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斬賈府:林黛玉和薛寶釵的人頭變成了飛機杯!

抄斬賈府:林黛玉和薛寶釵的人頭變成了飛機杯!

作者:大型收割機

1,

端午臨近,京師榮國府上賈瑛公子(賈寶玉大名),與薛寶釵的婚約也正值此時。

白日一番應酬,寶玉不勝其勞,漸生疲意,便與兩個僕役小廝,棄了應酬,往宅院深處走去。此時已是夜間辰時,寶玉正路過新娘薛寶釵門外,卻全然沒有入室,與新娘共度良宵之意,而是快步走過新娘門外,撇下小廝,看了看周邊亮燈的門院,往林姑娘門前走去。

透過門前的光影,隱約可以看到林姑娘的身形,若是以往,他定然會直入黛玉的閨房,與之嬉戲,只是今日,卻是他和寶釵的大喜之日。寶玉看著眼前的房門,空嘆一聲,便要離開往新娘的門口而去。

正要走時,卻聽到身後一陣啟門音,回頭一看,是林姑娘正握著門框。

“喲,寶二爺今天新婚大喜,不去新娘子花房,杵這兒幹嘛?”,黛玉說道。

“林妹妹,我……我……”賈寶玉感覺胸中有許多想傾述的言辭,都在此刻封在喉中,不知該如何開口。往日裡見到黛玉,她可從未用“寶二爺”這麼生疏的稱謂和自己交談。

“新郎官快回吧,別讓新娘子等急了”,黛玉說罷,便要關門。

“林妹妹你別誤會”,賈寶玉哪捨得黛玉,乘還沒有關攏房門,趕緊用力一推,一隻手也乘勢壓在黛玉的肩上進了屋。

“你幹嘛”,觸碰到賈寶玉的肢體,黛玉既有些驚慌,又有些驚喜,賈寶玉也顧不了這麼多了,關上門,便抱起林黛玉,往房中的大床上而去。

“林妹妹,縱是泰山壓頂,今天我也要把心裡想的都讓你知道”,抱著黛玉,賈寶玉方才的躊躇一掃而空。

“你要幹什麼?”黛玉問道。

賈寶玉放下黛玉,用殷切的眼神看著黛玉,似乎想要得到黛玉的某種認可。

“時間不早了,我要洗腳睡覺了”,黛玉指了指一旁盛了熱水的銀盆,又繼續說道:“再不洗腳,一會兒洗腳水都涼了”。

原以為賈寶玉會被這番逐客令打發走,沒想到,賈寶玉居然將那隻為黛玉洗腳的銀盆端到床前,並蹲了下來。

“你,你要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為林妹妹洗腳”,賈寶玉說罷,翻手就朝林黛玉的裙襬中小腿的位置伸去。

一番摸索之後,美人的兩隻玉足脫離了裙襬,賈寶玉這才發現,林黛玉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高跟涼鞋。賈寶玉早就知道這些高跟涼鞋的形制來自西洋,賈家有與海外做生意的門路,自然也有一些西洋服裝。

眼下,林黛玉本來就很白皙透嫩的玉足,穿在這雙只有幾條細帶子的白色涼鞋裡,更顯得嫵媚和白嫩。尤其是黛玉十根塗了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在高跟涼鞋的前端完全伸了出來,時不時調皮地在一根細帶上扭動,翻滾,看得賈寶玉心癢難耐。

不止如此,這雙涼鞋還將黛玉渾圓的腳跟和幾段帶著淡青色血管的腳面都展露無疑,將高跟涼鞋翻轉一下,甚至還能看到她微紅的腳底。

賈寶玉盯著林黛玉的涼鞋玉足看了一會兒,才想起要給黛玉洗腳的事兒。於是,他先抓住黛玉的左腳,順著高跟涼鞋後側的繫帶解下釦子,將林黛玉的腳踝和腳跟解放出來,隨後又緩緩地將涼鞋向前拉扯,看著林黛玉的腳趾和腳背慢慢地從涼鞋前端的一字帶和鞋幫的部分後退,最後連黛玉的腳趾頭也脫離了腳後跟的系

帶,完全將一隻玉足裸露在外。

接下來,他又用相同的手法,一點一點地將林黛玉的另一隻美腳從高跟涼鞋的束縛中解脫。

黛玉的兩隻玉足懸在半空中,在即將沒入洗腳盆之際,又突然用她靈活的腳趾做了一個上揚的動作,讓賈寶玉更感到黛玉的玉足格外可愛。

賈寶玉扶著黛玉的雙腳,讓這雙玉足踩進洗腳盆中。不同於束縛在涼鞋中的緊緻感,黛玉感到,她的雙腳在熱水中的更加舒服,溫暖的水波,和男人的手一同撫摸著她的玉足,時而觸碰她的腳趾,時而觸碰她渾圓的腳跟,時而又來回拉扯著她的腳背,等到賈寶玉的手離開盆子,黛玉的一雙玉足,從腳後跟到腳趾縫,都被他洗了個乾乾淨淨,玉足被捉在他人手中的快感,也讓她產生了一絲欲罷不能的感受。

此刻,清水漪伏在黛玉瑩白的腳腕上,黛玉腳背上細膩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血管畢現在賈寶玉的眼前。而她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趾縫間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玉翠般的貝甲含羞帶俏,輕輕豎起,格外誘人。

賈寶玉從一旁拿出娟布,提起黛玉的一隻玉足,就像方才為她脫涼鞋一樣,慢慢的從黛玉的腳跟到腳趾,再到腳趾縫,擦乾她腳上的水分。

不一會兒,林黛玉一雙剛洗過的美腳便又被賈寶玉抱在了懷中。

“上癮了是吧?”,黛玉說道。

“沒,只是覺得,林妹妹的腳真好看,平日裡沒見過妹妹你穿涼鞋露腳,沒想到今天一看,腳居然這麼漂亮”,賈寶玉答道。

說罷,他又將黛玉一隻玉足捧在手中按了起來。一開始,他是用手在林黛玉的前腳掌上搓來搓去,後來又揉捏著黛玉美腳的兩側,將她的腳掌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橫豎輪刮,弄得黛玉只感到腳底又癢又痛。

“快停下,腳好難受”,黛玉把被寶玉拿住的腳丫掙扎了一下,另一隻美腳也做出了要踢人的姿勢。

“林妹妹的腳,是疼還是癢?”

“又癢又痛”,黛玉答道。

“那我輕點”,賈寶玉用點穴一樣的方式,用手指壓著黛玉的腳掌和腳心,很快碰到她的腳跟,又換成了揉捏,這下子,黛玉的雙腳便不再像剛才那樣痛癢難耐,不一會兒便卸下了一身的疲憊感。

看到寶玉捧著她的腳丫,黛玉試探性的問道:“薛姐姐的腳,好看嗎?”

雖然是要命的問題,但賈寶玉還是點了點頭。畢竟,他經常看到薛寶釵赤腳穿涼鞋的模樣,寶釵的玉足,還真不差。

“那你滾回去摸新娘子的腳吧”,黛玉怒道,順勢就要踢寶玉,幸好賈寶玉眼疾手快,牢牢捏住了她的兩隻腳丫,手中為黛玉按腳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妹妹,我對你的情意,日月可鑑”,他一激動,又直接將臉埋在了林黛玉的腳上。

“好了,和你開個玩笑罷了”,黛玉說道,便要蓋上被子上床。

“慢著,我有禮物給你”,賈寶玉說罷,從衣袋裡面掏出一顆鉑金色的戒指。林黛玉認得,這是前日裡榮國府為新媳婦準備的定情物。

賈寶玉捉住林黛玉的左腳,毫不猶豫地將戒指套在了黛玉的第二根腳趾上,仔細一看,鉑金色的腳戒,搭配黛玉的美足,還真是天作之合,如果黛玉再穿上涼鞋,定會更加完美。

“戒指漂亮嗎?”

“漂亮”,黛玉答道。

“又是給你洗

腳,又是給你按摩,哥哥我快累壞了,妹妹怎麼補償我呀?”,賈寶玉問道。

“你說怎麼補償?”黛玉答道。

賈寶玉沒有搭話,而是將褲帶一鬆,褲襠對著林黛玉的面部。看到這種姿態,黛玉自然知道這是寶玉希望享受口交的意思。

黛玉也不含糊,伸手解開賈寶玉的褲子,很快便看到了賈寶玉的雞巴露在眼前。她伸出一隻手,握住賈寶玉的肉棒,美人白皙的手指與賈寶玉近乎黑色的性器形成鮮明的色差,很快她便低頭吻在了賈寶玉的雞巴上,就這麼一瞬間,賈寶玉便感到雞巴興奮了起來,熱切的希望林黛玉將他的肉棒含得更深,舔得更爽。

黛玉抬起頭,用嬌媚、淫蕩的目光看著賈寶玉,隨後又用香舌順著賈寶玉的棒身,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又吸住賈寶玉的睪丸,含在嘴中不時用香舌撫弄,惹得賈寶玉又酥又癢。

見賈寶玉的雞巴已經因為舔蛋的緣故硬了起來,黛玉看準機會,檀口便從睪丸上退去,轉而一口含住了賈寶玉的龜頭,然後她的小嘴又向前突進,競一口氣含到了賈寶玉的雞巴根部。賈寶玉頓時感到他的肉棒向上了天堂一樣,傳來一陣緊嫩和溫熱的感受,被柔軟口腔包圍的感覺順著龜頭傳遞到了賈寶玉的全身各處,他只感到感覺無比的滿足和舒爽。

賈寶玉慢慢地挪動著身子,讓他的雞雞如同一杆長槍一樣塞進林黛玉嬌豔的紅唇,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或許是賈寶玉插嘴的速度太快,或許是舔雞巴太費力,黛玉的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不過,賈寶玉此時可沒有憐香惜玉之情,他只知道要儘快用肉棒攻破美人的口腔,隨著他的身體一來一去的運動,兩隻睪丸狠狠拍擊在黛玉小巧精緻的下巴上,每一次他的龜頭在黛玉喉道深處刮弄,帶出的粘液,都讓林姑娘的俏臉一塌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在生理和心理作用的推動下,一團白漿乾淨利落的射到了林黛玉的嘴中。隨後,他拔出肉棒,看著黛玉用小嘴將他肉棒上殘留的物質清理乾淨,併吞下那團射出去的白漿。

新婚之夜的第一發,送到心愛女人的嘴裡,真是幸運,賈寶玉思襯道。

他還想坐下來休息一下,卻聽到黛玉的提醒:“今天是你新婚的日子,寶二哥別冷落了薛姐姐”。

賈寶玉不得不起身,離了黛玉的閨房,往新娘的門前而去。

推開新娘的婚房,早有一美麗佳人座於床頭,等著公子揭蓋。賈寶玉見到一身赤衣的新娘,腦海中一邊感嘆為何沒有娶了林妹妹,一邊又屏住呼吸,面對現實,將新娘的面紗和蓋頭一揭,展露出薛寶釵的美麗容顏。

和急著洗腳睡覺的黛玉不同,薛寶釵今日裡做了精心打扮,頭飾和妝容比往日裡看起來更重了些。見寶二爺揭開蓋頭,寶釵問了幾句話,便感嘆寶玉今日大喜的日子來晚了。

賈寶玉也不知如何回答,掀開床上的被子便想躺下,正準備蓋上被子之際,卻被薛寶釵一手攔住。

“夫君今日成親,還未好好看過我呢”,說罷,薛寶釵撩起羅裙,將一雙隱藏在裙中,穿著酒紅色涼鞋的玉足抬了起來,讓賈寶玉看了個清楚。

看到薛寶釵的涼鞋美腳,賈寶玉的陽物又有了硬意,隨後,他看著薛寶釵坐在椅子上,緩緩脫下涼鞋,將一雙赤裸的玉足放到他的胸口。賈寶玉趕

緊雙手握住寶釵的一雙玉足,雙手細細撫摸薛寶釵的腳掌和腳趾,在美人的腳丫上不停地把玩。

不同於林黛玉的雙腳,薛寶釵的腳上散發出一股香草氣息,顯然她剛才已經洗了腳,並在腳上抹了粉,一直在等他臨幸這雙玉足。

薛寶釵享受著賈寶玉將她的玉足握在手中撫摸的感覺,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賈寶玉玩腳丫子了。平常在府上,薛寶釵便常穿涼鞋向賈寶玉露腳,還經常以累腳的理由脫了涼鞋任賈寶玉把玩。

差不多一刻之後,見寶玉玩弄玉足的動作逐漸單調,薛寶釵收起一雙玉足,跪在賈寶玉正躺的方向。新娘伸出修長玉手沿著寶二爺的小腹一路下滑,鑽入了他的睡褲之中,很快便摸到了賈寶玉的雞巴,她握住這根雞巴,用玉手輕輕的套弄起來,然後又往下一滑,滑嫩玉手握住陰囊,為寶玉揉弄起來。

看到寶釵的溫暖玉指輕輕捻弄陰囊裡的兩顆蛋蛋,賈寶玉感到下體非常舒服,不禁中心裡誇讚薛寶釵的力道用得恰到好處。雖然自己以前經常讓襲人,晴雯和黛玉也為他按摩雞巴,但論體驗感,都不如今日寶釵撫摸得舒服。

“薛姐姐,你的手活兒把我弄得太舒服了”,寶玉說道。

“夫君,都什麼時候,還叫我姐姐?”

“寶釵……”

“夫君,好好躺下”,薛寶釵說道。

說罷,薛寶釵收起雙手,將腦袋埋在賈寶玉的兩腿之間,伸出香舌,舔了舔賈寶玉的睪丸,賈寶玉被她這麼一舔,大腿舒服得顫抖了一下。

注意到賈寶玉的動作,薛寶釵又朝賈寶玉的雞巴和睪丸舔了幾下,然後就將他的雙蛋一個一個含在嘴裡吸吮舔弄一番。就和方才黛玉口交時候一樣,賈寶玉感到下體傳來一陣癢意,他迫不及待地命令新娘子儘快含住他的雞巴:“寶釵,快……快含住”。

薛寶釵沒有違揹他的指令,立即啟動朱唇,將賈寶玉的雞巴完全含到了嘴裡,然後用舌頭一邊舔弄他的棒身和馬眼,一邊抬眼觀察寶玉的神態,讓賈寶玉又一次體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只可惜,寶釵越是將賈寶玉的雞雞含得越深,越是能感受到寶二爺的雞巴上,竟有一絲來自她人的香氣,寶釵明白,殘留在寶二爺雞巴上的異香,必然是方才有其她女子為他口交導致的。寶釵再次嗅了嗅賈寶玉的雞巴,又將其含在嘴中細品,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嫌疑人的身影。

果然是黛玉舔了寶二爺的雞巴,寶釵一邊想,一邊有些憤怒,她有些恨黛玉在她的新婚之夜和她的丈夫混在一塊兒。不知不覺中,一股想要超過黛玉,在丈夫的雞巴上留下更濃厚氣息,將丈夫的雞巴佔為己有的想法油然迸發。她一口將賈寶玉的雞巴吞進了喉嚨裡,然後又吐出來,雖然賈寶玉沒有主動抓住她的腦袋抽插,但在她的頭顱主動搖來晃去,吞吞吐吐的擺動下,賈寶玉感到胯下的雞巴居然在她的嘴裡竟然有了打樁機一般的效果。

沒過多久,又是一聲愉快的嚎叫,賈寶玉將他的體液射進了薛寶釵的嘴巴里。

“夫君喜歡我的口活嗎?”

“喜歡,很是喜歡”

“那,和黛玉妹妹的比起來,哪個更好?”

“這……”

沒等他給出答覆,寶釵便突然將脫了衣褲,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婚房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氣喘吁吁之聲……

2,

又不知過了幾年

歲月,趕上賈母喪事料完,朝廷下恩科,寶玉同賈蘭一同前往京中會考,本中了一甲進士,卻不料只回來賈蘭,不見寶玉蹤跡。後經賈府幾經打聽,方才知寶玉了卻俗世,做了和尚。

賈府上下哀感一番,又過了一季,立夏之日,宮中忽然有太監,帶錦衣侍衛數百人圍了榮寧二府,令二府男女一同跪聽旨意。

那旨上大意說道:元妃與外人穢亂於宮中,天子本不忍降罪,奈何天意難違,元妃自裁。有司多有彈劾榮,寧二府不尊禮制,目無王法,寧國府秦氏之殯,僭用王者之槨,翁媳之情,喪亂之禮皆不尊法度,天子仁厚,特賜賈氏長者免於處罰,賈蘭與案無關,亦可保全襲爵,其餘賈府人等,俱坐三族,或流放,或斬首。

眾人聽完聖旨,大驚失色,賈政等長者雖蒙恩赦,卻也當場昏厥,賈璉,賈蓉聽聞發配青齊,面如死灰。只可惜一眾美嬌娘,俱因連坐,要承受餐刀授首之刑,不由得痛哭了起來。

唯有王熙鳳,黛玉和寶釵三人面無懼色,聽聞長者保全,賈蘭無恙,璉,蓉存命,舒了一口氣。

太監宣完旨意,即將榮寧二府女眷押赴刑場,未等眾位待斬女犯有片刻休息,梳洗打扮的時間。眾女上囚車之前,皆被剝了鞋子,只能赤著雙足,立於木車之中,玉頸上掛著木枷,頭頸難以活動。

探春,迎春姐妹問隨路的押送軍官:“奴家自知人頭不保,砍頭之前能否梳洗打扮?”

軍官臉也不回地答道:“你們這班女人,都快要砍頭了,就算要梳洗打扮,也得等你們砍了人頭,洗一洗首級而已”。

聽道軍官的回答,眾人不再做過多打算,紛紛交頭攀談起臨終之事。

林黛玉和王熙鳳乘在一輛囚車上,與王熙鳳談完臨終之事後,看到年方十八的黛玉也要一併斬首,不禁感慨道:“黛玉,可憐你尚未婚娶就要斬首,真是可惜”。

“生死無常,這也不是黛玉可以改變的”,黛玉回道:“倒是姐姐,真是可惜了”。

二人一番攀談,王熙鳳勸黛玉向押送太監求情,聲明是林氏家人,說不定可以免了砍頭梟首的災禍,黛玉卻毫無興致,堅定赴死之心。對她來說,自從父親,寶玉和賈母離去之後,她便常感孤獨寂寞,早想一了百了。

二人沒說多久話,很快囚車便將一干女囚押到京師宣武門的一處開闊地上。眾人卸了頭頸上的木枷,跪在一邊。黛玉觀察一番,發現刑場上已經擺好了砍頭用的木架,劊子手和監斬官蓄勢待發,還有一眾看熱鬧的觀眾拼了命地往刑場裡擠來擠去。

與常見的斬首木墩不同,這次砍頭用的是可以固定女犯頭頸的木架,待會兒砍起美人的首級來,也更精準,便於劊子手操刀。至於木架子下的竹籃,一看便知道是用來盛放女犯滾落的頭顱的。

監斬官宣讀完亢長的令旨,隨後便有一個太監,帶著一個黑漆木盒上臺,隨後,木盒打開,露出一顆美女的人頭,眾女一看便知道這是元妃的首級,只是沒想到,元妃自裁後居然還被砍了首級,專門拿出來示眾。太監伸將元妃的人頭順著頭髮提在手上,讓女犯們都看了清楚。

時值夏日,酷熱難耐,元妃的首級雖然有蒸煮,熏製的痕跡,看起來美人頭面色平靜,如生前一般美麗動人,但也難掩一絲臭味襲來。看到元春的人頭,

黛玉知道,她這顆腦袋多半砍了之後也是這般下場,被拿去燻煮一番,然後在梟首示眾的過程中因為酷熱,最終美人頭慢慢腐爛。

元妃的首級完成了展覽的任務後,便被放在一隻銀盤上,又蓋了一張黃布。聽人說,她的首級接下來會被送去燒埋,因為是皇妃,終究還是免去了梟首示眾的羞辱。

第一批上場斬首的是紫娟,襲人,晴雯等人,不多久的功夫,劊子手便將她們砍瓜切菜般剁了腦袋,然後將她們的人頭懸掛在刑場的竹竿上示眾。因為是僕役的身份,這些女子的頭顱免去了面聖驗首的步驟,因此砍頭之後,直接把美人頭掛起來就完事兒了。

接下來是探春和迎春相繼伸出脖子,掉了腦袋。探春被砍頭的時候,擔心劊子手砍錯地方多受折磨,因此把脖子伸的很長,還特意囑咐劊子手一定要刀快些。

探春話音剛落,還在思考劊子手有沒有這個技術的時候,便體驗到了下墜感,這才明白她的人頭已經在不經意間被砍了,人頭也滾進了竹籃子裡。

等到劊子手從竹籃裡抓起她的人頭,面對面問她“快不快”,探春還能用最後的力氣蹦出一句“好……快刀”。

劊子手將探春的人頭拿在手裡,向觀眾展覽一圈後,又將她的長髮當繩子一樣打了個結,探春的人頭便掛在了木架子上。

不同於探春授首時較為自然姿態,迎春顯然非常恐懼,她不敢將腦袋伸進木架子裡,拼命地掙扎腦袋反抗,劊子手只好按著她的頭,把她的頭塞到木架子上,然後再拉下木架上面的半月形木板,讓探春的頭顱再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只能接受砍頭的命運。

“迎春姑娘,刀很快的,砍頭就是一眨眼,別怕”,劊子手安慰道。

聽完劊子手的安慰,迎春的頭顱暫時停止了掙扎,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劊子手的大刀迅速斬下,嘩啦一聲便砍掉了迎春的首級,讓她的人頭掉到了籃子裡。隨後,和她的姐妹一樣,迎春的人頭被劊子手提在手裡環繞刑場一圈,掛在了木架子上。

看到探春和迎春已經人頭落地,王熙鳳知道,下一個被斬首的就是她自己了。

王熙鳳被兩個劊子手押著,跪在木架子上,她用手撩撥了一下頭髮,盡最大限度的露出脖子上白嫩的皮膚,然後把腦袋伸過去,靠在半月形木板上。隨後,另一塊木板與之合攏,王熙鳳的整顆腦袋就和探春,迎春的人頭一樣被牢牢束縛了。

大限將至,王熙鳳閉上雙眼,靜待致命一擊。

“嘩啦”一聲,大刀斬斷了王熙鳳的脖頸,讓她的人頭像球一樣準確地掉落在盛放首級的竹籃子裡。竹籃裡凸起的絨毛讓王熙鳳的人頭感到有些癢,但她難以表達自己的感受,很快她的人頭就被劊子手輕鬆地提了起來,向觀眾展示起來。

看到榮國府昔日的女主人只剩一顆人頭,又想到正是王熙鳳這顆人頭生前引得賈瑞被迷得七昏八倒,眾人都睜大了眼睛,不容錯過王熙鳳首級上的任何一個細節。

最終,王熙鳳的人頭在劊子手的手中轉了一圈之後,成為了掛在木架上的第三顆美人頭。

斬完王熙鳳的腦袋,黛玉便接替了她的位置。黛玉赤著腳走到斬首木架上,她先看了一眼木架上探春,迎春和王熙鳳的人頭,然後也和王熙鳳一樣,主動將腦袋伸進了木架的圓孔中,很快木板

合攏,林黛玉的頭顱的也失去了自由活動的權利。

臺下的觀眾看到林黛玉伸頭待戮的姿勢,瞧見其清純可人的樣貌,不禁為她感到紅顏薄命。只是再怎麼感嘆,也避免不了今日黛玉人頭落地的下場。

“嚓”的一聲,寒光穿過美人細嫩的脖子,林黛玉的人頭和她的身軀失去了關聯,向下墜落。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黛玉的首級沒有和先前王熙鳳的人頭一樣準確地滾落到竹籃子裡,而是被脖頸上噴出的血帶動了一下,讓她的人頭一下子飛到了地板上,這還沒完,黛玉的人頭又在地板上滾了下去,順著她圓滾滾的頭顱形狀,像皮球一樣滾過一道臺階,最終落到法場的邊緣,又轉了兩個圈,她的腦袋才沒了動靜。

黛玉只感到斷頭之時,脖子上涼了一下,目光和思緒便隨著她的腦袋做起了不規則的翻滾,臉上和眼睛上的血液也遮擋了她的視線,讓她的人頭感到不舒服。而她的首級翻來滾去也讓她時不時為臺階和地板的磕碰而疼痛不已。

眾人看到林黛玉的人頭飛出竹籃四處打轉,都吃了一驚,眾人的心情很快便從方才的憐香惜玉變成了對林黛玉血壓驚人,頭顱動力充沛的感嘆。

黛玉的人頭一邊聽著眾人對她的腦袋點評議論,感到一種被羞辱的滋味,一邊又為自己人頭落地之後居然還能思考而感到驚詫。

還沒等她思考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方才砍了她首級的劊子手便走下臺階,一把手抓住她的人頭,氣喘吁吁地提著她的首級,向刑場四周的百姓展示她的人頭。黛玉的腦袋感覺被劊子手粗暴抓頭的方式弄得有些頭疼,看客們也因此看到林黛玉的首級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紛紛為她的頭顱能瞬間變化神態而感到震驚,甚至超過了剛才黛玉的人頭在地上翻滾打轉的那一幕。

不一會兒,林黛玉的人頭也被掛在了木架子上,下一個被砍頭的,自然是薛寶釵。

薛寶釵長嘆了一口氣,和黛玉一樣赤腳走到木架上伸頭待戮,隨後“嘩啦”一聲,薛寶釵的首級便從脖子上滾落下去,準確地掉進了竹籃子裡。

提首,示眾,薛寶釵的人頭走完流程,被掛在木架子的高處。

“嘩啦……”

“咔嚓……”

一顆又一顆美人頭滾滾落地,木架上擺滿了美人頭,像一顆顆葡萄一樣引人注目。

3,

直到日暮將近,連監斬官都離開了刑場,上的官差懸在木架上賈府眾女眷的首級才被一一收取。

黛玉等人的首級被收取後裝在一個麻袋裡準備送入宮城,由太醫院為這些美人首級清洗化妝,熏製保存,以便讓她們的人頭可以封盒入宮,面見天子。

牛車載著賈府一眾女眷的首級,在天黑之前駛入了宮城。太醫院技術精湛的醫士解開麻袋,讓眾女子的人頭再次顯現。

每一顆美人頭都會被放到一個單獨的木桶裡的清洗,目送完薛寶釵,王熙鳳,探春,迎春的首級被送到木桶裡清洗之後,林黛玉的人頭也被一個醫士從麻袋裡取出來放進木桶裡清洗,她的頭顱先是以脖子朝下的姿態漫進冷水裡浸泡,過了一個小時,血水完全泡乾淨了,才被醫士細細的處理完面部的傷口。

黛玉以往洗臉的時候,從沒有試過整顆腦袋入水的感受,如今頭顱入水,因為不用再呼吸,倒是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了。

清洗完黛玉的首級之

後,醫士提著黛玉的首級塞進一個蒸籠裡,薛寶釵和王熙鳳的人頭也都在這裡面放著,看起來像是要把她們的人頭當饅頭蒸熟了一樣。

隨著蒸籠上的蓋子合攏,黛玉原以為腦袋在蒸籠裡會非常難受,沒想到燒的是小火,她們的首級在蒸籠只是簡單蒸一下用來恢復白天斬首後失去血色,臉色蒼白的情況罷了。

不多久,林黛玉等人的首級從蒸籠中取出,面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一顆顆美人頭又被掛在太醫院外面,像晾衣杆一樣控幹了水分。剛剛經過蒸汽微醺,然後又被涼風吹拂,黛玉的人頭感到皮膚難以忍受這種溫差變化,大腦也有些疼痛。

等到亥時一刻,黛玉強忍著疼痛,方才為她洗頭,蒸頭的醫士又將她的首級以脖子朝上的姿勢翻轉了一下,在她的頸項裡注入了一些草藥,還抹了細鹽。隨後,又取來5個瓷罐,將林黛玉等人的首級塞進罐子裡密封貯藏。

罐子揭開的時候,黛玉看得清楚裡面裝的是香料和艾草,聯想到剛才被抹了鹽和草藥,黛玉明白她的人頭多半是要被醃製保存了,只是,不知道她的人頭是要一直在這個看不到陽光的罐子裡待著,還是很快就會被轉到其它地方,她也說不清。

如果硬要在頭顱一直被裝罐封存和首級被插在長矛上梟首示眾選擇一個的話,黛玉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因為第二種方式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而不是和眼前的瓷罐一樣,只能聞香料的氣息,只有一片黑暗。她嘗試著閉上眼睛,掙扎了許久之後,終於陷入了沉睡之中。

4,

黛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她的人頭是被瓷罐遭到敲打的聲音吵醒的。

她感受到有一隻手將她的頭顱順著長髮提了起來,隨後她的人頭被帶到了一處化妝間,由幾位精於修飾的宮女為她們的人頭塗脂抹粉,精心打扮,甚至頭髮上還插起了銀簪。

接受了宮女們的修飾打扮,林黛玉的人頭被放在一隻銀盤上,和王熙鳳,探春,迎春,薛寶釵的首級一樣蓋上黃布,暫時失去了觀賞外界事物的能力。

不過,銀盤被托起,以及頭顱在起伏晃動的感覺還是讓黛玉弄清楚了她們現在的狀態————有宮女正將她們的首級裝在銀盤上帶進宮裡,說不定是有什麼人要看一看她們的人頭。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探春的首級便首先被揭開黃布,展現在一位身穿龍袍的男子面前。不用說,他就是當朝天子。

看過探春的首級之後,天子擺了擺手,隨後又檢驗了迎春的人頭。從探春和迎春的人頭來看,天子認為她們的姿色不亞於元妃,只是身首異處之後,她們的人頭毫無生氣,就像焉了的花一樣無精打采。

不一會兒,宮女又獻上了王熙鳳的人頭。

“此乃榮國府賈璉之妻王氏的首級,王氏芳名熙鳳,前京營節帥王子騰的侄女,年方二十七歲”,太監向天子介紹起盤中王熙鳳的首級來歷。

天子看過王熙鳳的首級,擺了擺手,示意可以將這顆美人頭帶出去。

王熙鳳的人頭驗首結束,被捧下龍案後,又來一個宮女,用銀盤盛著一顆美人首級獻予皇帝。天子見這顆美人首級雖已失身,卻不掩花容月貌之姿,容貌勝過眾多六宮粉黛,忍不住細心把玩起來。

“此乃榮國府賈瑛之妻,薛寶釵的首級,請陛下查驗”,太監向天子介

紹道。

“如此難得的美人授首,實在可惜呀”,天子嘆息。隨後,天子揮手,示意將薛寶釵的人頭撤下,送往宮外梟首。

薛寶釵的頭顱剛剛撤去,又有一顆美人頭被送上了龍案。這顆美人頭只經過簡單梳洗,卻依舊透露出誘姣人的姿容,清純可人的氣息無處不在,在今日諸多盛放於銀盤的美人頭中最為美麗,甚至比方才王熙鳳,薛寶釵的首級更為出色。

“盤中女子是何人首級?”,天子問道。

“陛下,此乃前巡鹽御史林如海之女,林黛玉的首級”,太監答道。

“奇怪,此番多戮賈氏一門,林大夫的女兒為何也授首法場?”,天子問道。

“陛下,林黛玉常年寄居榮國府,雖不在誅殺的名單上,但這女子一心求死,刑部也是無可奈何,這才一起斬了林姑娘的首級”,太監答道。

天子不再說話,從銀盤中取出黛玉的首級,撫摸美人頭的面龐,又把玩其五官和一頭長髮。天子雖生長於深宮之中,粉黛娥眉遍嘗無數,心中卻自襯無人能比黛玉更美,尤其是這顆清純誘人的頭顱,讓人愛不釋手。

不多久,天子自感龍陽振動,揮手示意,屏退左右,引出兩位宮女為其褪下龍袍,寬衣解帶。林黛玉的首級被天子握在手中,一手托住後腦,一手摸著面頰,向兩腿之間而去。

黛玉自小家教極嚴,對男女之事一向保守,連男人的手都未曾碰過幾個,更何況是為陌生男人口交。黛玉雖然也有為賈寶玉口交的經歷,可畢竟彼時為寶玉口交尚屬兩情相悅,眼前的男人雖然貴為天子,但要讓黛玉張嘴吞吐龍根,還是令她頗感不適。

可惜,眼下黛玉只剩一顆漂亮腦袋,也做不出有力的反抗。想到此處,黛玉用雙眸仔細打量了天子的陽具,可與她想象中雄偉粗壯的姿態不同,或許是久居深宮,天子不僅外貌看起來文弱無力,就連眼前這跟陽具也生得短小。一想到賈元春要時常吸吮,舔弄的“龍根”竟是此物,黛玉腦中不禁感慨萬千,對元春的出軌有了一絲同情。

不過,短小亦有短小的好處,待會兒為皇上口交之時說不定可以速戰速決,免去長時間的深喉探底。於是,天子的龍根剛抵達嘴唇,林黛玉便輕啟朱唇,讓龍根順利進入了口腔,隨後又倒弄香舌,在皇上的雞巴上輕輕劃弄。

若是以往為寶玉口交,黛玉含屌之時必會把寶玉的雞巴全舔個遍,不管是吞吐雞巴,還是香舌卷龜頭的速度也會比現在快得多,只是如今黛玉的身份只是一顆人頭,想讓腦袋主動出力可能要冒一些風險,因此也就想要全力品嚐皇上的龍根。

龍根深入林黛玉的小嘴之後,天子感到雞巴進入了一個溫潤,柔軟的地帶,在美人頭的上顎,喉嚨和香舌上橫衝直撞。天子的龍根雖然短小,但在勃起後依然讓黛玉的玉頰微微鼓起,黛玉的人頭就像是收到了命令一樣,牢牢鎖住了龍根,任由天子不斷將她的腦袋前後扭動,以便讓她的小嘴為雞巴做活塞運動。

與以往為天子主動口交的六宮粉黛相比,即便身首異處,黛玉的人頭做起口活來也毫不遜色,且神奇的是,在龍根的摩擦下,林黛玉的人頭居然還有舌頭微微翻卷的跡象,時常讓天子的雞巴生出癢意。

不多久,在黛玉人頭的刺激下,天子再也堅持不住,他抱起黛玉的頭

顱,用足了力氣,向黛玉的喉嚨深處插去,想要將龍液釋放到美人頭的深處。

或許是天子的動作太突然,又或者是龍根的力度太大,黛玉的喉嚨想要乾嘔,兩排玉齒猛的落在了龜頭上。

“啊!”,天子猝不及防,龍根頓感疼痛,迅速抽離了美人頭。

“可惡你這逆婦,只剩一顆腦袋了還不好好奉旨吹簫”,天子性起,用玩笑般的語氣抱怨了一番,將林黛玉的人頭單手拎起。看著美人頭嘴角處的液體,天子有心將黛玉的人頭收藏,日日夜夜為其聽旨口交的想法。

“林姑娘啊林姑娘,真不愧是金陵十三釵之首,要是早點認識你,朕一定會封你為貴妃”,不一會兒,天子補充道:“林姑娘剛才咬朕太狠,壞朕雅興,該當何罪?”

說罷,天子捏了捏黛玉的臉蛋兒,又摸了摸耳根和鼻子,將黛玉的首級再次把玩起來,黛玉受不了癢意,雙眼忍不住的閉合,一雙俏眉也跟著搖擺了起來,被天子看得一清二楚。

“妖孽……妖孽,詐屍了!”,天子倉皇失措,手中林黛玉的人頭也被丟出了二丈遠,在金鑾殿上滾來滾去。

黛玉的腦袋只感覺忽然一陣天翻地覆,霎時間五官便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摔得頭骨頗為疼痛,良久之後才意識到驚嚇了天子。

門外羽林侍衛見禁中天子呼喊,飛奔而至,未曾找到妖孽,卻只看到金鑾殿上滾來滾去的一顆美人首級和胡亂奔跑的天子,宮女。

“混賬,地上那顆婦人的首級,是妖孽,是妖孽……”,天子喊道。

一名侍衛立即上前,順著秀髮提起林黛玉的人頭,驚嚇之中,天子不敢再直視黛玉的首級,只是揮手喊道:“把妖婦的首級丟出去,梟首示眾,快,快丟出去!”

侍衛不敢怠慢,提著林黛玉的人頭,一路小跑出宮城,隨後又騎上快馬,將黛玉的人頭丟到馬上的革囊裡,一路向城南宣武門奔去。

黛玉的腦袋被揪著頭髮跑出宮城,且不說奔跑讓她的大腦有些恍恍惚惚,現在腦袋在不通氣的革囊,嗅著難聞的革臭也讓她難以忍受。

聽著革囊外滴滴答答的馬蹄聲越來越平靜,頭顱再次感受到步行的顛簸搖晃,林黛玉知道,她的人頭或許馬上就要和眾姐妹一樣梟首示眾了。

果不其然,黛玉的人頭被提出革囊後,看到的是寬大的城牆和關樓,一名兵士將她的人頭整理了一下頭髮,紮成一束,隨後便把美人頭往一處茶桌上安放,等候宣武門守將發令。

約過了一刻鐘,宣武門守將驗了茶桌上林黛玉的首級,便吩咐一軍士取一根長矛來,將林黛玉的人頭順著斷頸的空隙,往長矛上一插,隨後便叫士兵將美人首級帶到城下,再派幾個士卒,在京師各城門之間遊街,以便讓全城百姓都知道黛玉授首,人頭高懸的情況。黛玉的腦袋被高掛在矛尖上,喉嚨隱隱吃痛,卻無奈只是一顆無力的美人頭,難以調整姿態。

她原以為將其頭顱插在長矛上繞城遊街,就應該是梟首示眾的全部環節。卻沒想到她的人頭巡遊一圈後,又回到了宣武門外,從那跟方才懸她人頭的長矛上取了下來,提在一名軍士的手中。

5,

“將軍,這顆妖女首級,指明要懸在城門口示眾,可眼下其它城門都把木杆借完了,長矛是軍械又不能再用,沒有木杆,如何梟首?”,提林黛玉人頭

的兵士向守將問道。

“怎麼突然木杆就不夠用了?”

“其它城門最近都在掛賈府一眾妖婦的首級,都跑我們這裡來借,我們這邊這段日子又不掛首級,也沒理由相距,只好如此”,兵士答道。

“哎,姑娘的腦袋早不掛晚不掛,偏偏這個時候梟首,本將上哪裡去找木杆懸姑娘的人頭啊!”,守將朝林黛玉的人頭嘀咕了幾句,隨後便囑咐守門士兵自想辦法。

所幸,宣武門外常有各路客商路過進京,守門兵士沒多久便收繳了幾根成色較新的竹竿。雖說竹竿懸美人頭不如木杆穩固,時間一長有斷裂的可能,但也確實能應一時之需。於是,守門兵士將黛玉紮成束的頭髮當做繩子,系在竹竿上,又將竹竿於城牆上伸出放平,林黛玉這顆如花似玉的項上人頭便被懸在了竹竿上,供來往路人觀看。

林黛玉梟首不久,便有三兩個路人前來圍觀,欣賞美人首級。

圍觀者一面感嘆林黛玉首級的美貌,為其感到惋惜,一面又大放粗鄙之詞,不乏有好事者揚言要取下林大小姐的人頭,放在胯下好好享受一番口活,讓黛玉的腦袋時不時擔驚受怕。

不過,這些都還不算什麼,梟首示眾的三天裡,黛玉最害怕的是晚上。夜間沒有什麼人來觀賞她的人頭,但來來往往的飛鳥卻讓她非常厭煩,有時候,麻雀會踩在林黛玉的首級上停駐,讓她感到頭頂發麻,有時候,飛到她首級旁的是烏鴉,偶爾被烏鴉的嘴敲到了臉上,讓她疼痛不已,如果不是看管美人頭的士兵及時驅趕,只怕林黛玉的人頭一晚上就會被烏鴉啄壞了。

風調雨順的晚上還好,遇到下雨天,大雨傾盆而下,黛玉的人頭完全沒有遮雨的設施,不能和連在脖子上那樣有人撐傘擋雨,黛玉的一顆美人頭只能孤獨地承受雨水沖刷,忍受著雨水浸溼頭髮,浸溼眉毛和睫毛,褪去鉛華……

等到林黛玉第四天夜裡被梟首的時候,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她只想儘快死去,喪失意識,以免繼續過這種腦袋被風吹雨打的日子。如果這樣下去,她不知道她的首級究竟還要示眾多久。

黛玉回想起,以前看書的時候,聽過南朝劉宋山陰公主劉楚玉被斬首的故事,據說這位公主因生性淫亂,被“豬王”劉彧賜死後,她的人頭也被砍下來醃製保存,在建康的城門上掛了八十二年,直到侯景之亂,山陰公主的首級才因為下落不明沒有再梟首示眾。

而陳後主的貴妃張麗華,在南陳滅亡後,不僅被隋軍砍了美人頭,張麗華的首級據說還被帶到長安城門上梟首,掛了二十九年。

此外,後蜀滅亡後,花蕊夫人因為堅持反宋,她的首級也被割了裝盒子裡送到開封府,宋帝大手一揮,花蕊夫人的人頭在東京城牆上也梟首示眾了二十多年。

一想到這兒,黛玉不禁害怕起來,她怕她的人頭也會和劉楚玉,張麗華,花蕊夫人的人頭一樣被懸掛數十年。

或許是上天有意,又或許純屬巧合,這天晚上接近子時的時候,一直懸掛林黛玉首級的竹竿突然斷了一截,黛玉的人頭也因此從城牆上掉了下去。在重力的推動下,黛玉感到她的首級在下墜的過程中快速翻滾,比砍頭當天頭顱掉在地上還要翻滾得厲害。

林黛玉的人頭掉進了城牆下的河道里,一股陰冷的水流氣息讓她的腦袋及時從

翻滾,混沌的狀態轉為清醒。順著河水的流向,林黛玉的人頭飄過魚群,飄過浮萍,最終被水草阻擋,停在了一處池塘裡。

天亮之後,黛玉的人頭又一次感受到被人用手提起來的滋味,這雙手比劊子手的手還要粗糙,出現在黛玉面前的是一位身材瘦小,黝黑的漁民,她不認識他,但漁民似乎認得她。

“這不是黛玉小姐的頭顱嗎?”,漁夫提起黛玉的人頭說道。

“對,小女子是林黛玉”,不知為何,黛玉向這個漁夫作了答覆,自從她被砍頭之後,她還從來都沒有說過話,就像是從現在開始,她才發現她的首級可以說話一樣。

漁夫被眼前會說話的美人頭的嚇了一跳,他本來只是想自言自語,沒想到黛玉的首級居然給出了回覆。當他確認是林黛玉的人頭在說話之後,他很快適應了這種情況。

一番交談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砍頭那天他也去看了現場,這也難怪他能一眼認出她的首級。

黛玉不知道漁夫會如何處理她的首級,漁夫只是把她的人頭和裝魚的簍子放在一起,魚只的粘液和臭氣讓她感到難以忍受,尤其是魚尾上的粘液碰到她的臉,會讓黛玉的首級感到噁心。

黛玉雖然被割了頭顱,但她的人頭之前也在銀盤,瓷罐,革囊裡待過,從沒有聞過這麼難受的味道。如果她的人頭繼續被漁夫控制,恐怕她接下來的日子裡只能做一顆又臭又黑的首級了。

一番思考之後,她向漁夫提出了將她的首級出售的建議。

“像林姑娘這樣千金小姐的人頭,應該會有很多人感興趣”,漁夫贊同了她的建議,將她的人頭洗乾淨臉,又換了一個乾淨的竹簍,帶到一處集市上叫賣了起來。

“賣人頭了,千金小姐的首級一顆,50兩”

“賣人頭了,林黛玉的人頭,50兩拿走”

叫賣聲很快吸引了一大批人圍觀,眾人都被林黛玉首級的容顏感到震撼,畢竟,這麼漂亮,又是千金小姐的人頭還真是罕見。

有個湊熱鬧的看客,一把提出竹簍裡林黛玉的人頭,就像掂量豬肉一樣掂量了一下林黛玉首級的分量,隨後問漁夫:“小老丈,你確定這是賈府上林姑娘的腦袋?”

“確定確定,林姑娘砍頭那天俺親自去看了,今天林姑娘的人頭才到我上,你看,她的腦袋還新鮮著,沒爛呢”,漁夫說道。

“你說這,這賣個豬頭羊頭還能拿回去剁了燉湯吃肉,林黛玉的人頭買了能拿回去幹啥?難道也燉了吃肉?”,看客問道。

“你這人眼光咋這麼短淺,林姑娘就算只剩一顆人頭了,她也是金陵十三釵之首啊,有名得很,她的腦袋你買回去,萬一找得到人轉手一賣,豈不是要發大財了?”,漁夫說道。

“而且,現在林姑娘的首級還新鮮,過段時間萬一她的首級臭了,長蟲了可就沒價值了,要買林姑娘的腦袋,就趁她的人頭新鮮趕緊買了吧”,漁夫補充道。

看客被漁夫說得有點心動,但一聽價錢要50兩銀子,還是有些心痛,想砍個價。

“這可是林黛玉小姐的人頭,絕色啊,你上哪兒去找?”,漁夫說道。

“林黛玉的人頭值50兩?你瘋了吧你,賣這麼貴,我還以為你賣的是皇后娘娘的人頭呢”,看客回應道。

“呵呵,哪怕是你把皇后的首級跟我換,我看也不如林姑娘的人頭有價值呢,愛買不買

,別說風涼話”,漁夫懟了一句。

正當二人你來我往之時,人群裡擠出來一個穿布衣的年輕男子,看了一眼林黛玉的人頭,掏出一袋銀子說:“我買了,一手交錢,一手交頭”。

漁夫見他爽快,將黛玉的人頭從看客手裡取走,一把交給了布衣男子。

回到屋裡,布衣男子將林黛玉的人頭往一張木桌上一放,撫摸了起來。黛玉細細打量撫摸她的男子,竟是榮國府原管家賴大之子賴皮,是個認識的人。

“賴皮,是你嗎?”黛玉問道。

看到黛玉的頭顱突然開口說話,賴皮有些吃驚,但他還是很快適應了下來,鎮定地點了點頭,向黛玉的首級敘述他在榮國府查抄之後是如何拿了一筆錢,到這附近居住的。又講了前幾天在刑場上看到黛玉受斬的情況。

原來,林姑娘被斬那天,賴皮亦在現場,瞧見林黛玉被砍了首級的全過程,只是當時法場官兵甚多,沒辦法接近。

聽完賴皮的陳述,黛玉來不及長吁感嘆,便看到賴皮繼續用手撫摸她的頭顱,從頭頂到臉頰,再到後腦,賴皮全然沒有放過,還時不時搬開黛玉的小嘴,檢查起了黛玉的牙口。

“小姐,您掉了腦袋還是這般漂亮,看得小人我好激動啊”,賴皮一邊說,一邊露出詭異的笑容,讓林黛玉產生了一陣不詳的預感。

“賴皮,你要幹什麼?”

還沒等黛玉問完,賴皮便迫不接待地親了一口黛玉的嘴唇。

往日裡僅有賈寶玉親過她的嘴唇,如今卻被賴皮親了嘴,黛玉又羞又氣了起來。

“賴皮,你膽子太大了”,林黛玉斥責道。

“林姑娘現在你只有這顆腦袋了,你的腦袋是我花50兩銀子買的物品而已,已經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賴皮說完,又抱著林黛玉的人頭親了一口黛玉的小臉。

“林姑娘可要好好服侍我,以後就安心做我的口交器”,賴皮說道。

“混蛋,你……”黛玉怒火中燒,但她眼下只有一顆腦袋,什麼也做不了。

以往像林黛玉這般身份高貴的美人,賴皮是無論如何也染指不了,如今,林黛玉的人頭就在桌前,賴皮便沒有任何收手的打算。他扯下遮擋布,很快便將一根又黑又粗的雞巴暴露在黛玉的面前。黛玉覺得,賴皮的雞巴不僅要比天子的龍根粗壯,比起賈寶玉也要更強。

一想到稍後會要給賴皮的雞巴口交,黛玉非常抗拒。因此,在賴皮的雞巴往她的小嘴上送的時候,她死活也不肯張嘴。賴皮見黛玉的人頭不肯張嘴,怒上心頭,“啪啪啪”給了她幾個耳光,但依然沒有讓美人頭鬆口。

沒辦法,他只好用雞巴在黛玉的臉上拍來拍去,忽然間,當他看到黛玉的脖子時,突然有了個主意。他將黛玉的人頭以脖子向上的姿態提起,找來一根筷子,從黛玉的脖頸腔子裡桶去,很快便讓黛玉的人頭產生了強烈地乾嘔感,一張小嘴也不得不張開。

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賴皮急忙將黛玉的腦袋換了個方向,趁著她張嘴乾嘔的機會,將雞巴衝進了黛玉的口腔裡,這一刻,黛玉的頭顱感到小嘴裡衝進了一個大傢伙,讓她的小嘴脹了起來,而賴皮則感覺他的雞巴在林黛玉的小嘴裡格外溫暖,舒服,雞巴上的表皮和龜頭還時不時被林黛玉的香舌捲過,讓他更有一番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緊緊地抱住林黛玉的人頭

,看著這位先前的大小姐為他這位僕人含屌,舔雞,巨大的落差感讓他的心情激動異常。他感覺僅僅讓林黛玉含著雞巴還不過癮,於是把林黛玉的人頭像皮球一樣,一前一後地移動,做起了抽插運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賴皮就會將體內的白漿射到黛玉的嘴裡。

但就在他要擊發的前一刻,一陣劇痛卻突然從他的雞巴上傳來,疼得他放開林黛玉的人頭,任憑美人頭在地上亂滾了起來。

“林姑娘你,你,你居然用牙咬我”,賴皮憤怒地說道。

賴皮看了看自己流血的雞巴,又看了看林黛玉的腦袋露出得意之色,現在的情況實在難以忍受。又是幾個耳光扇在黛玉的首級上,直到他打累了,將黛玉的人頭一把丟在稻草堆上,黛玉的人頭才躲過了一連串的凌辱。

“賤人,你以為你咬老子,老子就沒辦法治你?”,賴皮怒氣衝衝地罵道。

黛玉不知道賴皮要做什麼,她只是一顆安靜的美人頭,只能靜靜的看著賴皮亂來。

煙霧繚繞,炊煙縷縷,賴皮將方中的土灶燒了起來,灶臺的鐵鍋裡已經冒出熱氣,賴皮提著林黛玉的人頭,將美人頭往鐵鍋裡一丟,又用木鏟像幹炒豬肉一樣翻滾起林黛玉的人頭。

被賴皮丟到鐵鍋裡的時候,黛玉的首級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鐵鍋的灼熱感。而隨後腦袋在鐵鍋裡翻來覆去的接觸鍋底,讓她一邊感到頭昏腦漲,一邊擔心她的首級會被炒黑,所幸的是,沒過多久,清水便注入鍋中,和她的人頭混在了一起,幾塊蘿蔔丁和蔥姜也掉到鍋裡,黛玉的人頭在鍋中飄蕩到一邊,然後又被水流和熱流推到鐵鍋的另一邊。

在柴火的燃燒下,鐵鍋裡的水流越來越有溫度,看起來,賴皮是要把林黛玉的人頭煮了燉湯,黛玉閉上眼睛,想到自己的人頭就要變成一鍋肉湯,苦笑一下,無可奈何。

“嘭”的一聲,木門被踹開,草房裡衝進來幾個官差,三兩下便將賴皮控制住。

隨後,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灶臺中的火也因為沒人及時添柴,使得鐵鍋裡的水溫降了下來,林黛玉的人頭也因此度過了一場被水煮的危機。

“賴皮,你說你沒錢抵債,這是什麼?”,青衣男子指了指鍋中林黛玉的首級。

“這……這是小人從路邊隨便撿的一個野女人腦袋”,賴皮說道。

“還敢胡說?”,青衣男子打了賴皮一耳光,繼續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方才你花了50兩銀子才買了這顆女人的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還是朝廷欽犯林黛玉的人頭”

賴皮見瞞不住,只能稱是。

“算你識趣,有錢買女犯的人頭,沒錢抵債,你說怎麼辦?”

“大人,小的都依你”,賴皮說道。

“林黛玉的人頭在你這兒留著,遲早是個隱患,這樣吧,你把林黛玉的腦袋交出來,就當你之前欠賭坊的20兩銀子一筆勾銷,你看如何?”男子說道。

“這……”,賴皮看了一眼鍋中的黛玉人頭,有些不捨,今天的美人頭燉湯是吃不成了,賴皮只能稱是,看著官差將林黛玉的人頭從鍋中撈出,裝入布袋離開。

7,

卻說皇都京兆府上,自從上次斬了賈府眾多女眷,賈雨村從中私拿了大量錢財,日子悠然自在。

時值七月酷暑,賈雨村閒來無事,穿一身布衣,正在家中庭院

端坐太師椅,悠閒納涼,嘴中時不時發出幾聲呻吟,兩腿之間,亦是來回抖動。

原來,賈雨村胯下正有一顆絕妙的美人首級插入陽具,賈雨村一手拖住美人頭的後腦勺,將這顆漂亮腦袋來回抽插,一手撫摸美人首級的精緻面容,使得陽具在這顆美人頭的口交滋潤下,愈發興奮。

賈雨村將要抱頭射漿之際,忽聽門人一聲稟報:“大人,司獄判官登門拜訪,說是有件大禮要送給大人”。

賈雨村被門人的突然稟報攪亂了心思,再也沒有心思在美人頭的口中射漿,於是一把將美人首級從雞巴上扯下來,放到一邊的朱漆木盒中。

“讓他進來”,賈雨村將衣冠打理一番,便等司獄史前來。

不一會兒便看到司獄史手拿一個絹布包裹,向賈雨村拜了拜:“府尊安好”。

一番寒暄,賈雨村引司獄史坐在對面椅子上,攀談了起來,不多久,司獄史便將話題引向案上的朱漆木盒上。

“府尊的木盒做工精巧,一看用料就是上等檀香木,敢問盒中是何珍寶啊?”,司獄史問道。

“司獄不妨猜上一猜?”,賈雨村平常與這司獄史私交不錯,知道他善揣摩上意,因此姿態也頗為放鬆。

“定是與一位絕色佳人有關”,司獄道。

“司獄果然會意,才智過人呀”,賈雨村也不見外,打開朱漆木盒。頓時,一顆鮮靚可人的美女首級便映入司獄的眼簾。

“這顆佳人首級,看起來有些臉熟呢”,司獄道。

“哈哈,這可是榮國府賈二公子的夫人,薛寶釵的首級”,賈雨村說罷,從盒中提出美人首級,置於桌上讓司獄細看。

只見薛寶釵的腦袋雖被砍了一陣日子,但這顆美人頭不僅沒有任何腐壞的痕跡,反而面色白裡透紅,髮絲光滑有澤,就像是剛砍的美人頭一般新鮮。再加上一對不畫而翠的柳眉,一雙水杏般嫵媚的雙眼,以及精緻的妝容,薛寶釵的人頭顯得格外美麗。只是美人頭上那張不點而紅的小嘴流出一絲白痕,外人一看便知是陽具入嘴的痕跡。

“沒想到薛家小姐的人頭就算斬了也是這般漂亮,真是一顆好首級呀,府尊想必少不了疼愛呀”。

“再好的皮囊,死後也是無用之物,這薛小姐的人頭用來吹簫倒是滋潤,有時比活人更爽啊”,賈雨村道,說完便將薛寶釵的人頭放到胯下,隔著褲子讓堅硬起來的雞巴去摩擦薛寶釵的臉蛋兒。

“府尊,下官今日亦備了禮物,可助府尊採陰補陽,排憂解愁”,司獄史正要打開絹布包裹,卻被賈雨村攔住。

“若本府猜的不錯,這裡面必定也是一位絕色佳人?”

“府尊高明,下官拜服”,說罷,司獄史解開包裹,賈雨村一看,果然是一顆絕代佳人的首級。且這顆美人首級絕非尋常佳人可比,頭上一對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著實是一副病嬌美人的姿態,看得讓人頗為憐愛。誠心而論,這顆美人頭要比薛寶釵的頭顱更為誘人。

“黛玉啊黛玉,沒想到,再次相見是今天模樣”,賈雨村伸手將林黛玉的人頭提在桌上,撫摸她的臉頰和秀髮,胯下薛寶釵的人頭因為缺乏雙手支撐,咕咚一下落到地板上,滾了個圈兒。

林黛玉的人頭先前被裝入絹布袋子,被司獄史坐轎送往賈雨村府邸的途中少不了搖晃和顛簸,再加上絹布纏人,透光,讓她的

腦袋時常受到光暈和空間狹小的折磨。比起絹布袋子,黛玉更加希望能用像上次向皇帝獻首那樣,用寬大的木盒盛放她的首級,免去這份折磨。

等到賈雨村將她的腦袋從絹布包裹中取出,林黛玉的頭顱這才如釋重負,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睹老師賈雨村的尊容,被賈雨村的手摸的有些發熱,不知該怎麼回應賈雨村。

和司獄史聊完天,賈雨村便起身送客,將司獄史送往門外。庭院中走出一位丫鬟,將薛寶釵掉在地上的人頭拾起,與林黛玉的腦袋將頭髮串在一起,往一處房間而去。

黛玉看到薛寶釵的人頭,腦中有些吃驚。畢竟,自從前陣子和眾姐妹的人頭一起被送給皇帝驗首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薛寶釵。原以為薛寶釵的頭顱也會天天掛在城牆上示眾,然後被風吹雨淋丟到亂葬崗,沒想到今天卻在雨村先生家遇到,真是一場巧合的“聚首”。

正當黛玉還在感慨和薛寶釵聚首之時,薛寶釵的人頭突然向她眨了眨眼,讓黛玉嚇了一跳,也朝她回應了一個眨眼,雙方這才明白對方的腦袋還有意識。

不一會兒,丫鬟把兩人的頭髮結解開,放在梳妝檯上,對著林黛玉的首級喊話:“林小姐,你想說什麼儘管開口,我家主人知道你的頭還活著。”

“真的?”,林黛玉自打從來皮那邊離開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生怕被人當做怪物。

“這位薛小姐被砍了首級,腦袋不也可以正常說話嘛”,丫鬟說道。

“薛姐姐,真是如此?”,林黛玉向薛寶釵的人頭試探性的問了問。

“林妹妹,她說的對,我也詫異妹妹的腦袋怎麼也活著呢,所以一時也沒跟你搭話”,薛寶釵回道。

“姐姐的腦袋見過皇上之後,不是也在城門上示眾嗎,怎麼突然到雨村先生這裡來了?”,林黛玉問道。

“哎,別提了,自從姐姐我的腦袋被掛上城牆開始,天天被太陽曬,又被人圍觀,很是不舒服。這還不算啥,掛上去幾天後,又來幾個大兵,晚上要拿我的腦袋吹簫,可把姐姐的腦袋折騰壞了,每天晚上折騰完,白天又要繼續掛城樓,過了好幾天才被路過的賈知府撞見收走”,薛寶釵說完,又問了問林黛玉的情況。

黛玉將她懸首示眾後,頭顱掉入魚籃被漁夫販賣,又被先前僕人賴皮買到,被逼為賴皮口交,又因為還債被抵押給司獄史的事兒向她娓娓道來。薛寶釵聽罷,安慰了黛玉幾句,不一會兒便由女僕為她擦去了臉上汙漬,再施粉黛。

看到薛寶釵的首級在丫鬟手中被打扮的美麗動人,再加上方才看到寶釵嘴角的白液痕跡,黛玉不禁聯想到自己的頭顱被來皮拿去口交的經歷,於是,她開口問道:“薛姐姐,雨村先生是怎麼安置你腦袋的呀?”

薛寶釵當然知道黛玉的心思,她答道:“還能怎麼安置,憑這顆頭還能舔能含,給知府大人吹簫啊。”

“吹簫……就是,雨村先生拿薛姐姐你的頭給他口交?”,林黛玉再次問道。

薛寶釵嗯了一聲,此刻,丫鬟將她的人頭放到一邊的桌案上,提出林黛玉的人頭,開始為黛玉整理頭飾。由於先前林黛玉的首級已經在司獄史那邊化好了妝,因此丫鬟整理黛玉的人頭比薛寶釵省去了不少時間,在她看來,只需換個髮型,換點頭飾,就可以讓老爺儘快享用這顆美人頭

了。

不一會兒,林黛玉的首級梳好了頭髮,耳環和頭釵也安放完畢,腦後還插上了一朵白色的小玉蘭花,讓她的首級看起來更有清純的氣息。以至於薛寶釵看了都忍不住誇讚道:“林妹妹真是生了一顆好頭顱”。

黛玉不知道說什麼回話,薛寶釵又感嘆道:“賈知府現在把林妹妹你的頭打扮得漂漂亮亮,肯定是待會兒要拿林妹妹的腦袋好好享受一番呢。”

黛玉自然知道薛寶釵的言語含義,仔細想來,賈雨村確實是貪權好色之徒,她的首級的確有被賈雨村當口交器的可能。不過,賈雨村畢竟做過自己的老師,也有可能他能念及西席之誼,不會拿自己怎麼樣呢。

約過了半個時辰,忽然有人來報,稱“知府老爺傳林小姐相見”,黛玉知道這是要和賈雨村會面。她的頭顱又被丫鬟提起,放在一處白瓷盤上,被下人一路小跑,獻予賈雨村。

見到瓷盤中嬌嫩欲滴的林黛玉首級,賈雨村撫摸了一下黛玉的髮絲,與之寒暄一番,良久之後突然談起了與黛玉的師生之誼。

“黛玉,還記得以前我教你經史文字的時候嗎”,賈雨村問道。

“學生記得”,黛玉回道。

“那時候,你才九歲,還是個小娃娃,乖巧的很”,賈雨村說罷,又用手摸了摸黛玉的後腦勺,摸的黛玉後腦陣陣發癢。

“如今,你也長成一個十七歲的大姑娘了,時間不饒人呀”,賈雨村感嘆道。

“師尊教誨,學生難忘,只奈如今身首異處,無以報答”,黛玉回道。

賈雨村忽然兩眼放光,似乎是從黛玉的言詞中發現了什麼,急忙說道:“非也非也,老師我有難言之隱,只有黛玉你才能幫我排憂解難。”

聽完賈雨村這番言語,黛玉方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她只能硬著頭皮問道:“老師有何難言之隱,不妨一說。”

“實不相瞞,老師我今年四十有六,妻室又不在身旁,平時忙於公務,亦無人為我排憂解難,日積月累,陽氣太盛,常常為此感到身體不適”,賈雨村說罷,突然解開褲子,露出遮擋布,林黛玉急忙閉眼,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此積病,唯一的解救之法,便是讓妙齡女子吹簫,黛玉,你若不忘師生之誼,今日可否幫老師吹一下?”,賈雨村問道。

雖說黛玉早有準備,料到賈雨村會讓她口交,但未曾想賈雨村如此心急,急忙否決道:“先生不可”。

怎奈賈雨村早已精蟲上腦,哪裡還管什麼顧忌,賈雨村立即褪下遮擋布,舉起林黛玉的人頭,將陽具湊到黛玉的面前。

黛玉雙眼一閉,不敢直視,但很快便感到臉上傳來陣陣熱感,來自男性特殊的氣息混著尿騷味傳到了她的腦中。黛玉睜眼一看,方才發現是賈雨村的雞巴正在拍打她的俏臉,從額頭,鼻間到下巴和麵頰都沒有放過。黛玉想要掙脫臉上的雞巴,但她現在只剩一顆人頭,根本沒辦法通過搖頭晃腦的方式躲閃,只能任人宰割。

“黛玉啊,你現在只剩一顆腦袋了,別做反抗了,你就從了老師吧”,賈雨村一邊用肉棒摩擦黛玉的小臉,一邊勸道。

“先生住手……別,別這樣……”,黛玉哀求道。

“黛玉,親一親老夫的雞巴”,賈雨村按著林黛玉的首級,將雞巴的前端湊到了林黛玉的小嘴上,和她來了個親密接吻。

“黛玉,快,快張嘴,替老

夫含住雞巴,報答為師的恩情”,賈雨村將雞巴朝美人頭的小嘴繼續頂了頂,但黛玉的腦袋就是不張嘴,讓賈雨村的雞巴始終只能擦著美人的嘴角來回晃動。賈雨村試了好幾次,始終只能在黛玉的臉上晃悠。

看著眼前這顆嬌豔欲滴的美人首級就在手中,卻不肯張嘴為自己口交,賈雨村又氣又急,一把耳光扇到了黛玉臉上。或許是耳光力度太大,黛玉感到一陣劇痛,小嘴不經意的張開慘叫,乘著如此難得的機遇,賈雨村趕緊將雞巴伸進了林黛玉的口腔,完成了一次攻堅戰。

“還想拒絕我,哈哈,老夫的陽根還不是破了你的防”,賈雨村哈哈大笑,為雞巴成功衝進林黛玉的小嘴而沾沾自喜。在他看來,只需繼續保持雞巴攻頂的戰術,便能讓林黛玉無可奈何的為他口交。

想到這裡,賈雨村不禁感慨,他這一輩子沒少玩過女人,也沒少享用過美女的口舌伺候,但像公侯世勳之家的美人,他也只享受過薛寶釵的口交,若不是這次抄斬賈府女眷,剁了那麼多美女腦袋,恐怕這輩子也沒有機會享受黛玉,寶釵這等天仙的口活。

眼下林黛玉的這顆腦袋,比起薛寶釵的人頭更有清純可人的感覺,自己的雞巴游走在她的口腔中甚為舒爽,早已堅硬如鋼。賈雨村一邊用雙手托住林黛玉的後腦勺,撫摸美人頭柔軟的頭皮,一邊加大了雞巴進攻的力度,試圖讓黛玉進入深喉的狀態。

黛玉自打突然被賈雨村的雞巴衝開小嘴,便感到一根硬棍在嘴中不停膨脹,來回攪動,她想阻擋,但口腔卻用不上力。反而是她一隻香舌不知如何是從的擺弄,時不時刮到了賈雨村的龜頭,讓賈雨村的雞巴爽感劇增。

與天子和賈寶玉短小的陽具不同,賈雨村的雞巴很大,口交的時候更讓黛玉難以對付。黛玉腦子裡一片慌亂,只能任憑賈雨村的肉棒在嘴中抽插,而她的視線也只能看到賈雨村的胯下的兩個黑蛋。

難道就讓賈雨村這個禽獸輕易侵犯自己神聖的口腔嗎?

黛玉忽然又回憶起上次驗首,人頭被皇帝拿去口交的經歷,自己是先用牙齒磕到皇帝的龍根,皇帝這才感到不適。而賴皮的雞巴也是被自己的牙齒咬痛,這才放棄口交,說不定,現在用牙齒試試也會有效果呢。

想到這裡,黛玉不再猶豫,用盡最大的力氣,抬起雙顎,用牙齒狠狠咬住了賈雨村的雞巴。

只聽一聲慘叫,賈雨村再無興奮之意,陽具急切的退出了林黛玉的口腔。

賈雨村一隻手拎著林黛玉的人頭,一隻手捂住雞巴,一臉憤怒的神態。看起來,黛玉剛才咬雞巴的動作確實讓他感到極為痛苦。

“賤貨!”,賈雨村抬手一個耳光扇到了美人頭上,隨後繼續罵道:“誰叫你用牙齒偷襲老夫”!

接著又是幾個耳光,抽的林黛玉的頭顱連連慘叫。

或許是急火攻心,賈雨村嫌扇耳光不夠,又將林黛玉的首級扔垃圾一樣丟到地上,用腳踢了幾下,林黛玉渾圓的腦袋瓜兒也因此在地上溜了幾圈,最後被賈雨村一腳踢進了庭園的水塘裡。

林黛玉的人頭只感到耳光吃痛後重重摔在了地上,被賈雨村的腳踢的來回翻轉,一陣眩暈,臉上全是灰塵,然後很快又有一種空中飛躍的感覺。接下來皮膚便傳來涼意,美人頭咕咚一聲掉進了水裡,與池塘的淤泥親密接觸

,鼻子裡傳來陣陣泥腥味兒。不一會兒,黛玉的首級又因為浮力的作用漂在水上,被池水隨風晃動。但在黛玉看來,這一次腦袋掉進池塘,要比上一次梟首的時候,人頭落進魚籃子裡好受的多。

不一會兒,黛玉順著視線,看到賈雨村又將另一顆美人頭送入雞巴,來回抽擦口交。不用說,這顆美人頭必然是薛寶釵的首級。

不知過了多久,賈雨村帶著薛寶釵的人頭離了庭園,池塘邊趕來兩個僕役,其中一人持漁網,向水中拋灑,將林黛玉的首級打撈了起來。

僕役從漁網中取出林黛玉的首級,只見這顆美人頭雙目緊閉,唇紅齒白,臉上雖然經歷踢打的痕跡,妝容也大為失色,但溼漉漉的秀髮和沾滿清水的面容卻也不失清純之姿。

僕役將美人溼透的長髮打了個結,提著林黛玉的人頭便朝一間寬敞的院房走去。房間裡盡是鍋碗瓢盆,以及倒掛的各類肉食,想必便是廚房了。想到上次來皮強行口交不成,將黛玉的人頭下鍋施刑,黛玉的腦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果不其然,僕役將林黛玉的人頭往切肉的案板上一放,又朝做飯的伙伕們說道:“這是林黛玉的人頭,今天就當是一道食材,老爺有令,你們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把林大小姐的腦袋烹成一道好菜”。

黛玉雙目圓睜,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暗暗感慨,待會兒就連這顆人頭也承受刀劈剁骨,沸水烹煮,看來徹底的死亡離自己也快了。

從她被砍頭後發現自己的腦袋還有意識開始,林黛玉幻想過自己的人頭各種各樣的死法,首級被官府焚燒,在梟首中被野鳥啄食,被野狗啃食,被石頭砸碎,這些結局她都能想到。

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的美人頭像牛羊豬魚一樣被沸水烹煮,變成一盤菜,被人吞食的結局。

然而,只剩一顆腦袋的她,什麼也做不了。

11,

伙房的小廝們為眼前林黛玉的人頭到底該怎麼處理,做什麼菜發了愁。

一個矮個子伙伕說,黛玉的人頭是珍品,人長得也漂亮,應該先把黛玉的頭顱剔除牙齒,然後再放到蒸籠裡清蒸,讓黛玉的人頭慢慢變得軟嫩,然後出籠時用荷葉裹住黛玉的首級,全程不用佐料,最大程度上保持美人頭的姿色。

矮伙伕說完,又一個胖伙伕起身,拎著林黛玉的首級,把美人頭掂了掂說道:“林大小姐再好看,現在也只是一顆死人頭了。按理說,她林黛玉的人頭就和普通的豬頭羊頭一樣,平常怎麼處理豬頭,現在就該怎麼處理林黛玉的人頭”。

“那具體要怎麼做呢?”矮伙伕問道。

“俺覺得吧,就該這樣,先把林黛玉人頭裡的腦漿去了,去腦漿不用開顱,很簡單,拿一根鐵絲從她鼻子裡往裡面進去,再攪一攪,林小姐的腦漿就嘩啦啦的流出來了。然後俺再把她的頭顱拿鹽敷上,往瓦罐裡放上幾天,等林黛玉的人頭醃好了,再從瓦罐裡拿出來,整顆人頭裹上白麵,倒上油,再放大鐵鍋裡用猛火爆炒,加上醬油,香醋,大蒜調味,炒到外焦裡嫩就說明林黛玉的人頭入了味,然後俺再起鍋,把林黛玉的腦袋放盤子裡,用一些水果擺在旁邊,這道‘爆炒美人頭’ 就完成了。至於林黛玉的腦漿子嘛,和豬腦一樣,凝固後加油做成腦花豆腐,俺看也不錯嘛”,胖伙伕說道。

“算

了吧,你這手段太狠還費時間,老爺今晚就要吃林姑娘的人頭,就憑你醃林姑娘的人頭這一步就不行,畢竟,等林姑娘的腦袋在瓦罐裡全部醃熟了,黃花菜都涼了”,另一位切菜的瘦伙伕說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眾人問道。

“我看不如把林姑娘的人頭燉了,先把林姑娘的人頭用鐵鍋炒出焦黃,然後再把林姑娘的頭顱放進紫砂鍋,加上生薑,蔥蒜,用小火慢慢把林姑娘的人頭煮上三個時辰,保證林姑娘的腦袋出鍋之時煮的軟爛。”

沒等瘦伙伕說完,又有一人提出,應該將林黛玉的人頭用鐵籤開顱穿過,腦袋上灑滿孜然,用炭火翻灼,做成一顆“燒烤美人頭”。

一時之間,伙伕們七嘴八舌,有要燉林黛玉腦袋的,有要燒烤美人頭的,也有要爆炒,清蒸的,誰也沒有討論出個結果來。黛玉的腦袋在案板上聽眾人討論對她的處理意見,嚇得發慌。

也不知過了多久,府中掌勺的大廚敲定主意,決心把林黛玉的頭顱做成一顆香噴噴的鹵人頭。於是乎,伙伕們忙著炒料,出糖,洗菜。黛玉的首級還未來得及多做思考,便感到眼前一片發黑,臉和脖子再度與清水產生了接觸,還有一隻沾滿菜葉味的大手在不斷撫摸她的耳朵,脖子和後腦勺。原來,這是伙伕將黛玉的頭顱按進水桶裡清洗了起來。

不一會兒,伙伕清洗完黛玉的人頭,將黛玉的腦袋放在切菜板上,一旁大鍋裡的水也漸漸起了水泡,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會沸騰,屆時林黛玉的首級就要放進去煮上一會兒,再混上炒好的糖色,做成一顆鹵人頭。眼看自己的腦袋馬上就要下鍋,黛玉心如死灰。

突然,伙伕又將黛玉的人頭提起,按慣例放到一個秤盤上一番測量後高聲宣佈:“林姑娘的腦袋,七斤二兩重,好頭顱啊,好頭顱。”

不曾想,黛玉的一顆好腦袋沒從秤盤上固定好,咕咚一聲又摔在了地上,沾了灰塵。伙伕抱怨一聲,不得不重新提起黛玉的人頭再清洗一遍。

“洗頭水沒了,你自己去井裡再打點”,掌勺的吩咐道。

伙伕一手提著黛玉的頭顱,一手拿著木桶,朝伙房門外的水井走去,還未等伙伕將木桶放入井中,就撞見一個衣著寒酸,手拿破陶碗的老者出現在伙房附近。伙伕看老者的打扮,又看了看伙房的位子,伙伕猜老者多半是從後門溜進來討飯的乞丐。不耐煩的向其揮手,示意老者趕緊離開。

誰知,那位老者看到伙伕手中的美人頭顱之後,便杵著不動,無論如何勸說,就是不走。

黛玉的人頭也盡力觀察了一下老者,很快便認出是寧國府的老僕焦大,此前焦大隨老寧國公賈演在邊境打過西番蠻夷,還救過老寧國公,頗有一身勇力。黛玉此前去寧國府遊玩時,多次跟他撞見過,只是一直沒說上什麼話,沒有太多瞭解,如今看他這幅乞討的打扮,想必寧國府也和榮國府一樣被官兵抄的不像樣子了。

“小子,你手中女人的首級是從哪裡來的?”,焦大突然問起了伙伕。

“關你什麼事,要飯的,快滾開,不然管家撞見了打斷你狗腿”,伙伕呵斥道。

焦大放下手中破碗,乘伙伕不注意,一把揪住了伙伕的耳朵,伙伕被揪得發疼,手中一鬆,林黛玉的首級又滾到了地面上。

“快說,這顆女人的腦袋是你從哪

里弄來的?”焦大繼續追問道。

“爺,別動手,我手裡這顆女人腦袋,是府尊賈大人今天收的禮物,聽他們說是榮國府上林黛玉姑娘的首級”,伙伕答道。

焦大放下伙伕,從地上拾起黛玉的人頭,黛玉的腦袋也不打算繼續裝死人,於是朝焦大喊話道:“是寧府的焦老丈人嗎?”

見焦大點了點頭,黛玉繼續說道:“求老丈帶走小女子的腦袋,不然這些人就要用開水煮了小女的人頭……”

焦大沒有多說什麼,點頭答應完,就把林黛玉的首級抓在手裡,打算從後門帶走。再一看方才的伙伕,方才早已因為黛玉的腦袋開口說話,被嚇得暈在了一邊。

見焦大急著要走,黛玉忽然想起了薛寶釵的人頭,自己的腦袋送往伙房已經快半個時辰,想必薛寶釵的首級早就給賈雨村做完了口交,重新拿去化妝清洗了吧。

“焦老丈,寶釵姐姐的腦袋也在這裡,老丈何不一起取出,免得薛姐姐再受賈雨村那個禽獸欺負?”。

“好吧小姐,老身這就好人做到底”,焦大說道。

說罷,焦大按照黛玉的記憶,走到先前女僕為黛玉和寶釵人頭上妝的房間。房間中無人,但焦大找了許久也沒有發現薛寶釵的首級。正當二人為此著急之時,黛玉忽然靈機一動,讓焦大翻桌上的朱漆木盒試試。焦大打開木盒,映入眼簾的果然是薛寶釵的一顆好首級。

薛寶釵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白液,顯然剛給賈雨村舔完雞巴還未清洗。寶釵認得焦大,又看到黛玉的人頭被焦大提在手中,知道眼下是可以逃脫賈雨村魔爪的機會。

焦大也不廢話,一隻手抓起木盒中薛寶釵的頭顱,另一隻手提著林黛玉的人頭,將二位美人的首級捋了捋秀髮,將兩顆美人頭系在腰間,飛速離開房間,穿過庭院,從後門溜了出去。等到出了賈雨村的府邸,焦大又取來一塊破布,將腰間懸掛的兩顆美人頭包裹在一起,繫了個活釦,扛在背上大踏著步離去。

8,

林黛玉和薛寶釵的人頭在破布袋子裡一路顛簸晃盪,再加上兩顆美人頭離的太近,磕的二人有些頭疼。約麼過了兩個時辰,焦大方才打開破布包裹,將黛玉和寶釵的腦袋取出來。

兩顆美人頭從包裹中出來後,一邊呼吸新鮮空氣,一邊打量起眼前的環境,房子是個草屋,甚為簡陋。焦大坐在一隻木椅上,將寶釵和黛玉的人頭放在墊了桌布的桌子上,與二人將近期遭遇攀談起來,不多久便聊到了一同被斬首的王熙鳳,據說她的人頭被賈瑞花錢買走,帶回了家,聯想到王熙鳳生前常讓賈瑞出醜,還坑過賈瑞,賈瑞又對她迷戀得不行,想必王熙鳳的首級也少不了被賈瑞一陣蹂躪吧。

聊了差不多三刻鐘後,焦大起身作揖,以主僕之禮表示要為二位小姐接風洗塵。只是如今寶釵和黛玉只剩一顆頭顱,所謂的接風洗塵便省去了洗腳,洗手的程序,只能洗一洗這顆漂亮頭顱了。

焦大取來一個銅盆,將盆中灌滿熱水,又取來林黛玉的人頭,解開黛玉的髮髻,將黛玉的一頭秀髮展露出來,然後又如法炮製,解開薛寶釵的髮髻,用毛巾沾著熱水將她們的人頭擦洗乾淨,黛玉的首級先前下鍋時就已經洗的比較乾淨了,只用去掉一些浮塵。薛寶釵的人頭方才口交過,嘴裡還有白液,因此清洗地重點是口腔。

不一會兒,在焦大的打理下,黛玉和寶釵的首級洗去汙穢,被放到了桌子上晾著頭髮。

“林姑娘,薛姑娘,多日懸首,想必頭顱也比較痠痛吧,老身以往學過些按摩,要不要二位姑娘試試老身的技術?”焦大問道。

“那就麻煩焦老丈了”,二人回應道。

焦大先取過林黛玉的人頭,將其放在大腿上,從脖子按到後頸,然後又從後頸用指壓的方式揉捏黛玉的後腦和頭頂,讓黛玉的人頭感到就像有兩團棉花不停地在觸碰她的頭顱一樣舒適,將這幾日裡被斬首,梟首,做口交器的煩悶苦痛一掃而盡。

接下來是薛寶釵的首級享受焦大的頭部按摩,不同於黛玉的頭顱常受梟首之苦,寶釵的腦袋被頻繁用於口交,唇齒和口腔經常痠麻,焦大除了揉捏,拍打薛寶釵的脖子,後腦和額頭,還重點在薛寶釵的口腔,臉頰一帶做起來指壓,不多久,便讓薛寶釵的首級緩解了口腔之痛。

享受完焦大的頭部按摩,兩顆美人頭愜意地在陽光中等待頭髮自然吹乾,焦大轉身去到內室,取出一個木盒,在二人面前打開。

只見木盒之中,躺著一顆極為美麗的女子首級,取出來仔細一看,竟是已故多年的寧國府賈蓉之妻秦可卿的首級。

秦可卿的人頭秀髮梳的很整齊,腦後還插著一根銀簪,面色白裡透紅,一點也不像已故了好幾年的樣子,更像是她活著的時候。而且,看到林黛玉和薛寶釵也被砍了首級,秦可卿的頭顱還主動開口打了招呼。

二人將自己掉腦袋,梟首的經歷娓娓道來,又詢問秦可卿為何也被取了項上人頭,秦可卿的首級將目光轉向焦大,由他述說。

原來,聖旨下發之日也是秦可卿開棺戮屍之際,聖旨中本來就有天子斥責秦可卿的葬禮使用親王之棺槨,不合禮制的言語。因此,自然也有官吏尋到秦可卿的墓地,掘了墳墓,砸碎棺槨,將秦可卿的屍體拖出墓地。最可怕的是,他們還割了秦可卿的頭顱,將秦可卿的人頭裝在木盒裡送到有司交差,供官員察看首級。所幸詔令並沒有要秦可卿的頭顱梟首示眾的明示,秦氏這才免去了頭懸高杆的下場。

官差見秦可卿的人頭在有司驗完,不管不顧,便將秦可卿的首級丟到了馬路邊,為野狗所叼,若不是焦大及時出現,秦可卿的首級怕不是會成為野狗的餐食。

焦大敘述完發現秦可卿頭顱的經過後,一想到生前經常訓斥,看不起的焦大能在身首異處之間救自己一次,秦可卿的人頭又一次感受到愧意難平。於是岔開話題,向焦大說道:“恩公,該奴家為你吹簫了”。

“吹簫?”,寶釵和黛玉的人頭面面相覷,難道焦大也將秦可卿的頭顱拿去做口交器了?焦大難道也是和賈雨村,賴皮一樣的人?

好像是看出了二人的想法一般,秦可卿的人頭解釋道:“二位妹妹不要見怪,這都是姐姐自願為恩公吹簫,恩公從未主動要求”。

聽見可卿這麼一說,兩顆美人頭也放下芥蒂,立在一邊,觀察起了秦可卿為焦大口交的香豔畫面。

只見焦大把秦可卿的首級放到褲襠上,讓秦可卿通過牙齒髮力的方式用嘴褪掉焦大的褲子,然後,秦可卿先是舔了舔焦大的龜頭,讓焦大的陽具感受到刺激,再一點點舔弄著焦大的棒身和睪丸,讓焦大的雞巴被最大限度的被刺激後

,這才一口吞入了焦大的雞巴,將她的肉棒含在嘴裡吸吮,舔弄。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享受秦可卿的口活了,但每一次雞巴進入秦可卿的嘴裡時,焦大都會有一種新鮮感。一想到秦可卿先前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自己只是一介僕役,而如今秦可卿卻主動為他舔屌,像品嚐美食一樣給自己舔雞巴,焦大的雞巴也隨著這種興奮感激動了起來。

感覺到嘴中的雞巴膨脹得越來越大,秦可卿加大了舔弄雞巴的頻率,不斷用舌頭把焦大的雞兒裹住又放鬆,隨後焦大轉入了抽插模式,托住秦可卿的頭顱,一會兒將雞巴從她的嘴裡滑出,一會兒又將雞巴衝進秦可卿的嘴裡。

不知秦可卿口了多久,焦大過了好一會兒才將一股白漿射到了秦可卿的嘴裡。

焦大從秦可卿的嘴裡拔出雞巴,看著秦可卿吞掉所有的白漿,又用嘴清理焦大殘存的白漿,將焦大的雞巴舔得閃閃發亮。

秦可卿生前便是出了名的口活好,正因為如此,可卿也吃過不少雞巴,丈夫賈蓉的雞巴她肯定是含過的,公公賈珍也有她吃屌的經歷,就連賈寶玉,也有幾次享受了秦可卿的口活。但細細算來,秦可卿認為,這些人的雞巴都不如焦大那般粗壯持久。

也正因為如此,自從第一次出於報恩的因素為焦大口交之後,秦可卿便迷上了為焦大含屌的活動,時不時就要給焦大舔一舔屌。

享受完秦可卿的口活侍奉,焦大將秦可卿的人頭放到一邊,進入了賢者時間。

一邊觀賞的兩顆美人頭,只看到秦可卿的小嘴在焦大粗大黝黑的雞巴上進進出出,看到焦大充沛的精力,寶釵和黛玉竟有些羨慕秦可卿,能用腦袋給這麼好的肉棒吹簫,享受男歡女樂,真是難得。

一想到自己先前淨遇到一些禽獸,連天子的龍根也不如焦大粗猛,且自己只剩一顆頭,未來的日子還要仰賴焦大,黛玉突然開口向焦大說道:“恩公大恩,小女無以報答,小女願奉上這顆項上人頭,為恩公吹簫,排憂解煩”。

“這,用林姑娘的玉首給老夫口交,實在是太冒犯了,折煞老夫了”,焦大慌忙擺了擺手。

“小女和兩位姐姐的這顆腦袋,要是沒有被恩公取走,怕是早就被下油鍋煮了,或者被野狗啃了,恩公救了小女三人的腦袋,小女這顆項上人頭,已經屬於恩公了,別說是拿黛玉我的人頭給您吹簫,就是恩公您拿小女的人頭吃了,剁了,我也心甘情感”,黛玉的腦袋說道。

“林妹妹說的對,寶釵我雖然沒有受過腦袋下油鍋的風險,但整日給賈雨村那道貌岸然的傢伙舔屌也非常不快,恩公,小女現在只剩一顆腦袋能報答您的恩情了,我這顆腦袋就是你的私產,能舔您的根,是小女的榮耀”,寶釵說道。

見黛玉和寶釵的人頭紛紛提出要為焦大口交的請求,秦可卿的首級也不想落了下風,畢竟,在黛釵二人的首級來家之前,侍奉焦大口交的活兒一直都是她負責。

見三顆美人頭搶著要給自己口交,焦大實在難以想象,性福居然來的這麼快。沒多久他便擺脫了賢者時間,下體又硬了起來。

看到焦大的下體發硬,薛寶釵和林黛玉兩眼放光,再次提出了想要口交的請求。焦大也不再推辭,取來薛寶釵的人頭,讓她含著蛋,然後又把林黛玉的人頭提來含著雞巴,雙手操作著

兩顆美人頭變換位置,很快便又在黛玉和寶釵的嘴裡各射了一發。

自那以後,黛玉,寶釵,可卿的人頭便時常為焦大的下體排憂解難。有時甚至通過口醒的方式發揮了早叫的作用。

又過了一月有餘,焦大尋得秦可卿,林黛玉,薛寶釵的屍身被安置在義莊,神奇的是,炎炎夏日,三具身體不腐不敗,令人稱奇。

焦大趁夜將三女的屍體裝上一輛驢車,帶回茅屋,又從盒中將三位美人的首級取出辨認身體。

黛玉一眼便認出來那具腳上戴著腳戒的身體與她有關,將腦袋豎在頸項之後,果然嚴絲合縫。

寶釵則通過腳趾甲的顏色認出來身軀,至於剩下來的那具高挑身軀,自然是秦可卿所屬。

三位佳人身體既然已經歸位,三顆美人頭也安穩的回到了脖子上,只是三位佳人都屬於朝廷要犯,再出去拋頭露面,怕是又要砍一次首級。且榮寧二府已經抄家,焦大又是個孤苦伶仃的老僕,自然是無錢為三位佳人置辦衣物的。

於是乎,三位佳人只能身披粗布衣物遮身,赤足而行,深居簡出。往日裡有下人伺候,身披綾羅綢緞,如今卻只能與老僕在茅屋作伴,不多久,三位佳人便抱怨起赤腳行走,玉足髒亂疲弊的苦楚。

所幸,秦可卿想起,往日裡有幾雙珍愛的西洋鞋履鎖在一處銅盒,多半被寧國府一同陪葬了。於是又招呼焦大,去將銅盒取出,打開一看,果真有三雙西洋鞋履。

只是,這三雙西洋鞋履全然不像華夏衣冠收斂,且不說鞋下有跟,妨礙佳人走路,三雙鞋履的構造也格外簡單,只有幾條細細的皮革帶子支撐足部,要是讓三位佳人的玉足穿上,顯然會將她們的一雙玉足完全裸露出來。

焦大看著三雙西洋鞋履,又看了三位佳人裸露的玉足,越看越覺得這三雙鞋履帶有幾分淫意。

“恩公,此物傳自西洋,名稱喚作高跟涼鞋,西洋女子常穿此鞋”,秦可卿見焦大一臉茫然,開口說道。

說罷,秦可卿取出一雙纏繞式的白色高跟涼鞋往腳上比了比,正要穿上,又覺得腳丫上泥塵太多,將頭轉向林黛玉和薛寶釵:“林妹妹,薛妹妹,你們也來選一雙吧”。

林黛玉和薛寶釵自然是見過高跟涼鞋的,不僅見過,且還穿過,不過,全都是在與賈寶玉交歡時,做室內娛樂所用。

林黛玉偏愛珠玉裝飾,選了盒中一雙帶珍珠鏈子的白色珍珠繫帶涼鞋,而薛寶釵則選了一雙中規中矩的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

見三位佳人選完鞋履,焦大趕緊取出鐵盆,倒入熱水,準備侍奉三位佳人洗腳。三位佳人見狀,一番推讓,便讓年紀最大的秦可卿先一步清洗玉足。

秦可卿端坐在椅子上,提起粗布褲腿,先將一隻玉足伸進銅盆,用腳趾試了試水溫,這才將另一隻玉足一同放入。當她正準備彎腰搓洗腳趾的時候,一雙粗糙的大手卻伸進了洗腳盆,捉住了她的一雙小腳,讓她的腳丫感到一陣癢意。

原來,秦可卿的腳丫落入銅盆的瞬間,焦大便難以把持,不由自主的想要撫摸秦可卿的腳。他一邊撫摸秦可卿的玉足,一邊又在水中為她的腳底和足背做起了按摩,引得秦可卿發出銀鈴般地笑意。

不一會兒,可卿洗完腳,穿上涼鞋,向焦大和黛,釵秀了秀美腳,黛,釵也如法炮製,依樣由焦大洗了玉足,任由焦大

將其玉足放於手中揉捏,舔弄。

是夜,焦大將三女的玉足把玩一番,又在胯下享受黛,釵和可卿三人的口交侍奉,由黛玉含住龜頭吞吐肉棒,寶釵吸住一隻睪丸,可卿吸住另一隻睪丸,來回吞吐舔弄,欲仙欲死,好不愜意。

自此,本已古稀之年的焦大,日日享受黛,釵和秦可卿的足交,口交,不僅陽具日漸精進,體態和活力也漸如青年一般,又過了五十年,才無疾而終,遺言將容顏不改的三女取下首級,一併陪葬。

不過,這已是後話,真真假假,難以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