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魔記(4):我與屍的成人禮
作者:暗角相機
8月14日 骸川高級中學天台上
“3,2,1茄子!很好!保持住。”
“求你了!阿哲,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們好嗎?太痛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少女被綁在板凳上模樣狼狽,崩潰的大喊,可面前的少年根本無動於衷,他露出兇狠的神色對著少女說:
“什麼?放過你?你可省省吧,現在來裝受害者,她不止一次的向你伸出手!不止一次!是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的將她推向死亡!搭上這條命我也,我也要送你們見閻王!”
說罷少年單手拿起球棒架在肩上緩緩向著少女走去......
------一週前------
林紫雯的家中,萬哲靠著冰櫃坐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全身逐漸麻木,他帶著哭腔發出沙啞的聲音。
“呃~~嗚~為什麼啊!我不明白啊!明明我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明明不久前你還開朗的笑著,明明...明明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表明心意。”
地上的玻璃藥瓶在他進門時被無意間踩碎,他背靠冰櫃手撐著地,玻璃渣子嵌進了手裡都渾然不知,但比起肉體的傷痛,心靈上的打擊更是鑽心,如同千萬鋼針穿心而過,引起一陣接一陣撕心裂肺的刺痛,修萬哲難以接受喜歡的女孩如此突然的死在面前,哽咽著握著手機,手失去控制不停顫抖,屏幕裡是今天才剛換上的照片壁紙,照片裡的少女比著心,對著鏡頭露出幸福的笑容,一切本該如此美好,而這份美好卻永遠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淚腺麻木,萬哲才擦了擦眼淚,他發現自己的手受了傷,麻木的從家裡找來醫療箱用鑷子將碎玻璃一點點的拔出,他甚至不需要麻藥,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緩緩擦拭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得輕哼出聲,用紗布包紮好他再次來到林紫雯的房間,挪過一旁的凳子坐在冰櫃邊。
他深吸口氣,緩緩掀開冰櫃,少女閉著眼眉宇放鬆、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那是一副從死亡中解脫的表情,少女全身埋進冰塊裡,只露出頭和兩隻腳,雙眼微微張開一條縫,看著他喜歡的少年。冰櫃有點小,她兩隻腳搭在冰櫃的內壁上,光著腳丫腳趾翹起,在燈光的照耀下圓潤富有光澤。
他不顧刺骨的寒冷將右手伸進鋪滿冰塊的冷櫃,牽起少女冰涼的手貼在臉頰輕輕的說:
“小海豚,無論你是死是活都不會影響我喜歡你的事實,比起現在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著,你又何嘗不是我人生裡的一束光。”
隨後又緩緩伸出左手輕輕撫著少女的臉頰輕聲細語:
“你真是傻的可以,我早有預感你有事情在瞞著我,都怪我,因為我的疏忽沒能保護好你,我答應你,一定查明真相,找出傷害你的人幫你報仇。”
他又站起身彎下腰輕輕親吻少女的額頭溫柔的說:
“晚安,小河豚,願你做個好夢,在天國安好。”
萬哲吻別愛人,輕輕關上櫃門,小心翼翼的把冰櫃推回家中,回到客廳整理小河豚留下的盒子,拿出信封查看了一下里面的內容,大概有四千多的錢在裡面,他把信封收好,打開手機,手機沒有密碼,裡面只有小河豚生前的一些照片,但是其中一段視頻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視頻上的日期顯示8月2日,看來是不久前,畫面
中小河豚在哲力的房間裡,穿著學校的夏季制服,上身是藍色的圓領T恤,下身齊膝運動短褲,小河豚在鏡頭前,背後是萬哲在床上呼呼大睡,看起來是小河豚拿著手機在拍攝,露出微笑對著鏡頭悄悄的說:
“誒~偷偷拍的有點緊張,阿姨的藥真有效呀嘻嘻。”
看來身後的少年中了迷藥,罪魁禍首正是鏡頭前的少女,她指著鏡頭沒好氣道:
“你呀你,你以為我沒有發現嗎?這是對你的懲罰!知不知道啥叫事不過三呀?”
接著她又扶著額頭裝模作樣的講:
“好幾次在你家裡睡著,每次我醒來都覺得不對勁,腦袋昏昏沉沉,有次居然讓我在嘴裡找到了一根毛!”
她翻了翻口袋拿著一個裝著一根毛的透明小袋放到鏡頭前:
“你看!氣死我啦!到底為什麼嘴裡會有毛啊?”
接著她露出惡魔般的微笑繼續說:
“如果我報警,你的人生就全毀了吧嘻嘻~,猥褻女高中生,會判多少年呢?”
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咳咳!但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你了,不過呢我要好好懲罰一下你,你給我的飲料裡下了藥吧?我趁你不注意偷偷交換了,所以現在是你中招啦!”
她穿著粉色小拖鞋踏著小碎步走到床邊旁邊鏡頭對著萬哲的臉把鼻頭向上推,看起來像是豬鼻子長在臉上。
“看招!還有這個!這個!”鏡頭裡小河豚撥弄著萬哲的五官擺出各種讓人啼笑皆非的滑稽表情。”
看到這裡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心裡想道:
這傢伙,沒想到私底下更加活潑,在學校裡你可不是這樣的。”
不一會兒她好像是玩夠了,將手機放在了旁邊固定住,從包裡拿出了淺粉色的口紅塗在嘴上,俯下身來臉朝著萬哲湊近,這一幕惹得屏幕前的萬哲老臉一紅,因為他猜到了接下來的發展。
如他所預料的那樣,小河豚將頭髮往後捋了捋掛在耳後,然後對著自己的脖子吻了下去,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唇印,隨後又湊在後頸聞了聞萬哲身上散發的體香,纏綿了一會,情到深處用手捧著臉輕輕撫摸,將兩瓣紅唇貼到臉頰,留下一個個唇印,只見她好像還不滿足,對著萬哲性感的唇深情一吻,唇齒交疊間響起一陣陣吸肉聲(至於是什麼聲音,各位用嘴吸住手臂再扯開手就能聽見)片刻後雙唇分離帶出一些透明的口水絲。
視頻裡傳出小惡魔的低語:
“讓你佔我便宜!現在知道錯了吧?”
隨後他她笨拙的將萬哲幾乎脫了個精光,只留下一條短褲,接著俯下身一隻手抓著肩膀,一隻手在微微隆起的胸肌線條上來回撫摸,萬哲好似在睡夢中感受到可愛小手的肌膚接觸,面色潮紅髮出了一點點微不可聞的呻吟,攻守之勢逆也。
估摸著小河豚此刻也已經慾火焚身,竟也褪去上衣,解開胸罩,兩隻大白兔迫不及待的嘣了出來,大概有D罩杯這樣的大小,看上去緊實Q彈,她竟就這樣將趴在了胸肌上,雙手摟著肩膀,一對胸器上下摩擦著胸肌,萬哲應該是做了個春夢,胯下豎起了旗杆子,碰到了小河豚光滑的大腿。
似乎是感受到了胯下的巨物,脫去內褲露出從不示人的私處,也不知是提前掛乾淨了毛,還是本就是白虎的陰戶光禿禿的,膝蓋跪在頭部兩側,竟從包裡掏出了開口器,他輕輕打開萬哲的口腔,給
萬哲帶上開口器,拉出了裡面的舌頭,就這樣萬哲的舌頭咧著口水搭在嘴巴 外,緊接著她陰戶對著萬哲的嘴就蹲了下去,陰蒂在舌頭的接觸下微微翹起,隨後她挺直腰桿學著鴨子坐,身軀向後仰去,雙手撐在萬哲的大腿上,扭動纖細腰枝,萬哲的臉上藏不住的陶醉,叫聲終於不再收斂:
“嗬~嗚!啊~啊”
“嗬啊~嗚~呃~”
悅耳的嬌喘聲此起彼伏持續了數分鐘,她突然渾身顫抖嬌軀一軟,向後輕輕倒去,雪白的肚皮挺得老高。
“啊~~斯~呃呃嗬啊~嗬啊~嗬啊~嗬啊~”
伴隨著陣陣高潮的浪叫聲,淫水從光潔粉嫩的私處噴射出來,少女面帶潮紅喘著粗氣,嘴巴一開一合舌頭微微伸出,下身彷彿給花草灌溉,聖水撒過只留下萬哲被打溼的頭髮和臉。
喘息片刻調整好狀態小河豚走到一旁坐在床沿說:
“憋了那麼久一定很難受吧,讓我來幫幫你吧。”
她拉下萬哲的短褲和內褲,被封印的寶劍出鞘,小河豚看著雄偉的巨物彈出俏臉一紅下意識的說:
“哎!這這,太犯規啦!”
伸出手指戳了戳龜頭,整根陰莖跟著彈來彈去,她伸出右手握住陰莖上下搓動,陰莖上的血管越發明顯,她看見龜頭前端出現了一些透明的液體,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嚐起來澀澀的,這是啥?”
小河豚努力搓動了幾下,好像感覺一隻手不太夠用,用另一隻手托住兩個蛋蛋把玩了起來。
“誒嘿,有點可愛,這就是男生的小jj嘛?還挺有意思。”
玩夠了她再次將頭髮捋向耳後用嘴把整個龜頭含住:
“啊嗚~”
就這樣小河豚邊含住龜頭邊用兩隻手擼動陰莖不一會兒濃烈的白漿射進了她的嘴裡。
“嗚咕~”
紙上得來終覺淺,只通過黃色小視頻學來的知識明顯不太夠用,小河豚有些經驗不足被突如其來的噴射下了一下,順著陰莖滑了下來,她用手擦了擦嘴,再將嘴裡的精液嚥下去。
“咕嘟~呃…不好吃,腥臭腥臭的。”
接著小河豚抽了幾張紙把射出來的精液擦乾淨,再拿出一條平時自己用的毛巾將萬哲身上被自己“猥褻”過的痕跡清理乾淨,把現場還原。
視頻的進度條快到尾聲,只見她重新拿起錄著像的手機,對著鏡頭說:
“作戰,大成功!怎麼樣?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還悄悄配了你家的鑰匙,我打算等你生日悄悄的躲在你家裡給你個驚喜,嘿嘿,這段視頻也不知道會不會用得上,如果被你抓包了我就給你看這個,到時候也省得我和你解釋了,拜拜啦!”
視頻到這裡便結束了,萬哲看著視頻裡的畫面早就憋不住了,打開冰櫃對著小河豚就開導,最後噴射在玉足上,趕緊擦乾淨草草了事,畢竟自己還有要緊事要做。
通過這段手機裡的視頻他得到了三個信息:
1.心態的轉變就發生在8月2日到8月7日,也就是說只要弄清楚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能明白小河豚自殺的原因。
2.小河豚能進到家裡留下生前錄像是因為偷偷配了鑰匙。
3.萬哲在閒聊時候說過媽媽是製藥公司的職員,肯定找到了阿姨的房間也同時發現了自殺用的毒藥。
所以萬哲只需要找到2日到7日這5天發生了什麼【自殺誘因】,以及昨晚晚上8點到凌晨3點之間發
生的事【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能還原小河豚自殺的真相了。
萬哲心裡暗暗想著:“雖然你怕我知道你受辱所以什麼都不說,但是我還是無法原諒自己的疏忽,就算是頭破血流,我也要將真相查個水落石!”
※為了方便大家理解簡單捋一捋時間線:
8月5日關蜜盈死亡
8月6日發燒請假,與小河豚看日落8點天黑各自回家
8月7日也就是今天,凌晨3點半回到家發現小河豚自殺生前留下的錄像並且根據錄像已知自殺時間是在前一天晚上8點到凌晨3點之間,發現屍體大概死去了兩三個小時左右
------萬哲視角------
腦內正思考著怎麼尋找線索,突然我想起了昨晚拿回來的公文包,打開查看,包裡有兩盒藥劑、一個印著白手套圖案的金屬u盤、用於絞殺的細線,以及一個不認識的柱狀物,上頭插著拉環,應該是某種投擲物。
看到藥劑我欣喜若狂的取出,發現竟是兩盒不一樣的藥劑,一盒是生命活劑1型,一盒是生命活劑2型,我仔細閱讀了一遍2型的說明書,其中內容令我大喜過望,它不但有著1型的效果還在此基礎上增強了血液循環以及恢復能力,唯一要注意的是會激活新陳代謝,需要通過灌水和曬太陽補充能量,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植物人?”
我沒有猶豫來到冰櫃前,是時候要將咱們的白雪公主請出棺木了,我走到冰櫃後面,雙手抓住腋下將其提起,可尷尬的是由於屍體正處於屍僵期根本不好發力,只得另想辦法。
我推著冰櫃來到天台,現在是早上7點太陽剛緩緩升起,我打算將冰櫃橫放下把她直接倒出,把冰櫃緩緩放倒,裡面的冰塊順著傾斜的方向灑落一地出來,小河豚的屍身雙手伸直平行於膝蓋,像個字母A。
這時候意料之外的情況發生了,樓梯間傳來腳步聲,我覺得應該是樓下的住戶早上來曬衣服,我趕忙抱著小河豚到個隱蔽的位置藏好,自己則走出來面對門口,上來的人是一個阿婆,看了看撒了一地的冰塊,可能覺得我是天太熱來樓頂消暑的,萬幸,阿婆曬好了衣服便下了樓,我趕忙跑回家中取了一條大浴巾,心臟砰砰狂跳,暗罵著自己的失策,祈禱著頂樓的小河豚一定不要被發現,再次來到天台,我感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會要是還有人來,那不得被一套連招控到死。趕緊用浴巾包著小河豚向家裡跑去,好在回家的路程有驚無險。
回到家裡我將她放進浴缸,此時的小河豚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在浴缸中,嘴唇發黑、皮膚慘白沒有一絲血色,模樣悽慘十分可憐,看到這幅景象我心中一陣陣絞痛,我平復情緒拿來塑料凳坐下,湊近仔細觀察,發現背部已經冒出一塊塊淡紫色的屍斑,我打開浴室花灑將水調到合適的溫度,一邊給小河豚沖洗,一邊伸出手輕輕撫摸揉搓,紫色的大塊屍斑在我的操作下慢慢的散開來,我握住她的右手活動了一下因為屍僵伸得筆直的手臂,另一邊也重複了一遍操作,誘人的乳房就這樣赤果果的暴露在我眼前,這時我注意到小河豚的乳頭上有幹掉的圓形血痂,似乎是生前遭受到的痕跡,我認為她最近一定是受到了人為傷害,拿出手機拍攝下來作為證據,隨後用花灑
將胸前兩隻尤物沖洗乾淨,視線看向小腹,分佈有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腦裡一下子浮現出她受到非人折磨的畫面,不由得緊緊攥住拳頭。
努力平復好心情費力的將她大腿掰開,滿園春色一覽無餘的展現在眼前,定睛一看才發覺光滑得有些徹底,本以為是主人的小心機,可即便伸手撫摸也感受不到扎手的根部,至少刮毛刀做不到,毋庸置疑的“白虎”穴,只是兩扇陰唇不知本色如此還是因為死去多時有些微微發黑,輕輕觸摸只覺冰涼,想著用溫水沖洗讓它恢復些溫度,卻意外發現陰唇上的細小孔洞,這些孔洞失去了恢復力,也證實了受創時間是前不久,至於是何物所致,心裡已經有了個猜想,照例拍了一張記錄一下。
眼見檢查得差不多了,我將浴缸灌滿水,讓她以雙手抱膝的方式側躺蜷縮成一個球,讓整個屍身浸泡在水裡,像解凍豬肉一樣把小河豚靜置於浴缸內,她要是泉下有知知道我把她比喻成豬會不會氣急敗壞呢?想到這我不免苦笑起來。
辛苦了一上午倒不覺疲憊,但肚子卻抗議了,決定先吃個飯慢慢等待小河豚的關節泡軟,我來到廚房取出冰箱裡昨夜的飯菜,那是她活著的時候給我做的,望著這些剩菜我後悔了,後悔昨日貪吃的自己,但也不能全怪我貪吃,小河豚做得飯菜實在是讓人難以抗拒,我將他們放進微波爐加熱後,仔細品味小這“最後一餐”,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吃光了盤裡的食物,我有點抓狂了,拿起僅剩下殘渣的盤子忘我的舔,直到盤子都變得透亮,沒放過一絲她遺留在人間的煙火氣,臨了,雙手抓著自己凌亂的頭髮,帶著哭腔悵然的望著天花板發出感慨:
“小河豚,我幻想過我們無數種結局,沒想到最後以這種方式收尾,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意識到你永遠離我而去了,無論是誰對你做了什麼,我一定會讓他們給你個交代!”
時間差不多,我拿上裝著2型藥劑的盒子,脫光身子來到浴室,俯下身嘗試扳動她的關節,察覺到整個身體解除屍僵重新恢復了柔韌性,反鎖浴室門準備開始注射,2型生命活劑共有8只,分別要打在兩隻大腿動脈、腋下、眼球、舌頭與脖頸。
隨即我取出一根注射器彈了彈,看著裡藥水從頂端溢出一滴,確認無誤後我將她脖頸托起,端詳她英氣端正又不失可愛的面龐,宛如出水芙蓉,小河豚與關蜜盈的精緻可愛不同,她的美是樸實的、善良的、透著些許書生氣,美得我有些發痴了,初看或許沒有非常驚豔,但非常耐看,至少絕對是我的理想型。
我向下發現向她纖細的脖頸,血管在皮膚下非常清晰,拿起藥劑精準的向血管扎進去,緩緩推入藥水,退出針頭,完了用毛巾擦了擦創口。再托起她的下巴,紫唇微張看著有點滲人,扯出冰涼發紫的舌頭,將藥水同樣注入進去,看著破碎感十足的畫面,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乾脆利索一些一隻手翻開小河豚閉著的眼皮張至最大,與她的視線跨越生死交匯到一處,我盯著她的眼睛,瞳孔已經失去聚焦有些渾濁,眼球已經開始脫水乾癟有些粘住了眼皮,還有一層血絲淤積在眼底,不忍細看對準位置紮了下去,另一隻眼也如法炮製。
關閉浴缸的循環將浴缸
剩下的水放掉,按了按大腿尋找動脈,大腿的脂肪下能感受到一些肌肉線條,和嬌生慣養的關蜜盈不同,這雙腿的主人幹過農活,緊實健康富有彈性身材健美苗條,於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動脈位置將藥水注入。
最後我舉起屍身無力的手臂搭在我脖子上,露出光滑的腋下注入藥水,保持著這個姿勢,我將她抱起,自己踏進浴缸坐下,然後將姿勢調整成雙手環抱住小河豚,讓她的頭枕在我肩上,外人看起來就像她躺在我懷裡睡去,左手穿過腋下托起左側豐滿的乳房,手感冰涼怡人好似託著布丁,右手拿注射器對準乳頭處紮了下去注入藥水,拔出針頭從乳頭流出一絲溢出的藥液,我怕浪費藥性放下右手的注射器捏住乳頭向上提了提,確保藥水充分流入乳腺內,右側乳房也重複重複了一遍相同的動作,只是換成右手託著,左手注入,做完這一切我仰頭長出一口氣,她的小腦袋枕在我肩上,我拂過她的頭髮,輕輕吻在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小河豚的體重壓在我身上,但我不覺得重,應該是平時沒有好好吃飯給餓的,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一夜沒閤眼已經感到萬分疲憊,眼皮控制不住的一開一合,最後的印象裡,我摟著冰涼的“人肉抱枕”,把臉埋進她的髮絲,聞著令人安心的清香味,抱著她在浴缸裡沉沉睡去。
------萬哲視角結束------
一覺醒來,萬哲曾經朝思暮想的女人躺在懷裡,剛睜眼,視線就被小河豚那已經恢復血色小巧精緻的唇瓣吸引了過去。輕輕捧起那鐫刻在記憶的臉龐,深情的吻了下去,唇瓣相互交疊,暖融融的舌頭探入小河豚冰涼涼的口腔,他舔著她的牙齦,舌頭,吮著她的雙唇,萬哲想要了解關於她的一切,所以不打算放過口腔中的每一處死角,貪婪的在口腔中探索著,纏繞起女孩的舌尖挑起她冰冷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漸漸地兩個舌頭的溫度相互交融達到了一個美妙的平衡,好似重新活過來一般。乾枯的口水被萬哲溼軟的舌頭舔得化開,夾雜著一絲絲甜味刺激著少年敏感的味蕾,纏綿許久少年才依依不捨的將舌頭收回,拉起一縷銀絲,或許是親吻得過於用力,少女的雙唇紅撲撲的,像兩塊小巧的草莓果凍。
少女的髮絲近在眼前,亦如初見時聞到的香味那時初戀的香味,令他沉醉。視線從性感的鎖骨穿過,一對山峰牢牢鎖住了他的視線,潔白透亮的乳肉上點綴著桃色乳暈,其上是如生前般鮮豔的乳頭。伸出手指輕輕蹭上那微微立起的乳頭,感受從指腹劃過的顆粒感未免讓人有些上癮,4指併攏像撥弄琴絃般掃過,使每個手指都得到乳頭的寵幸,可惜再多次的挑逗都沒法讓已死的少女做出回應,他用雙手包裹住乳房,說是包裹也不準確,滿溢開來的乳肉在擠壓下向四處溢出,平時很少得見的兩隻尤物,讓他有種比印象中更有料的錯覺。
萬哲的下體腫脹難耐頂著少女的背部,他決定站起身檢查少女藥水的恢復情況,站在浴缸前萬哲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少女的酮體散發著聖神的光輝,窗外的陽光正好的灑在光滑潔白的小腹上,昨日的淤青已然不見蹤影,她大概是做了個永遠醒不來的美夢,雙眼緊閉嘴角還掛著親吻時留下的口水印,做著美夢面
帶微笑,眼角的淚痣上是排列整齊的睫毛,陽光穿過它在臉上留下婆娑的影子。
萬哲由衷的感謝研發出藥劑的人,只是他不知道身邊的母親正是研發團隊的一員,思索片刻決定將少女抱回她的房間,於是俯在浴缸前輕語:
“親愛的,我抱你回家。”
找了塊乾淨的浴巾別在自己腰間,俯身蹲下一手卡著膝蓋窩,一手穿過脊背將她從浴缸裡抱了出來,少女的一隻手搭在肚臍眼上一隻因引力下垂,與地面形成直角,脖子向後仰著露出纖細的天鵝頸,頭髮向後如瀑布散開。
他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打開門,背德感與害怕被發現的緊張感在心裡浮現,小心翼翼的經過走廊,來到小河豚的房間,輕輕的將她放在這張日夜陪伴著她的床上,將房門反鎖確保接下來沒有人打擾。
------萬哲視角------
床頭櫃上肉色的假陽具引起了我的注意,原來小河豚那句“我的身體就送給你好了,隨你處置。”並非玩笑話,我直覺拉開抽屜,果不其然發現了諸如潤滑液套裝、口球、蕾絲內衣等一應俱全,邊感慨著“小惡魔”也有不輕易示人的一面,邊拿潤滑液套裝走到她面前。
向她胯下看去,花朵盛開在花園中,原來粉色是它原有的顏色,於是我迫不及待的用唇親吻上去,兩扇陰唇包裹上來,我自然不會罷休,伸出舌頭探入其中,殘留的尿漬帶來的苦鹹味伴著少女的體味溢滿整個口腔,感受著穴道肉壁對舌頭的按摩,直到我認為洞口周圍沒有漏網之魚才緩緩退去,打開潤滑液套裝,取出裡面針筒狀的注射器,那是個沒有針頭的注射器頂端是一個直徑3mm左右的圓孔,我將潤滑液倒入注射器裡。先是用手撥開緊閉的粉嫩陰唇,將潤滑液擠在秘密洞穴的周圍,心裡早已決定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我喜歡的人、交給我喜歡的小河豚,扶著肉棒貼在陰戶輕輕按摩,直到陰戶周圈閃著晶瑩的光我才扶著肉棒將前端插進少女屍體的冰冷肉穴中,即使沒有溫度,穴肉裹挾而來的快感依舊無可比擬,稚嫩的肉穴緊緊吸合著我的龜頭,即使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剛沒入龜頭都難以寸進半步。
我只好暫時休戰,將她的胯抬起拿著注射器向洞內繼續注入潤滑液,我將潤滑液盡數推入洞內,放下胯部,扶著肉棒再次對準洞口“噗嘰!”一聲向內刺去,忽然只覺龜頭前端碰到了一層阻礙,我欣喜若狂,沒想到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扭動腰身將潤滑液在內壁暈開發出“咕嘰咕嘰” 的聲音,雙手用力抓住纖細的腰枝,手指從柔軟的脂肪陷進去,她的腰又細又小握著非常舒服,我雙手發力將小河豚的身軀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時挺身將肉棒向內刺去,隨著突破屏障的撕裂感,小腹隆起肉棒的形狀,深處冰涼而緊實前端感受到細微的阻力,我的意識被快感吞沒,這一下似乎頂到了子宮口,我高興壞了,因為我發現肉徑的長度似乎是為我量身定製,非常剛好的容納進我的大寶貝,多一分太長,少一分太短,我保持這個姿勢好好感受了幾秒,才開始在陰道中來回抽插,燃起龍膽七進七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和“啪啪”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小腹也隨著運動一起一伏,清晰的看出肉棒的動態,如果小河豚還有生命,我有自
信操得她滿面潮紅浪叫不斷,只可惜回應我的只有少女安詳的睡顏……
------萬哲視角結束------
一段時間過後浴室傳來“淅~瀝~瀝~”的聲音,伴隨著悠揚的古典樂,浴室裡水流從淋浴的噴頭灑下,打溼了少年和少女的黑髮,他們的身影翩翩起舞,一隻手十指相扣,一隻手挽著舞伴的腰,少女微微垂下臻首、兩隻玉足在瓷磚上無力的來回滑動,笨拙的配合少年的舞步,他們往我的跳著,直到藍牙音箱傳來的音樂緩緩消失。
萬哲輕輕將她放在地面,按壓她綿柔的小腹,無法被吸收的精液混合著血水從肉穴口流出,順著水流沖走,他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每一寸肌膚,輕柔的用手洗潔著她的各處,他發現少女死前畢竟是靦腆害羞的,將自己清理得一塵不染獻給自己,盯著翹著腳尖的軟嫩玉足,乾脆拿起兩隻腳掌,用足心部位夾住肉棒上紅色的尖端部位,使勁的往裡一擠,雞蛋大的龜頭被擠得幾乎看不見,萬哲鼓脹的下體傳來疼痛感,但是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溫熱的肉棒被足底粗糙的肌膚緊貼,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足底的每一條紋路,肉棒貼著腳尖劃來劃去溼黏感摩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伴隨著低吼粘稠的白漿噴射出來,熱乎乎的精液噴在腳心上沾滿了她的腳心,他抽出肉棒將足底的精液來回摩擦,弄得雙足滿滿都是他的子孫後代,隨後竟把一對玉足照著自己的胸口貼上,在乳頭周圍打著轉畫著圈,可愛的腳趾時不時撩過萬哲的乳頭,撩在少年心頭,使其沉醉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
又往小肚子上射了幾發,萬哲沒了存貨,滿足的站起身清理乾淨小河豚身上的精液與水漬,唯獨省去沾滿精液的玉足,自己則穿上衣服收拾整潔,將她公主抱起來到床邊放下,在衣櫃裡挑選了一陣,選中了一雙白色棉襪,套於腳上,兩塊沾滿黏膩精液的雪糕就製作完成,又挑了一對黑色的可愛小皮鞋幫她穿上,再次來到衣櫃前,面對小女生的眾多衣服犯了難,仔細搜尋下終於在裡面發現了一條死庫水泳衣。
這是一件從未見她穿過的泳衣,今日能夠一飽眼福了,可惜的是再也沒有機會一同前往海邊。他拿起泳衣從膝蓋處套上,因為衣物過於緊緻他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道,手指在衣物和肌膚中游走,緊緻的泳衣將少女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性感,邊緣線將雙臂和大腿勒出誘人的弧度,少女就這樣腳踩著精液和不怎麼透氣的皮鞋,被萬哲輕輕抱起,放到了陽臺上她熟悉的沙灘椅。曾來過幾次小河豚家裡做客,這把椅子他印象頗深,有一回她就躺在這把椅子上曬太陽,他則坐在一旁喝著汽水,兩人吹著海風有說有笑,談論著校園八卦、電影劇情之類的青春話題,只可惜這段美好的記憶只能永遠停留在心裡了。
搬來陽臺目的是要測試2型藥劑的特性,想知道陽光是否會給皮膚留下曬痕,之後又是否會恢復,光合作用下“植物人”狀態的屍體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他決定先把小河豚在這裡放一段時間回到室內繼續調查線索。
萬哲回到自己家門前取下昨天安裝的簡易監控,導入電腦瀏覽起素材,本來並沒指望能從中發現什麼,畢竟從她留下的遺言以及各種線索,她的自殺除了學
校內發生的霸凌,不太有其他的可能了,沒想到竟從無意間拍下的一個畫面中有了驚人的發現:
昨晚8點多的這段時間有一個可疑的身影出現在監控,印著“無常外賣”的背影一閃而過,他立馬聯想到了電梯間碰到的奇怪外賣員!時間正好是萬哲進到家裡把關蜜盈包裝好裝箱的這個時段,那個可疑的外賣員就悄悄從7樓跑了上去,萬哲疑疑惑對方為何特意在7樓下電梯,卻又兩手空空的從樓梯上樓?
他仔細觀看錄像,生怕遺漏細節,直到錄像來到9點,畫面再次出現了外賣員的身影!萬哲出門去前去歡迎會,外賣員又從樓上折返來到804門前,他不會認錯,804正是小河豚的家!
萬哲將聲音調整到最大,仔細聽了起來,監控裡外賣員邊敲著小河豚的家門邊說:
“你好!無常外賣!有人在家嗎?”
(無常外賣,風靡全國的外賣軟件平臺)
只見監控下小河豚穿著睡衣毫無防備的打開門:
“啊?小哥你送錯了吧,我記得我沒點外賣。”
驚悚的一幕出現!外賣員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著手捂住了小河豚,她被捂了一會,隨著一聲聲沒法完全發出的尖叫癱軟在外賣員懷裡,監控拍到外賣員將小河豚拖進了屋子後關上房門,就沒有了其他信息。
怒火衝上心頭手指關節咔咔作響,萬哲忍著怒火更仔細的觀看監控。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外賣員才從她家出來,手裡還拿著少女的貼身衣物放在鼻尖聞了聞,也正是這個舉動讓萬哲知曉了他的身份,他立馬倒放監控內容趁著外賣員摘下口罩的間隙按下暫停,終於是看清了他的樣貌,一個30出頭的中年男人,萬哲攥緊拳頭,因為這個人他認識,正是前兩天凌晨,關蜜盈遇害那天在現場的阿康!
難怪她遺言裡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遇到這種事情確實很難啟齒。
“可惡!明明你才是受害者,為什麼你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對方卻逍遙法外!明明錯不在你!”萬哲在心中怒吼到,自責、疑惑、憤怒各種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間,但很快他冷靜了下來,立馬拿起手機撥通白哥的電話,質問白哥是否知曉此事,得到了對方的否定回答,倒是鬆了口氣,自己還沒有和對方作對的實力,這事如果與他無關便再好不過。
電話裡白哥叮囑他不要聲張自己馬上就到,專業的人就是不一樣,剛掛了電話不一會,白海楓來到萬哲家中,於是萬哲將來龍去脈同白哥一一說明。
瞭解事情後,白哥當即表示自己有了個完美的計劃,返回車上拿了些物品讓萬哲打開小河豚家的家門,進到屋內,白哥打了通電話後拿出筆記本電腦,讓萬哲插上白手套U盤教他操作註冊論壇,從高爾夫包裡掏出一根金屬棒球棍,萬哲見到他這陣仗,乖乖跟著學習了指名委託。
(指名委託:特殊懸賞方式,可以指定組織裡特定的人員幫忙做事,會員需在線上與被指名人員完成交易,由會員開價被指名人員決定是否接受報價,一旦接受,委託成立,不能按時完成則會受到組織嚴厲的懲罰)
最終萬哲以10Y幣的資金委託白哥,活捉徐康交給自己審訊,看到這低廉的價格意識到自己欠了白哥一個大人情,心裡暗暗記下他日定找機會報答。隨後白哥將計劃的內容告知了他:
“徐康是組
織的紅手套,不過經我調查,推測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再次回來調戲他的獵物,這次他可能會做好殺人的準備,我們需要在這等他來,等他敲門,你就去應門說是林紫雯的男朋友她在洗澡,我會把小姑娘的浴室打開水,在裡面待命,我會看準時機一擊放倒對方,這可是難得的實戰機會,搞砸了無所謂,我已經讓幾名兄弟悄悄把小區包圍了,絕對萬無一失,現在嘛,等兄弟們消息,然後好好記住給你上的第一課!”
聽完白哥的講述萬哲表示感謝,承諾自己也會努力,聊了會有的沒的後,對白哥的理解更上了一層樓,萬哲從他口中得知,他和自己一樣有戀屍情節,家裡有不少屍體收藏,而且幹他們這行的也都多少沾點,只是可能沒他那麼玩得開,教了他行業內的一些注意事項,白哥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畫風一轉笑臉盈盈的打趣道:
“誒誒~你和這小姑娘怎麼認識的?居然讓你放下戀屍情節,你小子該不會還是個雛吧?時間還早快說說!快說說!”
萬哲十分無語,看來自己認了個奇葩師傅,架不住對方好奇心,把自己和小河豚的故事說了出來,畢竟事到如今也沒啥需要隱瞞的了,他很清楚白哥邊聽邊露出玩味的笑容,語畢對小河豚自殺的事情深表遺憾。
夜幕悄然降臨,一個外賣小哥制服的身影進入小區,哲哥的耳機立即響起了同夥傳來的信息:
“老白,人來了!”
白海楓回應道:
“大家原地待命保持警戒,小蘇!麻煩處理下週邊監控,檢查有沒有尾巴,不要輕敵。”
“收到!”
隨著簡潔的交流,白哥利落的拿著棒球棍到浴室裡躲了起來,浴室裡傳出AI合成的哼唱聲,萬哲心裡暗自感慨,不愧是專業團隊麼,這聲音都和小河豚本人的嗓音相差無幾,隨即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目標上鉤。
“咚!咚!咚!你好!無常外賣”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徐康的聲音,萬哲走到門邊打開門對著徐康說:
“奧奧,你來得正好,是林小姐點的餐吧?”
徐康一愣好像沒想到萬哲居然在她家裡便問道:
“你是?”
“我是他男朋友,她裡面洗澡呢。”
浴室傳來用AI生成的小河豚的聲音:
“親愛的你讓他進來吧,倒杯水給人家。”
徐康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到萬哲的模樣,他就知道對方斷然不可能對自己這個揹負數條人命的殺手構成威脅,進到屋內坐到準備好的空椅子上,徐康坐下剛好背對浴室,萬哲將房門虛掩,更放鬆了徐康的警惕,於是徐康不緊不慢的開口:
“小哥還在上學吧,早戀可不太好吧,只是她這個外送有些特殊,需要她出來親自簽收呢,叔叔我趕時間送餐,可沒時間和你在這嘮嗑。”
“別演了,她都和我說了,你今天來是要取「那個」的吧?我勸你放棄吧,有我在你別想了,不付出點代價你還真別想走出這個門!”
“哈哈哈哈!你這是鬧哪樣?我懂了~我懂了~你不會是以為自己被神秘組織「選中」然後從此過上開掛人生吧?小子!放狠話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還別想走出這個門,別說是大門了...”
徐康越說越狂,摘下口罩後,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前。
“就算是這扇門,你爺爺我也來去自如,你說對吧,小妞?”
隨著門把手的轉動,他看到了這輩子難以忘懷的一幕,“咚!”的一聲悶響下,對於浴室為何有個男人的疑惑被生生嚥了下去,兩眼一黑眼前失去了畫面。
“哥們,不是說好的「來去自如」?怎麼?看見我高興的暈過去了?”
白哥拎著棒球棍從裡面走出,看著被自己打暈的徐康拿出電話對潛伏在暗處的小弟們說:
“過來把人拉走吧~地板上不讓睡覺,著涼了不好。”
隨後兩個弟兄一人架著一隻胳膊把昏迷的徐康抬進了一輛SUV上揚長而去,白哥則淡定的拿出手帕擦了擦球棒上的血跡淡定的問萬哲:
“不信任我?小子好手段啊?是不是如果今晚看不見你出來,你那朋友就要報警了?”
萬哲一驚,他沒想到隱藏得這麼好都能被發現,原來白海楓到來前,他悄悄聯繫了自己唯一信得過的好哥們範天琪,如果自己今晚沒有給他消息,明天一早就會收到定時發送發的罪證前往警局報案,萬哲一直沒有完全信任白哥,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為了查明小雯的死因不得已先與白哥合作,故而留了一手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對方。
“看你的表情是我猜中了,放心我根本不知道你朋友的位置,只是你太嫩了表情語言太好懂,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如果我真的有意加害你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的方式,我想我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不妨試著相互信任一下吧?”
萬哲聽聞反而鬆了口氣,原來對方還沒可怕到連天琪的位置都被掌握,對方說的很有道理,白哥已經幫了他很多,況且這因果完全由自己造成,對方都給了臺階了自己沒有理由不下。況且整個行動過程行雲流水,那一棒可不像演的。
萬哲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忽然畫風一轉露出微笑:
“還是白哥有實力啊,一下就把那傢伙放倒了。”
“哈哈你也不賴嘛,大敵當前還挺冷靜,我們走,審一審犯人去。”
無言的默契,萬哲向天琪報了平安後銷燬了罪證,他打算試著信任對方,這件事誰都沒有再提,隨著白海楓上了車揚長而去,片刻路程來到一座廢棄工廠前,兩個小弟架著昏迷的徐康走了進去,白海楓與萬哲緊隨其後。
廢棄工廠內
一名男子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從昏迷中緩緩醒來,他被室內明晃晃的燈光閃到了眼下意識的扭動身體,後腦傳來的疼痛讓他還有些發矇,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一桶冷水就從頭上淋了下來澆了個透心涼。
“嘶啊~啊~”
冰冷的水溫使意識瞬間清醒,他睜開眼看到自己面前坐著兩個人,一個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一個雙手插兜。
“小哲,人醒了,你想問啥就問吧,他不說我打到他說。”
萬哲點點頭,對著男人提問:
“你來林紫雯家做什麼!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好好好,算你狠,沒想到白哥對你這麼重視,我和她沒關係,但是和你有關係,嘿嘿~還記得關蜜盈吧?老子剛準備到手的女人被你搶去了!憑什麼?姓林的那小姑娘和你關係不一般吧?人呢?我猜猜,不會被你殺了姦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萬哲憤怒的衝上前去對男人的臉就是一拳一拳的砸下去。
“嗚額~呃啊~”
“那你tm最好閉上你的臭嘴!!欺負老子的女人你覺得你
還能有好下場麼?欺軟怕硬的玩意!”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徐康反而笑著說:
“沒吃飯麼小子?你還在這高尚起來了,怎麼不照照鏡子?自己都是個戀屍的變態,你有啥資格說我?嘿嘿哈哈哈你肯定不知道那小姑娘的菊穴可緊了~叫起來可真tm騷~~嘖嘖嘖~可惜啊——就是不太聽話,哭哭啼啼的對你倒是上心得很,嘿嘿嘿我想你也知道我為什麼找上她,關蜜盈可是我盯上很久的獵物,既然你搶了去讓你付出點代價不過分吧?啊?”
聽到這話萬哲抄起球棒就想要結果了徐康,白哥立馬起將其攔下勸道:
“小哲!冷靜!你現在殺了他也無濟於事,我有辦法。”
萬哲怒目圓瞪啐了一口,放下球棒對著白哥說:
“我只想要他死!我無法接受他還喘著氣的任何一秒!”
白哥吧萬哲帶到一旁,摟著他的肩膀湊到耳邊悄悄的說: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咱們先把他價值榨乾怎麼樣?到時候我再交給你再親自動手,你想啊他高低也是紅手套,我給他來點狠的把他的財產轉移到你賬戶上。”
“可是,白哥這…這我受不起,財產都給你吧,你這次幫了我太多。”
“我差這點錢麼?我差的是一個和我投機的人,你這一步一步慢慢來猴年馬月才有成就,放心,等你飛黃騰達了有的是機會報答我,此間事了咱們好好玩玩。”見白哥如此態度萬哲也不再推脫。
“好吧白哥,都聽你的,不過我還是覺得這錢我們還是三七分吧,你七我三!當我給你的學費。”
見萬哲如此上道,他拍拍萬哲的背抽完手裡的煙,領著萬哲回過頭邊走邊笑著說:
“好好,那就這樣吧,你好好看我一會的操作,之後會用得上。”
只見白海楓走到徐康面前,說道:
“兄弟,不是我心狠,殺死關姑娘那天我也在場,答應給小哲我說到做到,倘若當時你給我個面子這事忍忍就過去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可現在你為了報復人家奪你所愛,去上了人家女朋友,把人家逼急了,他要你的命我可攔不住。”
徐康開口道:
“白哥,江湖規矩你懂的,他自己沒能力保護自己女人,咱都是吃這碗飯的,你又何必因為欣賞就偏袒這個毛頭小子,我敬你是個人物,這次我到你手裡了我認栽,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瞞你,我是克爾墩安插的眼線,如果我沒能活著回去,克爾墩必不會善罷甘休,就算是白哥你也得掂量掂量吧?不過你要是放了我當然少不了好處。”
※克爾墩,也叫“黑鷹”,十梵會里除了白海楓外的另一名黑手套
示意兩個手下固定住徐康的頭,重新點起一根菸走到他面前說:
“我勸你威脅的話還是少說兩句吧,別拿他壓我,你不過是個剛升到紅手套的晚輩,我不信你死了他會把我怎麼樣,不過嘛我可以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把所有賺到的錢都交出來,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我才不會……啊!等等,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啊,我給我給!不要弄瞎我!快收起來快收起來!”
萬哲順著慘叫聲看去,只見白海楓一隻手掰開徐康的眼皮一隻手將菸頭抵在了他眼球近在咫尺的距離處停下,心想果然對付惡人必須要比他更惡。
起初徐康只一點一點的把錢轉到萬哲賬上,老辣的白海楓看出他還有所保
留竟然將他手指一根一根掰折,直到最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連別墅和車鑰匙都交了出來。
事罷他將徐康放開,徐康飛奔似的跑出倉庫抬頭望著明月,閉上眼呼吸起自由的空氣,那是他呼吸的最後一口新鮮空氣,一道黑影從後方閃出,只聽見後腦勺傳來“咚!”一聲巨響,雙腿一軟失去意識躺了下去,月光下一名少年揮舞金屬球棒,照著對著徐康後腦勺接連不斷的砸著:
“咚!咚!咚!咚!咚!啪唧!啪呯!”
隨著球棒砸到地面的聲音響起少年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地上的徐康脖子以上的東西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碎骨腦漿。路燈照亮少年粘上鮮血的臉,兩行淚從眼角滑落,看著手機屏保裡女孩天真的笑容,微微張開口:
“小河豚,你看到了嗎,這禽獸死了!我親自殺的!這是我第一次殺人,但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可能...可能我再也沒辦法回頭了,你在天之靈會支持我的對吧?”
白海楓在身後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點上根菸深吸一口,吐出菸圈緩緩自言自語道:
“徐康啊徐康,我是答應了放過你,可小哲會不會放過你我可管不著~要怪就怪自己沒眼力見吧,有些人不是你這種角色能碰的,下輩子注意點吧。”
萬哲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發現了徐康滑落在一旁的手機,他趕緊撿起拿著他的手用指紋解開,發現這個徐康竟認識班上的不良少女陳曉琪,於是好奇的點開他們的聊天記錄,一條條視頻和汙言穢語映入眼簾:
陳:“哥哥~那個叫萬哲的帥哥我幫你查了,他和一個土妹子走得很近,叫做林紫雯,就在他家隔壁,不過主人你查他做什麼呀?”
徐:“媽的他搶了我的東西,我特意以新人的身份幫白哥做事,為的就是關蜜盈這妞的軀體,結果他帶走了關蜜盈還一副自恃清高的嘴臉,不知道姓白的看上他啥了。”
陳:“可不是嘛~這兩個都一個樣,真能裝,以為成績好就了不起了,不過哥哥~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陳曉琪發來一條視頻,內容是小河豚正在被陳曉琪和同班同學實施霸凌,陳曉琪拿著圖釘穿過她的乳頭,畫面中小河豚痛苦得慘叫連連,陳曉琪像是被打開了某種開關,覺得這樣很有趣似,指使她的姐妹韓鈺打開她的雙腿按住,俯下身用訂書機釘她的陰唇,將其扒了個精光還邀請了3名男生在小河豚的裸體上面寫字拍照,男生裡更有甚者直接掏出陰莖對著她射白漿,其中一名想要尿尿了,陳曉琪竟然還直接逼著她飲尿,小河豚不堪受辱不停的哭喊著求他們住手,可惜越是哭喊這幫霸凌者越是本加厲起來)
徐:“小母狗幹得真不錯,今晚可要好好獎勵你,那種勾引男人的賤貨就是欠操,有時間我上門拜訪拜訪。”
陳:“哎呀~你好壞~看在我那麼努力的份上能不能多給人家一些零花錢嘛~”
徐:哈哈哈,今晚你把我伺候爽了我考慮考慮
消息記錄到這裡就結束了,萬哲的預感是對的,小河豚在學校果然受到了傷害,可是善良的女孩不想給人添加麻煩,自己身邊的人又難以啟齒,選擇默默忍受著隱瞞了下來。萬哲強忍著捏碎手機的衝動,模仿徐康的語氣打出一行字:
“小母狗,這段時間我有點事情不能去找你了
,等我得空你可要洗乾淨騷逼讓我好生爽爽。”
發過去後他沒管回覆,徑直回到倉庫裡將到賬的錢款按照約定轉了七成給了白哥,隨即開口:
“白哥,我想再對你發起一次指名委託。”
“哦?什麼委託?說說看。”
“幫我把骸川高級中學高二(2)班幾名學生綁到天台可以麼,一共6人,3名男生、3名女生。”
“6名麼?你確定?價格可不便宜,而且是指名我,你要知道我要加可是很貴的,徐康這次就算了,可以給你開個後門,圈內人好處理動靜不會鬧太大,這回可是6個在校高中生,如果我再給你開後門怕是組織裡的人不服氣啊。”
“我確定,需要多少?”
“定金10萬Y幣,尾款等我調查完他們的家庭背景才能決定,不過這回我只負責幫你把人控制住,其餘的你自己看著辦,要殺要審隨便你。”
萬哲看了眼看餘額,剛到手的30萬,付完自己還有剩20萬,實在不濟自己還有些父親留下的遺產,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沒問題,我去論壇下單,人不用審,我已經知道都有誰參與了,只需要把他們綁到我面前就行,我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萬哲打開手機登陸論壇,向白海楓發起指名委託,目標為群體,骸川高級中學高二(2)班42名學生,白海楓看了眼手機接下委託,淡然的說:
“小哲啊,小雯的事看來你是有頭緒了,我也不攔你了,剛好檢驗一下今天學到了多少,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休息一段時間,你自己照照鏡子成什麼樣了都?回去好好洗洗,美美睡上一覺,我也需要些時間制定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萬哲點點頭答應,跟著白哥遠去的背影上了車,白哥照例把他送到電梯前開著車消失在夜色中,忙活了一晚也有些累了,在樓下小賣部買了一瓶小河豚生前最愛的果汁回到了家裡,抱著懷裡冰涼的少女安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