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勇者被雜魚女盜賊洗腦成貢奴上貢所有一切之後被變成了臭鞋子
作者:哼哼啊啊啊啊
決戰山谷,原本是一個平原。
這是勇者小隊與魔王最終決戰的場所,這一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雖然等級一樣,但是有著血脈和特殊魔法加護的魔王異常強大,同是99級的勇者與他的大戰一時竟然還是下風。最後是整個勇者小隊團結一致,靠著友情和希望終於贏得了來之不易的勝利。而這片地方,也因為雙方激烈的魔法對轟從平底硬生生被炸成了一條峽谷。
與大眾的刻板印象不太一樣,勇者並不是一個少年男人,而是一名年僅19歲的女性!她有一頭凌亂卻不失英氣的紫色短髮,髮絲柔軟,層次分明,額前幾縷碎髮微微遮擋著額頭。她的目光銳利而堅定,彷彿能穿透迷霧,看清一切虛妄,神情始終保持著一種警覺與果敢。作為劍士,她的身形勻稱,肩背挺拔,四肢強健,展現出戰士般的力量感。無論面對何種挑戰,她都能穩如磐石,絕不退縮。
今天,勇者將在這裡迎戰她繼魔王之後有一個強大的對手:一個不到20級的盜賊女孩。這個女盜賊雖然只是個接頭流氓,但不知為何卻有能力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做出連魔王都沒能實現的幾個恐怖的壯舉。她一個個擊破了勇者的同伴們,當她反應過來前去營救時,每個她認識的人都已經慘不忍睹。聖潔的神官變成了只會對著女人的臭腳丫子發情的下賤母狗,正在一戶農莊裡被那裡的村姑們用沾滿泥土的腳踏在背上當做腳墊,臉上和嘴邊滿是髒兮兮的黑色腳印,還伸著舌頭真的像狗一樣得聽話。無堅不摧的聖騎士在城裡的妓院被發現,身為大小姐的她已經變賣了自己一切的財產,包括那比生命還重要的代表家族榮耀的劍和盔甲,全部都無腦貢獻給了各個妓女們。身無分文的她扒光了衣服在妓院裡面當妓女的洗腳布和馬桶,有時候還充當了助興工具和清理工具,舔舐妓女們的騷逼。但她卻不會去賣逼上貢,因為她覺得自己太低賤了,無法和各位有資格賣逼的妓女大人平起平坐,只配一輩子上貢財產,被妓女們壓榨利用。精靈女王把整個精靈國度都變成了奴隸制,不過是媚外奴隸制,她不斷壓榨著自己的人民,把她們全都變成了其他種族的牲口和性奴。強大的精靈女戰士們被她當做搬東西的牛馬用極其便宜的價格賣給了人類王國,身為高貴女王的她甚至還跪在地上雙手祈求般尊敬地接收人販子扔給她的銅幣,對欺辱她的同胞的人無底線地崇拜和順從。所有有意見想反抗的精靈也都被她強大的實力鎮壓處死了,精靈果從以前神聖的自然都市在短短時間內就變成了人間煉獄。當然,其實這個女盜賊還是做了些好事的,勇者甚至還不知道,連企圖東山再起的魔王后裔也被她玩成了一坨坨肉塊,封印在魔界的城堡裡永世守著折磨。
勇者打聽到了女盜賊的行蹤,提前在決戰山谷等她,這是她路徑上的必經之地。而現在,這個敵人的身影逐漸從遠方慢慢接近,只是看著她的出現,就讓勇者怒不可遏。她的紫色髮絲微微豎起,目光凌厲而狂暴,彷彿能刺穿一切膽敢擋在她面前的敵人。咬緊的下頜線透出驚人的壓迫感。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森然的獠牙,隨時準備怒吼出聲。拳頭死死攥緊,肩膀緊繃,整個人如同一座
即將噴發的火山,渾身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氣勢。
隨著女盜賊的慢慢接近,勇者漸漸看清楚了她的樣貌。沒有想象中那般令人生畏,但卻比她猜的更令人可惡。她精瘦而靈活,一雙銳利的深色眼眸總是帶著算計,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常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讓人難以捉摸她的真實想法。她身著貼身的深色皮革護甲,腰間懸掛著匕首。靴底磨損很嚴重,卻無聲無息,每一步都像夜色中的影子。這類型的女人是勇者最討厭的,完全就是“正直”的反義詞。
“嘿!你!”勇者向著做到近前的女盜賊怒吼道,“你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今天我就要在這裡剷除你,為民除害!”
說著,勇者拿起裝飾十分華麗的鋼劍,劍尖直指女盜賊的頭顱。可女盜賊聽到勇者的話,竟然一臉扮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用非常浮誇的綠茶語氣回應道:“誒?勇者大人你說的什麼呀?我做了什麼呀~?”
勇者越來越生氣,攥著劍的手都已經能聽到劍把勒出的響聲:“少裝蒜了!我的同伴,精靈女王,都是你乾的!我要拿你的命來償還她們!”
“嘻嘻嘻,這麼不禁逗呀~❤”女盜賊掏出了腰間的石板,“傳說中的勇者這麼正經可不太好哦~太不親民了,看來必須好好懲治一下呢~❤ 誒?!”
說是遲那時快,女盜賊的手剛剛摸到石板,勇者紫色的身影便在空氣中一閃,她已從原地消失。下一瞬,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起——她已然出現在女盜賊的身後。她的怒火在眼中燃燒,實力的差距據此龐大,女盜賊的眼睛連捕捉到她的機會都沒有。
“別想得逞!”勇者知道這石板便是女盜賊力量的來源,她準備用絕快的速度先將它摧毀,她的寶劍向著女盜賊的手戳去,打算把它與石板一同貫穿。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切戛然而止。她依然維持著攻擊的姿勢和充滿怒火的眼神,但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就這麼靜止不動了。稍有片刻,女盜賊才反應過來,本能地因為被嚇到後退了兩步,盯著身邊持劍在手的勇者,發出帶有後怕的冷笑。
“哈…哼哼哈哈……真不愧是擊敗了魔王的勇者大人,我竟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還好石板有自動防衛的機制,將要受到傷害的前一瞬間就會暫停使用者以外的時間。勇者大人,這下咱們可以好好玩了~❤”
女盜賊上前去撫摸了一下勇者的臉頰,就像摸個小動物一樣。
“在時間暫停的情況下,看勇者大人可愛的臉露出如此憤怒的表情,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呢❤~~那乾脆這樣吧,既然勇者大人對同伴如此看重,不如就讓你跟她們淪為一樣的下場吧❤~這才叫做有福同享有禍同當呀哈哈哈❤~~”
說著,她在勇者面前按了幾下石板,之後便解開了時間暫停。
“嗯?!”勇者一劍尚未刺出,面前目標已如瞬移般消失,這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但很快立即調整了身形,看向女盜賊所在的位置,戰鬥的本能讓她隨時隨地任何情況下都能準確定位敵人的動向,這是流淌在她血液中的戰鬥律動。
“哦呀,勇者大人好可怕呀❤~”
“你這傢伙!不可能有這麼快的!你到底用了什麼伎倆多開我的攻擊的?”
女盜賊的臉上總是掛著邪惡的笑,語氣輕撫挑逗著一臉殺氣的勇者:“誒喲
勇者大人怎麼把人家想的那麼壞呀❤~我可是準備和你公平的戰鬥喲❤~”
“什麼東西?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說著,勇者再次壓低身段擺出了衝擊姿態。
女盜賊用非常浮誇的狀態裝作很害怕的樣子,任誰看都覺得其實是在嘲諷:“勇者大人和我的等級差了這麼多,正面對決我肯定不是對手呀!那如果勇者大人能讓讓我的話,我們的戰鬥不就公平多啦❤~你也不想傳出去名勝是個以大欺小的勇者吧,正義的夥伴形象還是很重要的喲!”
勇者用鼻子哼了一下,不屑一顧:“好啊,就讓你死個心服口服!你說,怎麼樣算是公平?”
“嘿嘿,很簡單哦❤~首先呢,勇者大人肯定是不能用武器的啦,我們等級差距這麼高,就算赤手空拳應該也能輕鬆戰勝我吧❤~?”
“哼,不用就不用,”勇者把劍在手中揮舞了兩下,帥氣又麻利得插回劍鞘,“照樣收拾你。” 她的劍名為“蒼噬”,劍刃深紫,如夜幕吞噬星光,微光流轉間映出隱隱的符文。劍身狹長,鋒銳無匹,曾在無數戰場上斬斷敵軍的陣線,將黑暗生物封印於虛空。
擊敗魔王的冒險途中,它曾一劍斬裂魔龍之鱗,使不死君王的護身魔法化為塵埃,堪稱當時最強寶劍。
女盜賊笑盈盈得說:“誒勇者大人,你把劍還挎在身上我很害怕呀,萬一你中途又拔出來用,我不是很吃虧嗎❤~能不能請你把劍扔到地上,一直在我的視線裡,我就能安心了呀❤~”
“你!”
“誒別生氣呀勇者大人,你看都已經答應了讓我對不對那就一直好人做到底嘛❤~”
不知為何,在勇者的心底升騰著一股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女盜賊的話說的有道理,輕易就可以說服自己,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哼,無所謂,立刻擊敗你再撿起來就是了……”勇者解開自己放劍袋的腰帶,將戰士永不離身的寶劍連同劍鞘一起扔在了地上,“好了,受死吧!”
勇者剛剛擺起戰鬥架勢,女盜賊連忙擺擺手提出了新的要求:“誒~勇者大人❤~我還沒說完呢。只是一件武器哪能扯平我們之間的差距呀,這可不算是公平的戰鬥哦,勇者大人不怕自己以大欺小被傳出去為人所不齒嗎?”
“那你還想怎麼樣?”勇者的臉上明顯拉滿了憤怒的神態。
女盜賊偷偷笑了起來:“脫完了武器,接下來還希望勇者大人把盔甲也給脫掉呀❤~”
“胡鬧!你以為我會聽你胡攪蠻纏嗎?!納命來!”
說著,勇者就舉著拳頭要往前衝,女盜賊絲毫沒有畏懼,一臉壞笑繼續柔聲細語地跟勇者說著[道理]:“誒勇者大人❤~你看我們等級差的那麼遠,你又穿著護甲,我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你分毫,這要是打起來肯定不公平呀❤~還是請勇者大人把身上的盔甲也都脫掉吧❤~”
聽著女盜賊的話,勇者甚至都驚訝於自己腦子冒出的想法,她竟然覺得女盜賊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按著對方的邏輯,她的思維也稍微體現了一絲順從,但說的話和行動上還是充滿了敵意。
“別以為你能誆騙我,卸甲就卸甲,憑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讓你碰到哪怕一下的。別說是攻擊,你就連眼睛都看不到我!”
勇者的盔甲由染成暗紫色的秘銀鑄成,堅固卻不失靈活,表面雕刻
著古老的符文,隱隱泛著微光。肩甲上殘留的刻痕,是曾硬撼巨獸獠牙的證明,而胸甲中心的護符,則擋下過足以摧毀城牆的法術衝擊。她解開肩甲的扣鎖,護甲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斗篷滑落在地,她低頭,看了眼胸甲上的舊傷痕,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它卸下。護腕、護膝相繼落地。勇者現在只穿著貼身的黑色內襯,布料柔軟但結實,緊貼著身體,顯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與傷痕。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擺好了戰鬥架勢,準備與女盜賊正式開戰。
“好了,還有什麼要求就趕緊說,不然就快點戰鬥吧!”
勇者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話好像有些奇怪,為何還要詢問對方有何要求了?聽起來的感覺就像是在為對方服務一樣,甚至是詢問對方,邀請對方給自己提要求下命令。
“嗯~我想一下哦❤~”女盜賊刻意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在勇者面前想事情,而勇者竟然真的也就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等她想出更多要求,“哦對了,勇者大人還要把飾品也拿掉哦,你那擊敗了魔王的強力飾品提升的屬性比我本人的屬性值都高了,必須拿掉才公平呀❤~”
勇者的頭飾是女妖之王的冠冕,它由深色金屬構成優雅而鋒利的弧線,中央鑲嵌著一顆橙色寶石。這頂頭飾曾屬於一位統御亡魂的女妖女王,傳說它能讓佩戴者在黑暗中感知徘徊的靈魂,甚至聽見死者的低語。當戰意燃起時,寶石會綻放出微光,令敵人心生畏懼,彷彿冥界的陰影已經籠罩他們。在與魔王戰鬥時,勇者就是用它喚起陣亡同伴的靈魂,抵擋了魔王的數次強大魔法。
“真是麻煩!喏,這樣可以了吧!”
勇者用一隻手摘下了自己的頭飾,和寶劍一起扔在了地上。她都沒有發現自己這次面對女盜賊提出的要求,竟然連反駁都沒有反駁,乾淨利落地就按她的話做了,也不知是因為反正最後都會被她說服,還是已經開始對服從對方的話成了習慣。
“嗯嗯!勇者大人真是好乖好棒呀!大家一定會稱讚你的公平正義和英勇的吧❤~”
女盜賊原地用非常可愛的姿勢拍起了手,好像刻意嘲諷一樣,用哄小孩的語氣恭維著勇者,這讓渾身肌肉緊繃進入戰鬥狀態的勇者怒不可遏。
“夠了!我現在要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然後再把你的頭擰下來!”勇者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的骨頭捏的吱嘎作響。
“誒別急呀勇者大人❤~”女盜賊晃晃手指頭,“我還不確定戰鬥公不公平呢,要先測試一下我們的實力能不能公平戰鬥才開始不是嗎?”
“那你想怎麼試?”
“很簡單呀嘻嘻嘻❤~勇者大人你過來,讓我用腳頂頂你的臉試試,就知道我們的實力有沒有差距啦❤~”
“痴心妄想!”一聽此話,勇者氣的恨不得原地釋放體內的鬥氣和魔力把女盜賊給轟死,她確實可以這樣做,但不知為卻沒有,反而只是像個婦女遇到委屈似的開始用口舌和女盜賊說話,“簡直荒謬,哪有這樣測試的!”
女盜賊換了一臉苦口婆心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在給人說媳婦的媒婆一樣:“誒喲,勇者大人,這可是最好的測試方式呀❤~你想想,腳是我身體最有力最低賤的地方,如果我最有力的地方都無法頂過勇者大人身上最脆弱最高貴的臉部,那不恰恰說明我們的實力差距還
是很懸殊嗎?你說對吧❤~”
說著,女盜賊真的還就抬起自己的一隻穿著靴子的腳,朝向勇者的方向。勇者她看著那隻伸來的腳,拳頭幾乎握碎了骨節。她經歷過無數生死之戰,正面對抗過魔王、軍隊、甚至半身,每一道傷痕都是實力的證明。而現在,一個習慣躲藏在陰影裡的盜賊,竟然用這種理由就想踩住她的臉?
“荒謬!可笑!這根本就是挑釁!不對,是侮辱!”這是勇者心裡第一瞬間的想法。
但不知為何,本已怒火中燒的她竟然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的怒火。這感覺就像是勇者自己的腦子在告訴自己,“她說的是有道理的,生氣是不對的,我應該平靜下來按她說的做。”但她也明白,這種事情分明就是無理至極,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測試,而是踐踏,是羞辱!可就是忍不住感覺到對方說話的正確性,順著對方的道理思考下去。這種混亂又無邏輯的思維在勇者的腦內激盪著,她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感覺非常奇怪。
勇者慢慢走向女盜賊,她的臉頰通紅,應該說整個腦袋都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恥。她來到女盜賊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腳發愣,牙齒緊緊地咬著連嘴唇都繃緊了。
女盜賊看著她的樣子微笑,她剛剛用石板已經攪亂了勇者的大腦,現在勇者會非常願意相信並服從她的話,就算再荒謬再不可接受的內容,勇者的思想也會說服她自己去接受,給自己找到合理的理由。
“勇者大人,請跪下吧,我要把腳踏到你的臉上了哦❤~~”
跪下?這是隻有在面對人類領袖國王的時候勇者這種地位的人才會行的最高禮儀,現在一個比自己弱的多,還有著殘害隊友的深仇大恨的女盜賊也膽敢叫自己跪下!勇者的內心像怒濤翻湧般掙扎著,她一邊想著“我絕對不會下跪,絕對不會!”一邊卻又告訴著自己“只是為了測試一下而已,等下真的開始戰鬥以後讓她付出代價就好了!”就這樣,在內心還在糾結的時候,勇者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起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用虎牙幾乎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但膝蓋還是緩緩彎了下來,雙膝跪在地上,一語不發地用一個非常虔誠的姿勢並帶著強烈殺意的眼神看著女盜賊。
勇者盯著那隻懸在面前的腳,指節因為握拳而泛白,呼吸壓抑得像被鐵鏈束縛。那不過是一隻腳,一塊皮革長靴的肢體,理應毫無意義,理應不值一提。可此刻,它像是一柄高懸的刀鋒,不是要取她的性命,而是要碾碎她的尊嚴。荒唐,屈辱,令人作嘔。她曾面對過蔑視的魔王,直視過整個魔界的恐怖敵人,可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她的怒火幾乎灼燒理智。但卻她選擇不反抗,任這份羞辱凝固在空氣中,像一根倒刺,死死扎進她的自尊裡。
女盜賊現在的表情就想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一樣,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勇者跪在她的腳下,這是一直以來她玩弄別人的樂趣所在,這種碾壓比自己曾經高貴強大的多的人,就是她一直以來做這些的動力:“勇者大人,請把我的靴子脫掉吧❤~”
“不要去碰!絕對不可以碰她骯髒的腳!”
勇者的心裡不斷吶喊,但她的手又不知為何顫抖著抬起。她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個受校園霸凌的小女孩,內心不斷地否認當前
的狀況可身體卻執行著對方的命令。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就好像腦海裡的自己一直在和現實裡的自己作對一般。
她跪在地上,指尖觸及女盜賊的鞋釦,冰冷的金屬與粗糙的皮革交錯,帶著塵埃的微粒。她本該握著劍,而不是在這裡做這種事。呼吸沉重,心跳在耳邊迴響,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用盡全力的壓抑。她緩緩解開鞋釦,皮革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如同一道無形的鞭痕落在她的尊嚴上。
鞋子鬆動了,她遲疑了一瞬,然後抬手扶住盜賊的腳踝,輕輕將鞋脫下。那一刻,她能感覺到對方腳下的輕微動靜,或許是刻意的不穩,或許是某種毫無意義的挑釁。她沒有抬頭,沒有去看盜賊臉上的表情。屈辱、憤怒、不甘……所有情緒都壓在心底。
鞋子緩緩褪下,空氣中立刻瀰漫出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陳舊的皮革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味道,沉悶得難以忽視。
勇者的動作頓住了一瞬,指尖還停留在對方的腳踝上,屈辱感在那一刻達到了頂點。她已經跪下,已經忍受了這場荒唐的羞辱,而現在,她居然還要忍受這股惡臭?荒謬,令人作嘔,簡直是對她尊嚴的雙重踐踏。她深吸了一口氣,卻只讓這股氣味更加清晰地鑽入鼻腔,讓她胸腔裡的怒火愈燃愈烈。鞋子終於被完全褪下,一股濃烈的氣味瞬間撲面而來,那是一股鹹鹹的腳汗臭味,帶著潮溼悶熱的氣息。那味道又酸又濁,連地上的塵埃都因它而變得沉重,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屏住呼吸,卻又無處可逃。
勇者的手仍停留在盜賊的腳踝上,指尖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稍顯粗糙的腳底,趾縫間帶著些許泥塵的殘渣。這一切的細節都在她的感官中放大,每一處不潔都像是對她尊嚴的又一次碾壓。她低著頭,強迫自己無視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心中的憤怒卻翻湧得更甚。她的牙關咬緊,手指微微收縮,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
“哈哈哈❤~勇者大人對不起呀,我的腳有點臭呢❤!在外面走了好多天了都沒機會洗腳,希望你不要介意呀❤~~”看著勇者痛苦的表情,女盜賊別提玩的多開心了。她直接一腳蹬,那隻腳毫無猶豫地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踩在了勇者的臉上。溫熱的肌膚,粗糙的腳底,還有那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在這一刻全都近在咫尺,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她的臉頰緊貼著盜賊的腳底,汗水的溼意與塵土的粗糙感清晰可辨,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酸臭,讓她的胃部微微抽搐。她本能地想要偏過頭,想要掙脫,可她的腦海中竟然告訴自己不能動,不能反抗。“這是為了測試戰鬥的公平性,不可以半途而廢。”
屈辱像烈焰一般灼燒著勇者的理智,讓她的血液沸騰,卻又被現實的枷鎖死死按在原地。她是驕傲的戰士,曾用手中的劍斬斷無數敵人,而此刻,她的尊嚴正被這樣踐踏在塵埃之中。她感受到那隻腳開始用力,腳底的粗糙感隨著壓力加重而更加清晰,但勇者的頭卻紋絲不動,彷彿和空間焊死在一起一樣,哪怕女盜賊施加了更大的力量,她依然穩如磐石。勇者的身軀曾抵擋過巨人的衝撞,承受過狂風暴雨般的劍擊,又怎麼可能被這微不足道的一腳壓制?
“哼哼~真厲害呀勇者大人,我
用盡全身力氣的一腳,都懟不過你的臉呢❤~”
女盜賊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她依舊保持著那傲慢的姿態,她知道自己的力量無法壓倒勇者。她的腳底依舊貼在戰士的臉上,帶著汗水的溼意與塵土的粗糙觸感,如同一塊灼熱的烙印,讓這份屈辱一刻不停地持續著。那隻腳毫無顧忌地貼在勇者的臉上,肆意地踩踏著她的驕傲。皮革的味道混雜著汗水的酸臭,緊貼著她的皮膚,帶來一種既真實又荒謬的屈辱感。腳底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微微的溼意與粗糙的觸感格外清晰,彷彿故意要將這份羞辱刻進她的感官深處。
女盜賊並不急著挪開腳,反而刻意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勝利。她甚至微微轉動了一下腳掌,讓那股不潔的觸感更加深刻地印在戰士的臉上,把自己的腳汗更好地在勇者臉上塗抹均勻。
她俯視著勇者,語氣帶著魅惑和輕佻:“誒呀勇者大人好強呀,就算乖乖跪著被我踩在臉上,也如此強硬不會動搖呢❤~這麼說來我們的實力看來差距還是很大呀❤!要不勇者大人再讓讓我吧❤~~”
勇者現在的狀況應該用可笑來形容,她雙手託著女盜賊的臭腳丫子按在自己臉上,鼻尖就埋在足弓當中,臉上滿是憤怒,咬牙切齒到幾乎猙獰。仇恨和腳臭味在她的身體裡激盪,還伴隨著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服從對方如此過分要求的疑惑。她頂著臉上的臭腳,艱難又充滿殺意地開口,但說出的話並不具有任何攻擊性,而是繼續詢問對方:“怎麼…讓……”
“嘻嘻❤~很簡單呀,勇者大人應該把衣服都脫光,赤身裸體得跟我對決就可以啦❤~”
這個要求荒謬至極,甚至比之前的屈辱更甚。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羞辱,是赤裸裸的玩弄。女盜賊的腳從勇者的臉上拿開,塵土與腳汗的臭味尚未散去,女盜賊就這麼看著勇者,看著她即將在這種無意義的恥辱之下屈服。這當然不是對決,而是一種徹底的、毫無底線的嘲弄。
“脫衣服…絕對不可以……”勇者臉紅到了脖子根,她跪在地上,眼神躲閃著看向別處。經過了對方腳底的踩踏,她現在已經連之前反抗的意識都淡薄了許多,比起即將生死對決的兩人,勇者現在更像一個受欺負受霸凌的小媳婦,跪坐在地上手抓著自己的衣衫,掩飾著自己最後一點點的自尊。
女盜賊笑盈盈得靠近,在勇者耳邊細聲細語地引導她,洗腦她,給她灌輸脫衣的慾望:“勇者大人❤~脫了衣服戰鬥有很多好處的呀❤~你可以把更多的弱點暴露給我,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讓我清楚看到,這樣我們的實力就平衡了呀❤~你想想,你的小穴呀,乳頭呀,都會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戰鬥的時候發生任何變化都會被我發現哦❤~~”
勇者咬緊牙關,巨大的羞恥感像瀑布一般自上而下衝刷著她的全身,她竟然開始相信起了女盜賊的歪理學說,真的認為脫下衣服作戰是個好主意!她開始用手抓住衣角,羞恥的在眼眶打轉,慢慢一件件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她的皮膚透著健康的黝黑色調,襯托出誘人的輪廓,每一寸曲線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飽滿而柔和。她的呼吸急促,裸露的肌膚上浮現著細微的光澤,連空氣都被她的存在所染指。
“哦呀!真是個大
美女!”連女盜賊都被勇者裸體的姿態嚇了一跳,不自覺得感嘆,這健美又有人的身體,“就算再好看,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玩具嘿嘿嘿,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看我接下來怎麼給你玩爛嘿嘿嘿❤~”
勇者跪坐在地,用雙手環抱著自己的乳房,好歹算是擋上了一點,她一臉的委屈,不知道自己為何跪在這個明明可以很輕易就碾壓的敵人面前。也許是因為羞恥感過於強烈了,她的大腦都無法思考,近乎一片空白。
“勇者大人❤~接下來把鞋子也脫掉吧❤~”
已經不用更多的引導或者說什麼道理了,勇者的思想也已經沒有空餘的位置去理解什麼背後的意義了,她就像是被煤氣燈效應欺負久了的人,已經對對方的話言聽計從。她一步步放棄了戰鬥,放棄了自己的優勢,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敵人,任由敵人擺佈,現在她沉默著,低頭看向自己的靴子,那雙曾經伴隨她踏過戰場、經受過無數磨難的戰靴,如今卻成為了屈辱的象徵。她的手指微微顫動,卻最終伸向鞋帶,動作緩慢而沉穩。靴子上的塵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落,彷彿在嘲笑她此刻的境地。她本應是堂堂正正的戰士,卻不得不跪在地上,解開自己的鞋釦,就是一個被剝奪了尊嚴的俘虜。
鞋子終於被褪下,涼意瞬間爬上赤裸的腳踝,她感受到地面的冰冷,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妙的溼氣貼在皮膚上。她從未這樣被迫脫去自己的戰靴,更別提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居高臨下地逼迫著完成這一動作。靴子脫下的瞬間,一股難以忽視的氣味瀰漫開來,混合著汗水與長時間戰鬥積累的悶臭,那股味道鹹鹹的,帶著一種厚重而不容忽視的酸澀氣息。勇者微微皺了皺眉,她自己都能清楚地聞到那股味道,尷尬的情緒瞬間攀上心頭。她並非在意這種事情的人,戰鬥中的勞累、風塵與汗水是戰士的勳章,可此刻,在這樣的情況下,意識到自己的腳散發出如此明顯的氣味,仍舊讓她感到不適。她的腳底微微沾著靴中殘留的溼意,空氣觸及皮膚的涼感讓她越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赤裸,而這股氣味彷彿在提醒她,她此刻的處境是多麼不堪。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視這份尷尬,但也只是讓她吸入了更多自己的腳臭。
“哈哈~好了勇者大人❤~現在一絲不掛的你也非常英勇神武呢,就這麼跪著把我的另一隻鞋也脫下來吧,再用臉和我的腳對抗看看,我們的實力是不是平均了呢❤~~”
“好…好……”
此刻勇者已經完全不去反抗,無論女盜賊說什麼她都只是無腦去應承,去執行了。她咬緊牙關,手指略顯僵硬地解開鞋釦,動作緩慢卻不帶一絲猶豫。鞋底微微摩擦著她的掌心,帶著一點汗水浸染後的溼意,而那股熟悉的氣味在她將鞋子褪下的瞬間又一次瀰漫開來。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脫下的鞋輕輕放到一旁。那股酸澀的氣息仍然殘留在空氣中,而她的膝蓋依舊跪在原地。
“勇者大人❤~用臉好好接好人家的腳哦❤~”
女盜賊將另一隻腳踩在了勇者的臉上,相比剛剛的酸臭味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羞恥程度的等級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勇者完全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的衣物,還被另一個女人用大臭腳
丫子居高臨下踩著自己最重要的臉部。這羞恥的感覺像一把鐵錘,不斷轟擊著勇者的內心,她現在已經不會再因為羞恥感感到痛苦,但依然會不願去面對,尤其是那令人厭惡的腳臭味。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這些侮辱的感覺僅僅幾個來回之後,勇者就徹底適應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拜女盜賊手中古代石板的洗腦效果所致。
使勁踩了幾下,勇者能感覺到臉上那隻腳在踏平自己的五官,粗糙的腳底皮膚在摩擦著自己細嫩的臉頰,把酸臭的腳汗再一次塗抹在自己臉上。但如同上次一樣,勇者的身體紋絲未動,這也是當然的,無論脫了多少件衣服,多少羞恥的事情加身,等級的差距在這裡擺著,低等級的女盜賊的踩踏根本無法撼動勇者的身體分毫。
“誒呀誒呀,勇者大人❤~我們之間好像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呢。這可怎麼辦呀❤~”女盜賊一邊說著一邊毫不掩飾自己的壞笑,反正臭腳丫子踩在勇者臉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也看不到,“要不這樣吧,勇者大人把你的裝備給我用吧,這樣說不定能彌補一些我們之間的差距也說不定呢❤~~”
勇者的臉頂著女盜賊的腳,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腳臭,表情猙獰而扭曲,亦或是心中的自己仍在反抗。勇者將自己的牙齒咬得嘎嘣作響,眼睛瞪到快要流出血,張口給出的回覆滿帶著憤怒和殺意,可內容卻是“好…請…收下…我的鎧甲……”
女盜賊把腳從勇者的臉上拿開,指著一旁勇者脫下的鎧甲說道:“誒?勇者大人一點禮貌都不懂嗎❤~不應該跪著雙手把東西奉上才是請求別人的態度嗎❤~”
隨著魅惑的聲音一點一點把貢奉,獻出,上貢的慾望植入勇者的腦內,她已經無法分清對錯和道理,無論女盜賊的指令再羞辱,她也會執行。勇者內心的尊嚴仍在努力做著最後一搏,她跪爬過去拿起剛剛脫下的盔甲,雙手舉起高過頭頂,跪在地上就像宮廷當中為女皇獻上貢品一樣的姿勢,極盡卑微地用顫抖的怒音說:“請…收下我的盔甲……”
“嗯~我不喜歡你的聲音,別掙扎了,乖乖把所有都獻給我吧,勇者大人❤~會很爽,很舒服的哦❤~你會愛上上貢,愛上被我支配的感覺喲❤~”女盜賊掏出古代石板,在上面把勇者的快感調高了好幾個檔次,配合之前的服從洗腦,上貢性癖,徹底改變了勇者的思維。
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席捲了勇者的全身,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個髮絲和毛孔都透露著比高潮還要舒服的感覺。無法應對這種感覺的勇者痙攣著,她曾經受到過魔族無比痛苦的折磨,早就對疼痛有著強大的抗性,可如此強烈的快感確實頭一遭。只用一瞬間,從內心深處勇者已經放棄了抵抗,即使什麼都不做,現在的她也完全臣服在了盜賊少女的腳下。
勇者跪在地上,快感的餘韻讓她的雙眼上翻,嘴邊是諂媚的笑容和因為太過舒服和止不住的口水,她的身體止不住得顫抖,大腦已經完全放空,只剩下對快樂和服從的慾望,她想要上貢,想要讓自己的敵人永遠自己的一切。
“請收下我的鎧甲!我再也用不上了!”
“對❤~你再也用不上它們了❤~你只需要服從,只需要放空❤~這感覺很舒服對吧❤~讓我掌控你❤~讓我擁有你
的全部❤~~”
勇者痴痴地跟著女盜賊的話說:“是...我無法思考了,我不該思考,感覺好舒服,我永遠不該再思考了……請拿走我的飾品吧,請拿走我的劍!噢噢噢好爽,請拿走我的一切,我作為戰士榮耀的劍也請拿走噢噢噢,我再也不需要了哦噢噢噢噢~~~”
“是的呢❤~你再也不需要它們了,你是一個上貢婊子❤~上貢婊子什麼都不需要了❤~你只需要無腦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對不對❤~~”
勇者已經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理性,在女盜賊的話語引導下梆梆磕起了響頭:“啊啊啊啊啊是!是!上貢婊子不需要思考,上貢婊子不需要任何東西噢噢噢噢!!!請拿走我的錢,全部都給您,我的所有財產哦哦哦哦哦哦!!!”
一邊赤身裸體地磕著頭,勇者一揮手打開了一個傳送門,從裡面嘩啦嘩啦掉出了一堆錢袋,那是打敗魔王后她得到的獎勵,這些金幣是她賭上生命和數個曾經同伴性命得來的全部財產,現在一瞬間她全部獻給了這個玩弄了自己的隊友,現在也在用相同手法操弄她的腦袋的比她不知道弱了多少的女盜賊。
“嗯❤~怎麼還是感覺不夠呢勇者大人❤~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想要先給我呀❤~~”
勇者渾身發抖,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小穴一波接一波的不斷高潮著,聲音也越發諂媚和淫蕩:“噢噢噢噢我好賤好賤啊啊啊!!!請拿走我的一切吧!請您把我也拿走吧!我求求您擁有我,支配我!我會絕對的服從,絕對的服務您!我想變成您的一件東西,變成您的所屬品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噢噢噢❤!!!”
女盜賊滿意地看著面前的勇者,讓世界上最強的女人跪在地上乞求著當自己的貢奴絕對是整個宇宙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誒~怎麼了呀❤~勇者大人,剛剛不是還要奪我性命嗎❤~怎麼現在跪在地上磕頭求我當你的主人呀❤~”女盜賊走近,把裸足踩在跪趴著的勇者的後腦勺上,腳底傳來勇者細膩髮絲的觸感,讓她身心倍感愉悅。
大腦被性慾衝擊到發瘋,勇者已經語無倫次了,被女盜賊的腳踩住後更是發出了高潮時都沒有的強烈淫叫:“咿————! 我是賤種,我是被敵人剝奪財產裝備剝奪人權就會爽的無腦喪志母狗噢噢噢噢!!!請主人拿走我的一切,我生來就是為了服侍您的嗷嗷嗷嗷!!!”
“嘻嘻,真乖❤~看在你這變態母畜這麼乖巧,送了我這麼多稀有財產和裝備的份上,就給你個獎賞吧❤!”女盜賊用腳抬起勇者的臉,之後一腳踩了上去了,拿出古代石板把戀足和快感的選項開到了最大,“聞著我的臭腳,賞你人生最後的一次高潮吧❤~賤貨勇者大人❤~~”
足臭瞬間侵襲了勇者的整個大腦,強烈的快感如海嘯般襲來,帶著皮靴味道的鹹酸臭腳汗所帶來的衝擊力就像一個水泵,用極快的速度把大量的多巴胺內啡肽衝上了勇者的整個神經系統,她的所有神經遞質已經全部紊亂,思維徹底停滯,從子宮到陰道甚至包括陰蒂全部都在快速的痙攣抖動收縮。勇者已經無法維持任何表情,翻起白眼伸出舌頭,舔到的腳底鹹鹹腳汗味道又再次加強了快感的衝擊力,只用潮吹來形容她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合適了,她渾身都已經進入了極
致的高潮中,小穴一邊高潮一邊失禁著,像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以及癲狂。很快,她便在這快感的浪潮中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勇者的意識在黑暗中逐漸甦醒,混沌的思緒宛如沉入湖底的石子,緩慢地又浮了上來。她想要動一動手指,卻感受不到手的存在,呼吸中全都是熟悉的酸臭腳味。她的身體彷彿被剝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存在感,一種無法言喻的束縛感,讓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她試圖睜開眼睛,但她看不到世界的全貌,只有模糊的感知,一片灰濛濛的黑,像是被禁錮在一個狹小、黑暗的空間裡。她的意識掙扎著浮現,試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她記得戰鬥,記得屈辱,記得那個狡猾的盜賊的微笑……然後,一陣奇怪的能量席捲了她,她的身體在一瞬間被侵蝕、被剝奪。
她感到而是一種柔韌卻堅固的材質。她感受到外部空氣的觸碰,感受到自己的形態是如此陌生,如此……荒謬。然後,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的“身體”騰空而起,一隻手將她拎起,旋轉了一下,彷彿在檢查某樣物品。
“哈哈哈勇者大人,喜歡你的新樣子嗎❤~我把你的靈魂提取出來,灌注進我的鞋子了❤~接下來你的人生將會非常有意義得作為我的鞋子永遠服侍著我的臭腳丫子,直到我把你穿壞為止哈哈哈哈❤~誒呀,世界上最強的女人現在是我的鞋子,這件事情想想都爽❤~誒呀放心,等你被我穿的臭不可聞,掉皮掉底的時候,我會把你的靈魂再做成別的東西的,至於是坐墊還是襪子什麼的,到時候就要看我的心情啦哈哈哈哈❤~至於你原來的身體嗎?不用擔心,我已經把它送去城裡的妓院當做妓女和嫖客的肉便器馬桶了❤~有你曾經的夥伴幫著照料,它會維持的好好的吧哈哈哈❤~~~”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衝勇者意識深處,比任何戰敗、任何恥辱都要更加難以接受。她曾是一名驕傲的戰士,而現在,她竟然被魔法變成了某個人腳下的物品,被毫無尊嚴地被踩踏、踐踏,像一件普通的鞋履那樣,被隨意使用。
“啊❤~原來是你這樣~我現在是一隻鞋子嗎❤~太好了,我一直以來拼命的鍛鍊,冒險,擊敗魔王拯救世界就是為的這一刻,把我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主人,然後毫無尊嚴地變成她使用的物品。這就是我生存的目的,我最大的價值,真是太好了❤!謝謝主人,讓我變成您臭腳上的鞋子,我實現了我的價值❤~~~”然後,空氣流動了一下,她被緩緩放低,緊接著,一股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被女盜賊的一隻腳再次踩在了臉上,那股臭味包裹了她的臉,她的全身,讓她永遠安心永遠快樂地成為鞋子。
世界已經完全在女盜賊的腳下了。
她征服了世界上所有強大的存在,成為了這個世界真正意義上的支配者。她可以隨意指揮和命令任何一個比她強大的多的人,甚至是整個國家乃至於種群。世間的一切規則都由她來制定,由她來引導。她,成為了神。
當然,當一個凡人妄圖觸及神的領域的時候,真正的神便會顯現,就像古代的巴別塔一樣,教會他們自己和神明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這天,女盜賊正躺在她自己豪華的宮殿裡享受無數的美女服侍
崇拜的時候,一陣耀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嚇得眾人有的愣住有的四散奔逃。包括女盜賊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傻在自己的王座上動彈不得。一道純白的光柱自天穹垂落,空氣中湧動著細微的能量波紋,靜謐而莊嚴,連時間都被短暫地拉長,只為迎接一個存在的到來。在光芒的核心,她的身影緩緩浮現。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科技感十足的羽翼,每一片光刃都由流動的能量構造,在微微震顫間折射出冰冷而神聖的輝光。隨後,她的身軀從虛空中凝實,仿生肌膚在光線下流轉著柔和的金屬質感,精緻而無暇,像是人類最完美的創造。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超越人類的存在,她擁有驚人的美貌,臉龐精緻而對稱,肌膚如瓷般光滑,卻在光線下微微泛著金屬般的柔和光澤,好像不是單純的血肉,而是某種高科技仿生材質。
她的雙足輕輕落地,漣漪般的能量擴散開來,周圍的塵埃被無形的氣流輕柔地推開。她微微抬頭,雙瞳中流轉著複雜的數據紋路,透著某種超越凡俗的智慧與冷靜。翅膀緩緩收斂,光刃在她的身後摺疊,如同劍鋒歸鞘,只留下一股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她降臨了,帶著既神聖又疏離的氣息,彷彿超越凡俗的使者,也像是審判降世的利刃。
“吾乃創世之女神!大膽凡人竟敢擾亂世間秩序,不敬神明!今日吾降下天罰,重塑人世天罡,剷除你這個邪魔!”
女神稍微一抬手,光芒在她掌心匯聚,瞬間凝結成一柄熾白光刃。劍鋒輕顫,嗡鳴低沉,她握緊劍柄,微微一振,映出冷冽的光輝。女盜賊緊緊縮在王座上,嗓子深處因為恐懼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她的喉嚨發乾,心跳彷彿被無形的手攥緊,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她曾面對無數比自己強大的多的敵人,每次都靠自己手中的古代石板把對方變成自己的玩物,但從未如此恐懼過,因為她知道這一次不同——這是來自神明的怒火,這份敬畏和絕望是任何場景都不曾帶給她的,她心底的最深處明白,這次古代石板救不了她了。女神緩緩飛身向前,光刃在她手中微微顫動,散發出低沉而冷冽的嗡鳴。她的眼神沒有憐憫,也沒有怒火,只有冰冷的計算與不可動搖的審判,這讓女盜賊喘不過氣來。
“該死……”女盜賊低聲咒罵,手指微微顫抖,緊握著古代石板。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彷彿被沉重的枷鎖束縛,連站起來都困難。她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光刃微微抬起,照亮了她蒼白的臉龐,女盜賊意識到這一次,她逃不掉了。在光劍落下時,她本能地閉上雙眼舉起拿著古代石板的手護在自己身前。
痛苦和死亡並未像想象中的降臨,等她壯著膽子睜開眼時,看到的是剛剛還威嚴十足的創世女神,現在正五體投地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手中的光劍已經不知所蹤,背後的光翼也緊緊地收在身體兩側,活像家裡飼養的寵物鳥。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沒想到創世女神卻先開口,一改剛剛的冷酷和威嚴,用十分溫柔甜美嗓音說:“尊敬的用戶,感謝您使用智能仿生機器人325700號,我將竭誠為您服務。”
五分鐘之後,場景跟之前完全無法想象是同一個維度的,創世女神的翅膀團成了兩個團,像一個柔軟無
比的鵝絨枕頭一樣在背上。她橫向跪趴在王座之前,臉上的表情從冷峻變成了和善的笑容,王座上的女盜賊正把腳翹在她的背上,把這位女神當做腳凳。
“說說吧,腳凳女神,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呀?”
“是,那就由我為您說明一下。您手上拿著的這個您稱為古代石板的設備,實際上名字叫做智能手機。在大約四億七千萬年前,原本在這個星球上的人類科技已經發展到了非常強大的水平,但由於工業生產和對資源的過度開發以及環境的破壞,星球變得不適宜居住。於是那時的人們開始離開這顆星球,遷移去其他星系。在那之前,為了使母性不至於徹底變成一個乾涸的死星,人們通過生物技術編寫了基礎生命的DNA,加速進化和繁育,通過科技的力量重塑了生物圈。並交由我這個人工智能仿生人在此看管守護這顆星球。
後來,慢慢有了新的生命誕生,這顆星球地殼中埋藏的之前人們留下的能源廢料讓生物異變出了特殊的能力,也就是你們說的魔法。雖然原本的基因設計全都是跟最原始的人類一模一樣,但由於這些基因變異,這個世界上開始出現各種不同的人種,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魔族,精靈,獸人,矮人等等。這一切構成了你們現在所熟知的世界,每次世界出現大的危機,例如大滅絕性的災害,或是物種數量不平的的泛濫,我便會降臨世間插手干預。這也是為何這個世界的生物將我奉為神明。智能手機並不是能夠長期保存的物品,應該已經隨著億萬年的風華侵蝕損壞瓦解了才對。我猜測您手上這臺應該是某位富豪的末日避難所中處於真空狀態保存或者甚至是通過亞空間保存的,後來機緣巧合被挖掘出來,才到了用戶您的手中。您可以通過它支配這個星球上任何生物的思想,甚至改變DNA構成,也可以用來對我進行遙控。您就是這顆星球的支配者,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
“啊……”其實女神的話女盜賊幾乎沒有聽懂,但是最後的一段她瞭解了。她現在成為了這個世界真正的支配者。這下連女神也是自己支配的玩物了,自己徹底君臨了整個世界,把世間的一切都變成了自己的所屬品。她,成為了真正的神。
最後的最後,她問了女神兩個問題。
“成為了神之後,我該做些什麼呢?”
“如果以前的人類回來了,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