭,一邊舉起彈弓,隨時準備轟碎那些設備。
突然,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們想做什麼?”正是那位海軍上校。他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遙控器,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他並未急著呼救,似乎料定草帽海賊團一定會闖到這裡。
“少廢話,交出遙控器!”烏索普喝道,繃緊弓弦。
“如果我現在就按下這個按鈕,你們猜妮可·羅賓會是什麼反應?”海軍上校輕
蔑地笑了笑,“密室裡那十幾只‘花花腳’,腳心可是非常脆弱的。只要我選擇最高檔的‘撓癢頻率’,她的腦神經就會被劇烈癢感淹沒,大概……會在笑聲和哀求中徹底失去自我吧?”
羅賓神色陡然一滯,後背冒出冷汗。雖然她知道眼前並不是審問室,自己也不在對方的囚籠中,可那隻“花花腳”仍與她的身體有著微妙連結。若對方在此刻啟動最高強度,那種無孔不入的瘙癢足以讓她精神潰散。
“住手!”娜美與烏索普同時高喊。
“哈哈,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會來?早就等著呢。”海軍上校大笑著按下按鈕。下一秒,密室中央的機械臂高速旋轉,十幾支機械羽毛和細微的電流針齊齊刺向那些“花花腳”的腳心。
驟然間,羅賓本體只覺得腳底板彷彿被無數細小羽毛同時掃過,每一根神經都被撩撥得戰慄不止。她想控制自己別出聲,別顯得狼狽,可那股密集且高頻的癢感瞬間席捲她的意志。
“呃……啊……不……!”羅賓悶哼著,雙手死死抓住衣袖,額角沁出冷汗。她竭力忍住想要失控大笑或呼喊的衝動,可越是忍耐,癢意越如翻湧的海浪層層疊疊,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在她腦海中,那些被拷在枷鎖上的“花花腳”似乎就長在自己身上。十幾只腳心同時接受不同形式的“撓癢”——有的羽毛柔軟且迅速地來回掃動,有的細針輕輕抖動,把極微小的刺激傳遞到神經末梢,還有的震動棒輕輕顫抖,如同無數電流在腳底漫延。她明明站在安全屋外,卻彷彿能清晰地感到每一寸敏感肌膚被反覆挑逗,再堅強的意志也在這交叉的癢感裡分崩離析。
“嗚……哈哈……呃……”羅賓咬牙想讓自己冷靜,卻難以抑制喉間不斷湧出的怪異低聲。笑聲和哭腔混雜一起,讓她面紅耳赤,淚水都快擠出來。她不想在同伴面前丟臉,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不受控制。每當電流針或羽毛在某處腳心停留片刻,那股強烈的癢就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把她的理智絞得破碎不堪。
娜美見羅賓臉頰濡溼,雙手顫抖,連站都站不穩,心疼到極點:“該死!怎麼阻止那傢伙?!”
海軍上校十分得意,正要進一步提高刺激等級。烏索普連忙扣動扳機,一枚特製炸彈朝他飛去。卻不料對方早有準備,輕巧躲閃,炸彈在鋼樑上炸出火花和煙霧。一時間,密室裡煙塵瀰漫,混亂加劇。
就在羅賓快要撐不住之時,喬巴突然對她使用了一支短效鎮靜劑。雖然這無法徹底杜絕瘙癢,但多少能暫時削弱羅賓過度敏感的身體反應,讓她不至於當場倒下。
“羅賓,你先別亂動,我會照顧你。”喬巴蹲在她身邊,小聲安慰。羅賓勉強點點頭,淚眼迷濛地仰望喬巴,心裡湧起一陣感激。儘管腳心的癢感仍在瘋狂折磨,但有這支麻醉劑的介入,總算沒有被癢意徹底擊潰。
與此同時,娜美一個箭步衝向海軍上校,用天候棒釋放雷電。上校閃避不及,瞬間被電流擊中,身體猛烈抽搐,遙控器脫手墜地。眼看上校還想掙扎,烏索普再次抬弓,一顆爆破彈精準命中他腳邊,將他震翻在地。
控制器一失,機械臂也隨之減緩。娜美趁機衝到操作檯前,果斷摁下緊急停機按鈕。劇烈的撓癢攻擊終於宣告結束。羅賓軟倒在地,大口
喘息,腳底的餘癢仍在微微迴盪,但那鋪天蓋地的刺激總算停止了。
“嗚……”羅賓緊咬下唇,努力剋制住想要繼續抽搐的身體。她藉著喬巴的攙扶勉強站起,目光冰冷地鎖定那臺裝置:“把它毀了。”
烏索普和娜美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將準備好的炸彈安放在控制設備與海樓石枷鎖周圍。隨著定時裝置啟動,幾人快步退出密室。走廊裡,海軍研究員們驚呼四散奔逃。海軍上校倒在地上,試圖向外爬,卻被娜美最後一擊劈暈。
數十秒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整個地下實驗室迴盪。火光和煙塵吞噬了那些惡毒的撓癢裝置,也摧毀了海軍用來研究羅賓“花花腳”的所有設備。
地面上,正與CP9激戰的路飛、索隆、山治等人也感受到這場爆炸的威力。大地微震,船塢傾塌,CP9眾人見勢不妙,或被擊退,或倉皇撤離。羅布·路奇與路飛搏殺多回合後,不得不暫時撤走——沒有了海軍實驗室的配合,CP9的計劃已無繼續必要。
夜幕中,草帽海賊團成功會合。渾身是傷的路飛第一時間尋找羅賓的身影,見到她安然無恙,才露出笑容:“羅賓,你好點了嗎?”
羅賓滿臉疲憊,腳底彷彿還殘留著那讓人發瘋的癢意,但她輕輕勾起嘴角:“謝謝……我已經……不礙事了。”她知道,如果不是夥伴們及時出現,自己很可能會在那股終極瘙癢中完全崩潰。
喬巴連忙給眾人包紮處理。索隆和山治也都氣喘吁吁,卻帶著滿足的神情。烏索普笑嘻嘻地問羅賓:“這下那些撓癢機器和海樓石都完蛋了,你應該不會再被遠程折磨了吧?”
羅賓輕輕頷首:“是啊……那些‘花花腳’也徹底被切斷了,就算海樓石沒毀壞,也無法再繼續折磨我。”她說著,看向安全地待在同伴身後的娜美,眼裡是劫後餘生的釋然。
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船上,夜色下的海面顯得格外平靜。火光在水都七市的某些角落依舊閃爍,預示著海軍與CP9的計劃已經徹底破滅。群眾逐漸恢復往日秩序,而草帽海賊團也即將離開這座被陰謀籠罩的城市。
臨行前,羅賓站在“陽光號”的甲板邊,看著夜空中微弱的星光,心中一陣輕鬆與欣慰。她輕抬腳尖,雖然腳心還對“癢”有著本能的後怕,但至少那令她最恐懼的噩夢已經遠去。索隆、山治、娜美和烏索普走到她身旁,大家誰也沒說話,卻都能體會到彼此的情感交融:那是團結、信任,也是對彼此脆弱之處的珍視。
路飛則拍著羅賓的肩膀,咧開大大的笑容:“走吧,羅賓。未來還有更多的冒險等著我們去挑戰,誰要是再敢撓你腳心,咱們就把他統統打飛!”
聽到這番話,羅賓忍不住展露一個真摯的微笑。她回想起那些過往苦難,不僅有海軍追捕,也有童年的苦澀記憶。但草帽海賊團正是用他們的真誠與熱血,幫她撕裂了黑暗的屏障,讓她得以再度揚帆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