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北淪為眾男人性奴被不斷舔腳的蛇人女王美杜莎

敗北淪為眾男人性奴被不斷舔腳的蛇人女王美杜莎

作者:黑眼圈(接稿中)

繁華矜貴的頭冠壓在我的頭上,帶來沉重的下墜感。對峙時刻,不適宜以蛇尾示人,我腳下踩的是與大漠鎏金同一色的高跟鞋。頸上、肩上扣著的,是時刻提醒著我女王職責的金飾。迎面而來的狂風吹得我的紅裙不住往後飄,高開叉的設計使得我腿間幾乎毫無遮攔,覆著黑色絲襪的豐腴長腿一覽無餘。

今日是同而不同的一日。

大漠中的狂風捲起黃沙,裹挾著向我面門吹來,又像生了自我意識一般從我身旁繞道而行。

我自然是不會受其影響的,但我的族人不一定。揚起的塵土會迷住他們的眼睛,呼嘯的烈風會阻礙他們前行,於是我出手,為他們抵擋住了風沙。

人跡罕至的那塔格爾大漠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前來對峙的勢力不屬於我所熟悉的任何一股勢力之中,他們穿著並不統一的衣袍,舉止言談中也看不出歸屬。我也看不出他們眾人修為如何,唯有各異的神色,讓我依稀可以猜出,他們內部或許起了衝突。

但仗著自認為還不錯的修為,我只是略微提高了警惕。到現在,我仍舊認為,蛇人族能夠順利撐過這一場災禍。

隔得有些遠,我不太能聽得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對面陣容裡滿是嗚嗚嚷嚷的嘈雜聲,其無序程度比起長老在時的蛇人族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我略微有些輕敵,也對這場戰事多了一些自信。

我想,這或許只是一群實力不錯便自命不凡的散修罷,費些手腳也足夠應對。

思及此處,我不做聲,只等他們自報家門。

不過多久,他們有了動作,卻並不是介紹來意。

那邊人群裡傳出肆無忌憚的嬉笑聲,他們竟下流地,旁若無人地開始大聲討論起我的腳是什麼味道的!

我能聽見人群中冒出來了一聲帶著笑意的大喊:

“弟兄們,咱們等會去把蛇人族女王綁來給你們嚐嚐她的腳到底是香是臭好不好啊?!”

圍繞著那人的周圍人群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大聲應和著“好!”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只當他們是想故意激怒我。誠然,他們是有些成功的,但我深呼吸了口氣,便繼續冷眼旁觀。

他們見計謀不成,似乎有些失望,但卻並不氣餒,反而得寸進尺。有名青年面龐的人往前站了出來,掛著極討人厭的笑,像是惹我不夠一樣,欠嗖嗖地開口:

“沒聽到我們在問你嗎,女王陛下?你的腳是什麼味道的啊?蛇人族女王的腳,該不會很臭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人的聲音與先前大喊的人的聲音一模一樣,不必多言,他必定就是最先出言不遜煽動我蛇人族人心的人了。

身居高位久了,其實是不會在乎這種刻意勾人怒火的風言風語的。但此刻兩軍交戰,我的行為舉止乃至形象都會關乎蛇人族顏面。

他們這種舉動,無異於是對蛇人族明目張膽的羞辱。我可以忍,但作為美杜莎,就不能忍。

我高喝一聲:

“哪來賊人,在我那塔格爾大漠域內放肆?!”

這既是警告,也是給他們下的最後通牒。誰料那幫狂徒竟不以為意,反而大笑起來,像真不把我蛇人族放在眼裡似的。

我蛇人族現如今雖不如上古輝煌,但也絕不是什麼人儘可欺的軟柿子。見他們如此跋扈,擺明了是不把蛇人族看在眼裡,覺得可以在蛇人族頭上撒野,完全

不必考慮後果。

那人甚至又得寸進尺地高喊:

“女王陛下,你的腳氣都順著風吹到我鼻子裡了,好臭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真是氣極了,又本就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性子,他們氣焰囂張至此,我自然也不會慣著他們,只在部署一番後,又一聲令下,便要開戰。

我原以為氣氛馬上會劍拔弩張,當他們竟真毫不在乎,最多不過是多往蛇人族這邊看了幾眼,但連臉色都沒有變,依舊是人人都掛著玩味的笑,像真毫不懼怕與蛇人族的交戰似的。

我的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忐忑,我作出開戰的決定,似乎有些草率了。這莫非,就是他們刻意要激怒我的目的?

我怕,他們或許真的會有些過人之處,能夠讓蛇人族元氣大傷。

但戰場無兒戲,軍令已下,便再無回頭之路,我能做的,就是親臨現場,盡我所能,讓蛇人族成為這場戰事最後的贏家。

我熟練掌握的地火蓮子能量,早就成了被我修煉得爐火純青的異火。

我要以這異火,來作為這場戰爭的開端。

顏色妖豔的異火很快就席捲了視線所及的領域。

當敵人開始四散奔逃時,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緊張與壓力彷彿在一瞬間得到了釋放。

這一場景,無疑是對我實力的一種肯定,也證明了我出手並非毫無作用。他們能夠感受到我的威脅,這是對我能力的認可。這為我接下來的行動增添了信心。

但同時,我又開始想。

敢於在陣前,面對著千軍萬馬,毫無畏懼地挑釁對手的人,他們真的會在遭遇一點點挫折時,就如此輕易地潰敗嗎?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掛著並不純粹的恐懼,摻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想他們對我的異火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來那麼的害怕。

但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潰退,並不像是想要與蛇人族大張旗鼓地開戰。我懷疑他們或許是另有所謀,可同時我又短時間內無法想出他們的真實目的。

確實,這其中的關鍵問題在於情報的匱乏。我始終未能徹底理解,這群人究竟是從哪個角落悄然冒出的。他們的出現如同迷霧中的幽靈,讓我摸不著頭腦,猜不透其背後的動機和來源。

這種信息的不對稱,讓我在決策和判斷上感到十分困難。

其實我能看出,他們對蛇人族並不抱有很大敵意。但莫名其妙的,他們就是無端地想要來招惹蛇人族。

這樣子說或許有些奇怪,但我確實不懂他們為什麼對蛇人族會是這樣的態度。他們對蛇人族始終是不重視甚至稱得上是輕蔑的。但人類族群中,有資格對蛇人族展露出這種態度的族群、組織,我都知曉,甚至可以說熟悉。

罷了。不多想了。

腦海中思緒萬千,但現實中,我仍一瞬不瞬地認真分析著場內局勢。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那群修士所展現出的恐懼,僅僅是浮於表面的假象。他們臉上的驚慌之色,彷彿只是一層薄薄的油漆,被輕易地塗抹在真實的情緒之上。事實上,他們的內心並沒有受到異火太大的影響,或者說,他們早已知曉了這種異火的存在,對其威脅性的認知早已降至冰點。

只是在我視線觸及他們時,會露出戲謔的笑。

心中的不安更甚。

作為異獸的我,並未掌握很多鬥技,相反,我主修的是肉身。

這在局勢瞬息萬

變的戰場上是很吃虧的。

儘管我自認實力不凡,但我深知自己的限制。我不能憑藉肉身的力量對敵人造成集體傷害。

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疇。但我並未因此氣餒,我的選擇是——將我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我專注於一對一的戰鬥,以速度和精準作為我的武器。

抱著速戰速決的目的,我的第一次真正出手就是不遺餘力地。

當我看到那個先前對我出言不遜的青年時,我毫不猶豫地向前衝去,速度之快彷彿一陣疾風。我的雙手緊握成拳,拳頭上因用力而爆起了青筋——我凝聚了十成十的力道。

近了身,我將拳頭直直衝他面門砸去,他卻不閃不躲不防守。我心中警鐘作響,但招式根本無法收回,拳頭順著止不住的力氣衝出去。

我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知所以的笑,他抬眼看向我,用情人間的悄悄話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女王陛下,力道太輕了,打不倒我的話,我等下會好好地獎勵你。”

拳頭落在他的臉上,他的面龐模糊了一瞬,我的手臂便找不到落點地穿過了他的頭。

下一刻,我的整條手臂都被反折過來,帶著斷裂的疼痛!

雖早已猜測過這幫人的實力莫測,但這實在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我心中只覺震撼,這個青年完全不像這群人中的領導。一個群眾都有這種實力的話,這個組織的整體實力會有多強?!

我驚愕地直視著面前的青年,下定了決心,打算使出我鮮為人知的鬥技。

“蛇之封印咒!!!”

然而在我使用鬥技後,青年的面上依舊無波無瀾,反而笑意擴大。

“這就是你的鬥技麼?我沒記錯的話,異獸一般都比較注重煉體吧,你說,這該不會是你唯一的鬥技吧,女王陛下?”

他沉默一瞬,像是在感受我鬥技的效果,隨後便像抓一隻小雞仔一樣扼住我的喉嚨,卻不果斷掐緊,而只是摩挲著我的臉龐,笑得有些玩味,一字一頓道:

“封印修為?女王陛下啊,就算被壓制住修為,我也比你強。”

我輕而易舉掙脫了他壓在我臉上的手——我想是因為他本就沒有用力——環顧四周,意料之中地發現:自從我被他糾纏住,蛇人族在與他們的交手中可謂是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奇怪的是,戰況如此激烈,但我並未見到蛇人族的亡者,但我猜這是他們的仁慈……好吧,我更願意相信這是他們的惡趣味。

總之,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群人的行為簡直毫無依據,也根本找不到落腳點,以“進攻蛇人族”為理由來解釋他們的這些舉動,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我想從青年身旁抽身離去,但周圍人越聚越攏,竟逐漸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我圍得水洩不通,根本無路可退。

他們此行前來邀戰的人數其實並不眾多,大部分人都圍在我身邊時,相對的,與蛇人族交戰的人就少了。

我認為這是好事,所以也願意假意被他們脅迫。

我聽到周圍人鬨笑著大喊:

“尹護法,你不是老早就好奇蛇人族女王有沒有腳氣了嗎?現在人到手了,怎麼還不把她腳抬起來聞聞啊?”

那“尹護法”,似乎稱呼的就是與我交手的青年。

尹護法聞言,不懷好意地瞥了我一眼,像是料定了我無法也不會離開,竟直接轉過身去,將整個後背都朝向我,去與他的同僚調笑。

“

蛇人族女王麼,當然要讓蛇人族整個族群都看著她,跟我們一起品嚐她的腳氣,那才有意思啦!”

我不理會,經過先前草率的開戰,我現在對他的垃圾話已經大概有些抗性了。我也沒有趁著有機會就從背後攻擊他,我能看出他是故意把身後留給我的。他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會不會蠢到在這麼多人面前偷襲他。

我只是趁著這個不錯的時機,儘量地觀察戰況。

看見我被困住時,族群內亂了起來,但片刻後就恢復了有序,我猜是有哪個長老出手了。

他們也就這時候真的有點用。

人數的懸殊是很明顯的,並不只有我能看出來。

那位長老下了圍毆的命令。

蛇人族的戰鬥力們多人圍攻一個賊人,即便是賊人的修為略微強悍些,最終也會因寡不敵眾而隕落的。

勝利的天平像是向蛇人族傾斜了一絲。

蛇人們團結一心,紛紛爆發出自己最強的實力,盡己所能地擊退寫敵人。

此刻,我寧願這群登徒子可以圍住我、調戲我更長時間。因為只有這樣,蛇人族勝的希望才會更大。

我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從言行中流露出一絲一毫內心想法的。

但戰場局勢是無法掩蓋的,我能看到的,那些登徒子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中的許多人都輕佻地向我露出充滿惡意地笑,隨後轉身離開,加入戰局。

我無法挽留,最後只剩下“尹護法”和另外兩個男人圍繞在我身邊。

我聽尹護法稱呼他倆為“馮護法”和“高護法”。

我心念戰局,並未太關注他們的行為,只是留了道耳朵,希望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些關於他們組織的線索——雖然他們大概率也不會這麼心無防備。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尹護法掰過我的頭,往我臉上輕輕拍了拍,笑道:

“女王陛下不會在等著我們透露點什麼信息吧?乾等可沒用,要不然你給我聞聞腳,我告訴你點你想知道的,怎麼樣?”

蛇人族戰敗只是時間問題了。那群人加入戰局後,蛇人族無法再憑藉人數優勢以弱勝強,只能一邊倒地往族群邊戰邊退。

既然敗是既定的結局,那我也無須再忍讓些什麼了。

我揚起手,出其不意地往尹護法臉上補上了剛剛沒有取得成效的一記疾拳。

人類的體質終究是比不過異獸的,他剛剛能抵擋住我的攻擊,也是因為看透了我的行動路線而提前作了防備,用修為化解了我的那一拳。

但我現在揮出的這一拳是毫無徵兆的,他防備不及,被我一拳擊中,整個頭都被打得偏向一邊去。

我本以為他會惱羞成怒,聯合馮護法和高護法將我重傷。

可誰料,這個尹護法簡直是個瘋子,被我打了,他不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開心。

他一隻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臉,笑容滿面地注視著我,隨後又像剛才一樣,一隻手扼住我喉嚨,但他這次略微使了點勁,讓我有了輕微的窒息感。

像覺得不夠解氣,他放下捂住臉的那隻手,露出了臉上被我打出的紅腫印記,雙手環繞住我的脖頸,慢慢收緊,給予了我比先前更甚的,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

但不過片刻,他就鬆了手,眯眼笑著讓我乖一點,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

“再這麼不安分的話,等下就當著所有蛇人的面,舔你的腳。”

莫名其妙的一群登徒子!他說的最好是假話!

我蛇人族女王美

杜莎怎可當著全族人的面被如此折辱!

比起這樣,我更願意現在就與他們鏖戰至死!

下定了決心,我假意答應,實際上默默尋找著機會。

在他們又聚近,輕鬆得像是在酒館閒聊一般地調戲我時,是他們最放鬆的時候。

我抓緊了時機,揚起炎翼快速提高了些高度,與他們形成了一點高度差,隨後在手上結成了一個熾烈滾燙的陣法,便往手臂上施了十成十的力,藉著高度差向他們俯衝下去,想以此對他們造成重創。

我失敗了。

我實在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我現在不過九星斗宗的實力,他們卻比我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那絕對是三倍的蛇之封印咒都無法抹平的差距。

我的全力一擊,被他們輕鬆化解。尹護法抓住我的手腕,甚至沒有動作,便卸了我的全部力道,連帶著手上的陣法也消散,最後拳頭落在他胸脯的時候,簡直綿軟得像是在調情。

馮護法和高護法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鬨:

“快狠狠地給這個蛇人族女王一個教訓啊尹護法!你看她都這麼囂張了,擺明了完全不打算給你面子嘛!”

尹護法也像是被我氣到了,他讓馮護法和高護法看著我,便傾身飛入了戰場。

他的加入,是為戰場上的敵人又新添了一名強大的助力。

敵人在戰場上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他們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擊敗了曾經叱吒風雲的蛇人族。蛇人族的戰士們,儘管在戰鬥中無人傷亡,但他們的陣線卻在敵人的猛烈攻擊下節節敗退,難以挽回頹勢。

族人們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他們曾經以驍勇善戰而自豪,但今日卻敗在了自己認為的無名小卒手中。這種突如其來的挫敗感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和羞愧,彷彿自己曾經的榮耀與尊嚴在這一刻被無情地踐踏。

有的族人頻頻往我這個方向看,他們大抵是心中還抱著“女王陛下會在最後關頭出手拯救蛇人族所有人”的願望吧。

那也是我的願望,但我確實做不到了。

馮護法和高護法的修為略遜尹護法一籌,但也已經高出我許多。

壓制我,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易如反掌。

我實在是很難相處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才會擁有高出蛇人族這麼多的戰力——甚至籍籍無名——即使事到如今,我依舊很難相信這麼強大的組織我會一無所知甚至聞所未聞。

蛇人族的族人們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大局已定。敵人的人群中甚至已經響起了陣陣歡呼聲。

敵人甚至已經開始為戰爭的勝利歡呼了,我作為首領卻依舊受困於敵手,甚至在敵群中待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他們的所屬。

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高護法拍了拍我的臉,輕蔑地笑道:

“還在想我們的來處?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吧,雖然尹護法更想第一個親口告訴你,但說實話,我不太願意隨他的願。”

高護法把手壓在我肩膀上,防止著我逃跑——其實我覺得這很多餘,因為我根本不會也不能從他們手中逃脫——然後湊近我的耳畔,低聲道:

“記好了女王大人,記住這個讓那塔格爾蛇人族潰不成軍的組織——魂殿。”

他刻意呼在我脖頸上的熱氣讓我感到一陣噁心,這群人的行為實在是稱得上放浪形骸,但此時我更關心的是他刻意透露出的不知真假的信息。

我很難相信

他們的話,但有時,強者是不屑於欺騙自己的手下敗將的。

“魂殿”。

我將這個名字在心中反覆咀嚼著。

突然間,腦海中像是有驚雷閃過。我的頭腦冒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猜想。

我曾得知過一條秘辛。

關於八大遠古家族,詳細從強到弱的排序是:魂蕭古炎雷藥石靈。

而排名最首的魂族,也是至今最隱秘的家族之一。

魂殿的魂,會不會正和魂族有關?

我的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那蛇人族今日之大敗也就有了足夠的解釋。但同樣的,蛇人族在這次敗仗後也絕對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遠古家族到今日大多已落魄。魂族存續至今,已經鮮少問世,不必多說,族中實力也定是有衰減的,在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之下,我不相信他們族中會對掠奪別的族群來延續生計保持強盛半點興趣都無。

在我心中,思緒如潮水般洶湧澎湃,不斷翻湧著。他們,那些自視甚高的存在,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了他們不凡的實力。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露出對我蛇人族的輕蔑和傲慢。他們的態度,如同尖銳的刀刃,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心中,讓我無法忘懷。

然而,更讓我難以忘懷的,是最後時刻高護法刻意向我提供的信息。這些種種,在我腦海中連出一條明晰的線索,讓我逐漸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無論他們是何目的,蛇人族經此戰役都必定會元氣大傷。

我心中有害怕,但肯定是擔憂更多。同時,為蛇人族的未來生計,我又有些發愁。

經此一敗,蛇人族的未來變得岌岌可危,族人的存續問題被凸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場戰鬥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失敗,更是對蛇人族整體實力的巨大打擊。

到蛇人族徹底退回原先對峙時的地方,魂殿眾人也不再步步緊逼,而是很講禮數地也退回了起點。

高護法雙手環臂站在我身前,嘴角掛著莫名的笑意。我不清楚他是為什麼而笑。說出來有些悲涼,值得他高興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或許是得勝的喜悅吧,但這場戰爭的勝利對他們來說並不算驚喜。我想,這可能不是主要的原因。應該更令他們欣喜的,是族群將要重新聞名於世的徵兆吧。

不戰而敗,這並非我內心的真實意願,更非我作為族群首領所應持有的態度。然而,在當下的局勢中,我身陷敵營,每一步行動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和約束。

我今日之所為,愧於本心,也愧於蛇人族,但重來一次,我也不會後悔,因為這樣的應對方法,或許有些恥辱,但絕對是蛇人族面對魂殿的最優解。

我從未設想過,我的一再忍讓與寬容,竟會滋生魂殿眾人心中的貪婪與狂妄。他們彷彿是在黑暗的深淵中,見到了我的退縮,便以為這是他們無盡索取的信號。他們得寸進尺,毫無底線,彷彿每一個微小的讓步,都會成為他們繼續踐踏我尊嚴的藉口。

局勢又重新變成了剛開始時的對峙局面,恍若初見。

不同的是,現在的蛇人族,已經全然沒有了再戰的資本和勇氣。

如果可以,面對魂殿這樣的勢力,我其實更願意與之交好。

說得卑鄙些,只要他們所求的族群資源不特指蛇人族,我甚至願意推出別的種族來換取族群的存續。

但事到如今,再想這些也不過是虛妄。眼前最重要

的,是如何外這次敗北中最大程度地保全蛇人族的利益。

我在腦海中將種種方法及其可行性一一列出,可這時尹護法從戰場中抽身離開,飛身回到了我身邊,捏住我的手腕就將我帶到了兩軍中間的空地上。

他掐住我的腕骨,將我的整條手臂高高舉起,像在宣告一樣,對著蛇人族的族群高喊道:

“今日蛇人族大敗,我魂殿無意從爾族群中謀求太多,我們所求,唯有一事!”

至此,我仍覺得他們的謀求對蛇人族來說會是一筆極大的損耗,它或許不會在短時間內對蛇人族造成太大影響,但從長遠角度看一定會在將來對蛇人族造成重創。

可尹護法的聲音突然變得淫邪起來,他頓了頓,然後拖長語調道:

“在戰爭開始前,我們便說過,今天攻打蛇人族,不過是為了——好好品嚐品嚐蛇人族女王美杜莎的腳氣味~”

蛇人族的族群眾霎時間掀起了軒然大波,這波動猶如狂風驟雨般猛烈,席捲了整個部落。不必多說,族人們在聽聞那番言論後,內心的情感瞬間被點燃,他們覺得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不僅是對他們這個族群,更是對我個人尊嚴的踐踏。

人群中的聲討聲越來越壯大,可我聽到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如果只是想要舔女王的腳,而不需要損失族中其他人力物力資源的話,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確實。乍一聽到尹護法之言時,我心中自然也是憤慨的。可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如果只需要犧牲我的個人顏面,就能夠不讓蛇人族損失更多的話——他們的要求,我想我是願意接受的。

即便這樣會使我威嚴大減,今後的治理會很困難。我也願意的。

人群中的反抗聲逐漸小了,我猜想是有族中長老為他們分析了利弊罷。

他們之間的對話已經停止,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默而壓抑的氛圍。

因為內心的憤恨和怨毒已經到達了極點,無需言語也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情緒。

他們的神情中充滿了對魂殿的憎恨和不滿,彷彿要用眼神將那些人們吞噬。

他們瞪大著眼睛,怨毒地注視著魂殿的每一個人,彷彿要將他們的形象深深地刻印在腦海裡,永不忘記。

如果目光能凝作實質,蛇人族現在早已反敗為勝。

場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謐中,尹護法就在這時出聲打破了寧靜。

剛才蛇人族義憤填膺時,他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模樣,臉上依舊掛著一如既往的嘻皮笑臉,指腹一直在納戒上摩挲著。

等到現在,蛇人族逐漸平靜了下來,他便用修為加持了聲音,聲音中帶著頑劣的笑意:

“那麼,如果蛇人族的大家都沒有異議的話,對你們女王的處刑時間,現在就開始!”

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個材質不明的類床,這張“床”很短,大抵只能將將躺下一個成年男性的上半身,床的尾端是分立在兩邊的兩根棍狀金屬支架,兩個支架的頂端共同固定住一片木板,木板的中間挖空了兩個洞,從正中水平分成了兩半,本應掉落的上一半因不明力量而與下一半緊緊貼著。

尹護法將這個所謂的刑具直直地插入地面中。

與床一樣,這個刑具的底部有四根支架,來支撐著這張床。

按照常理來說,在插入流動性極強得沙子之中後,那塔格爾大漠中鬆散的沙子很快就會將這個刑具吞沒,但就在

這個刑具的底部支架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流沙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牢牢地把這個刑具固定住了。

這大抵是這個刑具自帶的功能吧?我想。

尹護法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刑具已經固定好,完全沒有了消失在流沙中的風險,且與流沙接觸的部分依舊保持與地面垂直不變。

佈置好這個架子後,尹護法有些得意地向蛇人族眾人開口道:

“這張床呢,就是等會行刑的時候用來放置你們女王的刑具。一旦被安置在這個刑具之上,通身的修為都會被徹底封印,被放置的人在此期間會完全變成普通人哈。在修為封印期間,這個刑具會給被放置在上面的人提供——”

說到這裡,他還拖長了語調,賣起了關子,但根本沒有人願意為他捧哽,他也不嫌尷尬,自顧自地就說了下去:

“提供加倍的感受,我相信這會很刺激的,等會你們女王就會在這個刑具上任人施為,你們所有人,都必須仔仔細細地看好全過程。蛇人族的朋友們,我相信這對你們來說也會也是一場視覺盛宴的。”

他說到最後,話語中的快意簡直難以掩飾——或許他本來也無意掩飾。很難想出他到底是和蛇人族有深仇大恨,還是本身性格就如此惡劣,以致於看到別人受苦都會產生快感。

儘管我已經在內心深處默默接受了可能會遭受折辱的殘酷現實,但當這些話真正傳入我耳中的那一刻,我仍然如同被一股寒冷的寒風驟然吹入,感覺如同墜入了深深的冰窟之中。那種突如其來的寒意,不僅讓我的身體在瞬間僵硬,更是讓我的心靈在瞬間被凍結,彷彿所有的希望和溫暖都在這一刻被剝奪,只剩下無盡的寒冷和絕望。

即使我本就不打算在他們行刑過程中反抗,但在這樣的封印之下,我無異於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有些恐懼了起來。

尹護法介紹完了刑具的用途,便扣住我的手腕開始將我往上面固定。

我是否應該略微掙扎一下?意義不大,只不過能為我留下無謂的幾分薄面罷了,但也許會引起魂殿之人的不滿。

可是我有些不願。

真是,從來沒這麼屈辱過,言行舉止都要先考慮下別人的感受,就生怕哪句話說錯那次反應沒給對會引起別人不滿。我有些自嘲地想。

明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尹護法的手接觸到我的一瞬間,我依舊瑟縮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瞬間動作,很少有人能夠發現。

可是我看到尹護法的嘴角勾了勾,隨後微微附身到我耳畔,道:

“女王大人,你抖這一下,是期待更多呢~還是害怕更多呢~?”

我大抵有些摸清了他的性子,明白他不會因為我逞口舌之快而惱怒,也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便壓低了聲音,憤憤道:

“誰會期待這種事情?!只有你這種變態會吧!”

如我所料,尹護法反而愉悅地笑了笑,隨口應了聲“是啊”,就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往刑具上按。

我本能地戒備著他的動作,他的手上剛使出力氣,就被我用內力卸了去。

異獸主煉體,我修為雖不如他,可要比起氣力來,全場估計都很難找出能勝過我的人,包括魂殿。

像是以為我要反抗,尹護法另一隻手在我臉上扇了兩巴掌,力道不重,是留了一手的,卻也絕不輕柔,是剛好能

讓我感到疼痛的程度。他笑得很諷刺,道:

“你不會以為你還有拒絕的資格吧?少做夢了。”

這次他再次用力拉扯,與之前相比,他明顯加大了幾分力氣。他的動作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粗魯的,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溫柔。他用力地將我甩向那冰冷的刑具。

我被他突然加大的施力甩得有些懵,就這樣呆滯著半趴到了這個刑具上。

上半身是趴在刑具上的,可尹護法是從側面將我甩上來的,導致我往地上撲了一下,腿都折起來,膝蓋著地跪在地上,高跟鞋更是埋入沙中一截,流沙就沿著縫隙淌進了我的鞋底,隔得腳底的軟肉有些難受。

尹護法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我翻了個身,使我平躺在刑具上。又抬起了我的腿,將我的腿都貼上尾端的長棍。隨後他將那片木板的上半取下,將我的腳踝搭了上去。

這個刑具的整體材質絕不屬於我所見過的任何一種,在躺上來的一瞬間我就察覺到了,我的通身修為都被封印住了,大框架也像是經過精細打磨的。但扣住我腳踝的木板卻打磨得極其粗糙,像是隨手而為,挖出的圓洞也不是光滑標準的圓形,且邊緣都是毛毛躁躁翹起的乾燥的毛刺。

這樣的疼痛對我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可腳部的肌膚平時確實很少受傷,因此也來得更嬌嫩一些,被尹護法使了勁扣上去的一瞬間,在乾燥大漠而變得更加尖銳的毛刺上了我腳踝上的皮膚,猝不及防的疼痛使我輕微瑟縮了一下。

尹護法狀若無意地放輕了力道。將我的兩指腳踝都按進圓洞後,他又將剛剛拆下來的上半木板安了上去,隨後直起身來拍了拍手,嘖嘖稱奇道:

“光是跪在你面前調節下刑具都能聞到你的腳氣,這要是貼著聞,得臭成什麼樣啊~?”

尹護法湊近我,眼中閃爍著意義不明的光芒,他的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問我:

“女王大人,你聞過自己的腳嗎?給別人聞過你的腳嗎?”

我不願理睬他,只想平靜地渡過這場刑罰,便瞥他一眼,就閉上了眼,全然將他的羞辱視若無物。

他卻不惱,只放大了音量,像示威一樣對著蛇人族喊道:

“那麼現在,我要開始品嚐你們女王的玉足咯~”

他蹲下來,膝蓋剛好與我平齊,我能平躺著看到他的手正對著我的腳。他伸出手,用與挑釁倨傲話語完全不符的輕柔力道將我腳上鎏金色的高跟鞋脫下來,隨後放在鼻前嗅了嗅。

他像是很享受一般地搖頭晃腦著,隨後又站起來將我被脫下的高跟鞋高高舉起,全方位地向蛇人族展示著,一邊又講解一般地開口道:

“品嚐蛇人族女王玉足的第一步——脫下她的高跟鞋,實話說,你們女王的高跟鞋也是有些臭味的,但我想,真的舔到腳或許會更美。”

他漫不經心似的將高跟鞋往魂殿的人群中一扔,馮護法飛身而起,搶在眾人之前,凌空中就先接到了高跟鞋,隨後效仿著尹護法放在鼻前深吸了一口氣,極其豪邁地大喊了一聲:

“蛇人族女王就連腳氣都跟別的普通婆娘不一樣,這種淡淡的臭氣真是沁人心脾啊,哈哈哈哈!”

尹護法白了他一眼,一臉鄙夷,隨後便又微微附身,抓住我的左腿腳踝,將我往下帶了一些。他拉著我的腿,將我的腳底湊到他鼻前,像品嚐佳餚一般輕嗅著。有這麼一瞬間,我甚至在他

臉上看到了一種名為柔和的神情。

可下一刻,這種假象就灰飛煙滅,他像是搶到了心儀玩具的孩童一般,手舞足蹈地向他的同僚們炫耀著:

“馮護法,女王腳上的臭味可比鞋上的足多了!你們真是沒這個福氣,讓我先享用上了女王的腳臭,等會輪到你們,只怕臭氣都散得差不多咯~”

隨後又低頭看向我,眼中滿滿的戲謔:

“或者有沒有一種可能,女王大人體質特殊,連腳氣都是經久不散的?”

從他脫我鞋子開始,他們說話一直都刻意抬高著音量,目的就是讓蛇人族全體都能夠清楚地聽見他們對我的羞辱和蔑視。

族群中的青壯年們無不感覺憤慨,可也只能握緊拳頭,卻不能也不敢真正地向魂殿提出異議。

先前鞋子陷入沙中,趁機沒進去的流沙大多隨著尹護法將我的鞋脫下而消失,可炎炎大漠加上緊張戰局,使我的腳底有些微微出汗,於是一些流沙就被汗水留在了我的腳底。

尹護法仍舊保持著握住我腳踝的姿勢,感嘆了聲:

“真是想不到,女王大人你居然還汗腳啊。”

隨後,他將另一隻手在我腳踝面前揮了揮,黏在我腳底的流沙就全部都消弭了。

我略微有些愉悅,因為腳底黏沙的感受實在不太好受,可下一瞬,我就笑不出來了。

尹護法又放大了音量,向著人群高聲喊道:

“現在,我要正式開始品嚐蛇人族女王——美杜莎的臭腳了!”

“哦哦哦哦!!!”魂殿的人群中爆發出很捧場的歡呼聲。相對比之下,蛇人族的氣氛就顯得低沉到了死寂的地步。

尹護法先是將整個舌面都貼上了我的腳底,因隔著一層絲襪,我不是很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舌面與我腳底接觸的觸感,但我能感受到一團溫溼的軟肉貼上了我的腳心,帶來了一陣直擊心靈的瘙癢。

他只是將舌面在我的腳底上貼著,不時便略變換陣地,使得不久後我的腳底就一片溼潤。

像是察覺到我的整片腳底都被他舔溼,尹護法抬起頭來,目光從我身上移過,在蛇人族和魂殿之間掃視了一圈,點評道:

“雖然女王的腳聞起來是有點臭,但是那股臭味在舔的時候是很難察覺的,如果是喜歡臭一點的,比如高護法這種,還是聞聞就好了。”

重新低下頭舔我腳底時,他將舌面從我的腳底抬起,只留舌尖在我的腳心輕抵著,不時輕輕騷動一下,

很狡猾的人,專攻我最敏感的腳心。

好在他舔舐的速度極慢,因此帶來的癢意也是細水長流般的,還在我的忍受範圍之內,我就不會給他任何回應。

這樣變態的舉動,如果得到了正向的反饋,恐怕只會更加猖狂。

事實上,隔著一層絲襪的舔舐如同隔靴搔癢,我能感受到的,不過是溫溼的光滑物體在我腳底遊走,所受的刺激完全在可控範圍之內。

我的神情如無事發生般平靜,這樣的平靜像是有些刺激到了尹護法,他哼了一聲,又像關心一般惺惺作態道:

“居然這樣都沒反應嗎?那我要加把勁咯。女王大人你可千萬不要硬撐啊,舒服的話,記得笑出聲來,可千萬別把自己憋傷了哦。”

我能明顯感覺到尹護法舔舐我腳底的速度加快了許多,且他很聰明地放棄了撩動我腳底的其他皮膚,而是專心地舔舐著我最為柔嫩的腳心。

他將大部分的舌面都抬起,只留最

小一部分的舌尖貼在我的腳心。

隨後便像是有不盡的能源一般,高速而又規矩地舔舐了起來。

他雙手捧住我的腳,低垂著眼,貪婪得像是恨不得將我的整隻腳都拆吃入腹。

腳底原本細水長流般的癢意霎時變得像狂風驟雨一般侵襲著我,腳底的涎水早已乾涸,連帶著他舔過的地方都變得有些冷。可唯有他還在舔舐的腳心,依舊溫暖,依舊溼潤。他的舔舐很有規律,是很規矩地一直畫圈,從外到內,不間斷地縮小,又從內到外,不間斷地擴大。

可範圍又一直侷限在那小小的、凹陷的、最敏感的腳心。

他打轉的同時,抬起的舌面偶爾會刮蹭到我凸起的足弓。

直擊心靈的癢意讓我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可多虧了這層絲襪,被它隔去了大半的刺激,這使我得以依舊還是憋著聲音,只是無聲地笑。

我承認,我一直都在忍。

受刑已經很恥辱了,如果我在行刑過程中表現得很享受的話,蛇人族本就所剩不多的顏面只會更加雪上加霜。

可現在面臨著這樣的刺激,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只顧埋頭舔舐著我的腳心,顯得他陰暗的稍長的劉海此刻往下耷著,正正好好擋住了他的大半視線,他只要不刻意抬眼,是絕不會看到我的神情的。

思及此處,我有些欣喜,於是笑得更加開心,也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本以為尹護法會很久都發現不了的,可我卻險些忘了,這裡並不只有我們兩個人,還有兩個組織的人,正在看戲般圍觀著我們。

蛇人族的族人們臉上憤慨之色更甚,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的恥辱,甚至於對我的有了些怨懟。

我心中有些悽然,可我是能理解的,這樣的深仇大恨,族群的首領卻還能毫無心理負擔似的在敵軍的“處刑”中享受得笑起來。

魂殿那邊的氛圍就截然不同了,人群中都洋溢著喜氣洋洋,完全不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戰役,也罷,或許與蛇人族對戰根本不值得他們記掛罷。

馮護法和高護法在人群中指著我和尹護法嬉笑,像是在討論些什麼,不過幾句話的工夫,我就看到馮護法走上前來,到了我和尹護法的身邊。

至於尹護法剛剛扔過去的兩隻高跟鞋,原本是高護法和馮護法一人認領著一隻在聞的,但現在都到了高護法的懷裡。他的鼻翼貪婪地聳動著。

尹護法察覺到了有人來,但現場根本不存在修為比他還高的人,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只是沉浸在我的腳心中。

馮護法重重地拍了拍尹護法的肩膀,哈哈笑起來,調侃道:

“這麼半天了連讓女王笑出聲都做不到?還是得多練。”

隨後他附身,握住了我的另一隻腳踝,將木板分開,脫下我的絲襪後又合上。

尹護法像是不願與他多糾纏,依舊是執著地在我腳心高速畫圈。先前覺得很是刺激,刺激到了會禁不住笑起來的程度,可現在慢慢適應了,就覺得也沒什麼了。

馮護法不同,他整個人,從言,到行,都透露著一股豪邁。

扯下我的絲襪的一瞬,他較尹護法更加寬厚的舌頭就已經貼到了我的足心。

這一次,失去了絲襪的保護,馮護法粗糲的舌苔毫無保留地接觸上了我的腳底。

這是前所未有的新體驗。

尹護法舔時,因為絲襪的阻隔和他先前足夠多的口水的溼潤,我對他的舌頭的感覺一直都是覺得溼熱滑

膩。

可到了馮護法這裡,相同的就只有溼熱了。

他的舌苔在我腳底劃過,粗糙的凸起像極了在為我做細緻地腳底按摩。萬幸的是他舔的速度不像尹護法那樣快。但他的動作毫無規律,他通常是舔我腳底的其他地方,不時會突然偷襲我的腳心,對著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就是一頓狠舔。

我被刺激得弓起了身子,面上的笑意也根本掩蓋不住。可我暫時還能勉強忍住,不笑出聲。

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尹護法有些不滿,他停止了舔舐,抬起眼來,注視著我充滿笑意的臉龐,整個人都透露著不悅。

我猜測他們之間或許下了什麼類似“誰能先把蛇人族女王舔笑誰就贏了”這樣的賭約。

於是尹護法效仿著高護法,也把我的絲襪拽了下來。

高護法見狀,半嘲笑半調侃道:

“怎麼,終於知道隔著絲襪舔女王沒感覺了?感受到我的英明神武了?”

尹護法在此刻顯得有些一點就炸,他憤憤地磨了磨牙,道:

“少得意了,不一定你贏。”

話畢,二人又爭先恐後地將舌頭埋入我的腳底。

這時我才感受到,尹護法在舔舐我腳底的同時,會對著我的腳心呼出股股熱氣,帶來絲毫不遜於快速舔舐的酥癢。

他的舌頭不像馮護法那樣寬厚粗糲,可卻更加溼熱,沒有了絲襪的攔截,他舌頭上的熱源源不斷地往我的腳底傳來,幾乎舔得我腳底都有些發燙。

腳底的肌膚變得滾燙起來,對他的舔舐也變得更加敏感,他原先有序的畫圈也變成了無跡可尋的亂戳,像是隨便尋著地方,喜歡就快速又執著地舔舐很久,不喜歡就冷落著。

足心自然是被最熱情接待的地方,尹護法毫無規律地侵擾著我的足心,不時用舌尖畫意義不明的字符,不時又將整個舌面都貼上來滑動兩下。

他的舌面光滑到了對人族而言不正常的地步,那種與冷血動物無異的光滑感——於是每逢他將整個舌面都貼上我的腳底,我都會忍不住地有些打顫。

尹護法大抵是以為我是被他舔得舒服了才會這樣的,於是愈發賣力地舔起來,速度甚至快過了先前。

另一邊,馮護法也鍥而不捨地用粗糲舌面撩撥著我的腳底。

像是察覺到了尹護法越來越快的速度,他不屑地“嗤”了一聲,但卻也跟著尹護法加快了速度,但這樣的速度對我而言仍舊稱得上溫和。

舌面上的凸起不停地在我腳心劃過——他似乎認定了我會享受這個,於是就頻頻地用凸起面最多的舌尖點戳著我的腳心,卻又不規律。有時是頓一下就戳一下,有時又會頓上好幾息。

我本就更加容易被這樣粗糙卻細緻的舔弄刺激到,在他的不懈點戳下也是再一次被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原本只有一隻腳被玩弄,我所承受的刺激就已經足夠難捱,更別提現在兩隻腳都被舔舐著,刺激可不是普通的兩倍就能道明的。

被尹護法舔舐的那隻腳整個腳底都是溼淋淋的,他靈活光滑的舌頭小蛇一般在我腳底遊走,帶來的快感會令我打顫。

被馮護法舔舐的那隻腳腳底有的部分溼得可怕有的部分卻乾燥得像完全沒染上過涎水,他寬厚粗糙的舌面像溼熱的書皮一樣在我腳底來回刮蹭,帶來的快感使我不得不弓起身子來緩解。

馮護法有些急切地又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這次不再只是點戳了,而是效仿著

尹護法,將整個舌面都貼在我腳底遊弋,他舌面上繁多的凸起帶來與尹護法全然不同的刺激。

如果說尹護法的舔舐,像是用熱水浸染透了的絲綢來摩擦。那麼馮護法的舔舐,就是佈滿了許多凸起的厚牆板來按摩。

我深感愧疚,對於蛇人族,我有著無法言喻的歉意。今日,我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不慎犯下了嚴重的錯誤,使得蛇人族的尊嚴和顏面都遭受了嚴重的打擊。因為我,蛇人族的聲譽和形象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害,這是我無法挽回的過錯。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無濟於事。因為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對蛇人族的愧疚與歉意是在一瞬之間閃過的,下一瞬,我就不由自主地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見了我的笑聲,尹護法和馮護法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低下頭接著舔。

我有些不解。他們對視以後沒有任何行動,那對視的意義是什麼?

可這點迷惑很快就被解答了——魂殿的眾人都向我走了過來。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魂殿這次來的人不多,可也有小百人,如果每個人都想舔我的腳的話——

我一定是受不住的!

我驚叫出聲:

“先前可沒有說過魂殿所有人都要舔我的腳!”

尹護法抬眼注視著我,無謂地笑笑:

“女王大人,我們先前根本就沒有說過有多少人會來品嚐你的玉足,這就表明了你的態度——來多少人你都是接受的。”

我確實啞口無言了。

第一個加入的,是高護法。

他擠到了尹護法的身邊,憑藉著略比尹護法高一些的身高,能夠在尹護法舔我腳心的時候,在我的指腹處佔領了一席之地。

於是,我的腳心是尹護法滑膩的舔舐,指腹是高護法體貼的服侍。

高護法一路從我的指腹舔到了腳掌,我也察覺了異樣。

他的舌面,在眾人之中也是異常獨特的。那些倒刺,尖銳而偏硬,顯然不屬於人族的範疇。

我與高護法交談得不多,對他也不甚瞭解。我不太清楚他舔舐得如此輕柔,是本性如此,還是隻是害怕倒刺割破了我的腳會掃興。

但現在這並不重要,我只知道,高護法微硬的倒刺會在帶給我癢意的同時也給我帶來絲微的痛感。這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新感受,我甚至覺得,這樣的刺激,有些更甚於尹護法溼滑的舌頭了。

有高護法當了先例,後來的魂殿成員們也就肆無忌憚了。

他們又在我身旁圍成了圈,爭搶著舔舐我腳底的名額。

溫溼的舌頭像是在我的腳底生了根,盤踞著不願離開。

這群人在舔舐我的腳底時各自施展絕技,花樣翻新,層出不窮,從未有過重複。我腳心的軟肉又更是他們偏愛的區域,涎水幾乎填滿了這個凹陷的窩。

變著法的刺激總會讓我捧腹大笑,但到後來,再舒適的享受,過了度都會變成折磨。我笑得嗓音都有些沙啞,直起身來將手夠到腳底捂住,想要以此來阻止他們的舉動: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求你們不要再舔了哈哈哈,真的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要壞掉了哈哈哈哈,腳底都要被舔爛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他們怎麼會聽進我的苦苦哀求,這對他們來說反倒更像是興奮劑。

尹護法雙手環臂,在人群中看熱

鬧不嫌事大地拱火:

“真是一群廢物啊,舔了這麼久,女王居然還能說出話來。都是因為你們的技術太差,才會讓女王除了笑還有別的時間來說話的。”

人群中都是嘻嘻哈哈的笑聲,周圍的聲音一直都嘈雜著,我腳底的溫溼觸感也從未消失過,一條舌頭從我的足底抽離了,旋即就會有另一條舌頭附上來。

魂殿的人群再次圍成了一堵人牆,將我圍的密不透風,我現在已經找不到能夠看到蛇人族情況的縫隙了。

他們,應該會很失望吧。

有時他們會因爭搶而吵起架來:

“咦,上一個舔女王左腳的是誰啊,惡不噁心,流這麼多口水。”

但他們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品嚐我的腳底:

“能輪得上你來給女王舔腳就知足吧,你不舔有的是人想舔。”

到最後他們終於舔夠了癮時,我的腳底也早已沾滿了涎水,順著重力往下掉。腳心都被他們舔得發紅發軟。

尹護法將我腳踝上的束縛解開,也沒有沒人性到現在就把我從刑具上趕下去。

這個刑具的用料和框架結構都是非凡,造價一定不菲,他們行刑完畢後,應當會將其帶回。

除非魂殿真的豪橫到了那個程度。

周圍的一圈人依舊沒有散開,嬉笑著注視著我,全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只當是他們突發善心,打算等我腳上的痠軟略微舒緩了一些再收起刑具離開。

於是我恢復修為後就一直在用內力調養我的腳底,不過幾息,我就晃著身子站起了身,依舊不忘禮數週全地向他們道別:

“現在刑罰已經結束,按照約定,蛇人族在此次敗仗中的債務就都已還清了,那麼我便先攜族人回族了,諸位若無他事,就也請回吧。”

畢竟現在蛇人族的腦袋都別人家腰上呢,我講話也帶上了幾分謙卑。

可他們卻齊聲哈哈大笑了起來。

尹護法在我搖晃著起身的一瞬間就來到了我的身旁,蓄勢待發地虛扶著我的胳膊,聽我此言,更是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比我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圈住我的胳膊,語氣惡劣道:

“女王大人,我們可從來沒說過行刑完畢後你可以回蛇人族啊。”

話畢,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又續道:

“當然了,你可以偷跑回去,但到時候如果要我們去蛇人族族內尋你的話,手段就不會像今天在戰場上這樣柔和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們如此出爾反爾,竟還敢以族人性命來要挾我?!

我不願再妥協,劇烈掙扎起來,可尹護法圈住我的手此時竟像巨鉗一般難以撼動。

他們不可能看不出我的反抗,可他們也不是什麼成人之美的君子。見我依舊被尹護法控制著,他們便料定了我會被尹護法帶走,於是馮護法將刑具收回了納戒之中。魂殿眾人如來時一般聲勢浩大地飛身走了,而我,也作為戰敗的俘虜,被他們名正言順地強行帶回了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