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住你的影子⑥禁域之門

鎖住你的影子⑥禁域之門

作者:暮颸駘蕩

“魚說,你看不到我眼中的淚,因為我在水裡。水說,我能感覺到你的淚,因為你在我心裡。”

——泰戈爾《飛鳥集》

他的褲子裡,貞操鎖的拘束感早就成了日常,幾乎已經不再有什麼不適感,反而成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腦子裡沒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到了這一步,林棲遲叫他來,他大概知道會有什麼“新花樣”,只是心跳還是有點快,像翻牌、抽獎或是考試出分。他曾見過班裡有人課間在大屏幕上看股票,k線上下起伏時,如果他們真的身處其中,大概也不過如此吧。

林棲遲站在他面前,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袋子鼓鼓的,看不清裡面是什麼。她蹲下來,手撐著床沿,盯著他,眼裡閃著點光。她從袋子裡掏出一根黑色假陽具和一條皮質四愛綁帶,隨手扔到床上,黑色的東西在白色床單上特別扎眼。蘇鴻儒抬頭瞥了一眼,眼裡沒太多驚慌,只是耳根燙了一下,手指攥了攥褲子。他知道那是什麼,也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些日子,林棲遲的花樣他見得不少,從繩子到戒尺,他早習慣了被她擺弄。可這東西還是不一樣,他低頭盯著床單,喉結動了動,低聲說:“這個……要怎麼弄?”

林棲遲沒繞彎子,手捏住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來,說:“我操你。”她的語氣平靜,,可眼神裡藏著點熱,好似已經看到了他等會散架的樣子。她拿起綁帶,在手裡晃了晃,“用這個,我把假陽具戴在身上。”她心裡有點癢,彷彿摸索一塊新玩具,渴望著那種徹底掌控的快感。她知道他不會炸,只是羞得厲害,而那股羞勁兒正是她想咬下去的地方。

蘇鴻儒臉變成了石榴紅色,不過在林棲遲的眼裡更像是“桃色”。他手攥著褲子,指節有點白。他沒說“不”——這些天,他早就學會了聽她的話,哪怕心裡還燙得像被火燎。羞恥感湧上心頭,宛如被人剝光了扔在街上,可那股抗拒早就被磨得沒稜角。他咬了咬唇,低聲說:“會不會疼?”聲音很小,像在試探,又像在給自己找個臺階。林棲遲笑了,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脖頸,輕按了一下,說:“有點疼,但會讓你爽的。”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頭,“先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洗乾淨。”

他愣了一下,手抖著去解衣服。林棲遲第一次讓他全脫,他手指停在運動服拉鍊上,腦子裡轟的一聲——赤身裸體在她面前?他從沒想過這事兒,心跳飛快,臉蛋發燙。他低頭拉下拉鍊,脫下外套,又拽下褲子,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膚。襯衫滑下來時,他肩膀縮了縮,手臂上有點細毛,胸口平坦,肋骨隱約可見,小腹沒贅肉,腿瘦得像竹竿。他脫到只剩貞操鎖,黑色的塑料殼卡在下身,像個怪異的飾品。他低頭站那兒,手捂著下體,像想擋住什麼,臉紅得像要滴血,腦子裡亂得像漿糊——她會怎麼看他?他羞得想鑽進地縫。

林棲遲盯著他,眼裡閃著光,像在看一件剛拆封的禮物。那股青澀勁兒讓她心跳快了幾拍。她心裡有點熱,像在翻一本書,想看看每頁都寫著什麼。她從床邊拿起一個塑料瓶,裡面裝著透明的生理鹽水,旁邊還有個簡易灌腸器——她昨晚研究時特意買的,知道第一次得弄乾淨。她說:“躺下,我幫

你弄。”語氣隨意,像在交代小事,可眼裡藏著期待。

蘇鴻儒躺到床上,腿抖得像篩子,頭埋進枕頭,羞恥燙得他腦子發麻。她跪在他旁邊,分開他的腿,手裡拿著灌腸袋,裝了大約800ml鹽水,舉高袋子,鹽水慢慢灌進去。他身子一顫,低哼了一聲,不是疼,就是種怪怪的感覺,他覺得自己被翻了個底朝天。她動作慢而穩,灌完一次,等了兩三分鐘,蘇鴻儒便覺得便意難忍,林棲遲讓他去衛生間排出來。第一次的水渾濁得他臉更紅了,他低頭不敢看她,可她只是淡淡地說:“再來。”她反覆三次,手法卻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每次鹽水流進去,他都咬著牙,羞得想縮成一團。到第三次,水清得像沒用過,她才滿意地點點頭,說:“行了,乾淨了。”

他躺回床上,喘著氣,臉還是紅的,腦子裡亂得像被風吹散的紙——她全看見了,連最隱秘的地方都被她翻了個遍,羞恥燒得他喘不過氣,可她的眼神又像根線,他沒法不順著走。林棲遲慢條斯理地穿上綁帶,假陽具掛在胯間,她調整了一下角度,拿起潤滑劑,擠了點在手上。她跪在床上,分開他的腿,手指塗著潤滑劑,輕輕探進去。她心裡有點緊,像在踩一塊沒探過的地,既怕他疼得炸,又想看看他能撐多久。

他咬著牙,疼得額頭冒汗,上次傷還沒完全好透的屁股也緊繃——後庭沒被碰過,那種撕裂感像針扎進來,燙得他腦子發麻。他沒喊,手抓著床單,像在跟自己較勁。林棲遲低聲說:“放鬆點,別夾那麼緊。”她盯著他皺成一團的臉,心跳快了幾拍——他的疼讓她有點慌,可那股慌又燒成另一種勁兒,像在撬一扇鎖住的門。她沒停,手指繼續探,擴張了十來分鐘,覺得差不多了。

她抹了點潤滑劑在假陽具上,扶著他的腰,說:“我進去了。”他沒說話,只是抓著床單的手更緊了,彷彿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慢慢推進去,動作輕柔。他身子猛地一縮,嘴裡擠出一聲低哼,疼得眼角溼了——那種撕裂感像要把他撕開,燒得他腦子一片白。他想縮,可她按著他的腰,他動不了。林棲遲停在那兒,等他喘勻,低頭看著他,說:“疼就哼出來,別憋著。”他沒出聲,牙咬得咯吱響,像在死扛。

她等了幾秒,見他沒炸,開始慢慢抽動,動作輕而穩,像在試水深。疼還是疼,他喘得急促,汗順著額頭淌下來,可她找角度找得準,慢慢蹭到前列腺。他身子一抖,嘴裡漏出一聲悶哼,不是疼,是種怪怪的感覺,像被什麼撞了一下,麻麻的。他腦子裡亂得像漿糊——疼佔了大半,可那點麻像根線,拽著他往別處走。林棲遲眯起眼,加大了點力道,直衝那個點撞過去。她心裡有點熱,像在挖一塊藏了寶的地,越挖越想知道底下是什麼。

他喘得更急,疼還夾著點別的,像電流從下身竄上來,燒得他腿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疼沒散,可那股麻越來越重,像潮水堆起來,壓得他腦子發懵。她撞得穩而狠,前列腺被蹭得感覺發燙,他哼得更頻繁,像喘不過氣。他腦子裡有點亂——這感覺怪得像從沒來過的地方,疼還在,可那股麻像在啃他的骨頭,羞恥燒得他想躲,可又有點想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過了二十多分鐘,疼漸漸被壓下去

,那股麻燒成了熱流,他繃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顫,鎖裡的陰莖抽搐了幾下,是的,他射了。

前列腺高潮來得慢卻猛,精液先是無力地噴出幾股,後面就是順著會陰向下流,那種鎖內射精的感覺既羞恥又別緻——又被快感灌滿了腦子。他腦子裡炸開一片白,羞恥燙得他想把自己埋了,可那股極致的爽像火,燒得他喘不上氣,腦子裡只剩一句“怎麼這樣”,像被自己嚇到了。他叫了一聲,嗓子啞得像破了,身子軟下去,喘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腿抖得停不下來。他低頭喘著,腦子裡亂得像漿糊——爽是真的,可那股羞勁兒像潮水退不下去,他覺得自己像被她剝得乾乾淨淨,連骨頭都看透了。

林棲遲停下來,喘著氣看著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她抽出假陽具,他身子又抖了一下,疼和爽混在一起,像被掏空了。她解下綁帶,隨手扔到床邊,躺到他旁邊,頭靠著他的肩。她腦子裡有點亂——剛才那一下,她覺得自己把他捏碎了,可又像被他拽了一把。她低聲問:“怎麼樣,爽吧?”他沒說話,頭埋進她肩窩,喘息還沒平,像在回味那股怪勁兒,又像在躲自己的想法。兩人躺在那兒,誰也沒動,房間裡只有他們的呼吸聲,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走點汗味。

歇了十來分鐘,她體力恢復了點,翻身坐起來,看他還軟著,笑了下,說:“還沒完呢。”她一把按住他,手指鑽到他腋下撓起來。他愣了一下,笑聲憋不住地冒出來,身子扭著想躲,可她按得死死的,手指從腋下撓到腰側,又滑到肚子。他笑得喘不上氣,眼淚擠出來,喊著:“別……別撓了!”嗓子啞得像破鑼,可她沒停,手指在他腰上打轉,撓得他縮成一團。

她邊撓邊笑,眼裡閃著光,像個得逞的小孩。他笑得腿軟,疼和癢混在一起,腦子亂得像漿糊。折騰了十來分鐘,她才停手,他喘著氣趴在那兒,眼淚笑出來的,臉紅得像火。她躺回去,摟著他,低聲說:“好玩吧?”他沒吭聲,頭靠在她胸口,喘息漸漸平了,真是隻被玩累的小狗。

房間裡靜下來,窗外的風吹過,帶走點黏膩的空氣。她輕輕摸著他的頭髮。他們像兩塊泥攪在了一起,再分不開你和我。

醒來萬物皆是沉寂,唯有你是世間的一抹旖旎,他人困於山中晨霧,我困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