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紀(2):消失在夜幕的女孩

屍魔紀(2):消失在夜幕的女孩

作者:暗角相機

清晨,天邊才露出一抹白肚,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修萬哲的臉上,被刺眼的光線擾了清夢,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點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屏幕上顯示著6:44的大字,翻身下床打了個哈欠走進了衛生間,清冽的流水聲“嘩嘩~”的從洗手間傳來,他一如往常在鏡前洗洗漱,萬哲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乾臉上水分他看向鏡子中憔悴的自己和肩膀上的血手印,逐漸回憶起昨夜發生的事:

午夜凌晨1點左右,剛從便利店買了零食飲料的萬哲準備回家,路上穿過了一個僻靜的街道,在僻靜的小道上,很不巧的撞見一個身著黑雨衣的男子把一個年輕女孩背進巷子裡。這簡直是和影視劇裡的兇殺案的標配!萬哲如此想到,於是藉著零星幾盞路燈昏暗的光線觀察起來,他看出女孩絲毫沒有反抗,應該是處於昏迷狀態,嘴上貼著黑色膠布,但可惜街道光線很暗,他沒能看清黑衣人和女孩的臉。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自己的好奇心,使他悄悄跟在黑衣人後面,尾隨他進了一條巷子,只見其將女孩放到巷子牆下,巷子堆砌的雜物剛好掩蓋住了她的身影,黑衣人掏出羊角錘,在路燈下閃著懾人寒光,萬哲頓感不妙!黑衣人的手上突然猛的發力重重的向女孩頭上的要害砸去,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他根本來不及考慮是否要冒著危險制止。

女孩因頭部受到巨大的衝擊疼痛得甦醒過來,驚恐的瞪著黑衣人,嘴裡發出“嘎啊~呃..呃..呃嗚”的聲音,一時間頭頂鮮血如注,暗紅色的液體從傷口噴湧出,順著手臂流到地上,眼睛一開一合,眼神裡滿是恐懼和不解,視線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女孩嘴唇輕顫剛想要說些什麼,黑衣人突然左手按住女孩肩膀,右手鐵錘繼續使勁在女孩的頭上砸去。

“砰!砰!砰!砰....”一下、兩下、三下鐵錘敲擊顱骨的清脆響聲在巷子裡迴盪,可整條巷子像是被施展了魔法一樣安靜,女孩沾了血的纖細的雙手在黑衣人衣服上一開一合來回划動,想要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抓住什麼著什麼,只見他渾然不顧血液沾染在衣服上,繼續掄起錘子敲擊女孩的頭部,鮮血肆意的飛濺在牆壁上,女孩吃痛悶哼幾聲,雙腿在求生的本能下不斷踢蹬,但隨著黑衣人手裡鐵錘不斷落下,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弱,直到一動不動,漸漸地抓著黑衣人的手也緩緩滑落垂在一旁沒了動靜。

躲在一旁的萬哲意識到自己目睹了兇殺現場,不敢出聲,眼睜睜看著黑衣人在月幕的掩護下熟練乾脆的用羊角錘敲死了女孩,換做別人也許已經撒腿就跑或是悄悄掏出手機報警,但他沒有,興奮和嗜血的衝蓋過了恐懼,夾雜著不知名的快感湧上心頭,他似乎很享受注視著這名陌生女孩生命消亡的過程。

這時黑衣人突然開口!

“出來吧,看夠了吧?”

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這時他才明白眼前的黑衣人是名中年男性,他帶著口罩,依舊看不清他的臉,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面對如此老練的殺人犯,也顧不得那麼多,萬哲雙手舉起小心翼翼的向面前歹徒的走去,邊走邊說:

“哥,路過、路過、我不會報警的,放我一馬。”

黑衣男子也不急,收起錘子緩緩的說:

“小子,看了

有一會了吧?你過來吧,看在你還有幾分膽色,看你表現我或許會放你一馬。”

黑衣男說罷,街道開來一輛麵包車,像是早有商量,堵死了退路。車上下來了兩個人向萬哲走來,看樣子和麵前的黑衣男是一夥的。感受到後方兩人來者不善,萬哲心中罵:“靠!靠靠靠!該死,我就不該好奇過來看,麻煩大了,得想辦法快逃!”

求生的本能放大了他的五感,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對策。目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所以不敢輕舉妄動,自己目睹了兇殺,一旦逃跑必死無疑,最後決定暫時示弱,尋找機會逃脫才有一線生機,在高度緊張的環境下反而變得出奇的冷靜,於是雙方就這樣暫時僵持住了。

黑衣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阿輝、阿康,你們倆先別動粗,這傢伙在我動手前就跟著我了,他目睹殺人居然也不跑不報警就躲著看,換做別人估計早TM嚇尿了,你們不覺得他和我們是一類人麼”

黑衣人忽然轉頭面向修萬哲繼續道:

“哈~小夥子別緊張~”

黑衣人把兜帽放下,摘下口罩,口罩下是一個性感狂野的中年大叔,頭髮呈銀灰色眉毛上有一道口子從兜裡摸出一盒煙,不慌不忙的在萬哲面前點起來,吸了一口,隨著煙氣緩緩吐出他繼續說:

“我看你倒是像本地的學生,我們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主,這女孩我們也是受人之託來取她性命,不過嘛~既然都被你都看到了,那麼只有兩條路留給你,你可聽好。”

萬哲嚥了咽口水,緊張的汗水從額頭冒出汗毛直立,沉默的聽著面前的黑衣人繼續說:

“第一條路,我們把你也變成和她一樣的屍體,只有死人會永遠保守秘密。”

黑衣人邊說邊蹲在女孩旁抓住她的秀髮提起來晃了晃,此時她已奄奄一息,吊著最後一口氣,俏麗的臉龐上,清澈的雙眸失去了神采述說著絕望與不甘,嘴巴一開一合想要發出聲音但已經沒有力氣,腦袋還呲呲往外冒血。

“第二條路,成為我們的人,我們不僅不會殺你,還會幫你滿足那見不得人的喜好,如何?”黑衣人鬆開女孩的頭髮,屍體向一旁歪斜的倒去,然後淡定的坐在女孩腿上抽著煙,打量著面前十幾出頭的小夥等待他的答覆。

萬哲顫顫巍巍,雙手合十故作求饒的說:

“大哥,我就一學生,幫不上什麼忙,況且還不知道你們是做什麼,如果大哥不嫌棄,小弟自然願意投誠。”

說罷萬哲摸向兜裡的摺疊刀,那是他自己平時帶在身上防身用的,抓住刀柄將手指按在彈簧開關上,情況不對隨時準備動手,大不了魚死網破!

“白哥,跟他廢什麼話,不勞你動手我這就宰了這小子!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黑手!”身後白哥的一名手下明顯坐不住了嚷嚷著就想要動手。另一位明顯就要冷靜得多,死死攔住他,並在他耳邊小聲勸說道:

“好了徐康,白哥自有分寸,知道你喜歡這學生妹,但彆著急,不差那麼一會,你不給我面子也要給白哥面子啊,咱們整個組織除了黑鷹克爾墩和 boss 外沒人敢和白哥這麼說話。”

“嘁...就當給白哥個面子,這次就放過他。”

白哥站起身來彈掉手上的煙不緊不慢的講:

“別緊張小兄弟,我這位手下今天也是第一次和我幹,情緒上衝了點,年輕仔嘛,

理解一下,你可以叫我白哥,我很有誠意的,真的,剛才要殺你其實很簡單,但我是個惜才的人不想把事做絕。”

白哥邊說邊靠近萬哲,突然毫無徵兆的加速瞬間來到他身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手猛的拽住他在兜裡握著刀的手,隨後將他的手拽出,萬哲感到手腕傳來一股怪力,感到一陣劇痛手不受控制的鬆開了彈簧刀,即將掉落的彈簧刀被白哥抓住,收起又彈出,白哥將刀拿在手中揮舞了幾下:

“便攜、小巧、致命且出其不意,不錯的玩具,很可惜你的殺氣太重把你出賣了,我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這種情況還能想著反抗。”

沾著血的左手在萬哲左肩拍了拍,把彈簧刀收起放回萬哲兜裡。這一番操作下來萬哲在心中暗自慶幸沒有衝動,對方如果真的想要自己小命恐怕自己早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把你的玩具收好了,我們可不是什麼普通混混。”

白哥開口警告,然後掏出一張名片面對修萬哲說: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我叫白海楓,幹我們這行的如果連名字都告訴你了,你明白什麼意思吧?放心,你只要成為我們的人了,我保證肯定不會對你動手,不僅如此我還打算親自培養你。”

聽聞對方的保證,萬哲露出禮貌的微笑:

“我明白了,我願意加入,那白哥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可以放我回家了嗎?”

“既然是自己人了,自然是我們送你回家,只是走之前你我給你第一個任務,也算是你加入組織的投名狀。”

“什麼任務,我可不會幫你殺人。”

“不用不用,看到這妞的屍體了麼,就當給你的歡迎禮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第一時間報警就是想在一旁窺視這妞香消玉殞的最後時刻,剛才你胯下的小兄弟可比你誠實多了,這時候就別裝君子了,幹我這行接觸過太多比你變態的人了。”

一旁叫阿康的手下一聽說白哥要把這學生妹送給眼前的少年,眼看到嘴的肉飛了,恨得牙癢癢,但又因為白哥在場不敢表現出來,心裡咬牙切齒,手上的拳頭默默拽緊,惡恨恨的盯著少年。

白哥從車裡取出一個盒子交給萬哲,盒子上的圖案他非常熟悉,這和在母親名片上的圖案一模一樣,明顯這盒藥劑是母親工作的公司,森穆生物科技的產物,在他盯著盒子看的時候,白哥開口將他的思緒拉回:

“這盒藥劑,使用說明在盒子裡,回到家照著說明給屍體注入,拍個照發給我,我好向僱主交差,這之後你愛怎麼玩怎麼玩,捆綁、換裝、或者截肢,隨便你,玩膩了聯繫我來處理或者你自己找個地方埋了都隨你,怎麼樣?”

一邊說一邊走到小女孩身旁,這時屍體開始抽搐一陣一陣的像觸電一樣,四肢胡亂擺動,見此情況白哥蹲下拉起女孩頭髮,用手在女孩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發出“啪~啪!”兩聲。

“誒唷,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詐屍了,小姑娘你可別怪哥狠心,有人出了高價買你的命我也只是拿錢辦事。”

少女眼球佈滿血絲,眼眶有眼淚在不斷流出,嘴巴微張從嘴裡鼻子裡“咕~嘎~咕咕!”的冒出細密的泡泡表情十分痛苦,下巴微微抽動,看來是肉體在進行最後死亡的痙攣,抖動了一會兒一攤黃色液體從胯下流出,再也沒有了動靜,看來這下是死透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

,萬哲心裡一陣沸騰,胯下更是憋得難受,現在可是有一個滿足他特殊癖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但事關自身安危,還是猶豫了片刻將信將疑的說:

“白哥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麼不接受的理由麼?問題是我要怎麼把她帶回去呢?這裡到處是攝像頭萬一警察查到我頭上,我把你們供出來大家都得玩完!”

“嗯嗯還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人,還真細心,說不定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不過這裡可不適合聊天,來吧小兄弟,上車細說,阿輝阿康,來,把她抬進後尾箱,塑膠密封袋裝好,別把車弄髒,包裝用紙箱就行,小兄弟跟我坐後座,阿輝開車吧。”

白哥脫下濺血的黑雨衣放上車坐到後座,萬哲跟著白哥上了車,阿輝阿康將屍體裝好放到尾箱後,所有人陸續上了車,萬哲簡單環顧一圈,白哥示意阿輝把車開到安靜地方,就這樣白哥開始向萬哲交代接下來的事.....

-----萬哲視角------

上車後我才藉著車內燈光看清白哥長相,臉部線條硬朗幹練骨骼清晰,穿著灰色西裝,仔細看才發現腰間別著一把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狠角色,看我還有些警惕,白哥開口了:

“怎麼稱呼?你家住哪?”

“修萬哲,叫我阿哲就行,林羅區-塏榮路-夜晶海小區 2803,白哥,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

“算你識相,我們不會輕易對你身邊的人出手的除非你自己要求,小兄弟可聽說過十梵會?”

白哥邊說邊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令我毛骨悚然

我呵呵一笑回應:

“有白哥這話那我放心了,屍體我能藏家裡,最近都沒人在家,只是不懂白哥你說的那個十梵會是?”

“你就當做地下黑幫吧,咱們都是其中的一份子,你加入了自然要了解,告訴你無妨我們組織主要從事各類地下貿易,屍體、器官、遺物、軍火等等法律上不允許交易的東西咱都有,而我們有一個專門的論壇網站叫做暗月宏願,我們的 boss 同時也是論壇的創始人之一。組織分工明確等級森嚴,我和兩位兄弟都是組織裡的【手套】”,你可以理解為專門給組織幹髒活的,等級從低到高有白、紅、黑之分,其中黑手套能力和權利都是最強。不過算你走運,你白哥我就是兩名黑手套之一,你輝哥、康哥也都是紅手套級別的幹部,等你完成交給你的這次任務,正式加入組織了,屆時我會親自培養你,現在還有什麼要問的?”

“給我的那藥劑是什麼?”

“生命活劑一型,屍體防腐用的,森穆的貨,具體看說明書,懶得一一說明了。”

“我沒疑問了。”

“嗯,一會送你回家,需不需要幫搬進屋?”

“不用了,進電梯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真靠譜哈哈,那你就慢慢享受吧,阿輝,開車吧,去塏榮路夜晶海小區。”

車開了幾分鐘,不一會兒就到了小區門口,將車停在門口輝哥和康哥幫我把裝著屍體的箱子扛到進電梯裡放下,我按好樓層後便和他們告別上了樓,箱子大約有七八十斤左右,出了電梯缺乏鍛鍊的我幾乎是拖著箱子走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屍體造成損傷,我幾乎按捺耐不住心中慾火,打開房門將箱子放在客廳,將門反鎖打開燈,迫不及待拆開箱

子的封條。

女孩安靜的躺在裡面手腳被紮帶捆在一起,整個身體縮成一團,裝在密封透明的塑膠袋裡。如果不是頭上的血洞,我多半會覺得她只是睡著了,把她從塑膠袋子裡取出,找來一把美工刀小心的將手上的紮帶割開,看了看錶,時間2:46,距離女孩死亡大概過去了1小時左右,得趁著還沒屍僵趕緊做好防腐了,把紮帶剪開還其雙手雙腳以自由,而後仔細端詳她的臉,失去肌肉牽引的面部把死前錯愕且不甘的表情很好的保留了下來,臉頰還有乾枯的淚痕,我並沒有急著還原,而是像當初抱起小雯那樣將屍體搬進臥室,只不過上回搬的是活生生的人,這回是冰冷的屍體。

將女孩搬到房間將屍體扶起坐靠在床背上,我找了幾個枕頭墊在她腰部,將雙腿對摺往後推,這時女孩就像鴨子坐一樣坐在床上歪著頭。跨坐在女孩身前,我便開始解開她身上的衣物,女孩穿著市裡貴族女子學校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襯衫打著領結,向下看出能看到隆起的雙峰,胸部不是很大,我沒忍住伸手去揉捏,胸部的觸感隔著布料傳到手上無比棉柔,我順勢解開短袖襯衫的扣子解放出可愛的白色內衣,這樣的內衣以大小姐的身份來說有些普通,但使得眼前的女孩更加接地氣了些,我環抱住少女的身體摸索找著內衣的搭扣,摸索了好一會兒終於把內衣解開,脫下內衣後,少女粉嫩的乳房像是在誘惑我一般彈射而出,可能是內衣有些緊繃,解開之後能明顯看到被內衣收緊勒出的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前面則是一對還沒完全發育的小籠包,只可惜死亡的到來限制了這對嬌乳的發展,否則假以時日,眼前的女孩說不定也能長出像工口遊戲的魅魔一樣的色情歐派。

抬起她的手臂,這時下垂的手掌意外的拍在我的臉上,我忍不住拿起她的手仔細把玩,手型很精緻,不由得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肌膚還沒涼透仍有些許溫存,手背光滑皮膚細膩冰冷,細小的血管優美的排布在手背上,五根手指纖細修長但不失肉感,指甲蓋塗著藍黑色指甲油,閃粉錯落在上在燈光下顯露夢幻光澤,我痴痴的望著這對玉手,一時間有些走神。

我捏著手腕從不同的角度欣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仔細的觀察上面的紋理,這雙手平日裡一定保養得很好,沒在上面發現死皮,用手輕輕搓動,手心傳來溫潤如玉般的奇妙觸感,手掌和手背光潔滑嫩,它們的主人剛死不久肌膚還保持著彈性,我起了玩心索性用力按壓觀察上面的顏色變化,由粉轉黃又轉回粉,有錢人家的小姐果然不一樣,我將她的手掌輕撫過我的臉頰,這幅畫面在外人看看像極了少女在勾引挑逗著我,我深呼吸去嗅手上殘留的汗液和少女獨有的的香味,貪婪的用舌頭去舔舐手掌心、指縫,殘留著有些偏鹹的汗液。我並不嫌棄甚至沒能滿足,於是將整個左手食指放進口中貪婪地吮吸起來,舉起她的右手放進褲子裡,纖細的手指在長槍間來回輕輕摩擦,使得胯下長槍慢慢堅挺起來。

玩了好一會兒我將她的手從嘴裡緩緩抽出,指腹像愛撫般戀戀不捨的在舌苔上摩挲,將它舉起藉著燈光觀賞,這隻手被舔得晶瑩剔透,遍佈誘人光澤,將這隻手同它的“好搭檔”分別置於大小

姐一對嬌嫩乳房上,乳頭探出腦袋在指縫間捉迷藏,我著她慾求不滿的樣子忍不住俯身將她抱住,用身體好好感受迷人的輪廓,同時湊到耳邊悄悄說:

“你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不敢想象還活著的你,該有多少男生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雖然咱們並無交集,殺你的人也不是我,但我好不容易冒著生命危險得到了你的屍體,又怎麼忍心放任你腐爛,你就乖乖的淪為我的玩物,讓我將你的屍體物盡其用吧。”

說罷我緩緩起身,視線與她空洞的雙眸交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將耳邊輕語聽了進去,一副滿足的模樣。看了眼時間,覺得該繼續幹正事了,下半身的衣物還沒褪去呢,我向下望去看到了白線藍底的格紋裙,不愧是私立學校的,沒有傳統校服的保守,裙子短得都能想象到走在路上一陣陰風都能帶起裙襬,使得裙下春光乍洩。我沒有急著褪去短裙,而是欣賞起必定讓阿宅們為止歡呼的絕對領域,絲襪邊緣勒緊大腿產生一道弧線,伸手摸上去能發出絲襪的沙沙聲,在裸肉和絲襪間來回跳躍,手上能體會到兩種不一樣的層次,感布料的粗糙和皮膚的細膩,這就是有錢人家的衣服嗎?布料的質量這麼好。

玩夠了我脫去他的裙子放到一邊,此時女孩只剩下內褲和絲襪,我把她上身睡下,抓住腳踝向後一拉,女孩以面朝天花板的樣子大字躺著,接著我將她的雙腿搭在我肩膀上,雙手抓住內褲邊緣,向上順勢一拉,只可惜這一下並沒能乾脆的脫掉,褲邊卡在了大腿處,我只好站起來,一隻手抱住雙腳,另一隻手一下一下向上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也是把內褲脫了下來,看著女孩裸露出來的陰部,我深呼吸,內心複雜又期待,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觀的觀察女生的私處。

雙腿被我微微分開,陰部徹底暴露在視野裡,突然好奇,要是她還活著,發現私處被我一覽無餘會是什麼反應呢?是惱羞成怒反手給我一巴掌,還是羞澀的臉紅別過頭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呢?

隱私部位光靠細小的黑色陰毛可沒能完全遮住,陰戶若隱若現的粉嫩,陰唇末端稍微偏灰,嚥了咽口水,我伸手去摸女屍的陰部,她的陰毛很細,彎彎曲曲的,摸上去手感沙沙的,很難形容但是很舒服,隨後我從筆盒拿了兩隻鉛筆,用橡皮擦的那端朝著私處捅進去,然後撐開觀察,一股尿騷味夾雜著淫水的萎靡氣息撲面而來,我沒有再繼續探索下去,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另一個人。

如果我真的和屍體做愛,那就是姦屍了,換做以前我肯定更加的肆無忌憚,但是心裡有了喜歡的人,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跨出這一步。接著我抬起起左腳觀察起這隻美腿,純黑色的透肉過膝絲襪套在纖長的腿上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小皮鞋,抓住腳踝把鞋子脫下來聞了聞,想象中的酸臭沒有襲來,反而一絲汗味夾著青春荷爾蒙與皮革的氣息一道衝上腦門,這一刻我理解了為什麼氣味系足控們喜歡聞鞋子了。

把鞋子放在一旁,抓起腳踝鼻子對著腳底隔著絲襪又聞了聞,瀕死前奮力掙扎產生不少腳汗淤積在腳底,因此汗味比在鞋子裡更加重,細品還有一絲纖維織物的特有味道,我抓住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向後一抽,一隻白皙光滑的玉

足便藉著力在床墊上彈起後再落下,右腳脫去鞋襪後也如法炮製,絲襪再也保護不住主人的兩雙纖纖玉足丟在一旁,我像拎耗子尾巴一樣拎著女孩的左腳大拇指將腳提起,優美的足弓正好對著我,吹彈可破的皮膚下青色細小的血管隱隱可見,讓足弓顯得十分誘人,我看著就忍不住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隨後我一隻手抓住腳踝另一隻手將整排腳趾後掰,一直按到無法掰動,我覺得再按下去要錯位了,足弓也也要到承受的最大極限,這是一個正常人難以忍受的操作,任何一名活著的女孩被這樣掰扯,定會疼得慘叫出聲,可惜現在女孩整個身軀已經淪為任我擺佈的玩物,我鬆開手脫離束縛的腳掌立馬彈了回去,剛死不久真是充滿韌性,也不知道之後關節會不會變得僵硬,玩夠了我把腳放在臉上用舌頭舔著腳板底和腳趾縫,下體充血難以壓制,我索性抓起兩隻腳包裹著長槍摩擦起來,裸足的觸感加上柔軟的肌膚摩擦爽得我差點叫出聲,真人的感覺已經完勝過往用過的任何硅膠製品,今夜過後我就可以向它們告別了,隨著一股溫暖的快感爬滿全身,雙手扶著腳踝將精液射向屍體的小腹,濃厚潔白的精液蛇行般分佈在可愛的小肚子上流進微微凹陷的肚臍眼,為了一會方便注射,也為了避免風乾發臭我抽出一張張紙巾,用手指將肚臍眼裡的精液掏乾淨再將小腹也擦拭乾淨。

接下來要給她打防腐劑,打開白哥給的盒子,裡面整齊擺著 6 根裝著藥水的注射器,說明書上說六根分別要打在兩隻大腿動脈、腋下、兩隻眼球,所以我打算從大腿開始按順序注射。取出注射器中指學著醫生彈了彈針頭,另一隻手拍拍女孩的大腿,讓動脈顯現出來,因為她身材很苗條所以我很容容易就找到了動脈位置,然後推動注射器把藥水打了進去,走到另一邊用同樣方法注射進去,接著我拎著女孩的兩隻手放在她頭頂,乾淨光滑的腋下露了出來,看起來要麼還沒有腋毛,要麼生前颳得很乾淨,我將兩劑藥水也向腋下注射進去。

最後眼球注射,我仔細觀察這個可憐女孩的樣貌,她死前畫了淡妝,鈍器擊打頭部導致死亡乾枯的暗紅色血液,從頭部蔓延浮到臉頰,淚痕掛在眼角將眼影痕跡暈開,即使看起來有些狼狽可憐,還能看出女孩生前是個小美女,小巧挺拔的鼻頭,長長的睫毛以及吹彈可破的櫻桃小嘴,嘴唇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微微發紫的舌頭,我翻開女孩微張的眼皮讓它擴到最大,觀察她的眼球。她的瞳孔已經失去聚焦,眼球還留有一些水分,眼球是淡淡的藍色不像一般人的瞳色,我伸手上去觸碰發現果然佩戴了美瞳,輕輕一捏小心取下。晶瑩剔透的美瞳和失去聚焦的瞳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捏了捏手裡的美瞳,手裡傳來黏滑溼軟的觸感,在我這番粗暴的搓碾下是徹底報廢了,將美瞳扔進垃圾桶,好奇心使我用手輕輕按壓眼珠的晶狀體,一些液體順著眼角流了出來,轉動眼珠子把玩了一會,才將眼珠回正,但似乎玩得有些過火了眼球有些渾濁,眼球發乾佈滿血絲於是我接了杯水一點點淋在了張開的雙眼,幫助眼球恢復水潤,不得不說死掉的女孩就是聽話,沒有一絲掙扎的照單全收。這樣看起來太可憐了,

隨即揉捏 q 彈的臉頰幫她擺出了個幸福微笑的表情,由於死後肌肉非常鬆弛,調整她的臉部表情毫不費勁。

玩夠了我一隻手撐開眼皮一直手拿著注射器刺進眼球,針頭刺破晶狀體,藥水隨著針管推動注入眼球,按著眼白將針拔出還能看見細微的針孔,另一隻眼睛用同樣的操作再次注入後,合上了她的雙眼。

按照說明書的操作,接下來的時間需要將她靜置 1 小時,我不想幹等待,翻起女孩生前的遺物箱,箱子裡有手機、皮質小書包,於是我打開書包從裡面翻到了女孩的身份證和學生證,邃取查看上面信息:

關蜜瑩 16歲 白雛菊私立貴族高級女子中學高一(4)班 學號 43665 才16?而且還是學妹,太可惜了,本該是花兒一樣的年紀卻早早夭折,這加深了我的好奇,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呢?我拿起一旁的手機,走到蜜盈屍身旁拿起手指解鎖手機,肆無忌憚的瀏覽起來,從和朋友的通訊消息得知,原來她生前剛參加完聯誼,沒想到就這樣死在了回家路上,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還是家裡人得罪了誰,竟讓這麼厲害的大人物都親自動手。

在看了一會,發現原來她有個網戀的男朋友,此時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女友的遭遇還在做著夢呢,兩人還挺甜蜜,常在一起玩遊戲、旅行、逛街,可惜這樣的日子再也沒有咯,男友君~相冊裡有許多生前的照片,相片裡的蜜盈笑的很開心,眼睛水靈靈的很是可愛,還有一些她參加活動的照片,貌似還是學鋼琴的,難怪這雙手保養的這麼好看纖細。我回到房間將手機裡的內容盡數導出存在硬盤裡,做完這一切我把電話卡取出剪碎扔進馬桶沖掉,把手機關機放回遺物箱收好。

做完這些時間來到凌晨 5 點,一個多小時過去我想藥效應該發揮的差不多了,按照吩咐將屍體拍照錄像,撥通白哥電話,不一會兒電話電話接通,但是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我率先開口:

“喂?白哥嗎,是我,小哲。”

“你個顛仔,你倒是吱聲啊,我還以為是收尾沒做好被查上來,這你號碼是吧?”

“是的白哥,事情我處理好了,視頻照片我怎麼發你?”

“直接發我巨信吧,(PS:巨信這個世界的類似微信的通訊軟件)我巨信就這手機號,身份證明證件和遺物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打算和衣服紙箱那些一塊燒了,手機卡我剪碎衝馬桶了,手機可以的話我想去論壇黑市把她賣了。”

“做事挺細心,但也用不著那麼麻煩,她的後事組織已經處理好了,明天他家裡人就會收到她車禍的死訊,我們用另一個車禍意外死亡的可憐姑娘來了一個狸貓換太子,組織通過一些手段生成了一套完整的證據鏈,也不怕告訴你,連警局裡頭都有咱的人,她的遺物你可以留著,也可以掛黑市賣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在論壇裡可別造假,會員裡可有不少惹不起的存在,不缺鑑別方面的專家,定價的話看你自己蒐集信息的手段了。”

“謝謝白哥賞識,你這麼說我也放心了,那我先忙了,今天可能請個病假不去學校了,再聯繫。”

“嗯,等你發照片,沒事掛了。”

嘟嘟嘟~隨著電話掛斷我加上白哥巨信,把相片給他發了過去,不一會兒他告訴我任務完成得很好,在

他引薦下我正式加入組織了,明晚 10 點會給個地址給我,讓我過去一下,給我辦了個歡迎會。

------萬哲第一人稱視角結束------

從回憶中回過神,萬哲從洗手間走出,想好了病假的藉口給班主任發去,得益於平時很少惹事,成績良好,班主任很快就批了我的假,還讓我好好養病。累了一晚上,反鎖房門,疲倦的上了床,在冰涼的屍體旁躺下,將蜜盈當做抱枕摟著,嗅著清香進入夢鄉,今日過後,一腳已經踏入地獄,命運悄然改寫,這便是他罪惡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