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大小姐想要狠狠地報復
作者:jabin
期末考試的陰霾終於散去,冬日清晨的陽光穿過秀知院學園高聳的教學樓,一點點照亮走廊與教室。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假期計劃,空氣中瀰漫著解放後的輕鬆氛圍。在這眾多歡笑聲中,學生會的幾位成員也在忙著各自的“後考事項”:白銀御行正在統計最後的預算報告,藤原千花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假期的美食之旅,四宮輝夜目不轉睛地看著日曆,思考著能夠與會長“偶遇”或“製造浪漫”的良機,而一旁的伊井野彌子則認認真真地輸入數據,生怕期末檢查出任何財務紕漏。
當所有工作收尾後,藤原千花興沖沖地提議:“我們要不要趁著寒假剛開始,好好放鬆一下?我知道有一家山林溫泉旅館,聽說環境特別棒,泡溫泉還能養生!”她故意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而且這家旅館很傳統,我們可以穿浴衣,還能在榻榻米上打牌哦!”
對於這個提議,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心動的神情。會長白銀御行回想起自己已經連續數週熬夜複習,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身心都處在疲勞邊緣;輝夜則想借著這次溫泉旅行的機會與會長拉近距離,私心不言而喻;伊井野彌子其實更想待在家裡讀書,但也覺得偶爾放鬆一下對身心有益,何況她也不想在假期初始就跟藤原前輩“對著幹”。幾人一拍即合,很快便敲定了行程與日期。
兩天後,灰濛濛的清晨中,學生會四人已經收拾好行囊,在學校正門口乘上了一輛小巴。隨著車輪駛離都市,遠方綿延不絕的青山在車窗外愈發清晰。山腳下的溫泉旅館,坐落於幽靜的樹林深處,木質結構的老建築散發著淡淡松香,旅館庭院中瀰漫著氤氳的熱氣,讓整個人在踏入那片區域時,彷彿瞬間就能褪去考試與學習帶來的焦慮。
抵達旅館後,大家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期間,藤原千花不斷向服務員問東問西,尤其對溫泉饅頭和當地特色點心表現出極大的興趣。輝夜和伊井野彌子則分別處理行李、安排房間分配。會長沒有忘記再三詢問費用問題,畢竟自己總是擔心開銷過大,給財政帶來額外負擔。然而這一次,四宮財團背景的輝夜只是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會長不必擔心,放輕鬆……我已經做好一切預算,我們只管盡情享受就好。”
辦理完手續,眾人被帶領到一間古色古香的客房。推開紙拉門,映入眼簾的是鋪滿榻榻米的寬敞空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低矮的木桌,桌子上早已備好溫泉饅頭和茶水。淡黃色的和紙燈籠在屋樑上微微搖曳,柔和燈光灑在榻榻米上,給人一種暖意安寧的感覺。幾個人互相道了辛苦後,便先去泡溫泉舒緩疲憊,期待著接下來的休閒時光。
這一切都看似平靜溫和,卻沒人料到,一場暗藏“惡作劇”與“小心機”的秘密較量,正等待著他們。
泡完溫泉,夜色已經籠罩了群山。旅館的燈籠被一一點亮,映照著走廊與庭院。四位學生會成員換上旅館提供的淺藍色浴衣,相約回到先前的和風客房。輕推紙門進屋時,撲鼻而來的是和式香薰與松木的清淡香味,牆角還點著一隻小巧的薰香爐,嫋嫋青煙更為房間平添了幾分古樸之感。
白銀御行、四宮輝夜、藤原千花和伊井野彌子圍坐在木桌四周,桌
上擺著撲克牌與幾碟新上來的溫泉饅頭。白銀御行坐在正北面,雖然換下了校服,但仍舊一副認真的神情,洗牌的動作迅捷而有力,像在認真對待學園裡的任何一份工作;輝夜則安靜地坐在他右手邊,浴衣袖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會長。若有似無的期待藏在她瞳孔深處,彷彿在謀劃著什麼奇妙的“親近機會”。
對面坐著藤原千花和伊井野彌子。藤原千花盤腿而坐,浴衣穿得有些鬆鬆垮垮,領口處還可以看到精緻的鎖骨,她並不在意形象,雙手捧著一個溫泉饅頭,咬了一口後發出滿足的喟嘆:“哇,果然好好吃!”
伊井野彌子則規矩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將浴衣系得整整齊齊,頭髮盤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她低頭盯著桌上的茶杯,時不時側耳傾聽幾人的對話,卻不多言,只在必要的時候“嗯”或“啊”點一下頭。她其實不是很擅長這種聚會式的娛樂活動,尤其是帶著比賽性質的牌局,更讓她覺得壓力微微升起。
待白銀御行洗好牌,藤原千花興沖沖地提議:“我們來組隊吧!我跟彌子醬一隊,會長和輝夜醬一隊。這樣,我們兩隊PK,看誰輸得更慘,或者看誰笑到最後。”
輝夜聽到這話,心底泛起一絲竊喜:“正好藉此機會,和會長聯手……也許能培養一點默契。”她微微抿唇,臉上雖仍是一派淡定,但內心已經開始編織各種“浪漫勝利”場景。
伊井野彌子看了眼藤原千花,低聲說:“那我可得盡力了。前輩,你可別太亂來啊……”她對藤原千花的“出其不意”多少有些陰影,畢竟跟藤原前輩搭檔,經常會被她拉進一些超乎想象的坑裡。
藤原千花拍拍胸脯,“放心放心,我絕對會發揮超常!”
白銀御行看著三位女孩子,苦笑著搖搖頭:“既然千花這麼有幹勁,那咱們就玩幾局吧。不過……到時候別吵翻天就好。”他說著話時,眉頭微皺,似乎已經料到藤原千花可能會“搞事情”,可也沒多想。
在分好隊後,牌局正式拉開帷幕。藤原千花果然活力四射,一邊誇張地大笑,一邊衝著會長和輝夜拋出各種調侃。輝夜雖然面上冷靜,但在面對藤原千花的挑釁時,也暗暗燃起鬥志。伊井野彌子則小心翼翼地理牌,心裡一片忐忑:她不擅長社交場合,卻又不想拖隊友後腿;同時她也非常在意會長和輝夜的表現,深怕自己輸得太慘,被他們取笑。
然而,牌局才剛過三輪,氣氛便迎來第一次“局下風暴”。
牌局已進行到第三輪,藤原千花和伊井野彌子的手牌混亂不堪,怎麼看也沒有勝算。藤原千花翻看著牌,一張張撲克牌似乎都在嘲笑她的糟糕運氣。她暗自叫苦:“怎麼今天的牌運這麼差?”而輝夜和白銀御行那邊,則是配合漸漸默契,眼看就要把對方逼到死角。
正當藤原千花焦頭爛額之際,她忽然靈機一動,一抹狡黠的笑浮現在唇邊。她在桌面上假裝思索,腳下卻偷偷朝對面摸索。此時輝夜正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牌面計算上,絲毫沒有覺察到“危機”的臨近。她盤坐的姿勢使浴衣下襬略微滑開,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與光潔的腳踝。她泡完溫泉後,沒有再穿襪子,因而那雙腳丫就直接踩在榻榻米上,柔軟細膩,毫無防備。
藤原千花小
心翼翼地用腳尖觸碰到輝夜的小腿,隨即試探地動了動腳趾,向上挪動。她甚至掩飾性地咳嗽一聲,免得被其他人看出異樣。那種細微的摩擦讓輝夜驟然心頭一緊,她先是以為自己碰到了什麼雜物,低頭一看,卻見藤原千花的腳正“黏”在自己腿上。這讓她的臉頓時熱了起來。
“藤原……你又想幹嘛?”輝夜原本想質問,但又怕聲音驚動會長,讓自己失態,於是只能努力裝作若無其事。
可誰知,藤原千花不打算就此罷手。她“嘿嘿”在心中壞笑,不動聲色地伸長腿,順勢用腳抵住輝夜的腳踝,然後快速伸出手,在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那隻雪白的腳丫。藤原千花的手指在觸碰到輝夜皮膚的瞬間,就感受到她那肌膚的絲滑與微涼。那一瞬間,藤原心裡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興奮。接著,她便將指尖輕輕落在輝夜的腳心,快速地撓了兩下。
“唔……”輝夜猛地繃直背脊,差點把手裡攥著的撲克牌全扔出去。腳心的神經異常敏感,彷彿有電流閃過,從腳底直竄到大腦;那又麻又癢的感覺迅速席捲全身,讓她幾乎失聲叫出來。她急忙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同時把視線死盯在桌上的牌,為了不在會長面前出洋相,她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聲,卻已經滿臉漲紅。
白銀御行注意到輝夜的臉變得通紅,還以為房間暖氣開得太足,關切地問:“輝夜,你還好嗎?是不是有點熱?”他抬手想把桌子上的茶杯遞給她,示意她喝點水降溫。
輝夜急忙接過茶,微微顫抖的指尖差點碰翻了杯子。她勉強擠出一句:“沒……沒事,可能……可能是剛泡完溫泉,還沒散熱。”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一絲髮顫。
藤原千花見輝夜憋得如此辛苦,反倒玩心更濃。她靈活的手指在輝夜腳心上換了個角度,採用小幅度卻頻率極高的“撓癢戰術”。只見她指甲輕輕劃過腳心,再順著腳掌的弧度撓到腳趾根部,有時還故意用指關節輕壓,製造若有似無的麻癢感。
輝夜整個人快要崩潰,一邊要穩住上半身的端莊氣質,一邊要對抗腳底的巨大刺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偶爾洩露出一兩聲輕微的“嗯……唔……”的悶哼。她咬牙硬撐,腦子裡只剩“千萬別笑出聲,否則會長會看笑話”這一個想法。
這番桌下的“針鋒相對”持續了足足幾分鐘。牌局繼續,白銀御行專注於出牌和觀察對手,根本沒想到自家副會長正遭遇藤原千花的“暗中襲擊”。輝夜幾乎完全無暇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出牌,每一回合都亂了陣腳,不斷出錯牌。關鍵時刻,她還把最重要的一張“黑桃A”給無意間打出,等意識到時已經為時已晚。
“哇哈哈,太好了!”藤原千花立即抓住這個失誤,配合上伊井野彌子的出牌,將輝夜和會長的戰局瞬間逆轉。
“你們這一把就算輸啦!”藤原千花從桌面上收拾牌時,興奮地吶喊著。
輝夜滿面通紅,怒視藤原千花,恨不得把她那隻“作亂的手”綁起來。然而當著會長和伊井野彌子的面,她還是隻能維持表面的冷靜,只在心底狠狠地記下一筆:“這個藤原……太可惡了!下次一定要讓她嚐嚐同樣的滋味!”
稍作休整,大家重新開始第二局。藤原千花與伊井野彌子似
乎漸漸進入狀態,手牌越理越順;白銀御行認真度依舊在線,不願輕易認輸;而輝夜雖在第一局中丟了臉,但此刻她內心升騰起了名為“復仇”的熊熊小火焰。
在重新洗牌、分牌的過程中,輝夜一直留意著藤原千花的一舉一動。她發現藤原正悠閒地喝著茶,似乎沒有特別的戒備。就見藤原那雙腳放得很隨意,甚至還偶爾晃動,看起來很容易得手。輝夜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心想:“既然你剛才那樣對我,那麼這次可就別怪我無情了。”
可藤原千花自小就“古靈精怪”,又怎會如此大意?她在表面上若無其事,實際上卻早已盤算好了對策。她故意把腳往伊井野彌子那邊一推,暗示彌子坐得離自己近一點;同時用餘光觀察輝夜的動作,一旦輝夜在桌下出手,她就可以隨時把腳挪走。
分牌結束,第二局正式開始。輝夜時不時做出思考表情,暗地裡卻慢慢伸手朝桌下探去,目標正是對面“藤原千花”的腳踝。她動作儘量放緩,指尖幾乎貼著榻榻米輕輕挪動,生怕發出聲響。然而就在她即將得手的瞬間,藤原千花忽地變換坐姿,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腳抽走,並順勢把伊井野彌子的腳移到原先位置。
伊井野彌子專注於自己的牌,完全沒意識到被藤原千花“出賣”。她正皺著眉頭想如何配合藤原前輩,渾然不覺桌下已經醞釀著一場“癢感風暴”。
輝夜以為那條腳就是藤原千花的,不假思索地將其牢牢抓住,指尖毫不客氣地落在腳心,開始了細密而迅速的撓動。第一下剛撓下去,她只覺得手心觸到的皮膚比想象中還要柔軟,指尖所過之處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細膩的毛細血管在微微顫動。她心裡想:“藤原千花的腳意外地這麼滑?”可也沒多想,直接繼續加大了撓動的幅度。
然而,這隻腳的主人可不是藤原千花,而是伊井野彌子!伊井野彌子的腳底神經同樣敏感,被突然襲擊的那一刻,她渾身猛地抖了一下,險些把手裡緊握的牌扔出去。她先是愣了半秒,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撓癢。
“嗚……啊?!”伊井野彌子瞪大雙眼,嘴裡想喊出聲,可又不知道該喊什麼。她是個內斂又容易害羞的人,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卻又不敢在眾人面前失態。她忍得渾身發抖,肩膀開始不停顫動,臉上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怎麼回事?誰在撓我?為什麼……啊,好癢……”伊井野彌子大腦裡一片混亂。她下意識地想把腳縮回,卻發現對方抓得穩穩的,根本掙脫不開。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底擴散到小腿,再往上蔓延到腰腹,彷彿一波又一波的電流,不斷衝擊她的神經。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試圖壓抑想笑的衝動,可那陣陣癢意根本不容她冷靜。過不了幾秒,她就發出“噗嗤”一聲輕笑,緊接著笑意像脫韁的野馬:“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頰發燙。笑聲吸引了會長和藤原千花的注意力,白銀御行還以為她看到了什麼滑稽的牌型,疑惑地問:“彌子,你在笑什麼?是不是我們出牌出了什麼好笑的失誤?”
伊井野彌子一下子語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只得盡力平復呼吸,不斷擺手:“沒……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想到一個……一個搞笑視頻
。”她胡亂搪塞,眼裡卻已經泛起淚光。
藤原千花見狀,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她幾乎笑破肚皮,卻又強忍著不在白銀御行面前暴露“真相”。她用眼神示意伊井野彌子“堅持住”,同時把身子稍稍往旁邊挪,努力不讓輝夜有機會發現自己的腳才是“罪魁禍首”原本的目標。
輝夜起初沒察覺到異常,心想“藤原怎麼反應這麼大”——畢竟她錯把彌子的腳當成了藤原的。直到伊井野彌子終於忍無可忍,發出了一串急促的“哈哈哈——救……救命!停一下!”的哀號,輝夜才意識到自己撓錯了人。
她訝異地縮回手,看見對面的伊井野彌子面頰緋紅,眼裡含淚,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藤原千花則在旁一臉壞笑,亮出“得逞”的表情。霎時間,輝夜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在白銀御行眼中,這更顯得莫名其妙。他又撿起自己掉在桌面的牌,一臉無辜:“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井野彌子連忙搖頭:“沒事……真的沒事,會長,我們繼續吧……”她把頭埋得更低,只想快點結束這個“災難現場”。
輝夜自知理虧,只好藉口幫忙倒茶轉移話題。藤原千花在這一局裡又“借勢”笑到了最後,順利拿下勝利。而輝夜則在懊惱與尷尬中收拾殘局,心裡把藤原千花恨得牙癢癢,卻又只能咬牙強忍。當她再次瞥向藤原千花時,對方卻只回以一個無辜又甜美的笑容,彷彿在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報復嗎?不好意思哦,撓到的可不是我。”
連續兩局混亂的牌局,讓白銀御行感覺自己彷彿置身雲霧:“為什麼剛才輝夜一直在抖,後來又是伊井野在笑?千花也笑得那麼誇張……難不成這幾個女孩子之間有某種秘密暗號?”他在心裡苦思冥想,卻毫無頭緒,只覺得女孩子們的世界再次讓他無法理解。
不過,作為學生會會長,他擔心的是:“不會是她們受了風寒,或者泡溫泉泡得暈乎了吧?”擔憂之餘,他又覺得她們精神似乎很好,笑容滿面,也不像是生病。
直到此時,他也沒把“撓癢”這兩個字聯想到一塊,更別提猜到是藤原千花的惡作劇與輝夜的“報復”。這份遲鈍或許正是他獨特的“天然屬性”。
他嘆了口氣,把牌重新收攏在一起:“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或者換個簡單點的遊戲?”
藤原千花不依不饒:“才玩兩把呢,會長就想退縮?不行不行,我還沒過癮!”
輝夜藉機舒了口氣,這幾分鐘對她而言簡直“身心折磨”——不光要承受腳底癢意,還要顧忌形象。她緩緩站起身:“要不先喝點茶,吃些甜點,我也想稍微透個氣。”她確實需要緩解一下被捉弄帶來的不適和尷尬。
眾人稍作休息,白銀御行坐在一旁,給每個人都倒上熱茶。茶香氤氳間,幾人的緊張情緒暫時被安撫。藤原千花向伊井野彌子道了句“辛苦啦”,伊井野彌子用目光回應了一句“下次別再把我拖下水”的無言抗議。輝夜輕撫額頭,暗暗告誡自己:“得冷靜點,別再被藤原牽著鼻子走。”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茶水的熱騰蒸汽,四人各懷心思,卻也都在努力讓氣氛迴歸正常。過了好一陣,藤原千花才提議:“既然大家累了,那就等會兒再打吧。要不,我們先來聊
聊明天的行程?”
“也好……”白銀御行附和著,但他還是忍不住多瞥了輝夜和伊井野一眼,心想:“真希望知道她們剛才是怎麼回事。”
茶歇過後,夜色更深了。榻榻米上鋪著幾張薄被,原本就是為了讓客人們直接和衣而臥。但學生會幾人還不想立刻休息,於是再次把桌子擺到中間,點上柔和的紙燈,繼續他們沒玩夠的撲克牌。只不過,這一次大家的神情都小心翼翼,彷彿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意外”有所提防。
藤原千花故技重施,想在桌下伸腳碰碰輝夜,卻發現輝夜這回坐姿十分嚴謹,雙腳收得緊緊的,幾乎不給她留可乘之機。她撇撇嘴,覺得有些無趣。“那就換個目標吧?”她的視線在白銀御行與伊井野彌子之間飄忽。
然而,會長是男生,藤原千花再怎麼大膽,也不至於去撓會長的腳;伊井野彌子又顯然已經對她產生了警惕,不時地用小腿抵住桌子腿,讓自己的腳不那麼容易暴露。
“唔……看來還是隻能從輝夜那下手了……”藤原千花心想。可無奈輝夜神色戒備。她左右權衡,暫時沒找到合適機會,便決定先觀望。
輝夜從之前的經歷中得到教訓,這次她特意把腳蜷在身子底下,生怕再讓藤原千花得手。即便如此,她內心仍存著一絲“如果有機會,我也要報復回去”的想法。但每次她想伸手時,就發現藤原千花早已縮腳離遠。兩人互相忌憚,互相防備,一時間“暗戰”陷入僵局。
坐在藤原千花旁邊的伊井野彌子,此刻神經緊繃到極點。她怕千花再把自己腳推過去當“替罪羊”,也怕輝夜再認錯目標。她把雙腿併攏緊貼在一起,生怕一不小心又被抓住。內心不斷祈禱:“千萬別來惹我……我要好好打牌,不想再被撓癢了!”
牌局進行到一半,藤原千花不經意地向前探身去拿桌中央的牌,膝蓋碰到了輝夜的膝蓋。輝夜受了驚嚇,下意識地往後一縮。藤原千花捕捉到了這剎那的慌亂,當即立刻邁出一隻腳,想再次試探性進攻。然而輝夜早有準備,一把抓住藤原千花的腳腕,讓她無法繼續“深度騷擾”。
兩人在桌下暗暗較力,你拉我拽。藤原千花心念一轉——既然腳被抓住,那就用手!她的手再度悄悄穿過桌底,打算去捏輝夜的小腿。然而這一切只是瞬息之間,她尚未得手,白銀御行忽然站起身:“等一下,我出去接個電話。”
會長一起身,桌子輕輕晃了下,嚇得藤原千花與輝夜都趕緊鬆手,假裝若無其事地打理自己的手牌。白銀御行並未注意到異狀,只是掏出手機,快步走出房門,輕輕帶上了紙門。
隨著白銀御行的離開,原本還有所顧忌的三位女孩子頓時“放飛自我”。藤原千花先是壞笑:“會長可真不會挑時機。”
輝夜見會長不在,乾脆也不再憋屈,直言質問:“藤原,你到底為什麼要撓我?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藤原千花攤手做出無辜狀:“哪有啊?我只是看到你一直緊繃著臉,想讓你放鬆一下。”她說這話時,眼底卻閃著促狹的笑意。
伊井野彌子看著兩位前輩的火花四射,連忙乾笑:“那……要不,我們還是別再撓了吧?好好打牌就好。”她回憶起被撓癢的滋味,還心有餘悸,渾身的細胞彷彿都在抗拒被再度觸碰。
可惜,藤原千花和輝
夜這兩位“死對頭”一旦碰面,安靜下來反而會讓緊張情緒升級。藤原千花欠揍的笑容讓輝夜忍不住了:“你別得意,剛才還不是失誤讓我撓到了彌子?下次就沒那麼走運了。”
“哈哈,那就來啊,看誰更快!”藤原千花心裡也不想罷休。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在桌下伸手。輝夜想先發制人,一掌扣住藤原的小腿,卻還是被她迅速抽回。藤原靈巧地往側面一讓,五指閃電般攥住輝夜的腳踝:“抓到你了!”
“住手……”輝夜想用力踢開對方,但藤原千花動作比她更快,指尖立刻撓上那片柔軟的腳底。僅僅是輕輕一掃,輝夜便差點失去平衡。她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聲音,可那股癢意又快又猛,一下子讓她心跳加速,血液往臉頰湧去,呼吸紊亂:“哈……別……別鬧了……”
“你先認輸啊?”藤原千花笑嘻嘻地繼續撓,甚至用指甲在腳趾縫間來回畫圈。
“我怎麼可能……”輝夜倔強地抬起手,想要反制。她用力扭動腳腕,好讓藤原千花抓不穩。兩人的動作變得愈發激烈,榻榻米都被蹭得沙沙響。
伊井野彌子看得心驚肉跳,生怕兩位前輩“打”起來,更擔心自己再度被波及。她小聲勸阻:“別這樣,你們這樣會長回來一定會生氣的……”可惜,她的話並沒有讓兩人停手的跡象。
輝夜強行忍住腳底洶湧的癢感,瞅準藤原千花身體前傾的剎那,一把抓住藤原的小臂,用另一隻手強行壓住藤原的小腿,逼得她閃避不及。
“看你往哪跑?”輝夜難得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她迅速將手轉移到藤原的小腿外側,用指尖一路輕撓到腳踝。藤原千花沒料到輝夜的動作這麼迅猛,登時爆發出一聲“啊哈哈……”的笑,整個人差點向後仰倒,浴衣衣襟都散開了些許。
“別、別碰那裡……哈哈哈……我最怕撓腿……”藤原千花尖叫連連,笑得花枝亂顫。她試圖彎腰去拍開輝夜的手,卻又怕鬆手後腳底被反擊,只能尷尬地半撐著身體。
伊井野彌子見兩人扭打成一團,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既怕自己插手也被捲進來,又擔心這場“鬧劇”升級,於是只能不停在旁邊喊:“別再鬧了……會長要回來了……”
伊井野彌子越勸越著急,可她的聲音似乎被兩位打鬧中的前輩自動過濾。焦急之下,她想站起來離開,卻沒注意到腳邊的木牌桌一角凸起,輕輕一磕,小腿一軟,人差點摔倒。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桌面,腳步踉蹌一下,正好踩在藤原千花的膝蓋上。
“哎喲!”藤原千花只顧著和輝夜“互相撓癢”,忽然膝蓋被踩得生疼,不由自主往旁邊一挪,結果在慌亂中又推了輝夜一把。輝夜也一個重心不穩,拉著藤原的手臂一起倒向另一側。
就這樣,三個人在狹窄的桌下空間裡撞來撞去,亂成一團。
藤原千花為了穩住身體,胡亂伸手想抓住什麼,卻正抓住了伊井野彌子的腳踝;輝夜同樣在對抗失衡的過程中,一隻手碰到了伊井野的腳心。結果就是:在短短一兩秒間,伊井野彌子再度成為無辜“被撓”的對象。
“哈啊……不是……啊哈哈哈……”伊井野彌子連連驚呼,一陣深入骨髓的癢意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猛地收腿,卻掙不開藤原千花的力道;更要命的是,輝夜的手還蹭到了她
腳趾根部。那種尖銳的酥麻感猶如細針紮在最敏感的神經上,讓她再也壓抑不住笑聲。
“別別別……哈哈哈……好癢好癢!”伊井野彌子喊得聲嘶力竭,臉頰滾燙,淚水都快笑出來。她最怕這種身體上的刺激,對她而言,這比任何責罵都更難以招架。
輝夜也被意外狀況嚇到,趕緊收手;藤原千花原本只是想穩住身體,並非真要撓彌子的腳,但局面太混亂,等意識到時,自己也笑個不停:“哈哈哈哈……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場面瞬間變得荒誕又滑稽:兩個“施害者”手忙腳亂地想停止動作,但由於彼此糾纏,再加上伊井野彌子拼命掙扎,愣是好幾秒才分開。
好不容易從那股癢意中解脫,伊井野彌子跌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喘著氣,心頭的屈辱感、羞恥感、無奈感交織在一起。她抬起頭,看著兩個前輩:“你們……能不能別再……戲弄我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尤其想到剛才那種失控狀態,她既惱怒又難堪。
藤原千花愣了愣,有些心虛地道歉:“對不起,彌子醬,真的只是意外。”
輝夜也輕咳兩聲:“是我沒注意,抱歉……”
伊井野彌子低下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知道兩位前輩並非故意針對她,但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還是令她難以釋懷。她只想趕快讓這一切結束,讓自己恢復冷靜。
就在房間裡亂作一團之際,白銀御行終於接完電話回來了。他一推開紙門,就看到藤原千花、四宮輝夜、伊井野彌子三個人面色潮紅,衣襟有些凌亂。更離譜的是,地上還掉了幾張撲克牌,茶杯也被撞得倒在一邊,整間屋子瀰漫著一股“剛剛經歷激烈戰鬥”的氣息。
“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白銀御行瞠目結舌,話沒說完就看到藤原千花還半跪在地,輝夜則扶著桌子,彌子坐在地上表情尷尬。他腦海裡閃過無數可能性:“她們打架了?吵架了?還是有人摔倒受傷?”
輝夜第一時間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復平常的冷靜:“會長,沒事……我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茶杯,然後……然後就亂成這樣。”她努力找個合乎邏輯的解釋。
藤原千花趕緊站起來,補充:“對對對,剛剛太激烈了……呃,是打牌打得太激烈了。”她怕白銀御行誤會,慌忙用袖子擦了擦地上的茶漬。
伊井野彌子默默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只想立刻躲回自己房間。
白銀御行環顧四周,見沒有人受傷,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不過,你們果然還是悠著點吧。再怎麼熱鬧,打翻東西也不太好。要不要我幫忙收拾?”
“不用不用!會長趕緊坐下就好!”藤原千花揮手拒絕,迅速開始整理散落的牌。
輝夜撿起桌上的茶壺,看了看剩餘的茶水,暗暗嘆氣:“這牌局,怕是沒法繼續了吧?”
伊井野彌子輕聲說:“我……我有點累了,想先回房休息。”她確實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平復心情,順帶整理浴衣和髮簪。那一陣亂鬥已經讓她頭髮散落,浴衣的下襬也皺巴巴的。
白銀御行體貼地點點頭:“也好,時間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再玩別的也行。”
藤原千花見沒人要繼續玩,也懶得再堅持,不甘心地聳聳肩:“那好吧,今天就先這樣。”她雖然鬧得興奮,可也覺得自
己再鬧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事。
散場前,輝夜與藤原千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神裡看到了一抹“來日方長”的意味。顯然,這場“癢癢之戰”不會就此落幕。輝夜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找機會讓藤原千花再吃苦頭,也要好好向伊井野彌子道歉。
另一方面,藤原千花已經在盤算更多新奇的惡作劇,“下次一定要升級手段,讓輝夜醬沒法還手才行。”
伊井野彌子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現場”。她為自己今晚所受的“二次撓癢”感到既無奈又委屈,甚至有點擔心:“如果明天再碰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不行,得找個藉口躲遠一點……”
夜色愈發深沉,蟲鳴與溫泉蒸汽在旅館庭院裡交織,四人各懷心思地結束了這個充滿“刺激與爆笑”的夜晚。
翌日清晨,山裡薄霧瀰漫,樹木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影子。旅館走廊上傳來服務員輕盈的腳步聲,還有不時的招呼問候,讓人感到一股安寧祥和。學生會幾人紛紛起床,各自整理後,聚到餐廳享用早飯。
對於昨天的“鬧劇”,大家心照不宣地沒再提起,只是互相間會有一點尷尬的目光交錯。藤原千花依舊天真爛漫,拿著飯糰配味噌湯吃得津津有味,不斷誇讚這裡的早餐豐盛;輝夜全程保持端莊,慢條斯理地吃著,卻難免想到昨晚的狼狽場景,臉頰依舊會微微發燙;白銀御行見氣氛不錯,也算安心;伊井野彌子坐得最端正,小口咀嚼,不時低頭翻看手機上的日程表,似乎無意間想維持和諧距離。
早餐後,幾人再次分頭去泡溫泉。輝夜換上淡粉色的浴衣,走向女湯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四宮同學,等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伊井野彌子。
見她似乎有話要說,輝夜放緩腳步,柔聲問:“怎麼了嗎,伊井野?”
伊井野彌子絞著手指,神情略顯緊張:“那個……昨天的事,我想說,雖然你也不是故意的,但……但我還是……”她話說到一半,又覺得不知怎麼表達。
輝夜微微低頭:“我知道,對不起,讓你受到驚嚇了。我其實當時想撓藤原,卻誤傷了你……我會盡力彌補。”
聽到輝夜主動道歉,伊井野彌子心裡好受很多,張了張嘴想說“沒關係”,卻又想起兩次被無辜撓癢的經歷,最終還是硬撐著說:“下次別這樣就好……真的很、很尷尬。”
輝夜點點頭,笑著:“放心,我保證不再對你下手。”頓了頓,她又補充,“不過,對藤原……恐怕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伊井野彌子輕嘆一聲,似乎無奈地笑了笑:“那……你們就別太過火。”
兩人算是達成了某種“和解”。隨後一起走進溫泉區,女生那邊氤氳的熱氣中,隱隱傳來藤原千花的歡呼聲:“啊,太舒服了——” 彷佛昨天的紛擾不曾存在。
下午,學生會四人到附近的山間神社參觀,還在林間小道散步,一路上藤原千花蹦蹦跳跳,興致勃勃地帶領大家尋找有趣的野草和小動物;白銀御行則時不時提醒注意腳下安全;輝夜走得最安靜,卻偶爾因為會長的一聲呼喚而露出溫柔的微笑;伊井野彌子跟在稍後,小心地走著,對大自然的美景也露出驚喜的神情。
雖然彼此還記得昨夜的“暗戰”,但在這柔和的日光與山林氣息裡,一切都顯得
輕鬆愜意。
傍晚,他們回到旅館準備返程。收拾行李時,藤原千花依依不捨地抱著溫泉饅頭:“好想多住幾天……”
白銀御行提著行李箱,微笑:“下次還有機會。期末後的短假雖然結束,但暑假、寒假還會有啊。”
輝夜看了看藤原千花,淺笑道:“是啊,以後我們還會再來。屆時……我們也許可以再‘好好’玩牌。”
藤原千花敏銳地捕捉到輝夜話中的暗示,趕緊揮手:“哎嘿,輝夜醬,你別再惦記著報復了……”可她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顯然並不真怕。
伊井野彌子深知這兩位“矛盾對手”不會輕易罷手,默默地想:“下次要保持更高警惕,一定要離她們的腳遠一點……”
後記:
這場溫泉旅行在一片看似平和的氛圍中結束,然而就在大家收拾行李準備踏上返程前,藤原千花依舊興高采烈地分享各種旅館周邊的零食,一副“笑到最後”的模樣,讓四宮輝夜忍不住想起昨夜被“暗算”時的情形,心底那股復仇的火焰頓時再度燃起。
趁著白銀御行暫時去前臺結賬,輝夜與伊井野彌子對了個眼色,決定給藤原千花送上一份“臨別驚喜”。伊井野彌子先以“幫忙找遺落的毛巾”為藉口,引著藤原千花走到半開著的木門前,隨後猛地關上紙門,和輝夜合力將還一頭霧水的藤原“擒”住。千花被兩人按住雙臂,大聲驚呼:“誒誒——你們要幹嘛?!”
“上次的‘腳心攻擊’,還給你好好回味一下!”輝夜露出平靜卻透著狡黠的笑意。
“別……別開玩笑了!”藤原千花還想掙扎,可伊井野彌子已經俯身按住她的小腿,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探向腳踝與腿彎處;另一邊,輝夜也毫不客氣,靈巧的指尖閃電般落在千花最怕的腰側和肋下。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別撓啦!”藤原千花的笑聲頓時穿透紙門,直衝溫泉走廊。她想躲,卻掙不開兩人的合力控制,敏感的腰側與腳底被輪番撓動,一股股令人無法抵禦的癢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笑聲從輕聲的“噗嗤”到狂放的“哈哈哈”不斷攀升,越來越大,甚至連走廊外都能聽見。
不多時,白銀御行匆匆趕來查看情況,推開門後,就看到藤原千花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而輝夜與伊井野各自按住她的手腳,場面幾乎要失控。“你們……又怎麼了?!”會長一臉疑惑,看著地上那陣“混戰”,他完全無法理解究竟是誰惹了誰。
藤原千花則拼命喊著:“會長……救……哈哈……救命啊!”然而在笑到眼淚都出來的同時,她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輝夜和伊井野繼續對她實施“全方位撓癢”的懲罰。
就這樣,藤原千花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溫泉旅館的走廊裡,成功吸引了不少側目。直到輝夜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和彌子一起鬆開手,各自整理好浴衣,神色自若地離開房間,留下藤原千花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那股又麻又酸的餘韻。
白銀御行站在一旁仍舊滿臉懵逼,一邊扶起千花,一邊嘀咕著:“溫泉旅館……怎麼總是在我們手裡變成鬧劇的舞臺?”
而輝夜與伊井野對視一笑,彼此交換著“終於成功報仇”的心照不宣——彷彿在說,屬於她們的小小暗戰,還會繼續在學生會的日常裡上演下去。
四人的小巴再次駛下
山道,夕陽下,旅館青瓦木牆的剪影緩緩淡去。這趟溫泉之旅雖然短暫,卻給他們留下了難忘的回憶。或許在日後回想時,他們會笑著說:“原來一次簡單的旅途,也能讓彼此關係變得更加親密;即便鬧騰,依舊掩不住那份珍貴的‘學生會情誼’。”
在回程的車上,藤原千花在社交媒體上放了幾張溫泉旅館的照片,附上“快樂旅行”的標籤;白銀御行瀏覽著自己的財務記事本,確認這趟花銷是否合理;輝夜坐在一旁,假裝閉目養神,實則一直偷瞄白銀,會心地微笑;伊井野彌子則戴上耳機,靜靜聽著輕音樂,努力忘卻那讓她哭笑不得的“癢癢經歷”。
風景從車窗外一幕幕掠過,彷彿預示著他們的高中生活還會有更多未知的篇章。在那些或明或暗的交鋒裡,或許還會有新的“撓癢惡作劇”,也會有更深的牽絆與默契。
這場溫泉之旅的秘密較量雖然落幕,但屬於學生會四人的“小劇場”才剛剛開始。每一個回合的勝負,背後都暗藏心思;每一陣笑聲與掙扎,也都寫滿青春歲月的獨特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