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的開始
作者：Sapphire
最近我一直試著讓自己表現得更像個哥哥，至少在她面前別那麼失態。
今天是週五，戒掉TK的行動已經持續了一週。臨近放學，跟往常一樣，我收拾好書包準備接妹妹放學。可偏偏班主任在放學鈴響起後把我留了下來，說有事找我。
我只好掏出手機給妹妹發了條消息：“學校有事，你先回家，別等我了。”發完後，心裡有點愧疚——她一個人在家，又得自己對付晚飯了。
我揣著鬱悶的心情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原來學校月底要組織秋季運動會，我作為班長，要幫老師“出謀劃策”。會議持續了好一陣才結束，我最後還是坐班主任的順風車才得以回到家，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妹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還攥著根吃了一半的黃瓜。她抬頭瞥了我一眼，語氣有點陰陽怪氣：“喲，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打算回家了呢。”
我放下書包，苦笑著解釋：“哪有？學校臨時有事，忙到現在才完。”
她咬了口黃瓜，眯起眼睛打量我：“真的？不是揹著我找女朋友了吧？這麼晚回來，誰信啊？”
我一愣，哭笑不得：“你這丫頭，瞎想什麼呢？我忙得連飯都沒吃，哪有時間找女朋友？”
她“哼”了一聲，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雙手叉腰：“那可說不準！男生不都這樣嗎？嘴上說沒有，心裡指不定藏著什麼呢！”
這妮子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只能苦笑：“真的沒有，不信你看我手機，裡面全是跟班主任開會記錄的東西。”
“我才不要看呢！你現在電腦都上鎖不給我看，我要自己去找！”
“行行行，翻完了記得給我收拾起來啊。”我沒在意。“對了，你吃完飯了沒？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吃完啦，你吃你的就好，我去找啦！”妹妹壞笑一下進了我的房間。
找就找唄，我走到廚房，簡單熱了點飯菜。吃到一半的時候才回過味來，她要找什麼？去我房間？
不好！我的紙條！
我顧不上吃飯了，急忙往臥室跑，推開房門，已經來不及了——抽屜已經被妹妹拉開，裡面的紙條已經被妹妹拿在手裡。
我站在她身後，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轉過身，舉起紙條，聲音有點低：“哥，這是什麼？”
我低頭一看，那熟悉的字跡刺得我眼睛發疼——“為了她的幸福，戒掉TK”“不配當哥哥”。我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沒什麼，我隨便寫著玩的。”
她盯著我，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隨便寫著玩？哥，你寫‘不配當哥哥’，還說要戒掉什麼TK……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只是……怕自己做得不好，讓你不開心。”
她走近一步，語氣軟了下來：“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這幾天老躲著我，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你寫的這些，是不是覺得你撓我癢癢讓我不高興了？”
我咬緊嘴唇，點點頭：“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那麼信任我，我卻老想著那些事，覺得……覺得自己挺差勁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握住我的手，眼裡泛起一層水光：“哥，你傻不傻啊？我從來沒覺得你差勁。我早就說過我知道你喜歡撓癢，我每次都是假裝
生氣，我還覺得……挺開心的，因為只有你會這樣對我。”
我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她。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我擔心的是你老憋著不說，一個人瞎想。你是我哥，我最親的人，你什麼樣我都喜歡。你不用戒掉什麼，更不用覺得自己不配。我就想要你開開心心的，別把自己逼得那麼苦。”
她的話像一團暖流，慢慢衝散了我心裡的陰霾。我以為自己傷害了她，可她卻把這些當成我們之間的獨特聯繫。我眼眶一熱，忍不住抱住她，低聲說：“謝謝你，妹妹。我只是怕你討厭我。”
她靠在我懷裡，小聲嘀咕：“傻哥哥，我怎麼會討厭你？你再這樣想，我可真要生氣了。”
我笑了，緊緊抱住了她。這一刻，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讓我沒想到的是，更大的幸福還在後面——
擁抱持續了近十秒鐘，妹妹突然掙脫了我的懷抱，向後坐了一些，嚴肅地看著我：“因為哥哥把這麼大的事瞞了我一個星期，也沒有“寵幸”我，所以現在要對哥哥進行懲罰。”
我還以為她又要生氣了，還好只是懲罰，懲罰無外乎就是帶她出去玩玩就好。我剛準備答應，被妹妹搶先一步：“不許拒絕！”
“好好好，我最親愛的妹妹，哥哥這次真的錯了，你說什麼懲罰我都答應。”認錯態度必須誠懇。
“第一，懲罰你以後關於情感方面的事，必須立刻跟我說，不許瞞著我。”
“沒問題，再瞞著你我是小狗。”
“第二。”妹妹小臉一紅：“以後你只許撓我的癢癢。”
“嗯？？”我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不撓你，難道我還要撓別人去？”
“你敢！”妹妹杏眼一瞪：“我的意思是你電腦裡的那些“學習資料”，立刻刪掉！”
“不要哇！”我大驚，那些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蒐集到的“珍藏”呀！
“不刪也行，你下次看的時候得帶上我。”妹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嗯？你也對TK感興趣？”我更奇怪了。
“才不是！”妹妹白了我一眼，“那些東西對哥哥身體不好，帶上我看防止你犯錯誤！”
“行吧。”我無奈，看來以後得找“好兄弟”保護我的“珍藏”了。
“第三。”妹妹把腿伸了過來，“罰你把這兩天落下的補回來。”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獎勵好吧。不過妹妹現在這個姿勢，跟噩夢裡的場景真的很像。我不僅感嘆到：“果然夢是真實的寫照！”
“什麼夢？”妹妹一下子來了精神：“跟你寫的那張紙條有關？”
“是的。”我不敢隱瞞。
“哦～”妹妹壞笑了一下：“這下，可抓住哥哥的“把柄”啦！最後一個懲罰，罰你把夢裡的內容全部告訴我！還有夢裡你對我做了什麼，現在也要做一遍！”
“不行不行！”我連忙擺手：“你會受不了的！”
“怕什麼，撓壞了本小姐擔著。”妹妹拍了拍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先從第二個夢開始說吧，我夢見了你成為了抖S，把我踩在腳下，罵我是偷聞你襪子的變態TK控。”
“噫～”妹妹抱住胳膊往後一縮：“我怎麼可能會變成什麼抖S，再說你聞我襪子還需要偷偷摸摸的嗎？我不讓你老聞是怕我腳出汗髒！”
“知道了，那以後我光明正大地聞。”
“討厭！你要是再聞，就罰你每天給我洗腳洗襪子！還有刷鞋
！”
“沒問題呀。”
“看來我哥確實是個變態，沒救了。”妹妹假裝扶著額，“哼，有一個這麼體貼你的妹妹，你就感恩戴德吧。”
“是是是，我親愛的大小姐，我可以開始了嗎？”說罷我把她的雙腳拿到了我的大腿上。
“開始吧，一會把你的第一個夢也跟我說說。”
我端詳著妹妹腳上的鞋子，還是那雙李寧運動鞋，和夢裡的場景一模一樣，只不過今天她穿了一雙黑色的運動棉襪，傳聞說夢與現實是相反的，現在看來對也不完全對。
我慢慢脫掉妹妹腳上的鞋子，一雙黑襪腳展現在我的面前。我第一次看她穿這種顏色的襪子。抬起她的雙腳，湊在我的臉上，就算是“還原“夢裡的場景了。今天這雙腳似乎出了一些汗，腳掌略顯溼潤，仍然沒有異味，只有少女淡淡的體香和肥皂味。
妹妹已經見怪不怪了，哼了一聲：“一會給我洗襪子！”
我沒說話，伸出兩個大拇指抵住她的兩個腳心，一正一反兩個方向畫起圈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癢……呵呵呵呵呵呵……”看來這雙襪子比較厚，再加上我沒怎麼用力，妹妹的反應不怎麼劇烈。
“哪裡癢呀？”我明知故問，為了聽到妹妹親口把癢的地方告訴我。
“呵呵呵呵呵呵……腳心……呵呵呵呵呵呵……腳心癢……呵呵呵呵呵呵……”妹妹嘴裡喊著癢，但一直努力把腳趾往後縮，讓腳心完全展現出來。
我撓了幾圈就停了手。不為別的，一會“大的”才要來。
“怎麼了哥哥？怎麼不撓了？”妹妹一股意猶未盡的味道。
“我還沒告訴你第一個夢是什麼呢，現在就使勁怕你一會受不了。”
“哥，你又這樣，怕這個怕哪個的，我比以前更耐撓了，你就放心試。”
“那好，我去拿道具。”
我到廁所拿了一把牙刷，一把梳子，還有我起來的羽毛，夢裡總共就這些“道具”，至於觸手，怎麼想也不可能長出來。
回到屋內，妹妹已經躺在了床上，上身換上了一件粉色的睡衣，下面是一條寬鬆的粉色睡褲，腳上的襪子還在，見到我回來了，拍了拍床：“哥哥，把第一個夢告訴我吧。”
這要是能忍住，估計就是聖人了。我突然想起來夢裡妹妹是被綁在刑床上的，便問道：“妹妹，需不需要把你綁起來呀。”
“不用綁也沒事，我能挺住，前幾次繩子勒的太緊，疼。”
我沒再廢話，先把“儀式”擺好：把妹妹的鞋子擺在床頭，下面放著羽毛、牙刷和梳子，順手把妹妹的襪子脫了下來，塞進鞋坑裡。
“哇哦，哥哥果然是個變態。”妹妹看到我這麼大費周章地“擺盤”，不僅吐槽道：“不過，哥哥以後只許對我變態，對其他的女孩子不許！”
“好好好。”我沒多想，反正我這個年紀找女朋友還早。“這就是我夢中的場景，你就這樣被五花大綁在一張刑床上，讓我救你，你旁邊有個神秘人蠱惑了我，我開始對你下手。”
說罷我拿起了羽毛，同時也捧起了妹妹的這雙瓷器般的小腳。與夢裡不同的是，這雙小腳乾乾淨淨，聞著像是洗過。這次我捏緊羽毛，一上一下地在妹妹的兩個腳掌上划動。兩根羽毛在她的腳心處劃出一道道輕柔的弧線。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與夢裡相同的是，妹妹的腳心仍然是那麼怕癢。只不過，現在妹妹很享受這個過程。看來再過分一點也沒關係。我丟掉一根羽毛，握住她左腳的腳腕，另一隻手把羽毛立了起來，用羽毛的尖尖上下大面積掃她左腳的腳掌。
“哈哈哈哈！這樣好癢呀！”妹妹本能地把腳一縮，卻被我抓住。“哈哈哈哈哈哈！前腳掌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前腳掌也是怕癢的地方，以後可以多開發開發。我把羽毛橫了過來，用羽毛的側邊以垂直方向前後蹭妹妹的腳趾縫，先是大腳趾，再到其餘的腳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大笑，試圖縮緊腳趾，可她夾得越緊，羽毛拉動的時候就越癢。“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哈哈……”
夢裡的刑床上面是有腳趾扣的，我可不忍心真弄那麼可怕的道具出來，否則就成真正的刑床了。我把她左腳的四個指縫挨個掃了一遍就停了手，妹妹笑的臉都紅了，癱在床上大口穿著粗氣。
“哥，羽毛撓腳趾縫好癢，感覺腳趾都要有點抽筋了。”
“我夢裡有腳趾扣，那東西太可怕了，給你用你得瘋。”
妹妹沒回話，似乎在想著什麼。我去給她倒了杯水，她一飲而盡。
“妹妹，把衣服和褲子脫了吧。”
“嗯。”妹妹小聲回應，脫掉了睡衣和睡褲，只穿著內衣和內褲的潔白身體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有反應了，只不過這次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我把妹妹的雙手抬到頭頂，用枕頭壓好。重新拿起了羽毛，用羽毛尖輕搔她的小腿，向上移到大腿，再從大腿到腰側。
“嘻嘻呵呵……癢……嘻嘻嘻嘻嘻嘻……還……呵呵呵呵呵……挺哈哈哈哈……好玩呵呵呵呵呵呵……”
羽毛繼續向上遊走，最後停留在腋下，在她敏感又白嫩的腋窩裡來回掃動。
妹妹的笑聲變得更大，像銀鈴一樣傳出來：“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身體在床上左右亂動，但能看出來在努力保持抬著胳膊的姿勢。
我放下羽毛，拿出牙刷。妹妹看到牙刷的時候眼裡閃過了一絲恐懼。按照夢裡的場景，我該用牙刷刷她的小嫩腳。但是她現在這個狀態不確定還能不能保持，於是我問她：“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呼……呼……”妹妹喘著粗氣，“沒事的，讓我多喘幾口氣就行。”
這次過了十多分鐘妹妹才緩過來，看著我手裡的牙刷，像下了某種決心似的說道：“要換工具了呀？哥，把我綁起來吧，要不然我總控制不住想躲。”
我知道多說已經毫無意義，從床底找到棉繩，又找來一條毛巾，先用毛巾纏住妹妹的腳腕，再用繩子綁好。拉起繩結，牙刷對準她的那雙白嫩的腳心，一上一下用力地刷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之前用牙刷我都是收著力的，這次用足了力道，妹妹上哪能受得了。雖然雙腳被綁著，上身不停地左右扭動，像一條案板上的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哈
哈哈……麼哈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試圖蜷起腳趾減弱牙刷對腳心的攻擊，我並沒有去掰開，也是怕妹妹承受不住，雖然她那麼說了，但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我撓了足足有五分鐘才停手，解開繩子，妹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揉著自己的雙腳：“哥，太癢了，明明感覺沒被撓多久。”
“這次我用了力道。”我如實回答：“之前撓你都不敢使大勁的。”
“沒關係的。”妹妹突然抱住了我：“哥哥，現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好多了。”我吻了她的額頭。妹妹為了幫我走出噩夢的困擾，真是用心良苦。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用全力去回應她。
“妹妹，要不最後一個道具下次再說吧，最後我還夢見了我長出來了觸手，把你渾身上下都T了個遍。”
“啊？玩這麼變態的嗎？”妹妹眉頭一皺：“虧你能想的出來觸手，TK片看多了吧？”
“夢裡的事上哪能控制住去，不過，我想到個好主意。”我把她抱起來，坐在她背後，她現在盤腿坐在床上，雙腳腳掌衝著我，胳膊抬起。
“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哦，觸手來了～”我雙手各握住她的一隻腳，用手指慢慢搔她的腳心，同時舌頭舔舐著她的腋窩。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她的腋下也出了一些汗，舔起來鹹鹹的，沒有異味，只有少女淡淡的體香。
“啊！嘻嘻嘻嘻……唉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哥嘻嘻嘻嘻……你舔的嘻嘻嘻嘻……好癢哈哈嘿嘿嘿嘿……”我沒怎麼用力，想讓妹妹更加享受這個過程。
“嘻嘻……腳底癢……嘻嘻嘻嘻……腋窩……嘻嘻嘻嘻……被舔的……呵呵呵呵……好舒服……嘿嘿嘿嘿……”
只要控制好力度和頻率，可以讓妹妹又癢又舒服。左右兩邊的腋窩都被我舔了個遍後，我讓妹妹躺下，抬起腿呈“Z”型，雙腳衝著我的臉，這樣可以一邊舔腳一邊用雙手在她的腰腹上亂撓。
“呀！嘻嘻嘻嘻……腳心……嘿嘿嘿嘿……舒服……呵呵呵呵呵呵……”
看來撓腰不能帶給她太多的刺激，我把手向上移，輕輕搔她的腋窩。她的腋窩剛被我舔過，溼漉漉的。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腋窩癢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也癢哈哈哈哈……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雙腳都被我舔了個遍，腳趾縫也沒放過。妹妹也享受這個過程，不停地嬌笑也不喊停。我終究還是怕把妹妹癢壞，舔完雙腳就停了手。妹妹攤在床上，像一塊融化的冰淇淋。
“妹妹，休息夠了你先去洗澡吧，剛才被我那樣弄完，得好好洗洗。”
“嗯～”妹妹點頭：“哥哥不一起來嗎？”
“想什麼呢，都多大了，自己洗自己的。”
“且～膽小鬼，明明把我弄得那麼舒服，連一起洗澡都不敢。”
“什麼？”這什麼虎狼之詞，這妮子肯定看電視學壞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我這就去洗。”妹妹從床上爬了起來，踩上我提前給她準備好的拖鞋：“別忘了給我洗襪子！”
“一會就洗。”別的都能忘，這個可忘不了。
“這回可別再偷聞了，變態哥哥。”妹妹故意把“偷聞”這兩個字說的很重，還做了個鬼臉。
“你站住！又說我是變態！”我作勢起身要去捉妹妹。
“哈
哈哈！抓不到！”妹妹關上門就跑了，當我推開門時，她已經走到了廁所門口，回頭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臉：“最喜歡你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