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凱尼恩與學了很多新東西的瑪機雅娜
作者：白布偶
瑪機雅娜決定親自去買花，為了今天下午的約會。她今天是有約了，雖然對方還不知道。
在那之前，她打算先去找甜冷美后，學完最後幾手防身術。用來在路上對付那夥不懷好意的傢伙。
一直以來，當瑪機雅娜想要出行去阿佐特城或者別的什麼地方，都是波爾凱尼恩馱著她去的，因為在與外界聯絡的必經之路上，圈圈熊和瑪狃拉這兩隻惡貫滿盈的強盜時常出沒，專門搶劫來往此地寶可夢。
曾經有一天，瑪機雅娜就是在半路上被他們扒光了身上所有的寶可幣之後鬱郁而返的，讓波爾凱尼恩暴躁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瑪機雅娜不停的規勸，才沒有將這兩條惡棍炸碎，而是輕輕教訓一下：把他們打倒幾次並將寶可幣索要回來。
自此他們便熟知波爾凱尼恩是個不好惹的大塊頭，威力強大的水炮和蒸汽爆炸一次次將他們轟飛，多次的陰謀詭計也都被老謀深算的老東西識破，自此他們便只會在樹後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了。
“瑪機……”
每當經過此地，瑪機雅娜還是會弓下腰來，雙手捂住臉頰，當餘光瞥見隱秘處兇狠的目光，恐懼的火苗便會在她心中燃起。好像心裡住著一大隻燭光靈，喚醒回憶，刺痛著她。
最近幾天，家鄉的甜舞妮倒是在她一視同仁的細心呵護下，在學習跳舞時陰差陽錯地學會了踩踏，進化成了甜冷美后。雖然相比過去她變得強勢了許多，總想要踩點什麼，不過在瑪機雅娜面前，她還是像瑪機雅娜以前對她那樣溫和，總能敏銳地察覺到瑪機雅娜的心情有什麼異樣。
正因如此，她察覺到了瑪機雅娜最近的心神不寧，瞭解其中的緣由後，甜冷美后頗為氣惱，抬腿一砸，又踏壞一張桌子。
“咕gengar！欺寶太甚！姐姐，你這麼強，怎麼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甜冷美后一時還有好多話想說，不過她想起更重要的事，竟一時憋住了自己的急性子：
“哦，我知道，你一直很溫柔，不過對這些壞蛋就應該噼裡啪啦地狠揍一頓！”
“瑪機……”
瑪機雅娜低頭對了對手指，簡單碰了兩下。
“過於柔弱是長不大的呀。至少我是這樣的。”
甜冷美后的這一番話幾乎可謂是戳中了瑪機雅娜的肺管子，同樣地，瑪機雅娜也覺得再不能忍受這樣的生活了。
“我該——怎樣——做？”
“唔？”
聽見瑪機雅娜滋滋作響的迴音，甜冷美后吃驚地瞪大了眼。畢竟這是第一次聽她開口說話。隨後她的表情變得平靜了，平靜之中又生出了一點平和的微笑：
“有點放不開手腳是嘛？這簡單……”
她邁出一大步，將瑪機雅娜的裙子半數夾在腿裡，手臂摟過她的肩膀，挽起她的手來。
“我教你啊。”
甜冷美后簡單訓練了瑪機雅娜幾天。在此期間她表現出的破壞力簡直令甜冷美后直冒冷汗，甚至不免為那夥強盜擔憂起來：畢竟瑪機雅娜輕輕一踢，就把她用來訓練格鬥技巧三個多月的大木樁踹斷了。
瑪機雅娜這才意識到自己有著偉大的實力，並且在甜冷美后的日夜陪伴下，日積月累受到她的女王氣質的影響。不止性格變得更自信，瑪機雅娜覺得她的魂心的材質都與過往有些差別了。
今日，沙灘上空飛行的風變得清涼，明媚的陽光威力依舊不減，海
水緩慢退場，眾多金色的沙粒等待著夕陽的開幕儀式。此處正位於高原與拉凱爾城的交接地帶，在這裡，波爾凱尼恩又瞧見了瑪狃拉他們，不知為何他們還支起了紫色的帳篷，總之波爾凱尼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餵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了！”
就在他跳到他們面前，揚起一陣沙塵，並且蓄勢待發的蒸汽爆炸就要噴出手臂之時，波爾凱尼恩發現他們手上並未拿著什麼武器，也沒什麼昂貴的戰利品在身上或帳篷裡，只是一些木材鋼材和修理用具，於是在使出招式把他們轟飛的前一秒極限收回蒸汽。
“你們幾個在這裡想幹什麼。快回答我！”
波爾凱尼恩用鼻孔噴出了一部分憋回去的蒸汽，起到了不錯的威嚇作用。另外，再不噴真受不了了。
“我們，我們只是來擺攤修電器啦……”
當他了解到圈圈熊他們只是在這裡幫寶可夢們修理複雜儀器時，重新用警惕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掃，最後重重踏了兩步。
“記得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塗鴉蓋一蓋。別嚇壞小孩子了！”
波爾凱尼恩轉身離開了。雖然他心中還有個疑惑，他們看上去並非偽裝向善的，可如果真是這樣，究竟是什麼把他們變成這樣的？圈圈熊臉上還有一道可疑的繃帶……
而此時，默默在心裡念著波爾凱尼恩這個名字的，正準備與他相見的寶可夢，瑪機雅娜，在拉凱爾城的花店買好一束梔子花，偷藏在袖子裡，準備好去面見心上寶了。
“這位客，不，瑪機雅娜公主，你身上好像有很多劃痕啊？”
在瑪機雅娜邁出店門之前，店員隨口說了一句。她繼續走動兩步，站在已經拉開的自動門前，轉過上半身來，手撫心口回應道：
“噢，承蒙——關照。好心的——人類女士。”
自動門一合又一開，和瑪機雅娜攤開手臂時發出的機械聲尤為合拍。
“但是您——毋需掛念這點——微不足道的傷——許是穿過灌木叢——那時落下的——睡一覺——便會痊癒了——回見。”
瑪機雅娜機械地擺了擺手，調取在人類世界代表微笑的圖案暫時顯示在眼珠上。然後趁自動門再次關上之前跳了出去，跳進明媚的陽光裡，在滿地落花的步行街上小跑著。
“她怎麼學會人類語言了？”
店員撓了撓頭，不過也沒多想，也許是瑪機雅娜最近新學的。寶可夢也是會變的嘛。
就像生命中難以避免的小小的傷痛？差不多，可這些傷痕不止是灌木叢劃出來的。
沒錯，就在同一天的不久前，瑪機雅娜在半路與兩隻強盜見了面，彼時逆行而來的大風捲著楓葉，撲在了瑪機雅娜的裙子上。
“喲，這次沒帶那個傻大個護著你呀。”
瑪狃拉見她沒有帶紅色大塊頭隨身護衛，便邁著大步從草叢後方走出，張揚跋扈地嘲諷起來。
“請讓一下——我要——去拉凱爾。”
“還是說你終於識相，不和我們作對了？那就自己乖乖把寶可幣送過來呀，小傻妞……”
瑪狃拉盤著胳膊，腳爪拍動著沙土地，然而幾十秒後瑪機雅娜還是呆呆的站在那裡，心急氣燥的瑪狃拉哪裡忍受得了，亮出爪子便奔跑過去。
“我叫你自己把寶可幣送過來！”
瑪狃拉高高跳起，準備一爪結果她。卻未想到瑪機雅娜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嬌滴滴的小公主
了，現在她有的是力氣和決心，霎時一道月牙狀的白色弧線在空中閃過，瑪機雅娜甩起的飛腿似一顆銀色的流星，擊中了瑪狃拉的胸口，一腳將她踢飛了數米遠。
當圈圈熊反應過來，並看清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意外之時，瑪機雅娜近似球形的裙子已經螺旋散開，變作五片花瓣形狀卻鋒利似紙御劍的鋼片。鋼片和大腿上掛上了幾道瑪狃拉的紫血，畢竟瑪機雅娜的腳趾頭還是太過尖銳，太過強大了，即使是威武為大將的僕刀將軍，他眉間的那把大刀，估計也難與其爭鋒。
瑪機雅娜站穩腳尖，腳跟離地立起，雙腿一前一後蹲伏下來，半片超薄的鎳合金眼皮落下來，罩住半顆眼球，閃耀的天藍色十字星瞳孔完整的保留著，眼神如狙擊槍的準星一般尖銳精準，緊盯著圈圈熊。
雖說圈圈熊已經完全為瑪機雅娜的氣勢所折服，腿軟得直髮抖，快要當場跪地求饒了，可是，可是他的瑪狃拉姐姐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他怎麼好意思逃走亦或是袖手旁觀呢？只能硬著頭皮上去打了。
結果也可想而知，比瑪狃拉還笨重許多，力量更是不及瑪機雅娜十分之一的圈圈熊，像反派的小跟班一樣被三兩下解決掉，力竭倒地了。他沒有再嘗試掙扎站起來，因為一道銀色的流星隕落在他身上——也許是為了模仿甜冷美后的強勢——瑪機雅娜也順勢踩在了他的臉上。
“別太過分——你們兩位。”
腳尖扎進了肉皮，把硬毛浸染得結成了片，血液在瑪機雅娜的持續擠壓下冒出一圈小泡。在距離眼睛一釐米處，爬滿了暗紫色血液的大腿扎進了地裡，酷似一位巨鍛匠將軍的大錘的錘柄。
“日後來往這裡的寶可夢——我會照顧他們——”
瑪機雅娜腳踩著圈圈熊，手臂自然落在裙邊，堅韌的機械音震得圈圈熊有點想吐。
“最好——不要再打——這些寶可夢的主意了——”
瑪機雅娜轉動身體，轉而走上了去拉凱爾的路，而在圈圈熊攙扶瑪狃拉起來，正準備揹著負傷的瑪狃拉轉身離去時，瑪機雅娜回望過去：
“就像你們眼前的我一樣——我仍然期待——你們的改變——”
“姐……”
圈圈熊抬了抬眼。
“別廢話，快回去！”
而瑪狃拉麵紅耳赤地扇了下圈圈熊的肩膀。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話了——從那位不好惹的紅色大塊頭口中——以一種更具威脅性的口氣。
格勒格勒……
遠在沙灘另一頭的零件修理聲也停了，天地間的景色變了模樣，不可思議得像一張水彩畫，一片血紅的天空，海洋，與沙灘上反著紅光的波爾凱尼恩與瑪機雅娜……公主。
“很久以前——你總是馱我在背上——”
瑪機雅娜引著波爾凱尼恩走向最安靜的沙灘一隅，倒著走路，揮著手臂，
“不知從何時起——卻讓我坐在——你的頭上呢？經過顛簸的道路——我的腳——總是不經意碰到你？我能感受到——你的溫度——有些異常噢！”
說著瑪機雅娜轉身一跳，坐在了公共椅子上，雙手輕輕地貼在胸前，
“我能聽見你的心——你當時在想——”
瑪機雅娜的雙手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腦袋輕飄飄地晃，雙腿前後蹬動，
“更進、一步？”
“額啊……真的很對不起……”
波爾凱尼恩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對話一
開始就在盯著瑪機雅娜的小腳看，頓時羞愧難當地扭過頭去。然而她伸手過去，托起他的下巴，硬把它轉了回來。
“不要說——不要說對不起！我會盡力溫暖——寶可夢的心——”
瑪機雅娜的脖子微幅而高頻的扭動了幾下，
“特別——為你。”
“唔，所以，我們，現在，我們該回去了吧！”
瞥見附近唯一的寶可夢，基拉祈也離開了，波爾凱尼恩飼機已久似地伏在了瑪機雅娜的座位下。雖然是一般路過大排檔白色塑料椅，不過在他眼中，它因瑪機雅娜的落座而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另外它確實夠結實的。
“真的——要回去？”
瑪機雅娜纖細剛硬的美腿來夾他的腦袋，由大鋼腿的內側，磨損最輕的光滑金屬外殼與顳部相觸，摩擦得火熱，又不過分焦灼。
“啊啊，公主，這裡可是……”
忽而，瑪機雅娜夾得更緊了些，折回左腿，用柳葉似的腳掌壓住他的嘴唇。
“噓——”
有堅硬的鋼外殼保護瑪機雅娜的腳，一路上不被沙粒或小石子磨損，保留了其平滑細膩的觸感。陽光熱熟的沙子也早早熱熟了瑪機雅娜腳底的鋼片。
“你喜歡就夠了。”
瑪機雅娜無言地挪動著暖烘烘的腳掌，慢慢熨平那張油炸鱷魚皮似的臉。波爾凱尼恩雖沒有像正在製作鐵板燒的鐵板一樣滋滋的響，卻也默默地熟透了。
公主變了這麼多，蠢笨的我都還沒有發現哩！
波爾凱尼恩這樣想著，並羞紅著臉，享受這場別開生面的按摩，順便偷看幾眼這位壽比南山卻容貌未改的小公主，視線聚焦在那雙靈巧可愛的小鋼腳上。看著倒也和五百年前一模一樣，邊緣的亮部銀光閃閃，有些刺眼，像是堅固而嶄新的鎧甲大衣，暗部的腳掌心有點粉撲撲的，色調柔和而溫暖，像是雲朵上敷了一層白奶油。
可謂是一雙美足，瑪機雅娜特意護理過的，為了收斂今早的戰鬥痕跡與寒冷的光澤，她在河邊洗淨了上邊的血，又在半路上偶遇甜冷美后，而甜冷美后第二次變成了她的好老師，教她如何照顧好自己的腳。
最主要的方法便是使用美白膏藥了，當然，沒有讓她用適合自己的莧菜紅，而是更適合機械寶可夢的保養油。雖然甜冷美后深喑此道是為了在征服其他寶可夢尤其是踩他們的頭時顯得自己更威風大氣，可能和瑪機雅娜的目標不太一樣。
“哇哦……”
甜冷美后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有這麼潤滑的腳，當她竟然屈尊教瑪機雅娜第一次如何護理的時候，抹完藥膏之後的瑪機雅娜的腳。油潤得就像剛剛踩碎了一隻迷你芙。
“咯咯咯咯——咯咯。”
說了這麼多話，瑪機雅娜也有點累，暫時迴歸了原初而自然的狀態，原始而快樂地歡笑了幾聲。
她在波爾凱尼恩的頭頂連連砸出了幾窩淺淺的凹痕，也在他的腦中留下了微弱的迴音。
噠噠噠噠……
聽上去像兩隻小鍛匠仙子在月亮上打年糕。
少時，瑪機雅娜朝前坐了坐，後來乾脆坐在波爾凱尼恩的頭頂，腳掌敷在兩排鼻孔處上下揉搓，刻意合拍地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對應落下一隻腳，虛掩著半邊的氣流。
“你聽起來——很開心呢——”
“唔，我也是因為聽見您的歡笑聲才開心起來的……”
波爾凱尼恩的前肢原地空踏了兩步，似乎等不及要離開這裡了，瑪機雅
娜也隨著他心意，通過拍拍腦袋的轉向方式，駕駛他回到高原處，回到那片美麗的花田附近。
“走正常的路——也可以被我——踢踢臉的感覺——怎麼樣？”
“多謝，多謝公主厚愛，已經足夠……”
“已經？足夠？”
瑪機雅娜有點小氣憤地拍了拍他的頭，
“別想對我撒謊——我知道你記得——今天是我生日——當然也是——”
“是我們相遇的——第一天哦——就在這裡。”
瑪機雅娜跳進花叢之中漫步，然後折返回來，在距離他還有幾步距離的地方嘭地一下亮出袖子裡的花，與往日的百合不同的是梔子花，只是同樣的白。
“雖然很可惜的是——我知道你聞不進去花香味。”
這樣說著，瑪機雅娜用那一雙巧手光速將那束花編成了一圈小花環。她把右腿抬至平行，把梔子花腳環套在腳踝上，眼中閃動著許多期待：
“可——要是這樣的話呢？”
瑪機雅娜的腳在波爾凱尼恩嘴邊碰一碰，抖一抖，梔子花的花蕊便飄散出許多清香的白雪花，星星點點敷在瑪機雅娜的腳背上，在光照下明晰可見。
“額啊——這個……”
“只是舔一舔——也可以哦？我准許你了～”
瑪機雅娜側過身體，更用心地聆聽著波爾凱尼恩正在增幅的心跳，注視著正在燃燒的想要嘗試的意念。
“我試一試吧……”
波爾凱尼恩在口中細細擦好自己的舌頭，在空氣中逗留一陣，蒸發許多水分過後，才小心地舔了上去。厚實的大舌頭繞著花朵緩緩移動，在瑪機雅娜的腳背上留下寬寬的一道水漬，將腳背與舌面之間的每一粒花粉融化開來。
瑪機雅娜摺疊腳尖，將腳心一分為二，兩片一齊擼動著那塊巨大的舌頭，連著花朵都調皮起來，在上面蹭來蹭去。雖然僅僅這種程度波爾凱尼恩可以靠意志忍耐住不打噴嚏，不過眼睛還是要迷離忽閃一會兒，在淚眼模糊的世界中專注於瑪機雅娜——她的小圓臉正泛著有些壞心眼的笑顏。
“咯咯——真奇妙，你的觸感——還有你的滿足感。”
是的，他非常滿足且珍惜著享受此刻的美好。不止舌尖上的味道鮮甜得有些奇怪的瑪機雅娜的腳心，還有身為公主的她降下的特別關照，安閒的時光，還有他自己的一份從剋制中生長出的富足。
夜晚，高原上生活的寶可夢大多都睡了，燈罩夜菇的夜光小孢子輕飄飄地浮在樹林裡，燭光靈的火光反常地將其照得更加溫和。拉凱爾城還在亮燈，瑪機雅娜遠望那處花店，直到它漸漸模糊在重重光影之中。
“這麼一說你是自己去的拉凱爾的啊。”
守候在一旁的波爾凱尼恩問。
“是的。”
波爾凱尼恩剛想要說點什麼，忽而嚐到舌頭上殘留的花香與苦味，轉念一想，就像再柔弱的迷你芙終究要長成奧利瓦，再可愛的小貓怪終究要長成倫琴貓，瑪機雅娜雖然本身已經很強了，終究還是要有一顆脫離他去戰勝困境的心靈吧。
“好吧，不過以後要出門的話，一定要記得把我帶在身邊啊。”
瑪機雅娜趁其不備跨上一步，騎上他的腦袋，剛剛有點嚴肅的面容轉瞬變得活潑，甚至有點調皮，像騎上了一隻嶄新的駿馬那樣嬉鬧起來。
“啊，公主！這次真有寶可夢在看！”
“愛呀，基拉祈你怕什麼——真是放不下架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