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的敗北與維爾戈的嫁禍
作者:jabin
自“龐克哈薩德”一戰後,特拉法爾加·羅將達斯琪與娜美的腳切離並帶走,曾在冰雪廢墟里以“撓癢”這種近乎荒謬的方式逼迫兩位女戰士認輸。達斯琪,海軍本部的中尉,一向秉持嚴謹與正義,卻在笑得涕淚橫流時暴露出近乎無助的模樣;娜美,草帽海賊團的航海士,驕傲又狡黠,卻也在那看似無關痛癢的“癢”裡徹底崩潰。二人的腳被羅收入揹包帶走,就此引發她們日後無盡的焦慮。
然而,故事並未就此結束。誰都沒有料到,羅在離開龐克哈薩德後不久便遭到維爾戈的暗算。這位曾潛伏於海軍內部、實則效忠多弗朗明哥的殘酷男人,伏擊並俘獲了羅,也奪走了那隻裝有“切離腳”的特殊揹包。
從那時起,達斯琪與娜美都不曉得,自己真正的“腳”已落入維爾戈手中。她們依舊以為羅是主謀,暗中忌憚“羅隨時可能遠程撓癢”。可背後真正操控的人,卻是陰暗而冷酷的維爾戈。他對這門詭異的“遠程折磨”頗感興味,隨時能令遠方的二人毫無徵兆地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笑聲。
達斯琪篇:輪椅上的慟哭與笑聲
達斯琪坐在輪椅中。冷風從帆布帳篷的縫隙裡灌進來,帶著海上特有的溼鹹氣息,讓她忍不住裹緊軍用外套。自腳被羅切走後,她在幾乎毫無血腥的狀態下失去了雙腳,卻從未真正恢復過心理創傷。那撓癢的經歷深深烙印在她心底——她仍記得在冰原上如何被羅用指尖在腳心快速地畫圈,笑到四肢無力,甚至喊不出一聲完整的反擊。
“果然還是不能太安心。”她低聲自語,擰著眉毛翻閱海軍送來的簡報。簡報上寫著最近草帽一夥行蹤、凱撒的殘餘勢力等等信息,卻沒有太多關於羅的最新動態。她思緒飄忽,回憶起自己躺在雪地裡崩潰大笑的那一幕,心臟便在隱隱發顫。
旁邊幾名海軍士兵偶爾投來關切目光。他們看得到達斯琪表面端坐在輪椅上,實則眉間凝聚著深深的焦慮。自從那次事件後,達斯琪變得格外神經緊繃,哪怕是夜深人靜時,也常會突然從床上坐起,像是做了噩夢。她口裡反覆喊著“不要……不要再癢了”的夢囈,讓守夜士兵驚慌不已。
“中尉。”有人輕輕叫她,遞上了熱茶,“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文件可以等恢復後再看。”
達斯琪勉強接過茶杯,見自己手指竟在微微抖動,連茶水都險些灑出來。她咬咬牙,壓低聲音:“我……我沒事。只是心裡有點亂。”
她不敢說的是:她始終擔心那份“無法抗拒的癢”會在下一秒襲來。
在她認知裡,羅極其狡猾,作為“手術果實”能力者,他可以隔空操縱被切離的軀體。而他之前也曾說過,要是再敢反抗,就會讓她與娜美嚐到更可怕的後果。她本是一名海軍中尉,豈能容忍如此屈辱?可理智又告訴她,真要遭遇那種無形的“撓腳心”,她根本無力反抗。
於是,達斯琪只能勉強將注意力放在文書上,似乎只有那冷冰冰的公文能讓她稍稍忘卻腳底隱約的幻癢。她表情看似專注,卻時不時咬緊唇線,彷彿一隻受驚的小獸,隨時準備迎接突如其來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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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一艘破舊軍艦改裝的
秘密據點裡,維爾戈關上狹窄房間的門,走向一張木桌。桌上擺著一個黑色皮質揹包,上面隱約還能看到特拉法爾加·羅留下的某些符號。
維爾戈拉開拉鍊,望見裡頭有兩雙腳:一雙穿著殘破海軍靴,另一雙則帶著更女性化的裸腳。他先拿起那雙海軍靴腳,靴面被羅用能力半剝離,露出裡面相對光滑的腳底。
“達斯琪……海軍的所謂劍士中尉啊。”維爾戈若有所思地摩挲那腳心。
他輕輕壓下腳踝,用一隻手指在腳弓處做了一次溫柔的“巡迴”,就像獵人用刀刃劃過獵物的咽喉那般,帶著殘忍的興味。他彷彿能透過那無聲的抖動,窺見遠方達斯琪的神情。
“羅的果實能力,果然神奇。切斷卻不傷害,反而能保持全部神經。”維爾戈冷笑,“也多虧他,我才能……隨心所欲地戲耍這女人。”
說罷,他將腳放回揹包裡,並不急著撓。他打算先等一等,讓達斯琪稍微放鬆,再突襲得更徹底。那種貓捉老鼠的心理,讓他心生快感:等她正要放下戒備時,一股更猛烈的癢感撲上去,才能摧毀她最後一絲防線。
房間裡光線昏暗,角落裡還能看見昏迷的羅被鐵鏈懸縛。維爾戈瞥了羅一眼,神色漠然:你就好好當個旁觀者吧,既然你喜歡把玩別人的身體,我也會把這份禮物發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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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斯琪繼續翻看文件,卻全然無法集中注意力。她越想安慰自己,越感覺腳底似有若無的刺癢在蔓延,那是被切離後遺留的“幻肢痛”或“幻肢癢”嗎?抑或……真的是羅又在遠處摸弄她的腳?
就在她惶惶不安之際,這股刺癢突然急劇放大,宛如一把利爪瞬間抓住她的腳心,讓她毫無準備。
“哈……啊!”她失控地吸了口冷氣,手裡的資料嘩啦掉落在地。那種酥麻就像暴雨般傾瀉下來,沒有血淚,卻足以擊潰她的意志。她還想咬牙頂住,可幾秒後就再也扛不住:“哈哈……別……別這樣……”
周圍士兵聞聲急忙圍過來,看她滿臉漲紅,眼神惶恐,還不斷髮出被迫的笑聲:“哈哈哈……停……停下……”她拼命扭動上半身,企圖用手抓住空中的某個“部位”,可是她根本摸不到那被切離的腳啊!
“中尉?中尉您冷靜點!”士兵們手忙腳亂,見達斯琪似乎陷入某種瘋癲的“笑”裡,卻又完全沒有外界攻擊。有人還試圖往她腿蓋上放東西,想減少刺激,可這根本沒法消除癢感。
達斯琪難堪地發現,這次的撓癢比以往更猛烈,腳心彷彿被數條手指“席捲”,而且變幻多端:有時像指尖在順著腳弓打圈,有時又猛地插進腳趾縫,使她差點尖叫。她連頭髮都被汗水打溼,呼吸急促得彷彿溺水:“哈……哈哈……怎、怎麼會……停下……哈哈哈……”
笑聲極其尖銳,甚至傳出營帳,讓外頭巡邏的其他海軍士兵都驚疑不定:海軍中尉為何如此狂笑,像被施了邪術?
達斯琪一度想咬舌頭,試圖用疼痛轉移注意力,但“癢”與“痛”完全是兩回事。她只是咬破嘴角,笑意依舊止不住,還嗆得咳了好幾口。“哈哈……救……救……哈哈哈!”她幾近崩潰,眼眶含淚,身體狂顫,連輪椅都被撞得東歪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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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陰沉的房間裡,維爾戈已取出達斯琪的腳,攤放在桌上。他將靴子完全褪到腳踝,讓整個腳底曲線裸露無遺。
“開始了。”他自言自語,把手心覆上腳底,一根根指頭宛如利爪,瘋狂地“耙”過那片敏感皮膚。先是快速掃動,然後忽然改為小幅度的連續揉搓,專門找到腳心凹處與腳趾根部往返摩擦。
每一次手指按壓,都能感覺到腳底微不可察的顫抖,這種抖動對維爾戈來說是種訊號:代表遠方的達斯琪正被癢得無法自制。
他十指交替,時而甚至用指甲在腳底畫著小圈,讓腳心皮膚在短時間內承受密集的撓劃。若達斯琪親眼看到,一定會立刻想把腳抽回——可惜她沒有這機會。
“嗯,腳弓附近的神經最脆弱吧?”維爾戈把指甲集中在腳弓內側,以半月形的曲線來回刮,每刮一次就瞬間鬆手,再迅速再刮一次,形成“啄擊”式的刺激。這幾乎能逼得對方笑到窒息。
撓到一半,他做了個短暫停頓,似在給達斯琪喘口氣。隨即又毫無徵兆地加速!十指一同壓下腳底,就像玩弄琴鍵一般,通過快、慢、輕、重的交替,讓達斯琪在短短數十秒內被折磨得不知東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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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斯琪斷斷續續地喊“住手”與“救命”,可士兵們只能束手無策。她已經笑到胸口發悶,呼吸像是被堵住一般。此時,一股更大的癢感又將她席捲,讓她自輪椅上彈起半個身子:“哈哈哈哈——不要啊啊!”
這回她尖叫起來,聲音裡帶著恐慌:“不……不行……哈哈……到底要……哈哈哈……要怎樣?!”她眼淚大滴往下掉,儼然是徹底被擊潰的模樣。
某個士兵慌忙抱住她肩頭,小聲對同伴道:“快!找軍醫給她打鎮靜劑!” 但鎮靜劑對癢並沒有特效,只能讓她略微疲軟,卻無法阻止那股神經刺激。
達斯琪強烈地搖晃腦袋,髮絲亂飛,面孔漲得通紅。她好幾次想再狠狠地罵一句“羅你混蛋”,卻每次都被那猛烈笑聲扼住:“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她近乎求饒地看向天空,彷彿希望有神靈能把這折磨停下:“夠了……我……哈哈……我都認……啊哈哈哈!”哪怕她的尊嚴容不得輕易屈服,可在這徹骨的癢意麵前,所有誓言都成了空談。
笑得久了,她的嗓子開始沙啞,整個人恍若被火燒透,又被冰水澆過。那種透支的身心折磨令她幾乎連思考都中斷,只剩下生理本能的抽動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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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戈對這場“撓腳”可謂樂此不疲。他並沒有一口氣把達斯琪“撓昏”,而是巧妙地把握節奏:
在她快到臨界點時,他略微減輕手勢,給她幾秒喘息;然後再瞬間加大力度,讓她防不勝防。如此循環,每一次波峰都能將達斯琪的笑聲推至更高的尖銳度。
“只要不把她逼到真正的窒息,我就能反覆玩這種節奏。”維爾戈心中篤定。他輕輕搖晃那隻腳,像是在欣賞藝術品般審視著腳底弧度,“你的腳底還挺柔韌,真不愧是劍士。”
說話間,他再次聚攏手指,集中火力攻擊腳趾縫。那是多數人最脆弱的癢點,若有人刻意撓那裡,很可能比腳心更具毀滅性。
“再來幾下。”他輕描淡寫地開始快速夾捏腳趾根,使腳趾間無法逃離指甲的騷擾。他似乎能“看到”達斯琪現在更狂亂的表情,嘴角掛著殘酷笑意:“海軍又如何?只要動不了我,便只能笑給我看。”
當他確認撓得夠久了,才收回雙手,給對方一個微不足道的“終止”,並非真正仁慈,而是為了下次更具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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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鐘後,達斯琪的笑聲才漸漸消退。她癱軟在輪椅中,滿身大汗,髮絲黏在臉頰上,臉色比白紙還難看。一名軍醫剛給她注射了穩定精神的藥劑,試圖舒緩她猛烈的神經反應。
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艱難地做出唇形:“水……給……我……水。” 有人立刻端來水杯,達斯琪費力抬手喝了幾口,才讓乾渴的喉嚨稍微舒服些。可那種酥麻的後遺症還在,她仍能回想起每一下被指尖刮過的感覺。
“中尉……您現在感覺如何?”士兵們的聲音中透著焦急與憐憫。
達斯琪緩了很久,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還……行……暫時……不癢了……”她望著天花板,心神一片混亂:真的就此結束了嗎?下一次又會在什麼時候?
她想大聲怒斥,卻只有疲憊和無力。“羅……”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念著那個名字,恨不得親手斬下對方的刀來洩憤。要不是這一身武功根本無法施展在“遠程撓腳”上,她寧願拼個你死我活,也不想再這樣被戲弄。
幾名士兵與醫護人員圍著她,神情既擔憂又束手無策——畢竟,這種“遠程撓癢”不是常規的醫學範疇。
達斯琪強撐著,聲音沙啞:“我沒……沒事……只是……”她閉上眼,腦中仍反覆閃過自己痛不欲生的笑顏,那種毫無尊嚴、任人擺佈的屈辱讓她面頰滾燙,恨不得把臉埋起來。
有士兵試圖寬慰:“中尉,您別難過!我們一定會聯絡本部,把羅的行蹤徹查到底。只要能逮到他——”
“你以為那麼容易?”達斯琪無力地嘆息。她幾度想撫摸那被毯子覆蓋的雙腿,卻只有空蕩蕩的膝蓋。腳早被帶走了!那種失落與恐慌伴隨她每一天,稍有風吹草動,就擔心是羅開始折磨了。
不遠處有人小聲議論:“她這樣還能戰鬥嗎?萬一笑到完全崩潰……”達斯琪聽著,內心苦澀:她擔心同樣的事,也擔心自己再也無法拿起刀去保護正義。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脆弱得像一片紙。 只要一想到羅的存在,就好像有隻無形大手能隨時伸到她腳心,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想起剛才那一陣笑到抽搐、險些昏厥的姿態,她就慚愧得羞於面對下屬。
“對不起……”達斯琪緊緊攥著被褥,咬牙道,“我太……太沒用了……”她本想再度發誓一定要抓住羅,可一想到剛才那癢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娜美篇:海賊船上的笑泣與尖叫
在萬里陽光號(草帽海賊船)的甲板上,娜美裹著一件薄毯,坐在弗蘭奇改造的簡易輪椅上,面前鋪開她的航海圖與羅盤。失去腳後,她短期內無法行走,但仍能憑藉上半身的靈活保持航海知識
的輸出。
此刻,海風輕輕拂過甲板,索隆在一旁練刀,山治在廚房忙碌,路飛在船頭瞭望。娜美感到一絲平靜的溫暖:這樣也好,也許羅那混蛋暫時沒有空找我的麻煩。
她將筆放在航海圖上,思索下一步航行的流向。羅曾與他們有過合作關係,但隨著龐克哈薩德的紛爭,羅的意圖越來越捉摸不透。娜美暗暗想:要是羅真要用我的腳來要挾草帽一夥,我該怎麼辦?
她想分散注意力,強迫自己不去回憶那“癢得撕心裂肺”的酷刑——可那些片段猶如夢魘:她記得自己在冰雪裡尖聲大笑,跪倒在地,腦海一片混亂,只能瞪著羅哀求;記得羅指尖在她腳趾縫的感覺,每一次刮動,都讓她渾身痙攣……
“呃……”想到這裡,她猛然甩甩頭,似乎要將這場噩夢徹底驅逐。她自語:“別怕,娜美,你不是一個人。路飛、索隆、山治都在這裡,羅若敢來,我一定讓他們把他揍扁……”
可心底仍有不安:撓癢是遠程的!即使羅不出現,也能對自己下手。 這才是最可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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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維爾戈已經吃完簡餐,回到那張木桌旁。他將黑色揹包的拉鍊緩緩拉開,伸手進內層小袋,取出那雙纖細修長的腳——娜美的腳。
腳趾甲整齊修剪,腳背線條流暢,腳底更是細膩光潔,幾乎找不到任何硬繭。相比於常年在軍營奮鬥的達斯琪,這雙腳顯然多了幾分精緻。
“又見面了,‘草帽航海士’。”維爾戈喃喃自語,彷彿在跟腳說話。他先進行輕柔的試探,用指腹沿著腳心來回滑動,感受每一次微顫。”維爾戈輕輕一笑,用指甲迅速劃過腳底中央。腳部又是一陣抖動。
“那麼,就讓我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吧。”他不急不躁,把腳平放在桌上,將腳踝處用特殊的布條固定住,使得腳底朝上,這樣他能騰出兩隻手做更頻繁的撓動。
一切準備完畢後,維爾戈深吸口氣,十指微曲,如同利爪般驟然按上那光潔的腳心。輕微的碰觸立即引發抖動,他也能想象遠方的娜美應該正陡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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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娜美努力讓自己沉浸在航海圖的測繪中時,船身忽然輕微晃動,似乎沒有任何徵兆。但娜美眉頭一擰,心頭莫名一慌:為什麼我突然覺得腳底有點發麻……?
她試圖自我安慰:這可能是幻肢感……可是那種酥麻與上次被撓時極度相似,讓她不寒而慄。她下意識地抓住輪椅把手,指節泛白:“不……不會又來了吧?”
事實證明,她的恐懼很快就成真。那股酥癢迅速膨脹,不再是若有若無的刺麻,而是明顯地如同無數支羽毛齊齊刷向她腳心。娜美完全無從防禦,瞬間爆發出尖利的笑聲:“哈哈……怎麼……又……”
這笑聲讓甲板上的同伴紛紛回頭。索隆趕忙收刀快步走近,烏索普和弗蘭奇也一齊湊過:“娜美?你怎麼了?”
娜美說不出話,只能狂笑著彎腰:“哈哈哈……不、不好……哈……羅——你別碰……哈哈哈……”她呼吸急促,滿臉漲紅。顯然,她再度遭遇那場恐怖的“遠程撓腳”。
烏索普滿面焦急:“這該死的
羅!”弗蘭奇露出義憤填膺的神色:“他對我們娜美醬做了什麼?!”
娜美無法回答,只能在輪椅上拼命掙扎,彷彿想縮起腳,可那腳早不在身上,如何縮得了?那極度的無力讓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哈哈哈……幫……我……哈哈哈,我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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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戈將娜美的腳牢牢固定後,雙手並用,左手針對腳心中央和腳弓區,右手則重點攻擊腳趾縫。如此一來,他能在不同的癢點間快速切換。當他專注於腳心中央時,雙指畫圈,腳底肌肉微微緊縮,表現出極強烈的反應;當他猛擊腳趾根時,又會帶來更尖銳的顫抖,看似再柔弱的腳趾也逃不出他的指甲。
“不錯,反應比達斯琪還激烈。”維爾戈一邊撓,一邊冷靜地判斷。他逐漸提高速度,有意在“腳趾根—腳弓—腳心中央”三塊區域循環切換,讓癢感綿綿不斷且毫無規律,讓娜美根本適應不了。
若此刻有人在旁觀,會看到維爾戈手指撓動的頻率驚人,幾乎像彈奏鍵盤般靈活。他頭微低,目光專注,每一次停頓不過一兩秒,就再次猛擊下去,彷彿完全沉浸在這場施虐裡。
“哈哈,草帽海賊團啊,你們在遠處看著娜美笑得死去活來,卻找不到源頭。是不是很絕望?”維爾戈內心冷笑。他十分享受這種局勢:若他現在就把腳毀了,反而失去後續樂趣;他要的是斷斷續續的長久控制,像貓玩老鼠,不輕易咬死,但會百般戲弄。
於是他繼續加大手勁,十指齊下的瞬間,還發出微弱的“刷刷”聲,腳底皮膚在這種快速摩擦下甚至微微泛紅,但仍不會出血。這既符合維爾戈所需——癢到極點,卻無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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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感到腳心深處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比單純的疼痛更無法忍受。她原本以為撓癢就是些許難耐,可這一波波衝擊連綿不絕,足以讓她大腦空白。
“哈哈哈……不要……不要啦……哈哈哈……我……嗚嗚……”她大笑到聲線破裂,尖叫與啜泣混在一起,淚珠不停往下掉。她雙手胡亂揮舞,抓到了烏索普的衣襟,又失力地鬆開。
“娜美,穩住!”烏索普與弗蘭奇這類隊友都著急地勸,索隆更是握緊刀,咬牙切齒:“這羅到底在哪?讓我砍了他!”
娜美只恨自己無法回答,無法呼救。她一個勁地猛搖頭,汗珠和淚花在她下顎滴落,面頰和脖頸都因充血而發紅。每一秒,都在這“癢之煉獄”中拉長成為永恆的折磨。
某個瞬間,她以為那股癢感稍微減輕,正想鬆口氣,但又被更猛烈的攻勢吞沒:“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饒饒……哈哈……”她的語調夾著撕心裂肺的求饒,卻詞不成句。
山治撲過來試圖握住她肩頭:“娜美醬,別怕,我們在這裡——”可此時的娜美早已失去理智,只能不斷抽動,全身像被擊中要害的獵物。那巨大的笑聲讓她肺部都痠痛,嘴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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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裡,維爾戈撓到了一定火候,開始施展“拉鋸”戰術:先停個三五秒
,給腳底一絲喘息;再迅猛地多指齊下,如同驚雷再起,讓對方防不勝防;反覆循環。
“這樣才不會讓她短時間暈厥,而是維持在崩潰的邊緣。”維爾戈內心深諳其理。每當他輕輕放手時,腳底肌肉還在餘顫,剛要放鬆,他就重新按壓指甲,讓娜美瞬間從希望墜回地獄。
他甚至靈機一動,用半隻手掌貼緊腳心,再用另一手的指甲去撓腳趾下緣。腳心被完全遮蓋的同時,腳趾縫卻毫無遮攔,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這種反差給予對方更加絕望的衝擊。“讓你嚐嚐兩面夾擊的感覺。”
想來,遠方的娜美一定被笑得幾乎背過氣,卻又被這拉扯的節奏牽引,笑到極限再放鬆,再笑再放鬆,幾番輪迴後,她的意志應該如風中殘燭。
“夠慘吧?”維爾戈暗想,“你們草帽團再有本事,也救不了你現在的笑聲。路飛要是看見,恐怕都不知從哪裡下手。”
他又撓了好一陣,直到感到自己手臂酸脹。這才放鬆力量,把那隻腳稍稍鬆開,給娜美一絲可憐的喘息。
“下一輪我再換個手法。”維爾戈拿起一條細繩,沉吟片刻,似乎打算把腳趾分開,以便深入撓縫隙。可最終他先收手,決定讓娜美先緩口氣,再做下一波更兇殘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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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笑了好久,至少有七八分鐘持續的那種高強度抽動。等到癢感逐漸減輕,她的神色宛如從鬼門關爬回來的病人,失神地癱在輪椅上,腦袋搭在椅背上,嘴巴大口喘氣:“哈……哈……終於……停下了……”
路飛與索隆還守在旁邊,滿臉緊張。山治則急急遞上熱水:“娜美醬,先喝點水。” 喬巴想找醫藥箱檢查她是否有心肺問題,可並未發現外傷——這是撓癢最可怕之處:無形且無解。
“羅……太過分了……”娜美聲線發顫,連火爆脾氣都化作一團無奈。她感覺腳心似乎還隱隱麻癢,就像有人拿根羽毛在那裡晃。
弗蘭奇壓抑著怒氣:“簡直……這是何等卑劣手段?讓人哭笑不得,卻又無法抵抗。”
娜美抽泣幾聲,忽然情緒失控地把腦袋埋進自己的臂彎:“嗚……我再也不想經歷這種事……為什麼偏偏要撓腳?”她既羞恥又痛恨。航海士向來討厭痛苦和麻煩,更別提這種無法反抗的癢。
海風吹過,把她的髮梢吹得凌亂。陽光還在灑著,可娜美覺得整個人像被烏雲壓頂。她甚至不敢閤眼,生怕再度陷入笑到絕望的深淵。下一次發作會在什麼時候?十分鐘後?一小時後?還是說,一天後當她以為風平浪靜時,又猛地襲來?
這種無形的壓力遠勝刀槍的威脅。娜美渾身無力,咬著嘴唇暗想:不行……我不能這樣被羅牽著鼻子走。可……可我又有什麼法子?
她歇息片刻,方才恢復說話力氣,斷斷續續地向路飛等人解釋自己的恐懼。可他們再有熱血,也拿“看不見的遠程撓腳”毫無辦法,只能乾瞪眼。
娜美坐在輪椅裡,感受到癢感似乎暫時退卻,不由得鬆了好大一口氣,渾身如同虛脫一般。她一邊讓山治給自己擦汗,一邊小聲呢喃:“呼……總算……停了……”
路飛、索隆等人都鬆口氣,但神色仍然沉重。
娜美抿緊嘴唇,心臟仍在怦怦直跳,顯然她也怕再度
來襲。那幾分鐘的“笑刑”,幾乎令她耗盡全身力氣。她想開口說什麼,卻只覺得腦子暈乎乎。
“要不……先回艙室休息吧。”索隆建議道。娜美點點頭,稍微伸手拍拍臉頰,努力讓自己清醒些:“好……我先……我先回房,別再留在甲板上了……”
山治自告奮勇地推輪椅,引導娜美往船艙走。一路上,夥伴們都關切地注視她,想幫忙卻束手無策。看著娜美那副疲憊又驚魂未定的神情,大家心裡都不痛快,卻無計可施——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撓癢何時降臨。
娜美被推回自己的房間,靠在床頭,腦海裡仍浮現出剛才尖叫大笑的面孔。她深吸口氣:“我一定要想個法子……不能一直這麼被動……”可念頭一轉,又苦笑:能想到什麼法子?“腳”不在她這邊,羅又身懷怪異空間切割能力,想阻止遠程撓癢幾乎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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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讓娜美休息多久,大約五分鐘後,維爾戈再次走到桌前,把娜美的腳重新抓起。他目光陰狠地盯著那腳心,一隻手輕輕按住腳踝,另一隻手開始做大幅度的撓動。
由於間隔時間不長,娜美那邊恐怕還沒恢復元氣,再來一輪猛攻更能使她崩潰。
“讓你再嚐嚐快感。”維爾戈用低沉的嗓音,自言自語般宣告。他採用“點刺”與“範圍抓撓”交替的手法:先用指甲尖對準腳心某處猛戳數十下,然後迅速敞開五指上下掃動。
腳被固定,無處躲閃;而且他掌握力度精準,不會真正傷及皮膚,卻能在神經上留下難以承受的癢刺激。哪怕娜美在遠方剛飲了水、躺下休息,也會在下一秒再度笑個翻天。
維爾戈彷彿能想象她那被驚醒的驚恐表情,於是加大動作,甚至用雙手齊上,來回推動腳心皮膚,十指像抓牛毛一般細緻,直衝向腳趾縫:“嘿……腳趾可別想逃。”
他抓住腳趾,使之稍稍分開,然後用一根手指插進趾縫間快速搔刮。這種深入式的撓法往往比在腳心更讓人抓狂。若娜美在現場,肯定會直接慘叫到極限。
過了半分鐘,他才換回常規的掃動,避免把目標一次弄暈。拉鋸戰是他一貫的策略,反覆踩點,讓對方在漫長的笑聲裡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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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娜美安頓在船艙房間,靠在床頭想稍作休息時,突如其來的第二輪瘋狂癢感猛地敲響了她的神經大門!比之上一次似乎更迅疾也更兇狠,沒有半分緩衝。
“啊……哈哈哈——”她激動地睜開眼,身體猛地向前衝,差點把床頭撞到額頭。山治原本還在她身邊,見狀驚叫:“娜美醬?!”
娜美一下子失去理智,軀體彎曲成扭動形狀,兩手在空中揮舞,“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 她既想躲又無處可躲,只能歇斯底里地笑得面容扭曲。
這一幕嚇得山治差點手足無措:“娜美醬,怎、怎麼會這麼突然?!” 路飛等人聽到動靜也紛紛趕來,擠在門口,看她笑得眼淚狂飆,滿臉痛苦神色,卻又控制不住笑。那種視覺衝擊讓人膽戰心驚。
“哈哈哈……饒了我……哈……”娜美斷斷續續,甚至沒力氣支撐上身,整個人往床板倒去,
兩腿斷口處毫無動作,只有上半身狂抖得令人側目。
“羅……你個魔鬼……哈哈哈……把……把腳還我……哈哈……”她語無倫次地罵著,卻連句完整的威脅也說不出來,笑腔深到令她無法呼吸。
同伴們乾瞪眼,山治拼命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力量:“娜美醬,你再撐會兒……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可這個“辦法”究竟是什麼,沒人知道。
娜美彷彿陷入一個長達好幾分鐘的笑聲漩渦,每一秒都像度過漫長的酷刑。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有時幾乎翻下床,多虧喬巴和山治在旁扶住。她滿腦子只剩“癢”這個字,連思考都被剝奪。
當她再度笑到舌頭打結、聲線沙啞,口乾舌燥時,那股撓動驟然停止。她喘著粗氣,險些一口氣沒接上。滿屋子都是她嘶啞的笑聲迴響,悲愴而詭異。
喬巴趕緊拿水來給她喝,娜美喝了幾口,卻又咳嗽不停,連呼吸都顯紊亂:“哈……哈……咳……咳……好……好難受……”
眾人一片沉默與焦慮:這第二波攻勢來得毫無預兆,更猛烈也更持久。以娜美的體力,還能挨幾次?
娜美捂著嘴,眼裡滿是淚光,喃喃:“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潛意識裡已近崩潰,若再來幾回,她真擔心自己會因為笑過度而心力衰竭。可除了求饒,她無計可施,只能祈禱“羅”能放她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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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達斯琪與娜美都在相隔甚遠的地點,各自經歷了數次“遠程撓腳”的可怕折磨。她們表面上還喘著一口氣,卻都深知自己隨時可能在下一秒再度發作——那種毫無徵兆、無可抵擋的酥麻,能讓人迅速從正常狀態進入歇斯底里。
而真正的操縱者維爾戈,卻把這一切視作貓捉老鼠般的樂趣。他定期觀察達斯琪與娜美情報,偶爾還派人散播虛假消息,引導海軍和草帽團以為羅才是罪魁禍首。他就隱藏在陰影裡,握著那兩雙關鍵的“腳”,隨心所欲地展開下一輪“癢感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