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輪迴 卷一
作者:mnbv
夜幕低垂,邊境軍營的篝火在寒風中搖曳,映照出營地內無數匍匐的身影。
扶她治安官艾莉絲緩緩踱步於踏面道之上,
沉穩的步伐落在一張張埋入地下的女奴面龐之上。
每一次腳底的擠壓,都伴隨著下方女奴微弱的喘息與呻吟,
她們的額頭清晰地印著絲足紋章,象徵她們永恆的卑微與奉獻。
艾莉絲的雙足包裹在帝國特製的黑色連體絲襪之中,光滑的絲織緊貼肌膚,
與她的金屬護甲形成鮮明對比。
她輕輕抬起一隻足尖,緩緩地施壓在一名踏面女奴的面頰上,
感受著肌膚的溫度與服從的柔軟。
她轉過身,望向不遠處的母馬女畜圍欄。
在篝火的映照下,一隊騎兵正在為戰鬥演練做準備,
扶著母馬女畜的韁繩,檢查她們的狀態。
母馬女畜們安靜地跪伏著,雙手被固定在背後,口中銜著絲足韁繩,
每一匹的身側都烙有絲足紋章,以示其馴服與歸屬。
艾莉絲緩步前行,跨過踏面道,來到軍營的吞精女奴修養區。
她站定在大堂中央,一名專屬吞精女奴立刻跪爬而來,
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腿甲上,雙唇微張,眼神恭敬。
艾莉絲一邊解開護甲的束縛,一邊伸手按在吞精女奴的頭上,
將她的臉引向自己絲襪包裹的腳背。
“舔淨它。”她輕聲命令。
吞精女奴沒有猶豫,立刻用舌頭輕柔地舔舐著艾莉絲的足背,
感受著絲襪光滑的觸感。她的舌尖沿著足弓緩緩滑動,
每一下舔舐都無比專注而虔誠。艾莉絲輕輕嘆了口氣,
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理所當然的崇敬。
“很好。”艾莉絲輕笑,輕輕抬起一隻足尖,點在女奴的額頭上。“繼續。”
吞精女奴緩緩後退,唇間滑入艾莉絲的聖器,
口腔的溫度包裹住那象徵帝國秩序的象徵。
艾莉絲低下頭,注視著她的動作,手指緩緩穿過她的髮絲,帶著溫柔的掌控力。
“舌為橋樑,聖器為道。”她低聲念道,這是帝國流傳已久的等級訓誡。
突然,警報聲驟然響徹夜空,打破了軍營的沉靜。
艾莉絲的眼神瞬間凌厲,手中鬆開的吞精女奴順從地退至一旁,
依舊保持著匍匐姿態,等待她的命令。
然而,現在的她無暇顧及享受侍奉,她整理好戰甲,長靴在地面踏出沉穩的迴響。
“警戒區域,警報女奴觸發警告!所有戰備小組進入一級戒備!”
她一邊高聲命令,一邊快步走向埋設在邊境哨塔附近的活體警報系統。
沿著踏面道前行,她的絲襪足底每一步都穩穩地踩在嵌入地下的女奴面頰上,
感受著熟悉的溫度與順從。
然而,她的注意力此刻完全聚焦在前方——警報女奴的警告,
這意味著敵對的女蠻族正在試探軍營的防禦體系。
當她抵達現場時,警報系統的女奴仍然保持著匍匐的狀態,
僅露出面部,雙眸緊閉,嘴角仍在微微抽動。她的額頭上,
清晰地印著來自女蠻族的戰靴壓痕。
艾莉絲沒有片刻遲疑,直接跪下,用手掌托起警報女奴的臉頰。
女奴的瞳孔微微顫動,喘息中帶著驚懼,
卻依然遵循她的訓練,低聲彙報:“一隊女蠻族……七人……北方……”
“可憐的東西。” 艾莉絲冷哼一聲,
將足底輕輕踩在警報女奴的臉上,似乎要讓她保持清醒。
女奴的肌膚依舊光滑
,彷彿她的職責本該是如此——以面迎足,
承受來自不同等級的踐踏,無論是她主人的絲襪足尖,還是敵人的粗暴戰靴。
“繼續監測,如果她們撤退,立刻用呻吟警告聲提醒我。”
艾莉絲命令道,腳底緩緩移開,留下絲足的淡淡印記。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四周的士兵,
揚聲道:“騎奴隊就位!給我追上那些骯髒的野蠻人,
把她們的屍體釘在踏面道上,讓她們知道何為帝國的威嚴!”
騎乘著母馬女畜的騎奴隊已列陣完畢。
艾莉絲跨步而上,一名訓練有素的母馬女畜早已調整至標準騎乘姿態,雙腿筆直,背脊挺直,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口中含著絲足韁繩,眼神順從。
艾莉絲穩穩坐上女奴後背,輕拉韁繩,女畜立刻邁動步伐,
帶領整個騎奴隊朝著警報女奴所示方向衝去。
前方的夜色沉沉,而她們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騎奴隊一路疾馳,沿著踏面道向北方進發。
她的母馬女畜步伐穩健,柔軟而堅韌的脊背支撐著她的身軀,
每一次落蹄都踩踏在埋入地面的警報女奴面頰上,激起一陣陣微弱的呻吟。
警報女奴們的皮膚經過聖油的塗抹,即使在黑夜中仍能反射出淡淡的光輝,
而她們的職責便是將這些足印與踐踏的壓力化作信號,向主人大聲彙報敵人的蹤跡。
“北方……高地……七人……” 一名剛剛被踩踏的警報女奴斷斷續續地彙報,
她的額頭上殘留著女蠻族踩踏過的痕跡,嘴角還在微微顫抖。
艾莉絲的目光冷冽,她沒有理會女奴的喘息,只是繼續向前,手中韁繩一緊,母馬女畜立刻加快了步伐。騎奴隊緊隨其後,一路上,戰靴毫無停頓地踩在警報女奴的臉上,使她們的皮膚與泥土交融,呻吟聲此起彼伏,形成一條無聲的警戒線,為她們指引方向。
當她們抵達高地時,晨曦的微光已經開始浮現,而前方的場景讓艾莉絲的眼神微微收縮。
女蠻族,穿著肉色的連體絲襪,正在一片空地上休整。
她們的身軀與帝國的扶她戰士截然不同,沒有騎奴隊的秩序感。
但那一身貼合肌膚的肉色連體絲襪……赫然是女奴帝國絲綢省特供的高級貨色!
艾莉絲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那些女蠻族的行徑。
她們隨意地躺在大地上,有的靠著彼此休憩,有的用粗暴的方式在擦拭自己的武器,
而在她們身邊,甚至還有一具被撕碎的絲足聖經卷軸
——那是帝國貿易商隊才會隨身攜帶的物品。
她們劫掠了帝國的貿易隊伍,搶奪了原本只屬於女奴帝國的聖物!
更讓艾莉絲感到憤怒的是,女蠻族穿著這象徵帝國等級的連體絲襪,卻毫無敬畏地席地而坐,甚至用髒汙的手指隨意拉扯絲襪邊緣,完全無視其本應貼合絲足的崇高用途。
這不僅是搶奪資源,這是對絲足信仰與等級制度的蔑視!
艾莉絲緩緩拉緊韁繩,母馬女畜隨之停下,其他騎奴隊員也紛紛控制自己的坐騎,壓低身形,靜靜觀察著山坡下的局勢。她們不急於行動,而是等待最佳的時機——以絕對的優勢,踐踏這群低賤的異族,讓她們明白絲足之道的絕對權威。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目光落在女蠻族的雙腿之間,輕聲說道:“她們既然不懂絲足的榮耀……那麼,就讓她們親身體驗何為真正的等級。”
“準備進攻,踩碎她們的尊嚴,讓她們跪伏在絲足的權威之下。”
艾莉絲瞬間拉緊韁繩,母馬女畜雙腿繃直,穩定地支撐著她的身軀。
她抬起手,示意騎奴隊所有成員立刻靜止,一時間,整個隊伍陷入死寂,
只有遠處女蠻族的談笑聲依舊迴盪在晨霧瀰漫的山谷間。
然而,從側方的樹林裡,傳來了另一種不同的腳步聲——輕盈、迅速,帶著難以察覺的節奏感。
艾莉絲的目光微微一沉,她緩緩轉頭,朝著林間的陰影望去。
幾秒後,一隊身影穿過晨霧,出現在山林邊緣。
她們的打扮與女奴帝國截然不同,身著連體網襪,纖細的身體緊緊包裹在深色的絲織之中,腳下穿著白色足袋,腳趾微微勾起,輕踏在母馬女畜的乳房上,騎乘方式奇特而又帶著一絲凌厲的美感。
艾莉絲立刻認出了她們的身份——日向國的女奴忍者!
她們並非女公民,而是女奴,卻享有某種特權。
她們是日向國獨有的戰鬥工具,被訓練成完美的偵察與暗殺者。
但最獨特的,還是她們的騎乘方式——
這些日向女奴忍者並非騎坐在母馬女畜的背部,
而是跨坐在母馬女畜的臉上,雙足穩穩踩在她們豐滿的乳房之上。
這是她們獨特的戰鬥姿態,既展現了對母馬女畜的徹底駕馭,
也賦予了她們更好的平衡與靈活性。
母馬女畜的口中銜著日向國特有的絲韁,
鼻息輕輕噴灑在女奴忍者的大腿間,盡顯順從。
艾莉絲眯起眼睛,仔細觀察。
她們數量不多,僅有四人,但每一人都保持著高度戒備,
雙手穩穩搭在腰間的武器上,暗示著她們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而她們的母馬女畜亦保持靜默,儘管臉上承載著騎手的重量,
但依然保持著完美的母馬姿態,足以證明其受過高度訓練。
她們的出現,究竟是巧合,還是早已知曉帝國騎奴隊的行動?
艾莉絲沒有貿然行動,她緊盯著為首的一名日向女奴忍者,
對方的目光同樣銳利,似乎在打量著她——兩個國家、兩個體系的女戰士,
彼此分屬不同的文化,卻在此刻於邊境相遇。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女奴帝國的騎奴隊沉穩戒備,
而日向國的女奴忍者則靜立不動,雙足依舊穩穩踩踏在母馬女畜的乳房之上,
微微起伏的呼吸之間,隱隱流露出即將爆發的危機感。
艾莉絲的手掌微微用力,勒緊了母馬女畜的韁繩,
她的目光依舊冷靜,卻透著隱隱的戰意。
這究竟是敵,還是友?
艾莉絲的目光瞬間凝聚,她牢牢控制住母馬女畜的韁繩,示意騎奴隊靜觀其變。
前方的局勢變得愈發詭異——女蠻族與日向國的女奴忍者竟然有秘密交易?!
女蠻族為首的戰士緩步向前,手中拿著一支卷軸,外觀極為熟悉——那分明是女奴帝國專屬的機密文件格式! 封印的絲足紋章與金色封條,表明這可能是極為重要的軍事或經濟情報!
“這群野蠻人怎麼會得到帝國的機密?”
艾莉絲心中頓生警惕,她強忍住想要立即突襲的衝動,選擇繼續觀察局勢。
為首的女奴忍者微微挑起眉毛,仍舊騎坐在母馬女畜的臉上,
雙足保持完美的平衡,腳下的女奴雙乳微微震顫,顯得極度順從。
她用纖細的手指接過卷軸,輕輕翻看,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在思索其中的
內容。
身後的幾名女奴忍者同樣神色微妙,但依舊沒有鬆開腰間的武器,保持著警戒。
她們低聲交談了幾句,話語輕柔快速,但距離太遠,艾莉絲無法聽清具體內容。
但從她們的肢體語言來看,女奴忍者對卷軸極為重視,
而女蠻族的態度則帶著一絲急切,甚至有些焦躁不耐。
隨著交談的繼續,女蠻族中的一些戰士顯得有些不耐煩,甚至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個站在較前的女蠻族戰士冷笑了一聲,猛地踢了一腳身旁跪伏的帝國女奴。
那女奴被踢倒在地,臉朝下趴在泥土之中,衣物破敗,顯然是遭受了長期的虐待。
這名女蠻族戰士似乎並未滿足,她粗暴地抓住女奴的頭髮,
將她的臉狠狠按在地上,膝蓋壓住她的背部,使她完全無法掙扎。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直接解開腰帶,毫無顧忌地朝著女奴的口中排尿!
黃褐色的液體沿著女奴的臉頰流下,滴落在地,
女奴只能無助地張開嘴承受,喉嚨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其餘的女蠻族見狀哈哈大笑,顯然她們早已習慣瞭如此對待女奴,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妥。
艾莉絲的眉頭微微一皺,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韁繩,
母馬女畜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輕輕噴出一口氣息,卻依然跪伏得極為穩定。
她知道,騎奴隊的戰士們都在等待她的命令。
然而,女奴忍者們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為首的女奴忍者看到這一幕時,眼神微微變化,但仍舊保持沉默。
她並未露出明顯的憤怒,也沒有出聲阻止,
而是依舊維持著穩坐在母馬女畜上的姿勢,似乎對這一幕司空見慣。
她的腳微微抬起,足袋輕輕碾壓了母馬女畜的乳房,
然後緩緩落下,彷彿是在思索著什麼。身後的幾名女奴忍者也並未做出過激的反應,
仍然騎坐在母馬女畜的臉上,靜靜地觀察著女蠻族的舉動。
“她們究竟在想什麼?” 艾莉絲心中暗自思索。
按理說,日向國的女奴忍者雖然在戰鬥中地位特殊,
但終究還是女奴,應該對女蠻族的虐待行為感到憤怒才對。
她們究竟想要什麼?女蠻族又打算用什麼作為交換?
艾莉絲的腦海飛速運轉,她知道,如果再等待下去,可能會錯失最佳的行動時機。
她的目光掃向騎奴隊的成員,每一名扶她戰士都已經進入戰鬥準備狀態,
只要她一聲令下,騎奴隊便會如同雷霆般衝下高地,踏碎這些無知的野蠻人,
讓她們跪伏在帝國的絲足紋章之下。
但,女奴忍者究竟站在哪一邊?
她們會在突襲發生後做出何種反應?她們……會成為盟友,還是敵人?
空氣彷彿凝滯,戰鬥的氣息已經瀰漫在山谷之間。
而艾莉絲,仍舊保持著冷靜,她的目光鎖定著為首的女奴忍者,
等待著一個關鍵性的動作,一個能夠讓她做出最終決策的信號。
戰爭的烈焰,即將在這一瞬間點燃……
艾莉絲的眼神驟然一冷,手指緊緊扣住了母馬女畜的韁繩,
心中的懷疑終於被證實——日向國的女奴忍者正在與女蠻族交易,
而她們的交易物,竟然是帝國內最危險的禁品——“足底香”!
她的目光牢牢鎖定住女奴忍者首領的動作。
那名騎坐在母馬女畜臉上的女奴忍者緩緩將卷軸塞入自己的胸口,
兩團被連體網襪包裹的飽滿乳房將
卷軸牢牢夾緊,
使之完全隱匿於身體之中。這種熟練的動作,顯然表明她們並非首次進行這樣的交易。
然而,真正令艾莉絲警覺的,是女奴忍者接下來的舉動——
她從足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瓶中盛滿了渾濁的淡黃色液體,
瓶口封著一層特殊的蠟封,以防止氣味洩露。
她隨意地將瓶子拋向女蠻族的首領,那女蠻族眼神驟然亮起,
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彷彿抓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足底香……” 艾莉絲心中警鈴大作,這東西曾是帝國最大的隱患之一,
足以讓一支軍隊潰散的毒品!
足底香,原本是一種用於絲足崇拜儀式的高級香料,
它的原料是從帝國女公民與扶她貴族的絲襪足底汗液中提取的精華,
經過特殊發酵,使其散發出獨特的迷醉氣息。
然而,在被某些地下組織改造後,它成為了一種高度成癮的禁藥,
一旦接觸舌尖,便會引發極致的快感與錯亂,
讓服用者沉溺於幻覺之中,彷彿自己正被最高貴的絲足所踐踏,
甚至會在幻覺中甘願屈服於更高階級的支配。
艾莉絲曾在帝國核心地區見識過這種毒品帶來的後果,
許多被俘虜的女蠻族士兵曾在戰場上誤食足底香後,直接放棄了反抗,
甚至在幻覺之中主動跪伏在帝國扶她將領的足下,口含靴尖,
像極了訓練有素的帝國女奴。但現在,這種毒品竟然出現在邊境,
而女奴忍者,竟然親手交付給女蠻族?!
女蠻族首領急不可耐地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絲足氣息瞬間瀰漫,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彷彿瞬間被這股香氣俘虜。
她的舌頭微微伸出,顫抖著舔舐了一滴液體,幾乎是下一秒,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彎曲,
整個人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鎮壓,跪伏在地,嘴角帶著一絲興奮的痙攣。
只見那女蠻族的戰士緩緩張開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足底香的氣息,
彷彿在空氣中感受到無形的足掌落在自己的面頰上。
她的表情從驚愕逐漸變成沉醉,甚至主動匍匐在地,嘴唇微微張開,
舌尖本能地伸出,似乎正在舔舐一隻並不存在的絲足。
“這……就是這個……”她的聲音顫抖,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其餘的女蠻族戰士見狀,立刻圍攏上前,爭相從瓶中取出一滴液體塗抹在舌尖,
頃刻之間,她們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擊中,紛紛軟倒在地,
面色潮紅,眼神空洞,手腳不自覺地摩擦著地面,
彷彿正在無意識地模仿跪伏舔舐的動作!
“太……太爽了……”一名女蠻族戰士喃喃低語,她的雙膝跪在地上,
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自己的胸口,眼神呆滯而崇敬。
她們的身體本能地記住了這股氣息,記住了這種來自帝國絲足的幻覺,
而現在,她們……正在沉淪。
艾莉絲的眼神微微一眯,她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
女奴忍者交出了毒品,而女蠻族正在沉浸在足底香的幻覺之中。
她們的戰鬥力正在迅速下降,甚至會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她迅速觀察女奴忍者的動作,為首的女奴忍者依舊穩坐在母馬女畜的臉上,
目光淡然地看著女蠻族的沉淪,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並未做出任何攻擊的動作,也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神色。
“難道……她們想利用毒品掌控女蠻族?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艾莉絲的心中閃過無數個可能性。
這一刻,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她可以立刻下令突襲,一舉殲滅所有女蠻族,並俘虜女奴忍者,奪回機密卷軸;但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需要搞清楚女奴忍者的目的。
空氣變得凝重,戰士們的呼吸在這片寂靜中愈發清晰,
而前方的女蠻族,已經完全陷入足底香的幻境之中,她們跪伏在地,眼神渙散,甚至已經開始用舌頭舔舐泥土,如同真正的帝國女奴一般。
艾莉絲靜靜地坐在母馬女畜的背上,眼神銳利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日向國的女奴忍者們,正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現她們對女蠻族的蔑視。
她們一躍而下,動作輕盈敏捷,白色足袋在空氣中劃出一抹流暢的弧線,落地時毫無聲息,然而她們的落點卻精準地踩在了正在翻滾的女蠻族戰士的臉上。
“嘖,這群骯髒的野蠻人……”
一名女奴忍者輕蔑地笑著,腳底用力,將一名正陷入足底香幻覺的女蠻族戰士狠狠踩住,五趾靈活地勾住她的舌頭,隨意地扯動著,彷彿在玩弄某種微不足道的物品。
另一名女奴忍者低頭看著腳下的女蠻族,
緩緩挪動足袋包裹的腳趾,感受著她們皮膚的顫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帶著戲謔:“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還不如帝國的最低等女奴。”
“比起戰士,更像是失去主人的母馬。”
第三名女奴忍者踩在一名女蠻族的嘴唇上,腳尖用力,迫使她張開嘴,
而後無情地將她的臉按回泥土之中。
她們彼此交換著眼神,彷彿這群在地上翻滾、陷入足底香幻覺的女蠻族,
早已成為她們的預料之中。她們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有輕視,甚至是厭惡。
然後,她們以一種無言的默契,同時邁步,彼此分開,
跨坐在女蠻族戰士的臉上,以絕對的高位主導著這場恥辱的儀式。
“看來你們的嘴還有點用。” 一名女奴忍者冷笑著,她的臀部沉穩地落下,女蠻族微微抽搐,但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舌頭仍在微微顫抖,帶著無意識的舔舐動作。
另一名女奴忍者則拉開自己的絲網連體衣,放鬆身心,緩緩開始朝著女蠻族的口中排洩!
她的表情平靜而冷漠,彷彿這只是一場例行公事,不值得浪費任何額外的情緒。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帝國的東西,就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享受屬於的女奴真正恩賜。”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女蠻族,嘴角浮現出一絲輕笑。
“吞下去。”
女蠻族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角流下溫熱的液體,眼神仍然沉浸在足底香的幻覺之中,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身處現實,還是正跪伏於帝國的絲足紋章之下,迎接著等級的終極支配。
艾莉絲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隱隱明白了一件事——
這幾個女奴忍者不僅是女奴戰士,更是潛在的征服者。
艾莉絲目睹著整個過程,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日向國的女奴忍者們,徹底完成了她們的羞辱儀式,以最直接、最無情的方式,
將女蠻族戰士從狂妄的掠奪者,變成了連帝國最低等女奴都不如的存在。
女蠻族的口中被排洩物徹底填滿,身體在泥地中抽搐,
她們原本桀驁不馴的目光,如今變得空洞無神,甚至帶著一絲麻
木的順從。
然而,女奴忍者們沒有再多做停留。她們輕盈地從女蠻族的臉上起身,跨步回到了自己的母馬女畜身上。母馬女畜依然匍匐在地,毫無怨言,迎接著主人的歸位。
“清理。” 為首的女奴忍者冷冷地下令,語氣平靜得彷彿只是在安排一項日常事務。
她的母馬女畜立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的肛門,將殘留的排洩物一絲不落地清理乾淨。她的雙眼微閉,表情平和,彷彿這只是日常服侍的一部分,毫無不適或怨言。她的舌頭輕柔而精準,確保不留任何汙漬,舔舐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其餘三名女奴忍者也都以同樣的方式,被她們的母馬女畜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她們一言不發,只有淡然的目光掃過仍在泥地中顫抖的女蠻族,
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輕蔑和無趣的冷漠。
“夠了。” 女奴忍者為首之人低聲說道,她抬起腳,將足袋包裹的腳底穩穩踩在母馬女畜的乳房上,腳趾狠狠一壓,施加精準的力度。母馬女畜的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發出絲毫呻吟,她們只是順從地承受著主人的動作。
下一秒,四名女奴忍者身形一閃,幾乎在瞬間消失在林間,只留下地上抽搐的女蠻族,口中仍被排洩物填滿,雙眼失焦,彷彿已經失去了自我。
林中微風拂過,夜色依舊,而女蠻族癱倒在地上,口中散發著糞尿的惡臭。
艾莉絲的眼神驟然一冷,心臟猛地一緊。
不對! 女奴忍者的確用最羞辱的方式徹底摧毀了女蠻族的尊嚴,
然而——她們帶走了帝國的機密卷軸!
她的目光掃過泥地中抽搐不已的女蠻族,那些本應是戰士的女人,如今口中被汙穢填滿,渾身沾滿泥水,雙眼渙散地望著天空,徹底沉溺在足底香的幻覺之中。她們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甚至有人還在本能地舔舐著地面的塵土,彷彿仍在幻境中跪伏於帝國的絲足紋章之下。
但機密卷軸已經不在這裡了!
女奴忍者,她們在羞辱完女蠻族後便立刻撤離,
並未對這群野蠻人有絲毫的興趣,她們要的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懲罰,而是卷軸本身!
“騎奴隊,隨我衝鋒!” 艾莉絲怒喝一聲,猛地一拽韁繩,母馬女畜瞬間邁動雙腿,全力衝向戰場!騎奴隊戰士們立刻緊隨其後,數十匹母馬女畜在林間疾馳,馬蹄踏碎泥濘,強勁的風壓掀起一陣塵霧!
艾莉絲的雙腿夾緊母馬女畜的腰,戰鬥的熱血沸騰於胸腔之中。
她知道,現在如果不立刻奪回機密卷軸,一旦落入日向國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剛衝到那些癱倒的女蠻族身旁,她便立刻察覺到更加棘手的問題——女蠻族已徹底沉淪,她們甚至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應。
“她們的精神……已經徹底被足底香摧毀了。”
一名騎奴隊士兵低聲說道,眼中帶著一絲複雜。
艾莉絲咬緊牙關,根本不在意這些已經淪為廢物的女蠻族,她翻身下馬,一腳踢翻了一名仍在地上無意識舔舐泥土的女蠻族,用靴底踩住她的頭,冷聲質問:“卷軸的內容是什麼?!日向國的女奴忍者想要做什麼?!”
女蠻族沒有回應,只是口齒不清地呢喃著,嘴角仍然滲出殘留的汙穢,她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戰士的銳氣,只剩下徹底的臣服。艾莉絲的靴底緩緩碾壓她的面
頰,讓她的臉更加深陷於泥土之中。
她的怒火更盛,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她的嘴上,低吼道:“回答我!”
然而,女蠻族只是顫抖著,喃喃自語:“讓我……再聞一次……”
艾莉絲的心猛地一沉。
這些女蠻族,已經徹底不再是戰士了。
她們的意識被足底香徹底摧毀,現在的她們,甚至已經不需要強迫便會主動跪伏在任何帝國戰士的靴底之下,甚至乞求踐踏。
她們已經不再是敵人,而是比帝國最卑微的女奴更為順從的玩物。
但問題是——她們也不會再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艾莉絲猛地回頭,看向女奴忍者離開的方向。
“該死……”她低聲咒罵。
女奴忍者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們的行蹤早已消失在密林之中。
她們並未刻意隱藏她們的行動,而是有恃無恐——因為她們知道,艾莉絲此刻面對的是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女蠻族,而她們已經帶著機密卷軸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們究竟想做什麼?她們哪裡入手的足底香?
她們帶走帝國的機密,是打算將其交給日向國,還是有其他更復雜的意圖?
艾莉絲狠狠地踩在腳下女蠻族的臉上,深吸了一口氣,
轉身朝騎奴隊下令:“留下五人監視她們,其餘人,隨我追擊!目標——女奴忍者!”
她翻身跨上母馬女畜,輕拉絲足韁繩,調整方向。
風在林間呼嘯,她知道,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這不僅僅是女奴帝國的機密問題……
這更關乎帝國、日向國,以及女奴忍者究竟在密謀什麼!
她緊緊地夾住母馬女畜的腰部,手中韁繩猛然一拽——
“衝鋒!”
騎奴隊的疾馳在黑暗中如雷霆般掠過,速度之快難以想象。
那幾個女奴忍者的身影,已在前方的林間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