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雕像，人偶
作者：我永遠喜歡AAT-52
文巧，走進昏暗的房間。
燈光下，男人轉過身，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血色：“你終於來了。”
我……這是在哪……？
文巧，露出迷茫的表情：“我……認識你嗎？”
男人淡然一笑，輕聲說道：“認不認識……不重要。”
他來到文巧身後，蒼白枯槁的手掌顫巍巍地矇住她的雙眼：“重要的是……你記得要做什麼。”
“啊啊……”
炫目的光芒刺進眼中，少女露出擔憂：“醫生，你沒事吧？”
文巧，揉揉眉心，淡淡地說：“沒事，有點走神了。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少女有雙水碧似的美麗瞳仁，烏黑的頭髮被束成一條，披在右肩上，略顯疲憊的臉上留有半分清澈的愚蠢。
她理解地點點頭，說：“我叫巧玲，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畢業後進了一家公司當實習生，結果天天加班，到現在都沒睡一個好覺……”
巧玲有些委屈，眼淚忍不住地掉。
“這種情況，我建議你辭職。實習生提辭職不用提前三十天，公司那邊還一樣得付你錢。”文巧，面無表情。
巧玲說：“已經辭了。但是我的作息已經亂了，老是睡不好。朋友推薦我找個催眠師幫忙，所以我就來這兒了。”
“這樣啊。”
文巧，點點頭，語氣平淡。
巧玲扭扭捏捏地搓手，盯了文巧好一會兒。
“聽、聽說催眠可以改變人的思想，還有壞蛋會把人催眠成聽話的人偶，那是真的嗎？”她不好意思地說，“醫生你不會也把我變成人偶吧？”
空氣，沉默了。
文巧，異樣的眼神盯著巧玲。
“少看點黃，對身體有好處。”平淡地說。
巧玲略有害羞感，無處安放的手胡亂比劃；“不是、那個、醫生你一點表情都沒有，眼裡也沒有光，看上去就像人偶一樣…那個、不是……”
文巧扯出一個笑容。
巧玲，動作凝固了。
“不是、那個、醫生您還是別笑了吧……。”她低下頭，兩隻手撐著大腿，不敢看文巧。
文巧撤回笑容，淡淡開口：“還需要催眠嗎？”
“要的醫生！要的。”巧玲抬頭，緊張地說。
“費用五十，請先付款。”文巧拿出一張二維碼。
微付寶到賬，五十。
“跟我來。”
兩人走進房間。
“好香~……”
芳香，湧入鼻腔。小小的香爐，飄著紫煙；白色的大床，擺在中間。文巧，打開唱片機； 舒緩的音樂，流過耳邊。
“脫掉外套，躺到床上。”文巧指著大床，“舒適的環境，有助於催眠。”
巧玲乖乖地脫下外套和涼鞋，光溜溜的腳丫輕輕踩過冰涼涼的地板，爬上白色的大床，躺在上面。
“請閉眼。”
溼潤的毛巾蓋在臉上，溫水淌過，流入眼縫，劃過微紅的臉頰，撫過潔白的後頸，滴溼床單。
“呼嗯~……”
巧玲，平緩地呼吸。
文巧，為她擦拭臉龐。
放下毛巾，文巧來到另一邊，抓住巧玲的腳，大拇指按壓足底。
“哼嗯~~~”
素手溼潤的觸感，足底酥麻的感覺，巧玲輕哼，嬌軀一顫，本能地將腳往回抽。
文巧，控制住她，“放鬆，放鬆”，語氣平淡，手是溫柔地為巧玲稚嫩尚存的玉足按摩。
“深呼吸。”
芬芳的花香，混雜著泥土與草地的氣味。
“仔細聽。”
鳥叫與蟲鳴，微風拂過樹葉沙沙的聲音。
“想象自己
在森林。”
清冷的聲音，將思緒帶往另一處的場景。
巧玲，漫步在幽靜的森林，柔軟的泥土草地，為她按摩足底；花與草的芬芳，滋潤她的心脾；那鳥叫還有蟲鳴，是天籟，清洗思緒，放鬆身心，感受寧靜。
“呼哇啊啊~~~~”
她平緩地呼吸，委身自然溫柔的懷抱，靜靜地睡了。
“聽得到我說話嗎？”
文巧平淡的聲音，空靈地在巧玲耳邊響起。
“是……”
呢喃的回答。
“敞開你的心靈。”
她攀上巧玲的身軀，溫熱的氣息吹紅少女的耳根。
敞開……心靈……
巧玲，悄悄張開虛無的眼睛，呆滯地看著前方。
敞開……心靈……
淨洗過的思緒被一句話語佔據，混沌的意識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要…怎麼…敞開…心靈……？”
巧玲，迷茫地開口。
“說出你心中的秘密，把它交到我手裡，向我展示你的真心。”
文巧，輕輕撫摸巧玲敏感的後頸，說。
內心的秘密……展露真心……
“我…我不能……”
巧玲微微顫抖，神色掙扎。
秘密……不能說……
“相信我，我是可以信任的。呼~”
文巧，輕輕吹氣，溫暖了少女的臉龐。
“我……我……”
巧玲的掙扎漸漸消退，拉過文巧的手，將她壓在身下。
“醫生…我喜歡你……”
語氣毫無感情，臉蛋卻像熟透的番茄。
文巧的驚訝只在一瞬，伸手撫摸少女滾燙的臉頰。
“就是這樣……將你的秘密，託付給我。”
“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一見鍾情…你長得好美…憂鬱的氣質也很棒…雖然笑起來很難看…但是我好喜歡你……”巧玲繼續訴說。
文巧，短暫的沉默。
“嗯啊啊~……”
巧玲胸前，被襯衫包裹的白兔被用力的一捏，發出嬌羞的聲音。
文巧將她拉入懷中，吻上雙唇。
“唔~唔……”
柔軟的舌頭，交纏；黏稠的唾液，流淌。
巧玲沒有神光的眼神迷離，與文巧相擁。
“哈昂~……嗷嗯~……哈啊…哈啊……”
糾纏很短暫，分離時，銀絲相連，輕輕扯斷，少女的青絲落在文巧臉上，能聞見髮香。
文巧，捧起巧玲的臉龐，說：
“看著我的眼睛。”
巧玲嘴唇蠕動，水碧似的雙瞳直視著文巧眼中的彩光，意識被牽引至最深處，領略斑斕的彩虹世界。
“放棄思考吧……放棄自我吧……交出你的一切……成為我的人偶……”
絢爛的，廣闊的斑斕世界，有無數個文巧，穿著西域風情的服飾，她們飄舞，她們呢喃，她們的身影層層疊疊，她們的呢喃匯成不斷回聲的低語，迷亂心智。
好美……好喜歡……放棄思考……放棄自我……
身邊，是巧玲自己，一個天使，一個惡魔，抱著她，在耳邊低語。
“臣服吧……臣服吧……交出自己的一切……”
交出……一切……
“臣服吧……臣服吧……成為順從的人偶……”
成為……人偶……
“啊……啊啊……嗯啊啊啊……”
巧玲，酥麻的快感走遍全身，意識，在斑斕中沉淪。
放棄思考……成為人偶……放棄自我……成為人偶……放棄思考……成為人偶……放棄自我……成為人偶……
文巧，撥動巧玲心靈的按鍵。
少女雙峰振動，嗡嗡的樂聲帶來愉悅，溫熱潮水噴湧而出，滋潤下衣與柔軟的白色大床。
“噢噢噢噢噢
噢~~~~……♡”
水碧似的雙瞳，空虛、無神地上翻，露出半片眼白；粉嫩的香舌，無力地吐出，流下唾液。
身體，癱軟在文巧身上。
“我是…人偶……嘿、嘿……我是……主人的……人偶……欸嘿、欸嘿嘿……人偶……”
文巧，輕點巧玲的額頭，說：“人偶，是沒有情緒的。”
“啊、啊……噢噢………………”
靈魂，彷彿被吸走，大腦，好像被攪亂，眼瞳，徹底失去神采，巧玲，完全成為人偶。
“…………”
…………
文巧，疲憊地躺在椅子上。
“巧玲，給我泡杯茶。”
“好的，主人。”
品嚐著甘苦的鳳凰茶，閉上雙眼——
文巧，走進昏暗的房間。
燈光下，紅毯鋪就的長廊，一座玻璃櫃。巧玲，穿著極具西域風情的舞女服，修長的手臂與優雅的鎖骨展露於空氣中，頭戴面紗，只露出一雙水碧似的雙瞳。
巧玲，以金雞獨立的舞姿，定格在玻璃櫃中。
玻璃櫃前，男人轉過身來，蒼白的臉龐稍顯紅潤：“這是第一件展品。你幹得不錯。”
“主人……我——”
文巧，想要開口，一隻有些枯槁的手止住她的嘴。
男人淡淡一笑：“為大藝術館帶來更多的展品，終有一日，你會拿回所有的記憶，還有想要的自由。這是第一份獎勵。”
一段記憶流入腦海，文巧，放鬆下來。
“多謝……”
炫目的光芒刺進眼中，迴歸現實，巧玲就在身旁。
文巧注視著巧玲，巧玲的人格已被抹除，真身將在大藝術館中進行展覽，直至永遠，現在還留在這裡的，只不過是一尊存在還沒被完全抹去，只會對她言聽計從的殘軀。
……是個不錯的傭人，目前來講，很好用。
那麼接下來，該去尋找下一個獵物了。
————
七月的風悄悄吹過，少年揮灑汗水的操場上，身披紅裳的大媽，拾起被扔在地上的礦泉水瓶。
不遠處的長椅上，兩位女性坐在一起。
“哇~左邊那個小哥哥好帥~！”
束著雙馬尾的金髮女孩滿臉花痴，眼中的桃心呼之欲出。
“梅莉絲小姐，你找我過來，只是為了讓我陪你犯花痴嗎？”文巧，面無表情。
“帥哥可是世界的瑰寶！我犯一下花痴怎麼了嘛~加油~！”梅莉絲嘟起嘴，嗲聲嗲氣，她站起來，高高揮舞手中的熒光棒，為場上的少年們加油鼓氣。
文巧，看了一眼場上沸騰的男生們：“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
梅莉絲停下動作，挎著臉：“哎呀，你真無聊。”
她坐下，扔掉手中的熒光棒，一臉正經：“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好的，請講。”文巧，依舊面無表情。
文巧，有很多副業，其中一個，是雕塑師。梅莉絲想讓文巧為她打造一尊雕像，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魅力。
文巧，接下了這個委託。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梅莉絲笑道。
場上的比賽結束，她拖著長長的雙馬尾走上操場，為少年們帶去礦泉水。
文巧，毫不停留，轉身離去，她做雕像，只需要見過一次人就夠了。
幾天後，梅莉絲來到診所，她的雕像已經完成了。
文巧，接待了她。
“你這個雕像真不錯欸，就跟活的一樣。”梅莉絲看見靜靜站在櫃檯旁的巧玲，誇讚地說。
“那是我的助手。”文巧，面無表情。
哦，就是活的。
“她怎麼一動
不動的？”梅莉絲好奇。
“她在冥想。”文巧，淡淡地說：“就是思考今天晚上吃什麼，不用管她。”
“這樣啊。”梅莉絲點點頭，注意到文巧的目光：“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文巧說。
“什麼嘛，你還是會說好話的啊，我還以為你是個機器人呢。”梅莉絲說。
她今天沒有系雙馬尾，戴著遮陽帽，身穿純白的吊帶長裙，腳踩一雙淺藍的水晶涼鞋，一頭看上去非常可愛。
兩人，走進裡面的房間，存放雕像的地方。
“哇！這些都是我的雕像嗎？”梅莉絲滿心驚喜：“真漂亮啊。”
幾尊雕像放在房間裡，或是穿著禮服，或是穿著私服，都是她的臉和身材，各有不同的姿勢表情，看上去活靈活現。
梅莉絲開心地欣賞著，仔細觀察每一尊雕像，這些雕像都非常美麗，足夠彰顯她的魅力。
“你要的雕像，在最裡面。”文巧，淡淡地說。
還有更好的雕像？
懷著好奇，梅莉絲走到房間最裡。
“哇哦~！”
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佇立在那，它有著金色的髮絲，酒紅的雙瞳，精緻、可愛的臉龐，嬌小、完美的身軀，就像真正的人一樣。
梅莉絲觸碰它的身軀，撫摸它的髮絲，堅硬的觸感讓她知曉，這真是一尊石像。
多麼逼真的雕像啊！
雕像穿著華麗的小裙子，頭上有一對看上去很柔軟的獸耳，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充滿活力、充滿魅力。
多麼美麗的雕像啊！
梅莉絲被深深吸引了。
“很好看，是吧？”文巧，淡淡地說。
“是的……很好看……”梅莉絲痴痴地撫摸著雕像的每一處細節，好像想要找出它是真人的證據。
“很喜歡，是吧？”
“是的……很喜歡……”
梅莉絲痴迷地趴在雕像上，臉頰輕輕磨蹭著。
“想變得和它一樣那麼有魅力嗎？”文巧，在她耳邊低語。
“啊……想……”梅莉絲喃喃開口，目光已離不開雕像。
我的雕像好好看……好漂亮……好有魅力……想要變得和它一樣那麼有魅力……
啊啊……好喜歡……
梅莉絲思考著，情不自禁得伸出舌頭，舔在雕像上。
“那就成為雕像吧。”文巧，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成為……雕像？”梅莉絲露出疑惑。
成為雕像……是說……？
“雕像，很有魅力，是吧？那麼只要成為雕像，是不是也就一樣很有魅力了呢？”
雕像…很有魅力……成為雕像……就會變得很有魅力……好像……有點道理……
梅莉絲的思維蒙上一層迷霧，下意識覺得文巧說得很對。
可是……好像……有哪裡不對……？我不該……不該成為……
她皺起眉頭，表情掙扎。
“看啊，雕塑很美吧？”輕飄飄的聲音，打斷思緒。
梅莉絲注視著雕像，再度被吸引。
“很美……”
真美啊……真有魅力啊……好喜歡……
“成為雕像，你也能夠這麼美。”
成為雕像……我也能夠這麼美……
“你想向所有人展現你的魅力，不是嗎？”
我想向所有人展現魅力……是啊……
“是啊……”
“那就成為雕像，盡情展現魅力吧。”
成為雕像……盡情展現魅力……
“嗯……”
梅莉絲輕輕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雕像動了，抓住梅莉絲的雙臂，酒紅的眼珠泛起微光，直直地與她對視。
“啊……”
梅莉絲被深深吸引，思緒變得飄飄然。
微光化作觸手，蠕動著，鑽入耳中。
“啊…啊……”
電流竄過，大腦被玩弄。
你是雕像……你是美麗的雕像……
“我是雕像……我是美麗的……雕像……嗚……”
你是雕像……你是安靜的雕像……
“我是雕像……我是……安靜的雕像……呃……”
沒有自我……沒有思考……雕像不需要自我……雕像不需要思考……
“……”
雕像……只需要靜靜地站著……雕像……只需要讓人欣賞……雕像……只需要展現魅力……
“…………”
雕像…………——————
“………………——————————”
梅莉絲的眼中失去光彩，靜靜地站著，失去思緒，失去自我，成為一尊真正的雕像。
一尊……活著的雕像。
“呼~”
文巧，處理好雕像，擦了擦汗，躺在椅子上。
“巧玲，今晚吃什麼？”
“是的，主人。今晚吃小炒黃牛肉。”巧玲睜開眼，毫無感情地回答。
“多加幾顆土豆。”
“好的，主人。”
文巧，閉上雙眼——
昏暗的房間。
燈光下，紅毯鋪就的長廊，多了一座展示臺。
臺上，少女扶著頭頂遮陽帽，金色的長髮灑下，翠綠的眼瞳煥發光彩，掛著微笑，純白的吊帶長裙隨風搖擺，一雙水晶涼鞋熠熠生輝。
梅莉絲作為雕像，定格在這一刻。
男人轉過身，有些紅潤的臉龐露出笑容：“第二件展品，不錯。”
文巧，面無表情，又是一段記憶流入腦海。
“第三件展品，這次我已經為你找好目標了。”離開之前，男人說道：“祝你好運。”
柔和的光芒刺入眼中，文巧，手中握住一張黃紙。
“第三件展品……”
————
城市，沐浴在陽光下，車輛來往，路上是忙碌的人和閒暇的人。
街角的咖啡廳，今天很安靜，只有兩位客人。
“介意我坐你旁邊嗎？”
文巧，來到一位女孩旁邊。
少女有一頭橙色的頭髮，戴著可愛的魚髮卡，鼻樑上還有一副黑色的方框眼鏡，鏡片後面，是一雙翠綠的眼睛。
“啊？啊、不介意的，請坐。”
少女明顯被嚇了一跳，她的聲音很是弱氣。
文巧坐下，品嚐手中的咖啡，有些苦澀。
“我叫文巧，一名醫生。”
文巧，自我介紹。
“我、我叫林可，是個畫家……”林可看上去並不擅長社交，有些怯生生的，“文巧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你很可愛，想認識一下。”文巧說。
“嗚……文巧小姐覺得我可愛嗎？”
“是的。”
“有多可愛呢？”
“非常可愛。”
“哪裡可愛呢？”
“你的頭髮……臉蛋……身材……都很可愛……”
“嗚……既然文巧小姐覺得我那麼可愛……那就多看會兒吧？”
“好的……”
文巧，眼神漸漸迷離，目光死死放在林可身上。
好可愛……好漂亮……好想一直看著……
睏意，湧上心頭。文巧，注視著林可，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後，倒在了桌子上。
醒來的時候，是在陌生的地方。
文巧，一絲不掛，迷茫地環顧四周，發現一張大床上，林可坐著，有些得意，又有些怯生生的。
“文巧小姐，你終於醒了。”林可，聲音軟糯。
文巧，跪坐在地上，看向林可，目光注意到
她懸在半空，搖晃著的兩隻腳。
文巧，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那雙腳，玉足芊芊，包裹著純白的絲襪，白裡透紅，看上去十分迷人。
“我的腳~美嗎？”
文巧楞楞地爬到林可腳下，捧起一隻腳。
好美……好美……想要舔……想要臣服……
“噢噢？！”
林可，腳底板踩在文巧臉上，少女濃厚的足香，湧入文巧的鼻腔。
“不好意思……文巧小姐那麼喜歡我的腳，那就多聞聞吧……”林可，嬌羞地說。
好香……好喜歡……無法抵抗了……噢噢……♡
文巧，兩眼上翻，香氣侵襲大腦，刺激神經，愛意自然而然地萌發。
“嗯嗯~……”林可，害羞的一聲。
文巧，捧起林可的一隻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
“噢噢？！♡”
舌頭碰到足底的一剎那，文巧，渾身顫抖，乳頭變硬，下體滲出汁液。
好舒服~……好喜歡~……感覺大腦被麻痺了~……
文巧，痴迷地舔舐手中的玉足，身體一顫一顫，眼中泛起桃心。
“喵嗚~”林可舒服地叫出一聲，軟綿綿地說：“文巧小姐，喜歡我嗎？”
“稀飯……”
文巧，含糊不清，沉迷於舔腳。
“喜歡的話，要不要成為我的奴隸呢？”
文巧，停下動作，眼神呆滯，看著玉足。
“噢噢~♡！”
林可，腳踩在文巧臉上，碾了碾。
好舒服……！好喜歡……！好想臣服……！♡
“是的……！我想成為您的奴隸……！♡”文巧，吐出舌頭，諂媚地說。
“喵嗚~那就宣誓臣服吧~”林可，高興地踩了踩她的頭。
“噫噫？！♡是的！”文巧，對林可土下座，“我宣誓！我已經完全臣服於主人的玉足！將身心全都獻給主人！成為主人最服從的奴隸！”
啊啊……♡大腦好混亂……好喜歡♡……
“非常好，舔吧~”
林可，玉足劃過文巧的臉，白絲與她的舌頭互相摩擦。
“噢噢！♡”文巧，受到刺激，下體噴出汁液。“多、多謝主人賞賜~♡”
文巧，抱住林可的一隻小腿，痴迷地舔舐。
“嗯嗯~~”林可，發出舒服的聲音。
“主人，舒服嗎？”
“嗯嗯~很舒服呢~”
“請主人脫下絲襪，還能更舒服哦。”
“好哦。”
林可脫下包裹大腿的過膝白絲，露出潔白嬌嫩、尚有熱氣的腳丫。
林可的腳，白裡透紅，似羊脂玉，當真是一對魅力十足的玉足。
文巧，伸手抓住林可嬌嫩的腳丫，大拇指按壓足底，舌頭輕輕舔舐。
“啊嗯~”酥麻的感覺，順著足底傳遍全身，林可微微一顫，發出聲音。
“哈昂~主人是不是感覺非常舒服？”文巧，輕輕開口。
“嗯嗯~是啊~”
酥酥麻麻的~
“是不是舒服的想要睡覺了？”
“嗯嗯~好像有點……”
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文巧，一味地舔舐林可的腳丫，併為她按摩。
林可眯起眼睛，好睏哦~好想睡~腦袋暈乎乎的~好舒服呢~
反正文巧小姐已經成為我的奴隸了，睡一下也沒關係吧？
呼嗚~……
“主人，聽得到我說話嗎？”
文巧的聲音……好近……
“輕飄飄的，沒法思考了吧？”
嗯呢~……腦袋輕飄飄的……
冰涼柔軟的觸感，覆在雙唇上，舌頭與舌頭交纏，唾液分泌。
“唔唔~……”
嗚……舌頭……好舒服……
林可，眼神迷離。
“噗
哈~……”
四唇分離，唾液滴在臉頰上。
文巧，伸出舌頭，舔舐林可的臉蛋。
好癢……好舒服……
“主人，喜歡我嗎？”
文巧，雙手揉捏林可的雙峰。
快感，細水長流，淌過大腦。
“喵嗚~……喜歡……”林可，喃喃回答。
“主人~看著我的眼睛~”
“啊……”
炫目的彩光，吸引林可的目光，意識被拉入斑斕的空間，渾身赤裸的文巧站在那裡。
文巧，託舉自己的胸，在林可面前抖呀抖。
“主人~快看啊~”
文巧的胸上，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林可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
好美的胸……好想吸……
啪嘰、啪嘰……
文巧，兩隻胸互相拍打，發出類似水聲的聲音。
啪嘰、啪嘰……
好好聽……好喜歡……
林可一步一步走向文巧，呆呆地看著她的胸。
想吸……想要胸……
林可趴到文巧身上，吮吸著她的乳頭。
好舒服……♡好像在母親的懷抱裡一樣……♡
幸福感，充滿全身。
“呼哇啊啊啊……~~~”
現實裡，林可長長的一聲，痴迷地吮吸著文巧的奶子。
“主人~成為我的人偶好不好？”文巧，惡魔般的低語。
“唔~唔~”
好啊……
林可眼神迷離，順從地點點頭。
狩獵者，反被捕獵了。
……
燈光下，紅毯鋪就的走廊。
新的玻璃櫃中，林可一身紅袍地坐在王座上，撐著臉，翹起二郎腿，像女王一般俯視著前方。
林可嬌嫩的雙足，反射出水靈靈的光澤，吸引人的目光。
男人轉過身，略顯健康的臉上，露出笑容：“第三件展品，有點危險呢。”
文巧，不自覺地揉著胸，臉上泛起微紅，一段記憶流入腦海，她點了點頭。
“嗯……”
“找回了部分情感，你也開始懂得害羞了啊。”男人笑著：“繼續努力吧，路還長著呢。”
柔和的光芒刺入眼中，文巧，悠悠醒來。
命令巧玲停下按摩，文巧，起身來到陽臺。
夜晚，不見天上的星星，城市間的霓虹燈，便是地上的繁星。
“我開始好奇一件事。”文巧，自言自語：“他們成為了大藝術館的展品，算是失蹤了，沒人關心嗎？”
“成為大藝術館展品的人，相當於消失了，關於他們存在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除。”虛無中，一道聲音給予回答。
“這樣啊。”
第四件展品，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