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瑞鶴與翔鶴的踩踏

【碧藍航線】瑞鶴與翔鶴的踩踏

作者:偉大而又全能的特麗克西

瑞鶴與翔鶴的踩踏

今日清晨,皇家的光輝來到重櫻群島的大陸上,由五艦戰的翔鶴與瑞鶴接待。

夜晚,在間屋子內,一位白髮女人,身著白袍、袖口寬長;像是一隻白鶴展示著雙翅般,一條白色的長筒襪束至腿根,另一條則沒有穿襪,腳上踩著紅色的木履。她的腳邊正有一位女人跪坐著,面色潮紅,胸口不斷起伏嬌喘著用舌頭在那赤裸的玉足上舔著。

那個跪在地上的,正是光輝,此時的她儼然沒了平時的端莊矜持,全然一副高潮興奮的樣子。

而那白髮的女人則是翔鶴,她輕蔑的看著正在舔自己腳的光輝,邊上站著位褐色長馬尾的少女;那人衣著與翔鶴極其相似,紅色的木履上是到小腿的黑色長筒襪,正是翔鶴的妹妹瑞鶴。

精巧的小臉滿是不屑,抬起那高挑的大腿,猛地對準光輝的頭就踏過去。紅色的木履踩在光輝的腦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開口了,語氣滿是嘲弄。

“喲,這不是皇家的光輝小姐嗎?怎麼成這樣了?啊?呵呵呵”

翔鶴冷哼一聲,也抬起條腿碾著光輝的頭,彎下身子,並沒有看著她,而是望著手上剛才脫下的白色長筒襪對她說道:

“只是把襪子脫下來,讓你聞聞,你就這麼興奮了?真是個賤狗呢!”

“啊…嗚啊”

光輝跪倒在地、伸著舌頭、嘴裡不住地嬌喘吁吁,舌頭還在舔著翔鶴的腳。

“嘖嘖嘖,你的模樣真讓我噁心!”

翔鶴收回踩著頭的腳,緊接著就飛快抬起光輝舔的那條腿,速度快到她一點反應沒有便被踢中下巴仰著身體倒下。而翔鶴並沒有停下,走到光輝的面前就是一腳,堅硬的木履把她的臉踩在地上不得動彈。

瑞鶴見到也走上前來,然後用力地踹向她的腹部,光輝的臉因為腹中的劇痛而扭曲。一腳、兩腳、三腳,木履碰撞在柔軟的腹部上的聲音後便是光輝一聲接著一聲的悶哼,過了幾分鐘瑞鶴才停下來,

“怎麼樣?賤東西,喜不喜歡我的腳啊?”

“喜…喜歡”

瑞鶴又補了兩腳後,走到翔鶴面前,對她說道:

“姐姐,看看這賤東西,真是有夠賤的”

翔鶴聽後點點頭,嘴角上揚翹起腳跟,腳掌踩住光輝的臉蛋道:

“是啊,賤貨,想不想當我們的狗啊?”

光輝此時臉上完全沒有先前優雅的氣質,被翔鶴的木履來回踩踏得灰頭土臉,精緻的臉上蒙上了從鞋底蹭下來的黑灰。而她聽了翔鶴的話後立馬點頭,由於還被翔鶴踩著,嘴裡勉勉強強才能吐出幾個字

“我願意…當翔鶴大人和瑞鶴大人的狗”

“哈哈哈!你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翔鶴放聲大笑,原本踩著光輝臉的腳也放下,落到她的臉邊,然後前腳翹著勾起光輝的臉,饒有興趣的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後才接著說道。

“現在,你就是我們的一條狗了,我們是你的主人,要是不聽話的可能會捱打哦~”

“把主人的鞋脫下來吧!”

翔鶴下達了命令,以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的,她不敢稍作休息便伸手去脫翔鶴穿在腳上的木履。不曾想下一秒的光輝便被重重地踹得飛出幾米遠,剛想要起來的她臉被捱了一腳,重重地倒在地上。

她抬頭看,面前的正是翔鶴,可她臉上的表情非常陰冷,她盯著光輝直接就踩在她的手背上。

“母狗…

你剛才想要幹什麼?不會想要用你的狗爪子來碰主人的鞋吧?”

“這狗東西!”

瑞鶴也是大喝一聲快步走來,接著就是一腳踹在光輝的腰上,然後再把她的上半身踩在地上反覆碾踩,咬牙切齒著。而光輝剛被踩手又被踹腰,這種痛感來得十分猛烈,令她呻吟起來。

翔鶴擺手示意讓瑞鶴停下,瑞鶴這才收回踢踹的腳,然後也鬆開了踩著手的那隻腳,只見手背上被踩過的地方早被厚實粗糙的鞋跟給磨破了皮。翔鶴蹲下腰對光輝說:

“知道了嗎?這就是你犯錯的下場,再給你這條賤狗次機會,不然下次我就不會留手了”

“我知…知道了”

光輝微睜著眼,虛弱的回應她的話,翔鶴站起身,再次將腳伸到光輝的面前。這次的光輝早已顧不上什麼臉面,張著嘴咬住鞋跟用力地往後扯去,也許是木履上束帶的緣故,她費了好大勁才把那隻紅色的東西給脫下。

翔鶴見此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筒襪腳將剛脫下來的木履踢到邊上後,踩在光輝的腦袋上。

“你不是會嗎?啊?記住!以後都是用你的狗嘴來為主人服務,知道嗎?你骯髒的狗爪要是敢碰我會毫不留情的踢死你這條母狗!”

“唔啊…”

“姐姐,讓我也來使喚下這賤貨”

瑞鶴見到翔鶴調教光輝的場景早已羨煞不已,如今便迫不及待地喊道,翔鶴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點頭應允,然後又扭頭蔑視光輝道:

“聽到沒?滾過去!你的瑞鶴主人要你!膽敢不從我會用這鞋跟捅進你的狗洞裡!”

光輝連忙想要起身走去,不曾想自己的背上又是一記重擊,回頭一看;翔鶴正凶狠的瞪著她,眼神裡充滿著殺氣。

“你也配自己站起來?沒主人命令你都給我跪著走動!聽到沒?!”

“嘶呃…賤狗聽到了”

也許是身體內的奴性在這暴力的調教下覺醒了,光輝不知不覺中有些淪陷於其中那些虐踩形成的疼痛,心裡油然而生種被虐之後的快感。她跪倒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這才來到瑞鶴的身邊。

因為自己是跪著的,所以得仰望;褐色長髮過腰、一根髮帶綁在其中,瑞鶴那高挑苗條的身材在光輝的眼裡也是變得更加高貴。自己的面前正對著她那雙黑色的長筒襪,腳踩著與她姐姐一樣的紅色木履,就在光輝還在偷瞄的時候,瑞鶴便說道:

“賤狗,主人想要騎馬了!你給我當馬騎騎!”

“什麼…當馬騎?”

這並不是光輝所說,而是在內心裡的驚呼,她確實沒有想到瑞鶴會提出這種要求。就在她為此愣神之際,瑞鶴早已不耐煩地一巴掌打去,把光輝打得差點昏厥,臉頰火辣辣的痛感令她瞬間反應過來。

“你個賤狗!主人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你的狗耳朵是不想要了嗎?”

瑞鶴說罷便伸手揪住光輝的耳朵用力擰,光輝只覺耳朵鑽心的疼,像是要背揪掉似的。她連忙輕聲求饒著,自己願意給瑞鶴當馬騎,希望她別再揪自己的耳朵了,瑞鶴這才停下手來。

光輝無奈地靠近到瑞鶴的腳邊,而瑞鶴則摁著她的頭,一雙長腿在半空跨出道完美的弧度後落到光輝的腰兩側,那股重量直接壓到她的背上不禁令她有些吃力,她等安頓好則笑道:

“哈哈哈哈!賤狗!給我駕!往前走!”

瑞鶴雙手握著光輝的雙肩,雙腿一夾緊,光輝敏

感的腰便讓她傳出一聲嬌喘,興奮的光輝便舉步艱難地往前挪動著自己的四肢。

“快點!你難道沒有吃飯嗎?你這條懶惰的母狗!”

騎在光輝背上的瑞鶴看樣子很不滿她的速度,說罷攤開手掌便用力地拍在光輝的屁股上,“啪”的一聲,光輝忍不住浪叫了一聲。

“不…要,不要拍……啊呃啊……”

“駕!給我快!給我快!”

還沒等光輝說完便又響起聲“啪”,瑞鶴哪裡會去理會她的求饒?緊接著又是“啪”,光輝只能忍痛加快了挪動的步伐。瑞鶴則不停地左右手不停地拍打著光輝的屁股,站在旁邊的翔鶴則投來輕蔑的目光,這令光輝羞紅的臉變得更加紅了;也正是這鄙夷不屑的視線,讓光輝突然有了些許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馱著瑞鶴繞了一圈接著一圈,這時的光輝也耗盡了力氣直接就癱倒在地上。不管瑞鶴拍了幾下都不再管用,臉上寫滿了無趣,接著就站了起來,用腳踢了踢光輝的腦袋。

“正是沒勁,母狗真是沒用!才一會兒就這樣!也就屁股耐打有彈性了!真是下賤的東西”

“呼呵啊…呼”

“姐姐,這母狗沒勁了,怎麼辦啊?我還想要玩玩呢”

光輝倒在地上,屁股早已被瑞鶴拍的麻木沒了知覺,第一次被人這樣;屈辱感從心裡湧出,眼角流下無奈又恥辱的淚水,全身無力的她只有嘴巴還在不斷地喘著粗氣。這時,翔鶴也走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光輝道:

“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有力氣,妹妹,我們來玩點別的好玩吧”

“這賤狗,還哭?!真想現在就把你給踢死!姐姐,要玩什麼?”

“來,我們先把她的衣服給扒光吧,反正母狗也不需要衣服,你說對吧”

翔鶴話音剛落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光輝,瑞鶴一聽便興沖沖地走上來,兩人便你一件我一件的,直到光輝的身上只剩下白色內衣和白色內褲。

見衣服都被人扒乾淨,光輝害羞的捂著自己的私處,而瑞鶴翔鶴則命令她跪坐起來。光輝只能勉強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做好跪坐的姿勢,抬頭看發現瑞鶴和翔鶴突然不見了,就當她疑惑兩人到底是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見兩人從門口回來了,手上還端著好幾碗飯菜。

光輝見到那一盤盤飯菜眼睛不由自主鎖定在那兒了,她現在極度的飢餓,肚子空蕩蕩的。翔鶴見機夾起團米飯,便塞入自己口中,故意咀嚼出聲。吃完還不忘大聲誇讚道:

“真是太好吃了!妹妹,你想要吃嗎?”

“姐姐,真的嗎?啊~”

瑞鶴湊近張開小嘴,翔鶴配合的將一口飯菜送上,瑞鶴連忙托腮作出享受的神情。

“天吶,真的是太好吃了!”

說罷夾起團飯菜送到光輝的嘴邊

“…想要吃嗎?”

“想………”

光輝剛張開嘴,想要去吃眼前的食物時,卻咬了個空。瑞鶴早已收回手,她見光輝自顧地張嘴,直接就甩了一巴掌到她的臉上,然後忍不住捧腹大笑道:

“哈哈哈哈…這母狗,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可笑死我了哈哈哈”

“嗚啊…”

光輝吃痛地捂著臉,嘴裡嗚咽著,翔鶴這時走上前來。那白色的純潔長袍,舉止都體現出優雅二字,反觀跪坐在地的光輝;原本梳理整齊的長髮被凌亂不堪,灰濛濛的臉上被踢打得有些紅腫,眼角紅著留著淚痕,反倒真有種像是要飯乞丐

的樣子。

“母狗…想要吃嗎?”

“主人,我想……”

她渴望的看著翔鶴,沒有理會自己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像只祈求投食的小母狗,翔鶴眼角眯起捂著嘴,手提起一盤飯菜。瑞鶴也走上來,她並沒有做什麼,只是盯著光輝看。

“想要吃的話,先學幾聲狗叫吧!”

光輝有些為難起來了,沒想到要讓自己學狗叫,但是肚子的叫喚令無奈的她只好叫了幾聲

“汪…汪”

“怎麼叫的這麼沒力氣?!給我大點聲!”

瑞鶴一聽立刻就不滿意了,大喝著抬起腿就往光輝身上踹,虛弱又餓的光輝哪還能承受得住只得用手勉強擋著。踢了好幾會兒,不知是不是瑞鶴踹累了所以停了下來,一旁蜷縮著身子的光輝這才得以喘息。

可翔鶴並不想要好不容易調教的玩具躺在地上浪費時間,便蹲下身子,晃著手上的飯菜,對光輝說道:

“快大點聲叫吧,不然這熱乎的飯菜都要涼了…你看看”

她還特意拿近點給光輝,可能是飯菜的香氣飄入光輝的鼻子裡,這個女人拖著自己的身軀撐著,用力地叫了幾聲

“汪汪……汪!”

“這才對嘛,不是可以大聲嗎?以後叫的話都要大點聲哦”

光輝這才突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可能無法再回到之前那樣了,可這念頭也是一瞬而逝,現在的她早已給瑞鶴翔鶴折磨得夠嗆,飢腸轆轆的她只想要口飯吃。望著半張著嘴看著自己的光輝,翔鶴譏笑道:

“真是好笑呢!皇家的精英原來也不過這樣,只配給我們重櫻當母狗養呢!哈哈哈”

“是啊!這種母狗再調教幾次估計就更聽話了!”

翔鶴夾了口飯菜遞到光輝的嘴前,光輝激動地連忙湊近,不曾想下一秒眼裡可口的飯菜便“啪嗒”地掉在地上。

“啊呀,不小心掉了呢!”

翔鶴的語氣充滿了戲謔,可光輝並沒有聽出來,還眼巴巴的等著翔鶴重新再次夾給她,不料翔鶴話鋒一轉:

“還想要?不過呢…浪費可不好哦~這掉在地上也不是很髒對吧?”

等到這句話光輝才聽出了故意的味道,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選擇了。俯下身子剛想要張嘴去吃時,一雙木履踩了下來,直直踩到掉在地的飯菜上。等到她抬頭看,瑞鶴根本沒理會和看她,可踩在飯上的腳卻是不時地轉動著木履。

抓到露在外面的菜,光輝咬住想要吃掉,卻不料後半截被那雙紅色的木履結結實實地踩住根本無法拔出。無奈的她只好咬斷掉吞下,那股溫熱的溫度在口腔內放暖,許久沒有得到美食的食道迫不及待將這口遲來的美味送入胃裡。

過了幾分鐘後瑞鶴才抽出踩在飯菜裡的腳,光輝一看:原本掉落在地上的飯菜已經由那雙木履的踩踏變得坨成團狀,菜葉裡的油汁被那條長腿強勁的力道給盡數逼出,也因為鞋底的摩擦變得黑糊,全然看不出先前的樣子。

“怎麼了?吃啊…你不挺餓的嗎?”

瑞鶴還在邊上故意問,言語催促著光輝趕緊吃,光輝見那種模樣真的有些噁心難以下嚥。可瑞鶴見她一直沒有動嘴,直接威脅道:

“怎麼?下賤的母狗又不聽話了嗎?難道還想讓主人來教教你什麼是聽話嗎?”

光輝只好閉上眼睛,硬著頭皮張嘴咬住,混著沙粒的飯菜瞬間進入自己的口腔內。那種硌牙的感覺,堵在喉嚨裡遲遲不下去,用力一咽這

才順著食道下去。光輝的臉色變得很差,而翔鶴此時又扔下一團飯粒,然後瑞鶴便直接踩了上去。

碾踩了幾下後才收回腳,雪白的米飯被瑞鶴腳下的木履蹂躪得擠扁在一起蒙上了層黑色,光輝似乎也有些習慣這種賣相的,飢餓的她張嘴便吃。

忽然,光輝感覺臉被人踩了,睜眼看正是瑞鶴踩著自己的臉,那鞋底上沾滿了剛才踩踏粘上的飯菜。

“真是條賤狗,掉在地上的飯菜吃得都這麼香,是不是我拉屎你會當美食吃啊?”

瑞鶴毫不掩蓋地嘲諷,等那木履從她臉上離開的時候,自己的臉上也沾滿了黑黑的米飯和些油星沫子,光輝沒有做什麼而是繼續跪坐在地上吃著地上被踩過的飯菜。

飯沒了剛才的微熱的溫度,有些冰涼,原有的味道上有了點澀澀的口感令人難以下嚥。這種令人羞恥的餵食激起了光輝的性慾,下體也是一緊連忙繃直雙腿,剛才的踩臉讓她有些享受這種被漂亮的少女當做狗的感覺。

這時,翔鶴走上前去命令道:

“躺在地上”

光輝立馬照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還在好奇她們要幹什麼時翔鶴便直接踩了上來。重壓從她的大腿根上傳來,即使翔鶴身體輕盈但是踩在光輝的身上依舊感覺到有些重,翔鶴優雅地往前走,來到了她柔軟的腹上。腳掌看上去像是陷進去了一樣。可能是緊張也可能是有些受不了,光輝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腹部也因為她不斷的換氣而不斷起伏。

“母狗,讓你亂動了嗎?”

翔鶴面色不善,緊緊盯著光輝看,雖然是疑問卻有幾分威脅的語氣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令光輝奴性大發。暗暗在腹部用力不讓鬆弛,可瑞鶴這時直接走過來用力踢來,正中少女的面門。強大的力道讓光輝眼前差點一黑,鬆懈了對腹部的用力,不想這時翔鶴又是一腳踩了上來。

本來一隻腳踩著就夠她受得了,又來?只見翔鶴把腳放上來的一剎,那股壓倒性的重量宛如令人窒息的迫壓直接施放在光輝已經洩力的腹部,雖然腦袋還有點暈乎,但她很清楚的感受到胃部那種巨大的嘔吐感。強忍著噁心,壓下了要吐的感覺,虛弱的她乞求般的看著翔鶴,希望她能從自己的肚子上下來,不然那滔天的吐意遲早會衝破她的壓制。

奈何這般懇求也無法換來翔鶴腳下力道的一絲減輕,與剛才如出一轍,這令躺在地上的少女痛苦萬分。翔鶴故意往下蹲,那雙玉足深深陷在她的肚子裡,光輝快要喘不過氣來,張大著嘴巴,就連求饒的語氣也慢慢變得微弱:

“翔鶴大人…求求你……別踩了…唔啊”

“呵呵,母狗,你說我要不要直接踩死你啊?”

“求求你……求求你”

“我喜歡聽你求饒的話,母狗,給我一直說,沒有我的准許不準停下”

翔鶴說著,雙腳在光輝的肚子上又碾了碾,可憐的少女只好將口中的求饒的言語重複著一遍又一遍。在她的眼裡,翔鶴像是位尊貴的女王般,那對美腳像是有千斤重般壓在自己的身上。

她再也無法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也沒法忍住滔天的嘔吐感,開始不斷地乾嘔、發顫。很快,翔鶴抬起那高挑的長腿,用力跺下,剛剛進入胃裡的食物沒想到馬上就被翔鶴那雙玉足給踩得倒流,而她還在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

“求求…求你…不…不要”

不過幾秒,光輝便乾嘔著嘔吐,那種混合著胃液和嘔吐的東西從自己的嘴邊順著下巴流向脖頸後滴在地上。翔鶴看了看,還裝作不知道是自己乾的擺出噁心的模樣道:

“真是噁心,母狗就是母狗,隨時都能做出這種人做不出的事情”

“是啊!姐姐,你看看!地板都給這賤東西給弄髒了”

瑞鶴走到光輝撇到一邊的臉前,她的腳下一秒就踩在少女的臉上,粗糙的鞋底肆意地摩擦。接著又一腳踩在她的喉嚨上,一種窒息感傳來,光輝的小臉漲得通紅呼吸有些困難,而瑞鶴則是被她的洋相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母狗!真是好玩!”

“這母狗真是,出醜都這麼下賤!”

姐妹倆一唱一和地辱罵著光輝,可少女表面上羞愧,可心底裡卻被兩人露骨的羞辱罵得有些興奮。瑞鶴腳上稍稍使勁,少女的頭便被牢牢踩在地上,翔鶴則幽幽地踩在她的胸罩,纖細修長的腳趾靈活地扒下光輝胸前的胸罩,大白兔便晃動著彈出。

腳踩少女的奶子,每當翔鶴的腳趾不時挑逗著她敏感的奶頭,光輝都會淫蕩的浪叫。一雙柔軟的大胸被一雙玉足來回踩弄,玉足深深的陷入在白花花的一片中,腳下的少女則伸著手想要止住那雙玉足再次蹂躪,卻被那警告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已經被踩得潮紅的小臉,只得表情掙扎著,嘴裡小聲喊著不要。

“不要…不…不要再踩了”

“不要?我看你被踩得很爽吧?姐姐,你看這條母狗都快興奮地出水了吧?”

“呵,還真是”

翔鶴輕輕往後掃了眼,少女的內褲早在剛才的踩胸時溼漉了,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回過頭輕蔑的看著眼前被踩腳下的少女,腳趾一下接著一下的撥動著還在晃動的奶頭,嘴角上揚。

“沒想到皇家來的人,都是這麼下賤的母狗?給人用腳玩幾下就要高潮了?難道皇家專出母狗?呵,賤狗”

翔鶴說罷隨後又往後退了幾步,走到少女的下體邊上,抬起腳輕蹭著少女的隱私部位。趾甲颳著少女的陰戶上,然後又用腳趾撥開厚厚的陰唇,毫不猶豫地插進去。

“嗯啊…唔”

“爽不爽啊?母狗?主人用腳玩你的騷逼你爽嗎?”

“啊!”

光輝渾身顫抖著,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了自己,她半張著嘴,不時的喘粗氣夾雜著呻吟。漸漸地,她享受著這種待遇,沉迷於其中。等過了會兒,翔鶴這才將腳抽回,玉足腳掌前端早已被少女部位裡的淫液包裹了。

翔鶴又走上前去,示意瑞鶴停下,她這才把一直踩在光輝臉上的腳收了回去。還以為可以休息會兒的光輝剛想喘口氣就有隻腳踩了上來,正是翔鶴剛才伸進自己私處的那隻腳,腳上的淫液經由踩踏抹得光輝滿臉都是。

“怎麼樣?自己的騷水聞著好聞嗎?”

“主人…別踩了,賤狗想休息會”

“啊?哈哈,這條母狗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賤樣了嗎?哈哈哈”

“哈哈哈姐姐,這母狗變得越來越賤了,都開始自稱母狗了哈哈”

“瑞鶴,你先來調教母狗一會兒吧?我該去找長門大人了”

“好的,姐姐,你放心的去吧你回來的時候這條賤貨就會給我訓成比現在還賤的母狗!”

翔鶴收回了腳,將白色長筒襪重新套上,跟瑞鶴囑咐道,瑞鶴則嬉笑的回道還得意的踹一腳躺在地上的光輝

,翔鶴這才穿上門口的木履後就離開了。

瑞鶴見姐姐已經離去,就惡狠狠地瞪著光輝

“賤狗,起來”

僅僅是句簡潔的命令,但是光輝已經興奮的跪坐在地上吐著舌頭,瑞鶴笑著將雙腳伸到她的臉前。

“賤狗,給我舔”

望著那沾滿了油沫和些許飯粒的鞋底,光輝沒有說什麼,慢慢舔著舌頭伸向其中一隻木履。此時的她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調教,舔了幾下便早已沾滿了鞋底下的髒東西,那些灰塵夾雜在其中。

“吞下去!”

“唔…”

直接將舌頭上的垃圾吞下去,瑞鶴便蹬掉腳上的木履,黑筒襪腳踩在光輝的臉上,與木履的冰冷不同,那股溫熱的氣息捂在臉上輕柔的觸感卻是十分的舒服。瑞鶴張合著腳掌,腳趾拍打在光輝的雙眼上,光輝只好閉著眼。

“賤狗,聞聞主人的腳,是香還是臭啊”

“呃嗯……香的”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其中一隻腳狠狠抽在光輝的臉上。

“胡說,哪有人腳是香的?你在撒謊!賤貨”

“賤狗知錯了,是…臭的”

又是“啪”的一聲,光輝捂著疼痛的臉蛋,瑞鶴則是蠻橫地用腳後跟頂著光輝的額頭道:

“哼!剛說主人的腳是臭的?你是活膩了嗎?啊!?”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

瑞鶴找了把椅子坐下,兩腿交叉,勾勾手指讓光輝過來。光輝見了連忙跪著爬到瑞鶴的面前,仰望著眼前坐在椅子俯視著自己的少女,光輝發自心裡的崇拜。

“給我脫襪”

光輝聽話地用牙齒咬住少女的襪尖,慢慢往後拉,一隻白皙光滑的玉足便展現在光輝的眼前;修長並列的腳趾,趾甲修得平齊,紅嫩的腳心。有些驚歎少女的玉足,居然有如此吸引人的尤物!

“賤狗!喜歡主人的腳嗎?好看嗎?”

“賤狗喜歡主人的腳,主人的腳很好看”

瑞鶴笑著,指著自己的腳接著說:

“那賤狗這麼喜歡,就舔舔主人的腳吧”

光輝咂巴著嘴咽口水,伸出舌頭便舔了上去,靈活的舌頭在瑞鶴的腳心上來回地遊走。一遍接著一遍,很快,少女的腳便被口水給打溼。不知過了多久,瑞鶴抽出了腳踩在她的臉上,打量一番然後往上一抬便靠在光輝的頭上,轉而換了另只腳伸到光輝的面前。

“母狗,舔的不錯,想不到你還挺有舔腳的天分嘛,你只配給我和姐姐舔腳了”

“謝謝主人誇獎…”

“哼!另一隻腳也給我舔!”

很快,光輝的舌頭又一次舔在了瑞鶴的腳上,這一次要比剛才還要認真;來回地舔舐在腳趾間的縫隙,吮吸著一根根腳趾,將趾縫裡殘留不知多久的泥垢給舔到舌頭上,直接嚥下,像是在品嚐美味般。瑞鶴一隻腳便靠在光輝的頭上,另一隻腳則踩在她的臉上讓她舔舐。

過了一陣,瑞鶴才收回了雙腳,站起身來走近幾步。

光輝看了過去,與她姐姐同樣高挑的身材,白色長袍,褐色的長髮扎束成垂直到小腿的馬尾,精巧的小臉與翔鶴不同的是有一股明顯的傲氣。她把腳踩在光輝的臉上,一使勁便把少女踩在地上,然後那隻小腳就直接伸進她的嘴裡。

瑞鶴沒有停下,直至小腳在光輝的嘴裡撐得鼓鼓的,舌頭也被腳趾夾住。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感覺被瑞鶴的腳給抵住喉嚨一樣。

等到前腳掌全部進嘴的時候,光輝的嘴巴

已經張得很大了,難受的神情非常的明顯。

“母狗,喜歡吃主人的腳嗎?”

“嗚嗚嗚…嗚”

那種熟悉的反胃感再度襲來,犯嘔的光輝不禁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此時的她面無血色,原先的俏臉也因瑞鶴翔鶴的調教變得虛弱消瘦,剛才被翔鶴玩弄的奶子還有些微紅。瑞鶴這時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了一樣,笑著抽出深插光輝咽喉的腳,說道:

“母狗,你的主人覺得你有些辛苦了,所以準備給你些犒勞的獎品”

“謝…謝主人”

“那就是免費給你喝我的尿!”

“!!!”

光輝震驚不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接下來瑞鶴的行動卻告訴她自己沒聽錯;只見少女褪下身上白色的長袍,豔紅的內衣便展露出來,掀起裙襬,光輝便看到裙下那純白的內褲。她瞪大著雙眼,瑞鶴正緩緩朝著自己走來,嘴角揚起的一抹笑容不知何時開始一直掛著。

“不…不要!”

跪坐在地上的少女這才恢復理智,衝上前去想要與之一博,而瑞鶴則不以為然,輕鬆地躲開後便直接把她踹倒。踩在光輝的翹臀上,來回碾動。

“嘖嘖,真是有夠貧弱的啊,母狗,你以為你也能打贏我嗎?嗯?”

“啊啊啊啊”

光輝連忙掙開瑞鶴的踩踏,往著門口趕去,可不料背後瞬間被重擊倒下。瑞鶴毫不留情重踩兩腳後,又是再抽了她一巴掌,嘬口痰吐在光輝的臉上羞辱道:

“真是條母狗!還想灰溜溜地跑走?不想喝主人的聖水嗎?這可由不得你!”

瑞鶴說罷又接連踢踹了好一會兒後才蹲下來看,看到光輝已經沒有力氣的倒在面前,這才放心的伸出一隻手抬起她的頭。另隻手將自己的內褲褪下,隨著光輝虛弱的視線愈加靠近瑞鶴的陰部,那一張一開的陰唇似乎也在醞釀著什麼…

很快,光輝的嘴便被瑞鶴捂在自己的陰戶上,她第一次這麼害怕,想要掙扎開來可奈何瑞鶴的手勁之大,身體愣是無法動彈。光輝這時也有些呼吸困難,只有下巴那邊有些空氣,她只好張大嘴巴呼吸著。

“嗯啊……”

隨著瑞鶴一陣嬌喘,那對肉唇流出幾滴液體,滴到光輝的鼻尖上。沒過幾秒,幾滴幾滴的液體便形成一道黃色的水柱噴向少女的嘴裡,鹹澀又略帶幾分騷味的水注滿光輝的口腔裡她只好被迫下嚥,她無力、掙扎的大叫:

“唔…啊啊,不要……嗚唔”

“嗯…啊呵…啊”

少女的嬌喘與下面光輝的慘叫形成鮮明的對比,直到水流的水勢漸微,這才鬆開了緊抓著光輝腦袋的手。光輝虛弱地癱倒在地上,半張臉都流滿了瑞鶴的液體,她的心也早已崩潰,嘴裡鹹鹹的味道像是無時無刻告訴自己已經成為真正下賤的母狗一樣。

“咻!舒服!母狗,怎麼樣?主人的聖水好不好喝啊?太可惜了不是晨尿不然絕對有你喝的”

她又碾踩著光輝的臉,而光輝也沒再有任何的動作,任憑瑞鶴的腳如何在自己的臉上怎般踩弄也毫無反應像是失去生氣般。而瑞鶴又將邊上的黑筒襪撿起,一隻將其放進光輝的嘴裡,一隻將其放入她的陰處。轉而踩踏在光輝的胸口上,夾弄著微紅的奶頭。

這時,門開了,翔鶴走了進來。見瑞鶴還在調教著光輝便問道:

“瑞鶴,你把這隻母狗調教得怎麼樣了?”

“姐姐大人,這條母狗剛剛喝了我的尿

,已經變得很乖很聽話了”

“哦?這條母狗喝你尿了?”

“是的,她喝完就非常聽話了”

翔鶴有些驚訝,在得到瑞鶴肯定的回答又瞟了眼光輝嘴邊的液體後就走上前來。

“母狗!跪到這裡”

光輝聽到命令便聽話地爬到翔鶴的面前,翔鶴利落地脫下內褲,命令道:

“既然你已經喝過瑞鶴的尿了,也不介意喝喝我的吧?”

光輝沒有說什麼,沒有逃跑也沒有反擊,而是面無表情的跪坐在翔鶴的下體前張著嘴巴。

“啊,真是的,忍了好一會兒了真愁沒地方撒呢,真是有夠方便的”

一道湍急的水柱直接噴射進光輝的嘴裡,還有些水珠濺到她的臉上,翔鶴也開始舒服的嬌吟。很快,陰戶閉合不再流出液體翔鶴這才穿上內褲,她輕呼口氣:

“好啊,這母狗現在被瑞鶴你調理得真是變得更賤了,”

“姐姐,這賤狗從骨子裡就是個賤貨的種,我們這算是合理利用了,姐姐我們坐會兒聊聊天吧,讓這條賤狗給我們舔舔鞋”

瑞鶴穿上丟在一旁的木履,從邊上拿出兩把椅子,姐妹倆雙腿交叉,分別的將一隻腳並著伸到光輝的面前。光輝則跪坐在,機械地舔舐著兩人的鞋底,翔鶴瑞鶴正興高采烈的交談著,全然沒有在意腳下有位少女正舔給她們舔鞋。

“怎麼樣?母狗,主人的鞋舔起來什麼味道啊?”

“賤狗覺得主人的鞋很好,很美味”

“呵呵,這條下賤的母狗!這張狗嘴也是夠賤的”

翔鶴譏笑著問光輝,而光輝卻只是木訥的點頭回應道,下體的內褲也早已經再度流出淫液,面對著姐妹倆的嘲笑少女心裡只有被辱罵後的快感。

等到次日的太陽緩緩升起時,姐妹倆為光輝套上鐵鎖鏈,鎖到旁邊的牆壁上,然後便結伴離開了這間房間出去做任務了。空蕩的房間內,只剩下一位白髮少女聳拉著腦袋,兩眼無神的靠在牆壁上,嘴裡含著黑白兩種顏色的長筒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