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輪迴 卷二
作者:mnbv
在女奴忍者原定的計劃中,她們應該在完成交易後立刻撤離,以避免被捲入不必要的衝突。
然而,女奴帝國騎奴隊的身影在高處突然浮現,打破了她們的計劃。
騎奴隊在夜色下,如同一道道黑色閃電,騎乘著母馬女畜,絲毫不隱藏她們的殺意。
“該死……帝國的騎奴隊!”為首的女奴忍者冷靜地觀察著局勢,她的雙腿穩穩地夾住母馬女畜的頭部,雙足仍然踩在母馬女畜豐滿的乳房上,保持著日向國獨有的騎乘姿勢。
女奴忍者知道,以自身四人之力,無法與整支騎奴隊正面對抗。帝國的騎奴戰術固然依賴母馬女畜的靈活機動,但那畢竟是一支配合默契、紀律嚴明的精銳戰力。單靠她們的戰鬥技巧,根本無法在正面衝突中取勝。
因此她們選擇了最符合日向國風格的方式——以羞辱與欺騙,讓帝國騎奴隊陷入短暫的猶豫與動搖!
時間回到不久前。
女奴忍者早已察覺到那位帝國騎奴隊的扶她治安官高居山丘之上,隱匿在夜色中的冷冽目光緊盯著她們的行動。
目光掃過仍在泥地裡抽搐的女蠻族,她們的口中仍然塞滿汙穢,雙眼無神,身體的自主意識幾乎被足底香徹底摧毀,如今的她們比起戰士,更像是一群流著蠻族血統的女奴,甚至連帝國最低等的舔足女奴都不如。
她們不值得尊重,甚至不值得殺死。
“既然如此……”為首的女奴忍者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的目光與身旁的三位女奴忍者交匯,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朝著這些女蠻族口中排便,讓騎奴隊搞不清楚我們的目的。
她們四人動作迅速,輕盈地躍下母馬女畜,雙足精準地落在仍在幻覺中呻吟的女蠻族面頰上。她們的白色足袋輕輕碾壓在對方的嘴唇上,帶著一種優雅的殘忍。
“來吧,開飯了。”女奴忍者冷笑著,腳趾用力挑開一名女蠻族的嘴巴,腳尖勾起她的舌頭,左右扯動,讓她的頭顱隨著足部的動作晃動。
其餘三名女奴忍者也動作嫻熟地踩住各自的女蠻族,足袋的布料被泥土稍稍沾溼,卻絲毫不影響她們踩踏的精準度。
“我記得女蠻族天生喜歡我們日向國女人的糞便……嘻嘻。”女奴忍者低聲笑道,緩緩下蹲,臀部穩穩落在一名女蠻族的臉上。“現在,嚐嚐味道吧。”
她的雙腿輕輕一夾,雙足死死踩住女蠻族的胸部,在她仍然迷離的目光下,開始了徹底的羞辱。其餘三人亦是如此,四名女奴忍者同時坐在女蠻族的臉上,肆意釋放著黃褐色的汙物。
即便身處幻覺中,女蠻族的身體依舊本能地掙扎,然而,她們的手腳已被足底香摧毀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在足袋的踩壓下,下意識地發出了微弱的喘息。
她們已不再是戰士,她們的尊嚴,早已被踩碎在泥土之中。
就在羞辱達到最高潮時,女奴忍者找準了時機!
“就是現在!撤!”為首的女奴忍者猛地起身,迅速調整氣息,抬頭看向周圍的環境。
她們不能再拖延了,騎奴隊就在不遠的高低。
如果她們開始衝鋒,只需幾分鐘,便會到達這裡。
女奴忍者騎坐著母馬女畜,消失在林間。
但沒過多久,就聽到了身後騎奴隊追趕的腳步聲。
女奴忍者們冷汗直流,生死就在一瞬間。
但她們立刻
意識到這片林地有一個天然的優勢——大量的警報女奴埋藏在地下!
隨意走動,都會踩到她們的臉,觸發警戒信號。
“想活命的話,我們必須假裝成她們。”
為首女奴忍者迅速做出決定,轉頭看向隊友,“遁地之術。”
“明白。”剩餘三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採取行動。
她們四人將自己的母馬女畜用忍法化作肛塞,收入體內。
立刻在泥土中尋找適合的位置,直接匍匐在地,彷彿她們也被埋入地下一般。 她們調整呼吸,將自己的身體調整成與周圍警報女奴相似的狀態,並在臉上迅速抹上一層泥土,讓膚色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合。
女奴忍者們迅速將雙腿併攏,面部以下緩緩深入溼潤的泥土之中,模擬出帝國警報女奴的標準埋伏姿勢。
她們的臉部微微揚起,嘴唇自然張開,雙眼半閉,完美模仿那些已被訓練成警戒裝置的女奴。
她們就像是陷入沉眠的雕像,只有當真正的絲足踩踏到臉上時,才會被喚醒。
騎奴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艾莉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們跑不遠!封鎖樹林!”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騎奴隊衝入林間,母馬女畜的雙腳在泥地上揚起塵土,那被厚底絲襪包裹的腳掌攜帶著母馬女畜和騎奴隊成員的重量落下,每一步都踏在埋入地下的警報女奴的臉上。
女奴忍者們無法預測,下一秒踩踏的究竟是帝國的警報女奴,還是她們自己!
艾莉絲的目光警惕地掃過林地,騎奴隊成員紛紛下馬,握緊武器。
她們環視四周,卻只看到無數張熟悉的女奴面孔嵌在地面之上,靜靜地等待著被踩踏喚醒。
艾莉絲也翻身下馬,緩緩抬起一隻足,穩穩地踩在一名警報女奴的臉上,感受著肌膚的溫熱與微弱的顫抖。她的雙足包裹在黑色連體絲襪之中,光滑緊貼,如同帝國秩序的象徵,每一步都帶著主宰者的權威。
“這股氣息……她們肯定就在這裡。”艾莉絲低聲說道。
她緩緩踱步,腳掌在泥土上留下清晰的印記,而當她邁步向前,雙腳無意間踩在一張柔軟的面龐之上。
她的腳底瞬間感受到那熟悉的觸感——絲滑而溫熱的肌膚,一張沉默等待的嘴唇,輕柔地貼合著她的鞋底。
艾莉絲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四周。
腳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而被踩踏的女奴沒有任何反應。
她皺了皺眉,微微挪動腳掌,感受著空氣細微的變化。
“難道讓她們跑了……?全員!繼續搜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懷疑。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腳下的這張臉就是她要尋找的女奴忍者……
而與此同時,幾米之外,另外三名日向國的女奴忍者,正咬緊牙關,忍受著騎奴隊絲足腳掌的踩踏,保持著沉默,等待著騎奴隊撤離的瞬間……
夜色如墨,森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樹影婆娑,投下斑駁的暗影。
“分頭行動。”她冷冷地下令,“封鎖森林出口,不允許任何人離開。”
騎奴隊成員紛紛領命,驅使母馬女畜迅速離開,前往各個關鍵據點,而艾莉絲則獨自留在密林之中,開始逐一排查每一名埋設的警報女奴,是否收集到了情報。
她的腳底,一個接一個地踩踏過裸露在地面的女奴面孔。
四名女奴忍者埋伏在林地之中,她們的臉與真正的警報女
奴無異,但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如果艾莉絲的判斷力足夠敏銳,若是她在任何一個細節上察覺到不對,她們將暴露無遺!
“……該死,她自己下來排查了。”女奴忍者,紗心中暗罵,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被訓練過的警報女奴神態——雙眼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彷彿正在等待踐踏的降臨。
在她們的計劃中,騎奴隊會踏著她們的臉離開這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艾莉絲親自篩查!
她們不敢移動,不敢改變呼吸,甚至連眼皮都不敢顫抖。
她們只能靜靜等待,等待艾莉絲的腳掌是否會落在自己臉上——
艾莉絲的腳底穩穩落下,踩住一名真正的警報女奴,感受著她的皮膚、她的溫度、她的戰慄感……
她緩緩挪動足尖,微微碾壓,女奴仍然保持著絕對的順從。
她的目光犀利地掃過周圍的埋伏女奴,她突然意識到。
女奴忍者遁地,化身警報女奴隱藏起來的可能性。
如果是真的警報女奴,她們的面部應該會對她的踩踏產生特定的反應——她們不會試圖躲避,不會有任何自主意識,更不會有絲毫抗拒的細微動作。
但如果其中有偽裝者——即便她們再如何訓練有素,她們的肌肉,終究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細微的緊張。
艾莉絲緩緩抬起一隻足,落向下一張面孔——而這一次,她的目標,正是埋伏在其中的四名女奴忍者之一!
“她要踩下來了……!” 女奴忍者鶴見的心猛地一縮,但她依舊維持著平靜的呼吸,臉部放鬆,就像是一名真正的警報女奴。
艾莉絲的絲襪腳掌落下,貼合在她的面頰之上。
柔軟的觸感傳來,足弓的輕微曲線清晰可見,絲滑的絲襪材質帶來一種溫熱的壓迫感。
鶴見能感覺到艾莉絲的足尖正在挪動,似乎在仔細感受她的皮膚反應!
她必須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能有任何多餘的緊繃,不能有任何細微的肌肉反應,否則她就暴露了!
她在內心默默唸誦著日向國的忍術口訣,“忍……靜如石。”
艾莉絲微微蹙眉,她的絲襪腳掌踩著這張“警報女奴”的臉,仔細感受著皮膚的反應……
她的戰鬥直覺告訴她,這裡有哪裡不對勁。
這個“警報女奴”的皮膚雖然溫熱,但……她的反應,太完美了!
太過放鬆,太過柔和,甚至連本該有的微弱呼吸震顫都沒有。
真正的警報女奴,即使再順從,她們的神經系統仍然會因突如其來的踩踏而有輕微的自然反應,比如微弱的肌肉顫抖,比如極其細微的呼吸節奏變化……但這個……
完全沒有。
艾莉絲的眼神微微一冷,她的腳尖輕輕用力,絲襪的觸感更加深入地貼合“警報女奴”的肌膚。
“你到底,是誰?”
鶴見的心臟狂跳,但她仍然保持絕對的平靜。
她知道,這一刻是生死攸關的考驗!
她不能有一絲顫抖,不能有一絲肌肉的收縮,甚至不能讓呼吸變得急促!
於是,她放緩心跳,讓身體徹底放鬆,甚至主動調整自己的皮膚狀態,讓面部肌肉產生自然的鬆弛感,就像是一名真正的女奴在等待踐踏。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睫毛沒有絲毫顫抖,臉部肌肉隨著艾莉絲腳底的施壓自然貼合,沒有任何主動迎合或躲避的感覺。
這一瞬間,她徹底讓自己成為了一名“真正的警報女奴”。
艾莉絲的
眼神微微一眯,她的足底仍舊踩在這張面孔之上,她能感受到極其細微的溫差變化,但……
還是沒有任何異常。
她在心中權衡——
如果這裡藏著敵人,那麼她們會忍受自己的踩踏到什麼程度?
會不會有人能做到,連一絲緊繃都沒有?
但……如果她錯了,如果這的確只是帝國的警報女奴……
她會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而真正的敵人可能早已逃脫。
她的腳趾輕輕碾動了一下,但仍然沒有得到她預想中的細微反應。
“……”艾莉絲緩緩呼出一口氣,最終收回腳掌。
她的時間,不允許她一一檢查每一張面孔。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低聲嘟囔著,然後轉身邁步,走向她的母馬女畜,她的腳底一個個踩過周圍的警報女奴,卻再也沒有去懷疑她們的身份。
當艾莉絲的身影終於消失在密林的另一端時,四名女奴忍者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們依舊保持著匍匐的狀態,但心跳仍在劇烈震顫。
她們剛才,離死亡,僅有一毫米之遙。
“……太驚險了。”紗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但,這也是成功的一步。”
她們沒有再猶豫,等到夜色再深一點,她們便會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徹底消失在帝國的視線之中。
而她們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艾莉絲騎乘著母馬女畜在林間奔馳。
然而,她的腦海中開始閃現一個疑點——
“帝國的警報女奴,皆為嚴格挑選而來。她們的面容需符合標準——額頭飽滿,鼻樑低平,五官柔和,以確保在長時間的埋伏中,即便被戰靴反覆踐踏,仍能穩定承受,並且不影響整體地面的平整度。”
然而……就在剛才,她踩踏到的某一張臉,鼻樑竟然是高挺的?!
這不對!
艾莉絲猛然勒緊母馬女畜的韁繩,目光微微一凝,回憶著剛才的觸感。那張臉的肌肉過於緊緻,甚至在她碾壓的瞬間,傳遞了一絲近乎不可察覺的僵硬感!
警報女奴的訓練,使她們習慣於迎接踩踏,她們的面部應當柔軟順從,而剛才的那張臉……甚至有著極為微弱的抗拒!
她的目光陡然一冷,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警報女奴”鶴見所在的方向走去。
艾莉絲沒有遲疑,她翻身下馬,重新邁步,雙腳踩上了那張熟悉的臉!
她的絲襪腳掌再度覆蓋在鶴見的面頰之上,絲滑的布料貼合著皮膚,微微用力,感受著這張臉龐的細微反應。
這一次,她不會再被欺騙!
她的足弓緩緩向下彎曲,整個鞋底更加深入地碾壓在鶴見的面龐上,腳趾精準地抵在她的鼻樑中央。
那鼻樑,高挺,不符合帝國警報女奴的挑選標準!
“……有趣。”艾莉絲的聲音低沉,透出一絲危險的意味,她微微抬起一隻足,腳趾在鶴見的鼻樑上輕輕按壓,感受著她的骨骼結構。
“這張臉……太完美了。”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隱隱產生了一個猜測。
她曾經見識過日向國的女奴忍者——她們的容貌或許不如帝國精挑細選的舔足女奴那般精緻,但五官輪廓通常比帝國女奴更加立體,這是她們身份的天然特徵。
她緩緩彎下腰,單足仍舊穩穩地踩在鶴見的臉上,而手指則順著腳掌的邊緣滑過,摸索著她的面部線條。
“你的皮膚太緊緻,你的鼻樑
太高挺,你的呼吸……”
她的目光愈發銳利,腳掌微微用力,感受到腳下的“警報女奴”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妙的……抗拒!
哪怕是極端訓練過的忍者,在如此近距離、如此精細的檢查下,也無法完全隱藏肌肉的本能反應!
艾莉絲緩緩直起身,目光沉靜,但內心的疑惑卻愈發強烈。
她輕輕抬起一隻足,腳趾慢慢地拖曳著鶴見的鼻樑,滑向她的嘴唇,感受著微不可察的細小動作。
“如果你真的是警報女奴,你不會有任何本能的僵硬感。”
她輕聲說道,腳趾輕輕挑開鶴見的嘴唇邊緣,似乎在期待她的自然反應。
真正的警報女奴,不會有絲毫遲疑,她們會下意識地張開嘴,迎接主人的踩踏,而不會有半分抗拒。
而現在……
艾莉絲的腳趾再度用力碾壓,死死踩住了鶴見的鼻樑,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你是警報女奴,為什麼你的呼吸,比其他人更加淺?”
四名女奴忍者內心緊繃到極致!
她們知道,艾莉絲的直覺已經察覺到問題,她已經開始排除錯誤選項,並逐步鎖定真正的目標!
鶴見的呼吸依舊穩定,但她知道,此刻的危機,已到達最危險的臨界點!
她的肌膚感受到艾莉絲的絲襪腳掌帶來的溫度,那股霸道的壓迫感,讓她的大腦高速運轉,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反應。
“不能暴露,絕對不能暴露。”
她必須維持自己的偽裝,必須完美扮演一名真正的警報女奴……
可艾莉絲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試探,她開始用極為細膩的方式測試偽裝的破綻!
一旁的紗、葵、雪三人同樣屏住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肌肉,不讓一絲緊張的顫抖暴露自己的存在。
艾莉絲緩緩收回足掌,目光鎖定鶴見的臉,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這裡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她的聲音極低,但充滿危險的意味。
四名女奴忍者的命運,在這一刻,懸於刀鋒之上!
艾莉絲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散去,但她並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
在帝國,女奴的命運從來不值得浪費太多時間去推敲,尤其是一個埋入地面的警報女奴——哪怕她有異樣,也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工具。
“寧殺錯,不放過。” 這是帝國治安官的鐵律。
她緩緩解開護甲的束縛,連體絲襪之下的聖器已經完全充血,蘊含著戰鬥後的餘韻。
她的眼神冷漠無情,毫不猶豫地掏出自己的生殖器,對準面前的“警報女奴”——那個她剛才踩踏的目標,那個鼻樑高挺、呼吸微妙不穩的“警報女奴”!
“讓我們看看,你是否真的屬於帝國。” 她低聲呢喃,猛地將聖器朝著鶴見的眼睛狠狠地插了下去!
鶴見的內心猛然繃緊!
她從未想過,艾莉絲竟然會用這種方式驗證她的身份!
她的偽裝已經到了極限,可此刻,她必須面對的,不再是單純的踩踏,而是更加直接、更加殘酷的“征服”!
艾莉絲的聖器狠狠地擠壓著她的眼眶,她的瞳孔微微顫抖,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哪怕是這一刻,哪怕是這般屈辱,她仍然要像一名真正的警報女奴一樣,順從地接受!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本能地想要抵抗,但她的意志強行壓制了所有的反應。
她讓自己變得麻木,她讓自己的靈魂抽離,她讓自己變成真正
的工具——她必須相信,她的隊友會趁機想出脫身之策!
而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艾莉絲的身體向前傾倒,整個上半身幾乎壓在她的臉上,而她的雙腳——
正巧狠狠地踩在了她身旁的兩名女奴忍者臉上!
紗和雪的心臟幾乎驟停!
她們屏住了呼吸,死死忍耐著足底的沉重壓迫。
艾莉絲的雙足穩穩地踩在她們的面龐上,連體絲襪的布料與皮膚的溫熱交融,每一絲壓迫都真實無比,而她們只能強行讓自己的身體保持順從。
她們感受到艾莉絲的腳趾輕微地蜷縮,絲襪的摩擦感傳遞到她們的皮膚上,甚至連艾莉絲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到。
她們知道,她們只要有絲毫的肌肉緊張,艾莉絲就會察覺到異常!
而此時的艾莉絲,正沉浸在聖器抽插帶來的快感之中,她的意識短暫地模糊了一瞬間,但她仍然在試圖感知腳底的觸感,確保自己踩踏的警報女奴沒有任何異常。
女奴忍者的危機仍然沒有解除,甚至變得更加危險!
這種極限偽裝,能否再堅持下去?艾莉絲會不會察覺到這一切的不對勁?而她們,又能否趁此機會逃出生天?!
然而,即便是受過嚴酷訓練的女奴忍者,此刻的偽裝也已然瀕臨崩潰。
鶴見的眼孔開始流出一白一紅兩道痕跡——紅色,是破裂的血管滲出的鮮血,而白色,則是艾莉絲的聖器在她的眼窩內持續抽插所流出的淫液!
艾莉絲卻全然不覺異常,亦或是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是單純地沉浸在這種絕對征服的快感中,享受著以最直接的方式確認自己統治權威的瞬間。
她的聖器抽插著鶴見的眼眶,每一下都帶著毫不留情的衝擊,鮮血濺落在她的絲襪腳背上,在黑色絲織的包裹下,透出詭異的豔紅色。
她低喘著,毫不猶豫地抽出聖器,緊接著猛地捅入鶴見的嘴巴深處,再一次進行深度的插入,甚至在嘴角帶起了一絲因猛烈衝擊而滲出的血絲。
“真是順從的工具。”艾莉絲輕笑,一邊抽插著鶴見的嘴巴,一邊用絲襪腳掌隨意地在兩名其他女奴忍者的臉頰上碾壓,感受著這些‘警報女奴’的溫度。
紗和雪屏住呼吸,她們能感受到艾莉絲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她們臉上輕微地收緊,每一次足底的微妙移動,都讓她們的心跳更加急促,然而她們依舊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然而,鶴見的身體已經開始失去掌控,她的一隻眼睛徹底廢了,白色與紅色的液體混合著流下,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拼命壓制自己的生理反應,然而她的喉嚨已經被聖器塞滿,她無法自主調整呼吸,無法從痛苦中緩過神來!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她必須想辦法…… 必須做出反應!
她的指尖微微一顫,她的餘光捕捉到了一絲契機——
騎奴隊在遠處傳來信號,似乎有其他動靜發生,艾莉絲的注意力短暫地被吸引了一瞬!
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否則她與她的隊員,將永遠埋葬在這片泥土之中!
艾莉絲皺起眉頭,目光略顯不耐地掃向遠方的騎奴隊信號源。她並不喜歡在抽插的過程中被打擾,尤其是即將射精的關鍵時刻。
然而,既然騎奴隊傳來信號,說明情況已不容她繼續浪費時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警報女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終結這場驗
證的儀式。
她在鶴見的眼眶深處,徹底釋放出了象徵扶她統治力的渾濁白色液體。
隨著衝擊的最後一次震顫,鶴見的身體微微抽搐,她的神智已經幾乎無法維持清醒,而眼眶中流出的白濁液體緩緩滑落,與先前的血跡交融在一起,顯得極其汙穢與屈辱。
“還差最後一步。”艾莉絲低語,她緩緩直起身,站在鶴見的臉上,雙足穩穩地踩住她的面頰。
她毫無顧忌地分開雙腿,黃色的熱流傾瀉而下,徹底灌入鶴見的口中,混合著她喉嚨深處的血腥與白濁,讓她的身體徹底失去最後的抵抗能力。
艾莉絲甩了甩金色長髮,整理了一下戰甲,從腰間取出一個特殊的裝置——封奴器。
這是帝國針對特殊用途女奴所研發的刑具,外觀如同精緻的面罩,但內部隱藏著五根模擬生殖器形狀的棍狀裝置,分別對應眼、口、鼻,徹底封鎖女奴的思維與行動,使其失去任何抵抗能力。
“還是那句話,寧殺錯,不放過。”她低聲呢喃,將封奴器精準地扣在鶴見的臉上,五根棍狀裝置瞬間深深插入她的眼眶、鼻腔、口中,將她徹底固定在地面。
封奴器的金屬鎖釦自動收緊,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鶴見的最後一絲自由被徹底剝奪。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她的身體瀕臨崩潰,但她再也無法掙扎,甚至連發出呻吟的能力都被封禁。她現在,只是一具躺在地面的活體警報器。
艾莉絲緩緩起身,抬起腳掌,絲毫不在意地依次踩踏過剩下的三名女奴忍者的臉龐。
她的絲襪足底感受到熟悉的柔軟觸感,但此刻她已經毫無興趣去仔細品味,她只是例行公事地碾壓著這片泥土之中的一切,而後徑直跨上母馬女畜,拉緊韁繩,頭也不回地朝著騎奴隊方向奔馳而去。
“這裡已經沒有需要我操心的東西了。”
艾莉絲的身影消失在林間,蹄聲漸遠,林中恢復了死寂,唯有四周埋設的警報女奴仍在靜靜等待下一次踩踏的降臨。
直到確定帝國騎奴隊已經完全離開,剩下的三名女奴忍者才緩緩解除遁地術,靜靜地爬了出來。
她們圍攏在鶴見的身旁,目光復雜地望著她。
封奴器的五根棍狀裝置深深地刺入她的五官,她的呼吸極為微弱,眼中流出的血與白濁交錯,整張臉已然扭曲,而她的意識……也已徹底模糊。
她們很清楚,這已經不是她們的同伴了。
她已經無法回去。
鶴見的嘴角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封奴器徹底封鎖了她的語言能力,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她的瞳孔渙散,表情空洞,已經無法分辨眼前之人是敵是友。
紗、葵、雪三人跪伏在地,朝著鶴見恭敬地磕下一個頭,以此作為最後的訣別。
“鶴見,你曾是我們最優秀的一員。”
“但現在,你已不再屬於我們。”
她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決絕,她們的任務仍未結束,她們不能帶著一個半殘的同伴繼續前行。
她必須被捨棄。
紗輕輕地解開自己的連體網襪,將小穴內的特殊忍具取出——那是一瓶淡褐色的液體,透著微微的光澤。她將其倒在鶴見的臉上。
然後三人相互對視,緩緩站起身,然後,齊齊朝著鶴見的面孔排尿。
“尿滅”,這是日向國的特殊忍術之一,僅限女奴忍者內部使用,配合特定的藥物操控,女奴忍者的
尿液可以形成一種獨特的效果,能夠逐步抹去目標的記憶,使其徹底遺忘過去的一切,並順從地接受新的人格。
這是女奴忍者內部最為極端的訣別儀式,當一名同伴無法再繼續前行,或者已經成為拖累,她的記憶就會被徹底清除,使她成為一個完全的新個體,抹去一切與過去有關的痕跡。
“汝將忘卻。”紗低聲念道,尿液沿著封奴器的縫隙流入鶴見的口中,帶著微微的藥效。
“汝將成為新的女奴。”雪閉上雙眼,忍術的藥性滲透,逐步影響鶴見的大腦。
“汝將忠於帝國。”葵低聲呢喃,眼神中不帶任何情緒。
鶴見的眼神逐漸渙散,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開始被剝奪,她無法再思考,她無法再回憶……她的大腦在忍術的影響下,徹底被重塑。
她忘記了自己是女奴忍者。
她忘記了自己的同伴。
她忘記了自己的國家,自己的任務,自己的一切……
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名帝國的警報女奴,她的職責,是等待主人的腳步降臨,並順從地迎接踩踏。
當她的意識完全被重塑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徹底平靜了下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抹空洞的微笑,就像是一個訓練完畢的工具,等待著被使用。
紗、葵、雪三人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彼此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消失在了黑暗的森林之中。
而鶴見,已經成為帝國的一部分,永遠不會再想起自己曾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