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1):月光捎來的禮物
作者:暗角相機
直面自己的“齷齪”與成為一個“正直”的人並不矛盾,支配慾望才是對慾望最好的壓制手段。有這麼一個群體在變態中也屬於異類。故事開始於在他們中的一員,無數人心裡的的夢魘--“屍魔”
2017年6月份的一天傍晚,結束了一天課程的修萬哲推開家裡的房門,白天的課程使他感到疲憊,換上拖鞋如平常一般向著屋內打招呼:“媽,我放學回來了~”
即使一如既往的只有空氣中的沉默回應他,但這事早就習以為常了,走進屋內,將書包隨手放在沙發邊,慵懶的靠上去,對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
“呼~累死咯~。”
屁股沒捂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後另一頭傳來中年婦女關切的聲音:
“喂?小哲啊,媽媽買了菜放在冰箱裡了沒來得及做,現在媽在實驗室,今晚加班研製新藥,你自己做了飯吃哦。”
“好的,放心吧。”
“明天週末,別打遊戲打太晚了,早點休息,就算你學習成績好,但是也不要玩瘋了哈。”
“知道了~老媽你放心好啦!你忙你的,你也一樣注意休息。”
“好,媽媽過幾天才能回去,掛了”
“嘟嘟嘟......”(電話忙音)
掛了電話,嘴角的笑容難以掩飾,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想著反正明天週末,作業就留著明天寫吧,於是起身洗澡去了。
走到浴室的鏡子旁,鏡面映照出一個俊美的臉,挺拔的鼻樑、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修長的睫毛下一對靈動有神的眼睛構成了精緻的五官,長相的先天優勢,使他在帥哥里也能排的上號,引得許多女生垂慕,從小就不缺桃花。不得不感謝遺傳基因的強大,只可惜他既沒繼承母親的大方與父親的紳士。
他的家庭條件很好,雖然父親從他6歲那年生日後便沒了音訊,但是留下了一筆鉅額的財產和一棟房子給他倆,之後母子兩人相依為命,母親為了陪在兒子身邊,在市內靠近學校的小區買下了兩室一廳的小房,可繁忙的工作使得萬哲從小就缺乏親人的陪伴,性格也變得孤僻又沉默寡言。
洗漱完畢,萬哲便直接回到房間,反鎖房門啟動電腦,點進一個河壩網站,熒幕上陳列著一些重口血腥的女性屍體圖片,種類繁多涵蓋寫實虛構,此類資源獲取頗為困難,數量稀少,自然容不得“挑食”,其中甚至不乏一些連屍身都不完整的。
作為一個冰戀愛好者,他一直以來將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裡。他隱藏得很好,目前還沒人知曉他的特殊癖好,除非不可抗力,否則這個秘密會被他帶進墳墓。坐在屏幕前,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抉擇和瀏覽後,萬哲一邊單手切換著頁面,一邊用網購的杯子套弄著充血的長槍做起了手藝活,上下套弄了好一會,千萬子孫湧進杯子裡,結束了漫長的“戰鬥”。事後熟練的將“案發現場”清理乾淨,穿好褲子長舒一口氣坐在椅子上進入了賢者時間。
這樣的行為已經變成他生活的一部分了,正值青春期每個月都會有那麼些天,自己到底為什麼不找個女朋友呢?他望著天花板陷入了回憶……
三年前萬哲尚還年幼,一節課上同桌的女孩手裡的課本掉在了他腿上,出於好心撿起課本,而後向同桌望去,只見她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眉頭緊蹙,小手十分
痛苦的捂著心臟,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嘴裡大口喘著粗氣。
“同學,你沒事吧?”
萬哲用不被老師責罵的聲音輕輕呼喚,可對方几乎是一瞬就像瀕死的青蛙一樣,嘴裡發出“咕~嘎!咕嚕嚕”的怪聲,從沒見過的情況讓年幼的萬哲呆了呆,不知所措的輕推對方肩膀,誰知對方突然抽搐了起來,嚇得他把手縮回,不一會兒對方居然沒了動靜。起初他還以為對方和他惡作劇想要嚇唬嚇唬他,可誰知對方任由自怎麼搖晃都沒有反應,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用手用力的掐了掐同桌的大腿,對方還是沒有動靜,要知道換做平時這麼幹,對方已經一腳踩到自己鞋子上了。
他的膽子更大了,手上的力道逐漸增加,同桌大腿上的肉都被揪得扭曲發紅,一般人哪受得了這種疼痛,早就該叫出聲來了,他發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將手伸向對方的鼻尖探了探氣息,果然!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的同桌沒氣了!即使年紀還小,但他看過不少漫畫小說,他明白沒氣了意味什麼。
有人下毒麼?還是自殺,原因不得而知,他著眼前好似睡著了的同桌,戳了戳稚嫩可愛的臉蛋,莫名的慾望在心裡萌芽,冒出想將已經無法反抗的同桌據為己有並帶回家中慢慢把玩的想法,這想法剛冒出就讓他興奮得不行,臉頰變得滾燙通紅。手鬼使神差的伸向嘴唇輕輕觸碰,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想進一步探索奈何指尖被牙關擋住,因此將手指伸直,棍子一般從兩片唇瓣之間捅進了腮幫,霎時間整個食指變得溼熱,旋轉手指細微的“咕嘰”水聲傳來,片刻他抽出手指,看著上面塗滿了晶瑩的口水像是香甜可口的糖衣,毫不猶豫的將沾滿口水的手指含住,想不明白自己做著這麼“髒”的事情,乾脆放棄了思考,隨後他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在口腔瀰漫開,明明吃不出沒有什麼味道卻感覺格外甘甜令人上癮,心跳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緊張的看向講臺,老師在黑板上書寫,背對著自己,如果老師這時候回頭,怎樣都解釋不清了。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嚥下一口口水,腦子快速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很快理性戰勝了慾望,將“佔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壓制下去,覺得興許她還有救,深吸了一口氣,舉起手向老師喊道:“老師!餘韞同學好像出事了!剛才突然倒在桌子上沒有反應了!”說罷故作驚訝雙手捂嘴,將塗滿口水的手指含入口中,甘甜如蜜的口感讓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老師聽到呼喊,便放下了手中的粉筆快步來到餘韞的身前,扶著肩膀推了推:
“餘韞同學,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本就洩了力的身軀在推搡中向一旁歪斜,接著發出“噗咚!”一聲響栽倒在了地上。平日裡討人憐愛的臉龐此時涕淚橫流,眼睛微張,露出擴散的瞳孔,模樣楚楚可憐,明眼人不用確認都能看出已經凶多吉少了,見此情景膽小的老師也慌了神“啊啊啊啊!”的一聲慘叫脫口而出,周圍的同學也都紛紛被嚇得驚慌失措向著一旁退去。老師顫抖的握著手機拔通了120的急救電話,將情況向電話那邊迅速說明。
剛掛掉電話不久,一幫穿著白色衣服的救護人員來到現場對
她進行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經歷了漫長的搶救,可似乎還是無力迴天,為首的醫護人員用電筒打開眼瞼照射了一下擴散的瞳孔,低落的搖了搖頭,看了看錶記錄下來死亡時間,示意同事們用一個擔架將她抬上了車。
萬哲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特別是看著醫護人員心肺復甦時,敞開少女遮羞的衣衫,露出裡面雪白剔透的肌膚,兩對剛剛發育的小胸被解放出來,面對這樣的情形周圍的男同學霎時間漲紅了臉,萬哲的下體也不受控制的變得堅硬。女醫師時不時俯身向她嘴裡吹氣,腹部隨著氣的流入一大一小,萬哲幻想著是自己在給她急救,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這場面比起之前情人節收到的神秘巧克力還要令他心顫。這之後除顫儀在嬌嫩胸口上釋放電擊,身軀隨著電擊彈起又落下,妙曼的身材在配合著除顫儀一下一下的起舞,生與死此刻僅一線之隔,年輕鮮活的生命逝去所帶來的極強衝擊在他腦子裡留下深深烙印。
餘韞被送走後,同學們從老師口中得知餘韞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本來今天帶了藥來學校,但是因為粗心拿錯了藥,導致今天突然在課堂上心臟病發作窒息而亡,最終被法醫宣佈為意外身亡。只是她們不知道,如果早幾分鐘採取急救措施或許還有一絲生機,偏偏因為萬哲的猶豫耽誤了她最佳的救治時機,斷送了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出了這件事,學校還他們班放了2天的假。
萬哲與她有一年多交集,雖然說不上多喜歡但是對於這個活潑開朗的同桌有幾分好感,這段時間萬哲心裡變得十分複雜,既因沒能及時救回同桌而自責,內心深處又渴望著靈魂消亡的美。直到有次偶然的機會,他找到了一個網站,發現了世界上還有很多和自己一樣奇怪的傢伙們,這種病態的性取向被叫做“冰戀”,從此他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冰戀”。
從那以後他有些厭惡自己,開始變得自卑敏感,漸漸地也和周遭的同學拉開距離,旁人看來是因為同桌的離去使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隨著年齡的增加這種慾望變得更加根深蒂固,日漸膨大的野心讓他已經不滿足於在電腦前觀看,可法治社會想要搞到新鮮的屍體談何容易,他開始努力學習積極鍛鍊,將希望寄託給將來,計劃利用父親留下的財產,買下一處偏僻的莊園、與傳說中的暗網的地下組織進行交易,創造一個供自己發洩慾望的屍樂園。
“嘀、嘀、嘀”-----洗衣機的提示音響起,將他的思緒從回憶里拉回現實,萬哲睜開眼從椅子上站起身,打算先去把衣服曬一曬,朝著衛生間門邊的洗衣機走去,三下五除二將衣服裝上乾淨的塑料桶,因為他家住在頂樓,一般衣服都曬在單元樓的天台,提著塑料桶,上到天台門前,推開門他才發現原來已有人捷足先登了。
------萬哲視角------
推開樓頂的門,藉著路燈和月光我看到了一位與我年紀相仿的女孩,身形顯得有些小,但出落得亭亭玉立,上著一件白色吊帶背心,下著寬鬆的休閒短褲,長長的腿勾勒出青春獨有的弧線,腳上踩著粉色拖鞋,時不時的踮起腳尖去夠晾衣繩,顯得笨拙又可愛,顯然她並沒有在意我的到來。
我移開視線,走到我的晾衣繩下默默把衣服掛上
去。一陣清風來得突然,拂過面門,緊接著又是陣陣狂風颳來,我被吹得睜不開眼。
突然“啪!”一聲響,一股又溼又冰的感覺從臉上傳來。伸出手去觸摸,手感好像是某些溼透了的衣物,我慌忙扯下,定睛一看手裡多了一件出現在許多工口遊戲裡的東西,沒認錯的話應該是一條內褲,白粉相間的條紋,邊緣上面有一個小小的白色蝴蝶結,我立馬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頓時感到一陣尷尬,腳趾攥著鞋底,不好意思的走到少女面前,她看著我靠近慌了神,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像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楚楚可憐,我擠出微笑小心翼翼的開口:
“抱歉!”
“抱歉!”
我們幾乎是同時開口,她的聲音像鳥鳴般好聽,而且給我一種熟悉感覺,似乎曾在哪聽見過,我將衣物還給她,仔細打量起她的臉。
皎潔的月光映照出她美麗的臉龐,秀目流轉,兩隻棕色眼瞳生得水靈,像一光滑圓潤的玻璃球般清澈而純淨,可愛的臉膚色白皙水潤,透著健康的紅,眼角有顆淚痣,位置剛好,她微卷的中長髮頭髮披散在後腦勺,後發呈小波浪,被晚風揚起,緩緩飄動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洗髮水味。
看得愣神的功夫,她的視線與我相交,正打算說點什麼,卻被她搶先開了口:
“修...修萬哲同學?”
聽聞她喚起我名字,腦子快速飛轉,將她與學校裡一個個臉龐迅速比對,結果是沒一個能與眼前少女匹配得上,我疑惑的扶著下巴問道:
“你是...嘶...我們在學校裡見過嗎?”
“我和你同班的呀,奧,我沒帶眼鏡,可能和平時有點差別吧,不好意思,啊哈哈...”
她尷尬的背過手一隻手抓著另一隻的小臂。
腦海中她的身影逐漸與班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重合,她叫做林紫雯,如果她不說我實在難以把班上的“小透明”與眼前的可愛女孩聯想到一塊,我尷尬的搓了搓後頸,對她說:
“真巧啊哈~哈~你...你的樣子和平時不太一樣,一時間沒認出來,抱歉、抱歉。”
林紫雯連忙擺手說:
“我才是…非常不好意思!那…那我…我先去曬衣服了,剛才抱歉了。"
她臉頰微紅視線躲閃,我小心的回應:
“嗷…哦…好的。”
接著我走到一旁繼續曬起衣服,背對著背相互沉默許久,默默的忙活手上的事,不一會她桶內空空,於是提起空桶準備回屋,我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麼將她叫住:
“等一會!林同學,你也是住這棟的吧?怎麼平時沒見你。”
她停下了腳步,撩了撩頭髮,回過頭說:
“其實我就在你隔壁…我住804。”
“啊哈哈~挺巧,原來這麼近的,所以你自己一個人住嗎?”
“嗯,我家就我一個人,媽媽在鄉下哩。”
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勇氣,突發奇想邀請對方來家裡做客,神色緊張的開口:
“呃,方便的話來我家坐坐嗎?我一個人有些無聊,反正明天也是週末,啊哈~哈,嗷嗷對了,一起來看電影怎麼樣!”
紫雯身體一抖低下頭小聲的道:
“誒!誒誒,我可以麼?雖然不覺得壞人,但我還是第一次被邀請。”
“沒事沒事,不方便的話不要緊,就當我沒說吧,明天見!”
我侷促的從她身側經過,一隻腳踏出門檻時,手腕傳來被溫暖的
觸感,她用很小的力氣抓住我的手腕,我很容易就能甩掉,但我選擇了回頭。我們四目相對,從她堅定的眼神中我看出她下定了某種決心,但脫口而出卻滿是怯懦:
“呃...要...要去,我要去!等我一下,我回家換身衣服。”
聽到她的話語我臉上的喜悅沒能藏住,她忽然鬆開手像是怕我反悔,慌忙向樓下跑去,我對著樓道下的嬌小背影呼喚:
“你來了敲門就好,我等你!”
三下五除二的曬好衣服,拎著空桶趕忙回到家裡鎖好房門,把垃圾都收了起來,地板也打掃乾淨,其實剛剛非常緊張,雖然平日裡異性緣不少,但是向來孤僻的我很少主動接觸女生,大概是有些自卑,剛剛也只是故作鎮定,內心其實早就慌亂得不行。為了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這麼亂的房間和自己那見不得人的癖好可不能被發現了,得趁著對方沒來的時間趕快收拾。
“飛機杯啥的一定要藏好,還有電腦裡的瀏覽記錄,我靠這味,得噴點空氣清新劑了……”
我嘴上唸叨著,手上動作不停,迅速將房間收拾整潔,看著煥然一新的家,我坐下鬆了口氣,屁股還沒坐熱就響起了敲門聲……
------萬哲視角結束------
林紫雯穿了一身簡單的睡衣就敲響了2803的房門,片刻後房門打開萬哲請她進來,她禮貌的問:
“要換鞋嗎?我直接穿家裡的拖鞋來了。”
“不用不用,不用那麼拘謹,除了我妹,你還是第一個來我家的女生。”
“欸?哦~哦哦!那~~那打擾了!”
見此情景萬哲尷尬摸著後腦勺信誓旦旦的說:
“我就一直男,家裡沒啥特別的,你隨意點就好,平時我媽在家的話早要被叫去睡覺了。”
說完指了指牆上顯示22:34的掛鐘。
林紫雯覺得好像是自己添麻煩了,不好意思的走進門,好奇的四處打量眼前男生的家裡的佈局,從裝修和價值不菲的傢俱看出萬哲家境頗為殷實,可偏偏這時空空的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咕嚕~”聲來,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緘默的環境下還是傳到了萬哲的耳朵裡。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別過頭,生怕對方嫌棄自己,一副就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萬哲看出了她的擔憂請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走進廚房開啟冰箱向她問道:
“餓了吧,我也剛好沒吃飯,一回來就打遊戲去了,老媽在冰箱留有菜,我來做飯,一塊吃吧?”
紫雯坐到沙發上,生怕給他添麻煩下意識想要拒絕,可最終腦內的庭審還是由肚子勝訴,於是不好意思的回應道:
“是有點啊~哈哈~,那麻煩你了,我不會白吃的,我...我能幫你洗碗。”
“害~那不用,你是客人,幫忙吃就好,奧對啦,叫我阿哲就行,我朋友都這麼叫我的。”
“嗯,好...好的...阿哲。”
紫雯還在適應這個稱呼,而面前的萬哲雖然嘴上聊著,手裡也沒閒著,清洗好食材後切菜、備菜、調料一氣呵成,媽媽經常加班的緣故自己的廚藝多少還是拿的出手的,雯文識趣也不打擾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等待,時不時偷偷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前男孩做菜的樣子帥得迷人,少女一時也恍了神,見萬哲時不時看向自己,又慌亂的假裝玩起手機。
一會兒功夫一道道菜被搬上了餐桌:紅燒排骨、醋溜
土豆絲、蒜蓉炒青菜、番茄炒蛋都是些家常的小菜,香味飄到客廳,聞到味林紫雯肚子叫得更響了,只聽哲遠說到:
“開飯啦,林同學,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有啥我就做啥了嘿嘿,獻醜啦。”
看著豐富的菜餚紫雯眼冒金光,一句話沒忍住的蹦出口:
“太香了,原來你這麼會做菜啊?”
“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了。”
他說著就給紫雯盛上一大碗飯,紫雯接過碗,笑臉盈盈的點點頭:
“嗯嗯,謝謝。”
兩人各自坐到桌邊吃了起來,小姑娘應該是餓壞了,一開始還小口小口的吃,後來直接一筷子接著一筷子狼吞虎嚥起來,也許是注意到自己吃相不美觀,咬著筷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看到自己的廚藝得到肯定,萬哲心裡也十分高興。
飯後,林紫雯幫忙收拾碗筷兩人合作很快將收尾工作做好了,忙活完來到客廳肩並肩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天,萬哲從她口中得知她是自己一個人來城裡唸書,母親是鄉下的鎮子裡的貧困戶,平時拉著蔬菜在市場賣,家裡還有個讀小學的弟弟。
她靠自己努力考上了市裡的骸川中學,但是家裡的條件只供她上學到初中,高中就只能自己打工賺學費了,為了省錢中午只吃了一個包子,原本想著抗一抗到晚上再吃,沒想到遇到了好心的同學得以飽餐了一頓,一直不停的感謝,萬哲見狀也連連表示大可不必。
“你家屏幕好大呀,用來看電影應該很享受吧?”
對方脫口而出的發言,讓平時用電視放“學習資料”的萬哲一陣心虛,好在正經電影也沒少看,隨即將轉移話題到電影上來。聊著聊著他發現對方比較鍾愛喜劇,於是提議:
“奧!我想到一部片,是部口碑和評價都不錯的小眾喜劇電影。之前苦於找不到資源,現在免費了要不一塊看看?”
“好哦,明天是週末,我晚點睡沒關係的!”
“那剛好了,咱也不是什麼早睡早起的好學生。”
說罷打開電視放起了電影,在大屏和優質音響的加持下她很快就沉浸到了劇情裡,到了精彩的地方她開心的笑了,像是嘴裡嚐到了粉紅色的味道,眼角里冒出淚花,甚至短暫的揚起後腦勺露出潔白的牙齒。雖然少年也忍不住一起笑,但餘光還是把少女快樂的樣子記錄了下來,卸下防備的她很可愛,有一種感染力,如同心靈的綠地開出花兒一般,各種意義上倆人之間的距離如磁鐵般悄然的拉近。
電影持續到了半夜,倆人都有些渴了,於是他起身準備去倒些喝的,看著毫無防備的女同學,他竟心生歹意,腦子裡的惡鬼對萬哲說:
“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會放掉吧?我記得老媽可是醫學博士,說不定房間有些神經類麻醉藥很正常啊!”
本來腦子裡的天使還想嘗試勸阻,可萬哲再次看見她天真的笑顏天使瞬間敗下陣來。說幹就幹!他假假裝去上廁所來到母親房間尋找起來,他無意間看到了桌子上名片盒裡的名片:
森穆生物科技公司
地址:骸川市-森羅區-萬骨路xxx號
阮海燕聯繫電話xxxx
名片的背面是公司的logo,老媽不是製藥公司的麼?帶著疑問他抽走了一張名片收入口袋中,收好名片他繼續翻箱倒櫃了一陣,終於在一個櫃子裡找到了傳說中的迷藥,他認識這個東西,網站上很多迷姦類作品
裡有出現,這藥攝入以後全身將進入深度麻醉狀態,他拿起藥瓶揣進口袋,將一切復原後他走回廚房。
將藥物用勺碾碎成粉末,倒入杯子灌滿橙汁攪拌均勻,為了避免她起疑心,橙子切開個口子將沾著藥粉的勺碾壓果肉,準備妥當後端著倆杯果汁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
“來嚐嚐我自己弄的橙汁,有添加真正果肉哦!”
“什麼呀~像廣告一樣,收了多少廣告費呀!”
“可別亂說,我還能坑你不成?”
倆人也確實口渴了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看著對方滿足的神情看起來並未察覺被下了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一段時間後電影到了尾聲彈出了演職員表,他注意到一旁的林紫雯安靜的出奇,覺得應該是藥效到了,小心翼翼的湊到她耳邊:
“哈嘍哈嘍?電影結束了哦?”
他向林紫雯看去,小腦袋無力的垂下,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了鎖骨上,忽然腦袋一歪自然的靠在了他肩膀上,萬哲感受到肩膀傳來的重量和體溫,心中一陣盪漾,輕輕撫摸秀髮,手感雖然很柔順但是有點發幹,興許是用的洗髮水不太好,視線向下打量竟發現女孩竟然大膽得只穿了一件睡衣,視線穿過鎖骨,向裡面看去還能看得到隱約可見的胸部輪廓,母胎單身的他只覺氣血上湧,小兄弟不爭氣的立了起來,起初害怕睡眠尚淺沒有太大動作,但過了一會聽見她呼吸逐漸變得平緩均勻,他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
萬哲伸出手去碰了碰女孩的臉頰,見沒有反應便逐漸大膽起來,用手捏住少女的臉吧嘴巴捏得嘟起,像是對著自己扮可愛,眼見睡得這麼沉,便慢慢改變姿勢讓女孩順勢睡在懷裡,懷中傳來的體溫令他更加亢奮,但是初次作案的背德感使他不敢太大動作,還需要些時間來適應。萬哲也沒想到在性慾的驅使下會使他變成一頭野獸,貪婪的看著懷裡的羔羊。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枕到紫雯的脖頸並用手托住,另一隻手伸到膝關節後用力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雖然女孩不重但以自己平時不怎麼鍛鍊的體格抱起來還是非常費勁的,萬哲步履蹣跚艱難的向自己房間走去,還好床不遠,來到床邊他將女孩輕輕的放在床上。
看著自己床上才剛變得稍微熟悉一些的同學,一種罪惡感和原始的衝動在腦海蔓延,但是這次萬哲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十分興奮,心裡悄悄的想:
“放心林同學,我會對你溫柔些的,絕對不會讓今天的事被第二個人知道。”
犯罪的種子萌芽,開出罪惡的花,今晚他只需要為自己負責,萬哲伸手探查了探紫雯的鼻息,確認呼吸沒有問題又拍了拍她的臉頰,然後撥起眼皮露出靈動的雙眸,紫雯在他的操作下顯得呆傻又滑稽,又像是一個逼真的人型娃娃。
藥物果然有效!知道紫雯深度麻醉後他大膽的端詳起她的睡顏,女孩雙唇微張,如櫻桃般水潤,用手指輕按下去,柔軟的觸感如觸電般讓萬哲全身酥麻,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接著他將手伸進嘴裡探索起來,又溼又熱的觸感包裹著手指,讓他想起了幾年前的往事,那時候他也是用這隻手指伸進斷氣的女同桌嘴裡的。
從回憶回到現實。他感受著林紫雯舌頭的嫩滑和嘴裡微弱的呼吸,保持著處男之身的他心潮
澎湃,臉上暈染起一陣潮紅。
在嘴裡攪動了一會抽出手指,看著掛滿了口水的手指,毫不猶豫的將其放入口中,一股香柔夾雜著荷爾蒙的氣味在嘴裡瀰漫開來,這種感覺久違了,和記憶中的味道稍許不一樣。沒過多停留直接俯身向著微微開啟的唇吻了上去,唇瓣相交頓時全身酥麻,被溫暖與柔軟包裹,隨後的舉動愈發忘我,只見他左手拖著後腦勺把女孩的腦袋向上託舉,右手握著女孩的左手十指緊扣,深情地吻著面前的“睡美人”,頭部以紫雯的口腔為中心緩慢變換位置。
如果有旁人在看一定會覺得像極熱戀中的情侶在接吻,這是少年的第一次接吻,足足3分鐘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女孩的唇,他閉上眼下意識的幻想著女孩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沉溺在幻想中,他的手悄然的伸向女孩的脖子......
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睜開眼,發現雙手竟死死掐住了女孩纖細的脖頸,反應過來的他嚇得鬆開了手,女孩露出的玉頸上赫然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掌印,女孩睡夢中表情痛苦,臉頰憋得通紅,看到這一幕他愣住了,興許沒注意一滴眼淚正從自己眼角悄然滑落。
某種意義上相識相知不到一天,女孩的出現,讓少年缺少陪伴的人生裡多了一束光,也許手裡稍微使點力,曾經渴求過無數次的真實冰戀得以實現,他問自己是否喜歡紫雯?他也說不準,哪怕只有片刻,萬哲也化身成了一隻性慾驅使的野獸,所幸僅存的一絲理智又將他拉了回來吧。
萬哲躺在床上,扶著肩膀讓紫雯側過身面對自己,他注視著面前的睡美人,溫柔的替她整理好頭髮,隨後將她抱在懷裡對著耳朵輕聲細語的說:“對不起,你陪我度過寂寞的夜晚,我卻差點要了你的命,晚安~林同學,願你做個好夢。”
感受著女孩的心跳和體溫,舒服得打了個哈欠枕著她的臂彎,差點睡著。時間已經不早,他也早已睏倦,不過很清楚如果自己在這張床上睡下,藥效一過紫雯醒來那就真說不清了,反應過來從床上起來把她擺正,蓋好被子,然後拖著打架的眼皮,將現場復原,做完這一切他倒在倆人看電影的沙發上,意識再也抵擋不住襲來的睏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萬哲耳邊傳來陣陣擔怯的呼喚:
“阿哲...阿哲~你醒醒!聽得見嗎?修同學?”
焦急的呼喊聲把萬哲從夢中拉回現實,他揉了揉半睜開的眼睛,眼角還掛著幹掉的眼屎,睡眼惺忪的說道:
“啊~~哈嗚嗚~呼,啊!早啊林同學。”
“你沒事吧?你怎麼睡在地上?還有我怎麼在你床上?”
萬哲擺擺手將雜亂的劉海往後腦勺捋過去“彆著急~我哈唔~緩緩”
萬哲又打了個哈欠繼續道:
“昨晚你電影沒看完就睡著了,所以將你抱到床上去睡了,咱總不能一起睡所以我就在沙發上睡著咯。”
紫雯霎時間臉頰通紅小聲的道:
“那你怎麼跑地上去了?我還以為你......”
萬哲想了想措辭:
“昨晚累不行了在沙發倒頭就睡了,不用那種表情看我,沒事沒事,我經常睡沙發的,睡相不好滾下來了而已。”
說罷擺擺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望著眼前少年的背影她心懷感激:
“謝謝你,沒想到在學校你看起來挺陰暗高冷,人還怪好的。”
說完輕輕的笑了,眼睛眯著似兩彎小月亮,嘴角自然上揚。
“你要損我可以不用拐彎抹角的,在學校我只是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再說了如果我真那麼陰暗,那你怎麼會那麼放心來我家玩。”
“你...你這樣可容易沒朋友。”
緊張的紫雯也故作嚴肅的反駁。
“誰說的我…我朋友多了去了,有阿天和…和…嘶~還有誰來著?”
萬哲想了半夜想不到第二個人。
“你看,還不是隻有你那不靠譜的兄弟,咳~咳,你要不嫌棄我來做你第二個朋友怎麼樣?”
“床都讓給你睡了,還有啥拒絕的理由,倒是你怎麼話茬子多起來了,在學校你可不這樣,比我都喪。”
“啊哈~哈可能...可能剛好和你比較聊得來吧。”
說著她捂著喉嚨眉頭微皺接著道:
“咳~咳咳~奇怪,感覺喉嚨有股怪味,嘴巴也好乾。”
“阿?那...那我倒杯水給你。”
做賊心虛的萬哲溜去客廳接了杯溫水給她喝,林紫雯要是知道眼前的少年是罪魁禍首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下午,他們各自回到家裡把學校的佈置的作業做完,高二的試卷真的會讓人有越寫越多的錯覺,等到寫完已經晚上11點,才想到第二天的早八,萬哲洗了個漱就上床睡覺去了,聞著被子裡林紫雯殘留的體香只覺一陣安心感襲來,隨後思緒逐漸走遠進入溫柔的夢鄉......
-------萬哲視角------
那天以前,平淡的學習生活比較枯燥乏味,但是生命裡卻多了一束光,那個摘下眼鏡的居家女孩彷彿是我的獨佔,在學校裡依舊是“小透明”,大概是很合得來吧,每天上下學我們都會形影不離的結伴同行,一天早晨,來到陽臺迎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隔壁的小雯也十分湊巧的在陽臺伸懶腰,她看到我向我打招呼:
“阿哲,早呀!”
我也笑著回她:
“哈嘍,小雯早哇!”
那天以後,早晨到陽臺打招呼成了我的日常,每天鬧鐘一響都會來到陽臺相互道早安,然後比賽誰出門得更快,雖說幾乎每次都是以我的勝利告終吧,但偶爾讓一讓她也不錯。
在學校上課期間,我們時不時的相互傳紙條和筆記,而好兄弟阿天替我打掩護,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逐漸瞭解到她才是名副其實的學霸,是一名想通過知識改變命運的女孩,學習非常用功,而我全年級只是箇中上游水平。當然我用功些也許有超過她的一天,但我覺得太麻煩了,對我來講考試成績嘛真的無所謂,分數夠用就行,但因為這點沒少被她數落,一提到學習又像是姐姐一樣領著我前進,課堂上看著她認真努力的樣子,心裡開始默默的敬佩她的毅力,自己也被這股子勁頭帶動得更加積極地學習起來。
自從多了一個異性朋友也讓無聊的高二生活變得有趣了些,時間一天天過去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流言蜚語,班上的同學們都默認我們倆是情侶關係,起初我還會澄清一下,但後來見紫雯好像也沒當回事,我也懶得去辯解了,好哥們阿天問我是不是和人家在一起了,最近走這麼近。架不住哥們的追問,我把她住在我隔壁的事告訴了阿天,當然隱瞞了下藥的部分。
阿天聽後表情蠻精彩的,接著又用怪噁心的語氣模仿小雯說話:
“我能去你家玩麼~阿哲同
學~。”
阿天翹著蘭花指的拙劣的模仿害我雞皮疙瘩掉一地,恨不得給他來兩拳。
回想起來,這些日子平淡又幸福,讓我覺得要是能這樣過下去也不錯吧,而且開始被這個突然出現在我生活裡的少女“治癒”了,只可惜這樣的日子並不長久,不久的將來我的人生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