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又見面了

第十三章:又見面了

作者:李楊

西陵市的晨光照耀著這座城市的屋簷,灑落在一棟靜謐的宅邸之上。然而,這份清晨的寧靜卻被一通緊急電話所打破。

“李華沒有上班,家裡電話打不通!”

“立刻派人去她家。”

警察們在接到命令後,全副武裝地衝進了李華的住所,而當他們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空氣彷彿凍結了一般。

——血腥而詭異的場景鋪展開來。

李華的身體被精準地肢解,殘缺不全的軀體擺放在客廳中央,宛如一件被精心設計過的拼圖。

她的四肢被分離,手臂整齊地擺放在左右兩側,手指微微蜷縮,彷彿在死亡前經歷了劇烈的痛苦;雙腿則交疊著放在身體的下方,膝蓋微微彎曲,就像是某種特殊的標記。

頭顱被單獨放置在正中央,雙眼微微睜開,凝視著天花板,訴說著某種冥冥中的詛咒。

胸腔被精準切割,傷口平滑而乾淨,宛如手術刀下的精準解剖,刺入心臟辰光鋼匕首的位置一絲不差,彷彿是經過精密計算的死亡儀式。血液早已流盡,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漬,濃稠的液體順著地板的縫隙蔓延開來,形成了一副詭異的血色圖騰。

整個客廳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窗戶緊閉,空氣中隱隱透著些許屍體腐敗的氣息。即便這只是一具存放了半天的屍體,但血液氧化後所產生的特殊氣味,仍然令人作嘔。

“她已經死了有半天了。”

一名警探蹲下,凝視著李華被肢解的軀體,眉頭緊皺。屍體皮膚泛著蒼白色,由於血液流盡,體表的溫度已經降至接近室溫,肌肉僵硬,呈現出屍僵的典型狀態。血液早已停止流動,在空氣的作用下凝固成深褐色,粘附在地板上。傷口邊緣沒有多餘的撕裂痕跡,切口工整,證明肢解的過程是迅速且精準的,不像是暴力攻擊,而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手術。手指甲殘留著微小的抓痕,或許是在死亡前掙扎過,但這並不能掩蓋一個事實——

她的心臟已經徹底被辰光鋼匕首貫穿,絕無生還的可能。

警察們的目光漸漸聚焦到屍體被擺放的方式——這並不像是普通的謀殺現場,反倒更像是某種儀式性的佈置。頭顱正對著房門,像是在靜靜地迎接來訪者。地板上的血跡並未隨意流淌,而是隱約構成了一種規則的圓形圖案,像是某種祭祀或禁忌儀式的遺留物。

這是謀殺,經驗豐富頂級警探知道,能夠暗殺情報部長的人的非同凡人。

“她就這麼死了?”

一名年輕的警員扶著牆壁,臉色慘白,忍不住乾嘔。

“李華……情報部長,被……被這樣肢解?”

“這一定是軍政府幹的吧?西方資本的爪牙?還是某個叛徒?”

“冷靜點。”隊長低聲喝道,他的目光掃過現場,最終落在那把辰光鋼匕首上,心底的疑慮更加濃重。

“趕緊向上級彙報。”

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把所有的門窗封鎖,封鎖消息,不許外界知道情報部長死了。”

眾人沉默片刻,最終目光落在李華那彷彿仍然在凝視他們的雙眼上,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而在距離警察不遠處的某棟高樓上,黑暗中,有一雙冷靜的眼睛透過狙擊鏡,觀察著這一切。

“她死了?”

無線電裡傳來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謹慎。

“是的,已經死了。”

“屍體狀況如何?”

“被肢

解,屍僵已經形成,體表溫度降至室溫,辰光鋼刺穿心臟,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沉默了幾秒鐘,無線電另一頭的聲音緩緩開口:

“確認嗎?”

觀察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透過狙擊鏡再一次凝視著那具彷彿仍在注視著世界的屍體,最終低聲說道:

“確認,李華已死。”

西陵的羅天祿辦公室

西陵警察局局長臉色慘白,額頭上沁滿了冷汗,他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羅主席,情報部長被暗殺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宛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凝固。

此刻,辦公室內不僅有羅天祿,還有沈淵。

他本在與主席商討停戰談判的細節,然而當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他的指尖微微一顫,甚至連手中的茶杯都險些滑落。

“李華……死了?”

他心頭猛然一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他完了!

他知道李華的能力,他知道李華的重要性,他更知道,如果李華真的死了,那意味著什麼。

羅主席猛地站起身來,雙目犀利地盯著警察局長,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和不可置信:

“你確定?沒看錯?”

“你們怎麼判斷出她死了?”

他當然知道李華是誰——她是這個國家最危險、也是最無法捉摸的女人。

他親眼見過她那超乎常理的能力,她那近乎不死的身體!

——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死?

警察局長擦了一把冷汗,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主席,屍體已經經過法醫初步檢查……”

死亡時間超過十二小時,符合常規屍僵規律,全身失溫,已經降至環境溫度。

屍體被辰光鋼切割,心臟被完全貫穿,傷口沒有再生跡象。

大量失血導致機體失去生機,四肢被精準肢解,沒有多餘的掙扎痕跡。

面部表情凝固,眼神渙散,皮膚開始出現輕微的屍斑,完全符合正常死亡特徵。

局長語氣急促地補充道:

“她是被肢解的,兇手的手段極為殘忍。”

羅天祿的眼神微微一閃,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間,隨即沉聲說道:

“不可能……她不會……”

話到一半,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改口,語氣凌厲:

“不,一個情報部長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你們警察局是幹什麼吃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羅天祿的目光掃向沈淵,他的聲音壓抑而低沉:

“沈博士,你怎麼看?”

沈淵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瞬,他的背後冷汗直流。

——如果李華真的死了,那代表著什麼?

如果她是真的死了,那意味著:海陽黨的情報網已經徹底癱瘓,西陵的所有潛伏行動將面臨崩盤。軍政府與海陽黨的戰爭局勢將徹底失衡,軍政府很可能會趁此機會徹底壓制西陵的反抗勢力。更重要的是——他的談判將徹底破產!

——這真的只是一起謀殺?

“現在趕緊找到兇手,李華死了,想必羅主席也會處於危險之中。”

羅天祿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無論如何……李華已死,這件事情不能外傳。”

“立刻封鎖所有消息,絕不能讓其他人察覺。”

“屍體暫時保留,徹查此案!”

他目光深邃,盯著警察局長,語氣極其緩慢且冰冷:

“帶我去看一下屍體。”

還沒等羅

天祿走出辦公室,前線的急報就已經接連的傳到了辦公室。主席的秘書匆匆趕來,氣息還沒平穩就趕緊做了彙報:“主席,前線有急報!重要消息。” 羅主席看了一眼沈淵和警察局長,示意他們退下。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羅天祿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秘書手中的急報,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指節發出輕微的聲響,辦公室內的氣氛壓抑得彷彿能讓人窒息。

“說吧。” 他低沉地說道。

秘書站得筆直,強壓住內心的不安,繼續念道:

“西川戰區,臨城戰區,青原戰區,在今天上午6點的時候,突然同時發動了猛烈的襲擊。對方突然新增了大量的火炮和中程導彈。截止到目前,西川戰線總算是維持住了,還在苦苦支撐,但我們的火炮和彈藥庫存即將耗盡,預計最多再撐半個月,防線就會徹底崩潰;臨城南區的撤退工作仍在進行,但由於對方持續炮擊,我們的士兵傷亡嚴重,預計需要四十八小時才能完成新防線的構築……”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彙報: “……青原戰區的形勢最為嚴峻。敵軍僅用六小時就推進了整整十公里,我們原本經營半年之久的戰略要地,現在已經快要落入敵手。”

羅天祿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臉上的陰影越發深邃。

“短短一個上午,就把我們半年的成果徹底抹平?”

秘書點了點頭,聲音低沉道:

“是的,主席。敵軍的戰術非常明確,他們集中火力打擊我們的後勤補給點,迫使我們撤退,並迅速填補戰線空缺。同時,他們的武器配置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對海陽黨的評估……”

“什麼意思?” 羅天祿目光一凜,緊盯著秘書。

秘書翻開情報文件,指著其中一頁: “我們的偵察部隊發現,敵軍的炮兵陣地新增了大量‘寒鴉’重型火炮和‘掠食者’中程導彈,這些裝備都屬於‘天龍武器工業集團’的最新型產品,比海陽黨原先的武器庫先進至少一個世代。”

羅天祿眼神驟然一沉,緩緩開口: “天龍武器……這群西方人的狗腿子終於忍不住了?”

秘書沉重地點頭: “是的,主席。過去幾年,西方資本集團一直在控制對軍政府的武器供應,保持戰爭的平衡。而現在,他們顯然改變了策略。”

羅天祿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裡已經明白了——

李華的死,絕對不是一個孤立事件。

他放下手裡的文件,讓秘書把在門外的沈淵喊了進來。

羅天祿走到桌前,語氣低沉:“沈先生,你是代表軍政府來談停戰的,是嗎?”

沈淵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沒錯。”

羅天祿盯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將一封信摔到桌上。

“我怎麼感覺不是啊,這是你們總統的親筆信,親自承諾停戰,可現在,前線呢?青原、西川、臨城,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意,彷彿已經在壓抑著某種殺意。

沈淵看著那封信,沒有去拿,而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該如何回答。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

羅天祿微微一怔,隨即目光一沉:“什麼意思?”

沈淵靠在椅背上,神情複雜,嘴角帶著一抹諷刺的笑:“總統確實安排我來停戰了,但你也看到了,

軍隊的調動並沒有通知我。”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信函,似乎是自嘲般搖了搖頭:“李華死了,軍政府就在同一時間發起進攻。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被算計好了,我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棋子。”

羅天祿皺眉,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懷疑,他端詳著沈淵,試圖從這個男人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然而,沈淵的神色太過平靜,平靜到讓人不安。

他忽然開口,語氣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探究:“你家的那個影鋒……真的只是個小姑娘?”

沈淵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笑,目光裡閃過一絲疲憊:“原來你也打著影鋒的主意。”

“廢話,”羅天祿冷笑,“你們軍政府有影鋒這種怪物,我可不想哪天被一個小女孩踩死。”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不過我一直不明白,你給軍政府賣命圖什麼?他們早就把整個國家都賣給西方資本了,這就是你想要的世界麼?”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沈淵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抬頭,看著屋頂,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幾秒,他低聲笑了一下,那笑意裡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別看我是副總統,我就是個棋子。”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憤怒,只有一絲自嘲的無奈。

“現在,我已經是個棄子了。”

“如果你覺得殺了我能改變局勢,那你把我關起來吧。”

“我活了這麼大,已經無所謂了。”

羅天祿盯著他,指尖不自覺地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現在跟我裝無辜?”

沈淵緩緩開口:“你們一直拒絕徹底賣國,不想成為西方的傀儡,我知道。”

“但戰爭再這麼繼續下去,你就不會有得選了。”

“當你撐不住了,當你的資金鍊斷裂了,當你最信賴的部下倒在戰場上,你的軍隊要吃飯,你的國家要重建,你的政府需要國際承認……”

沈淵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帶著一絲宿命般的冷意:“到那時候,你也會徹底賣國。”

空氣彷彿瞬間變得沉重。

“你什麼意思?”羅天祿的聲音低沉。

沈淵輕輕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桌上的那封停戰信,聲音輕得幾乎像是喃喃自語:

“你以為海陽黨贏了,就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

他搖了搖頭,眼底透出一絲悲哀:“如果你想贏,可能也會跟他們一樣,把這個國家賣得徹底,你不過會成為是另一個代言人。你們的戰士拿命去拼,不是為了讓國家獨立,而是為了把它賣給另一群資本家。”

羅天祿呼吸一滯。

他當然知道,海陽黨能撐到今天,肯定離不開國外的金融資本的支持。戰爭的軍火、資金,甚至是輿論操控,離不開西方勢力的影子。他一直努力保持底線,不讓海陽黨徹底淪為殖民政府,但……如果戰事持續下去,他還能撐多久?

他猛地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盯著沈淵。

“所以,你來勸降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試探。

沈淵微微一笑:“我勸不了你。”

“但如果這場戰爭繼續,你也會變成棄子。”

羅天祿沒有說話,他的目光緩緩從沈淵身上移開,落在牆上那張戰火紛飛的國家地圖上。

他還在思考……他該如何落子。

大華歷303年,夏,6月26,李華之死第二天。

沈念初已經被安頓在了一個海城的新的

住所,總統已經承諾她給了她絕對的安全,她的家人都被接到了一棟新別墅,在總統的海城行宮臨近。

沈念初坐在窗邊,晨光暖暖地灑在她的身上,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雙腿上,修長、緊緻,線條優美,每一寸肌肉都經過無數次實驗與強化,蘊藏著遠超常人的力量。

她的腳踝交疊,輕輕晃動了一下,這雙腿曾經輕易絞碎了不知多少人的脖子,那些海陽黨的特工,在她的腳下掙扎、破碎,最終變成屍體。

可是——她隱隱地感到了一絲寒意。

不是因為死亡,而是因為那句話。

“實驗品。”

那是那個少婦說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她的心底莫名泛起了一絲不適。

實驗品。

她是影鋒,是影鋒計劃唯一的成功者,是她父親的傑作,是唯一成功案例。她在戰場上撕裂敵人,在暗殺任務中無人能擋,為這個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是——這個國家信任她嗎?

沈念初緩緩地收回目光,看著玻璃窗上倒映的自己,輪廓凌厲,美得危險。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忠誠,直到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選擇忠誠的權利。

她是“影鋒”,是被製造出來的東西。

如果有一天,他們再造出第二個影鋒呢?她會不會成為多餘的那一個?

寒意沿著脊椎慢慢爬上來。

她知道她的身體的力量,她可以一條腿懸在空中,呈現出一字馬的姿勢,保持著一種看似隨時會被碰倒的姿勢,但是穩如磐石。她可以這樣維持幾個小時,不會感到絲毫疲憊。

沒有酸脹,沒有麻木,遠超於任何常人體能上的極限。她知道,這不符合生物學原理——她的身體結構不同於常人,腿部的肌肉也沒有因長時間懸空而產生負擔,彷彿她的身體根本不受世俗法則的約束。

她本該是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沈念初的腳踝輕輕一轉,赤腳在空中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她的腳背弧度精緻,像是一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但那踢出的力量,卻能瞬間粉碎一個人的頭顱。

她的腳輕輕向前一探,隨意地劃過空氣,就像是在舞蹈,優雅,流暢,卻致命無比。

她知道,這副身體是“影鋒計劃”的巔峰之作,設計得無懈可擊。

殺傷力,精密度,耐久度,戰場適應性……所有數據都無限趨近於完美。

但她也意識到,這副身體是被設計出來的,是被塑造成這個樣子的。

她的殺傷力是被人為賦予的,甚至她的美麗——她父親說,影鋒必須“美麗”且“危險”,這樣才能震懾敵人,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心理壓制力。

她輕輕地伸腿,隨意地一踢,如果前方站著一個人,這一擊能瞬間讓他的顱骨塌陷,腦漿四濺。

她的身體是藝術與殺戮的結合體,精緻到令人驚歎,卻也冰冷到讓人心寒。

她是影鋒——是一個被塑造出來的完美殺人機器。

可是如果有一天,這個國家不再需要影鋒了呢?

沈念初坐在窗邊,陷入了深深的思緒,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窗沿,指節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這是一種她下意識的習慣,只有在思考問題,或者心裡隱隱覺得不安時,才會這樣。

她依舊坐著,身體保持著完美的姿勢,修長的雙腿懸空交疊,線條緊緻、優雅、危險。她能輕鬆維持這個姿勢數小時不動,甚至即便有人試圖推倒她,她也會如同一塊

靜止的鋼鐵,紋絲不動。

但此刻,她內心裡那種不安的情緒卻越來越強烈。

她幾乎感覺到了,那些正在暗處盯著她的視線。

他們在尋找影鋒計劃成功的秘密,他們在試圖複製她。她的父親——沈淵,他創造了她。但那是一個意外,一個實驗失敗無數次後,突然降臨的奇蹟。影鋒基因從未有過成功案例,除了她。

但是三天前的那個女人。

沈念初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那場詭異的交手。

一個陌生的女人,身體數據極度不合理,強度甚至能與她短暫抗衡,但是打碎了之後身體開始迅速崩解,血液、肌肉、骨骼在短短几秒內化作一灘高度腐蝕性的酸性液體,幾乎瞬間融化了整個別墅。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國家最強的武器,影鋒計劃的巔峰,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可可是這個女人讓她終於意識到,至少有很多人從未停止過研究她。

甚至可能有某個勢力,正在製造新的影鋒實驗品——並且,已經成功了,或者趨近於成功。

而她不知道這個勢力是誰,不知道他們製造了多少個實驗品,更不知道下次出現的會不會是……一個真正的影鋒。

她有一點明白了,這個世界上,太多人想研究她。不僅是軍政府的科學家,不只是海陽黨,甚至那些她從未注意過的資本勢力,也在窺探她的秘密。

——她還能相信誰?

沈念初睜開眼,指尖微微收緊,冷冷地看著窗外。

她本該無所畏懼,可現在,她感受到了一種陌生的情緒。

恐懼。

她猛然收回目光,心臟開始加速跳動,某種極端危險的直覺在她體內拉響警報。

父親。

父親在西陵談判。

她的背脊驟然發冷,心裡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我的父親會不會有危險?

沈念初的指尖仍停在窗沿上,敲擊的頻率卻在不知不覺間慢了下來。她的思緒剛剛從父親的談判回到現實,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小姐。”

她的侍女恭敬地站在門口,語氣平靜,但她察覺到對方目光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有個女人想要見您,見還是不見?”

沈念初微微皺眉,目光從窗外收回,側眸瞥了一眼:“見我?誰?什麼身份?”

侍女遲疑了一瞬,語氣有些古怪:“小姐,她沒有名片,也沒有通報身份。她說,您見過她……她還說,只要您看她一眼,就會想見她。”

沈念初的眉頭皺得更深,誰搞得這麼神秘?

她微微側頭,透過窗戶向庭院的方向望去,目光微微一縮——

那個身影……她見過。

三天前。

那個襲擊她的人。

那個在死後化作腐蝕性液體,把她家別墅整個毀掉的實驗品。

沈念初的心臟猛地一縮,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恢復平靜。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嘴角挑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見,讓她去客廳等我。”

她倒要看看,死人是怎麼復活的。

沈念初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彎下腰,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高跟鞋。

鞋跟很高,比她平時穿的還要高。

她緩緩踩進去,後跟貼合,皮革緊貼腳背,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肌膚線條流暢而勻稱,宛如大理石雕刻般光滑而致命。

她知道,畢竟和那個女人交過手,那女人比普通女性高,她自己一米七八的

身高,那個女人只比自己矮一點,雖然身高上有優勢,但如果對方穿了高跟鞋……

沈念初冷冷一笑,一雙細超高跟,完美拉昇身形,將她的高度再次抬高。

她不會在任何方面落於下風,哪怕是一公分的氣勢也不行。

高跟鞋的鞋釘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戰場上的點兵鼓。

她邁步向客廳走去,每一步都帶著絕對的掌控感和凌厲的殺意。

沈念初推開門,客廳裡只有一個人站在中央,筆直地等著她。

那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剪裁合身,勾勒出完美的腰線。她的腿又長又直,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鞋跟細長,弧度極其鋒利,像是一把藏在暗處的匕首。

她的身高本就不低,穿上高跟鞋後,甚至幾乎和沈念初平齊。

但只差一點點。

沈念初的高跟鞋比她更高了一公分。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掃過對方,視線緩緩在女人身上掃過。

女人微微一笑,那種笑容既不張揚,也不謙卑,恰到好處地落在氣場的臨界點,既不過分挑釁,又絕不服輸。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身材高挑,曲線流暢,修長的雙腿隱隱透著力量感,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計算過一般,既不過於柔美,也不顯得刻意凌厲,恰如其分地卡在最危險的平衡點上。

那是一副極具攻擊性的身材,每一寸都透露出危險的信號——這不是普通的女人,這是一個為戰鬥而生的獵食者。

如果不是她親手看著她化作腐蝕性液體,她會懷疑這只是普通的對手。

就在這一刻,女人微微頷首,禮貌而不失分寸地開口了。

“沈小姐,下午好。”

她的聲音溫和,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舉止得體,不像是一個死過一次、化作酸性液體毀掉別墅的人。

她在按照“訪問者的禮儀”行事,彷彿這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會晤,而不是兩位曾交手並且生死相搏的對手的重逢。

“你好,坐吧”

女人緩緩坐下,腿部弧線修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地,整個動作一絲不苟,優雅得像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貴族。她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開口:

“沈小姐,您一定有很多問題。您儘管問,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答您的疑惑的。”

她的語氣溫和,禮貌,甚至透著一絲坦然,彷彿她不是三天前那個被沈念初親手“撕碎三次”的人,而只是一個友善的訪客。

沈念初的目光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隨意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鞋跟輕輕敲擊地面。

“你答對了,”她微微挑眉,眸色冰冷,“我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女人抿唇一笑,語調不急不緩:“您一定想知道我為哪邊效力,是不是?也想知道我是誰,我的能力從哪裡來的,是不是?”

“但是,我跟您說,雖然我說您見過我……但其實您沒見過我,您信麼?”

沈念初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眉峰微微一蹙。

她最討厭這種彎彎繞繞的對話方式,尤其是當她已經有足夠多的疑惑,而對方卻刻意用模糊的語言拖延時。

她指尖輕敲著沙發扶手,眸色銳利:“饒什麼圈子?那天晚上我把你撕碎了三次!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女人卻絲毫不被她的語氣所懾,語氣仍然平緩:“沒錯,您確實很厲害。”

“但是,沈小姐,您殺死的那

個人……並不是我。”

“嗯?”

女人淡淡地笑了笑,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她都告訴您了,她是一個實驗品。而我——也是一個實驗品。”

“而實驗品,是可以複製的。”

沈念初的指尖微微收緊,隱隱透出一絲不可思議的錯愕。

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實驗品”意味著什麼,但她從未真正想過,生物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人”可以像物品一樣,被大批量複製?

某種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影鋒,她無往不利,從來沒遇到真正的對手,她是實驗的奇蹟,是無數失敗後誕生的唯一成功體。

可是自從那天到現在,她隱隱地意識到,影鋒也許並不是無敵的。

——如果有一天,戰場上出現一百個,甚至一千個和她一樣的實驗體呢?

——如果她不再是唯一呢?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刀般刺向對方,聲音冷硬:“去你的實驗品,別繞圈子,你到底什麼目的?你是哪頭的?”

女人微微一笑,忽然直視她,眼眸裡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神色。

“我是來幫您的,您信麼?”

“我是您這頭的~”

沈念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像刀鋒般掃過眼前的女人,嘴角帶著一絲冷嘲:“我這頭的?就把我房子毀了?”

“你們那個酸可真厲害,要是你現在又溶解了,我這個別墅也得沒。”

她的話音未落,女人卻微微一笑,神情依舊平靜:“對於房子的事情,我們很抱歉,三天前,我們還是敵人,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我的主人讓我忠告您一些事情。”

“你主人是誰?”

女人輕輕勾了勾唇,語調依舊溫柔:“這個您暫時還不能知道。”

“為了讓您相信我,我是有誠意的。”

沈念初微微挑眉:“誠意?怎麼展現?送我一棟新的別墅麼?”

女人卻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忽然道:“沈小姐,允許我脫衣服麼?”

沈念初一愣,隨即嘴角一抽,冷笑了一聲:“脫衣服幹什麼?展示你身材麼?”

她掃了一眼女人的曲線,挑眉嗤笑道:“你身材沒我好,我不愛看。”

女人聞言,不怒反笑,微微歪頭,似乎並不意外這樣的反應。

她輕輕吐出一句話:“這就是誠意。”

然後,她緩緩地伸手,解開裙子的拉鍊。

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光滑緊緻的肌膚,她沒有絲毫遲疑,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沈念初面前。

沈念初的瞳孔微微一縮。這不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

女人沒有穿任何的內衣內褲,全身沒有瑕疵,沒有疤痕,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肌肉或贅肉,完美得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出的生物造物。

如果不是她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她幾乎要懷疑——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人類,而是某種超越人體極限的生物實驗體。

女人站在那裡,赤裸著身子,完全沒有半點羞恥或不適,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她的聲音依舊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溫柔的從容:“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能力是怎麼來的嗎?”

“哪天晚上,天太黑,您沒看清。”

她向前一步,站到沈念初的面前,微微低頭,那雙黑色的瞳孔裡,倒映出沈念初冷冽的臉龐。

“現在,我的身體交給你了。”

她輕輕抬起雙臂,做了一個無防備的姿勢,語氣緩緩:“您可

以現在就撕碎我。”

她下意識地往沙發的後背靠了一點,眼神陡然凌厲了幾分,這女人在幹什麼?

她不是沒見過變態的敵人,可這個女人……她完全不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體,也不像是在挑釁,而是完全平靜地站在那裡,彷彿這副身體不屬於她,而是某種可以被隨意摧毀的軀殼。

她是真的完全不在乎麼?沈念初的指尖輕輕收緊,心裡驟然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受。

“趕緊穿上,你別把我家地板又腐蝕了。”

那個女人依舊站在那裡,“自願”地站在那裡。

“你確定?”那個美女眼睛眯起一條線,緩緩靠近了沈念初,現在雙方已經幾乎完全貼著,沈念初已經可以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溫度。女人微微躬身,大膽地靠近了沈念初,將自己的胸前的巨物,置於了沈念初的眼前,甚至把她胸前乳球上的突起,貼近沈念初的面龐,微微摩擦著沈念初的鼻尖。那摩擦帶著溫度,那是真實的溫度,相比於沈念初體表的冰冷,這個女人的溫度是正常的,竟然能讓自己感受到一點溫熱,不光是溫熱,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燥熱。

女人側身,她的乳頭緩緩地摩擦沈念初的面龐,精準的控制力道,媚眼如絲:“現在,你想怎麼研究我都行,這就是我的誠意。”

沈念初作為影鋒,身體經過完美的設計,她瞧不上任何人,也就導致沒人敢追她,也就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方面的刺激。她是一個幾乎純粹的戰鬥機器。她的力量過於強大,以至於沒有人敢靠近她,沒有人敢碰觸她的身體,更沒有人敢如此挑逗她。曾經她不是影鋒的時候,就沒人敢追她,現在是影鋒了,更加沒人敢。

她沒有親密關係,也沒有情慾的概念。

她從未有過一個可以敢和她如此親密的對象。

女人胸前的觸感,散發出的陣陣奶香,讓沈念初這個鋼鐵女人有一絲恍惚,一個赤裸的女人未經她許可的情況下,大膽的上來調情,動作是那麼的自然,她竟然有點享受,竟然想要伸出舌頭去舔那乳球上的凸起。

女人依舊眼神迷離,身體緩緩得上下襬動,她大膽地坐在了沈念初的大腿上,胸前的乳球肆意得搖晃這,她手竟然放肆了起來,摸索著來到了沈念初的頭上,輕輕地按著沈念初的後腦,控制著沈念初的臉和自己的乳頭親密接觸。

“可以的,你想吃掉她都是可以的。”女人的聲音溫柔充滿著指引。

第一次感受到情慾美妙的沈念初,竟然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舌頭剛剛彈出自己的嘴唇,突然她想到“腐蝕!腐蝕性液體!”一陣突如其來的驚恐,連忙把身上的女人狠狠的推開。

沈念初一個不經意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女人被她隨意的一推,竟然把女人重重得摔在了側面的牆上。

“砰——”女人被拍在了牆上,那力量讓人感覺幾乎是要被拍扁了。

“吧唧——”女人從牆上掉了下來,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眼神依舊放著赤裸的光芒,她從地上緩緩爬起。沒有一絲怪罪的情緒的。

“沈小姐的力量真的強大啊,您肯定是想起了什麼了,沈小姐,您別怕,我來就是來表達誠意的,不會害您。如果您不放心,我們可以換個方式。”

沈念初感覺自己有點粗魯了,畢竟剛才的感覺真的不錯。

“不用,你過來吧。”

沈念初收起冷酷的眼神,

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的皮膚溫熱,柔軟,觸感與普通人無異。

這是“實驗品”的身體是如此正常。

“我捏起來會有點疼,不介意吧~”

“我都說了,您隨便,這就是誠意,您做什麼都行。”女人保持著職業般的微笑。

她微微一用力,手指收緊,女人的手腕立刻發出了不自然的“咔嚓”聲——骨骼被硬生生地捏裂了。

女人依舊是那職業般的笑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只是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捏碎的手腕,然後抬眸看向沈念初,聲音依舊溫和:“您可以再更用力一點,我沒事的。”

沈念初眼神微冷,沒有任何猶豫,手掌順勢上移,一把扣住女人的肩膀,另一隻手沿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

她的指甲輕輕劃過女人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感,彷彿是在“檢查”某種實驗體的質地。

然後——

她的指尖猛然一扣,指力瞬間貫入肌肉組織,直接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血,緩緩地順著女人的手臂滴落,鮮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可女人依舊一動不動,甚至連一絲疼痛的表情都沒有露出。

沈念初盯著她,眼神冷得幾乎結冰:“你的痛覺系統也被調試過了嗎?”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撕裂的手臂,淡淡一笑:“不。只是這個軀殼,本來就是用來被撕碎的。”

沈念初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手沒有停下,指尖順著女人的腰側緩緩往下滑,輕輕按壓著女人的側腰腹位置。

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但她幾乎感覺不到女人的任何本能反應——沒有緊繃,沒有肌肉反射,沒有絲毫的抗拒。

“撕拉”一大塊血肉被生生剝離,皮膚與肌肉組織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紅色的血液四濺,觸目驚心!

但女人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傷口正在迅速收縮、蠕動,幾秒鐘後竟然開始自行修復!

“您看,這就是誠意。”

沈念初的指尖仍嵌在女人的腹部,溫熱的血液順著她的掌心滑落,微微發黏,帶著一絲熟悉的鐵鏽味。

可她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些傷口上,而是緩緩抬起,凝視著這個女人的臉。

她毫無痛苦的表情,她赤裸著身體的從容,她那種彷彿不屬於凡人的氣息……一切的一切,都讓沈念初感受到了一種極端的不真實感。

這女人,是用來被撕碎的。

她的身體,被設計成完美的實驗品,可以承受幾乎所有的破壞,可以被肆意拆解,而她自己對此毫無反抗,甚至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配合。

沈念初忽然意識到,雖然她用過各種手段折磨過她的審訊犯人。但是她從未如此赤裸裸地掌控過一個人——一個完全屬於她的身體——一個不管怎麼做,施加什麼樣的酷刑,都不會叫的——活人。

現在,這個女人近在咫尺,毫無防備地站在她面前,任由她拆解,任由她施暴,甚至以一種令人戰慄的溫柔,迎接她的破壞。一種奇特的感覺在內心裡萌發,女人都是仰慕強者的,尤其是沈念初這種已經強到不能再強的人,面對眼前這樣的女人,她的內心竟然也泛起了一絲崇

拜。

“你可不可以告訴,你的身體為什麼感覺不到疼。”

“小姐,我也疼的,只不過,我們習慣了,疼對我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那你不怕死麼?”

“我都說了,我是實驗品,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其實是一個人。”

“聽不懂,沒誠意,給我解釋解釋。”沈念初被這些話搞的一頭霧水,確實,這個女人的和表現確實超出了她的理解。

“小姐,我已經解釋清楚了,我是實驗品”女人的傷口緩緩癒合,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嗯~其實你的身材還是挺好的~”

“不敢跟您比的~”

“那是,當然沒我好~”

沈念初微笑著,指尖緩緩收緊,掌心順著女人的腰腹向下,觸感滑膩而柔軟,她的肌肉線條流暢,皮膚溫熱,血液仍未完全乾涸,帶著微妙的溫度差,在沈念初的掌心留下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痕跡。

沈念初有點喜歡上這個感覺了。她的手終於摸向了女人兩腿之間的縫隙。

“你的洞呢?”沈念初在女人的大腿根部摸索著,輕輕地捏了捏女人薄薄的陰唇,中指探進了玉穴之內。

“我的洞很小,沒有用途的。我不是用來創作出來給男人消遣的。”女人依舊是保持著笑容,任由沈念初摩擦這她的下體。

女人的下體,皮膚很嫩,沒有色素沉積,畢竟這個也不難理解,畢竟是實驗品,肯定不會把實驗品設計的難看,洞口很小,僅僅能容納一根手指,也沒有體液分泌,標準的實驗品,一點無用的東西都沒有。

沈念初的中指,在女人的小穴攪動著“真的小啊,還沒彈性,我怕你一使勁,把你的陰道捅裂了”

“小姐,你怎麼還溫柔上了,剛才你可是把我爆肝了呢~”

沈念初的眼神有一點迷離,她微微吐氣,胸口微微起伏,現在的真的有一點享受的了。

沈念初眼睛一轉,嘴唇輕輕地靠向女人的耳邊“你想知道,我的洞有多大麼?”

女人的眼睛完成了一道月牙,聲音更加輕柔“小姐的身體是完美的~,不是我能評價的。”

“哈哈,我的洞很大~”沈念初輕笑了一聲,這是沈念初第一次開這樣的玩笑。

“是嗎?我挺想見識一下呢。”

“讓我看一下你的吧!” 沈念初突然右手輕輕地抓住了女人大腿,指尖深深得嵌入大腿肌肉,用一隻手就把女人的整個身體給提了起來。如此輕鬆。女人被舉在了辦公中,女人的雙腿之間的區域完全置於了沈念初的眼前。

“讓我聞聞,味道好聞不?”

女人突然被這樣舉起來,差點失去了平衡,但是沈念初畢竟是影鋒,強大的力量,瞬間就穩住了空中的女人。其實這點力量對於沈念初來說微不足道,她還在控制,畢竟她還不想把這個女人的腿骨捏碎。

“很香的呢~,畢竟我們不需要生育,生理期是無用的~”空中的女人淡淡地說道。

“確實有點香,這是一種什麼香呢?”沈念初的鼻尖已經靠在了女人縫隙上,女人的玉門微微地噙動著,沒有什麼黏液流水,噙動只是為了單純散發著香味,一種有誘惑力的香味。

“這是一種信息素,如果您喜歡,您可以進去聞,保證沒有臭味哦~”

“信息素?什麼信息素?誘惑人的?怪不得我越聞越上癮。”

“您是影鋒,不會上癮的,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早已經淪陷了~”

“你說錯了

,我有點上癮了~”沈念初語氣冷冷的,似乎放鬆了戒備,接受了這個女人。

女人的玉門的皮膚很細嫩,但是比較乾燥,沒有分泌液的流出。和沈念初的不同,沈念初是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產道,乾燥和溼潤,堅硬和柔軟。所以她想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這個能力。

“能告訴我麼,你的香氣是用來幹什麼的麼?”沈念初將女人緩緩得放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懷抱著這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用來誘惑人的。”

“誘惑誰。”

“想誘惑誰誘惑誰~”

“包括我?”

“不包括您,您是誘惑不了的~我說了我是來幫您的~”

“誠意還不夠!”

剛才還一臉享受的沈念初,突然眼神發狠,手臂輕輕發力,狠狠推開了身前的女人,再一次把女人扔到牆邊,女人的香氣,誘惑的話語,讓天生自帶警覺性的影鋒無法完全相信這個女人。

“砰——”

女人被再一次重重得摔在了牆上,強大的力道,讓女人的內臟瞬間爆開,噴射出大量的血跡,隨後女人滑落到了地上,牆上有女人被拍碎的血跡,訴說著沈念初強大的力量,而被拍散架的女人,攤在牆邊,緩緩地癒合這自己的傷口。

“沈小姐,恕我直言,您這個說變就變的脾氣,對您來說不是好事~”女人依舊面帶微笑,毫無怒色,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念初面帶一絲怒意:“你想靠你那陰道散發出來的邪惡氣息誘惑我?你想多了吧~”

“哎~,我的誠意還不夠嘛。”女人無奈的攤手。“沈小姐,您對自己的實力應該很清楚,我不會把您怎麼樣的。”

沈念初沒有說話,她的心情有點複雜,她不相信這個女人,但是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知道是什麼感覺,自己不想趕她走,但是連續摔了兩次,確實不符合待客之道。

她還是想知道這個女人想要跟他說什麼。

“你過來。”沈念初揮了揮手示意女人。

“我過來嘍,這次不要摔了哦~”女人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再一次走進了沈念初。

當女人再一次靠近沈念初,沈念初的手指在女人的鎖骨處劃過,指尖輕輕按壓著她的肌肉,像是在確認她的結構,像是在探測這兩次的重擊的恢復結果,也像是在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驅使下,故意慢慢地探索。

“你這種不設防的態度,很危險。”她低聲說道,聲音透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沙啞。

女人微微一笑,目光平靜:“沈小姐,不設防就是我的誠意”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某種誘導性的意味,像是某種無形的牽引。

“我說的是,對我很危險。”

“沈小姐,對您的測試已經做完了,請您放下成見好嗎。”

“讓我再確認一下。”

沈念初的手仍停留在女人的皮膚上,她的指尖甚至已經探入了對方剛剛癒合的傷口之中,感受到血肉在自己手下緩緩復原,那種柔軟的觸感、那種可以隨時被她撕碎的掌控感,讓她的內心隱隱泛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知道她現在可以毀掉她。

可以徹底撕碎她,可以在她不斷癒合的過程中不斷撕碎。一點點地拆解她,測試她的極限,讓她在自己手下承受一切。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一定很危險,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威脅,甚至可能是某種針對影鋒的陷阱。但她的身

體,卻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那種不同尋常的渴望——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甚至從未被真正激發過的渴望。那種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對於慾望的渴望。

沈念初微微捏了捏女人胸前的乳頭,緩緩抬眸,目光深沉而危險:“你來找我到底是幹什麼?莫非是來誘惑我?談戀愛?”

女人依舊微笑,眼神裡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沈小姐,您怎麼還不放心呢,毫不設防這是我的誠意,如果您接納了我,我就告訴你的我的目的。”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被沈念初掌控的身體上,語氣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溫柔:“當然,如果您想繼續,我不會反抗。”

沈念初的指尖頓時僵住了。她驟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深入到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境地。

她的喉嚨微微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胸腔裡,讓她感到不適。她猛然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強行讓自己的思維從某種奇怪的情緒裡抽離出來。

她盯著女人,眼神裡多了一絲戒備:“穿上衣服。”

女人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但也沒有拒絕,而是順從地拾起地上的衣服,緩緩穿了回去。

“沈小姐,您害怕了?”她輕聲問道,語氣依舊平靜,但沈念初卻從中聽出了一絲……試探的意味。

沈念初冷冷地盯著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她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想要掩蓋某種異樣的感覺。

女人緩緩扣上最後一顆紐扣,衣服重新覆蓋住她的肌膚,可空氣中那種壓迫感卻並未消散。

她抬頭,微微一笑,語氣輕柔:“我的誠意還不夠嗎?我能看出來,您想~”

沈念初的瞳孔微微一縮,眼神陡然凌厲了幾分,帶著戒備的鋒芒:“我想什麼?”

女人的笑容絲毫不變,眼神輕輕地在她的身上游移了一瞬,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語氣篤定:“您想擁有我。”

沈念初冷笑了一聲,輕輕抬起一條修長的大長腿,膝蓋微微彎曲,足尖點地,那動作隨意又張揚,黑色高跟鞋勾勒出的弧度完美而危險,像是一件精心打磨的戰場武器。

她的指尖在膝蓋上滑過,緩緩展示自己的腿部線條,語氣帶著些許挑釁:“我自己不夠完美麼?擁有你幹什麼?”

女人靜靜地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沈小姐,您已經想了。”她輕聲說道,“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和你匹配的人,幾乎沒有。但我的主人可以。”

沈念初的眼神微微一變,但很快,她恢復了冷漠,語氣平淡:“如果你不想說你的主人,就不要提他。”

她眯起眼睛,直視女人:“你在為誰賣命?”

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答:“為主人。”

沈念初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一勾,語氣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鋒利:“那你的主人,又在為誰賣命?”

女人微微一頓,隨後低聲一笑,語氣輕緩而堅定:“為這個世界。”

沈念初冷冷地盯著她,嗤笑了一聲。

“真搞笑,每個人,每個政黨都說自己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個世界。”

“可是為什麼,他們來研究我?”

“我本來只想效忠這個國家,可是我發現,他們並不是。”

女人聽著她的話,眼神微微一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她輕輕鼓掌,語氣真誠:“沈小姐,您說到了本質。真的

佩服您有這番見識。”

她微微傾身,語氣愈發柔和:“如果您真的這麼想,接下來就很好聊了。”

“聊什麼?”

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神秘。

她緩緩開口,語氣平穩而清晰:“聊聊,影鋒的未來。”

沈念初嗤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自嘲的冷漠:“我有什麼未來?”

她一直以為,她的未來已經被定好了——她是影鋒,是軍政府的武器,是戰場上的終極殺戮者。

她沒有別的可能性。

女人卻緩緩走近了她,步伐輕盈,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彷彿每一步都帶著誘導的意味。

她的目光微微下垂,手指輕輕地拉開領口的一粒紐扣,露出一寸光滑緊緻的肌膚,卻不顯得刻意,只是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一種從容的掌控感。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某種致命的蠱惑力:“您大可不必為了軍政府效力,那沒有意義。”

“您已經是影鋒了,您擁有這個世界上別人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她微微抬眸,直視沈念初,語氣緩緩:“既然如此,您還需要為別人效力,來給自己爭取什麼嗎?”

沈念初的眼神陡然冷了下來。

“我有父親。”

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女人的目光微微一黯,隨即,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帶著幾分遺憾,又像是帶著某種遙遠的嘆息。

她輕輕吐出一句話:“神,沒有父親。”

空氣驟然沉寂了一瞬。

沈念初的瞳孔微微一縮,眉頭皺起,語氣冷漠:“什麼意思?”

女人輕輕一笑,眼眸深邃而神秘:“您的腿,在審訊室裡夾死過多少犯人?”

“這些廉價的快感,太低級了。作為影鋒,您就是為了夾死幾個犯人而活嗎?”

沈念初的眼神驟然凌厲,那一瞬間,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從她心底翻騰而起,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還有我的父親,我的家人。”她的聲音低沉,像是要咬碎每一個字。

女人卻只是輕輕地笑了笑,笑容依舊溫柔。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沈念初的腿上,眼神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有些事情,您可能還理解不了。”

“上天給了您獨一無二的天賦,肯定不是為了讓您夾死幾個犯人……”

“就算您能用您的小穴,夾死所有海陽黨的人,您也終究是棋子。”

“而神,不應該是棋子。”

沈念初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有點不明白女人的意思,但是又有點明白,

可是……

她從未想過,她會從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口中聽到這種話。

她的未來,她的價值,她的天賦……她的一切,到底屬於誰?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為軍政府效力,為父親,為家人而活。

可是當這個女人站在她面前,赤裸裸地將一切剖開時,她忽然意識到——

她從未真正思考過,她自己的真正意義。

沈念初深深吸了一口氣,眸光銳利如刀:“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女人微微一笑,緩緩後退了一步,恢復了最初的禮貌與疏離。

“沈小姐,感謝您今天的信任。”

她微微低頭,眼神沉靜:“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會變的,容貌會變,環境會變,性格會變,野心會變。”

她緩緩抬眸,目光深邃地看著沈念初,語氣篤定:“今天,我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告訴您——”

她伸手,

從身體中——沒錯,是她的乳房之中,從血肉之中,緩緩取出一張小巧的卡片,卡片漆黑,沒有什麼水漬,上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單獨的通訊號碼。

她輕輕地將卡片放在桌上,目光柔和而堅定:“如果您哪天需要幫助,您可以找我。”

女人依舊攜帶著那一貫職業般的笑容,她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但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深不見底的東西。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依舊溫柔:“就算您是影鋒,您也有很多搞不定的事情。”

“有些代價,必須要承受。”

“經歷過了,您才會步入下一個階段。”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聲音柔軟得像是一縷滲入骨髓的絲線:“而我們,可以幫助您。”

沈念初的眉頭微微一蹙,指尖在沙發扶手上不耐煩地敲了兩下,語氣冷漠:“如果你不想把話說明白,你就走吧。通訊方式我留下了。”

她的語氣透著一絲不耐,眼神冷淡,但她的手指卻沒有真正遠離桌上的那張黑色卡片。

她雖然不信任這個女人,但她卻沒有將那張卡片丟棄。

“謝謝款待。”

她禮貌地微微鞠了一躬,步伐穩重優雅,轉身走向門口。

房間門緩緩關閉的瞬間,沈念初忽然心頭一震,意識到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門口,推開門,目光快速掃向走廊。

“我說,女士——”

女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嗯?”

沈念初盯著她,眉頭微挑,語氣微微有些不滿:“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女人靜靜地看著她,片刻後,微微一笑:“叫我小雯吧。”

沈念初的眼神微微一沉,直截了當地問:“我問的是全名。”

女人微微揚了揚眉,笑容中似乎帶著一絲堅定。

“請不要把聯繫方式丟掉,在未來希望我們能並肩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