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譚玉凝
作者:txx
序
在一間臥室裡,兩位幾乎是全裸的美女面對面坐著,床上擺著各種淫靡的道具,二人香汗淋漓,像是剛剛享受完畢。其中一位對另一位說到“譚玉凝,你知不知道,白思怡那傢伙被淫斃了。”
而另一位叫做玉凝的美豔女子此時正在把一些名牌精油塗抹在自己的玉足上,邊按摩回應到“啊……聽說她去榨乾一個叫阿邦的小屌絲,結果被反殺了……嗯嗯……這傢伙一直都這麼浪,以前又不是沒出過意外,撿了條騷命回來,被大家嘲笑了好久,結果還是不改,現在終於遇到了剋星,哼哼……”
“哈哈……這騷貨臨死前肯定爽死了。她當時翻車的時候你還不在吧?她那回來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了,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她還是死性不改啊……”二人嘲笑起了白思怡。
這群騷貨都是一些有修為的狐狸精,平日裡在城市裡尋找獵物榨精,橫行霸道,很少遇到剋星,因此聽說白思怡被一個屌絲淫斃了,她們即使覺得十分好笑,但還是決定除了這個隱藏的禍患。
“要我說啊,你也不用擔心,對付這種小屌絲,我這對玉足只要撥弄他幾個來回,他肯定就繳槍投降精盡人亡了。”玉凝十分注重用各種各樣的保養措施來保養這雙玉足,而她的美足也成了這隻狐狸精在床上無往不利的大殺器之一。她朝著面前的另一隻狐狸精炫耀著自己柔美的足心,她的十隻腳趾如花苞般蜷縮著,真不愧對於玉足之名。
“你這話可當真?”
“當然,我正愁找不到食物呢,不過今晚嘛……我要先去小小的享受一下。”
“好啊,我等你的好消息哦,不過你可別重蹈那個騷貨的覆轍了哦,哼哼。”
“相信我吧,雖然我修為不如她,不過面對一個小屌絲嘛……我還是自信可以榨乾他的。”不知道玉凝這個傢伙哪來的自信,讓她接下了這個任務。
1
浴室中,玉凝洗乾淨自己的玉體,穿上了一件黑色蕾絲文胸,下面則選了一件風騷至極的黑色情趣丁字褲,然後外面則穿一身高貴的黑色連衣裙,和裡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精心保養的玉足套上了黑絲,然後伸進了一雙做工精美的平底涼鞋中,為了讓自己更有誘惑力,她把自己的衣領微微拉下,讓自己的一對玉峰呼之欲出。玉凝私下的身份是一名家庭教師,作為一隻需要靠榨精來吸收力量的騷狐狸,她的癖好便是那些剛剛發育,還對男女之事處於好奇階段的小處男們,讓他們在自己的一步步誘導下,被自己榨乾,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童精對自己的玉足有很好的保養作用,因此,她更願意去選擇那些或許發育還未完全,下體完全不夠讓自己爽上天的那些學生們作為自己的目標。為了不被懷疑,她只能將目標投向同事的學生,再提前摸清楚他們家庭的日程安排後,選擇沒人的情況下手,這種方法獲得的“食物”肯定是很少的,常常幾個月只有一次機會,所以玉凝格外重視每一次機會。這次她要去的便是自己幾個月前物色上的一個初中生,在第一次看到這個學生的時候,他那帥氣的外表便引起了這個騷貨的注意,當天晚上,她將跳蛋開到最大功率,同時揉捏著自己的玉足,想象自己被這個小帥哥玩弄,洩了好幾次身。可惜小林不是玉凝的學
生,不然這個蕩婦肯定會更加瘋狂,但正因如此,她才敢放心大膽的來享用這個小處男。
到了小孩家門口,她敲響了門,過了一會,裡面傳來了聲音問到“您找誰啊,我家裡大人都不在。”
玉凝正是找了一個他家裡大人都不在的時間點,聽到自己的目標就在裡面,她連忙騙到:“啊,小林,我就是來找你的,是這樣的,我是來代課的老師,今天給你來臨時補節課。”
小林半信半疑的打開了門,看到了玉凝的工作證之後,也相信了她,把她放了進來。這是這個騷貨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這個小孩,看到他那帥氣的臉,這騷貨越發越想要立刻享用這個孩子。
“老師,您為什麼今天來啊。”小林的語氣裡帶著對臨時加課不滿的意思,走進了書房。玉凝脫了鞋,赤足跟著走進了小林的房間。
一進小林的房間,她便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小處男的氣息,再也無法抑制住性慾的她立刻撲倒了小林,在他臉上亂親了起來,一邊將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伸向小林的褲襠,一邊挑逗的說到“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大肯定是個大帥哥啊,現在來陪姐姐玩玩吧。”
小林明顯被這麼一下搞蒙了,不諳男女之事的他雖然一直覺得這個年輕老師很漂亮,但沒想到她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於是想要從懷裡掙脫開來:“老師,你要幹什麼啊,別這樣,我有點難受。”
“別怕,孩子,我來幫幫你啊。”說著,玉凝用手撥弄著他的下體,本就被挑逗的有些勃起的下體被玉凝熟練的手活搞成了一柱擎天,感受到這比同齡人要大的長槍,玉凝覺得自己真是選對了獵物,她那玉蚌也開始往外噴水,打溼了自己下面的小樹林。此時此刻她正需要這小處男的長槍來滿足自己,她放開了面前的小男孩,開始搔首弄姿起來,她掀開了自己的裙子,把丁字褲一撥,把玉蚌展示在小林面前,接著拿著小林的手攀上她的玉峰,讓他來回撫摸著,誘惑到“來,用你那長槍來操姐姐吧,我來教你怎麼樣舒服。”
小林雖然不熟悉什麼男女之事,但他能明顯感覺的面前這個美豔騷貨要對自己圖謀不軌,他從小被教育好要保護好自己,此時這種念頭居然戰勝了他的慾望,他雙手一推,將玉凝推開一點,立刻跑了出去。
被推開後的玉凝顯然十分驚訝,她沒有想到自己勾引的小孩居然會反抗自己,但這也給了她更強大的征服欲,於是他她直起身來,追了出去。結果剛一出門,她的玉足便踩到什麼東西,她直接重重的向後滑倒,然後她看到了小林端著一碗油向她潑來。
“啊啊!不~”這碗油直接接把浸溼了她的黑絲,玉足更是變得油油的,對於玉凝來說,她的玉足保養極其重要,結果現在被油潑了一通,狼狽成這樣,她怒火攻心,想要滿足性慾的心再次達到了巔峰,她想要直起身子,結果發現自己的連衣裙好巧不巧的被門掛住了,多次嘗試無果後,她直接撕開連衣裙,把她脫了下來,雖然這件衣服是她很喜歡的一件,但她現在被她的玉蚌控制了大腦 滿腦子都是要立刻榨乾這個小鬼頭。
此時的她,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蕾絲胸罩,腿上穿著被浸溼的黑絲,將自己的美妙淫蕩的玉體完全的顯露出來,若是勾引其他男性,肯定會讓他精盡人
亡。但小林現在認清這個騷貨是個壞女人,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但她肯定是要幹什麼壞事,所以即使他覺得自己的下體充血很難受,但還是逃避著玉凝。玉凝站起來,她的記憶裡最後這個小孩躲到了廁所裡,她冷哼一聲,這個小孩現在應該沒什麼退路了,雖然為了足交方便,平時她在和別人約炮時就會提前在自己的絲襪或是玉足上提前塗點潤滑油,一開始走路很不方便,但她慢慢還是熟悉了這種感覺,但此時玉足被潑滿油,地下也是油油的,她還是隻能扶著牆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嘴上還不忘繼續挑逗到“小帥哥,這下你沒什麼退路了吧,來,讓姐姐爽爽吧。”
結果剛一進門,本就油乎乎的絲襪玉足與滿是水的地面一接觸,剛放下戒備的她又是一個打滑,玉臀與地面來了第二次親密接觸,無奈,這個騷貨只能又開始脫下絲襪,剛剛脫下,她便看到小林立刻衝了上來,手上拿著的剃鬚刀在這個騷貨暴露在外的肥鮑上颳了起來,這騷貨來不及阻擋,她象徵性的擋著的丁字褲也沒有任何防禦作用,於是這肥鮑就受罪了,小林一邊刮一邊說“我下面就長了幾根毛,壞姐姐肯定幹了很多壞事,才讓下面有這麼多毛,讓我來幫你刮刮乾淨吧!”
“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啊~停下~!快!啊啊……我投降……我投降……別繼續了。”下體的劇痛伴隨著一些爽感讓玉凝十分難受,小林的話又讓她感覺到了自己被挑逗了,肥鮑中的淫水混合著尿水開始往外流,而小林不知輕重的刮蹭又蹭破了她的玉鮑,血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壞姐姐,搞死你!”
這個騷貨掙扎了半天,終於搶走了那把恐怖的剃鬚刀,她喘著粗氣,狠狠的看著面前這個小男孩,巴不得吃了他,結果認為這個勾引自己的大肥鮑是萬惡之源的小林拿起了一旁的水管,開始沖洗這這個騷貨的全身,然後用力塞進了她的逼裡,儘管水壓不是很大,但這個騷貨確實就這麼在一個小處男的幫助下體會了一下被灌的滋味。而這小孩又跑了出去。
“啊……啊……快……操死我吧,小帥哥。”狼狽的騷狐狸把水管拔了出來,幾乎是祈求般說到。她全身溼漉漉的,爬著出了廁所,玉腿上還沾滿了淫液尿液的混合物,已經被連續戲耍的她心裡已經有些害怕,只能小心的往前探路。她玉蚌裡氾濫成災的淫水不斷的往外流,留下了獨屬於這個騷狐狸行走的痕跡。
但玉凝突然看到了小林做出要開門跑出去的動作,這隻笨狐狸害怕獵物逃跑,於是只得放棄小心探路,跑向小林,企圖阻止他的動作,就在快要撲到小林的時候,她的玉足踩到了小林放的玻璃球,一滑,整個人再次跌倒。接著,小林又直接把一旁的鞋櫃拉倒,鞋櫃重重的砸到了玉凝的玉體之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玉凝發出好幾聲慘叫,此時她的身體被壓住,一時不好脫身,她又看到小林對她還是戒備,不敢靠近,於是計上心來,索性直接玉腿一伸,兩眼翻白,香舌微微吐出裝起了死。
果然如她所料,小林到底是個小孩,面對這個場面還是放下了戒備心,慢慢走向了這隻騷狐狸,看到她兩眼翻白的死相之後,把她當做了自己的戰利品,開心的把撫摸
她的全身,騷狐狸盡力的忍著自己的爽感,等到小林慢慢摸到她的玉足的時候,她那尚能活動的雙腿一蹬,那對玉足立刻在小林充血的長槍上活動了起來。前面說過,玉凝對自己的雙腳愛護有佳,一對嬌小的玉足無比白嫩,再配合上自己的絕佳足交技巧,當真是她作為狐狸精榨精的大殺器。而她的玉足又極為敏感,這讓她在足交的時候不但能讓對方爽到,自己也會在足交中體會到快感,隨不及玉鮑被插入來的爽,但也是相當爽的性愛體驗。在勾引這下小孩的時候,她往往喜歡讓這些小處男來慢慢摸索自己的身體,這樣下來,雖然這些小處男的下體長度不如那些猛男,但玉凝往往能在這套流程中被玩弄到高潮。結果沒想到這次這騷狐狸這次卻被如此戲耍,生怕自己嬌命不保的她只能拿出自己的大殺器速戰速決。
“啊……壞姐姐,好舒服啊。”小林終究是一個小處男,慢慢的沉淪了進去。
“啊……啊……對,姐姐讓你更舒服啊……啊啊……你個小鬼頭讓我吃盡了苦頭,嗯……快,射我的玉足上……啊啊!”玉凝挑逗著,玉足加快了速度,很快,小林便繳槍投降,處男的精液射了出來,沾滿了這對玉足。
小林覺得渾身一軟,癱了下去,他的下體卻還在被面前的壞姐姐玩弄著,不斷的射出精液。半個小時之後,玉凝便把自己的獵物完全榨乾了,把鞋櫃從身上推開,這隻騷狐狸還是覺得心有餘悸,剛剛發生的事情明顯超出了她的預期,她生怕這小孩還會掏出什麼奇怪的點子來收走她的嬌命,差點被小孩反殺的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她肯定顏面盡失,所幸她還是解決了這次捕獵。她揉捏著自己的玉足,將上面的處男精塗抹均勻。這一番下來讓她覺得精疲力盡,這些處男精只夠讓她享受,但不足以讓她飽餐一頓。於是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唸了幾句咒語,她在這個房子裡存在的痕跡便被一掃而空,這也正是這些騷狐狸精敢為所欲為但警察追查不到她們的原因。
她渾身赤裸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再次洗了一個澡,準備簡單的睡一覺就去榨乾阿邦。此時的她認為阿邦只不過是一個沒什麼性經驗的屌絲,憑自己的技術肯定隨便就能榨乾他,殊不知自己將會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
2
第二天,一覺醒來的譚玉凝還是覺得渾身難受,看來她的玉體雖然耐幹,但還是經不住昨天的這麼一套折磨。昨天本該是很輕鬆就能獲得小處男的精液,結果沒想到卻被小處男她折磨了半天,她現在的不甘的心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幸運的是今天她還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昨天聽說的那個淫斃了騷狐狸白思怡的阿邦,其實她本來對這種屌絲男沒什麼興趣的,她平時更喜歡和那些精壯男人上床,在床上不但可以收穫到爽到極點的性愛體驗,榨取的精液也是極其優質的,但誰知這麼一個屌絲居然淫斃了頗有修為的白思怡,坦白來講,玉凝的修為不及白思怡,雖不知他是用了什麼方法殺了白思怡,但她相信這麼一個屌絲在她的玉足下,肯定撐不過幾分鐘,到時候繳槍投降,然後成為她的足下亡魂,她摩擦著自己這對光滑潔白的玉足,像是在回味過去曾和她足交過的那些巨龍,自己這對敏感美麗的玉足,便是在男女之事
中戰無不利的大殺器,而今天這也是她榨乾阿邦的主角。到那時候,她不但能滿足自己比過白思怡的好勝心,更是之後和其他狐狸精騷貨的談資。想到這,她只覺得下體有一陣電流經過,她的玉蚌居然就在這種意淫中噴出了一股淫水。她趕忙收起思緒,起來洗了個澡之後,又給她最得意的玉足貼上了足膜,然後再鏡子前慢慢打扮了起來。
她看這鏡子中的自己,作為一隻狐狸精,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是她極其滿意的,一雙美麗的狐媚眼,標誌的瓜子臉上帶著潮紅,搭配上大波浪長髮,充滿玩弄意味的笑讓她更顯得淫蕩,而她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她揉了揉胸,穿上了昨天穿的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只見那胸罩上還有淡淡的奶漬,應該是昨天被玩到爽的時候噴出來的,她在下面了另一件蕾絲丁字褲,昨天的蕾絲丁字褲已經沾滿了淫液,玉凝並不打算洗掉,而是打算等到時候隨便送給自己的哪個炮友,衣服上,她選擇了一件絲質短裙,想要讓人一探究竟的玉峰在衣服中若隱若現,引人遐想,她穿短裙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玉腿可以完全的展露出來,在許多種類的襪子中,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肉色長絲襪,她自信自己的玉足十分美麗,因而絲襪對她來說只是點綴,不需要喧賓奪主,在肉色絲襪下,她的那對玉足完美的展示了出來,略微泛紅的腳後跟更是美麗至極,在她的足底面前,能有什麼男人不被誘惑呢?
打扮好之後,她把玉足踏進了高跟涼鞋中,平日裡為了保護好玉足,她不怎麼穿高跟鞋,穿高跟鞋的場合都是自己極其中意的目標,從這點足以看出她對阿邦的重視,往阿邦的地址走去,一路上,這麼漂亮的穿搭引起了無數人的回頭,玉凝看到這回頭率只覺得無比得意。
到了家門口,她敲了敲門,對門內說到“何然先生,公司這邊讓我過來給你安排點任務。”玉凝事先調查了阿邦的底細,知道了他潛入了一家公司,化名何然,所以假裝來安排任務的秘書,接近阿邦。
阿邦在門外看到了個穿著如此性感風騷的美女,雖然他已經被美女騙了好幾次,多次差點小命不保,但他還是相信的打開了門,把她請了進來,然後問到“有什麼事情不能電話聯繫嗎?”
玉凝脫掉了高跟,赤足走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個性感妖嬈的造型,回答道“當然是有讓我親自來辦的事情了。”
“什麼事情啊?美女姐姐,還沒問過你的名字。”
“叫我玉凝就好了,何然哥哥,你看我美嗎?”說著,玉凝把自己的那對玉足放到了茶几上,十根腳指頭蜷縮著,微微漏出裙下的丁字內褲,擺出極其誘惑的造型,誘惑著阿邦。
阿邦看到面前的美女這個樣子,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但他感覺到不對勁,只得搪塞到“玉凝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別這樣好嗎。”
“哎呀~你快過來啦,人家讓你爽到天上去,早聽說何然哥哥長得帥,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啊。”這句話玉凝到沒有說謊,她以為阿邦只是一個屌絲,但真正見到了後發現,阿邦還是有點小帥。
阿邦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慢慢走向面前這個絕色美人,看著她那嬌嫩的玉足,這對玉足並非很纖細,而是略微豐滿,如同一塊潔白的豆腐,上
麵點綴著陣陣紅暈,讓這玉足更加誘人,走到了玉凝面前,這個女人靈巧的玉足把他的褲子解開,竟然直接在他的巨龍上擺弄了起來。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哥哥,你不僅人長得帥,下面也這麼大,真的好爽啊,妹妹的玉足爽嗎?”玉凝只覺得阿邦的巨龍很大,如果不是在執行刺殺任務,她肯定想先享受一下被這條巨龍操一頓的感覺。
阿邦感受到下體那對玉足的動作,只覺得玉凝的玉足極其柔嫩,上面還帶有些潮溼的汗,似乎還有些潤滑油,看來這個騷貨是提前準備好了勾引自己的準備,絲襪薄如蟬翼,讓他體會到了玉足的真實肉感,這種體驗是任何美女的玉足都無法比擬的,這對近乎完美的玉足,時而輕,時而重,時快時慢,徐徐漸進,足心托起他的巨龍,與柔軟的腳後跟相互摩擦,接著又是十根玉蔥般的腳趾抓住巨龍來回擺弄,又是足心與足心之間夾住巨龍的來回套弄,這一招一式下,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達阿邦大腦,伴隨著騷浪的淫叫和嫵媚的眼神,阿邦也開始配合著進行抽弄,他幾乎就要淪陷進這隻狐狸精的玉足陷阱裡了。
“啊啊……嗯……好爽啊……阿邦哥哥好厲害……越來越大了,啊啊……啊啊啊……嗯,妹妹的玉足是最完美的……是不是?快,射在妹妹完美的玉足……啊啊……上~,妹妹也要爽死了。”她敏感的玉足被這巨龍套弄的非常爽,為了讓自己更爽,她比出兩根手指伸進了玉鮑中抽插著,玉鮑裡的淫水愈發氾濫,流出的淫水打溼了沙發。感到興奮的她腳下的動作也快了幾分,提前塗抹好的潤滑油讓絲襪極為絲滑,她一隻玉足拖著阿邦的巨龍,另一隻在上面不斷擠壓摩擦,靈活的腳趾時不時輕輕撥弄一下阿邦的巨龍和陰囊,阿邦只感覺這玉足的功夫比自己的手上功夫還要了得,巨龍已經張血,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這自然逃不過玉凝的眼睛,於是她立刻乘勝追擊,順手直接用力在腳上的絲襪撕開了一道口子,講阿邦的巨龍頭包裹在了自己的肉絲中,另一隻玉足也包了過來,繼續不斷撥弄著阿邦的下體,阿邦感受到了玉足的嫩肉,和高檔絲襪順華的材質將自己的巨龍包裹在其中,舒服的想是要飛到天上一般。
終於,阿邦的巨龍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這對完美的玉足上。阿邦喘著粗氣,說到“姐姐的玉足好敏感啊,自己下面已經流好多了。”
還沉浸在爽感中的玉凝把玉足上的精液抹了一把,塞進了玉鮑裡,同時還在不停著擺弄著自己的玉鮑,說到“啊……啊啊……是啊,阿邦哥哥,我的玉足可是很敏感的,要是你足夠厲害的話,說不定啊……啊啊……能通過草我的玉足直接讓我洩身哦……啊啊……”玉凝的滿臉潮紅,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性愛裡,想要洩身到高潮。
“玉凝妹妹這是說我不行嘍?我得證明自己啊,來,讓我的巨龍繼續幹你吧。”剛剛射精的阿邦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虛弱,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會在一炮之後就變得這麼虛。
“好啊,來吧繼續。”玉凝又抬起了自己的玉足,準備繼續榨精。
“等等,玉凝妹妹難道不打算拿你那氾濫成災的大鮑魚招待我嗎?”
聽到阿邦這麼直球的話,玉凝真的很想同
意被這條巨龍挺入,但她不知道阿邦是如何淫斃白思怡的,害怕自己被阿邦反殺,所以還是說到“等會再說吧阿邦哥哥,啊啊……想讓我再拿玉足套弄你幾個來回,嗯……我的玉足很爽的。”
沒想到阿邦突然跪下,雙手撫摸著玉凝柔嫩的玉足,對她說到,“玉凝大人,你全身上下如此完美,若是和你春宵一刻就是讓我死我也願意,求求你答應我吧。”
聽到阿邦這番言論,玉凝以為他已經被自己完全迷住了,心裡想到“白思怡啊白思怡,你也不過如此啊,沒想這傢伙這麼容易被誘惑啊,哈哈。”昨天本來就沒讓自己爽到,而今天面對這條巨龍,看到面前男人這個臣服於自己的樣子,玉凝再也難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慾望,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胸罩和內褲,決定好好的玩一玩這個屌絲。
“啊……好啊,來吧,啊……先把我絲襪脫掉,把我搞爽了,我會滿足你的。”
阿邦倒也聽話,走上前來,先不急著脫絲襪,而是隔著絲襪慢慢撫摸著譚玉凝的大腿內側,還時不時的比出兩根手指,直接摸到她的玉鮑上緩慢撫摸,在感受到這個騷貨下體明顯的吐出一股水之後,才慢慢扒掉了她的絲襪,仔細看看這雙絲襪,之前被射上的大量精液已經不見,只剩下淡淡的精痕,譚玉凝的玉腿不斷配合著,同時發出陣陣呻吟。
“啊啊……對,你很上道……來,我獎勵你舔我完美的玉足,對於你這種人來說,這一定是最好的獎勵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一定要每一個腳趾都細細品嚐哦,我也爽的要去了呢。”說著,玉凝把自己的玉足伸到了阿邦的臉上。
“好的,玉凝大人。”阿邦就這麼跪坐在玉凝面前,舔起了她的玉足,這玉足十分柔軟,一口下去,只感到舌尖一篇綿軟,居然真的像嘗豆腐一般美好,玉凝保養有佳,阿邦只嚐到了一種香噴噴的味道混合著微微的汗味,還有剛剛精液射在上面的腥味,在阿邦靈巧的舌技下,玉足時而張開,時而蜷縮,而他的主人玉凝也發出陣陣呻吟。
“啊啊……對,爽死我了,……你和舌頭真靈巧啊……啊啊……繼續……別停……好舒服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她那玉鮑竟然沒抵抗住阿邦的舔腳,淫水直接噴了阿邦一臉。
阿邦抹了抹臉上的水,說到“玉凝大人,您那都這麼想要了,還是不想讓我進去嗎?”
“別停,啊啊……別停,繼續”
阿邦又加快了嘴上的動作,他的嘴開始一根一根吮吸著譚玉凝的腳趾,舌尖挑逗著玉足的指縫,同時手也不安分,時而揉捏著玉足,時而大力按壓著玉足,玉凝的玉足不停的搖晃著,配合著阿邦的行動,終於,她交出了高潮,她玉蚌中的淫水噴灑往外噴灑,整個人向後仰躺,沉浸在高潮之中。
“啊啊……你真的……好會……好想讓你一直當我的奴隸。”還未從高潮中脫身,玉凝喃喃到。
“玉凝小姐,你知道你百密一疏的地方在哪嗎?”
“嗯?”在玉凝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麼看你不過就是個無腦的騷貨罷了,你喊了好幾句阿邦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叫阿邦的啊?。”
聽到這話的玉凝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想要脫離,但她的玉足直接被阿邦一把抓住,她那最喜愛,最敏感的部
位就那麼落入了阿邦手中,動彈不得,只能受其擺佈“啊啊……你聽我解釋”
“讓我看看這對騷蹄子究竟有多敏感!”,說著,阿邦猛舔起其中一隻玉足,同時手也不閒著,對另一隻腳左右開弓,一會撓癢癢,一會揉捏,一會大力揉搓,搞得玉凝欲罷不能,不斷求饒到“我投降,啊啊啊……啊啊我投降,啊啊……你聽我解釋”
阿邦彷彿沒聽到一般,加大了力度,對著這完美的玉足不斷的把玩,如同把玩一塊海綿,讓他越玩越爽,手上的力度也不斷加重,玉凝十根玉蔥蜷縮著也無濟於事,只能等待著被捋直之後繼續把玩的命運。沒想到自己最自信可以拿下這個屌絲的殺器居然反而成為了自己的弱點,被這個屌絲不停玩弄,在阿邦不斷的進攻下,性經驗豐富的她儘管暫時憋住了潮吹,但一泡尿直接被爽的噴了出來。
客廳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尿騷味,阿邦嘲笑到“你是不是真不知羞恥啊,玉凝小姐,交出你的高潮吧。”,然後繼續玩弄這對玉足,她幾乎要被這泡尿搞崩潰了,這泡尿沖垮了她的高傲的自尊和久築的欲壩,淫蕩的她終於交出了潮吹,下體的淫水不斷湧出,任憑高潮沖洗著自己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我是個不知廉恥的騷狐狸……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太久沒這麼爽的玉凝在一陣陣潮吹中昏死了過去。
3
過一會,從昏迷中醒來的玉凝發現自己被阿邦五花大綁了起來,跪坐在床上,更讓她害怕的是一旁白思怡的豔屍也跪坐著,依然是一副媚態橫生的樣子,一想到自己也會落得如此下場,玉凝心裡一陣害怕,玉鮑竟又是滲出幾滴尿來。
看到阿邦走了過來,她慌忙求饒到“啊……阿邦哥哥,別這樣好不好,饒我一條騷命吧。”
“這個騷貨你認識吧?”阿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指了指旁邊的白思怡的豔屍說到,“她和你一樣來勾引我,結果被我反殺,騷狐狸,你要是想活命的話最好老實點。”
“嗯……都聽你的都聽你的,我認識她,你聽我說,我還有各式各樣好看的絲襪,你饒我一條命,我以後每天都穿給你看。”玉凝被捆綁的玉體不斷掙扎,想要擺脫這束縛。
阿邦掏出了一根電棒,對玉凝說到“我當時正是拿這根擒妖棒淫斃她的,她死前那個淫蕩的樣子啊,嘖嘖。”
“啊啊……不要……我知道,我聽你的話,我是個聽話的乖狐狸。”剛剛還在像女王一樣命令阿邦的玉凝,現在攻守易型,成了求饒的那個,她內心雖有不甘,但為了活命只能如此。
“你們這身體用起來真舒服,還不會腐爛,不知道你要是變成這樣的話……”
“啊啊,嗚……求你了,別這麼做。”玉凝聽了這番話後又驚又懼,忍不住尿了出來。
“呸!真騷”看到她又尿了出來,阿邦一腳踹到了她的屁股上,繼續說到“不想死的話那就看看你認錯的態度吧。”
“啊啊,我真騷,我不該來殺你,我錯了,以後我隨便給你玩,饒我一命吧。”玉凝整個身體抖動起來,即使是被捆綁著,玉乳和翹臀還依然富有彈性,彷彿在極盡魅惑之事。
“可別,我可不想再被你榨精了。你個騷狐狸為了這個騷身體,應該榨乾了很多人吧。來說說吧,讓我看看都是那些失蹤的可憐鬼。”
“
啊,我說,我說”玉凝這個騷貨為了求饒,一股腦的把自己最近榨乾的人的名字全說了出來。
“哎啊,這裡面還有那麼多未成年啊”阿邦在網上搜索這些人失蹤的報告,不由得感嘆到,“你可真是壞啊,為什麼要這麼做。”
“啊啊,因為我覺得他們的精液很可口,而且這些精液有助於我保養玉足。我對不起他們,我懺悔,我不該榨乾他們,啊……阿邦哥哥,你留我一條騷命吧。”
“你為了一己私慾,害了這麼多家庭,這些無辜的小孩的父母該有多麼傷心,你可知罪?”
“啊啊……我認罪,我認罪,我真的知道錯了,留我一條騷命吧,求求你了,你看我這玉足,看我這美腿,你捨得殺我嗎?”
“是很不錯,”阿邦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不過這麼騷的地方都是榨乾了這麼多孩子得來的,你這騷貨可曾有一絲懺悔?”
“啊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道歉,我懺悔,我不該殘害他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玉凝嘴上說著,身體配合著阿邦的撫摸,還想要勾引阿邦來換取性命。
“好啊,我看你這樣確實知道錯了。”
“嗯嗯,是的阿邦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向他們道歉,我再也不這麼做了。”玉凝以為自己勾引成功,連忙說到。
“那我就送你下去和他們見面,當面向他們認錯吧。畢竟你應該也知道了你罪孽深重,只靠幾句懺悔是無法饒恕的。”阿邦知道了她乾的這些事情後,怎麼可能因為她的幾句認錯就那麼草草原諒她。
“什麼?不不……哥哥,你聽我說,別這樣,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殺我,我還有很多好看的絲襪,我穿給你看。”玉凝聽到阿邦的這句話,只覺得像是最後的審判,害怕不斷搖頭求饒,身體不斷抖動,十根腳趾蜷縮,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但無論怎麼發騷也無濟於事。
“騷貨!快快正法吧!”阿邦直接把電棒插到了她的玉鮑裡,按動了開關。
“啊啊……嗯嗯……啊……爽死我了……別這樣,……啊啊啊……好爽啊……饒我一命吧……求你了……我這麼騷……我還不想就這麼死啊。”隨著電流經過,玉凝開始瘋狂的潮吹,她三點一起失守,她只感覺這電流不斷著沖洗自己,自己像是要爽到天上去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洩身,把自己在這兩天一直壓抑的慾望全部滿足了。她生理上在這種痛並爽的情況下,即使不足以致命,也足夠把她折磨的夠嗆。同時,她的心裡依然無法接受自己要被這麼一個臭屌絲正法,在心理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她交出了第二次高潮。這次高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徹底。
“好了,我看這些酷刑也不足以折磨你的,反而讓你爽到天上去了,這可不行啊,我現在得送你上路了,你就在地獄裡再好好享受酷刑吧。”阿邦把電棒拔了出來,慢慢解開了她的束縛,此時高潮過後渾身癱軟的她即使沒了束縛也無力反抗,然後,她今天精心選擇的肉絲襪便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啊……饒命,邦大俠……求求你……嗚……”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絲襪勒住了,玉凝還在做著最後的求饒,但無論她說出怎樣的騷話,玉體怎樣發騷,也依然無法求到阿邦的仁慈,她在這種情況下張口說話,口水早已經溢出滿面了,可能是狐狸精的天賦
讓她即使被勒住脖子也能發出聲音,但從她說話的努力程度和臉色也能看出來這是一件非常消耗體力的事情,她依舊不斷的發出汙言穢語求饒,只可惜阿邦充耳不聞。
“求你了……咳咳……啊啊……求你……留我一條騷命讓我來侍奉您吧。”玉凝全身劇烈晃動著,臀部撞擊著阿邦早已直立的巨龍,充滿著誘惑性。
“孃的,你這個騷貨死前還想再爽一次嗎?好吧,那我滿足你!”阿邦換了個姿勢,直接將巨龍插入了那早已水淋淋的玉蚌中,今天本來高高在上,讓阿邦怎麼也進不去的玉蚌,終於在這時敞開了大門供他享用,阿邦也不憐惜,直接藉著淫水的潤滑就直接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爽……好爽……饒命,饒命啊……啊啊啊……對,操死我吧……啊啊啊……操死我……”玉凝本來就已經被玩弄的欲罷不能,窒息又加深了她的快感,她下體的淫水加速湧出,大腦又被高潮所支配,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但床上經驗豐富的她立刻意識到這次是一次機會:雖然自己的騷命已經快被收走了,但是倘若她能在死之前將阿邦的精液吸收,自己的生命力將大大增強,而阿邦因為被榨精反而會失去去一部分力量,這一來一去此消彼長,她說不定可以反殺阿邦。意識到這一點的她開始配合著阿邦的抽插,想要快點榨出精液來享用。
“哈哈!還是騷逼爽啊!你剛剛不是很騷嗎,不管咋樣都不願意讓我操你,就用你那臭腳來玩弄我,現在要被我正法了,你那副女王的騷樣呢?享受完你最後的精液就上路吧!”阿邦不斷抽插著,嘴上也開始羞辱嘲諷著這個騷貨。
“啊啊,我的玉足保養這麼好,香噴噴的,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就是在獎勵你,快,射進來吧,我……要不行了……不行了啊……。”阿邦的語言羞辱十分有效,把玉凝搞得意亂情迷,本身在被勒住時很難發出聲音,但是玉凝靠著自己狐狸精的生命力不斷的說浪話,帶來的結果便是讓自己的本就不多的氧氣儲備大大減少,而性愛也極其消耗氧氣,使本來能堅持很久的玉凝現在感覺自己就快要交出騷命了,她香舌微吐,兩眼翻白,全身上下的供血彷彿都往那玉蚌匯聚而去,她只感覺如果在不讓阿邦射出來,自己真就要先一步而去了,她想要重新振作起來,但卻又被羞辱的意亂情迷,床上經驗這麼豐富的她居然在這個屌絲面前佔不到一點的便宜。她下面瘋狂抖動,玉鮑用力的吸著阿邦的巨龍,但意亂情迷的她早已成為了弱勢的一方,一頓操作下來反而讓自己消耗了大量的氧氣。
“不要啊,我居然,居然這樣……我不甘心……啊啊啊……我不要……我不甘心……我……啊啊啊!”已經失去所有優勢的玉凝,不斷抖動著,大聲的淫叫,兩腿一伸,淫水混著尿水向外噴出,淋溼了阿邦的巨龍,然後頭一攤,死在了阿邦的面前。
阿邦看著眼前的豔屍,想了一會,在玉蚌裡的巨龍並未抽出,騰出了雙手,揉揉玉乳,並沒有什麼反應,又玉腿豎起來從上至下摸到大腿根處,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便將玉腿一折,開始像之前那樣把玩起這對玉足來,這對玉足由於剛剛的掙扎,變得更加紅撲撲的,上面的汗混著一些流下來的淫水弄得整
個腳溼漉漉的,摸起來更加細膩有趣,如同兩朵嬌嫩的出水芙蓉一般,玩起來讓阿邦直叫爽,雖然這樣倒著玩這對玉足很不方便,但他還是把十根如未開放的花瓣搬蜷縮的腳趾掰開,一根一根仔細揉捏。
只見還未把十根腳趾完全捋直揉捏,這“豔屍”便劇烈抖動起來,雙腿猛的伸的筆直,下體緩緩流出的淫水居然又開始加速噴出。見到這個樣子,阿邦的雙手立刻又勒緊了譚玉凝脖子上的絲襪,笑著說到“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騷狐狸,我猜你是想榨我的精吧,哼哼,已經變成這種狼狽樣子的你可沒那麼容易讓我射哦”
“啊啊啊……怎麼會……被你看穿了……我的玉足,好爽……好爽……啊嗯啊……不要啊……饒命,我再也不害人了……饒命……啊……我還不想死。”玉凝沒想到自己的裝死居然會被看穿,她已使出渾身解數,這已經是她最後一招了,沒想到這麼一招被輕易看穿了,她只得繼續著一開始那無用的求饒。
“哼哼,你這騷逼還死死的夾著我,我就懷疑你還活著,果然玩了玩你的玉足你就直接洩身了,你真是個只會發騷的蠢貨”阿邦勒緊了絲襪,下體繼續用力抽插著,插得這個騷貨花枝亂顫。
譚玉凝本就已到強弩之末,剛剛雖然脖子上的絲襪被鬆開了,但卻不敢放肆呼吸,因此也沒有獲得太多的氧氣,她不停求饒著,語氣裡甚至帶著點撒嬌“啊啊……求求你……我那麼漂亮……我還不應該……啊啊啊……你就饒了我吧……我這對玉足你還沒好好品嚐呢……你……一定……啊啊啊……不希望我死吧……求你了阿邦哥哥……求……”
“你這對騷足我自會等你那骯髒的靈魂被趕出去之後慢慢品嚐的,畢竟你們這群騷貨的身體可是不會腐爛啊!我要享用你的身體的話可不需要你那醜惡的靈魂啊……”阿邦心裡默唸著清心咒,讓自己沒有那麼快射精,一邊繼續羞辱著這個騷狐狸精,他可沒說半點假話,在見識到了這些狐狸精的浪蕩模樣之後,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會放過這些騷貨的,可不會被這些求饒所打動,反而她們現在越是像這樣發浪,阿邦就越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心中的正義感也油然而生。
“啊啊……怎麼可能,我……這麼風騷的狐狸精,居然會被你反殺……甚至現在……榨不出你的精液……啊啊……不要啊……我不甘心啊……你為什麼不……憐香惜玉點……啊啊啊啊……要去了……這次是真的要……不行……我要忍住……我要……我每天這麼保養我的玉足……就是為了勾引你們這些男人……啊啊啊啊啊……結果居然在我最自信的領域裡被……啊啊……怎麼會……這一定是夢吧……我居然會被一個屌絲操成這麼狼狽的模樣……啊啊啊……不要……我……還有那麼多漂亮的絲襪沒穿……還有那麼多男人等著被我榨乾……啊啊啊……要去了……啊啊……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譚玉凝胡言亂語的半天,把氧氣全部用在了說廢話上,沒有給自己維持生命體徵留下一點氧氣,自然,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這麼一個屌絲玩弄成這幅德性,之前自己飢渴的不行的時候隨意找的那些屌絲即使自己一臉嫌棄,動作敷衍的和他們做愛,他們也依然很快就被
榨乾了,但面對阿邦這個屌絲她卻被玩成了這樣,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這麼注重保養的玉足,居然會成為自己被反殺的弱點之一,她也想不明白自己那麼自信的床技居然沒辦法讓一個沒什麼性生活的屌絲射精,自己明明昨天能在生命危險時反殺,今天卻使盡渾身解數卻做不到。她呆呆的望著前方的床頭鏡,看不到那個奪走自己騷命的屌絲,只能在那面鏡子上看到自己披頭散髮,兩眼翻白,渾身赤裸,口水四溢,臉色也不好看的淫靡模樣,她不甘心自己就那麼死在一個屌絲的床上,她直了直自己的美腿,玉足擺了兩下,還想要再做出一個風騷的動作,但是那僅剩的氧氣也沒給自己太多的時間,她早已經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她滿腦子都是後悔,如果自己可以不那麼浪,如果自己可以小心點不暴露身份,如果自己的玉足沒有那麼敏感,可惜現在再怎麼後悔不甘也無濟於事,隨著她那絕命的淫叫聲,她想要掙扎卻無力掙扎,終於,她兩腿一蹬,交出了此生絕無僅有的美豔潮吹,她那下體如同壞的水龍頭一般不斷噴著淫水,打溼了阿邦的身體,只可惜這是在她死前,她還沒來得及品味那這最大潮吹帶來的快美就交出了自己的騷命,最後的那不甘心也隨著自己的靈魂飄走了。不管她生前有多麼的風騷美麗,那玉足或許也真的是她最完美的榨精利器,但她卻在因為這玉足被抓住了弱點而被正法。譚玉凝呆呆的趴在床上,眼睛翻白,香舌吐出,口水打溼了她的面容,再也做不出那些風騷淫蕩的表情了,身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浸泡在自己玉蚌噴出的水中,自己費盡心思保養的玉足此刻蜷縮著,白花花透著紅暈的足底依然那麼誘惑,但這榨精無數的玉足今天是讓她丟了騷命,帶著滿腹的怨念下地獄的原因之一,這可真是一報還一報。
阿邦見她斷了氣,怕她沒死透,手上繼續勒緊,又抽插了一會,見她實在沒有反應,騷穴裡的水只是不斷往外流,看來這個風騷的狐狸精再享受完自己的徹底高潮之後是完全死了。阿邦把巨龍抽了出來,翻出了這個騷貨的手機,用這個騷貨的一臉高潮的面容解開了鎖,翻找了下聊天記錄,試圖尋找有關其他狐狸精的線索,但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麼具體的線索,只找到了幾個疑似是狐狸精的聯繫人,看來這群狐狸精並非完全沒有腦子。而短信裡大都是他的炮友(估計有些已經慘遭榨乾),裡面除了那些聊騷的內容以外,便是譚玉凝的色情照片,看來這騷狐狸是真對自己的玉足滿意,裡面有著大量她穿著各式絲襪的玉足美腿的照片,看到這裡阿邦剛剛還沒射的巨龍又堅挺的立了起來,突然開始有點後悔沒讓她穿上各種絲襪以後再死,於是在手機地圖的常用位置上來回翻找,找到了一個疑似她家的地址,之後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她家裡有什麼絲襪,順便看看家裡有沒有什麼其他騷狐狸的線索,在經過了這兩次的經歷之後,阿邦已經決定和這些狐狸精為敵,除掉這群禍害人間的騷貨。
在手機上搜集完信息之後,阿邦也是時候把精力放在這一旁淫水還未斷流的豔屍上了,只見這騷貨臉上的表情一臉崩壞的高潮,這表情比被電棒電死的白思怡的死後表情還要騷,阿邦內
心升起了很強的成就感,拿起玉凝的玉足放在掌心上撫摸,柔嫩的肉感讓他愛不釋手,只可惜這個敏感的騷貨無法在對這溫柔的撫摸做出回應了,玩弄了一會,阿邦再也沒辦法按耐住還未被滿足的性慾了,但面前這個泡死在騷水裡的狐狸精實在讓他沒地方下嘴,他只能先按耐住慾望清理好床上的環境,這一個個騷貨衝到阿邦家裡來誘惑阿邦,自己倒是爽到天上之後一走了事,只留下自己一動不動的豔屍和滿地的髒水,讓阿邦獨自解決被挑起的性慾。
把這具沾滿淫水的豔屍放在一邊,簡單收拾了一下床上之後,看向這個騷貨,自己那未被滿足的性慾徹底按耐不住了,他決定先滿足自己的慾望再說。
他先抓起譚玉凝的一隻腳,那隻腳孤零零的擺著,露出白皙的腳背和粉嫩的腳趾,這對小巧精緻的玉足,腳弓弧度優美,腳底軟得像棉花,散發著無盡的誘惑。阿邦把玩著她的腳,手指在她腳趾間劃了劃,捏了捏腳心,由於臨死前的劇烈掙扎,這對玉足有著帶著汗水的熱乎乎的觸感,同時十根玉指蜷縮著,阿邦只能慢慢把這十根指頭捋直,細細把玩。阿邦低聲罵道:“這騷腳活著的時候真是沒少勾引男人。”
他又抓起另一隻腳,兩隻玉足並排捏在手裡,把玩得不亦樂乎。他用手指摳了摳她的腳縫,掰開腳趾看了看,又低頭舔了舔她的腳心,舌頭掃過那柔嫩的皮膚,帶出一種特別的快感,這個騷貨如同還活著一般,玉足微微抽了下,誘惑著阿邦繼續探索自己,阿邦咧嘴一笑,把她的雙腳夾在自己胯下,肉棒早已硬得發疼,頂著她的腳底蹭了蹭。
“賤貨,死是死了,債可還沒還清啊,我這被挑起來的性慾可需要你個騷貨的伺候。”他罵著,抓著她的一對玉足夾住自己的肉棒,如同一個熱狗,開始上下滑動。她的腳底軟嫩,柔嫩潮溼的觸感裹著他的棒身,腳趾偶爾蹭過龜頭,帶出一陣陣酥麻快感。阿邦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幹得她的腳底都被蹭紅了,不得不說,這騷蹄確實是十分適合足交的,若是譚玉凝還活著,在配合上她那極佳的足技,那可當真是榨乾人不償命的殺人利器。終於,阿邦低吼一聲,射了一大股白濁,填滿了玉足的足心,像是給熱狗加了一層白色奶油,而這“奶油”順著玉足往下流,癱到了地上,這個騷狐狸已經徹底死透,再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吸收自己足底的精液了。
足交完畢,阿邦喘著氣,卻總感覺有些不滿足。他看著譚玉凝的屍體,那對玉乳顫巍巍地耷拉著,乳肉由於死前劇烈的掙扎紅腫著,像是兩顆大紅桃,腰肢細得像能掐斷,雙腿大張著,翹臀撅著,她那下體和後庭對著阿邦同時開著,呼喚著阿邦快點選一個地方來操自己,整具屍體散發著一種淫靡的死氣。他低聲自語:“操,這騷貨死了都這麼帶勁,老子再幹你一次。”
阿邦把她的臀部高高拱起,把她雙腿併攏變成跪在床上,上身則是趴著,形成了一個屈辱的“老漢推車”式模樣。玉凝的大鮑魚就那麼擺在阿邦眼前供其觀賞,仔細看看,阿邦發現玉鮑上的“雜草”很不平整,還能看到有幾個傷口,阿邦不知道昨天譚玉凝和小孩的“惡戰”,只當是這個騷貨剃毛時不小心剃破了自己的鮑魚,不禁感
覺這個騷貨真是蠢的可怕,除了騷以外沒有一點腦子,今天她明明手握那麼大的優勢,即使阿邦識破她的身份她依然有很大機會榨乾阿邦,但她卻主動把自己的敏感點交給阿邦把玩,以及在被勒時,阿邦知道狐狸精生命頑強,沒有那麼大把握有充足的力量來勒死她,但她卻自己耗費了大量氧氣在發騷上,裝死也一點不像,可以說這個騷貨完全是把自己浪死了,如果她能有點腦子應該能殺死阿邦,但現在的勝者是阿邦,他有權支配這騷貨。阿邦啪的拍了一下翹臀,便直接長槍直入了玉凝的鮑魚中,感受到鮑魚緊實的肉感,阿邦扛著兩條肉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獲得了白思怡這個完美的人形“飛機杯”後,阿邦可沒少玩這個騷貨,而今天另一個騷貨“飛機杯”又送上門來供阿邦享用,對這些花面獸心的騷貨,他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他繼續享用這身經百戰的玉鮑,拍打著她的極具肉感的大腿,在白花花的腿上留下了紅紅的掌印,隨著阿邦重重的一捅,大量白花花的精液射進了譚玉凝的大鮑魚裡,同時阿邦的巨龍不急著抽出來,繼續塞在那玉鮑中,阻止自己的精液流出來,只可惜玉凝已經失去了吸收精液的力量,阿邦堵再久也沒用了。
性慾發洩完,阿邦躺著抱著譚玉凝的玉足把玩,嘿嘿一笑,對豔屍說到:“謝謝譚小姐的上門服務咯。”
玉凝的豔屍依舊風騷十足,充滿誘惑,可本人卻因為過於淫浪,帶著滿腹不甘受盡折磨後下了地獄,空留下這皮囊躺在床上,成為阿邦的飛機杯,甚至品嚐不到阿邦的精液。這是對這榨乾人不償命的騷狐狸精最大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