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崩壞之後的屈服

第十三章 崩壞之後的屈服

作者:梅川伊芙

這高潮極為猛烈,猛烈到沈星然即使這些天已經跟李固一起品嚐過好多次這種滋味了也有些受不了。

她那雙好看的眸子甚至都已經翻出來白眼了。

那一股股滾燙而激烈的水流源源不斷從女孩的身體伸出湧出噴出,明明小穴口的前方還有皮質作訓服和藍色絲襪的阻隔,但這股水流還是像高壓水槍一樣噴發了出來。

沈星然那隻被岑茉脫了鞋子,裸露著的藍絲小腳踩在李固的肉棒上,就像是在逗弄什麼小寵物一樣,又是用腳趾勾又是用腳掌蹭的。

如果不是大家都很清楚著只是一隻腿一隻腳的話,那動作看上去甚至都有點像一個痴女在用自己的小穴按著一根肉棒死命的磨蹭了。

李固目瞪口呆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不太理解剛剛還怎麼說都說不通的沈星然怎麼就突然給他主動足交了。也理解不了自己只是操了操這個女孩的小腿而已,這怎麼就直接高潮了。

哦不對,他好像還操到了沈星然的絲襪腳哈……

他摸著腦袋,好像突然就有點理解那會兒沈星然不停哀求的深一點深一點是什麼意思了。感情這是讓自己往深了捅,直接捅到這小腳才行啊?

可是為什麼呢?他這幾天也沒少玩過沈星然這雙堪稱完美的玉足啊,雖然說沈星然好像也經常被玩到褲襠泥濘不堪,但也從來沒有過這麼猛烈的反應啊?

沒什麼經驗的他還不知道岑茉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對自己這個女僕到底墮落到了什麼程度根本就沒有一個量化的理解。

理解不了怎麼辦呢?那就是量化對比啊。

他想了想前幾天玩弄沈星然絲襪美足時候和現在有什麼不同,那就只是穿的衣服不一樣啊。

他今天就只是給沈星然穿上了她們小隊的作訓服而已,而且郗凱很明確的跟他說過這就是真真實實EOC出品的,絕對不是仿製品之類的東西。

沈星然就是穿上這衣服之後才這樣的。

李固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就生出了一個齷齪的想法。

該不會——這作訓服真的有問題吧?他們這EOC的高層也是一群老色批?

想想也是,一群這麼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天天在眼前晃盪,誰能保證不起什麼心思啊?他們肯定是在這絲襪上做什麼手腳了,指不定想著哪天哪個隊員忍不了了來一發呢。

不過嘛……現在這福利卻是發給他了嘿嘿……

李固越想越感覺自己猜測的靠譜,這小妮子的這雙絲襪腿現在指不定有多敏感呢~

他大致結合著現在沈星然的反應想象了一下,就只是被自己的肉棒蹭了蹭絲襪腳就爆發了這麼猛烈的高潮,那她們平時穿這衣服該有多誇張啊?該不會靴子底踩到什麼東西就要嬌喘一下吧。

聽說她們這衣服穿的最多的還是開會的時候。

那到底是開會呢還是自慰現場呢?嘿嘿……恐怕這感覺跟夾了個跳蛋也沒什麼區別吧。

李固越想越感覺這作訓服真的是有夠色的,然後他便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噴上了一股有些燙的水流。

他回頭一看。

臥槽!這妮子居然都成這樣了?這到底是高潮了還是尿了?

他連忙在自己屁股上摸了一把,拿到鼻子前邊聞了聞,確定了沒什麼尿騷味之後才放下了心,看來是真的高潮了,就是這高潮略微有些誇張了。

不過嘛……

她沈星然是高潮了

,李固可還沒射出來呢,他只能說才剛剛從一個很爽的地方進階到了另一個地方了而已。

“啊呀呀呀!別動了別動了李哥!我……我不行了啊!!!!”

李固才剛剛輕笑了一下重新開始前後運動起了肉棒,沈星然就受不了了,她本來就處在高潮的雲端之上呢,那根灼熱的肉棍就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上邊摩擦了起來。

這無異於一個女生正在潮吹,但男方卻依舊在進行著打樁機運動。

某種意義上來說,李固給沈星然帶來的刺激甚至都要比這種情況更甚,畢竟現在他的肉棒跟沈星然的美腳之間還隔著一層絲襪呢。

絲襪這東西,雖然說用手摸著甚至用肉棒蹭著的時候都感覺很順滑很爽,但說到底它是由一堆絲線編制起來的啊,上邊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紋路,這對於腳心和腳趾肚這種地方來說其實還是很粗糙的。

也就是李固已經分泌了不少先走液,將這絲襪打溼了不少,充作了潤滑劑的作用了,要不然沈星然現在的反應還要再劇烈一個檔次。

但是岑茉真的會讓她好過嗎?

這個自從李固開始享受沈星然美腿玉足之後就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女孩,現在終於是正式的加入戰場了。

她把自己幾根蔥白一樣的玉指微微下探,很快便精準的找到了沈星然陰唇外一塊凸出來的軟肉。

那就是沈星然的陰蒂了,這幾乎是任何女人除了G點之外最為敏感的地方了。

幾乎是岑茉的手指觸碰到這塊軟肉的一瞬間,通體藍色的沈星然就猛的將腰抬了起來。

要知道她現在可還是被吊在空中的姿勢啊,她居然就硬生生的憑藉著自己腰跨的力量將整個身子撐了起來,腰腹往下的身子全都高高的抬了起來。

但是她的核心力量其實又沒那麼足,這也就是猛一下的爆發,她的身子才剛剛抬起來就又要落下去了。

於是她另一隻還穿著靴子的絲襪美腿便自主的接管了身子,勾住了身邊唯一能勾住的東西——李固的身體。

這完全是出於本能了,但是這動作看起來,就好像是沈星然想要將李固給拉到自己的胯間一樣。

要不是她那隻裸著的藍絲美足被李固緊緊抓著用來摩擦肉棒的話,她現在就直接做出來那種老樹盤根的姿勢了。

但只有一條腿能發力的沈星然力量也同樣不俗,李固被她帶的打了個趔趄,身子一下便栽到了岑茉光滑的後背上,然後岑茉便被撞的一不小心把沈星然的陰蒂給狠狠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沈星然兩眼一翻,身子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被接了電一樣,嘴角甚至都流下來了幾團白沫,無時無刻不在消耗她精力體力的高潮就這麼被她自己給無情延長了。

不過李固自然是不可能因為這個就停下來自己的運動就是了。

相反,他找到了一個更加舒爽更加刺激的姿勢。

沈星然雖然說一條腿上的靴子已經被岑茉給剝掉了,但是另一條腿上還穿著的啊,現在有因為這老樹盤根的姿態將其給遞到了李固的面前,李固怎麼可能放過它呢?

他果斷的便將自己的肉棒又從這靴子的靴口給送了進去,再次深深的插入了沈星然的腿彎之間。

而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沈星然的另一隻藍絲美足還在外邊裸露著呢,而且它本身就在追逐著李固的肉棒,於是便自

然而然的踩到了自己靴子上邊隆起來的的那一塊凸起上。

“哦嘶嘶嘶~”李固一下子便爆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喘氣聲。

“對對對星然,就是這樣,哦~~~”

他也不管沈星然到底能不能聽進去他的話,已經完全是在極度刺激之下的無意義呻吟了。

他現在真的是已經快爽翻天了,肉棒的下邊是沈星然柔軟到極致的腿窩,上邊是同樣柔軟的皮質靴子。

這靴子跟普通的那種皮質是真的不一樣,軟的離譜,甚至就觀感上來說好像更像是一種乳膠之類的材質了,這就導致了這靴子為李固的肉棒提供了最完美的包裹性。而且它的傳導性還很強,李固及時隔著這層靴子都能感受到了沈星然那隻裸露著的藍絲美足上的溫度和觸感。

他簡直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就已經處在了這世界上最完美的溫柔鄉里。

不過他此舉倒是給沈星然緩解了不少的決定高潮,畢竟那隻敏感的玉足已經和肉棒隔開了,就像是帶了一層套子一樣。

戴套畢竟還是沒有無套刺激的。

但這給她帶來的不好影響就是,她好像一下子就又從高潮的雲端跌落回去了,然而李固的肉棒又是插在她的靴子裡的,這樣的話她又沒法直接回復到平靜當中去,而且始終保持在將要高潮卻無法高潮的折磨之中。

幾分鐘之前她才剛剛從這種折磨中掙脫出來,沒想到現在就又重新回去了,這對於沈星然來說無疑是有些絕望的。

而這次岑茉又給她提供了新的刺激。

這女孩的手指自從攀上沈星然的陰蒂之後就沒有再離開了,她一隻在用一種很細膩的,就像是碾蟲子一樣的手法在為這塊軟肉源源不斷的提供著刺激。

當然她對於力道和頻率的把控也接近於完美,就只是給沈星然的高潮之旅增添了一點點的柴火而已,至於真正達到那是不可能的。

沈星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李哥,求求你星然,讓我,讓我尿出來吧嗚嗚嗚,我要不行了,呃呃呃——”

她就像個落水了快要窒息的人一樣,翻著白眼身子劇烈的痙攣著,嗓子都因為剛才的尖叫已經接近於沙啞了。

不過這種沙啞並沒有影響女孩美妙的聲線,只是為其憑空添加了幾分破碎的美感罷了。

她其實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哀求著什麼了,她真的是想要李固和岑茉儘快讓她到達高潮嗎?

顯然也不是,她其實並不是很能受得了那種幾乎要把腦袋衝成漿糊的高潮,那對於她爾而言還是有點太刺激了。

那麼她是想重歸平靜嗎?

顯然也不是,這種快感和刺激無疑是極為上癮的,就像是一個天天吃大魚大肉的人再吃饅頭粗糧的話會難以下嚥一下,沈星然現在就是這樣。

那麼她願意就保持現在這樣嗎?

好像也不行,這種將要到卻始終到不了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就像是把她的神經在反覆拉伸到極限又鬆開一樣,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她肯定是會被折磨成一個白痴的。

沈星然已經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她實在是自己也不知道這三種狀態哪種更好一些。

她只知道,現在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真的很爽,雖然說她不是很能受得了,但是她同樣也不想失去……

不過這些說起來很長的心理狀態,其實也就是她自己的想法罷了。

至於岑茉和

李固,他們會在意這些嗎?

那肯定是不會的。

尤其是李固,他現在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爽死了,這由美腿玉足加上一雙靴子和絲襪共同構成的穴道實在是爽,現在甚至已經不需要沈星然的催促他就已經自主的開始吧肉棒生生的往裡邊擠了。

甚至,那靴口部分的軟皮都已經被他撐出來一大片誇張的褶皺了。

充滿了被蹂躪之後的美感……

“岑寶……岑寶……我求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我求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嗚嗚嗚……”

沈星然可能也知道現在哀求李固是件沒有意義的事情,畢竟她其實也知道一個已經上頭的男人是十頭牛也拽不回來的。

於是她就將希望寄託在岑茉身上了,想要這個以往無話不談的閨蜜,這個全心全意為她思考的好友,能放她一馬。

“哎呦呦呦~”

岑茉臉上露出了一抹揶揄的怪笑,她莫名的感覺很有滿足感。

看著這個往日裡風光無限,又傻傻痴痴的女孩,她怎麼說都說不聽,竟然還為了一個男人跟她起爭執的女孩,現在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向她求饒認錯的樣子,岑茉真的很爽。

怎麼,當初不是你自己要把主人迎入閨房的嗎?難道我沒有勸你嗎?你自己當初是怎麼說的你自己難道忘了嗎?

現在怎麼就擺出這麼一副姿態了呢?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岑茉那已經被完全扭曲的心理生出了一種堪稱變態的爽感,她甚至感覺這種爽感相比於跟主人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都絲毫不遑多讓了。

“其實我是很想讓你休息休息的呀,可是你看看,主人現在正在興奮的時候呢,我也不好打斷是是不是呀?”

岑茉一副無辜的樣子,只是她那一直按壓在沈星然陰蒂上的手指卻始終沒有拿開過,現在說話的時候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揉搓了。

沈星然自然是被弄得又是一陣嬌喘連連。

“我……”

“哎呀呀星然,你其實也知道主人的爽點的不是嗎?你就自己努努力讓他射出來不就好啦?他射出來之後你肯定就能休息一下了呀?”

岑茉循循善誘著。

雖然說,沈星然早就已經跟李固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肉體的關係了,但自從知道李固是布林的成員之後她就對此一直是牴觸狀態的,而岑茉要做的就是卸下她的這個心防,讓她能主動的給李固提供性服務。

嗯……好像她現在就已經在身體的本能下給李固主動的刺激開肉棒了,但意識始終是個很玄妙的東西,主動和被動終究是不一樣的。

岑茉對這一點很清楚。

“可是……可是我已經……”

沈星然面紅耳赤的便想要辯駁一下,那腿腳畢竟是她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雖說它們現在的動作和行為並非出自她自己的本意,但她還是能很清楚的察覺到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麼的。

她明明都已經在給李固……足交……嗯……她好像有點描述不出來她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但是這也不重要,她已經在很努力的讓李固射出來了啊。

“不不不,星然啊,你要說出來你自己在幹什麼,你要說出來自己想要幹什麼才行啊?不說出來,我們怎麼會知道呢?是不是呀?”

岑茉一邊說著,一邊就又將自己的手指狠狠的按壓了一下,她甚至覺得光是這樣都有些不夠,於是那手指又往前探了探,幾乎都要直接伸進沈星然的小

穴之內了。

“停!停一下岑寶!啊!”

沈星然頃刻間便發出了一陣嬌吟。

岑茉嘴角一勾,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你看看星然,你只要說出來就好了嘛,我這不就停了嗎?”

她不僅停了,還將那手指直接拿了出來,順著沈星然凹凸有致的身子滑了上去,一路來到了女孩的嘴唇邊。

“那麼,星然,你要不要跟主人說出來,你想要什麼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沾滿了沈星然愛液的手指就送進了她的嘴裡。

沈星然對於這種級別的挑逗已經無力拒絕了,只能是被迫將自己的淫水全都吃了下去。

“我……”

沈星然剛要開口說話,李固那邊的抽插就加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到達高潮了。

這又讓沈星然有些猶豫了,好像,她只要堅持堅持就能結束了哈?

她這些反應岑茉都是看在眼裡的,不過這個女孩絲毫沒有擔心和不滿意的樣子,她太清楚自己抹到沈星然絲襪上的藥物到底是個什麼效用了,要知道為了能將沈星然徹底拿下,她可是親身上陣試過這藥物的作用了,就連她這個每天被李固開發的人都有些受不了,更別說沈星然了。

果然,隨著李固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他也就越來越忍不住的開始把沈星然的那隻藍絲玉足往自己的肉棒上按,眾所周知摩擦的大小是由摩擦係數和壓力決定的,那麼在摩擦係數不變的情況下,李固的加壓就放大了他肉棒跟沈星然絲襪腳之間的摩擦。

摩擦力加大,那麼快感自然是要成倍成倍的提升。

要知道現在沈星然腳丫的敏感程度可是和小穴別無二致啊。

“唔啊……李……李哥慢一點,慢一點……輕一點呀~~~”

這下即使沒有了岑茉的挑逗,她的身子也又重新顫抖了起來。

“嗯~星然~星然你還在等什麼呢?快~快叫主人發洩出來呀~~~”

就在這時候,岑茉也突然扭動起水蛇腰在沈星然身上摩擦了起來,聲音也逐漸變的嬌媚無比,充滿了誘惑之意。

這就像是一個憋尿憋到不行的人,一直有個傢伙在你旁邊做出噓噓的聲音一樣,是一種充滿心理暗示的引導。

果然沈星然在岑茉變成這個樣子之後,身子就愈發的燥熱了,那種由李固肉棒帶來的快感也指數型的攀升了起來。

突然,沈星然胯下啾的一聲便又噴發出來了一道水箭。

她再也忍不住了,那隻纖細動人的腳丫急速的彎曲了起來,她主動的用自己的腳趾隔著一層靴子努力的挑逗起了李哥的肉棒。

其實她對於李固的小兄弟是很熟悉的,上邊的敏感點她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在變被動為主動之後,她迅速的便找到了包皮繫帶冠狀溝和馬眼這些地方,即使還隔著一層軟軟的皮質靴子,她也開始了精準的挑逗。

很多事情一旦做出了決定,就會發現,其實也沒那麼艱難。

沈星然就是這樣,畢竟她其實對於給李固足交這件事,已經很熟悉了,之前不過是因為一些類似鬧彆扭的心態不願主動而已。

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李固被她弄得腿一下子都有些軟了。

“哦~星然~星然~”

他嘴裡不斷念叨著一些無意義的詞彙,手自主的便將沈星然那隻穿著靴子的絲襪美腿折了起來。

這下真成老樹盤根了,只不過沈星然的這條絲襪美腿盤的是李固的男根就是了。

這

麼一個小小的姿勢變化,沈星然的膝窩便對李固的肉棒完成了270度的環繞了,至於剩下的90度那自然就是要交給那隻小腳丫了。

就這樣,沈星然利用自己的美腿玉足和靴子絲襪對李固的肉棒完成了360度嚴絲合縫的合圍。

“李哥~李哥快射出來吧,趕快在人家的絲襪腳上射出來吧嗚嗚嗚~~~”

沈星然的嬌喘根本就停不下來,她拋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全力刺激起了李固的肉棒,她現在只想李固趕快痛痛快快的射出來,要不然,她就真的要被這快感弄的給暈厥過去了~

她嘴上說著淫詞豔語的同時,也沒忘記自己該有的動作,她完美利用了自己那隻嬌嫩到極致的藍絲玉足,踩在李固的肉棒前段,腳趾一勾一勾的進行著持續的刺激。

李固當即就興奮了,沈星然的突然變化讓他很是受用,這心理刺激配合上肉棒絕妙的感覺,他當即便準備誇一誇沈星然。

“哦~星然啊……嘶……啊~岑……%()&×”

然而他表揚的話根本就沒有說出來就被岑茉給堵回去了,這個女孩竟然是抬起一隻嫩藕般的胳膊探向身後,精準的找到李固的屁股縫便捅了進去。

其實用捅這個詞不舔妥當,精確點來說的話,她應該是輕輕的伸進去的,只不過是突破臀肉阻擋的時候用力有些大,但是真的伸進去之後也就輕柔起來了。

她深知這裡是男人更敏感的一個地方,輪感受的話甚至都能超越肉棒上的絕大多數地方,只不過平日裡很少有女人願意為了男人做到這一步,所以實際上很少有男人感受過後庭的刺激罷了。

李固自然也是如此,女孩的青蔥玉指伸進去的一瞬間,他突然就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那種感覺特別類似於射精時候的那種決定快感,但即使是射精時候那種感覺也就是瞬間來瞬間去的事情啊,這種感覺確實持續性的,源源不斷的。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嗓子裡只剩下了各種無意義的哼哼。

事實上岑茉就是故意的,她太知道自己的這位主人是個什麼德行了,她知道沈星然表示屈服的一瞬間他絕對就會誇讚一番,然後甚至說不定還會讓沈星然休息休息呢。

但是她怎麼可能允許事情就這樣結束呢?那豈不是也太便宜沈星然了?再說了,她其實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臣服啊,現在充其量算是一種無奈之下的妥協罷了。

哎~真是不省心的主人呢~

岑茉輕嘆一口氣,既然主人不爭氣,那她這個女奴自然就要扛起大旗了,沈星然,就交給她來調教吧~

……

沈星然剛剛聽到李固開口說話的一瞬間瞳孔就亮了,這段時間跟李固接觸下來,她感覺這個男人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她覺得李固只要願意給她一個溝通的機會,她是有信心說服李固能讓她休息休息的。

再不濟……撒撒嬌就好了嘛~

然後……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溝通機會,就被岑茉無情的給掐斷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岑茉到底幹了什麼,畢竟以她這個角度其實是看不見岑茉的動作的,但直覺就是告訴她,這絕對是岑茉搞得鬼,要不然李固怎麼會本來要跟他說話突然就又哼哼唧唧起來了呢?

她直接就急了,身子猛的往前一衝,胸前兩團高聳撞到岑茉的身上,發洩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岑~岑茉~岑茉!你幹

嘛?!”

她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連岑寶都不叫了,橫眉怒目了起來。

只不過她還在處在強烈的刺激當中,話還說的不是很利索就是了。

“嗯?怎麼了嘛星然?”

岑茉自然是一副糊塗無辜的樣子,她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幹了些什麼了,反正她又看不見~

沈星然感覺都要氣的爆炸了,她有些不明白,自己這個曾經好到都快要穿一條褲子的閨蜜,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她很想出聲質問一下,但是被折磨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你讓李固跟我說話啊~”

她拼勁全身力氣才能擠出來這麼一句話,除此之外便全是毫無意義的呻吟聲。

“啊?剛剛主人不是已經跟你說話了嘛~”

岑茉微微一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背在身後的手確實動作幅度猛烈了一下,她甚至都已經直接從李固的直腸給伸進去了,精準的找到了敏感至極的前列腺,溫柔的按摩了起來。

“啊嘶啊~~~”

李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不斷地抽著冷氣,試圖緩解一下這誇張到爆表的刺激,他是真的有些不行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所受的折磨甚至都不比沈星然少,岑茉實在是太會了,這弄得他前列腺液一直的往出冒,根本都不帶停的。

就這麼一小會兒,沈星然的膝窩裡甚至都積蓄起來一堆黏液了。

而這些黏液的聚集又給李固的抽插增添了潤滑劑,讓他動的更加順暢更加的爽了。

前邊,沈星然和岑茉還在對峙。

“我……岑茉……我求求你,你讓李固動的快一些或者停下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就這麼一會兒,沈星然就感覺那種難以忍受的尿意又衝上來了,她感覺自己好像隨時都會尿出來一樣。

而且這次最讓她驚恐的是,她這次很清楚的能感受到,這次絕對不是簡單的高潮,其中是有真正的尿意的,絕對不能讓李固這麼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她是真的會尿出來的……

不……她絕對不能接受大庭廣眾之下排尿的,那……那也太羞恥了……

“嗚嗚嗚……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岑茉……不,岑寶,我求求你的,嗚嗚嗚~~~”

沈星然記得都哭了。

然而岑茉卻依舊是不急不緩,她依舊用自己柔軟的身子在沈星然的身子上邊摩擦,保持著一種不輕不重的溫軟刺激。

“哦?你說這個呀,你說,有沒有可能主人只是單純的不想跟你說話呀~”

岑茉水盈盈的眸子望著沈星然,裡邊好像潛藏著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

“不,不可能,他,他剛剛明明都已經說話了的……嗚嗚嗚……”

沈星然抽泣著,試圖跟岑茉理論。

但岑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跟她講道理,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可是他自己又停了呀。”岑茉頓了一下。

“你說,會不會是你求人的方式不對呀,你應該叫他,什麼呢?”

“啊?”

沈星然顯然是沒反應過來,滿臉的疑惑。

“我該叫什麼啊?”

岑茉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能傻到這種地步,之前她想過各種場面,想過她可能會拒絕不從或者拐彎抹角之類,但還真就沒想過她會直接就沒理解。

她想了想之後,轉過頭,甜甜的叫了一聲。

“主人~~~”

“嗯?”

李固本來還在上頭的抽插呢,聽到這甜膩膩的主

人就本能的將頭轉了過來。

“人家就是想問問,力度怎麼樣,舒不舒服呀主人?”

“舒服……太舒服了嘿嘿……繼續繼續……”

李固這才又轉回頭去,捧著沈星然的靴子美穴繼續抽插了起來。

岑茉這才轉了回來,美眸笑盈盈地看著沈星然。

“現在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