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公主的首級旅行
作者:大型收割機
卡梅洛特的公主,亞瑟的異母妹妹,莫甘娜向王位發出了宣稱權。
眼下,她很清楚,僅憑魔法很難戰勝亞瑟,她需要一支軍隊。正在南方海岸的撒克遜人,或許是一支可以爭取的力量。
1,
夜色深沉,步入撒克遜蠻族的營地裡,莫甘娜穿著一襲絳紅色的長裙,緩緩走入。
熊熊燃燒的篝火混雜著烤肉和汗水的氣息。蠻族戰士們停下喧鬧,目光齊聚在這位莫甘娜的身上。他們的首領——身形魁梧的卡爾哈德,正坐在獸皮覆蓋的木椅上,打量著莫甘娜。
“卡梅洛特的莫甘娜,別來無恙”卡爾哈德壓低了聲音說道。
莫甘娜微微一笑,步伐從容,裙襬掃過泥地卻不染塵埃。
“我帶來的是毀滅亞瑟的機會,”她的聲音如絲般柔滑,卻透著威嚴。
“我有魔法和卡梅洛特王位的宣稱權,而你們有刀劍和勇氣,如果我們聯手,亞瑟一定會失敗。”莫甘娜說道。
卡爾哈德沉默片刻,隨後大笑,拍了拍手。幾個蠻族侍從端來一盆清水、一塊粗布和一小罐香油。他站起身,示意莫甘娜坐下,自己則出人意料地蹲下,親自為她褪去沾滿塵土的長靴。
莫甘娜知道,這是蠻族用洗腳禮招待她,這意味著她成為了卡爾哈德最尊貴的客人。
儘管莫甘娜之前從未讓男人觸碰過她的腳,但為了爭取卡爾哈德的軍隊,她也無所謂。
看到莫甘娜的腳露了出來,那是一雙白皙如玉,纖細而勻稱,腳踝線條流暢的玉足,連長途跋涉的塵土都無法掩蓋它的美感。
卡爾哈德用粗糙的大手捧起莫甘娜的腳,將她的雙腳浸入水盆之中,水流順著莫甘娜腳上光滑的皮膚,洗去泥汙,讓她腳背上細膩的紋理和微微泛紅的腳趾更加富有光澤。
很快,卡文哈德拿起一匹粗布,輕輕擦拭莫甘娜腳上的水珠,動作雖有些笨拙,卻又有些虔誠。隨後,他倒出一點香油,塗抹在莫甘娜的腳上,他用指尖劃過莫甘娜柔軟的腳心,莫甘娜微微皺眉,卻未抗拒。
香油散發出淡淡的松木氣息,莫甘娜的玉足在火光下更顯瑩潤。整個營地安靜下來,戰士們注視著這一幕,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洗腳禮完成後,卡爾哈德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莫甘娜的腳,咧嘴一笑,毫不掩飾地說道:“巫女,你的腳比我們搶來的任何珠寶都好看,這雙鞋子,就當是你我結盟的禮物吧”。
他從部下手中接過一雙白色的露趾高跟涼鞋,涼鞋的鞋面鑲滿細小的鑽石,閃耀如星,這是他之前在羅馬人那裡搶來的戰利品。
他親自為莫甘娜穿上這雙白色涼鞋,涼鞋的白色皮革將莫甘娜的腳襯托得更加纖美,鞋面上鑽石映著火光,與莫甘娜優美的腳背曲線相得益彰,彷彿天生為她而制。莫甘娜低頭看去,腳趾輕動,與涼鞋完美貼合。
她站起身,裙襬垂下,對著泥地上顯得格外醒目的一雙玉足。卡爾哈德站直身子,拍了拍胸口:“你是第一個讓我們低頭的女人,莫甘娜,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貴客。”
莫甘娜的綠眸中閃過一絲滿意,她輕聲說道:“我接受你們的禮物,但記住,我不是來做客的,我是來帶你們走向勝利的。”
莫甘娜站起身,裙襬如火焰般搖曳。卡爾哈德的目光從她的腳一路向上,掠過她纖細的腰身,最終停在那張
冷豔而魅惑的臉上。
他粗糙的手指撓了鬍鬚,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豔,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咕噥,彷彿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慾望。
“莫甘娜,”卡爾哈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玩味:“你這模樣,別說打仗了,站那兒一晃,怕是半個卡梅洛特的騎士都得自己放下劍投降。”
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不太整齊的牙:“可是我的人不一樣,他們的命是拿刀換來的,不能隨便扔在你的美人計裡。”
莫甘娜微微歪頭:“哦?所以你是說,我還不夠換你幾千個勇士的奮戰?”
卡爾哈德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站起來湊近幾步,盯著她的眼睛道:“你確實很漂亮,可打仗不是光靠漂亮臉蛋的。亞瑟那小子有騎兵,有城牆,還有那個老是鬼鬼祟祟的小法師梅林,我們的傷亡不會小,你要是輸了,呵呵”。
他頓了頓,用手在莫甘娜的脖子上一比劃,“你這顆漂亮的腦袋瓜子,就得掛在城門上了。”
莫甘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意:“掛在城門上?卡爾哈德,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項上人頭要是那麼容易,恐怕早就被烏瑟拿去當酒杯用了。”
她輕輕抬手,指尖劃過自己的頸間,那動作優雅又危險,“再說,我要是輸了,帶你們去送死的可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貪心,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腦袋落地之前,你的營地怕是連根草都不剩。”
卡爾哈德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震得身旁的篝火都抖了抖火星,他拍了拍胸口,語氣裡多了幾分欣賞:“好一張利嘴!巫女,我喜歡你這股勁兒。不過我得想想——畢竟跟個美人兒打仗,要是贏了還好,輸了可就連個安慰獎都沒有。”
“那就好好想想吧,大人,不過別想太久,我的耐心可不像我的腳這麼好看”,她故意抬了抬腳,那雙白色鑲鑽涼鞋在火光下閃了一下,卡爾哈德的眼神果然又飄了過去。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女人,真是要命……”
然後揮揮手,他示意手下再添些酒。
“行,巫女,明天給你答覆,今晚你先在這兒喝一杯,別讓我的人覺得我怠慢了這麼個美妞兒。”
莫甘娜接過遞來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她知道,卡爾哈德已經被她牽住了鼻子,而這場談判的勝負,已經註定。她不需要等到明天,而是馬上就可以得到答覆。
在所有撒克遜戰士的注視下,莫甘娜停在他面前,然後出人意料地跪在卡爾哈德面前。營地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戰士們的呼吸都屏住了,篝火的噼啪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卡爾哈德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酒液四濺,他問道:“巫女,你這是要幹什麼?”
莫甘娜抬起頭,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隔著粗糙的布料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了他兩腿之間。卡爾哈德全身一僵,粗獷的臉上湧起一抹紅暈,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蠻族戰士們紛紛轉頭,假裝沒有看見,卻掩不住眼角的好奇。
莫甘娜俯下身子,嘴唇輕輕貼上他那被粗布包裹的陰莖上,然後毫不猶豫地更進一步,將卡爾哈德的雞巴含進嘴裡。
那一刻,卡爾哈德感覺時間彷彿凝固。莫甘娜的嘴唇柔軟卻帶著一種掌控一
切的力度,輕輕包裹住他的陽具。莫甘娜將嘴中的陽具用舌尖試探性地滑動了一下。卡爾哈德便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雙手抓緊了身旁的獸皮座椅。
莫甘娜見狀,開始緩慢地吞吐卡爾哈德的肉棒,她的頭微微前後移動,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半邊臉龐,只露出那雙綠眸。她的嘴唇時而收緊卡爾哈德的肉棒,時而放鬆吐出雞巴,溫暖的口腔包裹著它,為卡爾哈德帶來一種溼潤而熾熱的觸感。他感受到莫甘娜的舌頭靈活地在他的龜頭上打轉,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釁的力道,每一次紅唇滑動都像是在點燃他體內的一團火。
他能感覺到莫甘娜口腔的溫度,她的吞吐節奏緩慢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讓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每一次退出又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的腿不由自主地繃緊神經,最後,隨著喉嚨裡壓抑的低吼再也藏不住,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在他射出來的時候,莫甘娜知道,她的動作並非單純的挑逗,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權力展示,眼下的卡爾哈德,不過是一個連命根子都被她掌握在嘴裡的傀儡。
2,
一個月後,伴隨著撒克遜戰士們輸掉戰鬥,莫甘娜也難逃在戰場上被俘的下場。
按照亞瑟的命令,莫甘娜被關押在地牢裡。
莫甘娜半靠在牆邊,鎖鏈纏繞在她的手腕,那雙破損的白色鑲鑽涼鞋雖然還穿在她的腳上,但也斜在一旁。
地牢的遠處傳來沉穩而熟悉的腳步聲,鐵門吱吱作響,她抬起頭,看到梅林走了進來。
莫甘娜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喲,梅林,這麼晚還來看我,是怕我跑了,還是想再欣賞一下我現在的慘狀?”
梅林停下腳步,皺了皺眉:“莫甘娜,陛下已經做出判決,你因叛國罪被判處斬首,將明天中午行刑。”
莫甘娜輕笑出聲,笑聲帶有幾分嘲諷。她歪著頭,盯著梅林,語氣輕佻地說道:“斬首?哈哈,亞瑟還真是狠心啊,不過我得說,他挑的時間不錯,中午時分,陽光照在我脖子上,我的血從脖子上噴出來肯定很好看”。
梅林眉頭皺得更緊,顯然對她的態度有些無奈:“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當然知道,”莫甘娜毫不在意地抖了抖手腕:“不就是把我的腦袋和身子分個家嘛,小事一樁,反正我這顆頭顱長得這麼漂亮,掛在城門上也能當個裝飾品。說不定亞瑟還得謝謝我,給卡梅洛特的城牆添了一道新的風景。”
梅林上前一步:“莫甘娜,你就一點不怕嗎?這是死刑,不是遊戲!”
“怕?”莫甘娜挑起眉,笑得更肆無忌憚:“梅林,你還是這麼天真,你以為一把斧子就能讓我慌了手腳?我這顆腦袋就算真掉了,大不了變成個鬼魂回來找你聊天,到時候我飄在你床頭上,問你晚上睡得好不好,你怕不怕?”
梅林被她的話一愣,揉了揉額角,顯然拿她沒辦法:“你能不能正經點?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肯認罪,亞瑟也許會……”
“認罪?”莫甘娜打斷他,嗤笑一聲,“讓我向那個金毛小子低頭?你不如直接拿斧子來現在就把我的頭砍了送給他,我還省得聽你囉嗦,再說了,我這頭顱的下場還不一定呢,萬一哪個蠻族勇士偷偷撿回去供著,或者你家亞瑟拿去當紀念品,那我可就賺大
了,就算死了還能名垂千古。”
梅林嘆了口氣,轉身走向鐵門:“明天早上,行刑前我會再來一次。希望你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放心,我笑得最漂亮的時候,就是你們砍不下我脖子的時候。梅林,明天見,別忘了給我帶個好點的觀眾席位。”
鐵門關上,梅林的腳步聲漸遠。
翌日中午,卡梅洛特的廣場已被人群擠得水洩不通。斷頭臺矗立在廣場中央,一個粗糙的木墩,一把巨斧,旁邊放著一個破舊的草筐,底部已被幹涸的血漬染黑。若莫甘娜被斬首,她的首級便會滾落在筐中,隨即她的人頭會被展示給眾人。
臺下圍觀的群眾摩肩接踵,竊竊私語。
莫甘娜被兩名全副武裝的騎士押出地牢。她被允許簡單洗漱,臉上的汙泥被洗去,露出那張冷豔而蒼白的面容,長髮雖有些凌亂,卻依然烏黑如瀑。
她換下破損的紅裙,穿上一件樸素的灰色囚服,但那雙白色鑲鑽的高跟涼鞋依舊套在腳上,涼鞋雖然沾滿血汙與泥垢,鑽石仍在日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弱的光芒。莫甘娜的手腕被粗繩捆住,走路時鎖鏈拖在地上,發出一陣聲響。
走上上斷頭臺時,莫甘娜用綠眸掃過臺下的群眾,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劊子手站在一旁,手握一柄寬刃斧,斧面在陽光下反射出寒光。
梅林和亞瑟站在高臺上俯視這一切。
臺下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聲音如潮水般湧來。
“聽說她是烏瑟的私生女,這莫甘娜的腦袋要是砍下來,得掛城門上警示叛國者吧?”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低聲道。
“掛城門?太便宜她了!”旁邊一個裹著頭巾的婦人嗤之以鼻:“我看啊,國王就應該把莫甘娜的首級送到蠻族那邊,讓那幫野人瞧瞧招惹卡梅洛特的下場。”
“送蠻族?我聽說蠻族的首領迷她迷得要死,說不定撿了她的人頭回去供著,當成什麼神女呢!”一個年輕小販插嘴,引來幾聲鬨笑。
“供著?得了吧,”另一個聲音冷笑,“莫甘娜這麼漂亮的一顆腦袋,扔進草筐多可惜。我猜梅林那小子會偷偷拿走,用魔法保存起來。”
莫甘娜顯然聽到了這些議論,她低頭看了看腳邊的草筐,輕輕“嘖”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劊子手,語氣輕佻的說道:“筐子看著不怎麼幹淨,我的腦袋掉進去,怕是得嫌棄它髒了我的頭髮。”
劊子手一愣,顯然,他沒料到莫甘娜還有心思開玩笑,他悶聲回道:“別廢話,低頭。”
莫甘娜卻不急著服從,她轉頭掃視人群,最後目光落在梅林身上,挑眉道:“梅林,你說我這頭要是真掉了,你會不會偷偷撿回去做紀念?畢竟我的腦袋這麼好看,你可別浪費了。”
梅林臉色一僵,低聲嘀咕:“你這時候還能胡說八道……”
一旁的亞瑟:“莫甘娜,夠了。你還有什麼遺言?”
莫甘娜轉過身,直視亞瑟,嘴角微微上揚:“遺言?金毛小子,萬一我頭掉了,還能託夢給你,那可就熱鬧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哦對了,麻煩你們把我這雙鞋擦乾淨再扔,我可不想髒兮兮地走。”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亞瑟皺眉,揮了揮手示意劊子手繼續。
莫甘娜緩緩跪下,將脖頸擱在木墩上,長髮散開,遮住了她的臉。草筐靜靜地擺在她面前,等待著即將落下的莫甘娜首級
。劊子手舉起斧子,陽光在斧刃上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臺下群眾屏住了呼吸。
斧子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狠狠砍在莫甘娜的脖子上。
“鐺”,一聲脆響,彷彿金屬撞擊岩石,震得劊子手手臂一麻,斧刃竟反彈了回來。
莫甘娜的人頭依然牢牢連在脖子上,毫髮無傷。
她緩緩抬起頭,甩了甩凌亂的長髮,轉頭看向一臉錯愕的劊子手,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哎喲,是力氣不夠啊?還是你這斧子昨晚沒磨好?”
臺下群眾一片譁然。
劊子手皺緊眉頭,不信邪地再次舉起斧子,用盡全力又砍了一次。
這一次,斧刃依然發出“鐺”的巨響,莫甘娜的脖子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包裹,斧子非但沒砍進去,反而崩出一個缺口,劊子手踉蹌後退,手腕震得發麻,斧子差點脫手。
看到劊子手的窘境,莫甘娜索性站起身,轉向亞瑟,語氣輕佻:“金毛小子,你找的劊子手是不是吃不飽飯啊?砍我脖子跟撓癢癢似的,我還以為卡梅洛特的斧子有多厲害呢,結果就這?”
亞瑟臉色鐵青,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
他低聲喝道:“再砍!用全力!”
劊子手咬了咬牙,換了一把新斧子,第三次揮砍而下。
這一次,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斧刃帶著更強的風聲落下。
可結果依舊是“鐺”的一聲,莫甘娜的脖子紋絲不動,斧子卻直接斷成兩截,半截刃飛出去,險些砸中臺下的群眾。
人群一陣騷動,有人尖叫,有人開始議論是不是魔法作祟。
莫甘娜哈哈大笑,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歪頭看向劊子手,調侃道:“看來我這腦袋比你的斧子結實,想取我的首級沒那麼容易,怎麼樣,要不要我借你把魔法刀試試,省得你在這兒丟人現眼。”
劊子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瞪著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莫甘娜又轉頭看向亞瑟,挑著眉毛::“哎呀,金毛小子,你不會是故意找個廢物來演戲給我看吧?還是說,你其實捨不得我這漂亮腦袋掉進那髒兮兮的草筐?”
亞瑟的眉頭幾乎擰成一團,他猛地看向梅林,低聲吼道:“這是怎麼回事,她用了什麼魔法?”
梅林上前幾步,盯著莫甘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喃喃道:“她的魔力應該被封印了才對……除非……”
他沒說完,但顯然已經意識到某種可能性。
莫甘娜捕捉到他的表情,笑得更歡了:“喲,梅林,又在猜我的小秘密了?告訴你吧,我這脖子硬得很,不是你那點破符文能對付的,看來你們得再找個好點的辦法,不然我這顆頭顱還得在你家城裡晃悠一陣子。”
臺下群眾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喊道:“巫女果然有邪術!”
還有人起鬨:“砍不下來就放了吧,省得浪費斧子!”
亞瑟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無奈的揮手示意衛兵上前:“把她押回去,重新關起來!”
莫甘娜被衛兵架住胳膊,卻依然昂著頭,邊走邊回頭衝亞瑟喊:“別忘了給我換個舒服點的地牢,金毛小子!還有,謝謝你讓我多活一天,這顆腦袋留著,回頭我還得謝謝你,哥哥。”
莫甘娜被押下斷頭臺時,腳上那雙破損的白色鑲鑽涼鞋也跟著拖在地上,刑場上留下一串輕快的笑聲,群眾議論不休,這場失敗的行刑很快就會成為周邊聞名遐邇的笑柄。
3,
還
是那間陰冷潮溼的石室,鐵門“哐當”一聲鎖上,衛兵的腳步聲漸遠。
莫甘娜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灰色囚服,皺了皺眉,顯然對這身破爛衣裳厭煩透頂。不久,一個女僕模樣的人在衛兵的監視下送來一套新衣服——一件天藍色的長裙,雖不如她昔日的衣裙華麗,卻也比囚服體面得多。衛兵警告她別耍花樣,說完便轉身離開。
莫甘娜換上新衣,自言自語道:“總算有點像樣了,金毛小子還不算太小氣。”
柔軟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她依然優雅的身姿。她踢掉那雙破損的白色鑲鑽涼鞋,鞋面早已髒汙不堪,一根鞋帶已經斷裂,鑽石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她嫌棄地“嘖”了一聲,將這雙涼鞋扔到角落,彷彿丟棄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石室的角落裡放著一盆清水,顯然是女僕留下的。莫甘娜拖過一個矮凳坐下,將盆子拉到身前,捲起長裙的下襬,露出那雙白皙卻沾滿塵土的腳。
她俯下身子,手指輕輕探入水面,水溫微涼,帶著一絲地牢特有的潮氣。莫甘娜先將右腳浸入盆中,水花輕濺,泥汙順著腳背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腳踝和柔美的足弓曲線,水流順著腳趾縫淌下,洗去汙跡,露出皮膚瑩潤的光澤。
隨後,她拿起一塊粗糙的麻布,蘸了水,開始擦拭。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指尖輕輕揉搓著腳背,麻布劃過皮膚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莫甘娜仔細地清理腳心,那裡的皮膚柔軟而敏感,水珠順著弧度滴落,然後左腳也如法炮製。
莫甘娜將腳趾一根根分開,用麻布細細擦過,洗去每一絲泥垢,直到雙腳恢復了往日的白皙與光潔,她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甩了甩腳,讓玉足上殘留的水珠飛濺在石板上。
洗完腳,莫甘娜從裙子的暗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那是一瓶黑色趾甲油,顯然是她用某種手段藏下的。液體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幽深的亮澤。
她低聲嘀咕:“哼,亞瑟以為鎖住我就萬事大吉?梅林也太小看我了。”
她擰開瓶蓋,拿起小刷子,俯身開始塗抹。
莫甘娜先從右腳的大腳趾開始,小刷子蘸滿黑色顏料,輕輕點在趾甲上,刷毛劃過甲面,留下一層均勻的黑色。她塗得極慢,像是對待雕塑一般,刷子在趾甲邊緣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黑色的光澤逐漸覆蓋原本的淺色。塗完一根腳趾,莫甘娜輕輕吹了口氣,讓顏料幹得更快,然後轉向下一根腳趾。莫甘娜的手指靈活而精準,每一筆都帶著她一貫的自信,綠眸專注地盯著腳尖,彷彿在完成一場無聲的儀式。
左腳的塗抹同樣一絲不苟。莫甘娜將小刷子在瓶口颳了刮,去掉多餘的顏料,然後從最小的腳趾開始,細心地塗滿每一片趾甲。黑色趾甲油在火光下反射出冷豔的光芒,與她白皙的腳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更加妖冶而迷人。
塗完最後一根腳趾,莫甘娜伸直雙腿,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腳趾微微一動,黑色的趾甲油在昏暗中閃著微光,襯得她的腳更加精緻。
莫甘娜靠回牆上,滿意地笑了笑,低聲自語:“瞧瞧,這腳多漂亮,和腦袋分開多可惜啊,亞瑟要是再試一次,怕是會哭著求我。”
莫甘娜將麻布扔進水盆,瓶子塞回暗袋。
她輕輕晃了晃腳趾,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此刻,鐵門吱吱作響,一個年輕的衛兵走了
進來。他手裡捧著一雙嶄新的白色一字帶涼鞋,鞋面簡潔卻精緻,細膩的皮革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顯然是侍女為她特意準備的。
衛兵停在鐵欄前,隔著欄杆將涼鞋遞進來:“這是上面吩咐送來的,換上吧,別耍花樣。”
他儘量保持嚴肅,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瞥向莫甘娜那雙剛洗淨並塗過趾甲油的玉足。
莫甘娜懶洋洋地坐直身子,接過涼鞋打量了一會兒。這雙
涼鞋的設計簡單卻優雅,白色細帶橫跨腳面,正好能露出她纖美的腳背和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
她俯身將涼鞋套上右腳,細帶輕輕釦住腳踝,左腳也如法炮製。穿好涼鞋,她站起身,裙襬微微掀起,看著這雙新涼鞋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腳部曲線,白皙的皮膚與黑色趾甲油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既優雅又帶著一絲誘惑。
涼鞋的鞋底與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莫甘娜的腳趾微微露出,黑色趾甲油在火光下閃著幽光,整雙腳看起來精緻而迷人。
她抬起頭,目光轉向站在鐵欄外的衛兵。
他仍未離開,只是呆呆地盯著她的腳,莫甘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喂,先生,”莫甘娜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柔媚卻帶著幾分戲謔,她抬起右腳,輕輕擱在矮凳上,腳趾微微翹起,涼鞋的白色皮帶襯得她的腳背更加纖細。
“你瞧瞧,我這腳好不好看?”,莫甘娜問道。
衛兵一愣,流起了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莫甘娜的玉足上,這雙穿在涼鞋裡的玉足皮膚白皙、足弓弧度柔美,再加上黑色趾甲油的點綴,在昏暗的地牢中像是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莫甘娜輕笑出聲,腳尖輕輕點了點凳面,涼鞋微微晃動,露出更多腳背的曲線,“你的眼神可不像沒意思啊,來,誠實點,想不想摸摸我的腳?我這腳可是剛洗乾淨的,比卡梅洛特的黃金還值錢。”
衛兵的臉色瞬間漲紅,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劍柄,試圖掩飾內心的動搖。
莫甘娜將左腳也抬了起來,輕輕晃了晃涼鞋裡的腳趾,兩隻美腳並排擺在凳子上,涼鞋的白色皮帶與黑色趾甲油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誘人的畫面。
她的語氣更輕佻:“瞧你這副模樣,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正經?來吧,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衛兵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終於抵不住誘惑,他慢慢伸出手。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右腳腳背,他感到莫甘娜的腳上傳來皮膚柔軟而微涼的觸感,猶如如絲綢一般順滑。
他愣了一下,隨即壯著膽子,將整個手掌貼上去,沿著莫甘娜腳背的弧度和足弓,輕輕滑向腳踝。莫甘娜將腳微微動了動,腳趾靈活地翹起,黑色的趾甲油在火光下閃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挑逗他。
“怎麼樣,手感不錯吧?”莫甘娜歪著頭,笑得一臉得意。
衛兵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細心感受著莫甘娜腳心裡傳來的溫熱和柔軟感受,他的臉更紅了,手卻沒停下的意思,而是又順著莫甘娜的腳背摸到了腳趾,他指尖輕輕劃過莫甘娜塗著趾甲油的甲面,像是在確認那黑色的光澤是不是真的。
莫甘娜“撲哧”一笑,猛地抽回腳,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先生,摸也摸了,夠你
回去吹噓一輩子了。回去告訴亞瑟,我這顆腦袋瓜可不是隨便砍的,下次再試,得找個更厲害的傢伙來。”
衛兵被她一抽身弄得一個踉蹌,手還停在半空,愣了幾秒才回過神。
他慌忙收回手,漲紅著臉轉身就走,嘴裡嘀咕著:“蕩婦……”
他匆匆消失在走廊盡頭。
莫甘娜看著衛兵的背影,哈哈一笑,重新坐下,翹起腿,繼續欣賞著那雙新涼鞋和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
次日清晨,莫甘娜還是倚著牆,輕輕晃動著腳上那雙白色一字帶涼鞋。
鐵門外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衛兵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盤略顯寒酸的早餐,只有一塊乾麵包和一碗麥粥。衛兵一邊推開小窗將盤子遞進去,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盯著莫甘娜的雙腳。
“別耍花樣。”衛兵儘量保持嚴肅,聲音卻比昨天多了幾分不自然。
莫甘娜懶洋洋地接過盤子,放在一旁,沒有急著食用。
她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抬起右腳,擱在矮凳上,她歪著頭,衝衛兵拋了個媚眼,聲音柔媚而帶著挑釁:“先生,又是你啊?昨天我的腳摸得不過癮,今天還想再來?”
衛兵的臉瞬間紅了:“你……你別胡說”。
“胡說?”莫甘娜笑出了聲,她用腳趾輕輕點了點凳面,涼鞋微微晃動,以便露出更多腳背的曲線,“那你幹嘛老盯著我的腳看?別裝了,昨天你的手可沒少在我這兒亂動,今天再給你個機會,想不想把這雙腳拿在手裡好好玩玩?”
衛兵嚥了一下口水,目光在莫甘娜那雙精緻的玉足上停留了幾秒,內心瘋狂掙扎。
沒過多久,行動便出賣了思想,他的手不聽使喚,慢慢伸向鐵欄,隔著欄杆握住了莫甘娜穿在涼鞋裡的右腳。
莫甘娜的腳摸起來柔軟而又微涼,或許是衛兵的手有點粗糙,手掌一觸碰到她的玉足,莫甘娜便忍不住收緊了幾分腳趾。
他還是和昨天一樣,先是輕輕劃過莫甘娜的腳背,體驗她腳上的光滑觸感,隨後他大膽了一些,把她的整隻腳握在手裡,順著莫甘娜腳弓的弧線往下揉去。作為回應莫甘娜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黑色的趾甲油在火光下閃了一下,呼應著他的動作。稍後,衛兵換了個角度,開始把玩莫甘娜的腳踝,用它的手摸到涼鞋的皮帶旁,順著腳心摸索了一圈,感受著莫甘娜渾圓的腳跟帶來的觸感,久久捨不得放手。
“怎麼樣,這雙腳手感還不錯吧?”莫甘娜笑得一臉得意,“比摸你的破劍舒服多了,對不對?”
衛兵低著頭,嘀咕了一聲:“公主殿下,這腳……真是要命。”
他的手還沒有停,繼續在莫甘娜的腳趾縫裡輕輕劃過。
看到衛兵已經全神貫注,莫甘娜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
她突然動了動腳,靈活地把腳丫子從衛兵手中掙脫,然後出人意料地伸長腿,讓一隻腳穿過鐵欄,直接探向衛兵的兩腿之間。涼鞋的白色細帶輕輕擦過衛兵的褲子,腳趾微微一勾,帶著黑色趾甲油的趾頭便點在了他的陰莖上。
衛兵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般,呼吸驟然停滯。
“哎呀,先生,你反應挺快嘛”,莫甘娜咯咯一笑,腳趾又不輕不重地又蹭了一下衛兵的雞巴,語氣裡滿是調侃:“怎麼現在不躲了?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我用腳給你服務?”
衛兵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她的舉動。
莫甘娜
眯起綠眸,腳尖輕輕一挑:“怎麼樣,要不要用我的腳多玩一會兒?”
她說著,腳趾又靈活地動了一下,碰到了衛兵的睪丸上。
衛兵咬了咬牙,猛地後退一步,他撞到了身後的牆,臉紅得像是被火燒過一樣,顯然,他明白自己差點犯了一個大錯。
他慌忙轉身,頭也不回地衝出地牢,嘴裡嘀咕著:“公主殿下……你,可真是個妖女……”
入夜,還是同一個衛兵,只是這次,他看莫甘娜的腳,不再那麼具有偷竊感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那雙白皙的腳上,顯然期待能再摸一摸莫甘娜的玉足。但這次莫甘娜沒有如他所願,伸出腳挑逗他,而是靜靜地看著他,讓他不知所措。
突然,她動了,幾乎沒有給衛兵反應的時間。她俯下身子,黑髮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她半邊臉,只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睛。
她伸出手,扯開衛兵腰間的布帶,衛兵還沒有回過神來,便感到一股溫熱包的氣息裹住了他的小兄弟,再看時,莫甘娜的唇已經含住了他的雞巴。
沒想到,她居然會舔雞巴?
他感到莫甘娜的唇柔軟而溼潤,緩緩貼合著他的包皮在大屌上游走,像是在試探它的硬度,又像是在品嚐。
然後,莫甘娜的舌尖輕輕地觸碰他的龜頭,沿著雞巴的邊緣緩滑動,舌尖時而打著圈刺激龜頭,時而輕輕頂弄棒身,探索著雞巴上每一寸敏感的區域。衛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
接著,莫甘娜把衛兵的雞巴完全含在了嘴裡,開始賣力吞吐這根肉棒。往日裡,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人人豔羨的處女和純潔的象徵。如果不是為了承受巫女的責任,以及王位,恐怕她的口交技術也不會有現在這般嫻熟。
莫甘娜的收緊了紅唇,把衛兵的雞巴包裹得更深了,她吞吐雞巴的節奏變得更加有力。每一次向下吸入大屌,都將這根肉棒完全吞沒,這讓她的喉嚨深處傳來微妙的震顫,讓衛兵也幾乎失去站立的力氣,衛兵知道,這是莫甘娜在對他的雞巴進行“深喉”作業。
而每一次吐出雞巴,莫甘娜又故意放慢速度,用唇舌在他最敏感的龜頭碰上幾下,給衛兵帶出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莫甘娜的舌頭靈活得像蛇一樣,施展著纏繞、舔弄,時而用力壓下,時而輕巧地掠過的動作,精準地挑動著他的神經。
衛兵用雙手抓住莫甘娜的腦袋,此刻,他心中閃現出一個念想,如果此刻他能一刀剁了莫甘娜正在為他口交的腦袋,不知道亞瑟王會不會看在他取下莫甘娜首級的功勞上,饒恕他摸莫甘娜的玉足,享受她口交的罪過?
想著想著,衛兵的視線開始模糊,最後,他只能看見莫甘娜低垂的頭顱和她黑髮間若隱若現的側臉。
火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舔雞巴時的嘴角微揚的弧度。
當快感達到頂點之際,莫甘娜突然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眼睛直直地看向著他。她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勝利。
接著,她最後一次深深含住衛兵的雞巴,用力一吸。
他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低吼,整個人幾乎癱軟,一股白液噴到了莫甘娜的嘴裡。
她坐直身子,舔了舔嘴角上的白液,露出微笑的神情。
衛兵站在地牢的昏暗中,汗水還未乾透,心跳仍未平息。
看到衛兵意猶未盡,莫甘娜用慵懶的姿態
,輕輕晃了晃那雙穿著白色一字帶涼鞋的玉足,黑色的趾甲油在火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衛兵的意志在她的誘惑中搖搖欲墜,在他看來,莫甘娜的那雙腳白皙如玉,足弓弧線柔美,腳踝纖細,整隻腳都被白色涼鞋的細帶勾勒得非常精緻。尤其是在在他眼前晃動時,他的心也隨之盪漾。
他想起她口交時唇舌的觸感,終於崩潰了。
他顫抖著掏出鑰匙,打開了地牢的鐵門,低聲呢喃:“快走,別讓我後悔。”
莫甘娜站起身,踩著高跟涼鞋,涼鞋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頭也不回地從黑暗中地牢中離開。
翌日清晨,卡亞瑟王站在王座前,聆聽莫甘娜逃走的消息,他命令梅林迅速集結一支精銳小隊去抓住莫甘娜,他發誓要將這個叛國的妹妹繩之以法。
小隊追蹤著莫甘娜留下的痕跡,穿過森林,越過溪流,最終在一片霧氣瀰漫的空地上發現了她。莫甘娜站在那裡,黑袍隨風飄動,眼中閃著嘲諷的光芒。他並未使用魔法,她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麼。
戰鬥很快開始,士兵們揮舞刀劍衝向莫甘娜,卻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經過昨夜吸食男子陽精的她的動作迅捷,僅憑手中的匕首就能精準地劃過每一道要害,擊殺衝上來的兵士。
血染紅了地面,慘叫聲此起彼伏,圓桌騎士蘭斯洛特試圖衝向她,卻被她一腳踢中胸口,踉蹌倒地。
轉眼間,小隊全軍覆沒,只剩梅林一人站在戰場邊緣。他試圖念出咒語,卻發現莫甘娜,腳步輕盈的走向他,那雙穿著白色一字帶涼鞋的玉足踩在沾滿血的草地上,卻未沾染一絲汙跡。
即便是不近女色的梅林,看到那雙腳,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腳異常優美,足部的皮膚如瓷般光滑,腳趾纖長而勻稱,塗著趾甲油的腳趾在涼鞋的襯托下更顯妖嬈,細膩的腳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梅林甚至感覺自己的陽具也硬了起來,全然無法施法。他明白,他已經被莫甘娜的魅惑之功影響了。
莫甘娜停下腳步,站在梅林面前,一腳將梅林踢倒在地上,
梅林試圖站起來,卻因傷勢無力倒下。
莫甘娜伸出一隻腳,腳趾微微翹起。
她命令道:“吻它,梅林,吻我的腳趾,向我臣服,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梅林抬起頭,目光在她那雙腳上停留片刻。看著玉足在陽光下閃著微光,腳踝的曲線在涼鞋的細帶勾勒下優雅而有力,黑色趾甲油與她腳上蒼白的膚色形成強烈對比。
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不願靠近。
4,
“我絕不會向你屈服,莫甘娜”,梅林說道。
莫甘娜收回了腳:“你會後悔的,梅林。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臣服。”
她慢慢蹲下身子,靠近梅林,手指輕輕挑開梅林破損的長袍,露出他因戰鬥而滿是塵土的褲子。
梅林試圖反抗,但卻無力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莫甘娜脫下他的褲子。
莫甘娜向梅林邪魅一笑,突然便張開嘴,含住了梅林的雞巴。
他沒想到,莫甘娜居然會為他口交。
那一刻,梅林的身體猛地一震,他試圖推開她,但雙手卻虛弱無力。梅林從來沒有碰過女人,自然也沒有體驗過口交的快感,當莫甘娜這樣的大美人含住他的雞巴時,毫無性經驗的他和普通處男的反應沒什麼兩樣。
莫甘娜的唇緊貼著
梅林的大屌,緩慢而堅定地收緊棒身,莫甘娜用她溫暖的口腔包裹著梅林雞巴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莫甘娜先是輕輕的舔梅林的龜頭,然後繞著圈舔梅林的蛋蛋,再細膩地舔弄他的棒身。
在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包裹,快速地上下滑動,動之下,梅林感到雞巴變得堅硬無比。
莫甘娜的動作也愈發大膽,她不僅把梅林的雞巴含在嘴裡,還時不時用香舌捲住它晃動,甚至用牙齒輕咬,刺激得梅林低吼出聲,讓他一度忘記了什麼是亞瑟,什麼是魔法,什麼是盡忠的義務。
莫甘娜很清楚,梅林不可能成為她的人,但她同樣清楚,梅林作為巫師,體液蘊含著強大的魔法力量,只要她能讓梅林的精液射出來,再吃掉,她就能補充一股巨大的魔法之力。
梅林的意志在莫甘娜口交帶來快感的衝擊下搖搖欲墜,他的呼吸急促,幾乎要達到頂點。
莫甘娜察覺到這一點,加快了節奏,舌頭快速地舔弄,唇瓣用力吸吮,想要榨取他的一切。
看到梅林依然在忍耐,莫甘娜吐出梅林的雞巴,眼神中帶著嘲弄的說道:“梅林,你的雞巴舔起來味道還不錯,就是很久沒有洗了”。
說罷,她繼續含住梅林的雞巴來回吞吐。
再過片刻,梅林的精液,那蘊含強大魔法力量的精華就將歸她所有。
關鍵時刻,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劃破了寂靜。
莫甘娜並未抬頭觀察新情況,她還沉浸在為梅林口交的節奏中無法自拔。
然而,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一聲怒吼:“莫甘娜!”
圓桌騎士傑蘭特策馬衝出,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劍,直奔莫甘娜的脖頸砍去。
傑蘭特深知,莫甘娜的魔力雖然強大,但在施展這種魅惑男人時,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目標身上,自身的防禦力處於最弱的水平。
尤其是此刻,她張嘴為梅林口交,魔法力量幾乎全部用於吸吮雞巴,身體脆弱得如同凡人。
劍鋒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風聲斬向莫甘娜她的後頸。
“嘩啦”一聲,鮮血四濺。莫甘娜的頭顱從脖子上被砍了下,無頭的身軀也隨即倒下。
莫甘娜的人頭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最終落在沾滿血汙的草地上,隨後她的人頭又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傑蘭特的馬蹄旁。
鮮血從美人頭的斷頸處流出,染紅了她的裙子和那雙依舊穿著白色一字帶涼鞋的美腳。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趾甲油在血泊中顯得格外刺眼,卻再無半點生氣。
傑蘭特翻身下馬,撿起莫甘娜的首級,仔細端詳了起來。
莫甘娜的首級面色蒼白,五官依舊精緻,黑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她的雙眼並未閉合,瞳孔中殘留著一絲不甘與震驚的神情,嘴唇微微張開,彷彿還停留在為梅林口交的動作中。
傑蘭特冷哼一聲,一邊把莫甘娜的人頭提在手裡給梅林看,一邊說道:“這個妖女,差點要把你吸乾了”。
梅林看著莫甘娜的人頭,心中既有解脫,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滋味,如果莫甘娜的人頭沒有被砍,恐怕他現在還在享受莫甘娜的口交服務。
傑蘭特將莫甘娜的人頭丟到一個袋子裡一邊,轉身扶起梅林,騎馬離去。
5,
穿過卡梅洛特城堡的吊橋,傑蘭特的戰馬鞍側上掛著一個粗麻布袋,袋子底部隱隱滲出暗紅的血跡,順著馬兒滴落在地。那裡面是莫甘娜的首級
,被傑蘭特用一塊破舊的亞麻布草草裹住。
裝著莫甘娜首級的布袋隨著馬匹的顛簸微微晃動,偶爾會露出莫甘娜腦袋上的一縷黑髮隨風輕擺,梅林騎在傑蘭特身旁,神情疲憊,目光不時掃向那個布袋。
二人進入城堡大廳,傑蘭特先一步翻身下馬,大手一揮,將布袋子從馬鞍上解下,單手提著。他大步走向王座,單膝跪地,將布袋高高舉起說道:“陛下,莫甘娜已經伏誅,這是她的首級。”
亞瑟點了點頭,示意他起身,他慢慢解開布袋上的繩結。
繩結鬆開後,他用雙手捧住布袋兩側,輕輕一抖,莫甘娜的首級便滾落在王座前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轉了幾圈。
等莫甘娜的人頭停下時,她的頭顱正面朝上,黑髮散亂地鋪在地面,她的皮膚依舊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雙眼圓睜,殘留著不甘與憤怒的神情凝固在臉上,令人不寒而慄。
亞瑟輕輕撥開美人頭額前凌亂的黑髮,撫摸她冰冷的額頭,又看了看從她高挺的鼻樑和紅唇。
他雙手捧著莫甘娜的首級,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然後開口說道:“莫甘娜,我的妹妹……你為何要走到這一步?”
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美人頭臉頰上的皮膚,然後,他轉動著莫甘娜的人頭,仔細端詳她的側臉,彷彿從中找回了莫甘娜曾經的影子。
“你曾是卡梅洛特最美的花朵,可你選擇了背叛我,選擇了黑暗,你以為你的魔法能讓你凌駕於一切之上,但你現在的下場,真是可憐!”,亞瑟說道。
沉默片刻,亞瑟將莫甘娜的頭顱放回布袋中,動作輕柔得近乎憐憫。他重新系緊繩結,遞給身旁的侍從,低聲道:“拿下去,把她的腦袋掛起來”
6,
年近五十的灰袍醫師從侍從手中接過裝著莫甘娜首級的布袋,提著它轉身走向城堡附近的工作間。
這間屋子裡到處掛著鐵鉤,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裝著各種藥劑和香料。
醫師將布袋子放在桌上,點燃油燈,昏然後解開繩結,小心翼翼地將莫甘娜的首級取了出來。莫甘娜的人頭滾落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黑髮散開,蒼白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醫師皺起眉頭,仔細觀察這顆美人頭的保存狀態。他伸出手,輕輕按壓她的臉頰,雖然莫甘娜的人頭是今天早上新砍下來的,首級還很新鮮,但不知為何,她的皮膚冰冷而僵硬,開始有一些壞死的跡象。
他低聲嘀咕:“得趕緊處理,不然就沒法讓公主梟首了”。
他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銅盆,盛滿清水,又從一旁拿來一塊粗糙的麻布和一小瓶藥水。藥水倒入盆中,水面泛起用來去除血腥味和初步防腐的藥劑香味。
他捧起莫甘娜的人頭,將其放入銅盆中。水面蕩起漣漪,血汙從美人頭的斷頸處滲出,染紅了清水。他拿起麻布,蘸溼後開始清洗美人頭的臉。先從美人頭的額頭擦起,布料在美人頭光滑的皮膚上滑動,抹去塵土與乾涸的血跡。
看到莫甘娜的眉毛依然濃密而彎曲,老醫師小心地擦過,避免弄亂。接著是美人頭的眼睛,他合上她的眼瞼,低聲道:“安息吧,莫甘娜。”
清洗美人頭的嘴唇時,他放慢了速度。她的唇瓣依舊飽滿,卻已失去血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白。他用布角輕輕擦
拭,將粘在唇邊的血漬抹去,又用手指輕撫她的下巴,清理掉嘴中殘留的汙垢。
隨後,她的黑髮被水浸溼,黏成一縷縷,他一手託著莫甘娜的人頭,一手用木梳慢慢梳理,將髮絲理順,整齊地鋪在美人首級的兩側。清洗完畢後,他將莫甘娜的人頭從水盆中取出,取一塊乾布擦乾。
要想長期保存,就要讓莫甘娜的人頭入藥,光把她的腦袋洗乾淨顯然不夠。
醫師走向一旁的大鐵鍋,點燃柴火,不一會兒,大鍋裡的水便開始沸騰。他將莫甘娜的頭顱放入鍋中。
鐵鍋裡,水面咕嘟作響,包裹住莫甘娜的首級。雖然煮頭的時間不長,僅一刻鐘,但足以讓她的皮膚恢復些許白裡透紅的色澤。時間一到,醫師用木勺將莫甘娜的人頭從鍋裡撈出。
經過蒸汽和熱水的滋潤,莫甘娜的人頭泛起淡淡的粉紅,像是短暫地重現了生機。他滿意地將莫甘娜的腦袋放在一旁晾涼。
一個小時後,他開始醃製這顆美人頭。他從架子上取下一罐粗鹽和一小袋混合香料,裡面有肉桂、丁香和迷迭香,辛辣而濃烈。
他先將鹽均勻撒在莫甘娜人頭的表面,手指輕輕揉搓,確保鹽粒滲入美人頭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斷頸處的切口。他接著,他將香料灑在莫甘娜的首級上,用手抹勻,沒過多久,香氣逐漸掩蓋了美人頭的血腥味,賦予這顆漂亮腦袋一種奇異的芬芳。
最後,他將莫甘娜的人頭放入一個木盒中,他長舒一口氣。他知道,莫甘娜的頭顱將在城牆上公開梟首,如果沒有特別命令,莫甘娜的人頭應該會掛到她自然腐壞,脫落為止。
7,
中午時分,城門口瘦弱的衛兵接過裝著莫甘娜人頭的木盒,走到廣場中央的高臺上。
他掀開盒蓋,伸手抓起莫甘娜的人頭,捏著她梳理整齊的黑髮把美人頭提了起來。
陽光下,莫甘娜的人頭皮膚白裡透紅,隱隱散發著香料的芬芳,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半睜的眼和微張的唇讓她看起來既詭異又驚豔。
衛兵高舉美人頭,大聲喊道:“瞧瞧,這就是叛國者莫甘娜的首級,從今兒起,她就在這兒掛著,國王萬歲!”
說罷,衛兵從一旁拿起一根削尖的長矛,將矛尖對準美人頭斷頸的切口,用力一插,長矛刺穿莫甘娜的頭顱,發出一聲悶響,莫甘娜的首級就這樣被被穩穩挑在一根長矛上。
衛兵將長矛高高舉起,插了起來。莫甘娜的首級懸在半空,黑髮隨風輕擺,臉龐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幾個站在前排的男人擠在一起,指著莫甘娜的人頭評頭論足。一個滿臉鬍子的傢伙咧嘴笑道:“哈哈,瞧這小臉兒,死了也這麼好看”。
旁邊一個瘦子接話:“可不是嘛,這麼漂亮,我還真想跟莫甘娜的腦袋唆雞巴呢,哈哈!”
另一人擠眉弄眼地插嘴:“可惜咯,現在這妖女的腦袋只能掛在這兒當擺設了,連嘴都張不開了”
人群中還有幾個大膽的平民,趁著衛兵不注意,擠到了架子上。
一個穿著破布衫的中年男人跳起來,伸出手狠狠扇了莫甘娜的人頭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莫甘娜的人頭便微微一晃,留下了痕跡。
中年男人回頭衝著同伴得意地喊:“哈哈,莫甘娜,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現在看看,你還不是被砍了腦袋
,和陛下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同伴起鬨道:“扇得好!再來一下,讓她知道咱們是忠於陛下的”
另一個路過的婦人啐了一口唾沫,調侃道:“瞧莫甘娜那副德行,生前耀武揚威,勾結撒克遜蠻子,現在她人頭被砍了,連個耳光都躲不開,真是個笑話!”
不遠處,幾個頑皮的小孩也湊了過來,手裡攥著從地上撿來的小石子。一個圓臉男孩踮起腳,瞄準莫甘娜的頭顱扔出一塊石頭。
“砰”的一聲,石頭正中美人頭的額頭,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小孩拍著手跳起來,興奮地喊:“中了中了,莫甘娜的人頭跟木頭一樣,砸著一點都不軟!”
另一個瘦小的女孩不甘示弱,也扔出一塊石頭,砸在美人頭的下巴上,小女孩咯咯笑道:“我打她嘴,看她還敢不敢亂說話!”
孩子們你一顆我一顆,石子像雨點般飛向莫甘娜的人頭,砸得美人頭的臉晃來晃去,黑髮被打得散亂了幾縷,場面一片混亂。
衛兵站在一旁,抱著手臂看熱鬧,時不時吼一句:“別太過分啊,砸壞了還得我們收拾!”
可他的語氣裡卻帶著幾分戲謔,顯然並不真心阻止。人群的喧鬧聲越來越大,有人談論莫甘娜的姿色,有人拿她被砍頭開玩笑,還有人乾脆把她當作發洩怒氣的靶子。
莫甘娜的人頭高掛在長矛上靜靜地承受著這一切,那顆曾經驕傲而美人頭,如今成了眾人調侃與羞辱的對象。陽光灑在她白裡透紅的皮膚上,香料的氣息漸漸被風吹散,只剩下廣場上此起彼伏的笑聲與咒罵,
晚上,喧囂的人群早已散去,莫甘娜的頭顱依舊高掛在長矛上,美人頭的黑髮被風吹得凌亂不堪,遮住了她半邊臉。白天被石子砸過的痕跡在她額頭和下巴上隱約可見,白裡透紅的皮膚在夜色中顯得更加蒼白。
子夜時刻,莫甘娜的人頭突然有了些動靜,先前被醫師合上的雙眼完全睜開,瞳孔中燃起幽綠色的光芒。莫甘娜看了看自己,發現身體早已不在,自己只剩一顆孤零零的首級被挑在長矛上。她試圖扭動一下腦袋瓜,卻什麼也做不了。
“真是可笑……我竟然變成了一顆首級”,莫甘娜有些不甘,她想盡快讓自己的腦袋離開這根長矛。
此時此刻,一名衛兵晃晃悠悠地走過來查看她的首級。他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一手提著油燈,另一隻手扶著下體。
他放下油燈,解開褲帶,正準備在美人頭旁邊小便時,突然聽到一個低柔的聲音從附近傳來:“喂,小子,抬頭看看。”
衛兵猛地一哆嗦,差點嚇得尿到自己手上。藉著油燈的光芒,他看到了莫甘娜的首級正用那雙幽綠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驚叫一聲,踉蹌後退,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結結巴巴說道:“你……你不是死了嗎?你的腦袋怎麼還會說話?”
莫甘娜輕笑一聲:“死?對我來說不過是暫時的休息罷了,你以為我這顆腦袋有那麼好砍嗎?”
莫甘娜微微一笑,一邊說話一邊舔了舔嘴唇,用審視獵物的神態看著衛兵:“過來,靠近點,好好看看我,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衛兵嚥了口唾沫,腿腳發軟,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幾步。他看著莫甘娜的頭顱,感覺那張臉在夜色中依然美得驚人,白皙的皮膚,飽滿而紅潤的嘴唇,像是塗了鮮血
一般誘人,垂下來的幾縷黑髮,輕輕拂過臉頰,淡淡的醃料香味,讓她的人頭聞起來比新鮮出爐的麵包還要好聞,他愣愣地看著,下體逐漸硬了起來。
“你看我腦袋掛在這裡,連手腳都沒有,多可憐,你說是不是,帥哥?”,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中充滿魅惑之意。
衛兵被她的話勾得心神一蕩,傻乎乎地說道:“是……是有點慘”。
莫甘娜見狀:“那你幫幫我怎麼樣?把我的腦袋放下來,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她的語氣曖昧而誘惑,眼睛微微一眨,像是拋了個媚眼。
“報答……怎麼報答?”
你靠近點,我告訴你……”
衛兵按照莫甘娜的指示,把她的人頭從長矛上取了下來,他抱著莫甘娜的首級,鑽進一處陰暗的角落,背靠著冷冰冰的石牆,心跳加速。看著懷裡莫甘娜美麗的頭顱用那雙幽綠的眼睛正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狡黠而誘惑的笑意,衛兵嚥了一下口水,低聲說道:“你,你真要給我幹這個?”
莫甘娜笑了笑:“廢話少說,放輕鬆,好好享受就行了。”
衛兵託著莫甘娜的首級,把它調整到合適的高度。莫甘娜的腦袋微微一晃,眼睛向上瞥了他一眼,隨後輕啟朱唇,唇瓣貼近他的胯間,親了一口衛兵的包皮,一開始,她用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衛兵的睪丸,衛兵抓緊了莫甘娜的人頭,他感到這顆美人頭的舌頭柔軟而溼潤,給他帶起了一陣微妙的酥麻感。
衛兵猛地吸了口氣,雙腿開始顫抖。
莫甘娜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用舌頭舔弄他的雞巴。她沿著睪丸的邊緣慢慢滑動香舌,舌尖輕巧地打圈,包裹住衛兵的雙蛋。她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舌頭時而平鋪開來,溫暖地包裹住一側,時而收尖,精準地挑逗著最敏感的縫隙。
衛兵低哼一聲,聲音裡滿是快感:“公主殿下,你……你口活太好了……”
像是故意吊他的胃口,莫甘娜突然停下口交的動作,衝他拋了個媚眼,說道:“這才剛開始呢,別急。”
接著,她換了個角度,紅唇緩緩靠近他的龜頭,然後張開小嘴,把嘴裡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雞巴上,隨後輕輕含住龜頭,再緩緩收緊,衛兵的雞巴便被莫甘娜的首級包裹得嚴絲合縫。
接下來,莫甘娜開始吞吐衛兵的肉棒。她的頭顱在他手中微微前後移動,每一次向下,她都深深含住,將他的小兄弟完全納入,喉每一次退出,她又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吮吸。連她的舌頭也沒閒著,而是沿著棒身來回滑動,舔弄著最雞巴上敏感的筋脈。
感受到衛兵的雞巴在嘴裡逐漸膨脹到最大的時候,莫甘娜加大了吸雞巴的節奏。她的唇收得更緊,舌尖加速舔弄,繞著雞巴轉圈,有時她的舌頭還會猛地向下壓去,帶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衛兵的腿漸漸發軟,感覺身體快要被她的口活掏空。
“莫甘娜,你,我快受不了了……”他話沒說完,就被她又一次猛烈的吸吮弄得說不出話,只剩粗重的喘息。
衛兵完全沉浸在這詭異而極致的享受中,一股射流很快便噴湧而出,射在了莫甘娜的嘴裡。
8,
夜色濃重,衛兵靠在石牆上,方才,莫甘娜的首級在他手中為他的小兄弟完成了那場詭異而舒爽的“特別服務”。
他託著莫甘娜的頭顱,意猶未盡地用手指
在她黑髮間摩挲了一會兒,撫摸莫甘娜的顱骨曲線,莫甘娜以為,衛兵會把她的人頭變成一顆長期使用的口交器,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在爽完之後,便隨手一甩,將莫甘娜的人頭丟向路邊的草叢裡。
莫甘娜的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在茂密的草叢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看到莫甘娜的腦袋不見蹤影,衛兵拍了拍手,像是卸下了一個包袱,他整理好衣服,吹著口哨,晃晃悠悠地走回崗位,完全沒在意草叢中那顆美人的首級是否還有動靜。
“哦,該死的賢者模式,有老孃我這樣的口交器唆雞巴還不用,真是不知好歹”,躺在草叢裡的莫甘娜腦袋暗罵道。
翌日清晨,卡梅洛特又熱鬧了起來,城防官發現原本插著莫甘娜首級的長矛空空如也。
他驚慌失措地喊道:“頭呢?莫甘娜的人頭怎麼沒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亞瑟王那裡。
“什麼?莫甘娜的頭顱不見了?一群廢物,立刻給我找回來,死也要找回來!”
他下令全國搜索,士兵們四散開來,翻遍了附近的每一個角落。有人懷疑莫甘娜的人頭是被野狗叼走了,有人猜測是她的腦袋上小孩偷去玩了,還有人小聲嘀咕著莫甘娜是不是用魔法讓她的腦袋瓜自己跑了。
亞瑟站抱怨著這個不省心的妹妹:“莫甘娜,你就算被砍頭了,腦袋也還不安分”。
所幸的是,中午時分,一名衣著華麗的珠寶商人匆匆趕到城堡的大廳前,他名叫埃德蒙,年近四十,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在衛兵的帶領下,埃德蒙走進大廳,單膝跪地,向亞瑟恭敬地說道:“陛下,我在城外的小路上發現了這個東西,希望可以作為一份禮物讓您笑納。”
亞瑟皺著眉頭,示意他打開盒子。
埃德蒙掀開盒蓋,露出裡面躺在裡面的莫甘娜首級。她的黑髮被草屑弄得有些凌亂,臉上還沾著幾點泥土,但她白裡透紅的膚色和微張的唇依然顯得美麗誘人。
看到莫甘娜的首級,亞瑟低聲問道:“你從哪兒找到的?”
“回陛下,今早路過南邊的小樹林時,看見草叢裡有東西反光,發現有一顆女人的腦袋,我認得這是昨天被懸掛的反賊莫甘娜的腦袋。”
亞瑟走上前,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黑髮,莫甘娜的眼睛已經閉上,像是睡著了一般。
“做得好,這東西確實不能隨便丟在外面”,亞瑟說道。
9,
黃昏時分,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偏房裡只剩下亞瑟一個人。
亞瑟的目光落在裝著莫甘娜首級的木盒上。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灑進來,將莫甘娜的首級照耀出一絲金色的光芒,讓這位魔女的腦袋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麼邪魅了。
一陣溫柔的聲音從木盒中傳來,帶著熟悉的戲謔與,還有一絲誘惑:“喲,亞瑟,我的親哥哥,這麼晚了還在發呆?”
亞瑟猛地一怔,他快步走到桌前,發現莫甘娜的人頭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那雙幽綠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白裡透紅的臉上帶著幾分嘲弄。
“你,你怎麼還活著?”亞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震驚與怒意,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你又在搞什麼鬼?”
莫甘娜咯咯一笑,頭顱微微一晃,用一種俏皮又曖昧的語氣說道:“別這麼兇嘛,哥哥,我這不是想你了,特意醒來看看你
?瞧我這可憐樣兒,只剩個腦袋,連抱抱你都做不到,你不心疼我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自從和亞瑟決裂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叫過亞瑟一聲“哥哥”,就連上一次她被斬首的時候,她還是輕蔑地把他稱為“金毛小子”。
亞瑟把雙手撐在桌上,警告莫甘娜的人頭:“莫甘娜,別以為你死了就能胡來,我隨時可以讓人把你的腦袋燒成灰!”
莫甘娜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歡了:“燒我的腦袋?哎喲,哥哥你捨得嗎,這顆腦袋可是咱們家最好看的,燒了多可惜呀,再說,我的腦袋還能為你派別的用場呢……”
她故意頓了頓,眼睛微微眯起,挑逗起亞瑟:“比如說,讓我用嘴幫你的小兄弟放鬆放鬆怎麼樣?”
亞瑟臉色一僵,嚥了咽口水,莫甘娜的人頭在她的眼中越發顯得美麗,尤其是她的紅唇,越看越覺得嬌豔欲滴。
但他嘴上還是吼道:“你胡說什麼,莫甘娜,我們可是兄妹”。
莫甘娜卻不依不饒,語氣更曖昧:“別裝正經了,哥哥,我知道你整天忙著打仗和管事兒,雞巴肯定憋得慌,我這張嘴,之後伺候過不少人,口活還不錯,現在雖然沒身子了,但照樣能把你的雞雞含到爽飛的地步,你試試嘛,我的口活保證比那些笨拙的侍女強多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亞瑟,幽綠的眼眸中像是兩團火焰,燒得亞瑟心頭一亂。
亞瑟咬緊牙關,試圖轉身走開,可莫甘娜的聲音像魔咒一樣纏了上來:“別走啊,哥哥,沒人看見,就我們兩個,我現在只剩一顆腦袋了,還能怎麼樣呢,來吧,讓妹妹好好品嚐一下你的雞雞……”
莫甘娜的唇角上揚,露出一抹挑逗的笑意,嘴唇微微張開,向亞瑟的雞巴發出無聲的邀請。
亞瑟忍不住回頭看了莫甘娜一眼,她的臉在昏暗的夕陽下依然美得驚心動魄。他試圖抵抗,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靠近了木盒,胯下的陽具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該死的……”,他最終還是伸出手,抓起木盒裡莫甘娜的人頭,把她提到胯下。
莫甘娜輕笑一聲:“這就對了,放輕鬆吧。”
亞瑟雙手託著她的腦袋,解開了褲帶。讓莫甘娜的紅唇貼近他的大屌,莫甘娜先是用舌尖輕輕觸碰亞瑟的龜頭,然後用整隻舌頭滑過龜頭的頂端。
亞瑟猛地吸了口氣,身體一顫,嘀咕了一句:“莫甘娜,你瘋了……”
莫甘娜的唇瓣緩緩含住亞瑟的雞巴,像守護一件珍寶一樣不讓他的屌移走,溫暖的口腔將亞瑟的雞巴全部含住,然後,她的舌頭靈活地舔弄,挑逗著亞瑟的棒身。亞瑟只感到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異常溫暖的空間,被莫甘娜的舌頭滋潤得異常舒適。
等到莫甘娜將亞瑟的雞巴含到最深處的喉嚨裡,完成了一次深喉之後,她將亞瑟的雞巴稍稍後退,然後又吸了進去,陸陸續續做起了抽插運動,吞吐的節奏加快,帶出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亞瑟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果美妙的口交,雖然他已經享受過很多次來自王國侍女和王后的口交,但憑心而論,沒有人任何人比莫甘娜的首級口活更好。一想到為自己提供最佳口交體驗的是自己的妹妹,亞瑟突然覺得有些黑色幽默。
正思考間,莫甘娜一邊舔著他的雞巴,一邊衝他拋了個媚眼,肉棒在她的舌頭纏繞下,
快速地上下滑動,龜頭也被她舔得溼漉漉的。
大廳裡只剩下亞瑟享受口交時發出的喘息聲和莫甘娜的頭顱在亞瑟胯下忙碌時發出的吸吮聲。
亞瑟沉浸在這詭異而極致的快感中,理智被慾望吞噬……
10,
亞瑟靠著桌子,雙手託著莫甘娜的頭顱,繼續沉浸在她靈活而誘惑的口活中。莫甘娜一邊舔著亞瑟的雞巴,一邊搖頭晃腦,亞瑟摸了摸莫甘娜的黑髮,看著她柔美的面龐,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莫甘娜……莫甘娜……”
此刻,他已經在莫甘娜的口交攻勢下,幾乎變成了傀儡。
“砰”地一聲,房間的木門被撞開,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香豔詭異的氛圍。
是梅林沖了進來,當他看到亞瑟正在用莫甘娜的人頭享受口交的景象時,眼睛瞪得滾圓,用震驚的語氣問道:“陛下,你在幹什麼”。
亞瑟猛地回神,臉刷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想鬆開開莫甘娜的頭顱,想掩飾卻已來不及。更何況,莫甘娜的首級用力咬住了他的雞巴,怎麼也掙脫不了。
過了幾秒,莫甘娜又向梅林拋了個媚眼,低笑道:“喲,梅林,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打擾我為哥哥的好事幹嘛?”
“是不是上次含你雞巴的時候,沒讓你射出來,你也急著想再試試我的口活?”,她的聲音依舊俏皮,帶著幾分挑釁。
梅林沒有理她,怒氣衝衝地衝上前,一腳踢向莫甘娜的頭顱。
“砰”的一聲,莫甘娜的人頭從亞瑟的雞巴上被踢飛出去,美人頭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黑髮散亂地飛舞,最終“咚”地一聲落在角落裡,然後又在石板滾了好幾下。
亞瑟愣在原地,褲子都沒來得及繫好,剛才梅林踢莫甘娜腦袋上時候,差點提到了他的命根子。
他瞪著梅林,吼道:“你幹什麼!”
梅林的語氣急切而又嚴厲:“陛下,你知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一個國王好色並不是什麼大事兒,但她不是在含你的屌伺候你的雞巴,她是想吸取你的‘國王之力’!”
亞瑟一愣:“什麼國王之力?”
梅林指著角落裡莫甘娜的頭顱,說道:“你是卡梅洛特的王,你的體內流淌著統治這片土地的力量,那是古老魔法賦予你的,莫甘娜知道這一點,她用這種下流的方式接近你,就是要從你的精液中竊取那股力量,恢復她自己的魔法,你差點就進了她的圈套!”
亞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趕緊穿好褲子,又看了看莫甘娜的頭顱,咒罵道:“該死的莫甘娜……死了都不安分!”
角落裡,莫甘娜的人頭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被踢得有些暈,她抬起眼角,衝著兩人說道:“梅林,你這傢伙真是掃興,我才剛開始舔呢,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我只是想讓哥哥爽一下”。
梅林沒有理她,快步走到角落,一把抓住她的黑髮,將莫甘娜的人頭提了起來。莫甘娜的頭顱在他手中掙扎了一下,嘀咕道:“哎喲,輕點,你這粗魯的傢伙”。
梅林冷哼一聲,緊緊攥著她的頭髮,將莫甘娜的頭顱舉到他眼前:“亞瑟,你看看她,哪怕只剩一顆腦袋,她也能搞出這麼多亂子,她不會停下的,只要還有一絲魔力,她就永遠是個威脅。”
亞瑟盯著莫甘娜的頭顱,平復了一下情緒,:“你說得對,梅林,她活著是麻煩,腦袋掉了還是個麻煩,我不能再讓她有任何
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冷地掃向莫甘娜:“我本想給她最後的體面,可她不配,梅林,你知道怎麼毀掉她,去做吧,我不想再看到這顆賤女人的腦袋。”
莫甘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哥哥,你真捨得,我可以永遠為你下面服務,燒了多可惜呀!”
密室裡燃著一堆熊熊烈火。
莫甘娜的人頭被梅林丟到了烈火的中心地帶,莫甘娜的人頭被炙熱的火焰所包圍,幾縷黑色的長髮被燒得捲曲焦黃,發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兒,但她的臉龐卻依然完好無損,蒼白的皮膚在火光映照下泛著病態的光澤,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梅林”,莫甘娜的聲音從那顆頭顱中傳出:“你真的以為幾根柴火就能對付我,你連我的一顆腦袋都鬥不過,可憐的傢伙。”
她的語氣俏皮而又刻薄,故意要刺痛梅林的自尊心。
火焰在她的腦袋周圍噼啪作響,火星四濺,但她似乎完全不受影響,甚至還歪了歪頭,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盯著梅林。
梅林的臉上滲出汗珠,既是因為火堆的炙熱,也是因為內心的憤怒與挫敗。
他低聲念出一串咒語,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迸發,火勢猛地竄高,發出咆哮般的聲響,幾乎要吞沒整個密室。然而,當火焰漸漸平息下來,莫甘娜的首級依然安然無恙,甚至連黑色的長髮也重新長了回來。
她哈哈大笑,笑聲清脆而尖銳:“哦,梅林,你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你那點小把戲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你以為我的腦袋會這麼容易就能被你燒成灰,別做夢了。”
梅林他無法忍受這顆美人頭的挑釁,他決定換一種方式,於是轉身從角落裡拖出一口巨大的鐵鍋。
他將鍋架在火上,倒入一桶冷水,水面很快開始冒出一團氣泡。
“既然火燒不掉你的腦袋,那我就煮了你的腦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他一把抓起莫甘娜的人頭,將她狠狠扔進鍋裡。
莫甘娜的人頭和鐵鍋一接觸,便惹得水花四濺,發出一聲沉悶的“撲通”,鍋裡的水立刻被她的首級攪得翻騰起來。
莫甘娜的人頭在水面上下浮動,在水流的作用下,她的頭髮像海藻般散開,隨著波動輕輕搖曳。
起初,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適應這新的環境。但很快,熟悉的笑聲再次響起:“煮我?梅林,你真是越來越有點子了”。
“你覺得這鍋水能怎麼樣,給我洗個澡嗎?嗯,水溫還不錯,就是有點燙。”
熱水開始沸騰,蒸汽從鍋裡升騰而起,帶著一股淡淡的金屬味,莫甘娜的頭顱被熱水翻滾著拋來拋去。
“你知道嗎,梅林,這水的溫度,滾燙滾燙的,像是在給我按摩,可惜啊,這點熱量連我的皮膚都傷不了,你看,我的腦袋還是這麼漂亮,不是嗎?”莫甘娜嘲諷道。
梅林瞪著鍋裡的頭顱,眼下,莫甘娜的人頭在水面下微微張嘴,像是在戲弄他時故意吐出一串氣泡。她的頭顱隨著水流的節奏輕輕晃動,甚至還故意翻了個身,讓自己仰面朝上。
“梅林,梅林,”她慢悠悠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水底深處飄上來:“你真的沒轍了,對吧,燒不死我,煮不爛我,你還能怎麼辦,不如把我供起來,我還能天天給你唆雞巴,怎麼樣?”
莫甘娜的嘲
笑聲卻穿透一切,像是針一樣刺進他的腦海。他氣急敗壞地抓起一根木棒,狠狠戳向鍋裡,想把莫甘娜的頭顱按下去,可莫甘娜的人頭卻靈活地一側頭,躲開了他的攻擊。
“哎呀,手下留情嘛”,她咯咯笑道:“你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到時候我一發脾氣,說不定連這鍋都能給你炸了!”
梅林喘著粗氣,站在鍋前,汗水滴進眼裡,刺得他眼睛發酸。他知道,亞瑟的命令已經成為了一個無法完成的笑話。莫甘娜首級發出的笑聲依然迴盪,清脆、惡毒,且充滿了無盡的活力。
他轉身從牆角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鋒利的長劍,劍刃寒光閃爍,曾劈開過堅硬的盔甲。如果火燒不毀,煮不爛,那麼物理的力量或許能將莫甘娜這顆頑強的頭顱徹底粉碎。
他走到鍋邊,一把撈起莫甘娜的頭顱,手指扣住她溼漉漉的頭髮,將她甩到石桌上,熱水從她的髮絲間滴落,在石面上留下暗色的水漬。莫甘娜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哦,梅林,你現在要玩劍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語氣輕快得彷彿在調情:“小心別傷了自己,我可不希望你因為我丟了性命,那樣我就少了一根可以含在嘴裡的大屌”。
梅林沒有回應,他舉起長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劈下,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直砍向莫甘娜的頭顱。
火花四濺,劍身與某種無形的力量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鐺”響。石桌被震得微微顫動,劍刃在接觸到莫甘娜頭顱的瞬間便停住了。
“哎呀,好疼!”莫甘娜故意誇張地喊了一聲,隨後咯咯笑了起來:“梅林,你力氣也太小了吧,白長那麼大的屌,還是說,你的劍不夠鋒利,要不要我用嘴幫你磨一磨你褲襠裡的劍?”
梅林氣得幾乎要扔掉手裡的劍,他又連續揮砍了幾次,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劍刃卻始終無法傷及莫甘娜分毫。石桌上火星亂濺,劍鋒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捲了刃,可莫甘娜的首級依然完好無損。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用那張蒼白的臉和嘲弄的眼神凝視著他:“沒用的,梅林,你越掙扎,我越開心”。
梅林放下了劍,他知道,他已經無計可施。無論是魔法還是蠻力,都無法摧毀這顆被可惡的美人頭。
他喘著粗氣,瞪了莫甘娜最後一眼,隨後從一旁拿起一個銀盤,將莫甘娜的頭顱連同溼漉漉的頭髮一起裝了進去,莫甘娜的笑聲依然在盤子裡迴盪,低沉而刺耳,嘲笑他的無能。
大殿裡,王座上的亞瑟臉色陰沉,梅林雙手捧著銀盤,將盤子放在亞瑟面前的石桌上。盤中莫甘娜的人頭依然活著,她的頭顱微微轉動,用綠眼睛掃視著大殿,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笑意,騎士們竊竊私語,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梅林,你不是說會銷燬它嗎?為什麼她還在這裡,還活著”,他的目光落在莫甘娜的頭顱上,眉頭緊鎖。
梅林低著頭,聲音沙啞:“我試過了,陛下,火燒不掉,水煮不爛,連劍都砍不碎她,她的魔力太強大了,我找不到辦法。”
亞瑟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莫甘娜的頭顱和梅林之間遊移。
莫甘娜突然開口了,聲音清脆而挑釁:“亞瑟,我的哥哥,你看起來很煩惱啊,怎麼,怕我這顆腦袋會爬起來咬你一口?”
亞瑟猛地站
起身:“夠了!”
“我受夠了你的愚弄,受夠了你的嘲諷!”
“我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不想再看到莫甘娜的腦袋,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把莫甘娜的頭帶走,丟到荒郊野外去,讓野獸和風霜來處理她,既然我們無法毀了她,那就讓她永遠離開卡梅洛特!”
梅林點了點頭,儘管他知道這並不是真正的解決辦法。他捧起銀盤裡莫甘娜嬌媚的人頭,轉身走出大殿,莫甘娜的歡聲笑語依然從盤子裡傳來,發出一陣言語:“荒郊野外,聽起來像是一場冒險啊,金毛小子,你確定不會想我嗎?”
夜幕降臨,梅林騎著一匹老馬,來到一片荒野,這裡雜草叢生,風聲呼嘯,遠處傳來野狼的低嚎。他將銀盤放在地上,掀開蓋子,莫甘娜的頭顱從盤子裡滾了出來,落在泥土和枯葉間。
“梅林,”她輕聲說道:“你覺得把我丟在這裡就結束了?等著瞧吧,我一定會笑到最後”。
梅林沒有回應,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上馬,離開此地。
風吹過荒野,莫甘娜的頭顱被捲起的塵土掩蓋了一半,但那雙綠眼睛依然在黑暗中閃爍,像是永不熄滅的火焰。
11,
荒野的風還未完全掩蓋莫甘娜頭顱上的塵土,一隻飢腸轆轆的野狗嗅著空氣中的異味悄然靠近。
它毛色骯髒,灰褐色的皮毛裡夾雜著泥土和乾枯的草屑,一雙渾濁的黃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野狗低頭嗅了嗅莫甘娜的人頭,露出一排黃牙,似乎在試探這奇怪的“獵物”是否能填飽它的肚子。
它伸出舌頭舔了舔莫甘娜的臉頰,粗糙的舌面刮過她嬌嫩的皮膚,卻只舔下一層薄薄的塵土。莫甘娜的眼睛微微轉動,嘴角一抽,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臭狗”,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從那顆頭顱中傳出,帶著一絲嘲諷:“這就是我的新歸宿嗎,梅林還真是懂得如何羞辱我。”
野狗聽不懂她的言語,只是歪了歪頭,用鼻子拱了拱莫甘娜的頭髮,隨後張開嘴,試探性地咬了一口。尖銳的犬牙狠狠咬在莫甘娜的額頭上,卻像是咬在一塊堅不可摧的石頭上,牙齒竟崩掉了一小塊。野狗痛得嗚咽了一聲,連連後退,但它並未放棄,而是繞著莫甘娜的頭顱轉了幾圈,最終低下頭,用嘴叼住她凌亂的頭髮,莫甘娜的首級在地面上拖了起來。
莫甘娜的腦袋瓜被野狗叼在嘴裡,隨著它的步伐在半空中微微晃盪。她的長髮纏繞在野狗的牙縫間,像一團亂糟糟的海藻,隨著顛簸而上下襬動。野狗的口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在她美麗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溼黏的痕跡和一股腥臭的氣味。
她的人頭被狗嘴叼得歪向一邊,還有一隻眼睛被野狗的牙齒擠得幾乎要閉上,另一隻眼卻依然睜得大大的,用綠色的瞳孔在陽光下閃爍著陰冷的光芒。野狗跑動時,狗頭不時撞在莫甘娜的下巴上,發出低沉的“咚咚”聲,彷彿一個被遺棄的玩偶在風中搖擺。
“放我下來,骯髒的畜生!”莫甘娜低聲咒罵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戲謔。
“我可是卡梅洛特的公主,曾經讓亞瑟和他的騎士們聞風喪膽,現在腦袋瓜卻被你這隻癩皮狗當成了玩具,真是諷刺。”
野狗無視莫甘娜人頭的抗議,只是繼續叼著這顆無法咬碎的“食物”,偶爾停下來甩甩頭,試
圖調整一下姿勢,好讓莫甘娜的這顆頭顱叼得更舒服些。
日子一天天過去,野狗帶著莫甘娜的人頭穿過荒野,溪流和田野,有時還會闖進村莊附近的林間小道。莫甘娜的人頭被風吹得滿是塵土,頭髮上沾滿了枯葉和草屑,臉上還掛著幾滴乾涸的野狗口水,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的表情卻依然帶著幾分倔強,每次野狗停下來喘氣時,她都會低聲嘀咕幾句,嘲笑這隻野狗的無能:“你咬不動我,連吞都吞不下去,真是隻沒用的東西,還不如把我的頭顱丟給烏鴉,至少它們還能啄幾口解解悶,你要是聰明一點,讓我舔你的狗雞巴也不是不行。”
這一天,野狗叼著莫甘娜的首級闖進了一個熱鬧的集市。
集市上人聲鼎沸,商販們扯著嗓子吆喝,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農婦們提著籃子挑選著新鮮的蔬菜。野狗嘴裡叼著莫甘娜的頭顱在人群中鑽來鑽去,骯髒的毛皮蹭過路人的褲腿,引來一陣陣不滿的咒罵。
“嘿,看那隻狗嘴裡叼的是什麼”,一個賣蘋果的小販最先注意到了這詭異的一幕,他瞪大了眼睛,指著野狗喊道。人群逐漸圍攏過來,起初只是好奇,但當他們看清野狗嘴裡那顆美人頭的面容時,喧囂聲驟然變成了驚呼和竊笑。
“那不是莫甘娜的腦袋嗎?”一個滿臉鬍子的鐵匠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聽說她被亞瑟王砍了頭,沒想到現在腦袋被野狗叼著到處跑,真是活該!”
人群鬨笑起來,有人拍著大腿,有人捂著嘴偷笑,還有幾個孩子興奮地擠到前面,指著莫甘娜的頭顱議論紛紛。
野狗被人群的喧鬧聲嚇得有些慌亂,它吼叫了一聲,嘴裡叼著莫甘娜的頭顱轉了個圈,試圖找個空隙逃走。莫甘娜的頭顱在它的嘴裡晃來晃去,頭髮被甩得亂飛,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冷傲。她齜牙咧嘴,聲音從野狗的牙縫間擠出來,尖銳而又惡毒:“笑吧,笑吧,你們這些愚蠢的鄉巴佬,還有這條臭狗,等著瞧,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哈哈,她的腦袋還會說話!”一個胖乎乎的農婦捂著嘴笑得喘不過氣:“瞧瞧這妖女,首級都被狗叼著,還嘴硬呢”。
旁邊一個賣魚的男人接話道:“聽說她以前多威風啊,魔法一用就能打敗亞瑟王的騎士,現在呢?連條野狗都收拾不了,真是報應!”
野狗終於找到一個空隙,猛地衝出人群,低著頭跑向集市邊緣。莫甘娜的首級在它的嘴裡顛簸得更加厲害,她的頭髮被風吹得纏在了野狗的鼻子上,遮住了她半張臉。
她低聲咒罵這一切,聲音卻被人群的嘲笑聲淹沒,集市上的人們還在議論紛紛,有人模仿著她的語氣裝腔作勢,有人撿起一塊石頭扔向野狗的方向,笑聲和嘈雜聲久久不散。
野狗跑出集市,鑽進了一片灌木叢,終於停下來喘息。它鬆開嘴,莫甘娜的人頭“咕嚕”一聲滾落在草地上,又沾上了泥土。她的頭顱側躺在那裡,眼睛盯著野狗:“你這隻蠢狗,看看你,給我找了個多大的樂子。”
她的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那語氣中的怨毒卻愈發濃烈。
遠處,集市的喧囂漸漸遠去。野狗剛喘了幾口氣,灌木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車輪碾過泥土的轟鳴。一輛馬車從遠處飛奔而來,車伕揮舞著鞭子,試圖趕在夜幕降臨前
到達下一個村莊。
野狗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得一哆嗦,叼起莫甘娜的人頭轉身就要逃竄,可它還沒來得及跑遠,馬蹄已經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
“砰”,一聲悶響,莫甘娜的頭顱被一匹挽馬的前蹄狠狠踢中。她的頭顱像一顆被拋棄的皮球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翻滾著飛了出去。
長髮在風中狂亂地舞動,綠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的首級撞在一塊石頭上,又彈了一下,最終“撲通”一聲落進了一處低窪的泥坑裡。
泥漿四濺,濃稠的黑泥瞬間吞沒了她的大半張臉,只有一隻眼睛和半邊額頭露在外面。馬車早已遠去,車輪留下的轍印在泥地上漸漸模糊,野狗也夾著尾巴跑得無影無蹤,只留下莫甘娜的人頭孤零零地陷在泥濘之中。
“真是……完美的落幕”,莫甘娜的聲音從泥漿下傳來,低沉而模糊,她快要被泥土堵住喉嚨。她試圖轉動眼珠,卻發現泥漿已經滲進了她的頭髮和嘴角,讓她動彈不得。
泥水冰冷黏稠,帶著一股腐殖質的腥臭,慢慢地漫過她的臉頰。她能感覺到泥漿一點點灌進她的耳朵,堵住她的鼻孔,甚至在她睜開的眼睛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汙垢。
“梅林,亞瑟,你們贏了”,她用盡最後的力量說道:“但別以為這團泥坑能困住我太久。”
12,
時光流逝,泥坑周圍的野草亦枯亦榮,季節輪轉,雨水沖刷,泥漿逐漸凝固,將莫甘娜的頭顱徹底掩埋。連她的聲音被泥土封住,她的魔法似乎也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沉睡了過去。
歲月如流水,卡梅洛特,亞瑟,梅林和圓桌騎士在戰火與傳說中化為塵埃。
數百年後的一個清晨,陽光灑在埃塞克斯郡的一片原野上,一個衣衫襤褸的農民老約翰扛著鋤頭,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在這片土地上。
他的臉被太陽曬得黝黑,雙手佈滿老繭,這天,他打算開墾這塊長滿雜草的土地,為來年的播種做準備。他揮動鋤頭,泥土被一層層翻開,露出一片溼潤的黑土。
“咔”的一聲,鋤頭似乎撞上了什麼硬物。老約翰蹲下身子,用手扒開泥土,想看看是什麼東西擋住了他的工具。
泥土漸漸散開,一個圓形的物體露了出來,那是一顆女人的腦袋,頭髮糾結成一團,沾滿了乾涸的泥垢。約翰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摔倒,但好奇心驅使他湊近了些。他小心翼翼地用撥開泥土,發現這顆美女的人頭竟然保存得非常完整,皮膚蒼白得像是剛被砍下不久,連眼睫毛都清晰可見。
“這是什麼鬼東西?”約翰不安的嘀咕著。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它挖出來。他用鋤頭小心地刨開周圍的泥土,將這顆美人頭完整地取出,提在手裡。
美人頭沉甸甸的,表面裹著一層硬化的泥殼,看不出太多細節。他皺著眉,拿著一塊破布擦了擦,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隨著泥土被一點點擦去,莫甘娜的面容漸漸顯露出來,她的頭髮雖然亂成一團,卻依然烏黑,像是從未被時間觸及。她的皮膚光滑而蒼白,嬌嫩無比。那雙緊閉著的眼睛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在適應久違的光線。老約翰愣住了,剛剛擦頭的破布掉在地上。
莫甘娜的眼睛猛地睜開,那雙綠色的瞳孔在陽光下閃著幽冷的光芒。約翰嚇得叫了一聲,莫甘娜的頭顱從他手中滑
落,滾到一旁的草地上。隨後,莫甘娜的嘴角上露出一抹冷笑,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好久不見了,陽光……還有你,愚蠢的凡人”。
約翰跌坐在地,瞪大了眼睛。莫甘娜的頭顱微微轉動,掃視著周圍陌生的田野,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重獲自由的興奮。
“卡梅洛特呢?亞瑟呢?”她低聲自語,隨後笑了起來,笑聲清脆:“看來時間對我還算仁慈,告訴我,鄉巴佬,這是哪個年代,我還有多少賬要算?”
約翰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是什麼時候的人?現在是基督降臨後的第1200年,我聽說過亞瑟王,可那都是老早以前的故事了。”
莫甘娜的頭顱微微一歪:“1200年?”
她低聲道:“看來我睡得比預想的還要久,卡梅洛特沒了,亞瑟也化成了灰塵,真是有趣”。
她的目光落在約翰身上,打量著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和破舊的粗布衣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約翰是個年老未婚的男人,他從未有過妻子,也從未感受過女人的溫柔,此刻卻被這顆突然出現的美女人頭深深吸引住了。
在他看來,莫甘娜的頭髮雖有些凌亂,卻烏黑如墨,她的嘴唇飽滿而紅潤,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約翰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低頭盯著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響,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而下流的想法。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緊緊抓住莫甘娜的人頭,將她舉到自己面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猥瑣的渴望。
“你,你這張嘴還能動,”約翰嘀咕著,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我一個老光棍,活了這麼多年也沒個女人,你的腦袋既然是活著的,不如幫俺,幫俺伺候俺的小兄弟吧。”
他的臉漲得通紅,既是羞恥又是興奮,手指不自覺地扣緊了她的頭髮。
莫甘娜瞬間看穿了他的心思,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哦?原來你是這麼個想法,”
“一個髒兮兮的老農民,居然想讓我來伺候你?不過……”,她故意頓了頓,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我倒也不介意玩一玩,看看你這老傢伙能撐多久。”
約翰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他迫不及待地將褲子褪下,露出了那根早已因慾望而硬挺的陰莖。
他的動作粗魯而笨拙,雙手託著莫甘娜的頭顱,將她的臉慢慢湊近自己的下身。莫甘娜的頭顱被他抓得有些歪斜,頭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但她的嘴角依然微微上揚,像是在享受這場荒誕的遊戲。
約翰的雞巴拍在了莫甘娜的腦門上,莫甘娜張開嘴,用紅潤的嘴唇親了親了約翰的屌。她用舌尖靈活地滑過約翰粗糙的包皮,為約翰的下體帶起一絲溼潤的涼意,約翰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主啊……”他嘀咕道,聲音沙啞:“這感覺……太他孃的好了。”
莫甘娜似乎被他的反應逗樂了,隨後更加大膽地為他口交了起來。
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約翰的小兄弟,溫暖而溼潤的口腔給約翰的雞巴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然後,她來回吸吮,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舌頭靈活地在雞巴上打著圈,故意挑逗他的每一根神經。有時,她的牙齒偶爾輕輕刮過包皮,給約翰帶來一
絲微妙的刺痛,卻又迅速被她溼滑的舌頭撫平。
約翰感覺一股熱流從下身湧上來,他雙手緊緊抓著莫甘娜的頭髮,幾乎要將她的人頭按進自己的身體。
“啊……啊……”,約翰喘著粗氣,臉上的皺紋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在一起。
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莫甘娜那張媚眼如春的臉,看著她的嘴唇在他雞巴上滑動,發出輕微的“嘖嘖”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田野中格外清晰,混雜著他的喘息聲,形成一種詭異而淫靡的交響音。
隨著莫甘娜的吸吮越來越有力,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歡愉中。
約翰的大屌在她的嘴裡跳動著,每一次吸吮都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幾乎要扯下莫甘娜的幾縷頭髮,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繼續用那張靈巧的嘴挑逗著他。
“俺,俺從沒這麼舒服過”,他的聲音漸漸變成了低吼,身體猛地一僵,體內的白液如潮水般噴湧而出。
事後,他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大口喘著氣。
莫甘娜的嘴唇緩緩離開約翰的肉棒,為他舔乾淨雞巴上殘留的最後一點白液。
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晶瑩的溼痕,抬頭看著約翰,露出得意的神色:“怎麼樣,老傢伙?”
“我這張嘴還不錯吧?可惜你也只有這點本事了”,綠眼睛裡閃著戲謔的光芒,彷彿這場荒唐的交易只是她漫長歲月中的開的一個玩笑。
約翰看著莫甘娜的人頭,眼神中帶著滿足和疲憊之感。
雖然莫甘娜的人頭為她提供了一場極為舒適的口交,但這種滿足並未持續太久,他進入了賢者模式。
看著莫甘娜的人頭,約翰心中漸漸生出一絲不安。這顆漂亮的頭顱帶給他快感,但它畢竟是個會說話、會動的活物,甚至總是讓他感到某種危險的氣息。約翰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過慣了簡單的生活,他開始覺得,把這個“東西”留在身邊或許不是什麼好事。萬一遇到神父和其他鄉親詢問,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幾天後,他聽說附近鎮子上來了個倫敦商人,在收購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他決定把莫甘娜的頭顱賣掉,既能賺點錢,又能甩掉這個讓他既迷戀又害怕的麻煩。
他用一塊破布裹住莫甘娜的頭顱,塞進一個麻袋裡,扛著它步行了三英里路,來到了鎮上的集市。
集市上人聲鼎沸,倫敦商人查理穿著一件深綠色天鵝絨外套,眼神精明而銳利。
約翰走上前,拍了拍手中麻袋,壓低聲音說:“先生,俺這兒有個稀罕玩意兒,您瞧瞧?”
查理抬起頭,打量了約翰一眼,示意他打開麻袋。約翰解開繩子,將莫甘娜的人頭取了出來,捧在手裡。
陽光下,莫甘娜的臉蒼白如雪,頭髮雖有些凌亂,卻烏黑有澤,她的眼睛微閉,像是在沉睡。查理湊近了些,臉上露出幾分好奇。
“這是什麼?”他問道。
約翰咧嘴笑了笑,搓著手,低聲說:“這是莫甘娜的人頭,傳說裡她是個女巫,卡梅洛特的莫甘娜,俺在地裡挖出來的,她的頭顱還活著,能說話,能動”。
他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壓低聲音補充道:“俺跟您說實話,她……她那張嘴可厲害了,俺試過,她給俺的小兄弟舔的時候,舒服得跟上了天堂一樣,您要不要買回去試試?”
莫甘娜的頭顱似乎聽到了約
翰的話,眼睛猛地睜開,綠色的瞳孔盯著商人查理,露出一抹俏皮的冷笑:“哦?你要把我賣了?”。
“老約翰倒是會做生意,可惜他沒膽子留著我舔屌”,查理嚇了一跳,手裡的放大鏡差點掉在地上,但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興奮感。
他盯著莫甘娜的人頭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又捏了捏她的臉頰,似乎在確認這東西的真實性。
“好吧”,商人終於開口:“這玩意兒確實稀奇,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有趣,我倒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
他從腰間的錢袋裡掏出10個先令,扔給約翰:“成交”。
約翰接過錢,樂得合不攏嘴,連忙把莫甘娜的人頭遞了過去,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查理捧著莫甘娜的人頭回到自己的馬車旁,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一個鋪著絨布的木盒裡。盯著她的人頭看了片刻,低聲嘀咕道:“10個先令買一顆會動的美女人頭,我真是賺大了。”
莫甘娜的腦袋掃了他一眼,笑道:“你比那個鄉巴佬聰明點”。
商人沒理會她的話,只是關上木箱,帶著她踏上了前往倫敦的旅途。
三天後,查理回到倫敦回到倫敦,他把莫甘娜的人頭從木箱裡取出,放在一張鋪著紅布的桌子中央。她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乾涸的草屑,頭髮亂糟糟地纏在一起,看起來頗有些狼狽。
查理皺了皺眉,決定先把她收拾乾淨,好好打扮一番。
他端來一盆溫水,拿著一塊柔軟的溼布,輕輕擦拭莫甘娜的臉,布面滑過她的皮膚,抹去了一層層塵土,露出了她那張精緻,白皙的面容。
她的眉毛細膩如畫,眼睫毛長而捲翹,嘴唇紅潤,彷彿從未被歲月觸及。查理一邊擦一邊嘖嘖稱奇,手指偶爾在她臉頰上停留片刻,似乎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莫甘娜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只是偶爾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忍笑。
清洗完臉後,查理又拿起一把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莫甘娜的頭髮。那團亂糟糟的黑髮在梳子下漸漸變得順滑,他甚至還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玫瑰精油,滴了幾滴在她的髮間,讓她的頭顱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花香。莫甘娜睜開一隻眼,斜了他一眼,低聲說:“你還挺會伺候人,先生”。
最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條深紫色的絲綢緞帶,將莫甘娜的頭髮紮起來,又找來一小塊天鵝絨布,墊在她的首級下方,讓她看起來像是擺在展臺上的珍貴藏品。
收拾完畢後,查理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眼前,莫甘娜的人頭在燭光下安靜而又美麗。
“現在你看起來像個高雅的女巫了,接下來,我得想想怎麼用你賺錢……或者……”他頓了頓,低聲笑道,“試試那個農民說的‘舒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莫甘娜俏皮地說道:“隨你便吧,先生,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遊戲可沒那麼簡單。”
他脫下褲子,把莫甘娜的人頭放到胯下,就像之前為兩個衛兵,為梅林,亞瑟和老約翰的小兄弟放鬆一下,莫甘娜用嫻熟的口活,為查理提供了一場爽快的口交……
查理在倫敦待了沒多久,便開始盤算著更大的買賣。
“10先令買來的東西,在倫敦這種地方賣不出大價錢,得去個更闊氣的地方”,他聽說巴黎的貴族和富商們喜歡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於是收拾好行囊,將
莫甘娜的首級裝進一個鑲著銅邊的木盒,帶著她乘船跨過英吉利海峽,直奔巴黎。
來到巴黎,他將莫甘娜的人頭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美人頭的脖子下,墊著一塊猩紅色的天鵝絨布。查理還特意在莫甘娜的腦袋邊上插了一塊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莫甘娜之首——卡梅洛特的傳奇公主,活物,能言,稀世珍寶,售價50金路易!”
因為價格高得離譜,路過的巴黎人雖然忍不住駐足圍觀,卻沒人敢輕易掏錢。
查理扯著嗓子吆喝起來:“來看看吧,真正的莫甘娜的人頭,傳說中的女巫和卡梅洛特公主,亞瑟王的死敵,這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兒,她的腦袋會說話,會動,買回去絕對值!”
整整一天,攤位前人來人往,有人好奇地湊近看,有人嗤之以鼻,還有幾個小孩朝莫甘娜的人頭扔了塊石頭就跑。莫甘娜的頭顱靜靜地躺在那裡,綠眼睛半睜半閉,嘴角微微抽動,似乎對查理的吆喝感到有些不屑。
她朝查理抱怨道:“50金路易?你還真敢開價,我還以為應該用和這顆腦袋等重的黃金呢,不過我可不想在你手裡爛掉,得找個新朋友。”
她早就厭倦了查理那副貪婪的嘴臉,決定主動出擊,找個更有趣的人接手自己。
傍晚,夕陽灑在巴黎的鵝卵石街道上,集市的人群漸漸散去。
就在查理準備收攤時,一位衣著華貴,身穿一襲深藍色絲綢外套的男子皮埃爾·勒魯瓦從一旁經過。
看到莫甘娜的人頭被擺在桌子上叫賣,皮埃爾停下腳步,打量起莫甘娜的頭顱。
“50金路易,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一個會說話的人頭?我可不想花大價錢買個騙人的玩意兒”,皮埃爾說道。
查理堆起笑臉,正要開口吹噓這顆美人頭的價值,卻被莫甘娜搶了先。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嘴角一揚,用俏皮的笑意說道:“嘿,帥氣的法國先生,別聽他瞎扯”。
莫甘娜的聲音清脆而甜美,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莫甘娜,卡梅洛特的公主,幾百年前我可是個大人物,亞瑟和梅林也那我沒辦法,不過現在嘛,我只剩這顆小腦袋了,但別小看我哦,我可是個多才多藝的寶貝!”
皮埃爾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一顆被砍下的美女頭顱會自己開口說話,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好奇。
莫甘娜見他有了興趣,趕緊趁熱打鐵,語氣變得更加甜美可愛:“你瞧瞧我這顆腦袋,多漂亮呀,頭髮烏黑,皮膚白嫩,而且我這張嘴可靈活啦,不光會說話,還會……嘿嘿,還會做點特別的事兒,比如說,給你的小弟弟提供點優質服務,保準讓你舒服到要上天”
她故意眨了眨眼,嘴唇微微撅起,擺出一副想舔屌的模樣。
“那個倫敦佬不得懂欣賞我,整天就想著賣高價,可我看你就不一樣啦,氣質高雅又有錢,肯定知道怎麼疼愛我這顆小腦袋,對不對?”,莫甘娜繼續說道。
查理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想插嘴卻不知從何說起。皮埃爾則被莫甘娜這番俏皮的自我推銷逗樂了,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哦,優質服務?”,他低聲重複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你倒是個會說話的小東西,不過50金路易可不是小數目,你得讓我覺得值這個價。”
莫甘娜咯咯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得像銀鈴
,像是在撒嬌:“值,絕對值!我可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別的頭顱哪有我這麼漂亮又可愛?帶我回家,我還能給你講講卡梅洛特的那些秘密,而且……”
她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挑逗,“我的口活可不是吹牛,技術一流,保證讓你試一次就忘不掉。之前在埃塞克斯,有個老農民試過我的口活之後,整個人都傻乎乎地樂了好幾天呢,你不信的話,可以先試試嘛,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舔屌”。
皮埃爾盯著她看了半晌,這種帶著神秘和荒誕色彩的東西正合他的胃口。
莫甘娜見他動心了,又加了把火:“再說了,50金路易對你這種大富商來說,不就跟扔幾個銅板一樣?我跟你走,保證不讓你後悔,還能給你家裡添個稀罕的談資,多划算呀。”
查理在一旁急了,生怕莫甘娜把價格說低了,連忙插嘴:“先生,她可是稀世珍寶,50金路易一點不貴……”
皮埃爾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他從腰間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數出50枚金光閃閃的路易,扔到查理手裡,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行了,別囉嗦了,這顆大美人的腦袋我買了。”
查理樂得合不攏嘴,連聲道謝,把莫甘娜的人頭取下來遞了過去。皮埃爾接過莫甘娜的人頭,把它捧在手裡,打量著那張俏皮的臉。莫甘娜衝他笑了一下,低聲笑道:“先生,咱們可算擺脫那個貪心鬼了,走吧,帶我去你家,我保證給你點驚喜!”
皮埃爾輕笑了一聲,將莫甘娜的人頭地放進一個絲綢包裹的盒子,離開了集市。
夕陽西下,巴街道上人影漸稀。莫甘娜的頭顱在盒子裡輕輕晃動。她知道,新的旅程才剛剛開始,而這個叫皮埃爾的法國商人,或許會成為一個更有趣的玩伴。
13,
皮埃爾·勒魯瓦帶著莫甘娜的頭顱回到了他在巴黎的住所,他將莫甘娜的首級從絲綢盒子裡取出,放在客廳一張鋪著天鵝絨的桌子中央。
皮埃爾坐在她的腦袋對面,手裡端著一杯酒,低聲說:“你倒是挺會推銷自己,說吧,那個‘優質服務’到底有多厲害?”
“哦,先生,你這麼快就想試試了?”她舔了舔嘴唇,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別急嘛,我保證讓你滿意。不過你得先把我放得舒服點,這桌子硬邦邦的,我可不想硌著下巴”。
皮埃爾被她逗得輕笑一聲,起身將她抱到一張鋪著厚厚羊毛毯的沙發上。
他坐在美人頭旁邊,解開外套,隨後褪下褲子,帶著幾分期待地看著她。
莫甘娜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他的小兄弟,嘴角一揚,低聲說:“不錯,你的屌真大,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咯!”
她張開嘴,紅潤的嘴唇吸住了皮埃爾的小兄弟,皮埃爾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天啦……”他低聲嘀咕,手指抓緊了沙發邊緣。
莫甘娜很滿意他的反應,她笑了一聲,隨後更加大膽地動作起來。她開始舔起了皮埃爾的睪丸,將它們含在嘴裡,然後又把皮埃爾的棒身都不留痕跡的舔了一遍。
“啊,你這小東西,嘴巴真靈活”,皮埃爾喘著氣,靠在沙發背上,眼睛半閉,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很快,莫甘娜便把皮埃爾的整隻雞巴送進了嘴裡,嫻熟得吸吮,舔弄了起來。皮埃爾從未享受過這麼
舒服的口交,雖然以前也有意大利和法國的交際花為他舔過雞巴,但唯有莫甘娜的腦袋,會把舔雞巴當成一種樂趣。
隨著莫甘娜的腦袋加速為皮埃爾深喉,並來回抽插,用舌頭在他的雞巴上四處活動,皮埃爾終於忍不住,一股強烈的快感讓他射出了白漿,繳械投降。
“好,好極了”,皮埃爾喘著粗氣,意猶未盡。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她俏皮地說:“我這張嘴可是寶貝,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享受完莫甘娜的頭顱口交,皮埃爾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很快意識到,莫甘娜的絕頂口活不僅能讓自己享受,還能變成一樁賺錢的買賣。
一想到這兒,他站起身,大叫了起來::“50金路易買你的腦袋,真是賺大了”。
五天後,皮埃爾將莫甘娜的人頭帶到了他名下的一家旅店。
這家旅店位於巴黎郊外,靠近一條繁忙的商路,平日裡來往的客人多是商人,冒險者和過路的騎士。他在旅店門口掛起一個木架,將莫甘娜的頭顱懸掛在木架上面,旁邊還立了一塊牌子,寫著:“傳奇女巫莫甘娜之首,活物,能言,提供特別服務,每人3銅幣,體驗一次終身難忘!”
為了吸引眼球,他還特意給莫甘娜的頭髮紮上了一條紅絲帶,讓她看起來更加醒目。
起初,路過的客人只是好奇地圍觀,有人嗤之以鼻,有人竊竊私語。但當第一個大膽的冒險者掏出3個銅幣,體驗了一番莫甘娜的特別服務後,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了,那人走出旅店時,滿臉通紅,嘴裡嘀咕著:“值,太值了!”
從此,旅店門口排起了長隊,男人們爭先恐後地掏錢,只為一嘗莫甘娜那張“靈活的嘴”帶來的快感。
莫甘娜的人頭被懸掛在木架上,她用綠眼睛掃視著排隊的人群,嘴角始終掛著標誌性是俏皮微笑。每當一個客人走近,她都會輕聲調侃幾句:“來啦,小夥子?放鬆點,我會用嘴讓你的小兄弟舒服得飛起來”。
然後,她便熟練地張開嘴,用那靈巧的舌頭和溫暖的嘴唇為他們服務。她的動作依然精準而有力,吸吮、舔弄,每一下都讓客人們發出滿足的低吼。有人甚至試過好多次,掏出雙倍的銅幣,只為再體驗一次。
皮埃爾站在旅店裡,數著叮噹作響的銅幣,幾個月下來,他賺的錢已經遠遠超過了買莫甘娜的50金路易。旅店的生意也因此紅火起來,客人們不僅為莫甘娜而來,還順便點了酒水和食物,讓皮埃爾的財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莫甘娜的人頭日復一日地在旅店裡“忙活”,她的頭顱在風中輕輕搖晃,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她偶爾會低聲嘀咕:“哼,這些傢伙,真是沒見過世面,不過也好,總比腦袋被埋在泥裡強”。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透著一絲得意,畢竟,她也沒想到,她這顆頭顱,依然能在經歷數百年的沉寂後掀起波瀾。
夜幕降臨,旅店門口的燈火通明,莫甘娜的綠眼睛在火光中閃爍,吸引著更多路過的旅人。皮埃爾則坐在櫃檯後,數著滿滿一袋銅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兩人盯著門外,等待著下一位顧客掏出銅幣,為這裡增加一陣淫靡之音……