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之鳥
作者:xyl
“就是這裡了,記住我們的約定,博士,別忘了我帶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造神計劃絕不容破壞,我要她全部的權能,她將永遠無力翻身!”
“與我對話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阿扎爾,你並不能代替我完成我手裡的任何一項研究。現在,無關人員該離場了”
“你!”
……
“又見面,小吉祥草王。”
就像面對的是實驗臺上的小白鼠,博士表現得從容而平靜。
“我此番的倉促請見與你上次的不辭而別,兩清了,如何?”
“愚人眾的執行官都是這般陽奉陰違嗎?”納西妲厭惡得將頭扭到一邊,“囚禁我,就是你所表現的誠意,博士?”
“只是排除無關變量罷了。”被稱為“博士”的男子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說道,彷彿囚禁神明也不過倒掉試劑一般的小事,
“身為智慧之神,應當理解學者對實驗的嚴謹與執著。”
“即使遮住月亮,夜晚也不會失去光亮。聰明的人們會找來烈焰花、吉光蟲、小燈草,足夠度過黑夜了。”納西妲細軟的雙臂抱在胸前,毫不畏懼地注視著博士。
這位幼小的神明興許並非看上去那般柔弱,只是過於慈愛,過於遷就,才會如此被動。
“哼哈哈~”教令院的放逐者冷笑起來,“所以在你的計劃裡,你只擔任著棄子的角色,有趣。”
他俯身逼近那株美好的嫩芽,緩緩道:“拭目以待吧,那個異鄉人是否值得你託付上你的一切。”
……
納西妲的生活或許有點千遍一律,可她擁有整個須彌最夢幻與活潑的夢境。白天用虛空掌握的知識,都會在夜晚的夢中被活靈活現地演繹出來。
不會張開翅膀的瞑彩鳥,水裡呼呼大睡的蕈豬,長在蘋果樹上的白蘿蔔,那些稚氣的錯誤都曾真切地存在於納西妲的夢中。又隨著她見識的漸漸廣博,如一個個漂亮的彩色泡泡破碎掉了。
知識於她不只被用於合理化萬物,也可以用來滿足極富童趣的玩樂需求。納西妲構建知識體系的方式,間接為她架構起一座不被打擾的小小樂園。在夢中,她無比幸福。
而現在,連這最後的安心的港灣,也被博士入侵了。
幼小的神明睜圓了眼睛,失措地呆立在原地。不待打結的小舌有所反應,博士已經伸出手託著她的腋下,像抱小孩子一樣將她高高抱起。
“真是美妙,智慧之神,原來也會露出驚懼的模樣。”博士有些輕浮了,“我本無意打擾,可惜你之前的行為給我的實驗帶來了一些不必要的影響。我也只好來排除一些無關變量。”
與其將七八根管子插進納西妲體內強行抽取力量,讓她自己乖乖獻出力量,效率高得多。
納西妲瞬間明白了博士的意圖;“收回你的妄想,愚人眾的執行官。如果你還對神明留有敬畏之心,還是說你希望我一直這樣俯視你。”
“……”博士似乎有些不悅,“抱歉,我確實把你捧得太高了。”
懸空的腳丫總算是夠著了踏實的地面,納西妲懸著的心卻放不下來,坦白說她還沒有想到針對博士的解決方案,也不想做無意義的反抗。她就那樣平靜地站著不再理會他。
“……”
“……”
納西妲抱著小臂,扭頭閉眼不理他的樣子,真的很像鬧脾氣的小孩子。但她小女孩的外表讓這一切看上去並無不妥。
先前短暫的話術交
鋒博士並沒有佔到便宜,現在更是陷入了僵局。
“哼……”博士很快有了想法,“不如我們來問問虛空吧,以大慈樹王的智慧來規勸小吉祥草王服軟。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方法了。”
回應博士的是納西妲綻開的滅盡三業。
博士不為所動,他自然來之前就完成了針對納西妲的改造。納西妲的舉動只會讓她顯得更加被動。
一聲輕微的異響傳來,虛空的演算結束。
“……”博士扶了扶額。
“欸,欸!”小神明羞恥地叫了出來。
結果報告
已完成168次情景模擬,建議針對目標腳底等敏感部位進行強烈生理刺激,預算成功率100%
“不是,這不可能,我,不要”納西妲的小臉一直紅到了耳朵尖,兩隻小手緊緊捂著臉,不敢相信。
“虛空不會出錯,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博士的聲音有些古怪。他猜想過讓納西妲屈服的方式,他本以為用部分須彌人的安危來威脅最為可行,使用虛空不過是為了羞辱納西妲的手段。
“……”博士久違地感到了有些挫敗,但作為學者,他實在無法忽視這種可能的必然。他慢慢地低下頭,盯住了草地上那對不安的小雪兔。
“!”察覺到博士下墜的目光,納西妲立即發動權能,眨眼間一群納西妲扭頭就跑。智慧之神的本能告訴她,如果被抓到肯定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
“呀啊~哈哈哈啊……呵呵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納西妲瘋笑著在草地上滾得稀里嘩啦。她那雙白嫩嫩的小腳已經落到了博士的手裡。
“哈哈嘿嘿……呵呵哈哈……唔嗯,放開,放開,好癢啊!呵哈哈……”兩條小肉腿拼命卻徒勞地掙扎著,一隻潔白的踩腳襪零落在納西妲的小腦袋旁邊,和著草尖上上下下,無聲地傾述著她的柔弱和煎熬。
就在剛才,博士雲淡風輕地從一堆滿地亂跑的羽毛球裡精準地揪出了納西妲本人,幾乎沒花什麼力氣就把她推倒了,接著博士優雅地坐下。
小草神愣神的功夫,兩隻小腳丫已經被博士的手臂鎖住失去了自由。博士拽掉了納西妲右腳的襪子,接下來就該做一些讓小草開心的事情了。
……
“哈哈哈……嗚嗯……好、好難受……呀啊呵哈哈……不行不行,腳心不行呀……旅、旅行者哈嗚嗚……”
“……”
“嘿嘿哈……咕唔……呵呵哈哈……腳指也……哈哈嘿嘿”
“……”
“嘿嘿嘿……救,救命唔……”(劇烈咳嗽)
“……”
智慧之神?博士莫名有些失落,他開始低頭正視納西妲的雙腳。
肉嘟嘟的體態,白嫩嫩的肌膚,十顆軟糯的小小糰子因為吃不住癢胡亂地磕著腦袋。
姑且當你在求饒吧,這個笑瘋了的小傻子,已經沒有半點智慧之神的模樣了。博士有些鄙夷地想著,放過了納西妲的雙腳,淡淡的說道;“希望你認真考慮好了我的要求,小吉祥草王,你知道,我輩學者最不缺耐心。”
“呼呼~我,等、等一下。”虛弱的小草不想想事情,她只想休息,“欸,欸,喂,你就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嗎!唔唔~”
“為了什麼,那種發光的玻璃球,嗯?”博士撫摸著納西妲的腳掌,“哼~真該讓你的“子民們”也看看,貴為神明的你,在一介凡人手中顫抖呻吟的模樣。”
博士曲起手指來回在撲騰
的小腳上扒弄,耕耘著神明的慘笑。
“當神明所謂的注視,不再被人類需要。勢必將重新定義人與神之間的關係,比如你和我。”
“哈哈呵呵……我,不認為自己……嘻嘻……是合格的神明,但你……唔仍覺得自己……嘻嘻哈哈哈……是人類嗎?”
博士臉色一沉,手指幾乎要嵌進納西妲的掌心肉裡。
“唔呀,啊啊啊哈哈哈哈……”納西妲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笑,受刑的兩隻小腳幾乎竭力地蜷縮依偎在一起,彷彿能在對方的柔嫩裡找到些許慰籍。
然而針對納西妲足底的虐待仍在進行。
博士的手指粗魯地揉捏著這些水靈的小葡萄,又將兩根手指侵入踩腳襪的縫隙,貼著嬌嫩的肌膚,一點點,一點點滑進足弓最稚嫩的中心,慢不經心地扒弄著納西妲最敏感的小凹槽,毫不留情地抽插,撩撥。躲在後面的右腳也被博士的小指如法炮製。
或許是手套屏蔽博士的感知,他只覺得軟,戳一戳就會陷下去,並沒有意識到這是多麼美好而脆弱之物。
“哈哈哈,噫嘻嘻嘻!不要,腳心不要,唔唔哦哦哦……”納西妲觸電似的痙攣起來,“嘿嘿嘿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嘻嘻哈哈……腳心好難受……欸嘿嘿嘿……不要不要……嗷嗷嗷腳心,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啊!”
腳丫傳來的無盡的劇癢像無數暴動的電流噼裡叭啦侵蝕毀壞著納西妲的意識,無法反抗,無法承受,無法解脫。
好癢,腦袋要裂開了,好痛苦,誰來救救我……
昏昏沉沉中納西妲感覺臉上不時滑落溼熱的東西,劇癢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好久才反應過來。
我哭了?原來神也會哭嗎……
像是感受到了納西妲的痛苦,宛如童話的花園一下子沉悶下來,如墨的愁雲扭曲地淤積著,就像一張憤怒的巨人的臉,他怒目圓睜瞪著博士,巨眼中騰起了爆裂的閃電,他看見入侵者的爪牙褻瀆摧殘著納西妲聖潔的雙足,可憐小小的神明渙散的眼眸中滲著淚水,幾乎要失去意識。
“轟——”狂雷炸裂開來,巨人在怒吼,他呼出狂風兇狠地推搡著博士,將他從納西妲身邊推離。
周圍柔嫩溫馨的花草不知何時生出了荊棘、倒刺,慈祥的大樹也扭曲成了鬼怪的模樣,大張著枯骨般可怖的枝幹,它們的矛頭直指著博士,彷彿要將他刺穿,釘死。
環境的劇變讓博士不得已停了手,虛弱的納西妲終於得以解脫。她疲憊地轉動眸子,看向周圍,她不記得自己想象創造了這些憤怒而猙獰的植物,但無疑它們正在保護著她。
不止是它們,還有納西妲創造的各類生靈,它們悄無聲息地出現,儘管只是幻影,卻仍一步不離地守護著它們的神明。
“吼——”為首的森林王一步踏出,將納西妲安穩庇護在它龐大的身軀下,失落苗圃的王沉悶的嘶吼著,對惡魔施壓,向神明請命。
納西妲吃力地抬起一隻手臂,絲縷的翠色光暈搖拽著匯入森林王的身體;“拜託你了。”
夢的權能打開了虛幻之於現實的枷鎖,森林王憤怒的利爪狠狠地抓向博士,險之又險地與他的胸口擦過。
“吼——”【虎】毫不猶豫地直撲博士而去,將博士逼離了納西妲身邊,它才能肆無忌憚地廝殺。
“嗷嗚!”
兇戾的咆哮震耳欲聾,【虎】迅猛的攻勢讓戰鬥直接步入白熱
化,野獸的戰法,撲撕抓咬砸,每一招都含了千鈞力,每一式都藏著萬般險。帶起呼呼的罡風,拍碎獵物的頭骨,在置於死地前,暴風驟雨般的攻擊絕不停息。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三十人團精英,恐怕也無法在此般攻勢下堅持十秒。但博士這樣的瘋子,對自己的改造早已到了不可言喻的地步。其詭異的力量令他在與森林王的交鋒中絲毫不落下鋒。
一人一獸這場視覺落差極大的戰鬥怪誕地繼續著。
“嗷嗚——”短暫化形的【虎】愈發暴躁,一爪落罷,鋼鞭似的尾巴狠狠地將博士抽飛出去,那些尖銳的植物爭先恐後地圍上去,纏繞成一道荊棘與血的障壁。
“呵呵,很好,很好。”藤條與枝杈撕拽下,博士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但他卻表現得異常狂熱,甚至不惜拖拽著滴血的荊棘向納西妲伸出手,瘋狂的掙扎甩掉了面具,露出一張英俊卻扭曲的青年的臉。
“布耶爾,你終於讓我驚喜了一回。哈哈哈,夢境的權能,竟能做到這種程度。”博士眼中閃著異樣的光,痴迷地盯著納西妲,像餓極了的飛蛇發現了一隻睡熟的小狐狸,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他要奪取納西妲的“伊甸”,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要模擬她的權能……
我將以理論直接構築世界!
……
纖弱的小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力竭的小神明只覺眼皮越來越重,昏迷前,她看見博士身上淌著血,一步一步……
……
納西妲夢見她的花園裡來了一頭怪獸,披著人的外衣,長著猙獰的觸手,她的護衛們被一一擊潰,怪獸淌著噁心黏液的觸手把她纏了一圈又一圈,接著高高地舉起,像一面勝利的小旗,或許是那一抹掙扎的奶白色實在太過可愛,怪獸的目光被納西妲露在外面的腳丫吸引,他露出了玩昧的笑容。
淌著黏液的觸手,長著口器的觸手,生著吸盤的觸手,手掌形的觸手,還有密密麻麻的小觸手。
怪獸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腳,像是在問她想要哪一個。
“不要,我不要,別過來!”
納西妲從昏迷中驚醒,卻只是從一個地獄邁入了另一個地獄,更換了表達形式的噩夢本尊饒有興致的盯著自己,而她的腳丫依舊給人捏在手裡。
興許是納西妲獨特的權能給足了博士期待,他默許著讓納西妲睡到了自然醒。當然他的善心到這裡也已經用盡了,接下來哪怕只是問話,納西妲也只能笑著聽完了。
“欸嘿嘿哈哈……怎麼就腳心呀……嘻嘻癢,癢啊哈哈……”
蘿莉肉嘟嘟的小腳和微陷的足弓在惹人憐愛的同時,也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弱點暴露了出來,那麼可愛的小凹槽,任誰看見了都會忍不住用手指扣一扣吧。
博士的話,就更沒有讓納西妲舒服的理由了。食指一下一下刮蹭著小神明敏感的腳心窩,要是納西妲忍不住嬌笑出來,還會迎來博士直接撓腳心的責罰。
“嘻嘻……癢、癢癢……噫哈哈哈……怎麼突然……呵哈哈……不要,停下、快停下哈哈……”
悅耳的銀鈴歡快地響了好一陣,納西妲甜美的嗓音和夢囈般的話語都擴散著可愛的誘惑力。即使是博士,在這甜度溢出的環境裡,也點迷離了。
他開始有了親手摸摸納西妲小腳丫的想法,白白的,軟乎乎的,一顫一顫的樣子讓人實在無法忽視。
或許連博士也沒有
意識到從摘手套的一刻開始,這場褻瀆的實驗他已經沉醉其中了。
寶貴的停歇讓納西妲難得能好好呼吸一小會,小腦袋貼地的她努力抗拒著自己旺盛的好奇心不扭過身去。
乖乖調整呼吸啊,手指頭都能想明白博士無非是在盤算著對她的腳丫做殘忍的事情。
無力地挪了挪身體,小神明的自信心再次受挫。
都被抓住了,怎麼可能只是“舒舒服服”地關著呢?覺得身為魔神的自己很特殊嗎?那些人的惡意明明早就感受過,五百年來,他們只是對她的權能無從下手罷了。
如果博士的出現是對她天真的懲罰……
納西妲柔軟的小足悄悄地伸展了一下,動作很輕,似乎只是想換個舒服姿勢的樣子,然而誰都知道毫無防備的小兔子才更容易被狼吃掉。
接下來的痛苦,就當是學費吧。
納西妲抿緊了嘴巴,安靜地等待著。
博士的一根手指點進了敏感的腳心窩裡,只一蹭縮了回去。
“噫!”納西妲癢得一激靈。
挑剔地只淺嘗一口點心最可口的一部分,卻被綻放於味蕾的奇蹟征服了身心,雖談不上急不可耐,但這般美味不吃幹抹淨可不行。
雙手虎口張開,一下咬住兩隻可口的白兔,一寸寸地感受著神明嬌貴的肌膚,託教令院的“福”,納西妲五百年不曾受過外界的風霜雨雪,能漂浮著的她亦不願雙足紮根囚籠的地面。
如此嬌嫩的幼芽,興許被接觸都會感到不適,如何忍受博士惡意的刁難呢?
嬌小的幼足無力地在博士掌中顫動著,它們生來就是最適合捏在手裡褻玩的模樣,和它們的主人一樣。弱小,無助,且善良。被人關進籠子裡也在所難免吧,她的弱點太明顯,太容易掌控了。
一昧地善心氾濫,花神誕祭、迪娜澤黛、阿茹村……甚至連自保的力量也花掉了。
“嘻嘻哈啊,不要摸,呵呵哈哈,不要,嘿嘿嗚哈哈……”
嬌笑著,掙扎著,懇求著,顫抖著。盡情地做下去吧,這具玲瓏精緻的身軀看上去不會有一絲的違和。只是一個幼弱的女孩落在了不疼她的壞人手裡,呵癢已經是溫柔的待遇了。
溫軟,滑潤,細膩,手掌中的觸感不會騙人。偏見也不能對完美刻薄,他似乎多了一個不給納西妲插滿管子的理由。
那麼,實驗也該正式開始了。
博士摘掉臉上的面具放在一旁,一隻手把納西妲拎起來。
“欸,哎,你幹什麼啊!”
嘶啦!
“住手!”
嘶啦,嘶啦。
“你,不可理喻!幹什麼,嗯啊,咿呀,鬆手,不許綁我!”
……
破掉的“羽毛球”被自己的披風綁住了手腳,像是匆匆包裹就要送出的禮物,流露在外的彷彿入口即化的白,給人一種是奶香味的錯覺,如果就這樣把她丟到沙漠裡,可就真成解渴的小點心了。
“我很好奇,小吉祥草王,夢境的權能有擬造世界的偉力,而你,用它搭了一個舒適的……住處?我是否可以悲嘆你的短視,還是說智慧之神有她獨到的深意呢?”博士捏著納西妲的手腕,將她的手臂提起來,“當然,我還是希望你把它交給我,如何?”
“嗚嗯,哼……”
“不願意嗎,好吧。”
沒有任何留給納西妲羞惱的時間,一顆小球乾脆地塞進她的口中。
“嗚嗯~”
接著博士把面具也給納西妲戴上,當然,已經別有用心地改成了不
可視的狀態。
“嗚嗚嗚!”
“感官被剝奪的情況下,人會變得敏感,那麼小吉祥草王,神也會一樣嗎?”博士低語著,納西妲已經看不見他此時戲謔的笑容,“我期待你下次開口能給我滿意的答覆。”
……
黑暗是恐懼的催化劑,儘管納西妲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看不見自己暴露的肌膚和博士那張討厭的臉是件好事。
大概吧……那麼,究竟哪裡會被撓呢?
精靈耳朵輕輕抽動著,雖然害怕,但它們現在已經是小主人唯一的指望了。
不久前她還聽見些零碎的聲音,現在卻沒了動靜。不屬於花園的聲音寥寥無幾,她甚至聽見了博士和自己的心跳聲,充斥興奮,恐懼兩種不同情緒的兩顆心高度共振著。
可惡!納西妲厭煩地捏緊拳頭,她固執地屏住呼吸,直到她急促的心跳遠遠甩掉博士。心中才流露一點小小的欣喜,卻也是曇花一現。連這麼細微的聲響都能察覺,她現在的身體顯然已經極度敏感了吧。
要撓哪裡呢?一定是腳吧,畢竟是虛空指明的弱點,博士剛才還捏著她的腳掻來掻去呢,可是……
納西妲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腋下涼颼颼空落落的,讓她有些難受,明明剛才還被小胳膊溫柔地呵護著。
腋窩也是怕癢的吧,把手舉起來,真的不是要撓腋下嗎?那肚子和腰是不是也……
“嗯!嗚嗚~呼呼呼——”
沒有任何預兆,是針對左腋下的猛攻。
比醫者更靈巧的五指作用在小蘿莉失去保護的嫩腋窩裡,很輕鬆就撕碎了納西妲強撐著的體面,那顫呀顫的小身子簡直比沙灘上的小魚還要可憐。
五百年還是小小的一隻,沒什麼力氣,連綁繩和手掌也掙脫不了。那一身敏感的軟肉,呵呵,不是折磨自己用的嗎?
瞧瞧,她抖得多厲害,感覺就像提著只撲騰的小兔子。
“唔唔~呼呼,呼呼呼……”
納西妲癢癢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小嘴裡的球球奇怪的有股甜味兒,卻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流口水什麼的,太丟人了!
“唔咕!嗚嗚嗯,嗚嗚嗚——”
沒有任何防備,右腋下突然就被狠狠地咯吱了
“嗚嗯~嗯嗯嗯——”
這下真的是癢極了吧,納西妲的小腳拼命地蹬啊蹬的,一定,一定要從博士懷裡鑽出去,她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唔唔,哈嗯~呼呼呼……”
在博士看來,自己來呵癢自己小腳腳的納西妲還真是傻得可愛呢。花園裡茂盛的青草地明明是她自己創造的。
夢裡的納西妲總是笑眯眯的,做遊戲,學知識,吃東西,被寵愛著的小神明不自主地就會咯咯輕笑出聲,除了感到安心之外,也是因為她不穿鞋子,所以小腳丫總是被熱心的草芽兒們呵護嘛。
外面的世界已經很殘酷了,夢裡納西妲就負責開心,好不好。
“呼呼,嗯~唔唔唔——”
納西妲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一對亂蹦的小雪兔把鮮嫩欲滴的綠茵踐踏得一片狼藉。奶白色的小足蘸著清香的汁液,晃啊晃的,空氣都好聞了起來。
就這樣,五分鐘,十分鐘……
“哈姆,姆嗯,嗚嗚嗚~”
像被玩壞掉了一樣,納西妲的小臉泛起來誘人的紅暈,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氾濫起來。小傢伙軟在了博士懷裡,只剩下嗚嗚叫喚的力氣。
為什麼要反抗呢?明明不可能掙脫的。
納西妲乖乖地舉著手
臂,將鮮嫩的腋肉奉獻給博士。
聽話,只要聽話的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晶瑩的淚滴順著面具的縫隙滑落。
這次,不會再有人來保護她了。
褻瀆的指尖沿著小腋窩的輪廓,撓癢癢的指法,博士從虛空裡現學了不少,他都會用在納西妲身上。
慢慢的,輕重有致的為納西妲劃出快樂的螺旋,小胳膊癢癢得直痙攣,卻稀裡糊塗的不肯放下。
手指滑進了最為致命的中心,是時候亮出指甲,好好玩弄地一番了。
“嗚!唔嗚嗚嗚——”
納西妲的小身子明顯地僵了一下,發出了小貓一樣可憐又可愛的嗚咽聲。疲憊的小腳丫無力地蹭了蹭破敗的草地,終究還是軟趴趴地蔫了下來。
五分鐘,十分鐘……
直到納西妲的腋下滲出細密的汗珠,完完全全變得溼乎乎的,然後滴出水來。博士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小吉祥草王,小吉祥草王?”
博士拿掉了納西妲的口球,拉起長長的晶瑩的口水絲,看來她很喜歡自己調製的特效藥,用力地吮吸了很多呢。
“哎呀,已經聽不到了嗎?”
他捏住納西妲滾燙的小臉,幫她揭掉了面具。
小草王依舊在哭,嫩綠色的瞳孔傻傻地上翻,漂亮的四葉印已經模糊不清了,只剩下忽閃的淚光。
不停歇的“快樂”處刑終於還是讓智慧之神聰明的小腦瓜也不堪重負地宕機了。
呵呵,之前壁爐之家裡不少女孩子就是這樣“教育”出來的吧。用這種對神明都有效的東西。
博士托起了下巴。
他曾見過幾次“前代僕人”調教女孩兒的手段,那簡直是……
總而言之如果是“前代僕人”的話,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讓納西妲休息的。所以他也不打算放過昏迷的小神明。
納西妲,很可憐?呵,她可有著全提瓦特最美妙的夢境,我們小吉祥草王大人可是每天都要花一半以上的時間來做夢,不是麼?
還不明白嗎,每天有一大半時間都是心想事成的神明,幾時輪得到人類來同情了?
……
蒙上小神明的眼睛,懲罰繼續。
用上全部的指尖,輕觸奶白的小足,溫軟,令人浮想翩翩,像牙齒品嚐噴香的米糕,似舌尖戲弄帶露的漿果。
“噫,嘻嘻,癢,呵呵,癢啊,哈哈哈……”
“嘿嘿嘿,腳心,噗嗚~哈哈哈哈,腳趾,慢一點呀。”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哈哈……”
……
圓圓的瓶口擠進小小的櫻唇,瓶中漂亮晶瑩的液體被汗淋淋的玉人兒抗拒地一點點地吞進肚中。
“唔姆!嗯,嗯——姆姆……”
“咳咳?哈啊,呼呼~~”
“唔?哈啊~哈~我,這是怎麼了?”
……
仍是手指逗逗萌萌的雪兔,輕輕地,只用了四根指頭,它們的反應卻更可愛了,大拇指小心地將一把綠色的小軟刷扣在手心裡,那是待會要送給納西妲的“禮物”。
“呀哈哈哈哈哈哈……更癢了呀……噫嘻嘻嘻嘻……不要,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你給我呼呼呼……喝了什麼呀!”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刷子?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太過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壞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
上下,上下,刷刷刷!白花花的米糰子變了,成了粉嫩嫩的緋櫻餅。
“噫噫噫~嘻
嘻嘻嘻嘻……腳,還在刷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的……好舒服……嘻嘻嘻……再,再來一點吧,嘿嘿。”
“???不,不是,我不要——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噫噫嘻嘻嘻嘻嘻……欸嘿嘿嘿嘿嘿嘿嘿……”
……
納西妲,小小的,軟軟的,香香的,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就像淋了一層亮閃閃的糖衣。猶豫再三,終於是捧起那一份鮮甜的小點心送到嘴邊,虛空早就建議這麼做了。
或許,想擊潰神明的自尊就該先放下自己的自尊呢?
“哈啊,哈~姆唔?嗯啊~嘻嘻,癢,嘻嘻嘻嘻,什麼嘛,癢癢的,嘿嘿嘿,呵呵,嗯~❤”
“嗯,唔唔~這是?噗嗚-哈哈哈腳心,哈哈哈……熱,熱起來了,嘿嘿嘿……暖暖的,舒服的癢癢❤嘿嘿……更多的癢癢……”
……
催眠聲波,洗腦藥劑,敏感精油,掻癢地獄,納西妲真的能享受這一切嗎?不,當然不能了。即使超劑量的攝入,有些東西依舊只是打在葉片上的水滴,註定滲不進去。
或許,帶上口球的小草神已經開始後悔了呢。
“唔唔,嗯呃,嗯嗯嗯——”
“呼呼呼~嗯嗯嗯,嗚嗚嗚”
“嗚嗚~呼呼呼,呼嗚嗚——”
……
“你確定她已經失去威脅了?”
“這取決你對“威脅”的定義,阿扎爾……沒人能奪走魔神全部的力量,我只是做了比教令院更專業的處理。”
博士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孤高,他的拍這些照片可不是為了向阿扎爾展示草之王的腳底有多白嫩的。那一雙敏感的小足早也被他寫滿密密麻麻的筆跡,連同納西妲涕淚橫流的小臉一起被記錄下來,送到朝思暮想的人面前。
拴住小神明每一根纖弱的腳趾頭,將造神計劃的草稿打滿整雙可愛的小腳,可是讓納西妲哭鬧得很厲害呢。然而等待她的也只有博士無情的刷洗和筆尖的下一次刁難罷了。
這些記滿他學術成果的腳丫照片估計會在當今教令院的高層裡流傳一陣子,也算是換種方式為名不見經傳的小吉祥草王做點小小的宣傳吧。
博士神情微微舒緩,當然,阿扎爾看到的只是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或許這個短視又多疑的傢伙能夠自己腦補出些什麼,讓博士的這場“談判”更加順利。
……
“嗯~啊~嘻嘻,嗯,哈哈,唔……”
風中充斥歡快的氣息,精靈蘿莉軟糯的嗤笑夾雜可愛的驚呼,這一切都要歸罪於小腳丫上使壞的藤蔓。
“嘻嘻,噗嗚,哈啊,嗚——呼呼~”
在被抽走力量之後,究竟被吊在這裡多久了,納西妲已經記不清了,她漲紅的小臉上滿是辛苦的汗珠。捆住她的姿勢並不舒服,她揹著大樹雙手呈“x”吊起,不高,只是腳丫微微離地。似乎是為了引導納西妲惦著腳站著,兩隻小足各有兩根趾頭被地裡鑽出的藤蔓死死纏住,想來此刻腳趾上的藤蔓正狠心地向下拉拽。小腳腳背與小腿幾乎扯成了一條直線。
“唔唔,哈呀,哈哈,呃,咳咳——嗚”
似乎是吞口水的時候,實在不堪忍受癢感的折磨,納西妲被嗆得劇烈咳嗽。她難受地想要蜷起身子,然而剛縮縮腿,劇烈的疼痛就令她瞳孔驟縮。當短短的足趾好容易才扒回地面,藤蔓對著納西妲重新繃緊的足心發起了報復性的總攻。
它們像章
魚的腕足般得靈活,前端細密的絨毛蹭一蹭,便會留下稻芒一樣久久不散的綿癢。而現在至少有十來根這樣的藤蔓包圍了漢津津的幼足。
它們摩挲尚且白嫩的腳跟,這是它們第一次大張旗鼓地進攻,圓潤的足跟被當作寶貝來撫弄,納西妲終於忍不住地大笑起來,但這只是藤蔓吞食腳丫的第一步。
“哈哈哈,好癢,癢啊,哈哈哈,唔唔~噗嗚,哈哈哈哈……”
更多的藤蔓向下延伸,向著那被汗水浸透的踩腳襪之下,鑽向了緊繃著的紅潤的腳心。頻頻突起的襪面記錄下它們每一次急劇的抽插與蠕動。這是納西妲無論如何也無法承受的,她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瘋狂的笑聲,不惜吐出丁香般的小舌。
“啊啊啊~~嘿嘿嘿嘿,呼呼呼呼,咿噫~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
納西妲再無暇顧及氾濫的涎水,任由其與淚水一起掛滿精緻的小臉,但藤蔓們並不滿足止步於此,它們開始拱起納西妲痠痛的前腳掌,順著窄窄的空隙,它們刮蹭著嫩肉,劃過趾縫,再擁抱住腳趾,它們殘忍的佔領了這裡,宣佈施以極癢的暴政。
“哈啊啊!呀啊啊!!欸嘿嘿嘿嘿嘿嘿,呼呼呼,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
納西妲爆發了最絕望的笑聲,她不惜代價得拼命掙扎起來。被藤蔓吞沒的腳趾頭痛得完全張開,幼足離地的一瞬間被藤蔓完全包裹。劇增的癢感下納西妲雙腿觸電般地抽搐,嫩綠色的瞳孔在這一刻漸漸放空,像溺水的人慢慢地沒了動靜。
隨著納西妲陷入昏迷,黑色如潮水自她周身瀰漫,將夢境抹去。幼小的身影孤零零地被虛無吞沒,在它的擴張中漸漸變成一個小點直至消失不見。
“將意識徹底封閉了嗎?算了,她也沒辦法自己醒過來了。呵,當庸人們開始向他們的新神頂禮膜拜,有誰會在意一個不受歡迎的放逐者帶著他們拋棄的神明去了那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