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祖境的底層再遇光明神教主教
作者:墨小墨想開大車
昏暗的洞穴中,三隻女惡魔正在和我翻雲覆雨,狹小的空間中,淫靡的聲音連續不斷,我也不得不被迫迎合。
女惡魔的身體比人類的還是要大一些的,光是她們肉棒的尺寸就能感受地出來,明明只是正常的勃起,卻能和那些用了藥膏的教會修女一樣大。
明明她才進來沒多久,我就快要堅持不住了。不過我還是忍受住了後庭的刺激,集中精神,觀察著她們的,尋找著出手的時機。正當她們滿臉陶醉,放鬆警惕的時候,我瞬間凝聚靈魂之力,向她們進攻。這種通過肢體接觸來釋放的靈魂衝擊只會更強。
一瞬間,我將她們幾人震飛,三隻女惡魔各自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又吐出一口鮮血,然後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雖然我的攻擊沒有將她們殺死,但是也讓她們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女惡魔A:“啊——這,這個感覺是——你怎麼會……”
女惡魔B:“大姐,這個人類好像不太對勁,他身上怎麼會有……”
我擺好架勢,都沒有去在意一絲不掛的身體,打算和她們決一死戰了,結果卻看見這三個女惡魔不知道在那邊嘀咕些什麼,然後一溜煙地跑走了。
我:“喂?你們怎麼跑了啊?哼,膽小鬼,廢物,惡魔就這?”
不過我也只是口嗨一下,我可不想再遇到什麼惡魔了,畢竟正面進攻我可不是對手,再遇到的話,也只好繼續靠出賣身體來獲取偷襲機會了。我趕緊穿好了衣服,繼續探尋著可能的出路。同時我也再次嘗試呼叫導師,但是她就好像不存在一樣,根本沒有回應。
一路上我也遇到了一些稍弱一點的怪物,但這也僅僅只是和那些女惡魔相比。這些怪物全部都沒有到傳奇境界,但是展現出的實力卻和那些位面戰場的普通兵卒不一樣,每一個都有超出她們當前境界的實力。每一隻都要我拼盡全力才能殺死。
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探索了好久,一看手機,竟然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了。看來這個祖境應該沒那麼快就能出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難道真的要在這個鬼地方休息嗎?要是有怪物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我怎麼辦。
嗶————
這裡是導師留言:小陌請不要擔心會被怪物襲擊,像你這樣的男孩子,全身都散發著引誘雌性犯罪的氣息,所以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在睡夢中被侵犯,不會有生命威脅的。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導師有反應了,但是經過我再三確認,這似乎只是一段錄音。沒辦法了,還是先休息吧。
我吃了幾塊泡泡餅乾,又喝了些水,最後找了個看起來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裹進了睡袋裡。
於此同時,在遺蹟的深處,一場更加激烈的戰鬥也正在進行著。在一片殘破的廣場上,空氣中充斥著強烈的魔力波動,十幾名聖光女騎士組成了戰陣,她們身穿白金色的戰甲,手持長劍,銀色的披風在狂風中飄動,聖光在她們的劍鋒上凝聚,化作耀眼的光刃,狠狠地斬向那些黑影般的怪物!
那些怪物扭曲、猙獰,形態介於亡靈和惡魔之間,眼中燃燒著猩紅色的光芒,發出沙啞而怪異的嘶吼。它們似乎不畏懼死亡,即使被聖光灼燒得遍體鱗傷,依舊瘋狂地撲向聖光騎士們,揮舞著利爪,企圖撕裂她們的軀體!
而在這些光明神教
騎士中間的則是那位主教。她身披金色法袍,神情肅穆,雙手緊握法杖杵在地面。
庫洛斯:“該死的禁制,還有這些雜碎!”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嘴唇緊抿,似乎是在和什麼無形的東西做著對抗。
不少遺蹟裡的魔物都感受到了這股令人厭惡的聖光氣息,發了瘋似的衝向遺蹟深處。得益於此,我也是睡了一個好覺,根本沒有什麼妖魔鬼怪來打擾我。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沒有那些壞女人的打擾,睡眠質量都變好了不少呢。伸了一下懶腰後我突然感覺到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在遠處似乎產生了強大的能量碰撞。
看這個感覺,難道那邊也有活人嗎?還是趕緊去找個人問問路吧,之前聽導師說,只要去到遺蹟最深處,打敗底層的看守者就可以出來了,不過看這些怪物的強度,繼續往下走只會更加艱難。
簡單吃了點東西后我就開始朝那個有強大能量的地方靠近。
一路上我看見了不少被斬殺的魔物,它們大多都被攔腰斬斷,似乎是有什麼利器瞬間將它們殺死。並且就連她們的靈魂都順帶著被淨化掉了,讓我一點吸收的機會都沒有。看這個樣子,多半是那個主教身邊的聖光騎士乾的。既然如此,我得快點走,要是讓她們把怪都殺光了,我不是沒得鍛鍊了嗎。
而已經處於遺蹟深處的主教此時也已經完成了對怪物的清剿,但是她平靜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不滿。
“你說什麼?不見了?”庫洛斯用略帶憤怒的口氣質問著一個其中一個女騎。
女騎士:“非常抱歉,主教,可是我們的趕到那裡的時候石板已經被人取走了。多半是其它進入遺蹟的人。”
庫洛斯:“哼,算了,做好準備。普通人可沒有取走它的能力,就算拿了多半也不知道怎麼用。能拿到的人多半也有來到底層的實力。你們埋伏起來,等對方出現直接將其斬殺。”
聽了主教的命令後十幾名聖光女騎士隱藏了起來,而主教本人則是在廣場上進入了冥想的姿態。
隨著我不斷往遺蹟深處走去,身上的石板也斷斷續續地閃爍著。
這祖境裡的路可真不好走,雖然感覺我想去的地方離我不遠,但是總是找不到正確的路,途中依舊有不少魔獸和怪物,和她們戰鬥又耗費了我不少力氣,兜兜轉轉了幾個小時,我才終於來到了遺蹟的最底層。這裡的裝修風格依舊是那麼的陰沉,不過空間倒是大了許多。
底層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樹立著不少或倒塌或破損的石柱,地面上也擺放著不少惡魔不死族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魔物的屍體碎塊。廣場的中央也有一個只剩下一半的破敗雕像。我悄悄躲在一塊石柱後面,小心地探查著前方的情況。雖然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那些光明神教的人乾的,但是這都到遺蹟最深處了,說不定有什麼特別厲害的怪物呢。
就在我還在疑神疑鬼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雕像後緩緩走了出來,仔細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她好像就是在祖境門口和我打招呼的主教好像是叫庫洛斯阿什麼來著。
看見她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我向前走去,打算跟對方打聲招呼。
不過我剛踏出去半步,對方就開口說到:“站住!什麼人?”
“啊?我……”對方突然開口直接嚇了我一跳
,不過對方似乎很快就認出了我。
庫洛斯:“原來是你啊,小陌。你怎麼會在這裡?”
庫洛斯主教認出我後,又恢復了溫和的語氣,話語中帶著一種讓我安心的感覺。此時的我也完全沒有察覺到四周隱藏在暗處,雙手緊握大劍的女騎士。就在她們打算揮劍上前的時候,庫洛斯趕緊用眼神示意她們不要動手。不過這些我當然是不知道的。
我:“我之前感受到這裡有強烈的能量波動,還有爆炸的響聲,就想著這裡可能有人,所以就過來了。”
“真是勇敢的孩子呢,”庫洛斯掃視了一下我的全身,然後目光徹底將我鎖定並開口道:“小陌,你在來的路上有沒有進到過什麼特殊的地方,或者說撿到過什麼特殊的物品?”
我:“特殊的物品?你是說這個嗎?”我從儲物袋裡取出了那塊特殊的石板,現在它正散發著耀眼的紫色光芒。
見我拿出石板,庫洛斯的眼神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
庫洛斯:“沒錯,就是這個,小陌,可以把它給我嗎?這塊石板是一把鑰匙,不過我想你不知道怎麼使用對吧,把它給我,我可以讓它發揮真正的作用。”
我拿起石板,有些猶豫,畢竟這可是我在祖境裡找到的唯一看著比較值錢的東西了。不過我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這個東西。
嗶———
這裡是導師留言:一般遺蹟當中一些特殊的石板,往往對應著某些封印。而散落在遺蹟中的石板就是解開某些特殊封印的關鍵。
封印?這是什麼東西,我拿著石板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了來下。這個留言,說了和沒說差不多,還是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庫洛斯已經從我手中結果了石板,然後微笑著說到:“謝謝,神不會忘記你的貢獻的。”
我:“那個,可以告訴我這塊石板有什麼用嗎?是用來開啟什麼的鑰匙,還有啊,都到了遺蹟最底層了,接下來應該就可以出去了吧?”
庫洛斯:“這是自然,出去的傳送陣就在那座破爛的雕像後面,不過距離傳送陣開啟還有點時間。現在嘛,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庫洛斯說完,便將石板扔到空中,然後法杖杵在地上,嘴裡唸叨著我聽不懂的咒語。然後石板就在空中定格住了,一道更加耀眼的紫色光芒從石板中射出,徑直射向了那尊破敗的雕像。一瞬間,雕像燃起了紫色的火焰,不詳與邪惡的氣息瘋狂蔓延。在紫色火焰的灼燒下,破舊的雕像似乎活了,就像是浴火重生一般,紫色火焰沒燃燒多久就熄滅了,但是火焰熄滅後,從火焰中走出來的卻是一隻強大無比的惡魔,光是它產生的威壓,就幾乎讓我無法站立。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看來這石板就是解開它封印的鑰匙。操縱著這一切的庫洛斯露出滿意的神色,然後召喚出聖光將這隻惡魔籠罩
吼——吼——
惡魔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在聖光的洗禮下很快便被淨化。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是沒想到被聖光淨化的惡魔並沒有消失,而是轉化為了一大團黑色的物質懸浮在空中。
庫洛斯:“如此濃郁的惡魔之力。”庫洛斯伸出手,只見 這團黑色的物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庫洛斯吸收。我看著這一切,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庫洛斯:“看呆了嗎,小陌?”
我:“等一下,我一隻有個疑問
?卡迪斯明明是天輝陣營的人,為什麼她的遺蹟裡卻充斥著惡魔和亡靈的氣息,還有你剛才吸收的是什麼東西啊?”
庫洛斯:“小陌,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況且……”
就在庫洛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廣場中心被火焰燒成灰燼的雕像碎末裡迸發出了大量黑色的物質,這些東西朝四面八方射出,不知去向,隨後四周傳來了大量惡魔咆哮的聲音。與此同時,廣場中心通向外界的傳送陣也被打開。大量的惡魔從四周湧出,發了瘋似的湧入傳送陣中。
我:“喂,別解釋了快做些什麼啊,這個傳送陣是通向外面的吧,遺蹟裡的惡魔要跑出去了啊!”
這些惡魔不僅數量多,而且都有著不俗的戰力,如果跑到外面去了,那麼對這個位面的人將會是一個災難。
“不行,我得趕緊通知艾莎姐姐,讓她找人來幫忙。”我自言自語著,拿出了之前艾莎留給我的信物。可是當我剛把東西拿出來時,一道裹挾著聖光能量的光束便朝我射來。
這都發生在一瞬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憑藉本能閃躲,但著突入其來的攻擊還是重創了我的整條手臂。劇烈的疼痛席捲我的整條左臂。
我滿臉驚恐地看向發起攻擊的庫洛斯,而她見一擊沒有將我殺死,再次揮動法杖,進行下一次攻擊。這次我凝聚出黑色屏障進行抵擋,雖擋住了致命一擊,但強大的衝擊還是將我震飛數米。
見此情形,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逃跑了。我再次用靈魂之力凝聚出黑霧,讓其擴散在我的四周,干擾對方的視線,然後迅速地超來時的路跑去。
看見我的把戲,庫洛斯笑而不語,收起了法杖。而這時,隱藏在四周的女騎士也揮舞著巨劍朝我砍來,還有幾名更是出現在遠處,堵住了我逃跑的路線。我趕緊強化身體,並掏出匕首慌忙抵擋對方的揮砍,她們也沒想到我居然會反抗。擋下攻擊後的我趕緊蓄力,一圈打在一名女騎士的肚子上,將她擊退數米,然後靈魂之力爆發,震開了周圍的女騎士。
既然現在還在祖境當中,那麼我們所有人的境界都被限制在了傳奇之下,那麼我未必沒有逃脫的可能。
很快,我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將幾名偷襲我的女騎士打倒在地,但是又有幾名女騎士圍了上來,而遠處的庫洛斯依舊是一副看戲的狀態。
我再次想要進攻,但是一瞬間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頭暈噁心的感覺席捲大腦,整個人也踉蹌了一下。
嘔——
咳咳咳——
嘔————
該死,好好的,怎麼會。
嗶———
這裡是導師留言:一般來說,如果男人的精液讓女人懷孕了的話,那麼男女之間就會建立起一層特殊的關係,這層關係也會使得男性進入斷斷續續的虛弱狀態,比較直接的表現就是噁心,乾嘔,想吐。
見我的狀態不對,幾名女騎士再次向我發動了攻擊,我雖然擋住了前幾人的進攻,但還是有一把利劍刺入了我的腹部。
一瞬間,我就身受重傷,而其中一名女騎士為了確保我再無反抗的可能,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舉到空中又用力地摔到地上,然後又用那厚重的靴子踩住了我的膝蓋,只是輕輕一用力,我的大腿和小腿之間就傳來骨頭碎裂的身影。
我:“啊——————”
我的慘叫並沒有換來對方的憐
憫。這時候看夠了戲的庫洛斯也是緩緩走到了我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庫洛斯:“抱歉了小陌,為了神的榮光,有些秘密,必須被深埋。”
全身劇烈的疼痛讓我難以思考,我的雙眼也逐漸開始模糊。
啊,好痛,為什麼會這樣,要死了嗎?該死的,這到底是真的留言還是導師你在耍我啊?媽的,好端端的怎麼就懷孕了?不對,我沒懷孕,是哪個混蛋?難道是她嗎?啊,當時就不該答應她的。
啊,好痛。
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思緒像是脫離了肉體,開始飄向過去的記憶。
兩個星期前的夜晚,風平浪靜。
我躺在房間裡的床上,望向窗邊,皎潔的月光下是燈火喧囂的城市,可就在我快要打瞌睡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
“小陌,我可以進來嗎?”
我愣了一下。
這個聲音……是柳葉?
“呃,這麼晚了,你有啥事呀,”我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隨口問道。
柳葉:“是比較重要的事。”
我:“行了,進來吧,門沒鎖。”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她身穿一襲淡紫色的輕紗睡衣,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可惡,不得不說,她確實好看。
我:“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吧,我有些困了。”
柳葉:“那個,小陌,你不生我氣了。”
我:“生什麼氣?你再不說正事我要讓你出去了。”
柳葉:“欸,別別別,就是,那個我有話想對你說。”
我:“那你說唄,搞那麼正經,我有有點不習慣了。”
她緩緩在我床邊坐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掌。我也一時間有點懵,她這是要幹什麼?隨後手指傳來了她掌心的溫度,溫柔而細膩。
柳葉:“小陌,我喜歡你”
我:“……”
我一瞬間愣住了,腦子裡嗡地一聲,感覺所有的思考都被她這一句話擊碎了。
我:“你……你有病啊!?大晚上和我說這個?你腦子是怎麼想的?你都對我做過那樣的事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你說這話有什麼目的?你想幹什麼?想讓我答應你的告白,當你的小男朋友嗎?”
柳葉:“小陌,對不起。我知道,我饞你身子,我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不管怎樣,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始終都是你。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配不上你了,我也知道你可能要離開,並且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了。但我還是想要親口告訴你,我喜歡你。”
該死,她為什麼不能在我們剛見面的時候就這麼說呢?
我:“你……突然說這寫莫名其妙的。我……”怎麼回事,我想說什麼來著。
看見我的模樣,她卻忽然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柳葉:“小陌還是這麼可愛呀。沒想到呀,會是現在這個場面。其實當時我一隻和你結婚後會是怎樣。我還做過一個夢,我們有了一個女兒,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柳酥可,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有孩子也要跟你姓了吧,就叫墨酥可好了。”
我:“你怎麼還想這些?你……真是莫名其妙。”奇怪,這是什麼感覺。
柳葉:“小陌,再讓我抱抱你好嗎?我真的好後悔,沒有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告訴你,我喜歡你。也許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她這樣說著,逐漸將手搭上我的肩膀,漸漸將我攬入懷中。
我:“啊?
你你你,這話說的,能不能正常一點,又不是拍偶像劇,搞那麼深情幹什麼嘛?別,別以為我會吃你這套。”
柳葉:“對不起小陌,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走。”
感受到溫暖在我的手臂上流失,我竟有些不捨,再三猶豫之下,我還是拉住了她的手。
我:“只是抱一下的話,還是可以的。”
“小陌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呢。”她的手又一次撫摸上了我的臉頰,溫柔的聲音再次想起:“那麼今晚,可以讓我最後再任性一次嗎?”
在我愣神之際,她的唇帶著一絲顫抖地貼了上來。
良久唇分,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我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好,好吧,僅限今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