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姐妹痛下黑手無情譏諷,輪番上陣的絕對肆虐玩弄(上)
作者:梅川伊芙
“哦臥槽好爽好爽……”
“慢一點慢一點……你這樣我很快就要射出來了……”
“啊姐姐,慢一點啊姐姐……”
雲硒市精神療養院的一一間病房裡,一個老頭,一箇中年男人還有一個看上去還在上初中的小男孩,在時鈺精湛的性技巧下唉聲連連,他們恐怕這輩子都沒有享受著這種級別美女的這種香豔服務。
這已經是時鈺的第七次任務了,也就是說她那迷人的小穴裡最少也已經被射進去七發精液了。
考慮到一間病房很可能不止一個病人,所以這個數字可能還要大得多。
換做平常女人的話現在可能走路都費勁了,但時鈺不一樣,她可是正規訓練過的聯邦特工,體力方面是很足的。
為了能完美的完成主人的任務,她每一次任務都是以最完美最誘人的姿態出現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她為這件病房的祖孫三人特意選擇了一身紫色的情趣套裝。
紫色蕾絲的成套內衣、紫色的空姐套裙、紫色的絲襪,還有紫色的高跟鞋。
入侵紀元之前就有句老話——紫色才是最有韻味的。
時鈺更是把這句話展現到極致了,她那接近於完美的身材,把這一身衣服的韻味完全穿出來了。
其實彩色的絲襪,不管在什麼時期都是有些特殊職業的含義在內的,但時鈺實在是太特殊了,她身上那種自帶的氣質即使穿上這麼一身衣服也讓人感覺,她就是個真正的空姐,而且還是那種很高冷的空姐。
但偏偏這衣服又是情趣設計的,而且時鈺身上還有好多沒有清理乾淨的男人精液,這就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感,冷豔和嫵媚在這個女人身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融合。
十分鐘之前,她來到這個病房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的哈喇子都要流地上了。
其實時鈺也是有些猝不及防的,這個房間裡本來是隻有中年男人一個患者的,患的是嚴重的妄想症。
老人是男人的親爹,那個小男孩則是男人的親兒子,他們今天是來病房探望的。
沒想到就遇到了時鈺的福利大放送。
時鈺一開門看到是三個人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調整了狀態,對於她今晚的任務來說,多兩個人少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老爺子一開始其實還是比較正派的,甚至把衣著暴露搔首弄姿的時鈺給訓斥了一頓。
但時鈺親自上手貼在老爺子身上用那修長的小手在褲襠上摸了幾把之後,他就徹底現原形了,這種真實存在於人世間的魅魔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力可以抵抗的。
至於那中年男人和小男孩就更別說了,男人本來就是個妄想症,他之前也見過時鈺,本就不知道在腦海中幻想過多少次強姦時鈺了。小男孩更是個初一就學會了看黃片的傢伙,時鈺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就勃起了。
他們很快便拜倒在了時鈺完美的胴體之下。
而時鈺為了能儘可能快的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所以直接便選擇了同時應對三男。
她指揮著祖孫三人並排躺到一起,三個肉棒全都直直的指著天。
她自己則是將那雙裹著紫色絲襪的美腿發揮到了極致,她橫著躺在了三個男人的胯上。
紫絲玉足夾著小男孩的肉棍,腿彎則是夾著中年男人的肉棒,大腿根部也就是私密部位的縫隙則剛剛好能夾住老人的肉棒。
就這樣,時鈺硬是利用自己的一雙絲襪
大長腿同時完成了對三個男人三跟肉棒的完美刺激。
也就是她的腿足夠長才能這麼幹了,換做普通點的女人,兩根應該就是極限了。
剛剛祖孫三人的求饒和呻吟悶哼就是來自於時鈺高潮的性技巧。
她在同時夾著三根肉棒的狀態下,身體的靈活度竟是絲毫不減,憑藉著常年訓練帶來的強力核心力量將自己的下半身起伏了起來。
不管是玉足間的肉棒還是腿彎間和私處的肉棒時鈺全都照顧到了,它們全都享受到了時鈺完美節奏的套弄,享受到了時鈺不同部位肌膚的爽滑,享受到了那雙高檔紫色絲襪的滑膩。
也就才一兩分鐘的時間,那個小男孩就率先有些撐不住了,馬眼處冒出來了好多大滴大滴的先走液,全都粘到了時鈺的紫色絲襪上。
然後這些透明的粘液便和絲襪的纖維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被時鈺抹勻之後充作了潤滑液,讓這個初經人事的小男孩對絲襪足交的體驗感更上了一個層次。
處在中間位置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小男孩的爸爸感受到的快感也絲毫不遑多讓,膝蓋後邊的腿彎本來就是人身上最軟嫩的地方之一,時鈺憑藉著身體極佳的柔韌性,強行將兩條絲襪美腿內扣,硬是用膝窩將男人的肉棒完美的包裹了起來。
而且男人的肉棒也不算大,所以也不會發生頭部從上邊定出來這種事情,再加上這雙紫色絲襪頂級的質感,就體驗上來說男人完全就像是插入了穴中一樣。
最上邊的老人就更爽了,他那滿是褶皺的肉棒可是直接卡在了時鈺的大腿根裡啊,那裡不僅軟彈性還是一等一的,那肉棒完完全全就是陷在了一堆棉花糖之間。
而且由於絲襪包裹的很緊,裡邊的那條內褲也是完全貼身的,再加上時鈺的小穴本來就是溼漉漉的,所以這兩層薄薄的衣物全都跟時鈺的肌膚緊密的相貼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即使還隔著兩層布料,時鈺胯間的那條縫隙也是形狀清晰的顯露了出來的。
所以老人的肉棒也就有半邊陷入到了這絲襪肉縫之間。
這裡除了順滑和軟嫩之外,還有時鈺在情動狀態下不斷冒出的熱氣,以及她自己生產出來的絲絲淫水。
這些元素交織在一起,給老人的肉棒帶來了堪稱頂級的享受。
已經十幾年沒有過兩性接觸的老人,此刻置身在了極致的性快感之中,他那本來都已經開始退化的睪丸重新煥發了活力,全力的開始生產精液,為即將到來的高潮做著準備。
“呃啊呃啊不行了不行了姐姐,我不行了……”
最先撐不住的還是年齡最小的男孩,這小子本來就帶著不小的戀足傾向,時鈺的這雙絲襪又是那麼的完美,再加上他這第一次接觸性事,短短几分鐘他就來到極限了,小小的肉棍裡湧出來了大量的精液。
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的少年精液質量應該是很好的,但這小子平時自我安慰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導致射出來的精液很是稀薄,澆灌在時鈺的紫色絲襪腳上也看不出來個什麼,就是亮晶晶的,像是被抹上了一層精油一樣,看著倒是更誘人了。
相對來說他爸爸可比他厲害多了,在時鈺的腿彎之間射出來了一大坨跟酸奶差不多的靜漿,那粘稠之中甚至還有些團狀的硬塊,完全就像漿糊一樣,看著就活力十足。
這發精液要是射在時鈺體內的話,時鈺會懷
孕都說不定。
誰都沒想到,就連時鈺自己都沒有想到,堅持最久的竟然是那個看起來風燭殘年的老人。
十幾年沒有碰過女人的他在時鈺這裡找到了年輕時候的感覺,那種美妙的體驗讓他的心臟都承受了這個年紀幾乎承受不住的負荷。
其實如果把快感這種東西數據化量化的話,老人應該是最爽的那一位。
但年齡給身體帶來的遲鈍和腐朽在這個時候反而成為了老人的一種優勢,他的大腦其實一直都在給下體傳送著射精信號,奈何老化的神經和器官實在是不中用了,炮彈上膛的時間著實是有些久。
這也就導致了,老人幾乎在瀕臨射精的那種最頂級的快感之中,足足沉溺了十幾分鍾。
等到她射出來的時候,時鈺也獲得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老人的精液沒有年輕人的那麼炙熱,是溫溫的。但是那觸感是非常的粘稠。
某種意義上來說著就是積蓄了十幾年的精液,長久的積攢都讓這些精液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了,首先顏色上已經不是常見呃白色了,而是那種泛著黃的顏色,然後粘稠度上來說,可以說是已經極度接近於固體了。
時鈺感覺自己的私處就好像是被抹上了一層馬油膏之類的東西一樣,黏黏膩膩的很是舒服。
不是那種瞬間能將人刺激到高潮的舒服,而是那種涓滴溪流一般的溫潤舒適,甚至就連被封鎖在大腦內的時鈺本身意識都有些被影響到了,現在就算是把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她說不定都會接著夾著老人的肉棒擠一擠。
在這個老人這裡,時鈺獲得了一種任務之外的小驚喜。
不過她也並沒有留戀太久,主人的任務她是時刻都記著的。
略作休息之後,時鈺將三個人的精液在自己的絲襪腿足上抹勻,然後便又媚笑著坐了起來。
……
又是十幾分鍾,時鈺分別用自己的兩隻小手和嘴唇陸續的讓祖孫三人又交出來了一發。
由於剛剛的不錯體驗,所有她特意的將自己的口腔留給了老人的肉棒,她想嚐嚐那極致粘稠的精液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結果……有點矛盾吧,覆寫人格倒是覺得還行,就是有些太腥了,但裡邊濃重的男性氣息也讓她挺著迷的。
真實的時鈺就有些慘了,她被迫體驗著自己身體的所有感受,那黃濁色的精液對於她來說還是太沖了,讓她現在接管身體的話,估計直接就吐出來了。
時鈺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之後,便準備進行最後一步了。
她眼神中劃過了一絲厭惡和不耐煩,因為同樣的經歷她已經重複過六次了,每次那個該死的女人都會跑出來破壞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
該死的,她明明就反抗不了主人,而且她明明就是很爽的,為什麼還要假惺惺的反抗啊。
跟她拉扯來拉扯去的真的好煩啊,自己累點沒什麼,但主人的任務怎麼能效率這麼低下呢。
所以,這次“時鈺”留了個心眼,她在來這間病房之前,特意給自己噴了些具有強烈催情效果的香水。
她的身軀本就是無比誘人的尤物,再加上藥物的催化,這三個男人一定會變成野獸的,到時候,呵呵,看那個該死的女人還怎麼破壞主人的任務!
一張臭烘烘的大嘴湊了上了,中年男人射了兩發明顯也沒有得到滿足,他通紅著雙眼死命的往時鈺的身上湊。
時鈺微微一笑,停下了自己
的思緒,主動的將胸前那兩隻形狀完美的軟嫩肉團主動的遞進了男人的嘴裡。
小男孩和老人也沒有例外,他倆同樣眼睛裡全都是通紅的血絲,他們瘋狂的擠佔著時鈺身體上所有空出來的地方。
在他們眼裡,時鈺身子的每一個部位全都是完美的性慾發洩器。
時鈺全力的回應著三個男人,不知不覺間小男孩便搶佔了她的下半身。
小男孩學著看過的影片裡的手法,肆意的玩弄著女人嬌嫩的私密部位。
時鈺被弄的很舒服,她決定了,就先獎勵獎勵這個小傢伙吧……
她的身子順勢前傾,小男孩便被壓了下去,兩人的生殖器也就接觸到了一起。
時鈺現在的身子可以說已經完全就是個肉便器了,根本不需要什麼準備不需要什麼前戲,她的小穴口永遠都是溼潤的,永遠都是最佳的插入狀態。
她甚至都沒有將絲襪撕開,就光靠著老人精液和自身淫水的潤滑就將那根小小的肉棍連帶著紫色的絲襪一起納入了體內。
……
意識迴歸。
時鈺的反應已經有些遲鈍了,長時間被性快感所侵襲加上多次的無效反抗,即使她這樣堅定的意志也有些撐不住了。
這次她被小男孩插入足足半分鐘之後才回過神來,這期間已經被抽插了好多下了。
“滾開!滾開啊!!!”
時鈺揮舞著雙手企圖將黏在她身上的兩個男人推開,想要從小男孩的身上坐起來。
但是早已接近精疲力竭的她怎麼會能推得開三個男人呢?即使這三個男人中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孩。
但是反抗無用就代表著能放棄反抗了嗎?就代表著能接受這種黯淡無光的屈辱命運了嗎?
時鈺不知道別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會怎麼樣,但她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雖然她的身子依舊在三個男人堆中搖曳著,她微弱的反抗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她的目光依舊倔強。
即使她現在的體力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罵出來了,即使三個男人對她的鉗制越來越大,她也從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放棄。
……
與此同時,療養院另一間滿是屏幕的房子裡,兩男一女站在屏幕前靜靜地看著。
這裡是孟雀偷偷建立的監控室,整個雲硒市精神療養院幾乎就沒有看不到的地方。
此刻這小房間裡的氣壓有些低沉的誇張。
郗凱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盯著屏幕,他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身上壓抑的氣質幾乎都要凝成實質了。
他沒說話,一旁的孟雀和木婉菁自然也不敢說話。
孟雀還好一些,木婉菁已經被郗凱的氣場壓的快喘不上氣來了。
“呵呵,真是倔啊,你說,要不要再給她加把勁呢?”
郗凱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的話也沒有帶什麼語氣。
“這個……”
孟雀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知道郗凱現在正在黴頭上,要知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是李固的師父了。
但現在李固那邊兩個美女基本上都快拿下了,郗凱在時鈺這裡的進展卻是如此遲滯。
縱然他有很多手段都能將時鈺的意志強行摧毀,但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所屑於使用的手段,他要的是將這個女人真真正正扭轉成他想要的樣子。
“你說說,你這好姐姐什麼時候才能認清楚啊?你不是說,她很快就會臣服於我們的嗎?”
郗凱沒有等孟雀真說出來什麼,轉身便將話頭遞給了木婉菁。
“
對不起主人!她……我,我也不知道她……”木婉菁被郗凱嚇得當場便跪了下去,額頭直接便磕在了郗凱的鞋子上。“她,她肯定堅持不了多久了,後邊還有那麼多男人等著她呢,她……”
郗凱聽到木婉菁的解釋臉色不僅沒有好一些,反而是更加的陰沉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屈打成招是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主人,我……”
木婉菁結結巴巴的徹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只能卑微的用自己的俏臉磨蹭郗凱的小腿,企圖發揮自己身體的優勢,用女人的溫柔來消解一些郗凱的情緒。
“呵呵,走吧,咱去看看。”
郗凱沒有再接著發難,轉身便向著門外走去。
後邊的孟雀和木婉菁連忙亦步亦趨的跟上。
等到了現場的時候,小男孩在時鈺身下已經進入到戰鬥的白熱化階段了,他瘋狂的向上挺腰,小小的身子將時鈺頂的上下紛飛。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將時鈺的絲襪扯開,他居然就這麼硬生生的帶著絲襪操弄著這個女人,而且看樣子,他就準備直接這麼射出來了。
時鈺的小嘴強行被中年男人插了進去,沒什麼體力的老人則是選擇用自己的肉棒在時鈺凝脂一般的肌膚上胡亂的蹭。
時鈺明顯已經完全脫力了,她就像個爛布娃娃一樣被三個男人擺弄來擺弄去。
但是她的那雙眸子卻依舊明亮。
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眼神是一個人最直觀的精神意志體現。
孟雀跟在郗凱的身後,眼神複雜的看著時鈺。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要知道時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三人的到來,但那眸子裡的倔強和臉上竭力維持的清冷卻一直都在。
也就是說,她並不是演給誰看,也並不是要向什麼人證明什麼東西的,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厭惡著反抗著自己經歷的一切。
她的肉體或許會沉淪,但就目前而言,她精神世界中的火苗,依舊燃的旺盛。
“呃啊啊啊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姐姐,全都射給你,射到你的絲襪屄裡!!!”
那個一直都在奮力聳動的小男孩忍不住了,他小小的身軀中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能量,將時鈺頂的一陣搖晃。
“不要,不要射在裡邊,拔出去,拔出去啊!啊~~~”
這個時候時鈺也爆發出來了一陣不知道從哪裡聚集起來的能量,雖然她已經被好多男人內射過好多次了,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就已經能接受這種事情了。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看著就沒有成年的小男孩,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身子接受啊!
但是她這艱難爆發出來的反抗也註定就會和之前的無數次反抗一樣,是徒勞而無效的。
她本身就已經精疲力竭了,整個人又是處在三個男人的包圍當中的,所以及時她已經很盡力的在掙扎了,但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小男孩依舊在捏著她的翹臀奮力的向上衝刺,中年男人依舊抱著她的腦袋前前後後的抽插,每一次都會頂進她的喉嚨裡。
甚至為了限制她的反抗,他們的動作更加的激烈了,尤其是那個小男孩幾乎是硬生生的從時鈺的屁股上邊攥出來了一團包著絲襪的軟肉捏在了手心當中。
時鈺最終還是被射入了一發濃濃的充滿活力的年輕精液。
少年人的身體素質就是不一樣,即使他的肉棒和時鈺的小穴之間還隔著一層絲襪都沒有影響
到他的強力灌入。
強勁的射精流硬是從絲襪的縫隙當中衝了出去,分化成無數的細流全部衝入了時鈺的陰道之中。
然而射精就代表著結束了嗎?
別忘了在場的可是有三個男人啊。
幾乎就是在小男孩射精結束之後,高高拱起的身子落下去的一瞬間,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將時鈺從自己兒子的身上“拔”了下來。
時鈺掙扎了許久都沒有做到的事現在被以另一種方式輕鬆的實現了。
然而接下來要迎接她的就是另一根更粗更大更火熱的肉棍了。
她被男人粗暴的拔起來之後,被小男孩強行頂到體內的絲襪隨著肉棒一起滑了出來,那塊布料已經完全被小男孩給撐變形了,本來平滑的織物硬是被頂成了一個雞巴套子的形狀,軟趴趴的耷拉在時鈺的雙腿之間,看上去就好像是時鈺長出來了一個絲襪形狀的雞巴一樣。
“唔……”
小男孩的肉棒被拔了出去,這也就代表著時鈺再次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前一秒還在一臉倔強反抗著侵犯的女人下一刻就變成了這世界上最飢渴的慾女,她主動的就張開雙臂將自己掛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嬌嫩的櫻唇迎著男人臭烘烘的大嘴便貼了上去。
男人也絲毫沒有在意那張絕美的小嘴裡剛剛還容納過自己的肉棒,貪婪的便和其印在一起纏綿了起來。
他的下半身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肉棒精準的便找到了那條耷拉下來的絲襪雞巴套子,將其又從時鈺泥濘的桃源洞口頂了進去。
“唔……嚶……”
肉棒入體,時鈺的意識與身體再度連接。
她的唇還跟男人緊緊的貼著,唇齒之間滿是兩人交換過融合過的口水,她晃著手擺著頭的往後邊縮,想要將這場綿密的溼吻強行打斷。
其實就心理上而言,這個吻比下身插著的肉棒更讓她難以接受,要知道就連妓女都幾乎不會主動向嫖客獻吻的啊,人類的社會文化中實在是賦予了吻太多的意義了。
她再度開始了無謂的掙扎。
然而這個中年男人可不像他的兒子一樣好相與,雖然他也不是很理解這個前一秒還發騷發浪的女人為什麼突然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反抗開始掙扎了,但這並不是他願意考慮和注意的問題,他只知道,這個女人突然的不配合讓他有點煩。
所以他將時鈺拼命挪開的腦袋一把便又掰了回來,強行按在了自己面前,既然這個女人不主動了,那他就自己索取。
也就是時鈺的腦袋被掰過來之後,她終於是發現了房間裡的三個不速之客了,她最先看到的是走在最前邊的郗凱,眼神中的堅定更甚,裡邊甚至還夾雜了一些不屑。
然而當她的目光接觸到後邊的木婉菁的時候就變了,她那即使在被一輪又一輪男人的侵犯當中都古井無波的眸子第一次有了波瀾,中間的瞳孔急速的放大。
木婉菁的出現明顯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打擊,她甚至連自己的處境都有些忘了,她呆呆地任由那個中年男人在自己身上揩油猥褻。
而那個男人明明剛剛還在強行索取她的香吻,現在她不掙扎不反抗了,男人卻好像是又失去了興趣,肥厚的舌頭在時鈺的口腔裡捲了幾圈,確認這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之後,意興闌珊的鬆開了時鈺。
當然,他只是鬆開了時鈺的上半身而已,可不代表他就要放過時鈺了,他只是換了個
姿勢,躺了下去,將時鈺的兩條紫絲美腿掰直了伸到自己面前一邊舔舐一邊用力的抽插起來了而已。
然而時鈺依舊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她就像是玄幻小說裡那種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的木婉菁。
“呵,怎麼,看出來了?”
郗凱對著時鈺的目光,看著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他輕笑了一聲開了口。
這話時鈺聽到了,但是她什麼都沒有回應,她知道郗凱在說什麼。
郗凱說的是木婉菁的狀態。
雖然小木早就已經遭受過地獄一般的輪姦經歷了,這事情是早就發生過的,她這幾天也知道了小木住院之後都沒有停止過遭受侵害,甚至她也已經見過了小木主動服侍那些骯髒男人的場面。
但是這些她只是感覺憤怒,感覺同情,心底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這個小妹妹,總想著自己總有一天能將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從這種深淵之中拉出來。
然而現在她震驚了,她迷茫了。
因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木婉菁現在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控制,她的周邊也沒有精神力的侵襲。
但木婉菁就是像個溫順的小貓咪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郗凱的身後,偶爾抬頭看到一眼郗凱的背影也是一副低眉順眼的討好姿態。
即使郗凱從進來到現在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為什麼?”
千般情緒腳趾,千言萬語縈繞在心頭,時鈺最終卻只能說出來這麼三個字。
木婉菁對上了她的眼神,她也知道時鈺在跟她說話,但是面對著這個往日裡像是親姐姐一樣的人,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郗凱,像是在徵求郗凱的同意。
郗凱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過哪怕一次頭,所以木婉菁的小動作他完全就看不見。
但木婉菁依舊是用眼神徵求著郗凱背影的意見,彷彿只要郗凱不開口說話的話,她就會這樣一直等下去一樣。
這一幕就像跟刺一樣,狠狠地紮在了時鈺的心頭。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陣發軟,現在她甚至已經感受不到男人對自己的侵犯了,她就連自己陰道里插著的肉棒都不那麼在意了,她強撐著堅定的眼神看著木婉菁。
木婉菁在等,她也在等,她想要從木婉菁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僵持之中,除了那祖孫三人之外。
郗凱進門的一瞬間就屏蔽掉他們三人的感知了,他們不會注意到這些事情的,他們的眼裡就只有時鈺那美好的胴體。
同時郗凱還給三個男人的慾望和快感放大了數十倍,讓他們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體力都要在時鈺身上狠狠的發洩自己的慾望。
現在的場面看起來詭異極了。
郗凱眼神裡看不出來什麼情緒,但是落點是在時鈺身上的;而時鈺則是死死的盯著木婉菁的眼睛,木婉菁卻是看都不看她,依舊狂熱而卑微的看著郗凱的背影。
孟雀則是盡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的場景上邊,他就好像是在看一場實時演出的AV一般。
四個人就像是在拍什麼電影鏡頭一樣。
就是那祖孫三人有些違和。
中年男人當然是抱著時鈺的紫絲美腿高速的衝刺著自己的肉棒,他的兒子則是射出了三發之後也還不是很滿足,拽過了時鈺一直小手擼著自己半軟不硬的肉棒。
顫顫巍巍的老人都
被慾望把頭腦給衝昏了,只是他有些爭搶不過自己的兒孫,只好杵在時鈺的面前,把自己的肉棒放到離時鈺俏臉不足兩釐米的地方打飛機,看樣子是想要將自己老邁的精液射到那精緻的面龐上了。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之後,郗凱好似知道後邊的木婉菁一直在看著自己一樣,垂在褲邊的手擺了擺。
“什麼為什麼?”
得到了郗凱的允許之後,木婉菁終於是將視線放到時鈺身上了。
時鈺依舊沒有說話,她只是用眼神死死的盯著木婉菁,像是要在木婉菁身上看出來一些什麼東西一樣。
可惜的是,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木婉菁確確實實是沒有任何被精神控制的跡象,站在她面前的就是真實的木婉菁,只是不是從前的木婉菁了而已。
“哦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跟在主人後邊嗎?”
木婉菁終於還是沒有完全無視時鈺的眼神,主動的將話接了下去,她脫口而出的主人是那麼的自然,自然到那根已經紮在了時鈺心口上的刺又狠狠地攪動了幾下。
她的身子明明是在高度亢奮的狀態下的,但她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呼吸好像有些困難。
“為什麼?”
時鈺感覺除了這三個字之外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嗯……其實我感覺應該我問你才是啊?你這又是為什麼呢?難道跟著主人不舒服嗎?我剛剛可是都聽到你的浪叫了誒~”
面對著昔日裡情同姐妹的時鈺,木婉菁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為什麼?!”
時鈺崩潰的大吼了出來。
“你叫什麼叫?別把自己裝的多清冷一樣好吧?看看你自己在幹什麼行嗎?你在同時跟三個男人交配誒,而且還是祖孫三人!你在裝什麼啊?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嗎?你那小穴都被多少男人的肉棒進入過了,到底還在裝什麼啊?”
木婉菁猶如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一長串的話就跟連珠炮一樣蹦了出來。
“我不是,我……我是被迫的,我……”
即使被輪姦都沒有慌亂的時鈺現在卻慌了,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很激動,她很想跟木婉菁解釋清楚,自己這些事情絕對不是自願的,她……
她感覺自己好急,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說自己不是自願的,是被逼迫的,是被主人控制了精神嗎?說的好像誰沒經歷過一樣~”
木婉菁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你!”時鈺被木婉菁的話噎了一下,她作勢便想要起身和對方好好的理論一番,然而她卻已經忘了,自己現在還在三個男人的包圍當中呢,她一伸手抓住的就是老爺子的肉棍。
老爺子這年級了,耐力本來就不太行,慾望又被郗凱強行放大,本來他自己擼著就已經及其接近射精了,現在被時鈺這麼突然一抓,軟嫩的手心對著龜頭一刺激,精關就大大的敞開了,一發略帶著些黃色的精液便噴了出來,全都灑在了時鈺那張冷豔的俏臉上。
木婉菁見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怎麼,你想說什麼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上全是一個老男人的精液,居然還有臉說教我怎麼樣怎麼樣?呵呵……我最起碼可不會飢渴到連這種精液都能接納~~”
“咳咳咳……”
時鈺被木婉菁噎的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本來想開口反駁一下的,但是那老爺子射精的時候她剛好就是張開嘴的狀態,所以好
幾股精液全都噴進她嘴裡了,而且那落點就非常巧的就在她的咽喉上。
她被嗆了個不清,咳嗽根本就停不下來,更別說開口說什麼話了。
“呵呵,我看你還是先把嘴裡的精液嚥下去再說話吧,早就等不及了吧?很想吃是吧?”木婉菁雙臂抱胸,以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姿態看著時鈺。
“要我說啊,你說你這麼倔幹嘛呢?主人的精液不比這老頭的精緻,不比這老頭的好吃嗎?”
這話直接給時鈺說的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現在嘴裡全都是那老頭的精液,吐出去的話不太現實,主要是射的太深了,好多都已經流進食道里了。嚥下去的話,那豈不是就對上木婉菁說的話了?自己成了那種飢渴的想要喝精液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